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身體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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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為他們只是又吵了架,勸道:“她已經改了很多了,我知道,她其實沒有那麽適合,但她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了,也是從小就跟在你身後,我們都知道她的性格是怎樣的,驕縱跋扈,但難得的是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並且也為你改了很多了。”

早上醒來,白予傑看著靜園中房子裏的一切。

四年來,他保持著這裏的樣子。

從她不見後,他就一直不停地找,不停地找,無論生死,總會把她找回來。

沒想到,結果竟是這樣,物是人非。

他起身到了餐廳,卻看到蔣珍兒也在。

“珍兒一大早就來了,要陪我們一起吃早飯。”蘇曉曉連忙對兒子說道。

“小傑哥哥。”蔣珍兒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低著頭,不敢再多說話。

蘇曉曉連忙又替她說話道:“這幾年,你很少會回家,不知道珍兒常常會來陪我們兩個老人家吃飯,比你還要孝順我們呢。”

“那就一起吃吧。”白予傑坐下來。

蔣珍兒連忙替白予傑張羅著。

蘇曉曉滿意地說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小潔嫁了人,予傑又整天忙著工作,經常不回來住。”

蔣珍兒趕緊討好地說道:“那我以後每天都來陪你們吃飯。”

“那怎麽行,你常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要是讓你每天都對著我們這兩個老頭老太太,還不悶壞了你。我們都習慣了。”

蔣珍兒知道幹媽雖然嘴上說著‘習慣’了,其實還是很想要白予傑回來家裏住。

“傑哥哥,那你就多回家住住吧。”她試著勸他。

蘇曉曉正中心意,也看向兒子。

“搬回來不是問題,不過,我想把‘靜園’重新裝修一下。”

蘇曉曉聞言,簡直是大喜過望。“好好好,是該再裝修一下了。我讓他們趕緊弄。”

“要裝修的話也很累的,要不然,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很用心來完成。”蔣珍兒主動要求想要幫忙顧,她現在只想彌補昨天晚上犯下的錯。

蘇曉曉看了一眼兒子,白予傑說道:“好吧。”

只有白敬軒臉色終是有點不快,默默吃著飯,不說話。

蔣珍兒來到靜園,這裏的東西,要暫時移走。

看到這裏還擺著所有有關安若兒的東西,她真想全部都扔掉,但現在她要在白予傑那裏挽回印象。

她讓傭人把東西全部都先打包,搬出去。

在公司的白予傑接到蔣珍兒的電話,她告訴他她把靜園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打包好,先放到了怡園中。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他的聲音仍是冷淡的,可是蔣珍兒聽著已經很高興了。看來她今天決定跑來白家陪他們一起吃飯是對的。

安琪又從惡夢中驚醒過來,她看著自己的右手仍在顫抖不已。

兩個晚上了,自從她在宴會中打了白予傑一巴掌後,她已經連著兩個晚上都會夢到當時的畫面。

為什麽,她的身體的反應是這樣的。

如果她真的仍是很愛白予傑的話,心裏怎麽會完全沒有他,反而是她的身體,還在牢牢的記得他。

半個月後——

蔣珍兒再一次拿著她拍錄下來的靜園現在的裝修效果到公司裏給白予傑看。

靜園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她很費心地做著每一個細節。

這些其實傳給他看就可以了,但蔣珍兒還是每兩天就會親自跑來。

他知道她是在努力想消除掉他那次對她的壞印象。

其實他不再提,也不阻止她每次跑來,也是打算了再給她一次機會的。

蔣珍兒剛離開,秘書送進來一個厚紙袋的信件,白予傑打開來,掏出幾張照片,竟然是安若兒被綁架了的照片。

自從知道龍炎界到了A市,風行磊就很留意他的動向,直到他帶著所有人離開了A市,也就不再關註了。

他看著白予傑拿給他的那一張張安若兒被綁架的照片。

“她怎麽又跑來A市了。”

“現在對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她的父母,也許她還覺得這裏可能會有線索吧。”白予傑說出他的猜測。

“以前你們是夫妻時,曝光率就不高,都是習慣低調的,而且又過了四年了,想不到還有人會以為她是你的妻子而向她動手。”

這綁匪的資料更新也太不專業了吧。

當事人都忘記了,別人卻記得那麽清楚。真是諷刺。

“你把綁匪把信送到她真正丈夫的手裏就行了。龍炎界一定能救出她的。”風行磊不覺得這有什麽難以解決的,隨意地說道。

白予傑卻一臉冷然地說道:“綁匪既然認為她是白家的當家主母,這件事我就不會袖手旁觀的。”

“可是處理這種事情,龍炎界的手段應該跟適合一些,我看你還是置身事外比較好。”

風行磊還是勸他不要惹那麽多的麻煩。

“我會親自去交贖金的,我通知你,是想讓你幫我在公司裏坐鎮一下。”

畢竟要跟綁匪們交手也有很大的危險,萬一要有了變數,公司至少不會亂。

白予傑交了贖金,得到了若兒被綁的地址後,照著地址找到海邊。

在一片廢棄的船只修理站中,他登上了其中漂在海面上的一艘掛著黑色布條的船。

在破舊的船艙裏,他找到了被綁著的若兒。船艙裏積著一些水,她渾身都是濕的,蜷縮著身體,不住地發著抖。

他蹲在她面前,幫她把眼罩去掉,但她依然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來。

“是我,不用怕了。”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可是卻讓她像聽到天籟一般。

白予傑麽?

她想睜開眼睛確認是不是真的是他出現了,還是自己的幻覺,可是她再怎麽用力,就是睜不開,眼皮像是有千斤一般沈重。

她的異樣讓他心糾了下,伸出手來探向她的額頭,一片滾燙。她燒得很厲害。

他抱起她,聽到她囈語般:“白予傑,白予傑……是不是你來救我了?”

“是,我來救你。”

好真實,他的懷抱,很溫暖的,還有他的聲音。雖然她的身體像是綿花一樣,軟得那麽不真實。但她在這裏撐了一天一夜,以為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現在終於放心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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