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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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我真怕她直接掛了電話,就接道:“你不是給我爸媽打電話了麽!說房子的事?難道又不想談了?”

提到這,她倒是來了興趣,“你想說什麽?別怪我無情把你父母逐出那個家!沒辦法,那房子是我兒子的,反正你已經答應離婚了,就沒有必要再賴在那!”

我一忍再忍:“行。你們厲害,硬生生的把房子獨吞,竟也好意思明目張膽的說是自己的!”

梅瑜潔發火:“你到底要說什麽你直接說,我這邊忙著呢,沒時間搭理你!”

我故意拖延:“那房子裏的家具呢?我父母買的東西,你也要扣留?”

她那頭蠻橫無理:“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們愛拿走不拿走,再說我兒子也不會看上那些破銅爛鐵!”豆布餘劃。

她說完,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嗚咽的哭聲,我感覺這聲音很熟悉,像是於渺渺的……

難不成梅瑜潔是在給於渺渺做法事?在她懷孕的時候,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她不怕傷到腹中的胎兒麽!

我也就是閑得慌,多了一嘴:“你在對於渺渺做什麽?為什麽那頭有哭聲?”

梅瑜潔理直氣壯:“怎麽了。我兒媳婦懷孕你也管了?我這是祈禱她育兒順利,你羨慕了?”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我是怕她三折騰兩折騰,別再把孩子弄沒了!

我隨口提醒:“我勸你還是輕點對你的兒媳婦下手吧!白天才看到她在醫院抓藥,這剛懷孕。你就折騰她?你還能給她留條活路麽!”

梅瑜潔一聽,結果倏然大怒:“你說什麽?小渺去醫院抓藥?”

沒等我回答。我就聽到那頭的辱罵聲,“於渺渺,你今天去醫院了?我和你說過多少遍,醫院的藥不能亂吃!你要配合法師,才能保證這胎是個男娃!你到底還想不想和我兒子過了!”

這話一出,我差點把電話跌落到水池裏,梅瑜潔做法師,只是為了讓於渺渺懷上兒子?她不讓於渺渺吃醫院的安胎藥方,卻逼著她去吃法師給的“靈丹妙藥”?這算不算謀殺啊?

我覺得梅瑜潔真是瘋了!就沖著話筒喊了兩句。但那邊已經沒有她的回應,只剩下於渺渺的哭聲,以及梅瑜潔的辱罵。

也就是心裏的那點善意在作怪,我掛掉電話,站在水池邊猶豫了很久。

我猜袁子行一定不知道這事,他雖然凡事都順從梅瑜潔,但在迷信這方面,也還算有點理智的!我痛恨於渺渺,但這一切與她肚子裏的孩子無關!

也就是同情心聳動,我撥出了袁子行的電話,一查找號碼,才發現他的電話一直是被我拉黑的!

那邊響了不到兩聲就被接通,而接通的一刻,我倆竟然都沒開口說話。

他那頭有很小聲的藍調音樂,聽上去像是在酒吧一類的地方……

我清了清嗓,剛想開口,他卻搶了先:“你終於想起我了……我以為,你最後連走都不會言語一聲……”

他的狀態有些微醉,聽上去狀態很差,但唯一的好處是,這次沒有沖我發火。

我自然也平覆了心態:“你在酒吧嗎?自己一個人喝酒?”

“恩,自己一個人,你要來嗎?我們很久沒單獨出去過了……”

其實現在說這些都略顯矯情了,我和袁子行彼此都心知肚明,如今於渺渺懷了孩子,梅瑜潔逼婚在即,我和他之間,剩下的路也只有一條。

我笑了笑,輕聲道:“不了,見面也是要說離婚的事,這麽悲傷的事情,還是不見面的好,電話就能解決了!”

“我媽都和你說了吧!對不起……”

我很驚訝,這是袁子行第一次這麽主動的和我道歉,擱著以往,他一定會先怪罪我,在我覺得眼前這個人無法原諒之後,他才低頭認錯,這一次,他倒是蠻主動的!

“你媽已經和我說了,離婚的事我也沒猶豫,直接就答應了!的確,咱倆要是再繼續過下去,也只會是相互折磨,你有個孩子也好,起碼以後能多一份責任感……”

袁子行嘆氣,“可是我不愛她,那天喝醉酒,我也是完全不知情……”

“可是你媽媽喜歡她,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希望你母親好麽!”

袁子行突然轉移話題:“那你手術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定在近期了嗎?”

我說:“恩,馬上了……可能會在和你離婚之前就手術,但我會盡力拖延。”說到這,我還是想考驗他一次,“那你……會承擔我的手術費用嗎?數額挺大的,我自己可能承受不了……”

其實我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幻想的,可他還是打破了我的美夢,對他來說,錢,勝過一切。

他吞吞吐吐,刻意避開這件事,接著將話題引到了那個莫名其妙的一百萬上,“我公司最近周轉不出來太多的錢,醫藥費的事,可能沒辦法幫到你了……”突然,他冷笑了幾聲,“不過,你上次不是從我這裏拿走了一百萬麽?那些錢還不夠你揮霍的嗎?”

聽他莫名嘲諷的語氣,我瞬間火大:“你還覺得那錢是我拿的?你母親不是說有監控嗎?你直接去看不就得了?說來說去,不還是因為錢!袁子行你說句良心話,憑著我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我有偷偷拿過你的銀行卡嗎?我夏晴是那種為了金錢而兩面三刀的人?”

“不是……”

“那為什麽還死咬著我不放?難道那錢是怎麽沒的你心裏沒數?全家人有誰會知道你銀行卡的密碼,除了梅瑜潔,還會有別人嗎?你心裏明明都有數,但就是死抓著我去埋怨!還是你就是打心眼裏認為是我偷了那些錢,然後為離婚後的生活作保障?”

他那頭沒了士氣,“可是我母親說……”

“你母親!你母親!你這輩子就脫離不了你母親的鬼話了!她說什麽你都信,她讓你做什麽你都順從,所以我和你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離婚!說真的袁子行,細數從你第一次出軌到現在,你和你母親給我的傷害,足夠我後怕一輩子了,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挺可悲的,辛辛苦苦和你經營出這麽一個家,到頭來呢,丈夫的背叛,婆婆的落井下石,還有比我慘的嗎?”

可袁子行不這麽認為,“你怎麽能這麽說她?我母親會管我,是因為她愛我!你既然選擇了和我在一起,就必須承受這些!”

我真覺得他是無可救藥了!他就像一個沒斷奶的孩子,不,確切的說是被梅瑜潔洗腦的傻子!

我就這道這通電話最後會變味,不論他表現的有多舍不得,最後也還是應了那句“狗改不了吃屎”!

我實在說不下去,只想草草結尾:“行了,我看我們也就是談不到一起去了!離婚的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等著我過幾天把協議書發給你吧!我已經草擬好了!還有,我今天打這通電話,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少喝點酒,回家看看你未來的老婆吧!你母親不知道從哪裏請了一群山貓野獸,正在對她做法!說不定給她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你的孩子,生長在這樣的家裏還真是挺危險的!”

“什麽!”

他那頭的反應終於激烈,我還以為他會走火入魔的說梅瑜潔做什麽都是對的,既然他緊張於渺渺肚子裏的孩子,也就說明他還是在乎的。

我沒回答,就直接掛掉電話,但隨手一放電話,就帶倒了手邊的瓷碗,碎裂的聲音擾的我腦子一陣嗡鳴……

撐著身子在洗碗池的旁邊,緩了好一會兒,看著半露在水面的那些瓜果,水龍頭裏的細弱水流在涓涓流淌,突然覺得眼前視線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疲勞過度的緣故。

伸手去關水龍頭,可手指在眼前恍恍惚惚的出現了重影,我搖搖頭,卻再一次在腦中浮現了海洋的畫面,這個場景,我似乎看見過很多次了……

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徹底支撐不住,我扶著墻壁往大廳裏去,張口喊了騰柯的名字,他這才從臥室裏踱步而出,瞧見我體力不支,大步邁到我身邊,“怎麽了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指了指樓上,“你幫我去房間裏拿一些醫生給開的藥,我感覺腦袋一陣一陣的嗡鳴,不知道是不是疲勞過度了……”

騰柯起身就跑上了樓,我側頭看了看他的聲影,腦海卻卻慢慢浮現出一個小男孩的模樣,面向陽光,奮力奔跑,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晃著,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可手邊的電話卻突然了來了短信,上面是袁子行的信息:

“離婚協議書還是由我來草擬吧!”

我知道他是怕我管他要家產,撐著身子回覆了過去:“是害怕我向你要錢嗎?那你放心,我不會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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