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下，反應過來的他趕緊閃回自己的手，以軍人的姿勢重新站好。我臉發燙，好在夜色下是看不到的。裙擺還掛在花刺上，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羅爺幾乎是跑過來的，他來到我跟前，擋在我和那軍人中間，重重看我一下，然後彎腰替我摘下裙擺。

“該你了，小武。”羅爺抓住我的手，拽緊了，對那軍人道。“是，羅爺。雖然我來得晚，但我未必是輸的那位。”軍人渾勁有力的答道。

從他的答話我才知道，他原來就是最後那位到來者。竟是一位英姿颯爽的軍人小夥。

“走吧。”羅爺拉著我先前一步道，軍人跟在後面。我感覺他的目光一直跟著我，弄得我走路都不自在，何況這該死的羅爺抓著我的手，搞得我們之間很暧昧，使我又羞又氣。怎奈我扭動了手指幾次，都未能掙脫他的“狼爪”。

一直被他牽著走到房門前，他才松開我的手，道：“外面露氣重，還是回屋歇著吧。——我叫小月陪著你。”

軍人小武站在半開的客房門前，半倚著門框看著我和羅爺。我轉身回屋，餘光看見他也關門進屋。

羅爺直到我反身關上了門，他還沒走。我聽見他打火的聲音，大概又在抽煙了。

許久，我才聽見腳步走動的聲音。

屋內，小月拿了席子在我床前打地鋪。我躺在床上，她躺地下。我和她兩個女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女孩家的事情，聊著聊著兩人竟都在隔壁的喧嘩中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裏，又好像在某個叫不上名字的地方。朦朧中忽然覺得臉前有點異樣。猛然睜開眼睛，正對上羅爺那雙考究又憔悴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身子。還好，衣服完整，我穩了一下心跳，坐起來瞪視他。天已很亮了，沒有看到小月還在房裏，地鋪的席子已收起。小月什麽時候醒的，我不知道。但我猜到肯定她起床後，羅爺才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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