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湖中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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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裏的盆碧被朦朧的微光吵醒。湖面在微風中碧波蕩漾,露水在荷葉上滾動,亭亭玉立的荷花被魚兒調戲得羞紅了臉,振翅飛翔的紅蜻蜓在花叢裏窺視,美好的清晨從這一刻開始。

轉轉塔門前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加清靜,妙錄湖邊的警衛也不見了蹤影。幾個警衛急急忙忙地從塔裏出來,轉過塔去。又有幾個慌慌張張地從外面回來,噔噔噔地進了塔。左左沿轉轉塔飛了一周,沒有發現其它異常。言族長在哪裏?得先找到他,他才是此行的關鍵。左左靠近言族長的辦公室,室內沒人。上班時間沒到,還沒來?稍等等吧。左左準備找個隱蔽又能看到言族長辦公室的地方躲起來。它從半空中降落到轉轉塔側邊的一棵樹上。樹下有一個告示欄,竟然貼著一張通輯告示,果然是通輯佩利一夥的。告示的內容:因時間家族族人佩利和能量家族族人單丹等人偷竊了本家族一件重要的寶物,凡有知其下落者速速報告。舉報者有重賞。特此通告!左左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深深地藏進了樹葉子底下。

過了一會兒,言族長帶著幾名警衛出現在辦公室。他看起來非常生氣,拍打著桌子,指著那幾個人的鼻子破口大罵。待警衛們被趕出辦公室後,左左撲了進去。它從翅膀下摘下一個口袋,遞給言族長。乍見到左左,言族長吃了一驚,接過口袋,滿腹孤疑。

左左清了清嗓子說:“言族長,佩利約你見面,有重要的消息當面告知。具體地址在口袋裏。”

言族長聽到佩利二字,火氣騰的又上來了:“佩利?他敢約我。找死吧!”

“言族長請息怒,如有怨言可當面向佩利發洩。不過請族長務必及時赴約。”左左說完,從窗口裏飛向空中。

言族長找開口袋,裏面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上午十點,盆碧城東邊第二個荷花湖。請務必單身赴約。佩利。”

“單身赴約,想怎麽樣?難不成要把我給捆了?我這把年紀還怕你們幾個小屁孩嗎?可是這幾個小屁孩有點本事,連空間鼎都敢偷,還有什麽不敢做的事情?小心上了他們的當!”言族長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眼看著十點鐘快要到了。

“哎,走!堂堂一族之長豈是怕事之輩。”言族長終於說服自己,動身赴約。

盆碧城東邊有四個荷花湖,並列在護城河邊上,用紅棕色的圍欄隔開。四個荷花湖種植著四種不同顔色的荷花,第一個是白色,第二個是粉白色,第三個是粉紅色,第四個是紅色。四個湖底互通,水裏的魚兒,青蛙隨時可以周游四湖。但是花卻被分隔出來,不能相互滲透。言族長來到滿是粉白色荷花的湖邊,四下裏張望並沒有佩利的人影,扶著欄桿,心裏想著:“果然是孩子,做事不靠譜。”

“撲通--”

突然從隔壁湖裏轉來跳水的聲音。言族長剛想著趕過去看看,一條大型的黑魚從湖水裏鉆出來,對著他說:“言族長,我是佩利的精靈右右。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然後扔上來一只跟剛才一模一樣的口袋。說完又鉆進了水裏,過了一會兒又從粉紅色的荷花裏鉆出來,接著又鉆了進水裏,過一會兒從紅色的荷花堆裏鉆出來,然後爬過了欄桿走了。

言族長看到右右消失的背影,想想起什麽又想不起來。他打開口袋,拿出字條,念到:“接下來,請前往南城邊翡翠湖。”

翡翠湖在盆碧城僅次於妙錄湖。湖呈水滴形,尖頭指向妙錄湖,與之遙遙相望。它以滿湖的睡蓮而出名。睡蓮的葉子跟荷葉不同,整片兒貼在水面,一字排開,滴溜溜地圓。不多的睡蓮花在葉片中間探出頭,花瓣一片壓著一片,重重疊疊,有黃色的,紅色的,藍色的,星星點點,裝飾在湖面上。在一片碧色中間空出來一小塊的水面,中央突起一座假山,布滿了亭臺樓閣,小徑通幽,碧綠的湖水沖洗著邊緣長條狀石塊。一位坐在巨石上面釣魚的老翁,悠然自得,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洞悉藏在湖底魚兒的陰謀。

言族長拿著字條向著翡翠湖快步趕去,邊走邊念:“耍什麽小聰明?倒要看看,倒要看看。”一路上,就像一只奔馳的大象,打破了湖邊原本的平靜。幾只專心覓食的麻雀,如瞬間爆破的石塊,四處逃散。湖岸邊,一排排正在梳妝打扮的垂柳鞭蕩起了高難度的秋千。荷花叢裏打情駕俏的白天鵝情侶們,拍打著水面迅速逃向湖中央。走到距離翡翠湖大約一百米處,從斜刺裏突然沖出一只淘氣的紅狐貍,從他的腳邊穿過去,接著撅著屁股朝著湖邊蹦蹦跳跳。

“冒失鬼,小心我宰了你!”言族長緩了緩腳步,小聲的罵道。罵完昂著頭,拔腿跟上。翡翠湖依舊是那樣的美,成群結隊的魚兒浮在水面上呼吸。言族長立在欄桿邊上,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佩利,心裏又開始罵人:“該死的家夥,到底要幹什麽?”紅狐貍圍著湖岸飛快的跑,邊跑邊對著他作鬼臉。一副你來呀,不怕你的神情。

“老子今天有正事,不跟你計較。趕緊滾一邊去。”言族長被惹得火起,不顧形象地罵出聲來,“佩利,小兔崽子,待我抓住你,看你還跟我來不來這招。”說完,準備離開翡翠湖。他扶正頭頂上跑歪了的草帽,轉過身子,邁開腳步。咦,腳下猛地一沈,步子硬是邁不開。見鬼了?堂堂空間族族長可不信邪。兩腿穩紮,真氣從腳底聚上頭頂,結實的肌肉在衣服下隆起,力量無聲無息地暴增。起步!他提起左腳,可以動了。接著又提起右腳,膝蓋彎曲,腳掌離開地面,前移。移到三分之一的距離,“噔”整個人往後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言族長的臉色變了,由紅黑色變成了黑紅色。他緩緩地回頭,一只紅色的狐貍緊緊地拉住他的右腿褲管。

“呸,滾開。再不走,別怪我不講人情。”言族長又好氣又好笑。

“嗯,嗯!”紅狐貍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咬著褲管不肯松口,而且使著勁兒地往一邊曳。

“這算什麽事呀?難不成堂堂族長要對一只可愛的狐貍動粗嗎?”面對著紅狐貍純潔的雙眸,實在沒法產生更加兇惡的表情。

見言族長的心情有所放松,紅妹放開了他的褲管,朝著欄桿的一邊蹦去,沒走幾步又回過身來。重新咬上褲管,往那一邊拖。

火氣騰的一下又暴起,想狠狠地踢過去。言族長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實在拉不到,紅狐貍又松口了,而後又朝著剛才蹦跳的方向跑了幾步,走一步回頭看一眼言族長,那神情好像是:“跟我走吧!”

言族長開始猜測,他有點懂了。他朝著紅狐貍走,跟在他的背後。他們一前一後穿過岸邊的一排柳樹叢,看見了一座草亭,中間放有一張竹編的小桌子。桌子上豁然放著一個口袋。言族長又想生氣:“好你個佩利,到底想玩什麽花招?別忘了,這裏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作主。”他不由自主地打開了口袋,拿出字條,上面寫著:“游戲從這裏開始。請根據暗號,尋找我們,一起揭開空間鼎失蹤的謎底。第一個暗號:粉色的睡蓮花瓣。第二個暗號:潛伏的黑珍珠。第三個暗號:莆公英的種子。”

第一個暗號:粉色的睡蓮花瓣。粉色的睡蓮花不多,有且僅在翡翠湖。可也太簡單了吧。身在湖邊,難道還找不到嗎?言族長趴在欄桿上,仔仔細細地尋找。紅色的,黃色的居多,藍色的也不少,但粉色的確實沒有發現。他沿著堤岸緩緩的前移。湖水不動聲色的朝著一個方向流動,水面上的爛葉子,魚兒的大便隨著水流的方向匯聚。那麽水裏只要有粉色的花瓣自然會跟著一起流,是了,言族長恍然大悟。順著水流的方向,的確找到了幾片粉色的花瓣,可猜不出具體用意。他繼續跟著水流前進。湖水越來越急,最後找著漩渦在靠近岸邊大概三米的地方打住,散開來又聚了去,好像湖底有個洞,漂浮物被吸進洞裏,看不到。從各處漂移而來的粉色的睡蓮花瓣也跟著沈入湖底,不見了。

“這是什麽玄機?難道秘密在湖底?湖水不深,潛水不是問題。可轉而想想第二個暗號才是解析潛水,難道除了翡翠湖還有其它地方有粉色的睡蓮花瓣嗎?平時沒認真觀察,這會兒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還是先到其它湖看看吧。”言族長望著消失的花瓣,若有所思,潛意識裏有某個東西正待破殼而出呢。他沿著四通八達的石徑,一個湖挨一個湖,仔仔細細地查看。

幾個正在湖邊巡邏的警衛湊過來問:“言族長,你在找什麽東西嗎?要不要幫忙?”

“噢,沒事。今天我要好好欣賞欣賞我們盆碧的湖水和荷花!老祖宗留下的這些寶貝,一直沒心情認真思考,看來得重新認識認識。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研究研究。”

“言族長今天心情不錯哦。有閑情看花!”警衛們笑嘻嘻地打趣。

言族長不再理會旁邊的人,專心解佩利出的謎題。翡翠湖旁邊是紅花湖,過去是松鯉湖,白蓮湖,再走就到妙錄湖。轉到妙錄湖,心像被蟄了一下,打了個顫。清晰的湖面,倒映著清晰的柳樹,圍欄,人影,明明白白。玄機會在這兒嗎?他閉了閉雙眼,調整好呼吸。近岸的湖水看不見在動,微風的作用下,幾十米外的湖面泛起了魚鱗,細細碎碎的大片大片,無限延伸,往妙錄山腳下收了攏去。這麽美麗的湖,這麽純潔的湖,怎麽被邪惡玷汙呢?缺了空間鼎,湖的靈氣隨之消散。日夜守護它的言族長感覺到了。每每想到這裏,硬是生生被人剜了一刀,心在滴血。粉紅色的睡蓮花瓣,在哪裏?他迫不及待地找起來。

言族長從靠近轉轉塔這邊的湖堤沿著右邊往前走。妙錄湖種植的荷花比其它湖少得多,僅岸邊幾米的地方圍種了一圈,大部分的水面暴露在陽光下。幾只黑鴨子漂在水中央,一群黑白相間的白鷺在水天之間吵鬧,黑脊背的魚線,裝飾著湖面。此情此景完全沒有吸引言族長的目光,凝重的雙眸裏只種下了粉紅色的睡蓮花瓣。

粉紅色,睡蓮花嗎?他看到了,他趕過去。他閉上眼,不敢看。他的心跳加速。他怕看。他想偷偷地看。他想睜眼。他又不想睜。他的心在打鼓。他的腿很重。整個人木在那兒。躊躇了幾分鐘,終於打開了透亮的眼睛。好險,是荷花!心裏有點竊喜,為什麽?他自己在問自己。還要找下去了嗎?妙錄湖不可能有睡蓮花吧!沒事,為了讓自己更安心,不能放過任何角落。於是,他卸掉了剛才加載的負擔,輕松自在。

在向著妙錄山壺嘴那邊的湖水裏,竟然冒出粉紅色的睡蓮花瓣!這次他沒有閉眼睛,實在是因為剛才那一場虛驚讓他放松了警惕。他真像眼睜睜看到了一場痛心疾首的羞恥,喘不過氣。他用力吞下一口唾沫,眨了眨眼皮。一片片潔凈的花瓣,從湖底浮上來,帶著開心地嘲弄,向四面擴散,已經鋪到妙錄山腳下,粉紅的一片。這又能說明什麽呢?佩利你最好是找出點實際的東西,不然你的下場跟這些花瓣一樣,四分五裂。言族長感到自己的臉被誰摑了一下,非常難受。

第二個暗號:潛伏的黑珍珠。黑珍珠?見過白色的,黃色的,唯獨沒見過黑色的,故弄玄虛。潛伏?在水底下潛伏嗎?水底下,湖底?看看!暗灰色的淤泥,布滿氣孔的臟泥片,蜘蛛絲樣的水草,吐出身體的貝殼,穿梭不已的魚兒。那個是潛伏者?活了幾百年,沒玩過游戲,被幾個小屁孩傷破了腦筋,頭一遭!說什麽也要堅持到底。言族長從樹叢裏找了根長長的樹枝,捋凈上面的枝枝葉葉,拔開浮在水面上的荷葉和漂浮物,湊近了看。巡邏的警衛們紛紛議論,言族長是不是丟了什麽重要的寶貝?也有偷偷在湖的另一邊拔開了荷葉看的。他們還說認真找東西的族長最帥,沒見過的帥。但誰也不敢過去打擾,雷霆大怒的形象不是幾分鐘內能夠消除的。

黑珍珠,黑珍珠。言族長邊找邊碎碎念。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子跑過來問:“你找黑珍珠嗎?我知道哪兒有?”

“你知道哪兒有?在哪裏?”

“那裏呀。我們常捉來玩。”小男孩指著柳樹上一只嚇人的昆蟲。八條腿,兩只大螯剪,渾身黑亮,趴在樹葉底下一動不動。

“哎。這也叫黑珍珠。你取得名字?”

“當然不是。我們大家取得。”小男孩說完一溜煙走了, 留下陷入沈思的族長。

八條腿昆蟲?跟空間鼎有什麽關聯?他望了望潛伏在葉子底的黑珍珠,可憐的家夥卻沒發覺自已暴露了,依舊心安理得地等侯上當的蟲兒。忽然兒時的靈感來了,既然是潛伏的珍珠,這裏正應了景,管它是不是呢?他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嘭的一聲,將手裏那根長樹枝擲進湖裏。嘩的一聲,一個碩大的浪花差得將他掀進了湖裏。借著穩住身子的當兒,他回頭看了一眼浪花。一條大魚正迅速竄離,轉移了十幾米後,停住不動,與湖底淡黑色的泥巴混為一色。噢,怪不得剛才沒發現呢!

“啊”--

正要離開的言族長,失聲叫起來。到底哪個才是潛伏的黑珍珠?他好像有點明白了,又不確定。神情恍惚中想到了第三個暗號:蒲公英的種子。盆碧城內沒有蒲公英,郊外田野裏會有。佩利騙我獨身一個去郊外嗎?沒必要吧。幾百歲的老家夥能拿來做什麽。不管怎樣,解謎要緊。

陽光已經爬上了頭頂,汗水浸濕了頭發,順著臉頰往下巴流。言族長擦了把汗,扯開遮擋在胸前的圍巾,大步流星走向郊外。盆碧城郊外比城內更美。少了人工的雕琢,一切那麽自然。流暢的田埂像神筆馬良的作品,恰到好處,分隔開一片一片的高梁苗。田埂四面被小渠包圍,從河裏引過來的水通過小渠進入到苗地。高梁苗喝著甘甜的水使勁兒地拔節。被人們遺忘的田野邊緣上長著許多蒲公英。它們剛剛開出白色的花,筷子頭般大小。那麽小的一朵肯定不起眼,可整珠小小的花兒組成一大朵,火辣辣地擺在陽光下,勾引過路人。金黃色的蜜蜂在花叢裏跳舞,不小心確動了草桿,紅棕色的種子好象帶著降落傘的小夥子急匆匆地開啟安家之旅,隨風飄揚。言族長站在花叢裏,輕輕地扣擊手心,目不轉眼註視著飛揚的花絮。褲管上,衣袖上,早已粘上了蒲公英的種子,隔著衣服紮在皮膚上,刺痛刺痛。

“上午好!言族長,又見面了!”身後傳來響亮的問侯聲。

“嗯,你終於出現了。想要告訴我什麽呢?浪費了我一上午的時間,最好能夠給一個滿意的答案。”言族長轉過身子,看到四張充滿陽光的笑臉。

“答案早就告訴你了,就看你滿意不滿意吧。”佩利笑吟吟地說。

“你們真是賊,空間鼎在你們手裏?”

“怎麽可能?如果我們是賊,會大費周章來告訴你答案嗎?如果我們是賊,會提前預警嗎?如果我們是賊,會自投羅網嗎?”

“那為什麽你知道空間鼎失蹤之謎?”

“分析!經過之前四天的盆碧之旅,我早已記下每個湖的特征。得知空間鼎失蹤後,我就開始思考對方怎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偷走的。經過反覆的分析,我推斷出來的。不過很奇怪地是,為什麽你會認為是我們偷走的呢?這一點我還沒有想通。麻煩你告知一二。”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們一走,警衛們就來報告空間鼎失竊。這期間盆碧城唯有你們是陌生人,不是你們還能是誰呢?”

“言族長,我們差點被這個輕易的結論害死。麻煩你立刻取消所有的通告,洗清我們的屈辱。”

“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不是你們偷的,不是嗎?”

“這一點你不必懷疑。你可以派人去時間家族和能量家族調查。時間鐘和能量球已經先後失竊,如今空間鼎也遭此劫難,你認為我們還在跟你開玩笑嗎?我們本來要趕往物質家族調查的。我們猜想對方的下一個目標定是物質秤。可是被你的警衛們五花大綁浪費了我們好幾天的時間。多虧了我們的智商,才逃過你們的魔掌。想著你們可能還在其它地方等著我們,不得不浪費更多的時間來跟你說清楚。請你相信我們!”

“好吧!我回去立馬取消所有的通告。也請你們同我一起回城,商量下一步計劃。”

“沒問題。我們的任務就是追查失蹤的寶物。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

言族長回到盆碧城內,立刻撤消了公告。並且迅速召開會議,重新安排追查人員。佩利四人當即被帶到之間他們住過的房間休息。

“走回頭路可不是我們的強項。我有個預感:從此以後要走不少的回頭路,你們信不信?”迪瑞坐在桌子邊上,悶悶不樂。

“你的話沒人相信,預感更不靈。”單丹可不願意走回頭路。

“你們不信!等著瞧。”迪瑞見沒人挺,嘟起了小嘴。

“好了,別講些沒用的話。趁著今天有床有被子,好好休息。明天又得回歸山林,管不了是不是走回頭路了。最要緊得是找回時間鐘,還有能量球。”以索不喜歡爭吵。

“言族長要跟我們商量什麽呢?莫不是想他的小孫子或是小孫女跟我們一道去?有可能哦,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答不答應?”左左在一旁,想起還沒見過言族長的小孫子或小孫女,好期待。

“有可能。當然得派個厲害點的,否則我們不同意。說清楚了哦,不是誰都答應的。”單丹肯定想找個女伴,最好是個辣妹。

正議論著,言族長走了進來,大家住了嘴,起身迎接。

“坐,坐。我已經撤消了對你們的通告。空間家族開會討論後,決定為你們的隊伍增加一個人。”言族長招手示意站在門口的一個衣著樸素,相貌甜美的小家夥進來,“她叫力引,是我們空間家族最年輕的女衛士。”

“怎麽不派你的孫子或孫女呢?”左左還想著空間家族族長的孫子或孫女。

“噢,讓你們見笑了。我的孫子孩女們比你們大太多,不適合與你們為伴。這位是一位長老的孫女,厲害著呢,不要想著欺負她。你們在此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我還會派出其它隊伍,盡量互相照顧。最後,祝你們馬到成功!我還有事先走了,如有需要可以找力引幫忙。”

力引跟單丹差不多年紀,性格開朗,很會交朋友,當晚就跟大家住在一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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