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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抱得美人歸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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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而過,映照在佛像的金身上。

凝香的生母看她的脾氣有些不好,蔫蔫的問:“香兒,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跟娘說一說。”

“滾開啊!”凝香忽地甩開她的手,將自己的生母一把推倒在地。

她忽地痛哭起來,跪在地上抓著她生母的胳膊:“把秘密告訴皇上哥哥吧,你去,你去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醋。”

聞言。

凝香生母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來握住凝香的手:“凝香,萬萬不可啊,若是將那個秘密告訴了皇上,那麽我們就死定了啊。”

“要死也是你死。”凝香瘋狂的朝她吼著:“我憑什麽死,當年是不要臉的勾.引了先帝身邊的禦前侍衛所以才生下了我,我根本就不是先帝的女兒,我也不是皇上哥哥的親妹妹,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你去,你去告訴他,我要和皇上哥哥在一起。”

凝香的母親嚇的急忙將佛堂的門關上,捂住凝香的嘴巴:“凝香,凝香,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你知不知道,這是要殺頭的啊。”

“殺頭?”凝香一把甩開她,用袖袍嫌棄的蹭了蹭自己的嘴巴:“哈哈哈……殺頭也是殺你的,是你背叛了先帝,現在為何要讓我承受這一切,我要跟皇上在一起,我要告訴他真相!”

說著,她往外跑。

凝香生母用身體擋在佛堂的大門前:“不,你不能去!香兒,你瘋了麽?你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麽?即使他和你沒有血緣關系,即使你喜歡他,你也得忍著,你不能說!”

“憑什麽,憑什麽你造的孽讓我來償還!”凝香的臉漲紅,整個人處在瘋癲的狀態。

她緩緩的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皇上哥哥,我最愛的他竟然為了其他女子把我殺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香兒。”凝香生母抱住她:“香兒,忍忍吧,求你了,娘不怕死,但是娘害怕皇上遷怒在你的身上上,就算皇上不會怪罪你,上面還有個太後呢啊,太後能容得下你麽。”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凝香將她推開,指著她:“你不是我的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娘。”

她指著佛像:“你現在每天信佛,你虛情假意,你就是做賊心虛,若不是你背叛了先帝,怎會生下一個這樣的我,怎會讓我如此痛苦!”

“香兒,對不起,對不起,娘對不起你。”凝香生母一直朝她磕頭。

凝香哈哈大笑:“說對不起有用麽?有用麽?你還不如去死!”

“香兒,若是娘親死了,你就可以不痛苦了嗎?”凝香生母哭著問她。

“對。”凝香點頭:“我每次看到你就覺得自己特別的臟,我根本不是高貴的公主,我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野種。”

說著,凝香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娘瘋狂的跑了出去。

佛堂的門敞開。

涼風呼嘯,雨水拍打。

肆意的吹在她的臉上,她怔怔的望著消失了的凝香,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作孽啊,作孽啊。

整個地面如罩著一張黑色大網。

凝香的生母絕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朝佛祖下跪磕了三個頭,哭著懺悔:“佛祖,對不起,我做了不要臉的事兒,當年先帝臨.幸我一次後就不再召見我,也不*.愛我,整日都泡在其他的嬪妃那裏,於是,我就想辦法在先帝的膳食裏下.藥來勾.引他,那晚,他卻昏睡了過去也沒有碰我,眼看著其他的嬪妃有孩子了,我開始著急了,於是,我便在禦花園裏和先帝的貼身侍衛發生了關系,後來我發現我有了身孕,我知道那不是皇上的,但是若是被發現我背叛了皇上,我和我的孩子就會打入冷宮,所以我只好跟皇上說了謊,後來,我生下了凝香,好在先帝沒有發現就駕崩了,緊接著,凝香無意間發現了這個事情,我……我……”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我不是人啊,我對不起先帝,我對不起凝香啊。”

她哭了好久好久。

雨,下的愈發的大,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半個時辰後。

她在長塌下的木箱子裏尋了一個粗粗的韁繩。

握著韁繩,將八仙桌放在佛祖面前,踩著木椅爬上了桌子,將繩子綁在了房梁上,她絕望的留下了眼淚:“香兒,娘對不起你。”

刺啦。

電閃雷鳴。

一切……都結束了。

翌日清晨。

“啊!葉妃娘娘自殺了,葉妃娘娘自殺了。”整個宮裏炸開了鍋,這個消息迅速的在宮中傳開。

一個時辰後。

夜元澈,太後,還有凝香等人來到佛堂前。

她雙腿懸空,脖子掛在繩子上,整張臉蒼白早已沒了血色。

凝香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她撲了過去跪在地上:“娘……”

她驚慌極了。

昨夜,昨夜誰看到她來佛堂了?

昨夜,昨夜誰看到她們吵架了?

怎麽辦,怎麽辦。

夜元澈閉了閉龍眸:“安葬吧。”

葉妃被擡了出去擇日安葬。

太後對著佛祖說了聲‘阿彌陀佛’後也回了慈寧宮。

蘇青山陪伴在凝香左右:“凝香公主,節哀。”

葉妃的死有些蹊蹺,在佛堂安安靜靜的過的好好因為何事忽然想不開。

凝香跑到乾清宮哭哭啼啼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夜元澈心煩意亂,直接冷冷地說:“要哭去葉妃的靈堂哭去。”

三日後。

葉妃下葬。

那個佛堂也被封了起來。

凝香攥緊了拳頭,看著滿天飄零的白色紙錢心裏十分暢快,覺得總算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接下來,就是太後了!

若是太後死了,她就去跟夜元澈說他們不是親兄妹,這樣,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終於迎來了大暑。

皇宮上上下下就像是燒著的火爐似的。

悶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進宮見皇上的事兒也暫且無人提及。

夜元澈又消失了。

依紅妝坐在院子裏一下一下的揪著花瓣兒。

她苦惱極了,這是找了個什麽人啊,每天神秘莫測的。

就在楞神之際,一個丫鬟忽然喚她:“小姐,小姐,八角姑娘她暈倒了。”

聞言,依紅妝急忙過去。

八角臉色慘白的躺在*榻上。

尋了個郎中來看,她這是郁郁寡歡所得的疾病。

郁郁寡歡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鐵手。

八角因她而這樣,若是再不能滿足她這個心願,依紅妝真的要愧疚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依紅妝黃決定了,她要去找楚淩軒!

問一問,能不能把鐵手借給她用兩天!

於是,依紅妝瞞著家人偷偷跑了出去。

對於東西南北分不清的她總是迷迷糊糊的走錯地方。

她就記得有一個茶館。

只要沿著茶館就能尋到楚淩軒的宅子。

殊不知。

就在她離開後。

夜元澈就命太監總管帶著聖旨來到了將軍府。

皇上速速讓武狀元進宮!

這可把依將軍給愁壞了,只能先應著,然後差人出去找人。

太監總管跟這兒等著。

大約有一個時辰,依紅妝也沒有回來,太監總管有些急了:“你們什麽意思?就讓咱家跟這兒耗著?皇上那還等著呢。”

沒有法子,依將軍只好連連道歉,問丫鬟,丫鬟說八角暈倒蘇醒後,小姐就說要出去找個人。

“什麽人能比皇上重要啊。”太監總管一氣之下帶著聖旨回了宮。

他將情況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夜元澈。

聽及。

他微微一楞:“你說她出去找人了?”

“是。”

“她的丫鬟昏倒了?”

“是。”

將前後的邏輯一合計,夜元澈的腦子空白一片。

楚淩軒!

他撂下筆墨火速出宮。

楚宅。

楚淩軒手下的人經常在周圍一帶探聽風聲,遠遠望見依紅妝,他們其中一個手下立即回去稟報:“大王,上次那個依紅妝好像要往咱們的方向來。”

聞言。

正在喝酒的楚淩軒渾身一震:“當真?”

“千真萬確。”

“看來我的話應驗了,她發現了夜元澈身上的蛇毒,所以來找自己尋解藥來了。”楚淩軒狂傲的眸底閃著一抹勝利的光耀。

既然這次是她主動送上門的,那麽,他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去,給她點提示,讓她順利的尋到這裏。”

“是。”

茶鋪的旗幟迎風飄揚。

奔波了許久的依紅妝看到茶鋪後又驚又喜,對,就是這個茶鋪。

還有一小段山路,只要躍過那條山路就可以到達楚宅了。

依紅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朝山路走去。

倏然,她覺得身後有一股子強風一閃而過,就在她想回頭看看是誰時,一雙大掌淬不及防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整個人一翻,把她壓到了身下。

☆、章 一百零八想要解藥嗎

“是誰?”山路下涼風颼颼,吹在依紅妝的臉頰上,她的眼睛被一雙大掌捂住,含糊的問。

“……”誰知那人不吱聲,這可讓依紅妝心急如焚,想著是不是遇到了強盜了。

強盜自然是要對付的。

說時遲,那時快。

依紅妝腳下還有一些空餘,靈機一動,她屈起雙腿直擊趴在她身上人的某處。

‘嘶’的一聲,只聽倒抽冷氣的聲音。

不過,聽著聲音怎的這麽熟悉呢。

緊接著,她察覺到身上空落落的,那人從她身上下去了,十分痛苦的蜷縮著身子蹲在那裏。

視線望去。

誒?

這人怎的有些熟悉呢。

依紅妝一個鯉魚打挺的跳了起來,繞到那人面前,看清了來人,她一臉驚愕:“二澈。”

“對,是我。”夜元澈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怎麽在這裏?”依紅妝疑惑,他怎麽總是忽然出現呢。

夜元澈苦著一張臉:“這句話我應該來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依紅妝才想脫口而出,想了想,及時的將話吞到了腹中,這……這不能告訴他啊,於是,她胡亂尋了個借口:“我……我在溜達呢。”

“溜達?”夜元澈半瞇著眸子,凝著她說謊的小模樣:“溜達到楚宅了?”

被戳破謊言的依紅妝呆楞在那裏:“你怎麽知道我要來楚宅?”

“天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夜元澈的某處好多了,沒有方才那麽疼了,他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

“你是算命的?”依紅妝天真的問。

夜元澈忍住笑意,每次想生氣都能被她破功,他指著自己的某處:“差點兒讓你害的斷子絕孫。”

想想方才自己的行為,依紅妝吐吐舌頭:“你沒事吧?我看看?”

“……”

一群烏鴉從依紅妝的頭頂飛過。

她……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怎能說要看看男子的那裏。

她的臉‘唰’一下子紅了,急忙解釋:“你可以假裝沒聽到。”

“可是我已經聽到了。”夜元澈打趣道。

“你可以忘記。”依紅妝瞪著他。

夜元澈無辜:“我的記性很好。”

現在有二澈跟著她自然是不能再去楚宅了,否則就是找死。

“二澈,我們去吃飯吧,我還沒有吃東西,好餓。”依紅妝打算采取撒嬌戰術,拉著他的大掌,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

“一早沒吃飯就跑來楚宅?”夜元澈松開她的小手,有些生氣:“看來楚宅裏的某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啊。”

吃醋了。

聞到醋味兒了。

依紅妝歪著腦袋看他:“不重要,怎會重要呢,你最重要了。”

小嘴兒像抹了一層甜蜜。

夜元澈捏著她的肩膀,那雙黑曜的眸子定定的凝著她,口吻嚴肅:“紅妝,不管因為什麽事,我都不允許你去找楚淩軒。”

她無言以對,因為她知道二澈是為了她好。

但是她也是為了八角好。

“八角那邊我會替她物色一個好人家。”二澈認真地說。

“可是也許八角不會喜歡,八角喜歡的是鐵手啊。”紅妝眨著眼睛:“這種事情又不是在集市上買蘿蔔,買白菜,蘿蔔沒了就換白菜。”

二澈一時不知如何同她講道理,只好拉著她的手,現在,暫且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殊不知。

他們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

他們離開後,那人便速速回去稟告楚淩軒:“大王,半路看到了中原皇上帶著依姑娘回去了。”

聞言。

楚淩軒飲酒的動作一頓,狂傲的眸子迅速湧起一層怒意:“夜元澈,總是跟我對著幹!”

這樣一來,楚淩軒的計劃泡湯了,他的唇角微勾:無妨,無妨。

笑意不達眼底,染著一片覆雜的神情。

來到集市上的二澈和依紅妝在大街上悠閑的閑逛著。

二澈給她買了許許多多的好玩意兒。

遠處一片熱鬧聲。

喜歡看熱鬧的紅妝拉著二澈朝那邊跑去。

上面是一個戲臺子,一個穿著戲服的女子化著濃濃的妝容,從服飾上來看正是扮演的七仙女,她歌聲嘹亮,腰肢曼妙,那雙眸子勾魂攝魄,可唯獨偌大的戲臺子上只有一個七仙女,卻不見飾演董永的人。

好一曲天仙配,唱的妙哉妙哉。

“好奇怪啊,第一次看到只有自己唱天仙配的。”紅妝看著戲臺子上的女子對二澈說。

夜元澈凝著那女子,那女子的眸子魅惑的纏著二澈的黑眸,笑的萬種風情,別有深意。

“別看了,走吧。”夜元澈拉著紅妝的小手。

“為何?我還沒看夠呢。”紅妝不太想走。

就這樣,直到那個女子唱完,眾人才紛紛離場。

離開戲臺子後,夜元澈若有所思的想著心事。

就連吃小籠包都能燙著嘴,紅妝咯咯的笑話他。

包子鋪的旗幟後,夜元澈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好像看到了戲服子的一角,他心裏一緊,急忙追了上去,可到了那裏後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紅妝疑惑,跟了過去:“二澈,怎麽了?你在找什麽?”

夜元澈搖搖頭:“看到一個人影。”

“哪呢?”紅妝四處的瞅:“什麽都沒有啊。”

“許是我看錯了吧。”夜元澈漫不經心地說。

但是他心裏清楚,他並沒有看錯!

喝著牛乳差,夜元澈的視線一掃,那個戲服子再一次映入他的眼底,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輕舉妄動,忽地,如龍卷風般速度的銀針‘刺’的刺在了他的黑底厚皮緞靴上。

夜元澈心頭一緊。

自然明白那是戲服子女子弄的。

不著痕跡的將銀針連帶著插在銀針上面的紙條取下來悄悄的塞入了袖袍裏。

戲服子女子看他成功取到紙條,唇角一勾,迅速消失了。

紙條裏定有蹊蹺。

吃過小籠包,夜元澈將紅妝送回到將軍府後迅速的尋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拆開紙條。

若想要解藥,來茶樓後門找我。

解藥?

夜元澈捏緊了紙條。

暗忖了半晌,決定赴她去處

茶樓後。

四下無人。

青瓦的房頂上一抹戲服子的人影在仰躺著,姿勢嬌媚,她沒有卸妝,依舊七仙女的造型,隱隱約約卻看不清妝下的真容。

夜元澈似乎對這種把戲甚是反感。

他負手而立,那雙如清泓的眸子早已染上了濃墨,聲音寒涼:“逢場作戲沒意思,我都已經來了,說說你要什麽。”

“哈哈哈……”瓦頂上的戲服女子忽地大笑起來,笑的如風鈴一般,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朝夜元澈勾勾手指:“我想要你。”

“請你自重!”夜元澈冷冷的凝著她。

這種不識好歹的女子讓他作嘔,許是又是楚淩軒的一套好把戲。

戲服女子看著夜元澈欲要轉身離開的背影,聲音軟膩的威脅著他:“走了?是不想要解藥了麽?還是說皇上武功內力超群,可以一直用內力控制住解藥發作呢!”

邁出去的腳收回。

夜元澈定定的凝著仰躺在瓦頂上的女子,她嬌媚的擎起雙手緩緩的探入了自己的戲服裏,夜元澈別過頭不看,那女子咯咯大笑,而後從胸前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她在空中晃著,瓷瓶裏裝著解藥,泛著叮叮當當的聲音,她嫣然一笑:“皇上,解藥就在這裏,想不想要呢?”

“呵……”夜元澈嘲諷的冷笑:“休得騙我,誰知是真是假。”

“哈哈哈……”那女子又笑,將黑色的瓷瓶兒打開而後捏起來一顆小拇指尖大小的黑色解藥:“蛇毒發作的滋味兒不大好受吧,是不是想殺人呢?見到血就會特別興奮是不是?”

她竟然都清楚!

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夜元澈攥緊了拳頭,腳下踩著輕功飛上了瓦頂,一手掐住了那女子的脖子,面容陰暴,額頭青筋凸起:“若是再幹跟我玩這些把戲,小心我殺了你!”

“殺了我?”那女子似乎一點也不怕:“殺了我就沒有解藥了,我的記性不大好,出門的時候只帶了這一顆!”

夜元澈的虎口處卡她卡的愈來愈緊了。

“你只要動怒你的蛇毒就會發作,不信就看看你的經脈吧。”那戲服女子假心假意的提醒著他。

夜元澈心頭一緊,視線落在自己露出的手腕上,現在他的蛇毒愈發的嚴重了,開始延伸到手腕了,淡淡的黑色貫穿了整條經脈。

“想試試解藥麽?”那女子不疾不徐的問。

“你想怎樣?”夜元澈大汗淋漓,整個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戲服女子纖細的指尖輕輕的滑過夜元澈的手背,前傾著身子勾.引他:“我想當你的皇後。”

“呵……”夜元澈忽地冷笑:“休想!”

戲服女子似是不甘心:“我知道你心裏的皇後是今日跟你一起吃包子的女子,她是長得美,可是她有解藥麽?”

“閉嘴!”夜元澈厲喝。

就在他張嘴的那一瞬,那戲服女子將指尖的解藥塞進了他的嘴裏,而後迅速的掐住他的下頜讓他吞了進去。

夜元澈眉頭緊皺:“你給我吃了什麽!”

“解藥!”戲服女子道:“不信麽?看看你的經脈。”

夜元澈垂頭望去,他的經脈果然恢覆了正常,看來這真的是解藥。

他松開了戲服女子。

“皇上,不考慮考慮麽?”那戲服女子像一條蛇一樣纏在了夜元澈的身上,趴在了他精壯結實的後背上,朝他的耳蝸吐著熱氣:“只要吃夠十顆解藥,你的蛇毒就會徹底驅散哦,若是你把我納入宮中,不覺得是娶了個寶麽?”

那濃烈的胭脂水粉味兒讓夜元澈心生煩躁,他的大掌揮開她:“你太過擡舉你自己了。”

戲服子女子一個踉蹌朝後退了一步,她唇角一勾:“我叫水之,我等你的好消息。”

夜元澈冷哼一聲迅速離開。

水之褪下自己的戲服,將戲服扔了下去,望著夜元澈離開的身影,眼底劃過一抹篤定:“你嘗到了甜頭還會來找我的,哈哈哈。”

眼下情況十分緊張。

夜元澈已然等不到自己將依紅妝接回宮中的最新計劃了,回宮後的他準備去將軍府提親。

“什麽?皇上,你要去將軍府提親?”蘇青山一個頭兩個大,他連連擺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你可是皇上,一般來說都是皇上選秀女,怎有皇上親自去提親的呢,傳出去讓人笑話。”

但是夜元澈似乎早已決定,別人的說辭無法左右他的決定:“你不必勸朕,朕早已決定。”

蘇青山愁容一片,他似乎想起來什麽,道:“皇上,那凝香公主的禁足……”

葉妃下葬後,夜元澈就將凝香禁足了,那次的事兒他並不打算輕易的原諒她。

“這事兒更不要跟朕求情,若是再求情,朕便將關到慎刑司裏去。”夜元澈冷冷地說。

蘇青山只好識趣的閉嘴。

然而,夜元澈就在宮中如火如荼的準備著去提親的東西時,殊不知,將軍府那邊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正值晌午最炎熱的時候。

酷暑難耐,過往的路人個個大汗淋漓,好像喘口氣就能噴出來一座火焰山似的。

樹杈兒上的鳥兒也蔫蔫的叫著,連覓食的心思都沒有了。

拂拂吹來的熱風讓人承受不住,一些人暈眩的倒在地上,郎中的家門口都快要被擠破頭了。

大暑是整個夏季中最難熬的時候,過了大暑就會迎來涼爽怡人的秋天了。

貪玩的依紅妝拽著八角來到一個小溪邊。

小溪邊的水因籠罩在樹蔭兒下,所以涼快無比,她脫下鞋子光著小腳丫兒探進了河中。

“哇,好涼快啊。”依紅妝歡快的說著,拉著八角也讓她脫鞋涼快涼快。

“小姐,這樣不太好吧,你是大家閨秀誒。”八角不太讚同,拉著紅妝就要起來。

紅妝甩開她:“哎呀,人活著不要那麽累嘛,大家閨秀怎麽了,大家閨秀也是人啊,再說了,我是武狀元,武狀元就要豪邁,就像我這樣。”說著,紅妝自豪的拍了拍胸膛。

恩,確實夠豪邁。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在小溪邊愜意的歇息。

恰時。

一道讓人淒淒艾艾的低低的抽泣聲在她們耳邊響起。

閉著眸子小憩的紅妝最先聽到,她急忙拍拍八角:“八角八角,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在哭啊。”

八角細細聽來:“還真的有人在哭。”

紅妝急忙睜開眼睛四處尋找:“那呢。”

循聲望去。

就在離她們不遠的石橋下有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子,她正哭哭啼啼的垂著頭,面前還有一個石碗,身上的衣裳是破破爛爛的,看樣子好像被人撕碎了。

“我們過去看看。”紅妝起身直奔石橋那去。

“誒,是你。”紅妝認出了這個哭哭啼啼的女子:“你就是那個戲臺子上唱戲的,你怎麽在這兒哭呢?”

唱戲女子水之看到依紅妝哭的更傷心了,她淒淒艾艾的說:“小姐,我家境貧寒,不得已來這兒唱戲,可誰知有一夥人竟然要把我賣到怡紅院裏面去,我不肯,他們就打我,把我的衣裳都給撕碎了,同他們爭執的時候我不小心打碎了他們的昂貴瓷器,聽說那個瓷器特別值錢,他們讓我賠錢,說要是賠不來錢就要賣了我。”

“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了。”紅妝本就是個爭強好勝,打抱不平的主兒。

水之哭的更傷心了:“我要賠一千兩銀子呢,我去哪兒弄那麽多銀子啊,無奈之下,我只好在這兒跪著,看看有沒有路過的好心人給我銀子。”

話說著。

有一夥五大三粗的男子朝她們而來,上來揪起水之的頭發就罵:“臭娘們,銀子呢,賠銀子。”

水之驚嚇連連:“不要,不要打我,我還沒有弄到,再給我一點時間。”

“沒弄到?”那些人蠻不講理,拖著她就往外走:“走,我把你賣了就弄到了。”

水之哭的跪在地上,衣衫破碎的她一邊攏著自己的衣裳,一邊求饒:“不要賣我,求求你們了,救命啊,救命啊。”

恰時。

看的惱火的紅妝飛起她的小腳‘咣’的踹在了其中一個男子的腦袋上:“光天化日,強搶民女,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男子被踹倒在地,怒氣沖天:“哪兒來多管閑事的,打她。”

說著,一夥人朝依紅妝奔去。

這些人怎會是依紅妝的對手,三下兩下的全都打趴在地上,依紅妝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眉眼彎彎,笑容明媚,驕傲地拍拍手:“哈哈,你們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不過這銀子她還是得賠,不然我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一個領頭的人說。

依紅妝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兒,一千兩對她來說是小意思,她命八角回家取了一千兩銀子給了這幫人。

這幫人離去後,那個水之跪在地上對紅妝連連道謝說什麽都要終身當她的丫鬟來報答這個恩德。

但紅妝不缺丫鬟啊,水之的臉哭的紅一陣白一陣的,哭著哭著便暈了過去。

“誒,姑娘,姑娘,醒醒……”

當水之再次醒來的時候,她人已在將軍府,八角在一旁侍候著:“姑娘,你醒了啊,我去叫小姐來。”

片刻。

依紅妝來到水之的房間,關切地問:“你怎麽樣了?”

水之心中暗暗得意,但是面上卻裝著一副疑惑的樣子打量著四周:“這是哪兒啊?”

八角插話:“這是將軍府,她是將軍的千金。”

聞言,水之作勢要下地:“見過小姐。”

依紅妝急忙扶住她:“你就不要多禮了,你中暑了,把這碗解暑湯喝了吧。”

水之喝完解暑湯後,看了看身上,破爛的衣裳已經被換下來,穿上了一身幹凈的,她含淚感激:“多謝小姐,我不叨擾小姐了,我要走了。”

“誒誒誒,你去哪兒啊?”紅妝摁住她的手,問。

水之梨花帶雨的默默流淚:“走到哪兒就算哪兒吧,我本是來尋夫君的,我的夫君在京城考取了功名,但是他考取功名後就不認我了,家中全指著他養呢,所以我千裏迢迢來找他。”

“好一個負心漢。”紅妝氣憤無比。

“都怪我命苦。”水之可憐兮兮地說

紅妝搖搖頭:“不怪你,你可把你夫君的名字告訴我,爹爹經常去朝中,可以幫你留意著,若是有了他的消息你便可以很快的找到他了。”

聞言,水之跪在*榻上道謝:“多謝小姐。”

“你先在這兒住下來,等尋到你的夫君你再走也不遲啊。”紅妝笑米米的說著。

她是夜鶯,幫助人是她最樂意做的事情。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次幫的正是一匹狼。

她在引狼入室!

水之擦幹了眼淚,連連點頭,激動極了:“小姐真是個好人,遇上小姐是水之三生有幸,我不會白住的,我會幹雜活的。”

“你叫水之?”紅妝剪水的眸子閃著耀光:“名字真好聽,你就跟著八角吧,你們兩個住一個屋子還能互相照應著。”

八角噙著笑:“水之姑娘,我們的屋子在北邊廂房,一會兒我帶你過去。”

☆、章 一百零九登門提親

水之如願住了下來。

每日臥病在*的模樣讓人對她的警惕逐漸消散。

閑來無事的她刺了一些鴛鴦戲水的絲帕未成品給依紅妝瞧。

“水之姑娘的手好巧,這鴛鴦刺的活靈活現的,好像真的似的。”紅妝將還未刺好的絲帕捧過來觀賞,不禁連連讚賞。

水之謙虛的笑笑:“只是熟能生巧罷了,我還是比較笨的呢,曾經為了學這個還戳破了好幾次手指頭呢。”說著,她掩著帕子笑笑。

屋內歡聲笑語一片。

紅妝眉眼彎彎:“那也比我強,我根本就碰不得繡花針,只怕上手一摸啊就能把這針給掰碎了。”

“小姐颯爽豪邁,豈能像我一樣每日碰碰繡花針,那日看小姐身手不凡,水之當真是佩服呢。”水之流露出讚許之意,讓人看不出真假。

“我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紅妝將刺繡還給她:“像個男子一樣。”

“哪有,小姐長得那麽漂亮,想來定有很多人喜歡小姐吧。”水之故意將話扯到她的感情上來。

聽及。

紅妝小臉兒一紅:“才沒。”

“莫非小姐已有了心上人?”水之盯著她閃躲的眸子問。

這麽一問可把紅妝弄的害羞極了:“不說這個了。”

雖轉移了話題,但是也能從她的表情看出些什麽。

“小姐有心上人了害羞什麽,我又不會笑話小姐,莫非我猜中了小姐的心思。”水之似乎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紅妝的手指摸著窗咎前柔軟的花瓣兒,點了點頭。

那幸福的模樣讓水之擰了擰眉,眼底劃過一抹妒火,但卻很快消逝,望著手裏的刺繡,水之輕快地說:“瞧我光顧著和小姐聊天了,這刺繡還沒繡完呢,就差鴛鴦的眼睛了,待我繡完給小姐看。”

“好。”紅妝點點頭。

水之穿針引線,捏著針紮進絲帕裏,忽地,她倒抽一口冷氣,聞言,紅妝急忙探過頭去,望向她擎在絲帕上的手指,驚道:“呀,你的手指出血了。”

“無妨。”水之急忙縮回手指放在唇裏允吸了片刻,她嘆了口氣,有些愧疚的望著紅妝:“小姐,我做錯了事。”

“怎麽了?”紅妝不解。

水之淒淒的說:“在我們老家有這麽個說法,若是鮮血滴在了兩個鴛鴦上代表兩個鴛鴦會分散,我的血滴在了上面,可是小姐,我不是想讓你們分散的,請小姐責罰。”

聞言。

紅妝怔楞一下,她倒是不大懂這些東西:“沒……沒事。”

“小姐,你不怪我麽?若是你們有一日真的……”水之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紅妝心事重重的發呆,水之喚了她好幾聲紅妝才緩過神兒來:“把絲帕給我吧。”

她將絲帕收了起來,心中惦記上了夜元澈。

好幾日沒看到他了。

帶血的絲帕如一個心結纏繞在紅妝的心頭。

這日。

她坐在窗咎前癡癡的發呆。

管家忽地從門口沖進來:“老爺,夫人,小姐,那個……那個公子來了。”

公子?

誰?

紅妝一瞬從木椅上彈跳起來,推開木門,夜元澈那張熟悉,意氣風發的面容映在她的眼底。

她的心一緊,急忙跑過去。

“二澈,你怎的來了。”紅妝湊到身邊,壓低聲音問他:“爹爹他……”

夜元澈凝著有些緊張的紅妝,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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