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居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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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汽車，陸明軒想也沒想，直接去了幸福小區，再次來到這裏是白日，總覺著這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次夜裏送她，他並沒有將她送進去，但卻不由自主下車，根據腦海裏的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摸索著走上了一條路，來到了一棟樓房下。
仰頭看著第十層，那一間房屋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杜宇航因為電話沒人接，便自己找來了，孰料沒人開門，等了很久顧阿姨才帶著嘟嘟放學歸來。
他明白在小凡心裏她們兩個人的分量，輕易也不敢亂說話，但看樣子，顧阿姨並不知曉顧小凡的事情。
所以寒暄幾句後，杜宇航便走下樓，誰料竟碰見了陸明軒，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記起這個地方？難不成他想起了什麽？
滿臉都是疑問，杜宇航警惕地看著陸明軒。
“你很不歡迎我。”陸明軒冷冷望著他，男人之間特有的磁場，他能感覺出來，每次遇上杜宇航，這小子都沒給自己好臉色。
雖然見面很少，但他也看得出，杜宇航對顧小凡不是一般的同事情感。
“小凡是個單純的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杜宇航壓抑著心中怒火和不甘，如果不是小凡選擇了陸明軒，這會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也許沒有碰上他，或許今天小凡就不會參加那什麽狗屁party，而現在自己連她人影都找不到，內心的焦急無法遮掩。
杜宇航眼眸一沈，一字一頓道，“離她遠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夜漸漸降臨，風一吹有點冷。
“你愛她？”陸明軒挺直身子凝視著對方，絲毫沒有被他唬住，“只可惜她似乎對你沒感覺。”
他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顧小凡對杜宇航的感覺，幾次匆匆會談下來，她和他都離得很遠。
是，杜宇航心裏對自己默默說著，就因為她不愛他，所以他才會這樣糾結。
他何嘗不想讓顧小凡對自己心動，可感情這東西最是不能勉強。
冷冷地站在他跟前，杜宇航稍稍擡眸望著比自己個子稍高一點的陸明軒，“可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
心存奢望，多想他永遠記不起曾經發生的事情，忘記那個十年，然後和李夢潔在一起。
或許那時顧小凡就會心灰意冷，就會慢慢收手，隨後投入自己的懷抱。
轉身就要走，卻聽著後頭傳來一句冷語，“你這樣對我充滿敵意，是因為顧小凡愛的人是我嗎？”
涼風吹來，竟有點打寒戰。
杜宇航渾身都覺著不舒服，雙眸閃動，終於還是克制不住，不給陸明軒再次說話的機會，轉身徑直上前，緊緊扣住他的衣領，眸光肅然道，“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別以為你是盛豐的總裁我就不能拿你怎麽樣。若是今天顧小凡有絲毫受傷害，我覺著你脫不了幹系，屆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空氣冷凝，目送著杜宇航離去的身影，陸明軒腦子有點隱隱作痛，腦海快速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好像這話在哪裏聽過。
杜宇航沒有回答自己，可見顧小凡和從前的自己，應該是有關聯的，至於到底發展到那一步，沒人告訴自己。
然則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最後說的話什麽意思，陸明軒心中有了猜測，下意識拿出手機撥通了楚痕的號碼，仔細詢問今天發生的一切。
杜宇航漫無目的地在這個城市裏尋找，他把所有平時顧小凡最愛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只是可惜，都沒有什麽發現。
即便曾經他是個多麽淡然的人，此刻都有點忍不住抓狂，將車子停在路邊，無盡的落寞襲上，手機鈴聲響起，竟然是楚痕那家夥，想起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長長吸了口氣，杜宇航才恢覆了平靜接過電話，卻在聽了他的話後怎麽都不能鎮定。
陸明軒那家夥居然親自打電話給楚痕，問了顧小凡最後離開時的情景。看樣子這家夥，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
手機不由得往後一扔，莫名的怒意，杜宇航怎麽都不能忍受陸明軒的冷峻與自恃，他一定要趕在他之前找到顧小凡。
許久，陸明軒開著黑色賓利停在之前替李夢潔慶生的地下停車場，寒著臉望著高文，“你很聰明，所以不要給我耍花招。”
高文掠一眼陸明軒強硬的態度，心裏七上八下，她記得夢潔說過，他根本就不記得了顧小凡，眼下怎麽會因為她而避開李夢潔找來自己。
醫生說他有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許多事，高文想起李夢潔對自己的承諾，咬了咬牙，目光閃爍地看著前方，柔聲回答，“陸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說什麽。我確實無意中將紅酒潑到了她身上，許是為了擦拭幹凈她離開了，我並不知曉她之後去了哪裏。”
周圍亮著光，有點昏暗，對上陸明軒比黑夜還涼薄的眼眸，饒是高文想要鎮定還是有些沒底氣。
陸明軒冷冷地站在她身前，吸了口雪茄，吐出濃濃一圈白煙，步步走上前呼吸打在她臉上，“我最討厭別人浪費我時間。”
高文身子一抖，擡眼就是那一雙冷酷無情的黑眸，死死撐著不讓自己怯懦，而且顧小凡往日奪走了自己那麽多光芒，死死咬住不說，他也不能奈自己何。
陸明軒凝視著高文，步步上前，逼得她步步後退，以至高文背靠著一度冰冷的墻壁。
灼熱的氣息之下，高文有點忐忑，捂著跳動不安的胸口面上一燙，“陸總，你想幹嘛。”
手中煙蒂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陸明軒冷哼一聲，伸手劃過她的臉頰，“你長得其實挺不錯。”
高文聽罷有點心花怒放，他這話什麽意思，擡頭看著那張迷人的臉龐，竟不小心沈淪其中，羞赧道，“謝謝陸總的誇獎。”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人不小心弄花了，這張臉還能算精致嗎？”陸明軒唇角譏誚一笑，直勾勾地盯著高文。
被這樣一說，高文心中凜然，好似飄著雪花，這是威脅嗎？
以他陸明軒的實力，要做到並不難。可另一邊是李夢潔，她也不是個好惹的女人。
左右為難，高文還是期許著能夠敷衍過去，眼眶晃動著淚水，聲音有點哽咽，“陸總，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你真的誤會我了。小凡姐和我從前是一個辦公室的，她對我那麽好，我怎麽會對她心存異心。”
她從前也在盛豐呆過，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頓了一會，陸明軒轉身看著四周，雙手插在口袋，“你很聰明，短短一年就從宣傳部調到人事部不需要我多提醒你，到底是為什麽吧！”
高文心底最深處的防線有點瀕臨崩潰，忽然間有點想哭的感覺，可是兩邊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不禁暗自喟嘆為何惹上這樣的兩個人。
欲哭無淚，沒有退路了，高文真想逃離這裏。
“至於顧小凡到底在哪裏，我只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陸明軒幽深的眼眸閃過一絲寒意，不時想起了顧小凡那張小家碧玉的臉龐。
“陸總，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凡姐到底在哪裏。”高文清秀的笑臉，此刻緋紅如血，因為恐懼，陸明軒真想對付自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由得捂著自己的臉蛋。
“三十秒。”陸明軒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瑞士表，不再言語。
這裏很安靜，安靜地讓人覺著害怕。
高文明白時間在一秒秒流逝，憂心忡忡，漲紅著小臉望著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此刻的他很危險，轉而那高大英俊的身影轉過來凝視著她，她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似是察覺到來自對方的註視，高文不敢再看想那雙冷眸，牢牢摳著手指，咬咬牙聲若蚊蚋，“二樓的雜物間。”
“為什麽這麽做？”陸明軒直視她，不讓她有退怯的機會。
不，絕對不能說，高文很了解李夢潔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渾身好像被人抽了氣似的，雙目有點呆滯，“因為我恨她為什麽搶盡了我的風頭，什麽事都是她占著上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陸明軒聽完，沈聲道，“以後不要讓我在盛豐看見你。”說罷，修長大腿急速朝出口走去。
高文目送他離去的身影，想起自己以後的路，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黑夜，漫長而寂靜。
陸明軒幾乎是一路奔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這個才見過幾次的顧小凡，如此揪心。
他有點擔心她，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可他明明記得李夢潔是他記憶中最常出現的那個人，而她不過和自己有幾面之緣。
到底是為什麽，陸明軒想不通，只是飛快地來到了雜物間前，拿出從大廳要來的鑰匙，打開了大門。
門推開的一瞬間，他陡然覺著心中某個地方竟然有點酸澀的感覺。
她蜷縮在一個角落，安靜的像一只貓咪。及腰的長發披散開，陸明軒靜靜上前俯下身，可是她沒有反應。
仔細一看，她居然睡著了。
陸明軒倒吸口氣，自己如此緊張，而她竟然睡著了。
他伸手摟過她的腰，她的身子柔軟地朝他身上靠去。
修長的手中拂過她清秀的柳眉、勾欄似的大眼眸、挺翹的鼻還有柔軟櫻紅的唇，她的臉白皙光潔，隱約間陸明軒覺著這一切都很熟悉，可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你怎麽能忘了我，怎麽可以……”
陸明軒將她打橫抱起，聽著她低低在自己耳畔的呢喃，心中一怔，這種久違卻溫馨的感覺，令他覺得非常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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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夜裏送她，他並沒有將她送進去，但卻不由自主下車，根據腦海裏的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摸索著走上了一條路，來到了一棟樓房下。
仰頭看著第十層，那一間房屋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杜宇航因為電話沒人接，便自己找來了，孰料沒人開門，等了很久顧阿姨才帶著嘟嘟放學歸來。
他明白在小凡心裏她們兩個人的分量，輕易也不敢亂說話，但看樣子，顧阿姨並不知曉顧小凡的事情。
所以寒暄幾句後，杜宇航便走下樓，誰料竟碰見了陸明軒，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記起這個地方？難不成他想起了什麽？
滿臉都是疑問，杜宇航警惕地看著陸明軒。
“你很不歡迎我。”陸明軒冷冷望著他，男人之間特有的磁場，他能感覺出來，每次遇上杜宇航，這小子都沒給自己好臉色。
雖然見面很少，但他也看得出，杜宇航對顧小凡不是一般的同事情感。
“小凡是個單純的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杜宇航壓抑著心中怒火和不甘，如果不是小凡選擇了陸明軒，這會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也許沒有碰上他，或許今天小凡就不會參加那什麽狗屁party，而現在自己連她人影都找不到，內心的焦急無法遮掩。
杜宇航眼眸一沈，一字一頓道，“離她遠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夜漸漸降臨，風一吹有點冷。
“你愛她？”陸明軒挺直身子凝視著對方，絲毫沒有被他唬住，“只可惜她似乎對你沒感覺。”
他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顧小凡對杜宇航的感覺，幾次匆匆會談下來，她和他都離得很遠。
是，杜宇航心裏對自己默默說著，就因為她不愛他，所以他才會這樣糾結。
他何嘗不想讓顧小凡對自己心動，可感情這東西最是不能勉強。
冷冷地站在他跟前，杜宇航稍稍擡眸望著比自己個子稍高一點的陸明軒，“可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
心存奢望，多想他永遠記不起曾經發生的事情，忘記那個十年，然後和李夢潔在一起。
或許那時顧小凡就會心灰意冷，就會慢慢收手，隨後投入自己的懷抱。
轉身就要走，卻聽著後頭傳來一句冷語，“你這樣對我充滿敵意，是因為顧小凡愛的人是我嗎？”
涼風吹來，竟有點打寒戰。
杜宇航渾身都覺著不舒服，雙眸閃動，終於還是克制不住，不給陸明軒再次說話的機會，轉身徑直上前，緊緊扣住他的衣領，眸光肅然道，“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別以為你是盛豐的總裁我就不能拿你怎麽樣。若是今天顧小凡有絲毫受傷害，我覺著你脫不了幹系，屆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空氣冷凝，目送著杜宇航離去的身影，陸明軒腦子有點隱隱作痛，腦海快速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好像這話在哪裏聽過。
杜宇航沒有回答自己，可見顧小凡和從前的自己，應該是有關聯的，至於到底發展到那一步，沒人告訴自己。
然則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最後說的話什麽意思，陸明軒心中有了猜測，下意識拿出手機撥通了楚痕的號碼，仔細詢問今天發生的一切。
杜宇航漫無目的地在這個城市裏尋找，他把所有平時顧小凡最愛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只是可惜，都沒有什麽發現。
即便曾經他是個多麽淡然的人，此刻都有點忍不住抓狂，將車子停在路邊，無盡的落寞襲上，手機鈴聲響起，竟然是楚痕那家夥，想起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長長吸了口氣，杜宇航才恢覆了平靜接過電話，卻在聽了他的話後怎麽都不能鎮定。
陸明軒那家夥居然親自打電話給楚痕，問了顧小凡最後離開時的情景。看樣子這家夥，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
手機不由得往後一扔，莫名的怒意，杜宇航怎麽都不能忍受陸明軒的冷峻與自恃，他一定要趕在他之前找到顧小凡。
許久，陸明軒開著黑色賓利停在之前替李夢潔慶生的地下停車場，寒著臉望著高文，“你很聰明，所以不要給我耍花招。”
高文掠一眼陸明軒強硬的態度，心裏七上八下，她記得夢潔說過，他根本就不記得了顧小凡，眼下怎麽會因為她而避開李夢潔找來自己。
醫生說他有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許多事，高文想起李夢潔對自己的承諾，咬了咬牙，目光閃爍地看著前方，柔聲回答，“陸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說什麽。我確實無意中將紅酒潑到了她身上，許是為了擦拭幹凈她離開了，我並不知曉她之後去了哪裏。”
周圍亮著光，有點昏暗，對上陸明軒比黑夜還涼薄的眼眸，饒是高文想要鎮定還是有些沒底氣。
陸明軒冷冷地站在她身前，吸了口雪茄，吐出濃濃一圈白煙，步步走上前呼吸打在她臉上，“我最討厭別人浪費我時間。”
高文身子一抖，擡眼就是那一雙冷酷無情的黑眸，死死撐著不讓自己怯懦，而且顧小凡往日奪走了自己那麽多光芒，死死咬住不說，他也不能奈自己何。
陸明軒凝視著高文，步步上前，逼得她步步後退，以至高文背靠著一度冰冷的墻壁。
灼熱的氣息之下，高文有點忐忑，捂著跳動不安的胸口面上一燙，“陸總，你想幹嘛。”
手中煙蒂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陸明軒冷哼一聲，伸手劃過她的臉頰，“你長得其實挺不錯。”
高文聽罷有點心花怒放，他這話什麽意思，擡頭看著那張迷人的臉龐，竟不小心沈淪其中，羞赧道，“謝謝陸總的誇獎。”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人不小心弄花了，這張臉還能算精致嗎？”陸明軒唇角譏誚一笑，直勾勾地盯著高文。
被這樣一說，高文心中凜然，好似飄著雪花，這是威脅嗎？
以他陸明軒的實力，要做到並不難。可另一邊是李夢潔，她也不是個好惹的女人。
左右為難，高文還是期許著能夠敷衍過去，眼眶晃動著淚水，聲音有點哽咽，“陸總，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你真的誤會我了。小凡姐和我從前是一個辦公室的，她對我那麽好，我怎麽會對她心存異心。”
她從前也在盛豐呆過，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頓了一會，陸明軒轉身看著四周，雙手插在口袋，“你很聰明，短短一年就從宣傳部調到人事部不需要我多提醒你，到底是為什麽吧！”
高文心底最深處的防線有點瀕臨崩潰，忽然間有點想哭的感覺，可是兩邊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不禁暗自喟嘆為何惹上這樣的兩個人。
欲哭無淚，沒有退路了，高文真想逃離這裏。
“至於顧小凡到底在哪裏，我只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陸明軒幽深的眼眸閃過一絲寒意，不時想起了顧小凡那張小家碧玉的臉龐。
“陸總，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凡姐到底在哪裏。”高文清秀的笑臉，此刻緋紅如血，因為恐懼，陸明軒真想對付自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由得捂著自己的臉蛋。
“三十秒。”陸明軒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瑞士表，不再言語。
這裏很安靜，安靜地讓人覺著害怕。
高文明白時間在一秒秒流逝，憂心忡忡，漲紅著小臉望著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此刻的他很危險，轉而那高大英俊的身影轉過來凝視著她，她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似是察覺到來自對方的註視，高文不敢再看想那雙冷眸，牢牢摳著手指，咬咬牙聲若蚊蚋，“二樓的雜物間。”
“為什麽這麽做？”陸明軒直視她，不讓她有退怯的機會。
不，絕對不能說，高文很了解李夢潔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渾身好像被人抽了氣似的，雙目有點呆滯，“因為我恨她為什麽搶盡了我的風頭，什麽事都是她占著上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陸明軒聽完，沈聲道，“以後不要讓我在盛豐看見你。”說罷，修長大腿急速朝出口走去。
高文目送他離去的身影，想起自己以後的路，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黑夜，漫長而寂靜。
陸明軒幾乎是一路奔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這個才見過幾次的顧小凡，如此揪心。
他有點擔心她，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可他明明記得李夢潔是他記憶中最常出現的那個人，而她不過和自己有幾面之緣。
到底是為什麽，陸明軒想不通，只是飛快地來到了雜物間前，拿出從大廳要來的鑰匙，打開了大門。
門推開的一瞬間，他陡然覺著心中某個地方竟然有點酸澀的感覺。
她蜷縮在一個角落，安靜的像一只貓咪。及腰的長發披散開，陸明軒靜靜上前俯下身，可是她沒有反應。
仔細一看，她居然睡著了。
陸明軒倒吸口氣，自己如此緊張，而她竟然睡著了。
他伸手摟過她的腰，她的身子柔軟地朝他身上靠去。
修長的手中拂過她清秀的柳眉、勾欄似的大眼眸、挺翹的鼻還有柔軟櫻紅的唇，她的臉白皙光潔，隱約間陸明軒覺著這一切都很熟悉，可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
“你怎麽能忘了我，怎麽可以……”
陸明軒將她打橫抱起，聽著她低低在自己耳畔的呢喃，心中一怔，這種久違卻溫馨的感覺，令他覺得非常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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