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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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行發生關系一樣,不過是為了一家的“和諧”,以及傳宗接代。

孩子很重要,子宮很重要,愛情相比之下,就如同隨時飄散的稻草,沒有安家之處。

我突然就沒了話,既然他已經說得如此明白,我也沒必要和他爭吵下去。

我說:“好!但願你剛剛和我說的,能一字不差的和柴小敏說清!也求你不要因為你那點所謂的良知,耽誤了兩個姑娘的一生!你不配得到真愛,真的!你根本不配!”

我隨手掛了電話,腦子裏的嗡鳴一陣接著一陣,只要一想到廖晨要移民去找前女友,我這火氣就不打一處的來。

而過了沒多久,譚馨忽然給我發了短信,問我剛剛和廖晨說了什麽以至於他現在特別低沈,我沒回覆,我倒是想看看,他會怎麽解決這兩個女人的關系!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在事故面前,卻只會退縮!讓她們看清他的真面目,也是好的!

輪到我去化驗窗口,騰柯一直忙碌在我左右,袁子行突然在這時候接了電話,聽上去是公司打來的,接電話都很小心。

我無心顧及他,這邊剛抽完血,騰柯就帶著我要去做腦部檢查,可是還沒走幾步,騰柯的手機也來了電話。

他一看是集團那邊打來的,就索性掛斷,但掛一次,那邊就繼續再打了一次,我看著電話太過急促,就勸道:“接通吧!說不定是什麽急事……”

他只好接起,而那短短兩分鐘的通話時間裏,他的視線慢慢轉移到我的身上,明亮成了陰沈,希望成了絕望。

難道這通電話,和我有關嗎?

等著他收起手機,我試探道:“怎麽了?看你氣色不太好……”

他想了想,但還是說了出來,“集團有喜事了……”

“什麽意思?喜事?是你的喜事還是誰的喜事……”

我覺得預感不好,騰柯嘆了嘆氣,“楊鶯鶯在集團持股的事被各大媒體宣傳報道了,她趁著這次名聲大噪,宣布了她自己的喜事……”

我身子一緊:“什麽事?”

“她準備和何思成訂婚……說是這周六……打來電話來,就是要借用集團旗下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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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騰柯說,我大概不會相信,楊鶯鶯和何思成,要訂婚了

當初那個吵著鬧著在譚馨身邊蹦跶的人,最後還是走了。

我知道是譚馨逼他走的。可事實一旦發生,還是會覺得惋惜。

騰柯怎麽會看不懂我的心情,他扶著我坐到休息區,說道:“要不你告訴譚馨吧!把所有的事實都說出來!也讓何思成知道,她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

我根本無措。“這樣合適嗎?如果把事情坦白了。他們會如願的走到一起嗎?”

“那你覺得這件事能瞞住嗎?譚馨肚子裏有一個無法掩藏的生命,孩子總會長大,真相也總會揭曉!如果誰都不說,一直等到十幾年以後,何思成也身下有子了,那他們還算什麽?”

我低頭冥想,何思成的面龐,譚馨的面龐,楊鶯鶯的面龐,這三個人就如同一個鐵三角,怎麽搭配都不對!

我的腦袋止不住的刺痛,像是骨縫有了裂痕,涼氣順著縫隙往裏躥,封凍成冰!

騰柯隨手拿過我的手機。找到了譚馨的號碼,說:“打過去!告訴她何思成要訂婚的事!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剩下的,都要由她自己選!”

讓她自己選?她還有得選嗎?廖晨已經和她離婚了,現如今,何思成也即將徹底脫離她的世界,眼前剩下的,除了一個不能公布身份的寶寶以外,還有什麽能是值得選擇的?

我接過電話,心裏百般猶豫,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說出口嗎?她才剛剛領過離婚證……

騰柯沒給我思考的空間,直接在屏幕上劃了一下,電話撥了過去,我身子一顫,險些摔在地上!

那邊兩秒接通,我這邊瞬間無言。

騰柯強制性的握住我的手,舉到耳邊時。聽筒裏是譚馨的聲音:“餵!怎麽了?不是剛剛才掛斷嗎?我和廖晨已經辦理完手續了!這家夥也就是冷血,一出門就自己開車走了,也不問問我要去哪!現在你姐姐我是無家可歸了,又得回到那個小破公寓了!”

譚馨唉聲嘆氣,這明明是一件可以哭出來的事,可偏讓她說的跟在路邊摔了一跤一樣!不痛不癢的!

故作堅強,就那麽過癮嗎?

身邊的騰柯碰了我兩下,意思讓我快些說正題,我實在開不了口,死死閉著眼,不想出聲!

那邊的譚馨以為我誤打了電話,再次問道:“你怎麽不說話啊!不說話我可掛了!反正我現在心情也不太好!該做的產檢還沒去做。這肚子裏的孩子啊,攤上我這麽一個媽,也是夠慘了!”

那邊說完就停頓了一會兒,我估摸這譚馨要掛了,就急忙要開口,而這時,騰柯搶走了電話,他毫不客氣,沖著話筒道:“譚馨,我是騰柯!夏晴她沒打錯電話!她有話想和你說,但剛剛一直沒敢開口!”

那頭的譚馨張口言語了幾句,騰柯繼續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剛剛有人通知我,楊鶯鶯要和何思成訂婚了!就在周六!我想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才對,就打了電話,但夏晴一直沒膽量說!我就替她開口了!”

緩著,兩邊的人都沈默,譚馨不再故作姿態,持續兩分鐘的空白之後,她沙啞了嗓音:“你說的是真的,他要訂婚了……”

“恩,如果你有什麽想法,就盡快和何思成說吧!楊鶯鶯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姑娘,她是一個公眾人物,如果她真的和何思成有了結果,可能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回頭的機會了!這些話也就是夏晴想告訴你的,你就當參考就就可以了!行了,我掛了,我和夏晴還有事!”

臨著他要掛斷電話,我心裏那些蠢蠢欲動的火焰一股腦的噴射而出,我頂著腦袋的暈眩,沖話筒喊道:“譚馨,別再隱藏了!我知道你對何思成有感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別再錯過了!”

說完,騰柯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到我的口袋裏,說:“喊那麽大聲,不怕腦袋缺氧啊!”接著他低頭看了看時間,“走吧!去拍片!做完這最後一項,你就自由了!”

“可以回家了?”我興奮。

他搖頭:“在醫院等結果!住院!”

喪著臉被他帶到了四樓,我的身子骨是徹底沒了勁,懶散的趴在他的後背上,把他當成了靠椅!

而剛剛一直在打電話的袁子行如同消失了一般,怎麽找也沒找到!這家夥到底去哪了?怎麽跟個幽靈似得!

不過也好,少了一個跟屁蟲,就能減去很多煩惱!

在走廊外等候拍片的過程裏,騰柯上了一趟十二樓,因為車子靜也在這家醫院,所以他兩邊跑起來比較方便!

也是夠悲慘了,兩個女人同時住在一家醫院,一個精神科,一個腦科!

為了照顧起來更順手,騰柯此趟直接把車子靜的病房調換到我的隔壁間,雖然樓層低會吵雜一些,但起碼能讓他安心。

車子靜依舊處於精神渙散的狀態,智力好像在某一瞬間就開始退化,完全沒任何預兆,無論騰柯怎麽去喚醒,她都沒有意識!

搞定最後的檢查項目,我一路踉蹌的回了病房,腦袋的狀況沒有好轉,甚至疼痛感更加強烈!但很奇怪,這種疼痛似乎是每隔半個小時突犯一次,而且,每次只要一有感覺,就會在腦海裏浮現出很多奇奇怪怪的畫面,好像時光一下就回到了多年前,但又模模糊糊。

我的確是喪失過一段記憶,但撫養我長大的父親從沒和我說過,我到底是因為什麽而丟掉了那樣一些過往。

我也從沒主動詢問過他,畢竟只是童年的事,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吧!莊雙史劃。

重新躺回床鋪,護士進屋給我重新打了針,騰柯窩在沙發裏擺弄手機,看上去是在瀏覽什麽文件!

“叮叮……”幾聲短信的噪響,騰柯麻利的撥開屏幕,而臉色瞬間凝固,比剛剛接到楊鶯鶯的電話還要難看!

我納悶,什麽事讓他這麽緊張,“又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突然又……”

他一把將手機團握在手心,漸漸使力的同時,臉色猙獰,就連額頭上的那兩根錯綜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有些打怵,問道:“還是楊鶯鶯?或者是公司的事……”

“嘎嘣……”我似乎聽到了手機殼碎裂的聲音,這到底是有多大的力氣,能把手機殼按碎?那手機還能逃過此劫嗎?

騰柯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那慘白的指關節也忽然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他說:“楊鶯鶯向董事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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