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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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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予玉還憋著,安若兒本來就精力有限,一生氣,索性推開不願管了。

“既然你真的不在意,那就不用來找我幫什麽忙了,繼續收留人家住著就是了。”

白予玉見安若兒生氣翻臉了,不禁漲紅了臉,吭哧了一下,繼續求助。“大嫂……你說得沒錯,我們總是要在一起共事,那個斯靈越總住我那兒,也不是個事。”

風行晶晶現在每天都是給他擺著個臉色,要麽不開口跟他說話,一開口就是一通擠兌冷嘲,弄得他在風行中尷尬不已。就連周圍人也都看出端倪,風言風語不止。

他原本一個只玩石頭的人,對現在的狀況可處理不來。

風行晶晶居然還把這件事告到了白予書那裏,現在二哥也要他盡快把人給弄走,還說大哥現在是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也會訓斥他多管閑事的。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想來想去,只能來求助安若兒。

安若兒看著白予玉急得白皙的臉皮此時紅得像個關公,無奈地暗嘆了口氣。

那女人,就是個燙手山芋。

小玉以為來找她,她一定能解決得了,可他卻沒想想,她和晶晶的關系。

更何況——這事還牽涉到了風行磊。

“讓她住到若築吧,反正那兒也是空著。”

她也實在是沒辦法推卻,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都曾被哥深愛過。

“謝謝大嫂。”白予玉高興地直道謝。

對於斯靈越來說。不光是要找個地方安置下她那麽簡單。而是得有個什麽人能對她在這兒的舉動負責任。

這才是最讓他頭疼的,現在大嫂肯接收人,他就輕松了。

“子非,把我包包裏的鑰匙拿來。”她對一旁的墨子非說道。

墨子非看了一眼白予玉,這才轉身去取。

在墨子非去取鑰匙的這段時間裏,白予玉一直在想萬一大嫂這個時候問他家裏的事情,他該怎麽說。

現在他是求著大嫂的,所以當著大嫂的面,也應該說些讓她心慰的話。

他打定了主意,可是。安若兒卻並沒有問一句。

一直到墨子非都又回來了。白予玉不禁暗想,難道大嫂真的這麽無動於衷。還是說,她為這件事情,已經氣得病了一場。現在心是徹底冷了。

就在白予玉胡思亂想的時候。安若兒把把若築鑰匙給了他。

白予玉又開口說道:“大嫂。這件事……”

安若兒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讓風行晶晶知道。

“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只要斯靈越自己不露底。沒人知道我借若築給她住了。”

白予玉離開後,安若兒拔通了風行磊的電話。

“哥。”

漸入初冬,龍堡今天卻是冬日暖暖的晴天。

龍炎界走到前廳外,看到立於門檐下的身影。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著,他們早就知道彼此,卻還是第一次面對面。

“風行磊。”

“龍炎界。”

龍炎界問道:“你來這兒想幹什麽?”

風行磊坦然地說道:“我來找她。”

不提姓名,他們卻都知道是誰。

龍炎界也沒跟他裝糊塗,但臉上卻起了一層薄寒。

“她回來這麽多天了,你才想到來這兒找嗎?如果她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你現在能來得及做什麽?”

面對這問責聲,風行磊沒有辯解,先關心地確認道:“她是回了這裏麽?”

“回來了。”龍炎界面上的薄寒退去,隨口平聲說道:“她說這輩子再也不想結婚了。”

“為什麽?”風行磊脫口問道,相信他一定知道原因。

龍炎界卻反問道:“你說為什麽?”

風行磊想了想,問道:“我能見她一面麽?我想當面問清楚。”

如果她真的又改了主意,那他會同意。可要是有了什麽誤會,他也想要當面跟她說個清楚。

安若兒回到客廳時,看到他們又在一起議論著說什麽,看到她來,就一個個閉口不說了。

客廳裏的氣氛,有點怪異。

安若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與白予玉談完後,她已經沒什麽精神氣了,走進來時,也是墨子非扶著她。

她也先不回房間了,讓墨子非扶著她,靠坐到一旁的發沙上。

看到墨子魚也在,便先問她道:“子魚,這些天沒什麽事吧?”

墨子魚第一眼是先看向站在安若兒身後的哥哥,他對她暗暗搖頭。

“沒、沒有。”

墨子魚不善說謊,其他的人連忙又把話給接了過去。

“女人,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到底還記得多少?”貌率先問道,他憋了已經一個星期了,就是要糾出這樣對她的人。

其他三人還有些擔心安若兒的心情會沒辦法面對。

提及那一晚,安若兒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但神色中,卻還有一分遲疑。

她點了點頭。

“記得。”

“你能再仔細講一遍嗎?”貌又問道,急於想知道她的記憶裏有沒有關於一些對方的蛛絲馬跡。

當天墨子非帶回了安若兒,她在高燒不退中,不停地胡言亂語,從那些片片斷斷的話中,他們都猜到了當時的狀況,但還是需要她親口確認。

安若兒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又給他們講了一遍,但被強吻的事情跳過沒說。

他們聽了她的講述後,卻暗中互看了起來。

她分明是有所隱瞞的。

在她胡言亂語時,曾經奮力想要抵抗著什麽——

可她不願意再提及,他們也不能再問。

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楚之謙問道:“這個人的行為,好像……一個變態。”

把她打昏,丟進湖裏,再把她給救上來。

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月搖了搖頭,陰郁的神色卻有幾分篤定。“這是一種懲罰。”

既然是懲罰,就說明是有仇恨的,安若兒見他們還要再問下去,連忙先打斷,問道:“對了,這些天,我病著,我女兒那邊怎麽樣了?”

再頓了不足一秒的時間裏,幾個人紛紛回答道:“很好啊。”

安若兒目光更加狐疑地看著他們,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們該知道,我女兒的事情有多重要。”

因為剛才急於回應她,幾個人都開了口,引來她的懷疑,這一次,他們都謹慎地不說話了。

月說道:“放心吧,為了不讓白家懷疑什麽,花和貌兩個特意找了母乳替代送了過去。”

安若兒聞言,心中暗暗思索著。既然不是小兔兒的事,那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變得這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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