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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的第三者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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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們到岸了。”

慕容言恨打了個哈欠,輕輕揉了揉眼睛,微笑道:“嗯,等我一下,我還是先洗把臉吧。”

花滿樓和陸小鳳等著唐未晞和慕容言恨洗漱完畢,四人紛紛跳下船,唐未晞吵著要去吃山東煎餅,於是在市集上,大家開始找山東煎餅的攤頭,嗅著煎餅傳來的香味,唐未晞不禁咽了咽口水,道:“本姑娘要兩個,你們吃幾個?”

三個人齊聲道:“一個就夠了。”唐未晞從口袋裏掏出銀子,給小販,道:“一共五個煎餅,都要加兩個雞蛋,然後有兩個不放辣椒和香菜。”轉身笑道:“你們吃了一定也會大愛的,超好吃。”

慕容言恨無奈道:“我又不是沒吃過。”她心想,在大學的時候,夏詩詩就總拉著她去買煎餅,這到了山東,真是來對地方了,看她那興奮勁,保不準離開山東的時候還得帶幾個回去吃。

買好了煎餅,四個人便開始找合適的客棧,他們身上的銀子不多了,只能挑一家經濟又實惠想客棧歇歇腳,畢竟山東也不是長待的地方。

這時慕容言恨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頭發淩亂,衣衫襤褸,滿臉淚痕,正蹲在巷子邊瑟瑟發抖,這不正是謝小玉?

她不禁大吃一驚,連忙跑過去,謝小玉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似乎經歷了一場碩大的劫難,慕容言恨蹲下身,驚訝道:“小玉,你怎麽會… …”

謝小玉擡頭看到慕容言恨,突然淚水像決堤一般,她撲到慕容言恨的肩頭,緊緊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慕容言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是由著她哭,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陸小鳳,花滿樓以及唐未晞都趕了過來,大家都不敢相信那個不可一世的謝小玉竟然會變得如此狼狽,她哭的如泣如訴,撕心裂肺,慕容言恨柔聲道:“好妹妹,別哭了,我們先回客棧再說。”

“不,我不能回去,神劍山莊敗了,沒了,我會死的。”謝小玉突然推開慕容言恨,她靠在墻角,顫聲道:“我害怕,他… …他會殺了我。”然後把頭埋在膝蓋上,不敢看她。

慕容言恨扶著她的膝蓋,柔聲道:“誰要殺了你,有我在,你莫怕。”

“不,誰跟他作對都要死的。你們走吧,不要管我。”她站起身要走。

慕容言恨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告訴我是誰,你看我們四個難道都保護不了你嗎?”

謝小玉望著陸小鳳和花滿樓,再看唐未晞正翻著白眼看著她,她小聲道:“姐姐你真的肯收留我嗎?”

慕容言恨還未開口,唐未晞搶聲道:“堂堂謝家小姐怎麽淪落成街頭乞丐,我倒是真的很有興趣聽聽你的遭遇。”

慕容言恨對謝小玉道:“我們先回去,不要害怕。”輕輕拭幹了她面頰上的淚,轉頭對唐未晞道:“未晞你休要幸災樂禍,小玉是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她不顧眾人的看法,帶著謝小玉回了客棧。

慕容言恨帶著謝小玉去洗漱,換衣服,唐未晞,花滿樓,陸小鳳坐在樓下喝茶,陸小鳳一直沒有說話,唐未晞不滿道:“謝小玉肯定有陰謀,沒準就是她的苦肉計。”

花滿樓看著唐未晞,笑道:“你怎麽看出來的呢?”

唐未晞道:“首先,謝小玉在神劍山莊呼風喚雨,就算是神劍山莊出了事,就憑她的本事,也會有人接濟她一下的。”

花滿樓笑道:“其次呢?”

“其次就是山東離江南相聚幾百裏,她若是沒有人幫助,如何逃到這裏來的呢?”唐未晞分析道。

陸小鳳也覺得有道理,頻頻點頭,唐未晞又道:“山東這麽大,偏偏就出現在慕容姐姐面前,這不是很明顯了麽?”

花滿樓笑著點點頭,道:“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陸小鳳笑道:“那你有沒有想到,若是她的仇家勢力非常大,致使平時跟她有往來的人都不敢跟她再有瓜葛呢?”

唐未晞瞪著眼睛,搖搖頭,道:“謝家的神劍山莊立足江湖這麽多年,說沒就沒了,這背後肯定有陰謀。”

花滿樓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這陰謀論締造者,還是乖乖呆一會吧。”

陸小鳳道:“這個人若是能滅了神劍山莊,那麽江湖上除了各大門派,只有一個人能有這個能力。”

花滿樓笑了笑,道:“不錯,我也懷疑是他。”

唐未晞大聲道:“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我聽不懂,到底是誰呀?”

陸小鳳笑道:“謝小玉為何千裏迢迢跑來找慕容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這個人跟慕容的關系非比尋常。”

唐未晞不禁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大叫道:“你,你是說…?”然後不禁捂住了嘴巴,不敢開口。

“不錯,他若是能夠滅了神劍山莊,必然其他的門派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陸小鳳道。

唐未晞突然笑道:“陸小鳳,我看呀,你就是在吃醋,故意賴到你的情敵頭上,好讓慕容姐姐專心陪你。”

陸小鳳笑道:“我只是猜猜,這話是真是假,還得看謝小玉怎麽說,也許會是別人幹的,這樣你也不會笑我小心眼了。”

此時謝小玉換好了衣衫,隨著慕容言恨走下樓來,雖是同父異母,但畢竟有著相同的血源,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有那麽三四分的相似,不同的是,慕容言恨的臉上總是帶著一分與世隔絕的傲氣,這份傲氣只有在陸小鳳面前才會消失殆盡。

謝小玉臉上沒有往日的笑容,慕容言恨拉著她的手一同坐在桌前,道:“神劍山莊被滅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謝小玉咬牙,一字一句道:“是,花宇傾。”

還未坐穩,突然門外嗖的一聲,一顆毒鏢已向謝小玉的脖頸打來,慕容言恨手指輕輕一彈,毒鏢偏離了方向,射到了旁邊的門柱上。

她緩聲道:“你怎麽知道是他?可有什麽證據?”

謝小玉道:“嵩山的劍客李準,華山的劍客張宇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二人雖出自名門劍派,卻是心狠手辣,被逐出師門之後都投靠了換世閣。”

她輕輕拿起一杯茶,唐未晞突然將她手中的茶打翻掉,茶水撒了一地,泛起陣陣白沫,謝小玉微笑道:“你們瞧見了,我不死,他們就會一直這麽殺我。”

“你怎麽會得罪換世閣?”陸小鳳問道。

“家父的劍譜,本來分給了四個劍術精湛的年輕人,而其中的兩位就是李準和張宇,另外的兩章便在海天門和崆峒派,他們找不到全部的劍譜,便來神劍山莊索取,只可惜劍譜只有一份,沒有備份,我交不出,他們就… …”說著她不禁嚶嚶哭起來。

慕容言恨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莫怕,以後我吃什麽你吃什麽,我去哪裏,你都跟在我身邊,我是你姐姐,一定會保護你。”

謝小玉輕拭著眼淚,道:“還有一件事情,萬梅山莊消失了,西門吹雪夫婦也失蹤了。”

陸小鳳驚訝道:“怎麽會,沒有人可以打敗西門吹雪的。”

“你錯了,花宇傾有多可怕,你萬萬想不到。”謝小玉輕嘆道。

唐未晞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可惜了一陣風,葉孤城該有多傷心呀!”

花滿樓滿眼寵愛的看著唐未晞,道:“你這小腦袋,也不知道天天在想什麽?”

陸小鳳笑了笑,沒說話,他心裏現在越來越亂,從神劍山莊,萬梅山莊,到之前失蹤的幾個門派,加上現在謝小玉突然指認兇手,他更是覺得事有蹊蹺,他知道謝小玉就是一棵毒刺,但是若是在她有難時候,棄她不顧,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是慕容。

陸小鳳看著慕容言恨的澄澈的眼眸,道:“慕容,你也不要亂想,花宇傾的事情,是真是假,定能查出來的。”

唐未晞道:“陸小鳳你猜的果然沒錯,花閣主真的是神劍山莊滅門的最佳嫌疑人。”

陸小鳳看了看慕容言恨的臉色,尷尬反駁道:“我只是無聊猜測,你也相信。”

“你剛才不是還說的頭頭是道嘛,慕容姐姐在這,你就不敢開口了。”唐未晞壞笑道。

花滿樓突然把她擁進懷裏,小聲在她耳邊道:“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看看慕容姑娘的臉色。”

唐未晞轉眼一看,慕容言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巴抿的緊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茶杯,似乎茶杯裏的茶都要被她盯的沸騰了。

陸小鳳更是一提起花宇傾就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壓力,他不知道是情敵太強,還是花宇傾這個人隱藏的太深,讓他抓不住任何把柄,所以久而久之,他,慕容言恨和花宇傾之間的關系越發微妙了。

☆、魔窟脫險道天機

夜色將至,唐未晞吵著要去夜市,正好因為慕容言恨的心情不是太好,陸小鳳為了哄她開心,也覺得提議甚好,慕容言恨拉著謝小玉,五個人,在集市上轉來轉去。

唐未晞買了不少玉飾,心想哪天穿越回去,還能大賺一筆。陸小鳳給慕容言恨買了一枚玉簪,輕輕盤在她的頭發上,謝小玉在後面默默跟著,默不作聲。

慕容言恨牽著陸小鳳的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回身再看謝小玉,不禁驚慌失措,拉了拉陸小鳳的衣角道:“小玉,她不見了。”

唐未晞走過來,微笑道:“不見了正好,省得看著心煩。”

陸小鳳道:“我們先回去看看,也許她回去了。”

慕容言恨點點頭,自從謝小玉出現了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她心裏的安全感越來越差,她想要保護家人,可是卻發現自己始終能力有限。她更不相信花宇傾是那麽十惡不赦的壞人,為了什麽所謂的劍譜就會殘忍道滅掉三個門派。

她一步一步跟著陸小鳳,卻突然聽見花滿樓大驚道:“你們見到未晞了嗎?”

陸小鳳和慕容言恨轉過身,四處望了望,哪有唐未晞的身影,慕容言恨急聲道:“她不是剛才跟你在一起的嗎?”

花滿樓道:“她要吃烤地瓜,我去給她買,轉身的功夫就不見了。”

陸小鳳皺眉忽然蹲下身,撿起一玉佩,道:“只怕還未走遠,我們快追。”

唐未晞被人點了穴道,整個人被一塊黑布罩住,眼睛被蒙起來,嘴巴堵住了一塊毛巾,被人扛在肩上,無奈重力作用,買的幾十塊玉佩,簪子,掛牌,扇墜一路上已經丟的所剩無幾,她一邊心疼這些好東西,一邊暗暗吃痛,無奈嘴裏堵得死死的,她想罵也罵不出,氣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過了一會兒,她漸漸的視線光明起來,她坐在一張可以容得下幾個人的豪華大床上,環顧眼前

的裝飾,桌椅,以及精雕玉石,還真是華麗,她睜著大眼睛暗暗叫屈,媽的!怎麽又被綁架了!綁架總挑自己,有本事去綁慕容言恨呀,還不是看自己武功弱,欺負老實人!

這時,她忽然聽到後面也有聲響,轉頭一看,謝小玉正和自己一樣,她瞪大了眼睛,謝小玉沖她點點頭,唐未晞心裏冤得很,早知道就不幸災樂禍了,這下,自己還得陪著謝小玉受罪。

這時突然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隨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衣著華麗,風度翩翩的美少年映入眼簾,一人身材高挑,身著緋衣,另一人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微笑,手拿折扇,俊秀非凡。

唐未晞見到這兩個人差點眼睛沒掉到地上,因為這裏面其中一個人,便是那挨千刀的王憐花。她怒氣沖沖的“嗯、嗯!”的叫了兩聲,心裏罵了王憐花千遍萬遍。

王憐花見到唐未晞也是大吃一驚,他萬萬想不到這個魔教公子竟然把唐未晞抓來來取悅於自己,他笑道:“天麒,你在哪尋得這麽美的姑娘?”

魔教公子道:“我也是在街上隨便走走,見到三個姑娘一個比一個姿色出眾,只可惜那個冰山美人一直在一個小胡子身邊,沒機會下手。”

王憐花心裏暗笑,看來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和唐未晞相識,他走上前,看著唐未晞滿是怒火的眼睛,手指輕輕在唐未晞臉上劃過,低頭在她臉頰“叭”的親了一下,唐未晞恨死了他,卻聽見王憐花小聲在她耳邊道,“別怕,我會救你出去,一會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別胡來。”

唐未晞睜著大眼睛,猶豫的看著他,到底要不要相信他,難道王憐花讓自己脫衣服自己就脫衣服?她知道此刻已是刀板上的魚肉,心裏暗想,姑且相信王憐花一回,量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王憐花笑著將她口中的毛巾拿出來,唐未晞用力吐了吐,沖著魔教公子大喊道:“你抓我幹什麽,快放了我。”

魔教公子笑道:“抓你當然是讓你陪我,不然你想要幹什麽呢?”

王憐花坐在桌前,斟了一杯茶,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圍攻花宇傾你有幾成的把握?”

唐未晞一聽,心想,完蛋了,聽了他們的機密,不是走不了,就是命不久矣,她大聲道:“你們快把我耳朵堵起來,我不想聽你們的談話。”

魔教公子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道:“我偏說給你聽,你聽了就再也跑不了,你這麽美的人,我舍不得殺你,唯有讓你天天跟著我。”

王憐花一見事情不好,板著臉道:“你叫我來難道是為了看你和這兩位姑娘談情說愛的嗎?”

魔教公子笑道:“當然不是,好東西自然大家一起分享,女人也是如此,那位姑娘不妨今晚陪你,怎麽樣?”

王憐花笑道:“只可惜我看中的是她,不知道你肯不肯割愛呢?”他的手指了指唐未晞,臉上掛著迷死人的微笑。

魔教公子似乎沒有料到王憐花這麽說,他笑道:“既然王兄喜歡,那有何難,只是你萬萬要看住她,別讓她洩露了機密。”

王憐花突然從懷裏取出兩枚耳塞,走上前塞到唐未晞耳朵裏,道:“以防萬一,哪天她要是跑了,也不至於大街小巷找她要殺她。”

魔教公子撫手笑道:“王兄想的果然周全。”

王憐花道:“我們幽靈宮跟魔教合作也是有足夠的誠意,此次圍攻花宇傾,我們派出一百人等待就緒,只要你下令,就闖入換世閣。”

魔教公子笑道:“花宇傾當然不會想到換世閣雖然四處環水,地勢孤僻,但是我們人數眾多,只要有內應,拿下換世閣也不是難事。”

王憐花笑道:“說的不錯,什麽時候開始呢?”

魔教公子輕搖折扇,眼神看向外面的夜空,道:“就是現在。”他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紙筒,

扔出窗去便是絢麗無比的煙花,唐未晞雖然沒有完全聽到他們在講什麽,但是也暗暗擔心起來,換世閣大亂,想必慕容言恨拼了命也是要去的。

王憐花輕輕打了個哈欠,道:“天色已晚,我們不妨早點休息,靜候好消息了。”說著走到唐未晞身邊,橫身將她抱在懷裏道:“小美人,今晚好好陪我。”

魔教公子笑道:“長夜漫漫,王兄何必如此心急。”

王憐花踢開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看著她,讓我怎麽還能坐的住,天麒你也早點休息吧。”

然後轉身抱著唐未晞去了隔壁的房間,一進屋王憐花就解開了唐未晞的穴道,他小聲道:“什麽也別問。”

哪知唐未晞伸手照著他的臉就是一耳光,王憐花大聲道:“好啊,你敢打我,看我好好收拾你。”又小聲道:“做戲會不會,我們演給他看。”

唐未晞道:“我要回去,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殺了你!”

王憐花小聲道:“我敢保證你要是現在走,肯定還會被抓回來,你在我身邊我至少能保你周全,等過幾天我一定送你回去。”

唐未晞看著王憐花那認真的神情,也不像在騙自己,她小聲道:“我該怎麽做呢?”

王憐花道:“你就大點聲叫,叫的越銷魂越好。”

此話一出,唐未晞不禁羞紅了臉又是一個巴掌扇過來,還好他握住了她的手腕,王憐花道:“讓你叫也不是真的要對你怎麽樣,你要是不叫,我可要想辦法了。”說著輕輕松了松衣襟。

唐未晞扭頭跺腳,道:“叫就叫,誰怕誰。”她坐在床上,“啊~”的大叫一聲。

王憐花笑道:“聲音再長一點,再罵我兩句,就更像了。”

唐未晞白了他一眼,大罵道:“啊~~,不要臉,等我出去就殺了你。”

王憐花不禁拍手大笑起來,道:“妙哉妙哉,我聽了你的聲音整個人都軟了,親親你好不好。”

唐未晞笑道:“你只管過來好了,我就在這裏你還怕親不到?”

王憐花的唇剛要親過來,只聽啪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踢開,唐未晞睜大了眼睛,花滿樓站在門口正看著她,她心裏不知是何滋味,天吶,快殺了我,這誤會肯定解釋不清了!

她站起身,跑到花滿樓面前道:“你剛才聽到的,是我倆在演戲呢,不是真的。”她指了指王憐花,道:“王憐花,你快解釋清楚。”

王憐花笑道:“的確,我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隔壁就是魔教公子,你們難道把他擺平了?”

這時慕容言恨和陸小鳳帶著謝小玉從那個屋子裏走出來,慕容言恨關切的問道:“未晞,你沒事吧?”又看到房內的王憐花,皺眉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嗎,我來救晞晞!”

誰知謝小玉突然走上前,狠狠的刪了王憐花一耳光,道:“你有那麽好心,明明是你把我們兩個抓過來的。”

王憐花輕抿著唇角滲出的鮮血,走到謝小玉面前,冷笑道:“謝小姐,你何必含血噴人,剛才我們四個在房內,你也看到了,你氣我沒救你,所以這樣說我也不介意,但是你這樣一說,就完全侮辱了唐姑娘的清白,難道你想看花滿樓和唐姑娘吵得不可開交,你才開心嗎?”

謝小玉冷哼一聲,道:“你們剛才幹了什麽別以為我沒看到,說我侮辱她,明人不說暗話,她剛才不是叫的很歡快麽,若是花滿樓不來,只怕她要陪著你夜夜笙歌吧?”

“你胡說,你明明知道魔教的人在裏面,卻睜眼說瞎話!”唐未晞呵斥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說魔教的人在裏面,他人在哪裏,陸小鳳和姐姐看見了嗎?”她轉身看向慕容言恨和陸小鳳。

陸小鳳無奈笑笑道:“的確裏面就她一個人。”

“你若是和王憐花相互喜歡,又何必與花公子糾纏不清呢!”謝曉玉冷笑道。

“我,我現在就是說什麽也解釋不清!”唐未晞氣的要死,她忍無可忍直接拔刀向她刺過去。

豈料慕容言恨挺身直接拿劍抵住了她的刀鋒,她冷冷道:“小玉,你莫要胡說,是非曲直,花公子心裏有數,哪輪到你搬弄是非。”然後輕輕握著唐未晞的手腕,道:“未晞,我們都相信你。”

唐未晞的眼睛含著熱淚,他望向花滿樓,花滿樓也深情款款的望著她,向她輕輕招了招手,唐未晞手中的刀“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她轉身跑向花滿樓,把頭埋在他的懷裏,小聲問道:“你不怪我嗎?”

花滿樓輕撫她的秀發,道:“傻瓜,我怎麽不會相信你。”

唐未晞忽然想到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剛才氣急敗壞竟然差點忘了,她大聲道:“慕容姐姐,換世閣要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慕容言恨一驚,道:“怎麽回事?”

唐未晞望了王憐花一眼,心想,不能讓大家知道他存心和魔教勾結對換世閣不利,於是道:“我在房中偷聽到魔教聯合了幾大門派去圍攻換世閣,只怕花閣主… …”

她話還沒說沒,慕容言恨已經提著劍向門外跑出去,陸小鳳緊緊跟在身後,謝小玉也跟在後面,花滿樓看著唐未晞,道:“我們也去看看吧。”又看了看獨自坐在桌前飲茶的王憐花,道:“王兄去嗎?”

王憐花搖搖頭,捂著被打的發腫的臉頰,嘆息道:“還是不去了,我這個樣子也是沒法見人的,更何況還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說著又獨自倒上一杯茶。

唐未晞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還有自知之明,你知道就好。”轉身拉著花滿樓也飛快的追了上去。

☆、臥虎藏龍的換世閣

東邊的山頭升起下玄月,換世閣內四周寂靜,除了輪班換崗的守衛,已經沒有多少人走動。悠長的深夜清冽如水。一個房間依舊燈火通明,蠟燭亮黃的火苗不停閃動,一個華服男子坐在桌前,火光搖曳下眉睫朦朧,消瘦的面頰雖不帶笑容,依然帶著一份攝人心魄的魅力。發絲披散在肩側,冷冽的令人不敢靠近,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的望著桌上的一封密函。

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男子聲音低沈,僅兩個字,便有一種無以言表的氣勢。

隨後一個和尚模樣的人輕輕推門走進來,那人一襲灰色長衫,斯斯文文,面色儒雅平和。他走到桌前,向男子俯了俯身道:“閣主。”

花宇傾擡起頭,緩緩開口道:“無花,何事?”

“華山派那邊傳來消息,西域五毒教蠢蠢欲動,與邊界瀚海國秘密結交,想來意圖吞並我中原武林。”無花輕聲答道。

無花算是換世閣元老級的人物,自換世閣創立以來便在花宇傾身邊擔當軍師,為他出謀劃策,對於無花,花宇傾也是極為信任。

花宇傾聽罷疲憊的靠在凳子上,輕笑道:“五毒教這麽多年始終在意圖對中原不軌,但忌憚於中原武林的實力遲遲不敢下手。他們想聯合瀚海國,但也要看看瀚海國有沒有這個實力和膽量。”

隨手拿起桌前琉璃杯中的清茶,對無花道:“下月慶賀瀚海國國王生辰的禮物可有準備好?”

“已經按閣主的吩咐準備好了,絕對是份大禮。”無花唇角揚起神秘的笑容答道。

花宇傾點點頭,看著窗外深沈的天空,不時有幾顆流星劃破夜空,他轉而對無花道:“無花若是無事,陪我將那盤棋下完吧。”

無花側目看了看桌前下了一半的圍棋,笑道:“閣主還留著這盤棋?”

“棋局尚未定下完,自然要留著。”花宇傾說著起身坐到棋盤的榻前,對無花伸出了手道:“輪到你了,請。”

無花坐在花宇傾對面,略微觀察片刻,執起白子落入棋盤中。花宇傾把玩著手中的棋子,又道:“下了這麽多盤棋,我卻依然有很多事想不通。”

“閣主何出此言?縱觀江山大勢,閣主掌握著江湖大局,不出幾年,這天下必定對閣主俯首稱臣。”無花答道。

“我想不通的,是人心這個棋局。”花宇傾嘆了嘆氣,又道:“今晚這換世閣,將有大事發生。”說著,將方才那一封密函遞給了無花。

無花接過密函仔細閱讀了一番,臉上寫滿了驚訝,“想不到他們速度如此之快,閣主,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加強防範。”

“這個自然。”花宇傾突然冷笑起來,開口道:“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確定。”

無花明白他的意思,嘆氣道:“我真無法想象,竟然有人會背叛換世閣。”他略微看了看花宇傾,小心的問道:“閣主可有懷疑的人?”

“你們所有人都是與我歷經生死存亡的,我並不想懷疑任何人。”花宇傾仔細觀察的棋局,又道:“我要親手找出這個人。”他手指一落,黑子啪的一聲落在了棋盤上,一子定江山,勝負已分。

這邊的換世閣寂靜安寧,對面已經蠢蠢欲動,十多只小舟在暗暗月色的掩護下順水漂向換世閣,每個小舟上都有將近二十多人,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炸藥,兵器,□□。

為首的一條船上,蕭天麒得意洋洋的坐在中間,望著眼前的換世閣,突然大笑起來,揮手對眾人道:“給我上!誰能取下花宇傾的人頭,本公子重重有賞!”

夜已經越來越深,鐵中棠正站在換世閣城樓上遙望,他是個極為細心又敢於擔當的人,花宇傾對他極為欣賞,便命他統領著眾多弟子保護閣中安全。

這日晚上他總覺得心中異常紊亂,怕換世閣出什麽事,便來城樓巡查一番,凝望著遠處漆黑一片,他似乎看到了人影在晃動,卸下背後的一只弓箭,對準黑影射了出去,他的劍法百步穿楊,一箭便將小舟上的一個魔教弟子射中。(讀者們原諒唐大小姐把鐵大俠的絕活改成了射箭吧,實在不好意思把金庸先生的靖哥哥拉過來充數.....)

那人應聲掉進水中,水花波及四周,蕭天麟也不再隱蔽,眼中殺氣閃過,小舟上的眾人舉起帶有明火的毒箭,頃刻間向城樓上飛來。

鐵中棠大驚,急忙跳到一旁對一個侍衛道:“快去通知兄弟們,有人夜襲換世閣,立刻出門迎敵!”說完自己又舉起弓箭,三箭齊發,船上的三名弓箭手接連倒下。

門外嘈雜的聲音響起,花宇傾依然不動聲色的坐在房內,門外急切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無花快步打開門,只見荊無命和明月心匆匆走了進來。

“閣主出事了,魔教一幹人等夜襲換世閣,如今已經攻破城門了!”荊無命上前一步急聲道。

明月心思付了片刻,又對花宇傾道:“他們能這麽快攻入換世閣,必定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將我們閣中人手匱乏的消息傳了出去。”

聽了明月心的話,花宇傾付手站起,他沒有絲毫焦慮,依舊帶著那份君臨天下的傲然。花宇傾在江湖中向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見過了許多大風大浪,背叛與殺戮,沒有什麽是能打倒他的。

走出房門,外面火光漫天,他似乎都能聽到兩幫人馬開戰的嘶吼聲,凝視著遠方對荊無命三人道:“召集換世閣所有兄弟,拼死抵抗,絕對不能讓魔教吞並我換世閣。”他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又鏗鏘有力,他眼神堅定,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局面中,更顯示出了他的絕世風華。

此時換世閣背面一條無人的小路上,一條小船已經緩緩靠岸,陸小鳳和花滿樓將小船推上岸,找了些樹枝將船隱蔽起來。

看著遠處一片混亂的換世閣,慕容言恨心中更是著急,她正要向前奔去,唐未晞一把拉住了她,“慕容姐姐你別急,我想花閣主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他們人多勢眾,不要還沒見到花閣主你先受傷了。”

陸小鳳見狀也來到慕容言恨面前勸道:“你稍安勿躁,換世閣並不是魔教想攻克便能攻克的。”他轉身看了看正在廝殺的兩批人馬,喃喃道:“我們必須智取,不能硬拼。”

換世閣的戰鬥還在繼續,根據鐵中棠傳來的消息,魔教的大隊人馬已經趕來,只怕堅持不了多久。而大堂內,花宇傾正站立在中央,無花荊無命明月心等人站在他身旁,幾人雖面色凝重,卻絲毫沒有著急,靜靜的等待花宇傾下達最後的命令。

內堂中一個老婦人走出來,她端著一個盤子,盤子內放著酒壺和幾個杯子。她走到花宇傾身邊,俯身道:“閣主。”她的聲音極為蒼老,端著盤子的手不住的顫抖。

花宇傾見狀急忙扶著她道:“大娘你怎麽出來了,現在外面很亂,你還是回房間吧。”公孫大娘曾在花宇傾落難之時對他照顧有加,花宇傾對她感激不盡,成立換世閣後便將她接了過來,一直像母親一樣照顧。

“你不用瞞我,我知道魔教的人打來了,你們就要出去迎敵了對不對。”婦人擔憂的望著花宇傾,見他不語,嘆了嘆氣道:“我如今一把年紀,也不能幫你們做什麽,唯有給你們準備一些薄酒,希望我們換世閣能挺過這一關。”

明月心目光覆雜的看著公孫大娘,突然上前一步,尚未說話花宇傾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隨後拿起盤子中的酒壺一飲而盡,“閣主!”這嚇壞了一旁的明月心,她奪下花宇傾手中的酒壺,裏面的酒已經一滴不剩。

花宇傾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公孫大娘略微有些吃驚,花宇傾卻笑道:“大娘準備的毒酒,就讓我一個人飲下吧,莫要連累了旁人。”

公孫大娘手中的盤子驟然滑落,幾個杯子掉在地上,破碎的聲音也被外面的嘶吼聲蓋過。公孫大娘瞪大了眼睛,步步後退道:“你...你怎麽知道!”

她此話一出,荊無命的劍已經搭在了她的頸前,冷冷的道:“果然是你,魔教的奸細!”

花宇傾面色凝重的看著公孫大娘,突然腹部一陣疼痛,他躬身捂著腹部,無力的向後退了退,無花和明月心見狀立即扶起他,然而花宇傾應經站不穩,只覺身體中血脈倒流,一口血吐了出來。

公孫大娘顫抖著望著中毒的花宇傾,問道:“你...你們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魔教的人?”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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