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二二章 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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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些才是幻覺?那到底有沒有人曾和她一起出現在那個黑暗的小空間裏?

“你怎麽了?”白予傑一直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眉稍眼角的一些細微變化也都看在眼內,現在見她在脖子上尋找著什麽,便發問道。

她轉身,望著他,目光一眨不眨。

“我怎麽會在這裏的?我昏迷時是在法國的一個古堡裏?”

白予傑是早已經料到當她醒來後,一定會問到這個問題。

他先問道:“你曾經叫出了兩個名子?”

她想想,沒錯,因為最後想到了龍炎界時,她曾說出了他留給自己的兩個名子:幽冢,東楚。

難道說這兩個名子竟然像‘南無觀世音菩薩’那樣,只是念念就有用?

那她情願相信自己是真的狗血地遇到了古堡吸血鬼了。

“叫了,那又怎麽樣?難道……我真的是被他們中的哪一個把我救了出來的?”

那怎麽不把她送到龍炎界那裏,反而是送到了他這兒?

“是‘幽冢’救你出來的。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會知道‘幽冢’和‘東楚’這兩個名子?”白予傑回答了她之後,又向她問道。

“我……就是知道啊。”

對於她的閃爍其辭,白予傑直接說道:“龍炎界告訴你的?”

她不答,反問他道:“你又怎麽知道這兩個名子的?為什麽那個叫‘幽冢’的會那麽神,我一叫他就出現了。還會把我帶到了這裏來?”

關於龍炎界的事情,她現在都是守口如瓶。

他早就知道她不會什麽事都坦白告訴他了,只是還一直不能習慣過來。

他也不再追問她了,淡聲回答她的疑問。

“他在那兒經過,恰好聽到了,便把你帶出來了。”

表面上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但其實是規避了重要的問題。

“他……是你的人?”

安若兒再問。

龍炎界跟她留下這兩個人名時,囑咐她遇到危機時就試著叫這兩個人名,當時她還以為他又在暗中留了人照應她,卻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會留與白予傑有關的人。

白予傑這次沒否認。

“他出現在那兒做什麽事?”安若兒再問,目光也變得漸冷。

因為這兩個好像很神通廣大的名子,又一次提醒了她,他的那個不簡單的身份背景。

白予傑很坦白地告訴她:“我不能跟你說。”

雖然他已經說得這麽明白了。安若兒卻還是因為自己所猜測出來的某一種可能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跟我有關系嗎?”

會不會是他派在她身邊的。才會有那種巧合出現。

“不是。”

聽到他否認時。她的心裏也不知是個什麽感覺,好像有些遲鈍了,麻木了。一時之間便感受不出。

但那感覺又不是沒有的。

他會派人在她身邊,不過是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保護她,這是好聽了說的。

要是不好聽的說法,也算是在監視她。

說不是也好,這樣就代表他沒有跟她糾纏不清,一切……純屬巧合。

這樣想著,她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下去。

“那你幫我跟那個‘幽冢’說聲謝謝,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她一邊說著,起身要下床。

白予傑看著她的動作,聽她說到要走,也沒有阻攔,只是目光裏有點泛冷,就好像是明明已是春花綻放、春風拂面的季節裏,卻突然又有了一投另人措手不及的寒潮來襲了。

安若兒沒有察覺什麽,因為她亞根也沒去看過他了。

白予傑其實還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她,雖然一部分,他已經能推測得出來了,但還是想經過她的親口確認。

可她一醒來,就急著要走。

“幽冢說你中了一種致幻藥,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麽回事?”

他只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事。

安若兒微楞了一下。

他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她的吧,就像是她,也是滿腹的疑問。

可他卻偏只問了這一個。

“他沒跟你說是他吸的麽?他也跟我說我中了招了,二話沒說就很仗義地幫我吸出來了。”

她故意栽贓到那個幽冢的身上。

也不管白予傑臉色到底是怎麽樣的,便打開門出去了。

白予傑站在原地幾秒鐘後,像是一座雕塑一般,然後身形才開始動了,轉過身,也出了房間。

他想送她出去,在若築門外是打不到車子的。

因為安若兒一醒過來便急惶惶要走,他的心裏便生出一股不悅,也不願說再留她的話。

可是當他跟出房門後,卻沒見到安若兒的身影下樓,反倒是浴室的門裏面有一點的動靜。

遲疑了一下,他走了過去,推了一下門,門是從裏面鎖著的。

“你有什麽事嗎?”安若兒的聲音果然從裏面傳了出來。

他站在門前,沒有接話,心裏是在想她剛才說要走,怎麽跑來這裏面了。

安若兒傾耳聽了一會兒,沒聽到他回答,就把脫了一半的衣服再套回去,把門又先打開來,以為他是又走開了,結果就看到他還站在門口。

“有事的話,等我洗完澡再說吧。”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白予傑,說得非常自然。

白予傑卻有一點困惑,但是沒再發問,退步走開了。

安若兒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有什麽事要找她談的,便把門再關上了。

她先擡起胳膊聞了聞身上,並沒有不好聞的氣味,反而是一種她也特別熟悉的淡香味竄入了鼻孔之內。

她的臉色頓感時變了幾變,連目光中也是晦暗不明的閃爍著。

走到琉璃臺前,看到就連這裏的一切用具擺放得也跟以前是一模一樣的,連牌子都沒有改變。

如果不是人事變遷,光是她從醒來的一刻到現在所看到的情景,都會讓她懷疑那些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不過是她的南柯一夢罷了。

其實一切從來沒有改變過,她依然是她,白予傑依然是白予傑。

她順手找出那瓶沐浴乳,打開來,輕嗅了下,也是熟悉不過的氣味,而且她身上的淡香,也是一樣的。

看來這兩天她昏睡著,有人幫她凈過身的。

從她醒過來到現在,見到的不過是白予傑一個人,而且這若築裏,應該也不會再有其他人在。

輕閉了閉眼,她暗自念叨著:“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再睜開眼睛時,她已經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是等過段時間吧,我現在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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