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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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小鳳,“陸小鳳,一定要查出兇手,我兒死不瞑目啊!”說完滿是血絲的眼中又滴出幾滴淚來。

“大家都知道,查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這期間兇手有可能還會犯案,各自保重。”陸小鳳說著轉身對慕容言恨道:“我們回去吧,你也累了。”慕容言恨抓著陸小鳳的袖口,轉身跟著陸小鳳的腳步向林外走去。

唐未晞看著葉磊血淋淋的頭,心裏怕的要死,自責的要死,她目光望向不遠處的花滿樓,此時多希望花滿樓能讓她依靠一下,可是她仍然沒有向前邁出一步,唐紹輕輕拍拍她的頭,“晞兒莫怕,哥哥在。”從小到大都是他來保護妹妹,他從來都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受到任何委屈或是危險。

眾人都不願在這陰森森的竹林內多呆上一刻,現在陸小鳳已經答應來查這個案子,慌亂的心裏也漸漸有了底,於是紛紛走出竹林,谷主吩咐下人將葉磊的屍體擡出了竹林,安置在了祠堂。

眾人剛回到谷內,大家為了明天的武林大會,都倒在床上一睡不起,此時一個黑影從廂房中一閃而出,避過下人的視線,再次徑直跑入了竹林,而另外一人,也身穿黑衣,從另一個方向進入了竹林。

墓碑上仍然殘留著葉磊的血漬,血書還在墓碑上,那血債血償的四個大字在月光的照射下,又是那麽的醒目,恐怖,地上的草邊也是鮮血淋淋,陸小鳳伸手輕輕點了一點血跡,眉頭輕皺,初步判斷,葉磊就是在眾人在大廳內飲酒用餐的時候遇害的,他想了想,那時候有誰不在麽,他的頭腦中漸漸回憶出當時的畫面,這時他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條鵝黃色的輕紗,“這是… … ”他不敢想象,將紗布條緊握在手裏,飛身躍出了竹林,而此刻黑衣人站在遠處看著已經離去的陸小鳳,輕蔑的笑了笑,心想道:“陸小鳳也不過如此。”

此刻他站在墓碑前,沖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狹長的眼中滿是對墓主人的尊敬和愛,他得意的笑了笑,輕聲道:“爹,娘,我回來了。”

唐未晞一直睡到了日曬三竿,她的睡相著實不太雅觀,以至於慕容言恨來找她的時候看到了她的唇角流著口水,還在咿咿呀呀說著夢話,慕容言恨聽了幾遍才聽出她嘴裏一直在罵的是:“呆子,花滿樓你個呆子。”她偷偷笑了笑,鄭重其事的咳了咳,唐未晞還沈浸在睡夢中突然聽到了這麽清晰的聲音,罵道:“好你個慕容言恨,你又來破壞我美夢!”然後睜開迷糊的雙眼,使勁伸了伸懶腰。

“你再睡還看什麽武林大會啊,我看了一會兒,沒看到你,就來了。”慕容言恨道。

“什麽?武林大會已經開始了?靠,結果沒出來呢吧!”說著她急忙擦了把臉,便拉著慕容言恨奔向會場,“你早上怎麽不叫我,難道有新歡忘了舊愛啦!”唐未晞拉著慕容言恨的手陰陽怪氣的問道。

“哪門子新歡,你跟花滿樓到底怎麽回事啊!”慕容言恨問道。

“唉,別說了,白飛飛那個女人太狠了,我被她算計了,花滿樓對我… …大概不會再喜歡我了吧。”她說著眼瞼垂下去,輕輕嘆了口氣。

“傻丫頭,我看未必,你跟我坐過去吧,我們好好聊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你有事不跟我說,你憋死啊!”慕容言恨笑道,一把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另一邊的陸小鳳見慕容言恨過來了,目光再也移不開。

“餵,陸小雞,你老盯著慕容姐姐看什麽看!”唐未晞一來就沖著陸小鳳不滿道。

“我又沒看你!”陸小鳳笑道,“唐大小姐比我還愛多管閑事,我借花滿樓錢的時候,你要管,我去百花樓蹭吃蹭喝你也要管。”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又道:“是不是我以後要找花滿樓喝酒還得去你那報備啊!”

唐未晞還未反駁,花滿樓笑道:“你莫要開唐姑娘的玩笑。”又對唐未晞道:“唐姑娘別當真。”

“哼陸小鳳你這張嘴,我遲早要毒啞你!”唐未晞大聲道。

“隨便你好了,除非你想讓慕容嫁給個啞巴。”陸小鳳看著慕容言恨,輕聲道:“你不攔著她麽?”

慕容言恨看著他,嫣然一笑,道:“我為什麽要攔著她,我也想看看一直不會說話的鳳凰還威不威風。”

唐未晞得意的笑了笑,“慕容姐姐的心是我的,你跟你的花滿樓過一輩子吧。”

陸小鳳看著二人竟不知如何反駁,他轉身拍了拍花滿樓的肩膀,問道:“花兄可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花滿樓微微一怔,微笑道:“陸兄還是去找別人吧。”

花滿樓此話一出,唐未晞和慕容言恨都不禁失聲大笑,花滿樓臉上也洋溢著笑容,陸小鳳的小胡子微微翹起,“花滿樓你……唉.....”大家又是一陣笑聲。時間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四個人無憂無慮說說笑笑的那個畫面,只是那時候唐未晞和花滿樓的關系並不像現在這般尷尬。

現在臺上比武的是華山派的大弟子文浩和嵩山派的大弟子元戎,二人是上午勝出的佼佼者,彼此實力不相上下,華山派善於用劍,嵩山派的刀術也是堪稱一流,二人的招式真真假假,讓臺下的人不禁都嘖嘖稱讚,大家都難以猜出孰勝孰負。

比了大概一個時辰,文浩的劍法卻一點都沒重樣,而元戎的招式卻已被文浩數次攻擊之下了如指掌,他匯聚內力,一刀向面前的文浩劈過去,卻沒想面前文浩身形之快,劍法之高,他還未觸及他分毫,自己的耳邊的頭發已經被文浩的劍輕輕削落。

勝負已出,大家紛紛鼓掌祝賀文浩,也對元戎的表現給予的讚許,慕容言恨和唐未晞雖興致高,卻難耐時間太久,日光強烈,二人終於熬到了第一賽事的結束,興奮的起步朝湖邊跑去,陸小鳳若有所思的看著唐未晞的背影,然後追了上去。

唐未晞和慕容言恨坐在湖邊的涼亭中,遠離了武林人士的吵吵鬧鬧,難得清凈一下,唐未晞突然長嘆一口氣,她看著慕容言恨,眼中滿是心酸和委屈,趴在她的肩上輕輕的哭起來。

慕容言恨靜靜的看著湖面,眼波如水,她一句未說,卻勝過一千句,因為她是唐未晞最親近的人。哭了一會兒,唐未晞擦了擦眼淚,看著慕容言恨擔憂自己的目光,微微笑了笑,道:“沒事了,你知道為什麽花滿樓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慕容言恨輕輕搖了搖頭,唐未晞接著說道:“因為王憐花,他想...”她說不出口,自己一提到這個人,又是滿腔憤怒。

“那夜我跟著他到了幽靈宮,途中我給花滿樓留了記號,結果我被王憐花抓住了,你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人,我只有拖延時間來等花滿樓救我。”

慕容言恨聽了這些,仿佛那夜的煎熬又重現了,她沒想到唐未晞也會遇到這些事情,她們兩姐妹竟然都會栽在王憐花的手上,於是關切的問道:“他沒餵你吃什麽藥吧!”

唐未晞搖搖頭,又道:“我在那裏已經支持不住,差點就讓王憐花得了手,這個時候幸虧陸小雞來了,要不… …”說著咬牙恨恨的把王憐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其實這不是我傷心的原因,你知道麽,我當時在房裏,花滿樓已經到了,他在外面卻不肯救我,他為什麽不知道我是強迫的,他以為我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所以他跟著白飛飛走了。”

慕容言恨聽了大驚,急忙問道:“怎麽會,你怎麽知道他在外面?”

“王憐花說的。”唐未晞嘆道,“我被他們姐弟害的多慘,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慕容言恨看著唐未晞的樣子,道:“王憐花的話,鬼都不信,你傻不傻,你不知道你走之後花滿樓有多難過。”

唐未晞轉頭驚訝的問:“他會難過嗎?”隨即又轉過身略微失落的自言自語道:“他怎麽會難過。”

慕容言恨起身站在她的面前,“你個傻瓜,花滿樓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瘦了多少你看不出來嗎?他以前不愛出門的人,現在基本上不會在百花樓多呆,總是想要上街逛逛,他為什麽,就是一直在尋找你,他在乎你你看不出來嗎?”

唐未晞聽到慕容言恨的話,不可置信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問:“那他為什麽不來我家找我。”

“他怕你趕他出來。”陸小鳳此時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走過來。

“你幹嘛偷聽我們講話!”唐未晞扭過頭去,陸小鳳笑著走到慕容言恨身邊,“你們的話說完了嗎,現在我有事要問唐大小姐。”

“你問吧,我知道你要問什麽。”

“那我就直接問,我們這麽熟,你有什麽話只管跟我說,反正我不會冤枉你的。昨天晚上可與葉磊見過面?”

“不錯,他來跟我道歉,還說喜歡我,你說逗不逗,我跟他還沒你熟呢。”

“那是什麽時候?”陸小鳳問道。

“就是大家吃飯的時候,怎麽了,你問完了嗎,我知道的可都跟你講了。”唐未晞白了一眼大聲道。

“問完了,我們現在回去吧,慕容你累不累?”陸小鳳轉眼看向一邊的慕容言恨,慕容言恨道:“不累,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去找花宇傾。”

“你找他做什麽?”陸小鳳皺起眉頭問。

“怎麽,我去找誰還得跟你報備啦,你怎麽跟唐未晞一個脾氣,我真是被你倆管的透不過氣,所以去找一個不管我的人散散心。”說著輕輕在陸小鳳的手上捏了捏,在他耳邊輕聲道:“之前說的你還記得嗎,唐未晞我已經開導好了,你一會回去布置一下,他倆的幸福就差這一層紙了。”

說完大步朝花園另一邊的廂房走去,陸小鳳看著慕容言恨的背影,突然大喊道:“你早點回來啊!”

晚宴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開懷暢飲,文浩今天贏了比賽,心情更是不錯,眾人紛紛向他敬酒,他都一一喝下,最終喝的太多,便向大家道了別,搖搖晃晃的走回了自己的廂房。廳內仍舊歡聲笑語,夜半,眾人散去,谷主旭堯帶著管家巡視各個房間走到文浩的門前,卻見室內燈火通明,他定睛一看,燈光的映襯下,只見一個人的身體的影子自屋內房梁處直直的向地面墜去,他大叫不好,連忙吩咐管家前去叫人,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只見文浩的屍體已經摔成了零零散散的碎塊,分散在房內各處,其血腥程度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陸小鳳站在門口,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看來這個夜晚註定不平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馬分屍驚魂夜

隨著消息的傳開,人們又紛紛來到了文浩的房間,各派弟子掌門,就連不問世事的花宇傾也隨著慕容言恨走了進來。

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屍體,陸小鳳緩緩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他發現屍體被砍成了五塊,不,不是砍,是活生生撕成的,簡直就與五馬分屍一樣。

唐未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血淋淋的場面,悄悄挪步走到慕容言恨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你看看現在想不想懸疑電視劇,好刺激啊!”

“這可不是電視劇,你小心說話,被六大派的人聽到當心他們揍你。”慕容言恨轉身在她耳旁道。

唐未晞卻滿不在意,又笑道:“這要是電視劇那我們就是絕對女主了。”盯著眼前的屍體得意的道:“我可是理科狀元,這些推理邏輯的東西可難不倒我。”

唐未晞說著便要向前走去,但尚未邁開步,便被一個力道拉了回來,定眼一看,花滿樓已經走到了她身邊,柔聲道:“唐姑娘,這裏很危險,切莫逞強。”花滿樓的一句話唐未晞便沒了聲音,安安靜靜的站在花滿樓身旁。

在場的眾人不禁打起了寒顫,竊竊私語道:“這九華谷不會是撞邪了吧,兩天就死了兩個人,你看看他死的樣子,哪裏是人幹的....”

“餵!你們休要胡說,我們大師兄枉死,華山派並定要找出真兇,還師兄一個公道!”華山派弟子聽著這些私語,指著眾人呵斥道。

“可是....文浩的武功那麽好,誰能這麽容易殺了他?”

“對啊,他剛一勝出就被殺,難道是有人尋仇?”

眾人依舊議論紛紛,旭堯聽不下去,拍了拍手對眾人道:“各位稍安勿躁,此事我九華谷必定查清真相,大家不要再妄加猜測,霍亂人心。”

“阿彌陀佛!”一旁的明空大師對著文浩拜了拜,轉而對查看屍體的陸小鳳道:“陸施主,可有查到什麽線索?”

陸小鳳盯著屍體已經有一會兒,此時他從淩亂的屍體裏找出了一根稻草,遞給旭堯道:“谷主,你可知九華谷何處有這種稻草?”

旭堯拿著稻草看了看,答道:“後山谷地裏,那是谷中冬日取暖所用。”

“可否帶在下去看看。”看著陸小鳳嚴肅的樣子,旭堯點了點頭,隨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後山谷地。

此時天色已晚,眾人點著燈,一個跟隨一個的走在路上,唐未晞跟在唐紹身邊,崎嶇不平的山路幾次都險些讓她跌倒。燈火的照耀下隱約能看見前面從容不迫的花滿樓,黑夜白日對他而言都是一個樣子吧,他是用了多久才接受並習慣了這一切。唐未晞拉著唐紹,若無其事的問:“大哥,咱們唐門除了制造毒藥,有沒有什麽藥方是能治病救人的?

“那要看是什麽病了。”唐紹簡單回答道。

唐未晞眼睛轉了轉,又道:“嗯....比如說一些頑疾啦,不孕不育啦,盲眼什麽的.....”

聽了她的話,唐紹微微一楞,隨後笑道:“你是想為花滿樓治他的眼睛吧。”

這樣被揭穿,唐未晞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死不承認道:“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了解一下罷了。”

看著低頭尷尬的唐未晞,唐紹笑道:“治病救人的醫術我們唐門倒是有,但具體有沒有治療眼盲的我還真不是很清楚,等回家以後你可以去找一找。”

“嗯,也好。”唐未晞淡定的回答,心中卻已經歡呼雀躍,腳步頓時輕快起來。

後山谷地不大,主要就是存放九華谷冬日取暖的稻草,多半是從周圍村民那裏廉價買來的,一直堆在這裏。待眾人趕到,卻發現稻草被扔的到處都是淩亂不堪,火把照耀下赫然看到一大片血跡,血跡中依然有一封信,依舊四個字:殺人償命,而壓在字條上的是一條黃色的刀穗。

唐紹蹙眉看了看劍穗,開口道:“這不是今日比武時元戎所用佩刀上的刀穗嗎?”他的話另在場人心中一驚,陸小鳳凝視著血中的刀穗,果然正是元戎之物。

“這...難道是文浩贏了比賽元戎懷恨在心,所以殺了他!”

華山派弟子聽後大怒,對嵩山派呵道:“快把元戎交出來,我們要替師兄報仇!”

“事情還未查清,憑什麽說我們嵩山派殺人!”

眼見兩幫人馬劍撥弩張,旭堯急忙站出來打圓場,“各位不要慌張,這件事我們還是先聽聽嵩山弟子元戎如何解釋的好。”

旭堯說完,卻遲遲不見元戎站出來,嵩山弟子相互看了半天,才聽到一個極小的聲音道:“元戎師兄不在這裏....”

“不在?那他去哪裏了?”旭堯蹙眉問道。

“哼,我看是畏罪潛逃了吧。”唐紹抱肩冷笑,江湖中都知道,唐門早些年和嵩山有些過節,恰好唐紹與文浩又是不錯的朋友,他自然站在華山派這邊。

“你們休要胡說!”

“哼,我看是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出來對質吧!”

眼見兩派弟子又吵了起來,旭堯又道:“好了大家莫要再吵!立刻回去,把元戎找出來!”

元戎被帶到大廳的時候依然醉醺醺的,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著清醒。陸小鳳站在他身旁,看著他滿眼恐懼的樣子,直截了當的問道:“元戎少俠,今天傍晚文浩遇害,而我們根據他身上的線索找去了後山,卻在後山發現了你的刀穗,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是怎麽回事?”說著拿出那條刀穗,在元戎眼前晃了晃。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殺了他,我輸了比賽後喝了很多酒,之後就回到房間睡覺了,我...真的不知道。”元戎哭喊著,在眾多人的註視下瑟瑟發抖。

“一派胡言!在犯罪現場都找到了你的刀穗,你也有殺人動機,難道還會有錯嗎,希望谷主及明空大師等人為華山派主持公道!”此次說話的,是華山派掌門林柏,眼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遇害,他已經怒火中燒。

“林前輩息怒,我看此時上有蹊蹺,且不可妄加判斷。”陸小鳳適時的說道。

旭堯縷著胡須想了想,轉而對身旁的明空大師和凈惠師太道:“而為認為此事該如何解決?”

“阿彌陀佛,既然陸施主還有疑慮,不如先將元戎關在一處,待陸施主查明真相,再將其放出。”明空大師嘆氣道。

“貧尼也正是此意。”凈惠師太點頭道。

“多謝大師師太信任。”陸小鳳拱手道,神情覆雜的望著被帶了下去的元戎,搖著手中的刀穗,疲憊的嘆了嘆氣,看來這九華谷果真是個不平靜的地方。

因為文浩的死,比武大會暫停一日,這一日,陸小鳳卻一點也不清閑。和花滿樓在谷地勘察到天亮,才疲憊的回了院中。

“文浩的死絕不會那麽簡單。”路上二人閑聊起來。

“陸兄有什麽想法?”花滿樓問道。

“我也不清楚,葉磊和文浩接連死去,還有那奇怪的字條,我總覺得我們將會發現一個驚天的秘密。”陸小鳳思索著。

“想要找出這個秘密,還是要從文浩入手,我們再去他的房間看看吧。”花滿樓淡然道。

“我也正有此意。”

他們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到了文浩的房間,不是別人,正是自譽絕對女主的唐未晞和慕容言恨。

“未晞,你別胡鬧了,就我們倆能找到兇手嗎?”慕容言恨實在不想湊這個熱鬧,無奈硬被唐未晞拉了過來。

“什麽胡鬧啊,我可是看了好多港劇日劇探案電影,況且我們現代人的思維比他們古代人活躍多了,他們知道的我們知道,他們不知道的我們也知道!”唐未晞得意洋洋的推開門,屍體已經被搬走,地上只有些幹涸的血跡。

唐未晞捂著鼻子蹲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隨後一本正經的對慕容言恨道:“你說我發明一個指紋識別器是不是就名垂青史了?”

慕容言恨實在受不了唐未晞,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還真當自己是科學家了,還指紋識別器,這可不像元素周期表那麽簡單!”

唐未晞白了慕容言恨一眼,站起身望著房頂出身,隨後神秘兮兮的對慕容言恨道:“屍體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們去房頂看看吧。”

當陸小鳳和花滿樓來到文浩房間前時,只聽房頂一聲呼救,隨後唐未晞從天而降,花滿樓一驚,飛身來到屋檐處穩穩的接住了她。

“唐姑娘沒事吧?”花滿樓的聲音有些急促。

“哦...沒....沒事。”唐未晞在花滿樓的懷裏回過神來,癡癡的望著他,此情此景,亦如初見。花滿樓將唐未晞放下,兩人都有些尷尬。

此時慕容言恨從房頂翩然落下,跑到唐未晞身邊關切的問道:“未晞你沒事吧?”

陸小鳳挑眉望了望屋頂,問:“你們去屋頂曬太陽嗎?”

“曬你個大頭鬼,我們是去查案的!”唐未晞叉腰呵道。隨後轉了轉自己的手腕道:“本來想去看看屋頂有沒有什麽線索,誰知道這個屋頂滑得很,像是塗了蠟一樣,害的我摔倒了。”

“塗了蠟?”陸小鳳蹙眉,心中似乎有了些思緒。此時慕容言恨揪了揪他的耳朵,笑道:“想什麽呢?”

“沒什麽,案子罷了。”陸小鳳笑笑,慕容言恨又道:“現在可是給他們消除誤會的絕佳時機。”

陸小鳳會意,拍手笑道:“額...唐大小姐,我和慕容為了答謝你上次的涉險相救,順便促成了我們這對神仙眷侶,今晚請你喝酒如何?”

“請我喝酒?這算變相的公開你們倆的關系嗎?”唐未晞壞笑。

慕容言恨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柔聲笑道:“我們從前就說過,心上人首先要帶給好姐妹看嘛,一定要來哦。”說完又側目看著花滿樓道:“花公子也要來,我們四個好久沒相聚了。”

“一定。”花滿樓禮貌的笑笑。唐未晞卻始終淺笑不語,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三香會殺人

月亮已經掛在樹梢邊,陸小鳳起身去找花滿樓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連盞燈也未曾點亮,他納悶著,心想:難道已經去了?他便直接向廂房走去,卻只見慕容言恨一人孤身坐在桌前,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她見到陸小鳳,皺了皺眉,問道:“花滿樓呢?”

陸小鳳無奈的笑了笑,道:“這兩個人竟然放我們鴿子了。”他說著坐在慕容言恨對面,說道:“這麽美的月亮,這麽好的酒菜,他倆不懂欣賞,我們也沒辦法。”

慕容言恨手裏拿著筷子,輕輕咽了咽口水,“我餓了,不等了,他倆沒準想單獨談談,有些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然後夾起一塊雞肉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陸小鳳笑了笑,手中的酒也一飲而盡,“我們的苦心白費了,接下來怎麽辦?”

“繼續約,我就不信他們在我們面前也能跑掉,我現在已經又有了主意。”慕容言恨看著陸小鳳,二人相視一笑,“你過來,我跟你說… …”

天已漸漸變暗,唐未晞躲在大哥的房間裏,唐紹看著她滿面糾結的表情,又不忍心多問,有些事情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這痛苦。

唐未晞與花滿樓之間的事情又怎麽試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她不願尷尬的坐在他身邊,即使她每一刻都想要看到他,可是他呢,他對自己的冷淡,足以說明了他仍然在乎那晚的事情,她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想讓自己什麽都不要想,就這樣放空,哪怕就一會。

入夜,花滿樓一個人站在湖邊,夏夜的湖邊,湖邊吹來的風格外涼爽舒適,花滿樓空洞的眼睛不知在看向哪裏,他靜靜的站著,站了將近兩個時辰,就像一尊玉雕,他手中的扇子輕握著,臉上的神情雖淡然但仍然能看出他有心事,他的心到底在想什麽呢,有沒有想到她?

清晨,眾人還在沈沈的睡眠中,慕容言恨輕輕推開門,她輕輕走向陸小風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見毫無應答,於是輕輕推門進去,卻看到陸小風正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他唇角慵懶一笑,道:“慕容,這麽早,時間到了?”

慕容言恨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胡子,“你要是再不下床,我就把你變成兩條眉毛的陸小雞。”說完噌的一下揪出一根小胡子。

陸小風疼得立刻清醒了,他伸了伸懶腰,趁慕容言恨不註意在她面頰上輕輕一親,“你一大早對我這麽兇,看來我得想辦法治治你。”說著一把擁著慕容言恨倒在床上。

“餵,辦正事,你快松開我!”慕容言恨使勁擰了擰陸小鳳的手臂,陸小鳳把頭緊靠在慕容言恨的肩上,“我不放,你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慕容言恨靜靜的躺在陸小鳳身邊,兩個人十指緊握,肩靠肩,頭靠頭。過了不久,慕容言恨忽然覺得肩膀微涼,輕輕側身回頭一看,陸小鳳輕輕閉著雙眼嘴角含笑睡的正酣,最讓她無語的是,陸小鳳微笑的唇角,口水正好留到了自己肩膀上。

她嘟著嘴,想要把自己的手從陸小鳳的手中抽離出來,心想,定是昨夜查案太辛苦了,反正事情不多,我一個人也能搞定的,她小心翼翼的想要從他的懷裏脫離出來,卻沒想到陸小鳳此刻正眼中含笑看著自己,她見陸小鳳醒了,撇撇嘴,憋笑道“你的口水,差點把我淹死。”

陸小鳳擦了擦唇邊,然後笑道:“聞著你的味道,我竟然睡著了,”說著跳下床拿起衣服,隨意擦了把臉,轉頭看著慕容言恨,說道:“我們走吧,我可不能再耽誤花兄的幸福了。”

九華谷的初升太陽,已經將光線撒射到谷內的每分每寸土地,花園中有很多各種各樣顏色的花朵的小盆栽,慕容言恨盯著這些花,然後彎腰一盆一盆按顏色擺放起來,她指著遠處的空地,對陸小鳳說道:“未晞比較喜歡浪漫,我們就給她和花滿樓的見面創造一個絕美的場景,我來擺未晞的名字,你呢,擺花滿樓,沒問題吧!”

“沒問題,可是他們一定會看到嗎?”陸小鳳問道。

“我們把他們約出來吃飯,這是必經之路,他們一定會看到,哦不,唐未晞看到就可以了,她一定會很開心。你就不能說服花滿樓讓他主動點?”

“唉,花滿樓就是個塊石頭,需要慢慢捂熱,一旦他認準了,估計誰也不會動搖他的,只不過他現在和唐姑娘之間的尷尬....”說著搖頭輕嘆一口氣,“不知道我們這樣做能不能讓他倆和好如初?”

“不管有沒有用,我們也不能幹看著。”他倆說話間,已經把兩個人的名字擺的差不多了,唐未晞的名字用鮮黃色的黃玫瑰擺成,而花滿樓的名字用白色的百合花擺成。

慕容言恨又在兩個人的名字中間,還用了一種少見的艷紅色的鮮花,擺成了一個紅色的愛心,她借力飛上樹枝,俯視一番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然後翩然落地,笑得很燦爛。陸小鳳看著這些鮮花總是覺得怪怪的,卻說不出什麽不對。

此時武林大會第二場又開始了,唐未晞在會場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到慕容言恨和陸小鳳,心裏想二人肯定是去哪裏偷偷約會了。

無意中目光掃到了坐在對面的花宇傾,卻看花宇傾正盯著慕容言恨的位子癡癡的發呆,被唐未晞看到後馬上目光掃到別處,而此時,正看到慕容言恨翩翩走來,身後不遠處陸小鳳也隨即朝這邊走過來,臉上仍然帶著一副無所事事的笑容。

唐未晞特意留意了花宇傾,她只覺得花宇傾的臉比剛才還要冰冷,眼中再也看不下二人,目光直直的鎖定到比武臺上,她輕輕碰了碰剛剛坐下的慕容言恨道:“你們兩個約會就不能低調點,花閣主剛才臉別提多難看了。”

慕容言恨目光望向不遠處的花宇傾,發現他並未看她,側身道:“你莫要胡說,再說我倆根本沒去約會,我倆去幹什麽,你一會就知道了。”

唐未晞看了看陸小鳳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白了一眼,“你跟小鳳凰幹了什麽,我還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千萬別告訴我。”

二人武藝比拼正是精彩之時,卻見一個小仆人慌慌張張的從後院的廂房跑過來,他在旭堯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谷主旭堯的臉上神色便凝重起來,他若有所思的站起來,看著眾人,哀痛道:“二位大俠今日不要比了,元戎剛剛遭到了殺害,只怕這比賽再分出勝負,命卻不久已。”說著匆匆向後院奔去。

大家萬萬沒有想到被認做兇手的元戎竟遭到了殺害,以為結束的案子卻才剛剛開始,武林各派的反對聲音此起彼伏,而大家私下議論最多的便是冤魂索命。

唐未晞站在門口,小聲問旁邊的慕容言恨,“你說這冤魂索命是什麽緣由啊,我現在真的有些怕了。”

“你怕什麽,兇手只殺比賽的人,你老老實實的呆著,我保管你安全到家。”慕容言恨看著面前死相異常淒慘的元戎,輕輕嘆了口氣。

陸小鳳正在檢查案發現場,卻連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他走到廂房後面的水缸邊,只見一只摔碎的瓷碗正零散的灑在草叢邊,陸小鳳叫大家來到了大堂,問道:“這只碗就是毒死元戎的碗,只可惜,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毒藥。”

眾人見了碎片,傳送著紛紛嗅了一陣,突然一個人大喊道:“這是唐門的十三香!”

此時碗還沒有傳到唐未晞和唐紹的手上,二人一聽大驚,“不可能,十三香這種毒藥早已經消失江湖多年了,連我唐門現在都沒有這種毒藥的配方。”唐紹解釋道。

“這十三香的配方,你說沒有就沒有,誰都知道你們唐門毒藥天下間沒有任何人能配的出,你還狡辯。”

“放屁,我們唐門要是殺他會用自己的毒藥,那我們不成了傻子。”唐未晞大聲反駁道。

“那倒未必,這十三香已經絕跡江湖多年,你們這一代都是不知道的,老夫在年輕時也只是聽說過,只怕兇手覺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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