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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特麽的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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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被訓斥了一通,而且是這麽不留情面的說法,當場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但是礙於北溟流觴在不得寵,那也是皇上的兒子,故而只能忍著。

跟著那李公公不知走了多遠的路,那座奢侈豪華的宮殿般的建築,遠的觸不可及,皇宮的奢侈程度讓某女忍不住咂舌,暗暗在心底裏發誓,有朝一日定要偷偷的潛入宮中,然後盜取寶藏。

皇宮重地雲寒以及魄燁也只能在承溟殿外等候,長長的磚鋪的宮道,氣勢磅礴的宮殿屹立在眼前,走上四百多層臺階,這天氣烤的大地都是熱騰騰的。

“九皇子九皇妃駕到!”

伴隨著侍衛一陣高過一陣的通報聲,兩人跟在李公公的身後,並肩踏入那大殿中,在兩扇大門的上方掛著一個黑底燙金牌匾,上面是用繁體字書寫的“承溟殿”三個大字,這便是北溟國帝王每日上朝的地方。

殿內的高座之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那是即墨染第一次見到皇帝,這是這個北溟國的王,在他的身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的痕跡,分明北溟流觴都那麽大了,他看上去卻不過三十的年紀,威嚴的臉上不難看出年輕時的俊美。

在他的身旁坐著一女子,女子一襲大紅色宮裝,華麗的服飾上繡著金色的碎花,頭發挽成發髻戴著金步搖,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膚若幽蘭,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嬌弱無骨入艷三分,說不出的雍容華貴,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的模樣,風韻猶存。

兩個人走進大殿的中央,她迷茫的看了看高座之上的人,又看了看身邊的人,我操尼瑪,這是行禮還是不行禮啊?

然而還沒等她糾結完,臺上之人先行開口了,聲音清麗悅耳,猶如黃鶯出谷一般,“這便是即墨丞相之女?本宮記得叫什麽來著?”

發現是和自己說話的,她不由的有些呆滯,隨即楞了兩秒鐘,微微一笑開口道,“兒臣名喚即墨染!”

在說話的同時,她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註視著高座之上那個男人的眼神變化,本以為聽到她不是即墨雪,皇上會震怒,然而並沒有,而且她發現,他看著北溟流觴的眼神,是一種厭惡、冰冷,毫無一絲感情的眼神。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即使不喜歡,但好歹也是親生的,不至於厭惡到這個地步吧,但是真正的看到這個景象時,她真的無法訴說了。

那樣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甚至厭惡至極,仿佛巴不得北溟流觴去死一樣,從他們踏進這裏,那個所謂的父親,竟沒有笑過一下。

“哦,原來是即墨丞相的三女兒啊,也算的上是郎才女貌了!”皇後蘇婉儀嬌笑著說道,眼裏說不上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麽。

她勾唇笑了笑,輕聲說道,“母後繆讚了!”

豈料她的那句話一出口,胳膊立馬被他握住,而且用力過度感覺著一陣疼痛傳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他,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北溟流觴,你放開我!”

我操,這丫的又抽什麽瘋了?她不明所以,感覺著胳膊此時肯定又青又紫的了!

“回府!”他冷著一張臉,猶如一座冰山一般,出口的話都能將人凍結成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距離昨天認識他,一直到現在為止第一次見到他這麽的冷,她忽然就有些呆楞的說不出話來了。

“放肆!這便是你對你父皇的態度嗎?入殿不跪,甚至連一聲父皇都不喊,你母妃便是如此教育你的嗎?”氣氛僵持間,高座之上的王者突然開口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憤怒的大聲吼道。

霎時間原本就寂靜的大殿,此刻更是安靜的鴉雀無聲了,被吼了的北溟流觴,臉上冰冷的沒有一絲的感情,良久,他低低的笑了,擡起頭眼神冷冷的與他對視,冷厲的開口,“母妃?我沒有母妃,也沒有父皇,誰又曾教育過我?”

他話音落下,毫不猶豫的拉著呆楞的即墨染,快步朝著大殿外走去,身後是北溟尋大怒著吼著,帝王震怒誰人不怕?然而他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拉著她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出了承溟殿後,臺階處雲寒以及魄燁紛紛上前,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顯然都是聽到了那怒吼的聲音。

“爺,咱們······”魄燁臉色很難看,張了張嘴開口說道,卻又欲言又止。

已經不記得爺有多長時間未曾踏入過這皇宮了,沒想到每次來都是這樣的場景!

“回府!”他看著面前長長的宮道,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藍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的情感,卻又不是空洞的那種感覺,就是冷,說不出來的冷意。

說完便松開了她的胳膊,看也未看她一眼,擡步走下了臺階,魄燁也跟了上去。

某女驚愕,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張了張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伸手指著他的背影,看著旁邊的雲寒說道,“餵!這家夥又抽什麽瘋了,本姑娘我做錯什麽了我?這特麽的什麽意思?”

看著北溟流觴的背影,雲寒也不知發生了什麽,溫潤如玉的臉上是一片的不解,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知道,你····皇妃可是說了什麽嘛?”

“我說個屁了我,剛才非要拉著本姑娘出來,這一出來就卸磨殺驢了,算了!你也走吧,姑奶奶我自己一個人照樣也能回去!”她亂說一氣,不等雲寒說什麽,便擡步朝著臺階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姑娘我就不信了,就這麽點路還回不去了!

“皇······”雲寒狠狠的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她的背影,但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已經走遠了,而他出口的話也消散在了風裏。

看了看北溟流觴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即墨染走的方向,猶豫了半晌還是朝著來時的那條路走了回去。

一群人該走的走,該散的散了,似乎都忘了還有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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