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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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你們男人。”

二傻慚愧地望著嘒兒:“我錯了,嘒兒。其實我走出沒一會就想回來的,可是我找不著路了。”

“找不到路你不知道問嗎?金記菜坊那麽大個招牌,你順便拎一個路人問,他們都是知道的啊!”金嘒兒越說越生氣。

二傻只好說真心話了:“誰都可以不相信我,但唯獨嘒兒不行,因為誰都可能會被我騙,但我唯獨不會騙你。”

“所以你是在生我的氣,所以才不想回去的。”金嘒兒算是了解他的心思了。

二傻也很誠懇地答道:“是的!但我現在不生你氣了,如果生你氣是以離開你為代價的話。”

金嘒兒看著他那一副小媳婦憋委屈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當時的情況我不得不裝作不相信你。”二傻詫異又很疑惑地望著她,金嘒兒便跟他解釋道:“其實萬大斌人品有些問題這個事,我早就發現了,他把廚房裏的食材低價倒賣給別人,又把廚房裏的菜刀換掉,也低價倒賣給別人,他今天偷那瓶牡丹籽油,大概也是想低價倒賣給別人,可是沒辦法,現在金記需要他,很多事情就不得不遷就著他。所以啊,你得理解下我的處境,我逼你跟他道歉,也是為金記著想不得已而為之,你就理解下我的難處吧。”

二傻這才清楚,原來很多事情,她比誰都清楚,他卻一點也不理解她。但他還是免不了會為她擔心:“可是我覺得萬大斌那種人就像毒瘤一樣,留他在金記,遲早會害了金記的。”

“沒辦法啊!”金嘒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金記得繼續運營下去,我沒有能力,又找不到可以替代萬大斌的人,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地監視萬大斌,讓他有賊心,也沒有機會做案。”

二傻眼裏充滿了憐惜地望著他的嘒兒:“我會幫你的,你不需要什麽事都一個人擔著。無論什麽時候,我這裏都是你的被窩,你累了,我隨時都可以溫暖地包圍你。”

“我謝你啦!”金嘒兒“咳咳”地笑了笑,男人的話還是不要隨便放在心上。金嘒兒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雨漸漸地越下越小,便說:“雨小了,那我們回去吧!”

他們付完錢,準備離開這家餐廳的時候,幾個西裝筆挺拿著證件自稱是衛生局的人神情嚴肅地走進來,說:“我們是衛生局食品監管人員,有人舉報你們餐廳使用罌/粟殼這一違禁食品,現在我們要對你們的餐廳進行檢查,還請配合。”說罷,這幾個衛生局食品監管人員便迅速進入了這家餐廳的廚房。

“嘒兒,罌/粟殼是什麽啊?”二傻小聲在金嘒兒耳邊問道。

“那東西添在菜裏面,人吃了就很上癮,一些不良商家就用這樣的手段來他們這下攤上了大事了。”金嘒兒小聲地跟二傻解釋道,耐不住好奇心在旁邊看熱鬧。店老板陷入驚慌裏難以自拔時,一個衛生局食品監管員很快從廚房裏拎了一個白色的袋子扔在了桌上,跟他的主任匯報:“主任,我們在這家店的廚房裏找到了這個,罌/粟殼。”

“老板,雖然夜快深了,也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二傻望著桌上從袋子裏灑出來的罌粟殼,嗅到裏面的香味,覺得很熟悉,便偷偷撿了一顆來。

“你幹什麽?這東西不能亂吃的。”金嘒兒看見他要把那罌/粟殼放在嘴裏,連忙阻止他。

“沒事,我嘗一下。”二傻不顧嘒兒的阻止,嘗了一下這個罌粟殼的味道,心裏便湧上一陣又一陣的震驚。他剛剛從南煎丸子和素燒二冬裏嘗出的那個異香,和上次吃萬大斌做的河西羊羔肉,嘗出的異香,原來都是這個罌、粟殼裏面的味道。

“嘒兒,你出來一下。”二傻不敢在這些衛生間食品監管員的面前聲張這個事,便把嘒兒拉到了外面。

“怎麽了嗎?”嘒兒疑惑不解地問他。他跟她講道:“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個罌粟殼的味道,上次萬大斌做的河西羊羔肉裏面也有,我嘗得出來。”

金嘒兒被震驚得楞了幾秒,然後吞吞吐吐地問:“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不是說過我有很靈敏的味覺嗎,我的確從萬大斌的那道菜裏嘗出來了那個味道,我現在很擔心他這今天在金記菜坊裏做的菜都有放那個罌/粟殼。”他目光很真摯地望著嘒兒,迫切地希望她能相信他。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嚴重了!“我們回去再說。”金嘒兒拉著二傻,在馬路上攔了輛車,趕緊趕回去。

他們倆個一起回到金記菜坊,徑直往廚房的方向走去。金嘒兒從冰箱裏拿出萬大斌今天做的高湯,用勺子盛了一點遞給二傻:“你嘗嘗,這裏面有沒有罌粟殼的味道?”

二傻很仔細地嘗了幾遍這個高湯,每一遍他都嘗出了罌粟殼裏面那股隱秘的異香,便向嘒兒點了點頭:“這裏面也有。”

金嘒兒現在真的是有火沒地方撒:“看來他真的留不得,不然到時候金記菜坊不僅生意沒了,名譽也會跟著掃地的。”

“嘒兒,你快去看看你!”林清依這個時候慌慌忙忙跑來,火急火燎地說,“你房間是不是進小偷了,東西都亂七八糟地散在地上。”

糟糕了,爺爺的菜譜,她心裏發疼地緊了一下,連忙往自己臥室裏面走去。她的臥室正如林清依所說,就像被人野蠻地亂翻了一通一樣,凳子、衣服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她緊張不已地打開自己的衣櫃,裏面抽屜上的鎖被撬開了,她慌忙地抽開抽屜,一切都如她不安的預想一樣,爺爺的菜譜丟了。

“爺爺的菜譜被人偷了。”金嘒兒虛脫地癱坐在床上,腦子裏一片恍惚。

“一定是萬大斌幹的。”二傻義憤填膺地說,“嘒兒,你別擔心,我去把他抓來,讓他把菜譜交出來。”

“真是他拿走的話,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找到他。”金嘒兒用自己僅有的冷靜分析道。她的話毋庸置疑是對的,二傻便停住了腳步,重重一拳打在墻上,疼恨自己現在對嘒兒一點也沒用。

“那我們報警吧!”林清依在一邊急得心也是絞著痛,提議道。

“也不能報警。”金嘒兒仔細地想到,“或許現在抓不到他才是最好的選擇,抓到他的話,我怕他狗急跳墻,把罌/粟殼的事捅出來,跟我們魚死網破。雖然罌粟殼是他瞞著我們放在菜裏的,但是最後肯定還得讓金記菜坊替他背著個鍋。”金嘒兒越想這個事,越覺得是一個被人設計好的局。

金嘒兒心累地望見自己放在窗臺上的日歷,明天就是六月初九了!六月初九,她清晰地記得,前世,六月初九這個日子,金記菜坊倒閉,爺爺瞑目。

“媽,媽。”金嘒兒慌張地喊著林清依,拉著她的手臂說,“媽,你現在馬上趕快帶著爺爺離開這裏,明天沒過完之前,一定不能讓爺爺回到金記菜坊。”

“怎,怎麽了?這麽晚了……”林清依被金嘒兒恐怖的慌張嚇住了。

嘒兒急得直跺腳:“你別問了,我求你,現在帶爺爺到桂姨那裏暫時住一下,讓爸開車送你們去,明天無論你聽說金記菜坊發生了什麽,都不要帶爺爺回來,我會在這裏承擔一切。”

“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麽啊?”林清依看見女兒著急得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怎麽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金記菜坊。

“伯母,我相信嘒兒這麽說,肯定有她的理由,您就聽她的話,帶著金老爺子先離開,我在這裏陪著她。我向您保證,我就是她的人肉盾牌,有我在,她一根頭發都不會掉的。”

也不知道為何,這個跟傷害她女兒的顧酥白長得一個模樣的人,她不僅不排斥,還感覺到,有他在自己女兒身邊,她能很放心,也就不再多問了。“好,我聽你的,我去叫你爸。”林清依便轉身出去,按女兒的話把金老爺子帶離金記菜坊。

屋裏的空間太狹下,金嘒兒覺得在裏面喘一口氣也喘不過來,便走到屋外的臺階上坐下,二傻就跟著坐在她旁邊陪著她。

“時間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別陪我了。”金嘒兒覺得他今天在外面流浪了一天,肯定也累了,就跟他說道。

他笑了笑:“有佳人還在深夜裏醒著,心懷不軌的男人怎麽睡得著了。”金嘒兒跟著也笑了笑,她這種超重的佳人,他口味是多重啊,還起歹心。她心裏還壓著處理不了的沈重,懶得理他說:“隨你便吧!”

二傻就那樣陪她坐著那裏,她發呆走神著,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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