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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 出事 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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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最後,我們也沒有聽到正宗的說唱,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土著奇拉比的帶領下幾人一起把雷之國逛了個遍,雲隱村周圍沒有禁制的地方也淪為了觀光旅游的勝地。

那位二尾人柱力,禦姐氣質爆棚的二位由木人也如當日所言,真的再次和我見面了,並且表示我的變身術十分符合她的審美,以後再見面就用那張帥哥臉就行。我起初自然是無所謂,從善如流的頂著一張男人臉招搖過市。

不過,後來的幾天她幾乎一直泡在我身邊,要不是偶爾拿土特產和我換銅鑼燒,估計我真會誤會她的目的,畢竟我已經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為了以防萬一,果然我還是乖乖變回我原來的樣子吧_(:зゝ∠)_。

話說作為尾獸兵器她不應該很忙才對嗎?為什麽據我觀察她閑的沒蛋也疼啊?

還有那位蜂大人,你整天這麽不務正業真的好嗎?就算雷影是你義兄你後臺夠硬實力夠強徒弟夠多但也不能整天纏著假發君學習說唱吧?

說實話我覺得你的藝術細胞已經沒救了不用再掙紮了直接出師就可以了,假發君也一定會同意的,吶~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假發君一臉正經的反駁。

“你還沒放棄糾正嗎?不過果然還是假發叫起來爽,既順口又簡潔而且省口水,關鍵有危險的時候不會因為字太多而延誤戰機啊假發。行動太過延緩會造成無謂的犧牲啊假發。”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夏月閣下說道好像很有道理,確實,在戰爭中即使一個小小的失誤也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犧牲……”

我點點頭,“嗯嗯,就是這樣。”

“只不過,作為武士,就應該在心中有所堅守,我所堅定的信念就是絕對不能放棄自己頑固認真的角色設定,否則,在丟棄設定的同時,我會被時代拋棄的。”假發君握拳。

“……”其實我說假發你已經被時代拋棄了你信嗎?從你還玩紅白機說著上世紀的巨冷笑話時,你就已經被時代的潮流狠狠的拍在了沙灘上了!現在人們都開始用生發水所以假發你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啊乖~

“所以說,不是假發,是桂!!”

“是是,你說得對。話說假發你在這雷之國呆那麽久有沒有聽說過一家專門實現人願望的店啊?”

“實現願望?作為一個武士,我們怎麽能夠依靠這種外物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呢?太天真太過分了!”假發君義正言辭的駁了我的問話,接著又若有所思,“不,等一下,師長有訓,為達目的,可擇手段而為之。說不定借助這種外力也是可以的,不過實現願望什麽的這個設定似乎有點眼熟……夏月閣下……啊咧?夏月閣下你去哪裏了?誒?大家去哪裏了?”

假發君原地轉了幾圈也沒找到一個人影。

旁邊一株茂盛的大樹上,神樂用手擋住附耳在我耳邊說道:“小月月,假發最近好像病的更加厲害了,我們真的不用去帶他看醫生嗎?萬一時間久了病情惡化伊麗會傷心的……”

我眼角一抽,“沒關系,他現在健康得很,而且就算有病這裏的醫生也治不好。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和你一起平安回家,屆時江戶病院的那些醫生們一定會很開心可以為傳說中的‘狂亂の貴公子’‘逃跑小太郎’治療腦袋的。”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走吧。”

“……好。”神樂你真幹脆。

“你這個girl,你這樣做,拋棄我師,真的好麽?他會傷心,他會孤獨,本大爺絕不原諒,你這混蛋!你這笨蛋!哎喲!!你在幹什麽?!由木人喲!”奇拉比捂住腦袋,看向一邊正在揉捏拳頭的美人。

“bee桑你最近實在是太閑了,桂桑的身體狀況自然是他們最為熟悉,你只考慮他會不會寂寞什麽的,可是即使留下我們也完全沒辦法治療他的(腦袋)。”美人斜睨著他,女王氣場全開。

“啊,今天天氣真是不錯,心情很好,適合寫韻詩,Oh yeah!”

“……”

矮油我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v=

“夏月桑,你來這裏是想找一家店嗎?”由木人偏過頭來問我。

我揉揉眉心,“啊,找好久了,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放心啦,店就在那裏不會跑,你現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後也找不到,慢慢來就好啊。”由木人伸出手,揉揉我的頭頂。

我黑線了一把,這家店詭異的很,誰知道它會不會亂跑啊?

“好吧我知道了,不管怎樣,先謝謝你啦~”我揮爪,然後翻身跳下樹。

呆了這麽久也沒有發現什麽蹤跡,果然店沒有在這裏嗎?

唉,兔子君也真是的,明明又出現了一個關鍵人物,它怎麽還不出來給提示給要求啊!

我頭痛的敲敲腦袋,“神樂,你在這裏玩,我先回旅館了。”

“好——對了,醋昆布……”

我反手扔過去一個卷軸,由木人好心的幫她解開封印,神樂便歡樂的扛著傘叼著海帶去觀察小動物去了。

回到旅館,我踢開鞋子便爬到了床上。

柔軟的大床有著陽光的氣息,我心裏卻總感覺悶悶的,前途似乎一片黑暗啊。

不知道自來也有沒有回村把事情告訴三代目,不知道團藏有沒有信口開河往我腦袋上扣黑鍋,不知道大蛇丸會不會偷溜進村叼小兔子……

啊啊,好煩好煩哪!

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要是我再強一些,就能夠直接把那兩個覬覦木葉覬覦宇智波的家夥永遠留在那裏了,也不需要打著游玩的幌子躲到雷之國來。

說到底,我還是太弱了……

如果我再強一些……

【……汝……想要力量嗎?】

誰?

【想要的話,就解開封印吧……】

什麽人?

【撒~來吧……】

去哪兒?

【……】

說啊!

【……】

好熱……

“小月月,小月月?你怎麽樣?”

是誰?

“小月月,你別嚇我啊!你不要死!哎喲!”

“白癡,不要亂說話,只不過是發燒而已!”

啊……是神樂和貓咪老師啊……

“但是你看,我手指都燙紅了!”

“……這、這是因為你、你的皮膚太敏感了!”

“真的阿魯嗎?可是這個濕毛巾已經燒出洞洞了,床單也在冒煙……”

“……白癡!快點救火!”

“嘩啦——”一聲,我身上頓時一涼,我努力的睜開眼睛,正看見兩個家夥手忙腳亂的拿毛巾擦著我已經濕透的衣服。

啊,這兩個笨蛋!

我想要起身,卻手腳無力。

啊,對了,剛剛聽到說我發燒了……

真是罕見呢……

不,重點不在這裏,話說誰家發燒會真的燒起來啊餵!太不科學了好嗎?!

“神樂……”我開口,聲音卻沙啞的過分,嗓子也是火燒火燎的。

“小月月,你醒了!”神樂眼前一亮,立刻撲到我的床前,伸手搭在我的腦門上。“燒退了?!”

“水……”我開口,嗓子居然已經開始恢覆了,剛剛的感覺潮水般退去,仿佛是錯覺。

“給。”

我接過水,抿了一口,清潤的感覺從嗓子眼一直傳到心頭,“謝謝。”

歇過一會兒,力氣逐漸恢覆後我才起身,讓他們幫忙換上新的床單。

我這才有機會看看周圍,還是我旅館的房間,但墻上莫名其妙貼了不少白符,黑色的紋樣正在緩緩褪去,像是一只只閉合的眼睛。

墻角一個小東西一閃而過,“叮鈴——”一聲,清脆的鈴鐺聲傳來。

什麽鬼?!!

寫輪眼打開,我嘴角一抽……門外一溜的天平齊刷刷擺動,托盤處垂下兩只小巧的鈴鐺,正發出清脆的聲音。本來歪著身子像是賣萌一樣,在我隔著門望過去時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它們抖動了一下,立刻擺正身軀,一個個的像是訓練有素的兵士,但因為樣式設計的像小鳥一樣導致怎麽著都有一股萌萌的味道在裏頭。

一個背著半人高藥箱,身穿華麗和服,腳踩木屐的青年走進屋裏,他的面容俊美,卻在眼角和鼻梁上畫上了妖艷的紅色,略顯淩亂的淺色頭發被紫色頭巾包起,精靈一般的尖耳在發隙露出幾分,顯示出此人的不凡。

他走過的地方,有清脆的鈴聲響起,當走到我床邊時,那長得像是展翅欲飛的小鳥一般的天平抖了抖,突然齊刷刷飛起,整齊的落到青年張開的手臂上,蹦跳兩下,然後鉆進了自動打開的藥箱裏。

賣萌可恥!==

“阿諾,請問你找誰?”我問道。

“人世轉變,時光流轉。妖者,怪者,人心之中黑暗尚存,到訪之物便從不斷絕。誘惑之聲,方為可畏。閣下之心,可能經受?”

“……”在三分之一秒內,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一個人只要說一些或中二或裝的意味不明的臺詞,再加上長得帥(這是重點),他就可以在瞬間俘獲一票少女心。

不過在場的幾個都沒有什麽少`女`之`心,神樂只顧啃自己的醋昆布,而我的少女心也早就已經碎成渣了,所以我只是黑線了一把,“您是……?”

“只是一個賣藥郎罷了。”青年紫色的唇角微勾,語速緩慢的說道。

“……賣藥郎?兼職算命,不,除妖嗎?”我繼續黑線,“總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不斷刷新中……”

“所謂妖、怪,乃不應存於世間之物,亂人心者,必當斬除。”

“……所以?”我嘴角微抽,雖然你聲音這麽低沈沙啞有磁性,把身為聲控的我萌的不要不要的,但最起碼請講正常的話好嗎?

還有,斬妖什麽的,是要除掉貓咪老師嗎?堅決不同意啊餵!!!Σ(ノ`Д)ノ

“閣下須知,斬妖需拔出退魔劍,要拔劍則需知曉其‘形’、‘真’、‘理’。現在三者未知其一,我退魔不能。”

“……”在三分之一秒內,我再次明白了一件事:跟這種說話意味不明的人對話時,就要做好自己說話也意味不明的心理準備。

所以說小哥你是來搞笑的嗎?不能除妖你說個毛線啊餵!

“閣下是否為夢魘所迷,身熱欲灼,有迷音所喚?”

我楞了一下,點點頭。

“如今它暫時退去,然不知何時定會卷土重來,閣下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什……什麽意思?為什麽會纏上我?”我皺皺眉頭,略顯不解。

青年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保持沈默。

神樂他們把床鋪好後,從旁邊的櫃子裏掏出一套茶具,我接過,然後請青年坐下,點火煮茶。

他把厚重的藥箱摘下放在墻邊,我才看到箱子上畫著一個古金色的花紋,像是眼睛,和之前白符上的圖案一樣。

香茗在水汽彌漫間傳來淡淡清香,我遞給他一杯,他點頭接過,頗有貴族風範的玩了一套聞香品茗。

動作優雅而莊重,賞心悅目的很。

若不是我現在著急知道妖怪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舍得打破這幅靜畫的。=v=

我再次表示疑問之後,他仍舊穩若泰山,“人心中必有黑暗,黑暗引來怪者,禍亂人心。閣下現在為妖所纏,其一便是因為心有窨處,妖者自來。”

“那其二呢?”

“其二便為體質。”

“……”

所以說我到底是個什麽體質啊餵!

“可、可有解法?”我小心翼翼的問道,話語間流露出期盼,表示我很怕他給個否定的回答。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攏,“閣下可知,求人不若求己。而我,不過是個賣藥郎罷了。”

“……”在說了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之後,你覺得你說你只是個賣藥郎這話還會有人信嗎?=.=

不過,這求人啦求己啦怎麽辦才好啊?

我看了對面一派高深莫測的青年,眼珠一轉,“藥郎先生,其實,你對這個妖啊怪啊的很熟悉對吧?斬妖退魔我就不求您了,只希望您能稍微指點一下,讓我少走點彎路。這樣於人於己都有好處嘛。”

“好吧,我可以借你十枚天平,休息時把它們布在周圍,可以測量怪與你的距離,鈴鐺響時,你就需要警醒。”

“然後咧?”

“你身邊自有破魔之器,該如何做閣下自然明白。”

……對不起,我完全不明白!!

不說本來稱重用的天平為什麽會轉職去測量距離,光說破魔之器吧,那究竟是個什麽鬼?!我怎麽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好東西?

“阿月——村雨好難過——”一只烏鴉叫喊著,然後直直撞了過來,“嘩啦——”,半公分厚的玻璃窗毫無懸念的碎掉了。

“……”我無語了半晌,條件反射就想問它是不是偷吃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鬧肚子了,但轉念一想,它雖然總是亂吃,但神奇的從未出現過什麽不良反應。

說實話,做一把刀能做到這份上它也是蠻膩害的,不止葷素不忌,隔三差五還能吃點好的補一補。

讓村雨落到我的手臂上,我仔細看了一下他,身體沒啥大問題,只是體溫略微高了一些,脖子上的鈴鐺顏色忽明忽暗的,仿佛能量不足。

“這是……”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對面俊美的青年,他了然的一點頭,然後緩緩開口,“無礙,此刀頗有靈性,又有破邪鈴加持,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似乎從他眼中看出了艷羨,錯覺嗎?

我瞅了一眼他背後別著的那把短劍,樣式古樸,花紋別致,鞘體暗紅,間或鑲金。紅寶石啊綠寶石的有序排列在上面,劍柄上霸氣的魔君臉以及時不時出現的金色光華,還有紅繩栓住的金色破邪鈴,無不表明這才是一把真·壕·退魔劍!

再瞅瞅我的,除了刀鞘上有細細的黑色暗紋之外,就在刀柄上纏了繩,系了個鈴鐺,樣子簡單到爆,很明顯是賣藥郎退魔劍的簡化版嘛。雖然多了個化物形態,但不知為何它總是化成一只烏鴉,難道是看中了鼬的那只烏鴉——丸子君了嗎?不過烏鴉什麽的,顏色真是太老土了。(啊,我就是這麽一個追求華麗的膚淺女人。)

所以說艷羨什麽的,肯定是錯覺啦,啊哈哈哈……

“不過這個鈴鐺的能力畢竟有限,雖不知是何方高人所刻,能夠儲存最精純的靈氣,但畢竟器物只是器物,主人能力不行,一切皆為虛妄。”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似乎又聽出了鄙夷,錯覺……嗎?

主人能力不行什麽的,果然是錯覺吧……啊哈哈……

至於高人什麽的,咳咳,其實我老爹一點也不高。_(:зゝ∠)_

不過……天啦嚕,感覺自己老爹似乎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頓時心裏亂亂噠!

我絲毫沒有懷疑這個鈴鐺不是老爹親手刻的,畢竟他沒有騙我的必要,說不定他真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呢,雖然在養兒子這一方面實在是……咳咳。

好吧我承認,我真的對降妖除魔什麽的很苦手啊,雖然我時不時拿張紙畫幾張符,也成功的召喚出了式神什麽的,但但但真要我去對付這些東東,臣妾做不到啊啊啊啊!!

老爹老爹,聽得到嗎?聽到的話就來給女兒解解惑吧,我們不是忍者嗎?為什麽突然追加了其他的設定呢?是作者吃錯藥了咩?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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