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鬟聽得這句保證，已經從一開始的慌亂，慢慢的平靜下來，“奴婢名叫碧兒，一家都是蘭府的下人，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夫人就拿奴婢一家的生計相逼，將奴婢安插到老爺身邊，為她打聽消息。”

換了一口氣，碧兒繼續說道，“三小姐所遇到的殺手，是秦嬤嬤去找的沒錯，但卻是夫人派秦嬤嬤去找的，因為夫人怕三小姐成為五皇子妃以後，爬到她和大小姐的頭上。”

“從前夫人和大小姐表面上對三小姐如同親母女、親姐妹般關愛，但是她們背地裏卻給三小姐使了不少絆子，她們總是任由四小姐嘲笑三小姐的容貌，可是誰又知道三小姐的容貌就是被大小姐給毀了的呢。”

“賤婢，你胡說，我與大小姐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少在這裏汙蔑我們，好像你什麽都知道一樣。”

陸鳳怡聽到自己與蘭穎寧的事情就要被揭露，急忙開口呵斥，給人的感覺有些欲蓋彌彰，話語中充滿了慌亂與不安。

“奴婢沒有胡說，一直以來，夫人您與大小姐所做之事，奴婢都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你們以家人相要挾，我又怎麽會看著你們行動知而不告，甚至還做你們放在老爺身邊的眼線。”

或許長久以來，受到陸鳳怡與蘭穎寧過多的壓制，碧兒見此刻五皇子和蘭賀峰都在場，她又是被抓來詢問，一時間，心中充斥已久的情緒噴發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碧兒，你繼續說，不急，一件一件慢慢講，從以前到現在，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老爺我會替你們做主的。”

蘭賀峰此刻慈祥的笑臉，讓碧兒的心再次平靜下來，卻讓陸鳳怡等人的心沈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一路凝結上頭。完了，這次是真的完蛋了，只是不知這丫頭知道多少事。

“是，老爺，碧兒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滿眼都是報覆的快意，碧兒狠狠地說，“其實，汐夫人與大小姐剛進蘭府的時候，夫人與大小姐就已經對她們心懷恨意，認為她們搶走了老爺的關心與愛。”

“所以那次，大小姐趁沒人的時候，將正在玩耍的三小姐推下池塘，使三小姐被池中嶙峋石頭劃破了臉蛋，才會造成小姐現在這般容貌，但是她不知道，當時奴婢就在假山後面，看到了這一切。”

“賤婢，休得亂說，穎寧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是不是有人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般詆毀大小姐的。”

當初每個人都認為蘭箬璇是在玩耍時失足跌入池中，陸鳳怡卻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知道真相，只是她怎麽也不能承認，否則蘭穎寧的名聲就真的徹底毀了。

“真相是不是如此，我覺得沒有人會比夫人更清楚了。夫人敢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發毒誓，說你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否則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你……”陸鳳怡被氣得滿臉通紅，但就是不敢發誓，她害怕誓言會成真，“賤婢，真是目無尊卑，竟然敢這般同主母講話，來……”

“閉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你這樣當主母的嗎？”蘭賀峰實在是受不了陸鳳怡怒罵起來那破銅鑼似的尖嗓音，呵斥道。

“老爺……”

“陸鳳怡，要不你就發誓，要不你就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任何一句話，否則我就讓人將你的嘴堵上。”

蘭賀峰越看到陸鳳怡那委屈的神情，越發覺得厭惡。這樣的人，自己竟與其同床共枕了十幾年，想想都覺得惡心。

“老爺，夫人不敢發誓，但是奴婢卻敢。奴婢今日所說句句屬實，倘若有半點虛假，就天打雷劈，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碧兒一字一句說得鏗鏘有力，沒有一絲含糊，讓眾人心中的天平都傾向了她。

陸鳳怡暗暗咬牙，本是見她機靈，放在眾人面前，希望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不曾養的卻是一直白眼狼，而且是一只知道太多東西的白眼狼，現在自己反被咬得鮮血淋漓。

“我自會判斷你所言真假，無需發誓證明你所說虛實，繼續把你知道的說完。”

蘭賀峰沒有心思聽這些有的沒的，有些事情他能隱隱猜出大概，但他現在需要的是原原本本的真相。

“是，老爺。”碧兒深吸一口氣，爆出了更為驚人的秘密，“剛剛奴婢所說的事情，夫人只是事後知道真相而已，她並未身處其中。但是有一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夫人一手設計造成的，那就是汐夫人的死。”

“碧兒，你說什麽？你……你再說多一次。你是說我娘……我娘的死是母親一手造成的？這……這怎麽可能。母親一直待我們不薄，她……她怎麽可能是害死……害死娘親的兇手，你……你胡說。”

相比蘭箬璇一臉的震撼，陸鳳怡則是滿心的絕望，一句辯駁也說不出來。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會知道當年的她做過的手腳，秋兒明明已經被秦嬤嬤給處理了，事情怎麽還會有人知道。這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題外話－－－－－－

親們，貓貓來個遲到的祝福，各位中秋節快樂，今晚貓貓就要回學校了，網線問題或許這幾天沒辦法解決，所以我也不知道11號能不能更捏，希望各位體諒體諒~厚著臉皮，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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