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零八章 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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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傑正跟對方聊著天,不經意間卻看到安琪帶著一個男生走到了最角落,她背過身去,墊著腳尖主動吻上了那個男生。

好幾秒的時間內,他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終於反應過來後,他也遏制不住心裏突然狂噴的怒火。那個女人在幹什麽!

安琪因為防衛過火,連忙想辦法補救回來,跟這‘小鳥依人’的弟弟套起了近乎。

“你這麽帥,嘴唇也應該要做好防護的,天氣這麽幹,要塗點唇膏潤潤。”

他聞言擡起手來摸了摸嘴唇,的確是有些幹燥,還有點想起皮了。

“我有,借你啊。”她連忙大方地從手袋裏拿出自己的唇蜜來,又熱心地拉他到一旁去,踮起腳尖來幫他仔細地塗上。

“其實我是陪著我的前夫來的……”她邊塗邊跟他解釋道。

“前夫?”

“對啊,我們離婚了,不過還是好朋友,他就是你覺得太弱的男人,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姐姐,我們看人不應該只看外表,更重要的是人的品質,對不對?”

他倒像是被她給說服了,點了下頭,“那倒是沒有錯,雖然是前夫了,你還跟他繼續當朋友,又這麽維護他,看來他這個人的人品真的不會太差。”

她滿意地點點頭,放下腳尖,低著頭把唇蜜再收回袋子裏。再擡頭時,卻不期然地看到‘小鳥依人’的弟弟伸出舌頭來舔著唇上剛塗上去的唇蜜。一雙眼睛還對她放著電,故作無害又無辜。

明知這死小孩就是故意想要勾引她的,可他幹凈青春的外表還是讓她被蠱惑了一下,也忍不住地想要舔唇了。

“蜜桃味,很香哦,姐姐。”

她眼睜睜看著他把嘴唇上的唇蜜都舔吃掉,又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嘴唇上,背上突然有點火燒的感覺。

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她明明有機會可以躲開來,可偏偏就是沒有動。反而在想著被這麽青嫩的嘴唇吻一下會是什麽感覺。

她可以對天發誓。她真的只是想到一個吻而已。沒有想過什麽臟的畫面。可她對這個男孩要吻自己的想法不但沒有一點嫌惡感,反而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內心邪惡的泡泡全都吹起來,就想要逗一逗這個敢蠱惑勾引她的大男生。

可惜。白予傑大煞風景地突然冒了出來。這個讓她也有些躍躍欲試的吻。還是泡湯了。

回去時的車裏,有些壓抑。安琪知道這次的事有點怪她了,不管怎麽樣。她也不該在今天這種場合下沒抵住那死小子的誘惑。而且,他還是‘小鳥依人’的弟弟呢。白予傑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應了那句話,打鷹的卻被鷹給啄了眼,這次真是陰溝裏翻船了。

懊悔過後,她極力想跟他解釋,可還沒張口,他先說話了。

“你到底在搞些什麽?”

“那個男孩是‘小鳥依人’的弟弟,我就是想幫你先和她的家人聯絡好感情,可我沒想到那死小孩會那麽做,這死孩子絕對是太早熟了,以後你們要真是成了一家人,你一定得好好註意他,別讓他再長歪了……”

車子突然急剎停了,幸虧她系著安全帶,這樣還撞了下後腦勺。白予傑接下來的動作,她也是很不能理解。

他把她的手袋拿了過去,從裏面拿出她的那只唇蜜開了車窗丟到外面。接著又不打招呼踩著油門狂速開著。

她抓著安全帶,忍不住說道:“我那支……才剛買的。”

他卻像根本沒聽到一樣。她只能自認倒黴。

不管怎麽樣,白予傑在宴會上結識了‘小鳥依人’後,兩人倒是處於穩定的約會之中。

安琪的失憶卻一直沒什麽盡展。她也知道這種事情要看機緣,是急不來的。她現在可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沈寂了兩天,又開始想辦法打龍炎界的主意了。

正睡著的白予傑感覺到身邊不對勁時,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近到要貼在他臉上的一張面孔,高高撅起的嘴巴向他的嘴唇湊近。

他閃身避開,冷聲問道:“你是誰?”

沒有親到,大大地失望寫在對方的臉上。明明是俊眉星目的一個男人,但他身上所洩露出的一種氣質加上他剛才的意圖要強吻他的行徑,都標明了眼前的男人——是個GAY。

雖然失望,但他很快又換了一副笑臉,幹脆就用單手支著頭,側身臥在白予傑剛剛離開的地方,展現自己最迷人的笑容。

“嗨,我是容。”

白予傑冷視著他,這時門又被推開來,一個比這世上任何花朵還要美艷的花美男走了進來,看到已經和白予傑‘滾床單’的男人,憤怒地咬著嘴唇。

“容,你太過份了!”

仍是臥在床上的容卻只是抿唇一笑,花美男氣憤地朝他撲過去,舉拳砸在他身側,一雙桃花眼瞪著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他又不是客人,你這樣投懷送抱有沒有職業道德!”

被空壓在身下的男人卻笑容未消,說道:“要怪就怪他竟然這樣秀色可餐,一時沒有把持住。”

“我不聽你的解釋,我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家夥。”

所謂的教訓卻跟剛才男人的行徑一樣,也是強吻下去,只是他的頭被身下的男人給巴了過去。

白予傑看著在他身旁近身格鬥的兩個男人,有種惡寒生起。

就在花美男醋意難消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男人,同樣是修長的身形,只是五官陰柔,狹長的一雙狼眼,很是陰郁。

他看著正相戰的兩個人,又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予傑,冷薄的唇不悅地緊抿著。

陰郁的目光又看向白予傑,聲音陰沈地說道:“我是月。”

說完就抱著胸,只是冷視著,不再開口。

“你們怎麽進來的?”白予傑冷聲問道。

自稱月的男人不開口,還是正酣戰在一起的人回答了他。

“那女人安排我們四個來照顧你的——花,你別再糾纏我,我說了,現在只對他有興趣!”

說著一個動作格開,自己卻又朝白予傑出奇不備地撲了過來。

白予傑看出這兩個人都是身手不凡,他要躲也根本躲不過去,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條胳膊硬是為他隔開了對方的攻勢。

出手的正是一臉陰郁的月。

“他不能動。”

容被壞了好事,卻仍是好脾氣地咧著嘴笑著,“月,你也看上了他?”

“他是那女人的人。”月陰冷地說著。

“月說得沒錯,容,這個男人你不能碰!”花美男也附和著。

容聳了聳肩,從容從床上站起,雙手插在口袋中,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靠!花容月,你們三個給老子滾下來!”

從樓下傳來的一聲暴怒地罵聲,白予傑已經氣到變暗的眼眸又瞇了瞇。很好,還有一個。

站在門口的月和花兩個也魚貫走出了他的房間,看來是趕著去安撫樓下一聽就性格暴沖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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