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節 計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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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川流不息的人群,看著儷影雙雙的男女,看著那或甜蜜、或幸福、或滿足的笑顏,我竟產生了迷茫的感覺。

“清塵!”

我慢慢回頭,微笑。

“哥哥!”

“怎麽一個人出來了,今天是中秋節,跟我回家吧!”夜長明上前牽起了清塵的手。

他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冰,這也是他第一次主動牽我的手,他的手竟有些顫抖,仿佛怕我會松開般,緊緊的握住。

八月十八,秋高氣爽的日子,王宮中都在忙碌著,雖然只是封了美人,但由於賈相國及其幾位士大夫的上奏,所以場面竟絲毫不遜當初我成親的時候。

“你說什麽?要我去?”吳元不可思議的看著吳君。

“大哥說軍營中今天剛好有急事,匆匆忙忙就去了,剛才侍衛來報,說大哥說事情尚未解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讓你帶他去迎親。”吳君詳細的又說了一遍。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吳元氣鼓鼓的往客廳中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開玩笑,他自己都還沒成親呢!這事若是讓紅藥心中有芥蒂了,那他以後的日子更難過了,再說了,他也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什麽賈淽柔。

“你不去?那好啊!大哥可說了,你若不去的話,現在就讓你去軍營找他,若是你不去的話,等他回來,就親自帶你去,而且會在軍營一直陪著你!”吳君坐在客廳另一邊的椅子上,喝了口茶,很淡定的將吳臣傳來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吳元。

吳元一聽,立馬瞪大了眼,親自帶他去?還要一直陪著他?那不是要他命嘛!他可一直記得上次大哥親自帶他去時的場景,大哥只在軍營“陪”他十天,可那十天裏,什麽列兵、布陣、野戰、水戰等等,這樣的訓練,那樣的訓練,白天黑夜的訓練,若是有一點點懈怠的話,那就真的軍法處置了,特別是對他這個弟弟。

若是這次大哥帶他去的話,聽他那意思就不是十天半月了,他才不要去呢!

“那好吧。”吳元極不情願的說了句。

承賢急匆匆的向清塵總在的涼亭裏跑。

“大娘!大娘!”

“怎麽了,賢兒?”老遠就聽到他的喊聲,看他的樣子很是興奮。

“五叔去接那個假柔美人了!”承賢幸災樂禍的說。

“怎麽是他去?你大伯呢?”我好奇的問,剛才還想著今天要不要送他份“大禮”呢!

“軍營有急事,大伯去軍營了,說是回不來了,所以就讓五叔帶他迎親!”

“那你五叔肯?”這到出乎我的意料。

承賢狡黠的笑了兩聲,便將吳臣所說的向我說了一遍。

“嗯!是個好辦法!”我讚嘆道,這吳元,整天無所事事,什麽都不想,什麽也不問,整個吊兒郎當模樣,讓他在房間中一天都是難事,何況是那麽艱苦的軍訓,他怕是最不服管教了!

一想到吳元有苦不能申,有怨不能說的臭容,我頓時心情大爽。

“清塵!那我們晚上準備放火的事還幹不幹了?”紅藥出聲問。

“什麽放火?大娘!你們要在哪放火?”承賢不明所以的看向清塵。

“咳咳!”我潤了潤嗓子,淡定的說:“沒什麽,就是想著若是這王宮某處走水了,那今晚就更熱鬧了,可惜啊!好戲看不成了!唉!”我很是失望的長嘆一口氣。

“啊?大娘!你不會來真的吧?”承賢不可思議的問。

“現在沒了!”我攤攤兩手,很是無辜。

“這樣也未嘗不是辦法!可是大娘,那這王宮燒了,我們住哪裏啊?”承賢先是一副老成的模樣讚成了一下,轉而又憂愁的問。

“啪”的一下,我敲上他的腦門,“你傻啊!要燒肯定只燒他們的洞房,我們當然好好的了!”這個承賢大多都挺聰明的,有時又傻的可愛。

“嘿嘿!”承賢幹笑兩聲,是啊!大娘怎麽會連他們一起燒呢!不過大娘也真夠狠的,竟想出了這個辦法,女人啊!難怪人們總說“最毒婦人心”,他以後一定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像大娘這樣的女人。

大婚在熱鬧而又遺憾中進行,當然王宮是熱鬧的,只是這遺憾的不知是何人?

吳臣直至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清塵和吳臣一起坐在主位上,下面跪著的是淽柔。

“王,請喝茶!”淽柔恭敬的奉上茶水。

“姐姐,請喝茶!”淽柔很是乖巧的奉上了一杯茶。

我接過茶,一飲而盡了!這是給長輩的茶水,不喝白不喝!

淽柔嘴角抽了抽。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好好侍奉王,多為姐姐分擔點心!”我拉著她的手,很是真摯的叮囑。

“我會的!姐姐!”淽柔乖巧的應道,然後嬌羞的看了吳臣一眼,不過吳臣自始至終都未睜眼看她。,這讓她有些失望。

今晚,聽說他要在柔美人那就寢。

“表姐!都準備好了嗎?”我趴在墻角一處,小聲的向後詢問。

“好了!我讓吳元去將侍衛們都引開了,承賢也引開了幾個侍女,就是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紅藥亦小聲的說。

“那你在這給我放風!將火把給我!”

紅藥遞上尚未點燃的火把。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淽柔所在的“佳柔殿”墻角,看看四下無人,吹燃火折子,然後將火把點燃。

“該從哪裏下手呢?”我到處打量了一番。他們應該是在臥房,這偌大的前廳竟一個人也沒有,這讓我不得不佩服吳元和承賢了!

“就這了!”我當下便決定,悄悄的走到紗幔前,剛將火把靠近紗幔,便聽到一聲厲斥。

“誰?”

幾乎還未等我再有所動作,一個人影已經從裏面踏出,我忙將火把背後。

“你怎麽在這裏?”他冷淡的問。

“嘿嘿!路過!路過!”我幹笑了兩聲。

“將火把丟出去!”他淡淡的說了聲。

火把?是啊!這麽明顯,不過突然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不好!是我自己的衣服!

吳臣亦看到了,他大驚,仿佛再次看到了曾經那場怎麽也揮之不去的夢魘般。

他一個箭步沖到清塵身邊,將依然還在傻楞清塵手裏的火把奪下扔掉,然後為他將火撲滅,再抱起她火速的跑了出去。

說實在的,我並未感覺到害怕、疼痛,躺在他的懷中,看著他焦急、生氣的面孔,我伸出手附上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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