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節 心腸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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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這下怎麽辦?”吳元面露擔憂的問。

“涼拌!”我隨意一說。

“啊?”吳元和承賢皆面露難色。

沒用等多久,我便被安排進了“瑟寒宮”,傳說中的冷宮。

“清塵!王也不調查清楚事情的經過便將你直接打入了這冷宮,真是太不應該了!”紅藥義憤難平的說,說話間看向清塵的反應,可是她再次失望了。

“這挺好的,比我和哥哥住的地方好多了!”我頗滿意的點了下頭。

環顧四周,蕭條的院子,自由生長的野草,破舊的門窗,隨處可見的蜘蛛網。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黴味嗆鼻。

“咳咳!清塵!這怎麽能住人呢!”紅藥不讚同道,這哪裏比清塵他們家好啊!那裏雖簡陋,但好歹能住人啊!這裏到處布滿了塵灰不說,擡頭看看屋頂,竟然還有幾處缺了瓦片。

“收拾下就好了!”我不在意的說,走進屋內,除了破爛不堪的兩張椅子和一個案桌,什麽也沒有。

臥房也就一張窄狹的板床。

一天就中午和晚上送來了一點剩飯剩菜,甚至於茶水都沒有。

“大嫂!你再忍忍!大哥雖然不管,但二哥已經在調查此事了,到時定會還你清白!還有,我已經向大哥說明事情的經過了,他定會秉公處理的!”吳元風風火火的沖進瑟寒宮,見到清塵便迫不及待的說。

“哦。”我淡淡的應了聲。

吳元見自己這麽著急跑來告訴她這些,她卻事不關己的模樣,頓時氣惱,不過轉念一想,清塵被打入冷宮已經夠可憐了,所以也就沒和她計較那麽多。

“紅紅!我很快就會接你出去的!”吳元轉而向紅藥鄭重的保證道。

“那我先多謝了!這可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紅藥冷淡的隨口一說。

“其實我們可以不用住在這裏的!”我拿起一塊吳元送來的糕點,慢慢品味。

“不住這裏?要怎麽做?”吳元好奇了,這大哥可還沒說要將清塵放了啊。

“如果這瑟寒宮沒了,我們自然就不用住這裏了!”我漫不經心的說。

“瑟寒宮沒了?這瑟寒宮怎麽會沒呢?”吳元還是不解。

“唉!天幹物燥!一不小心走水了,也說不定啊!”我悠閑的又拿起了一塊放進嘴裏。

“你是說?”吳元瞪大了眼。

深夜,當宮中的大多數人都進入夢鄉時,一陣噪雜的喧嘩聲想起。

“走水了!走水了!瑟寒宮走水了!”

原本沈睡的人們猛然驚醒,慌慌張張的穿衣服,有的一邊穿衣,一邊向門外走去。

“瑟寒宮走水了!”

一時間,眾人都紛紛向瑟寒宮跑,凡是能用的器皿都被拿了出來。

吳臣咋聽到“瑟寒宮走水”之時,手中原本正在觀看的簡書猛然放下,條件反射型的直沖出了書房。

看著紅紅的火焰,總是能讓我想到曾經。

“清塵!你快出來啊!”紅藥在外面大喊。

清塵置若罔聞,捂住雙眼。

“清兒!清兒!”吳臣看到那燃燒著的熊熊烈火,顧不得那麽多,沖進了房間。

“清兒!”當他看到清塵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的身影時,心猛然抽痛。

“清兒!”他猛然將清塵抱住,用此撫慰著自己不安的心。

“愛我,就那麽難嗎?”我擡眼,看著他問。

他眼中滿是痛苦的掙紮之色。

“就一年,一年!好不好?”我用著幾乎祈求的聲音。

他沒有說話。

“一月?一天也行!就一天,好不好!”

吳臣將手慢慢擡起,就在他的手即將附上清塵面頰的瞬間。

“大哥!大哥!”吳元和吳君沖到吳臣和清塵旁邊。

我一直看著他,一直看著。

吳臣將手慢慢放下……

我笑了……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輕,自瑟寒宮起火後,我便重新回到了景和宮,不過,自此以後我便沒有再出過景和宮。

宮人們都說我瘋了,不再言語,不再做事,甚至於吃東西都機械的吃著。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只是在等待罷了,等待我自己的末日……

“清塵!你現在這裏坐一下,我去端些茶水!”紅藥擔憂的看著清塵。

我點頭。

紅藥走時不放心的回頭又看了一眼。

我看著池塘中如去年夏天般開的正嬌艷的荷花,它總是能讓我想起佛祖爺爺在我臨走時的叮囑。

佛祖爺爺!清塵很快就可以回去看你了!

“吆!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王後娘娘嗎?”蘇春麗和淽柔悠閑的走到了清塵站立的涼亭外圍。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搭理她們,其實宮鬥也是部不錯的縱橫之術。

“你瞧我都忘了,娘娘近來病了,而且是瘋病,淽柔姐姐,我們還是離她原點的好,這萬一她要是發起瘋來,遭殃的是我們!”蘇春麗向淽柔使了個眼色。

淽柔明白其意,伸手屏退了侍女,只有她們二人在場,她則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夜清塵!你說若是我們同時掉進水裏了,王他會先救誰?”

我依然沒搭理她。

“哈哈!你說,若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死了,那會怎樣?”蘇麗春見清塵一直不搭理她,頓時氣惱,不過轉念一想,又別有深意的說出了那番話。

蘇麗春猛然將清塵推下了池塘,接著她自己也跳了下去。

我平靜的接受著所發生的事實,還沒到時間,我應該不會死,可我已經等不及了……慢慢閉上眼,任池水將我淹沒。

水很清,蘇麗春離我沒多遠,我看到一個熟悉又模糊身影向她游去。

我笑了……多好……

“王!王後娘娘她瘋了,她將我推下了水,自己也跳了下去!”蘇春麗跪在地上由淽柔攙扶著,一邊控訴,一邊嗚咽。

吳臣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清塵。

“大嫂!你快說不是你做的啊!”吳元焦急的在旁邊提醒。

“是我做的!”我淡淡的說了句。

“大嫂!”

“清塵!”

吳元和紅藥同時出口。

“王!上次下毒之事也是我做的!你看著辦吧!”我看著他認真的說。

“大嫂!”“清塵!”這次吳元和紅藥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沒想到你如此歹毒!”吳臣難以置信的看著清塵。

“是啊!做人久了,是會變的!”

我被幽禁在了景和宮內,責令沒有準許不準外出。

不久便傳出,蘇春麗的孩子沒了,說是淽柔下毒害的,不過經張仲事後診斷,蘇春麗並未有過身孕,那只不過是是她收買了一個醫官,謊稱懷孕,裝出來的。而後蘇春麗失寵,淽柔再次得寵。

當然這些和我都沒關系,只不過這宮裏面本就只有這些事可談論,無論走到那個墻角都能聽到一些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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