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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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時光飛逝,轉眼間就過了幾月去了,季兮升初三的這時候,年僅三歲的季慕也上學了,遺憾的是一中沒有幼兒園,選來選去,還是去了離家不遠的金太陽,剛開始的上學新鮮勁兒過去了,季慕偷懶耍賴的不想去學校,一次上課時間偷偷的溜回了家,被正在家中打掃的朱秀逮個正著,撒潑打滾也沒用,扭送去了學校,自此季慕上學成了個老大難的問題。

這時候季堯不禁感嘆,還真是女兒乖,以前怎麽就沒覺得上學也會有問題呢?晚飯上桌就殷勤的給女兒夾菜,時不時的感嘆上兩句。全家對於季堯這種時不時就要上演的一出的行為充分免疫,該吃吃該喝喝。

季堯感嘆完,不忘說自己的計劃,“這一次國慶節,我們就回家看一看,前幾年總說回家回家,只是每到了年底都有事情耽擱了,這一次回家,大家準備準備,玩個幾天就回來了。”

季兮停下筷子,看了看朱秀,一臉平靜,想來是兩人都早早商量好了的。雖說婆婆陶華更偏愛大兒子,但是小兒子幾年沒在身邊,打電話也是不管用的,最近電話就多了起來,每次和奶奶說話,都要被交代回老家看看,老家也有很多朋友等著和你玩啊。其實季兮也有點想念以前的小夥伴,王願、季雲、還有陳曦沈瑞,甚至老是向自己哼哼的楊雪,離開的久了,反而還想起來了,沒有電話,也不知道好不好。

“季慕也回去嗎?”季兮瞅了眼兩手抓住雞腿吃得起勁的小子。

“嗯,當然呀,我們是一家人,走哪兒去都得呆在一起。”季堯放下筷子,鄭重其事的宣布。“這一次國慶假回家我們就開車回去吧。季兮還沒坐過幾次我的車呢。”朱秀一言不發的給三個人輪著夾菜。季堯的車子買的挺久了,非常之低調的一輛途銳,平常開上街就怕被人給蹭了,這回還想著開回家呢。

國慶前一個星期,季兮告訴了李濟自己回家的消息,李濟有點失落,“剛想好了,帶你去郊外玩兒,踏青還有燒烤,這下子不行了。等放寒假暑假我就沒時間了,我媽已經叫我學習看公司的資料賬目了,等放假就要進公司實習,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

季兮聽了也有點發愁,兩人這麽多年來,大多的時間都在一起,上學、午飯回家甚至假期,想著哪個時候不在一起了,季兮想想就不好受。李濟看了,表情就更歉疚了,早知道不提這個了。

出發前夕,季兮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是寫換洗的衣服,生活用品就好了,這一次是真的回老家了,季兮算算自己呆在老家的時間,上一世常年在外讀書工作,回家的時候可以忽略不計,這一世在家呆了幾年就換了地方,但是平安村的一草一木記憶裏都清晰可見,一年年的變化都記在腦子裏。只等國慶節放假的第一天,季堯難得的起了個大早,每個門敲門叫起床,“快起來,快起來,早點收拾早點出門,不然一會兒人一多就不好出城了。”

季兮打著哈欠出門來,洗簌完畢,倒在沙發上不想起來,沒過一會兒季慕也搖搖晃晃的過來了,撲在季兮懷裏就一動不動了。

等坐在餐桌上,季兮才回過神來,瞄一下時間還沒到六點半,朱秀拿著勺子給幾人添稀飯,看見季堯還拿著電話嘀嘀咕咕的講個不停,“季堯,快過來吃飯,叫了大家早早起床,飯都煮好了,你又不忙了。”

季堯笑瞇瞇地走過來,不以為意地說,“我吃飯快,要是不早早叫起床,兩個小寶貝都起不來。”小寶貝季兮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接話。等一家子收拾好出門,季堯把車子開出小區,季兮看著站在車門邊的人驚訝道,“李濟,你怎麽在這兒?”

李濟扯扯背包袋子,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最近很忙,叫我跟著季叔去散散心。”季堯把李濟的背包當今後備箱裏,推著人坐進來,季慕可高興壞了,左邊坐著季兮右邊坐著李濟,小腦袋轉來轉去的笑。朱秀從副駕駛的位置轉過身子,“把安全帶系好呀,車程可有三個小時,有什麽需要就開口。”

後座的三人就嘻嘻笑,季堯坐進來,“可不許大喊大叫啊,我可答應你們李叔好好照看小濟呢。小濟這學期就高二了,學習辛苦,正好乘著機會出去玩玩,以後就沒機會啦。”季慕連忙兩手捂住小嘴兒,睜大眼睛,一個勁兒的點頭。

旅程一下子變得有趣起來了,車子裏放著音樂,盡管旅程不算短,但是人人都是高興的。乘著季慕腦袋點點的打瞌睡,季兮好奇的問李濟,“你怎來了,真是李叔喚你來的?”

“可不就是,我也想著從沒去過你老家,不是說有玩得好的小夥伴,這一次總是要認識認識的。”李濟嘴裏回答著季兮的問話,腦袋裏卻想著出門前李施氣急敗壞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更是接著季慕的掩護,偷偷拉了拉季兮的手,季兮嚇了一跳,等了李濟一眼,在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往前排瞟了兩眼,沒有異常,才放下心來。看著李濟帶著笑意的促狹表情,季兮索性伸手摟著季慕的小肩膀,把人腦袋靠在自己身上,不理睬李濟的暗示。

“小兮要是被小慕靠累了,就把人給我。”前排坐著的朱秀看看睡的呼呼的季慕,小聲地說。

“沒事,不是還有李濟嘛,這後面寬敞,坐前排還不把你手臂都給抱麻了。”

“是呀,秀姨,放心吧,我看著呢。”

朱秀被兩個孩子給堵住了,無奈的擺擺手,“好好,知道啦,有你們在,真放心。”車子到了休息站,幾人都下得車來舒展,季慕這時候也醒了,吵著買了個煮玉米,還有幾個面包才消停了。季兮靠著車子站在外邊看四周的風景,綠樹環繞好風光,只是靠著高速路邊的樹木都被染了層灰。李濟拿了瓶水遞給季兮,“你早飯吃好了嗎?還想不想吃點什麽?我去給你買?”

季兮接過水喝了一口,“不想吃,這一次回家有你跟著真好,我還在想家裏的小夥伴幾年不見不知道還認不認識我,有你在就好了,不用擔心無聊,又不用牽掛了。”

李濟不自然的幫季兮把水瓶拿在手裏,耳根悄悄紅了一片,也幸好現在兩人的身高差距挺大的,季兮也知道李濟的肩膀,不然李濟得更窘迫了。

“我也是想著以後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時間被縮短了,想著出去走走也沒什麽機會,這一次跟你去老家,也算是去旅行了。”李濟溫柔的解釋自己的目的,季兮聽得眼睛一亮,嗔怪地說,“也不知道是誰出發前還說是李叔叫出去散散心,什麽學習壓力大,原來,都是假的呀。”

李濟聽得笑起來,嗓音清冽好聽,季兮聽得臉都有點泛紅,原還只說韓翼聲聲音把人逼成聲控,可是李濟聲音聽在季兮耳裏還更勝一籌。

“我也沒說假話,是我爸打電話給季叔帶我出來的,只是我也起了點小作用而已。”兩人就齊齊笑出聲來。

車子再一次啟程,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到了高速出口,下了高速開了不到五分鐘就到家了。陶華季壽是早早得了消息在家等著,這兩年家鄉發展快,修了廣場,挨家挨戶的粉了房子,乘著這股東風,季堯拿了錢給家裏年華還好,身體硬朗的父母把原來的房子掀了修了一座二層小樓,院子也用水泥細細的鋪出來,然後就修了個諾大的院壩,只是陶華舍不得原來種的桂花樹,在院壩中間圈了個地做花壇,把桂花樹留在裏面。然後在院壩外圍就修了條水泥路兩邊種著萬年青,直通大馬路。所以季堯就開著車子順順暢暢的到了門口。

陶華看著小車眼睛都亮了,這時候的農村裏,雖說大家生活都不錯,但是為著生活方便還是許多人都買的摩托,小車也是面包車,能坐著好幾人,所以這一次季堯還是大大的出了次風頭,雖說人都看不出來這輛途銳的價值,但是好東西那漂亮的線條是遮都遮不住的,季兮就看著季堯面色謙和實則得瑟的去問候爺爺奶奶,無語片刻也拉著迷迷糊糊的季慕上前去了,陶華看著機靈可愛的季慕高興的一把摟在懷裏,滿面含笑的一一招呼過來,臨了李濟還奇怪地說,“這小夥子,怎麽看著還有點臉熟呀。倒是什麽時候見過一樣。”

朱秀上前把在陶華懷裏扭來扭去的季慕掏出來,拉了李濟來給陶華介紹,“這是季堯公司合夥人的兒子,這次跟著出來玩玩。”陶華應下了,但還是一臉疑惑的翻著腦子回憶,這一定是什麽時候見過的,看著年紀,不然還是小時候看過?陶華把這事記在腦子裏,人年紀大了,以前的事情就愈發的清晰起來,這麽盤算來盤算去,到了晚上一家子坐在桌上團聚的時候,盯著李濟的臉,猛地拍了拍大腿,一屋子人靜了下來,陶華則驚喜的問李濟,“小濟,你的母親是不是叫王英?”

作者有話要說: 周四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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