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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四章 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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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界想到北主更不喜人親近,應該是對骨頭的親昵有些不高興了。

但是抱也抱了,親也親過了,已經無法改變了。

火烯嫉妒地瞪了北主幾眼後,又把目光轉向了站在地上,正一臉好奇看著他的龍骨頭。

他不禁臉色放到最柔和,主動彎下腰來,親切地說道:“你叫骨頭嗎?”

龍骨頭點了點頭。

“你和我的田景媽咪有什麽關系呢?”

火烯不禁一陣激動,他回答道:“我們的關系很親近。我……能也抱抱你嗎?”

龍骨頭感受得到他對自己的喜愛,歪著小腦袋看了看他,再看向爸爸。

龍炎界本來也不想骨頭和這些人太近接觸,但是火烯也把目光投向了他,那熱切的眼神,讓他不太好拒絕,點點頭。

龍骨頭得到爸爸的同意,便伸出小手,火烯小心翼翼地抱起龍骨頭。

竟然有些熱淚盈眶。

“骨頭,我其實是你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冷風之後,他手裏抱著的軟軟一團已經不見了。

火烯愕然地看著小骨頭已經被那冰塊男人搶走。

龍骨頭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是覺得非常有趣,“咯咯”地笑著,小胳膊也很自然地摟著北主的脖子。

“你幹什麽?!”火烯怒沖沖地問北主。

一旁的龍炎界和南柯也都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北主現在的行徑,不能理解他為何突然搶走骨頭。

南柯甚至已經全身戒備起來。雖然明知到對方的身份,但是事關骨頭的安危,要是他想對骨頭有什麽企圖,他就算是拼上自己的命,也要保護骨頭。

北主竟然回答了火烯的質問。

冷冷的三個字——

“不讓抱。”

卻是讓一眾人都傻眼了。

別說南柯了,就是龍炎界看著北主一副把女兒當成他的所有物一般抱在懷中,便有了一絲不舒服。

火烯直接跳腳了。

“不讓抱?你憑什麽不讓我抱!把骨頭還給我!”

北主卻抱著龍骨頭,再次避開沖過來的火烯。

他對龍炎界說道:“我找到人選了。”

龍炎界聞言,面色怪異,心裏的不舒服感更強烈。

“誰?”

“你女兒。”

龍炎界臉色也變了。冷聲說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北主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想娶你的女兒,做我北主新娘。我要跟你聯姻——”

北主的話音才落,當他想要避閃時。卻根本避閃不過。臉上已經挨了一記重拳。原本被他搶在懷中抱著的小骨頭,也再被人搶去。

龍炎界把骨頭給了南柯,龍骨頭還天真地拍著小手。替自己老爸喝采:“爸爸好帥!爸爸最棒!”

火烯看到剛才能夠那麽快速地避閃開自己的冰塊男,現在卻被龍炎界得手揍了一拳,眼睛不禁一亮。

而且在他們聽到他所說的話後,連火烯都恨不得再補上一拳了。

北主摸了摸被重拳打到的面頰,卻沒動怒,反倒堅持地說道:“我是認真的,等她長大了,我來娶她。”

連龍骨頭都瞪大眼睛,奇怪地望著他。

她在學校裏,也曾聽過小男生說過長大後要娶她作新娘的話,可是從來沒有大人跟她說過這種話呀。

“怎麽娶?你比她大了多少?”龍炎界聽他到現在還是說著這種混賬話,也真的動怒了。

北主看向龍骨頭,唇角竟然微微扯出一絲笑容來。

“她不來,我不老。”

說完,轉身走了。

龍炎界氣得喊道:“你作夢!”

北主繼續走著,沒有回身,只是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東主,你欠我一個新娘的人選,我看中了你的女兒,我等她來喚醒我。如果她真的不會愛上我,那時,我也不會勉強。”

龍炎界聽了,轉而一想,突然臉色又發生了變化,他急吼吼道:“你給我站住!”

柳絮到處飛扯,遮住了漸行漸遠的腳步。

火烯氣憤地罵道:“混蛋,簡直就是個混蛋!”

南柯不由得緊緊摟住了小骨頭,就好像她隨時都會被人給搶走似的。

原本一直緊閉的密碼門突然開啟了。

田景從裏面跑了出來,一副找人算賬的模樣,氣呼呼地說道:“誰敢打我寶貝的主意!”

“田景!”

火烯看著終於不再做縮頭烏龜的田景,有點生氣地叫她。

田景剛才一直躲在裏面,不肯出來,可是外面所有人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當她聽到一個老不休的男人說要娶她的女兒時,就再也按捺不住,沖了出來。

現在,她看到火烯就站在身旁,原本氣呼呼的神情頓時蔫了下來。

再直直地退到了龍炎界的身旁,躲在他的身後。

“你、你來幹什麽?”

她有點結結巴巴地問著,卻是連頭都不敢從龍炎界身後探出來。

剛才的北主讓人生氣,但是南柯現在看到田景這個樣子,不禁又奇怪起來,和龍骨頭一起大眼小眼瞪著看。

“放心吧,我不是要帶你回去的,”火烯又話裏有話地說道:“你住在這兒,我也帶不走。”

“那你還來幹什麽?”田景卻還是不肯露頭。

“他們都沒來,我自己過來,只是想念你了。”火烯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南柯聽到這話,下意識就先遮龍骨頭的耳朵。

龍炎界也向一旁移了半步,把躲在他身後的田景露出來。

“不用躲。”

聽到他的聲音,田景心裏便安定多了。

她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爸。”

田景對那一頭火紅頭發的男人的稱呼,頓時讓南柯震驚得張著口,半天合不上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居然——會是田景的父親。

龍骨頭也是非常地意外,她問南柯:“媽咪叫他‘爸’,那不就像安琪媽咪一樣,這個人,難道是我的外公嗎?”

火烯聽到小骨頭這樣說,不禁又是一臉激動與熱切地望著她。

南柯雖然是親耳聽到田景這樣稱呼了,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因此很是防備地看著他,把骨頭緊緊抱著。

“骨頭,沒有錯,我的確是你的外公。”

龍骨頭天真地問道:“可是,你很年輕,不像我另一個外公那樣。”

火烯急於讓骨頭相信自己的話,便叫著田景,“田景,你告訴小寶貝,我就是她的外公。”

田景卻一臉不認同。

“不,骨頭跟你,跟你們都沒有任何關系!”

第三八五 趕到

火烯聽了,很生氣。

“怎麽沒有關系!難道你敢說她不是你生下來的?她的樣子,和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居然被男人騙著生了孩子,這件事情,我再慢慢跟你算賬,現在,我要跟小寶貝相認!”

南柯這才明白為何總覺得這男人說話的口吻有些怪異,就是明明是年輕輕的,卻又總是以長輩的身份,有些嚴肅。

田景被他一罵,脖子縮了縮,就又往龍炎界身後靠了靠。

在面對火烯,她到是真把龍炎界給當成了可以依靠的大樹了。

龍骨頭現在是一頭困惑,她也想弄個明白。

如果這個人不是她的外公,為什麽他要說是呢?

如果他的確是的話,媽咪為何又說不是。

“媽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直接向田景問道。

田景為難極了,吞咽了幾次後,只得求救似的扯了扯龍炎界的衣服。

“大叔,幫幫我呀。”

龍炎界卻不想替她解決,如果她得不到教訓,以後說不定還會這樣胡作非為,說不定再去強迫別人,再制造出一個孩子來。

田景求救不成,在火烯目光的逼視下,只得不情不願地說道:“骨頭,這個人——他是我爸,算是養父。所以,所以……”

火烯對她的期期艾艾很不滿,咳嗽了一聲。

田景再看看龍炎界,眼裏權衡了一翻。雖然他不開口幫她,但是也答應過她,不會讓她被帶走。

而且,她根本不願意讓女兒和這群瘋子扯上任何關系。

要是認了火烯,那其他人一定會聞風而來,說不定會用盡手段要搶走骨頭,那骨頭就會過上和她一樣的命運了。

“所以你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不算是你的外公。”

火烯除了震驚、生氣外,還多了一抹難過的神情。

他不明白,為何田景這樣想逃開他們,又這樣想跟他撇清關系。

他一臉受傷地看著田景。而田景在他這樣的目光之下。也低垂下了頭,就像個害怕被責罵的孩子一樣。

他們現在的神情,倒的確像是一對父女。

龍骨頭雖然看不明白這些大人之間的事情,但是她會站在媽咪這一邊。

她對火烯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叫你‘外公’。媽咪喜歡的人。骨頭才會喜歡。”

火烯聽到小骨頭這樣說。不禁更加漲紅了臉,有些尷尬。

他不想讓她誤會,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跟她解釋起。

或許。他的確是個失敗的父親吧。

龍炎界這時候對南柯說道:“南柯,給火烯先生準備一間客房吧。”

南柯沒料到少爺竟然要主動留宿火烯,不由得看了一眼田景。

田景也沒料到龍炎界竟然會有這樣的決定。

龍炎界只是對火烯說道:“火烯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不防先在這兒小住一陣。”

火烯帶著怒氣說道:“正好,我也要好好跟你算賬。田景為你生下女兒,為什麽你之前大張旗鼓登報結婚的對象不是她。”

白予傑再走進病房時,看到蔣珍兒竟然睜開了眼睛。

“珍兒你醒了?”

“……傑。”她叫著他的名子,淚如雨下。

白予傑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安慰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醫生為蘇醒的蔣珍兒做了檢查後,又囑咐白予傑,要關心她的心理,別讓她再受刺激。

等到醫生離開後,他站在她的病床前,說出了他的決定。

“我打算帶你回去,回去之後,慢慢都會好起來的。”

莫離說過的話卻在蔣珍兒的腦海中一直想起。

回去之後,以白予傑的性格,仍是不會包庇她,她還是會繼續回到監獄裏。

放在白被單下的手緊緊握著,她搖了搖頭。

“不,我不要這樣離開。”

白予傑沒料到她竟然還不肯走,問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蔣珍兒一雙淚濕的眼睛盯著他,哭著說道:“我要報仇!我要害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白予傑沈吟了一下,才說道:“是斯康明做得嗎?”

蔣珍兒故作不知,驚詫地問道:“傑,你怎麽知道的?”

“我會來這兒,其實是得到消息,若兒被斯康明擄劫到這兒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裏。當初也是她把你從監獄裏帶走的嗎?”

“就是她!”

白予傑一直沒想通斯康明為什麽要這樣對珍兒,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珍兒也是受到他的波及了。

蔣珍兒又痛聲哭道:“她,她也是我的親生母親。”

白予傑怔住了,等回過神來,才問道:“既然這樣,她為什麽還要這樣對你?”

安若兒終於和斯康明面對面的站在一起了。

她被斯康明的手下強行帶到這兒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懼意。

“你是白予傑最愛的那個女人?”斯康明打量著安若兒,雖然她早就從其他途徑中看到過她的樣子了,但是現在這樣直觀地觀察,卻更有看出對方身上的氣質來。

只要是知道她是什麽人的,第一次見到她時,大多都會嚇得變了臉色,可是安若兒卻是個有膽識的人。

安若兒冷聲說道:“不是。”

斯康明冷笑起來,“怎麽,怕我對付你,現在就急著撇清了?安若兒,我對你的底細可是一清二楚,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安若兒仇視著她,說道:“我用不著撇清什麽,你要真的是對一切都一清二楚,就該清楚他最後選的還是你女兒。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說,他最愛的人,究竟是誰?”

斯康明聽她這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點了點頭。

“木容到是有這些手段的,而且這一次,有我助她,她的確是徹底得到了白予傑的同情了。可是我分得很清楚,同情不等於愛情。”

安若兒聽到‘木容’這個名子,便想到了蔣珍兒的生父的確是叫‘木易生’,想必這個名子才是蔣珍兒的本名。

斯康明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若兒,冷聲說道:“我把你弄來這兒,不過就是為了引誘白予傑尋來,現在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再殺了你。”

說著,就呼人進來。

“把她帶去給士兵們樂樂吧。”

安若兒臉色蒼白,卻絲毫不露出懼意。

她被他們強行押著,用力掙紮,卻掙不脫。

就在這個時候,莫離匆忙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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