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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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曉曼被道士的話震得渾身發顫,等她回過神的時候,道士已經走遠了。

“等等……”沈曉曼連忙跑過去攔住道士,她將信將疑的說:“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

道士沒多說什麽,給了沈曉曼一張金色的名片,“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什麽時候需要幫助了,隨時聯系我。”

留下話,道士這次是真走了。

名片紙質觸感很差,十分劣質,摸著更是廉價,沈曉曼盯著名片,眼底閃過掙紮,良久之後,她將名片收了起來,而後大步進了寺廟。

寺廟的人很多,處處都是煙火氣,沈曉曼不適應的捂著鼻子,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去了客堂,跟客堂的接待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一,是幫她治愈臉上的傷口。

二,是除掉貓妖。

沈曉曼目光灼灼的盯著接待人,承諾道:“只要你們能幫我,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寺廟裏能做法事的人都出去了,最快也要等三天才有人手。”接待人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這三天,你每天都過來寺廟裏,有神佛在,什麽妖魔鬼怪都不敢進來,再者如果你真的沾上了不幹凈的東西,這裏也能減輕你身上的穢氣。”

“嗯。”

沈曉曼足足在寺廟旁邊的酒店呆了兩天,白天她去寺廟,晚上就回來酒店睡覺。每天,她都靠著超量的止痛藥來緩解臉上的疼痛,然而疼痛並沒有消失。

這一天,沈曉曼再一次被疼醒,她的情緒也徹底崩潰了。

“什麽鬼寺廟?不是說能減輕我身上的穢氣嗎?怎麽我的臉還是這麽疼……”

“都是沒用的東西!”

“啊啊啊……”

沈曉曼再也受不了了,癲狂之中,她忍不住動手去抓傷口,情緒失控之下,她沒能控制好力道,指甲竟然生生的劃開了原傷口。

原本只是輕微的劃傷,這會卻有一處裂開了,傷勢仍舊看著不嚴重,只是略微出血的程度,可疼痛卻是多了數倍。

沈曉曼疼的渾身冒冷汗,哭的不能自已的時候,意外看到了隨手丟在床頭的名片。

那個道士!

當即,沈曉曼就聯系了道士。

在她掛斷電話之後,陰暗簡陋窄小的單人間裏,道士一臉恭敬的面朝床的方向鞠躬,“大人,魚上鉤了!”

床上,玩手游的男人頂著一頭金燦燦的頭發,他頭也不擡的說:“嗯,去吧,按照我教你的做,她會信你的。”

“是,大人!”

道士要出去的時候,床上的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出聲叫住了道士:“等等,這個給你,你不是說那個人類受傷了嗎?把這東西給她吃下,能治好她的傷。”

“謝謝大人。”

道士像寶貝一樣捧著血紅色的小珠子,喜氣洋洋的去找沈曉曼了。

兩人在酒店的休息區見了面,道士也沒問沈曉曼發生了什麽,當即就掏出了血紅色的小珠子,“吃了這個藥,能治你臉上的傷。”

那模樣,格外的高深莫測。

沈曉曼接‘藥’,久久遲疑,不敢下口。

道士笑道:“這裏是酒店,來來往往這麽多人,上面還有監控,我能幹什麽壞事?”

沈曉曼一聽,覺得道士說的也是,光天化日這道士也不能拿自己怎麽樣。她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僥幸,心一橫,就吞下了‘藥’。

道士直勾勾盯著沈曉曼臉上的傷。

一秒,兩秒……

這傷怎麽還沒消失?

他之前吃‘藥’之後,明明見效很快的,斷腿當天就好了!

道士心生疑惑,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試探的問沈曉曼:“小姐,吃完‘藥’之後,你有什麽感覺?”

“我……”沈曉曼眉頭微皺,就在道士以為全功盡氣的時候,她突然面露喜色的說:“我感覺我的傷口沒那麽疼了,這藥果然有效!”

原本針紮一樣折磨了她好幾天的傷口,減輕了許多,盡管還是有些疼,可卻在沈曉曼能忍受的範圍之內了。

“道長,請你一定要幫我!!!”沈曉曼殷切的抱著道士的胳膊,將自己懷疑一只貓是貓妖的事給說了。

道士遲疑道:“幫你沒問題,只是這藥的材料極為珍貴,且煉制不易,每一顆都價值不菲……你的傷勢比較嚴重,一顆藥肯定是不能治愈的,至少要十顆,每一顆就是一百萬,十顆……”

“一千萬?我買!”沈曉曼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她補充道:“除了買藥之外,如果你能幫我除掉那畜生,我再付一千萬。”

“可以!不過,這事還是等你先養好你臉上的傷再說吧,畢竟身體最重要。”

“嗯!”

緊接著,道士趁機又推銷了不少東西。

諸如,能助眠的香薰包,養顏的面霜,還有能辟邪的平安符——

零零總總,沈曉曼除了買藥的那一千萬之外,還花了五十多萬在這些零散的小東西上,眼看賬戶裏的越發少了近一半,她卻一點都不心疼。

只要能除掉那只畜生,花錢又何妨!

反正,只要謝北望在,她的錢就永遠不會缺。

沈曉曼抱著一堆零散的東西,目送道士離開了酒店。

道士回去後,立刻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金發男人說了。

金發男人打完了一局游戲,才放下手機:“你是說,那個人類喝了我的血……咳咳,我是說吃了我的藥之後,她臉上的傷還沒好?只是疼痛緩解了?”

“是的,大人。”

“看來,還真是被貓妖給撓傷的了!”金發男人說著,又給了道士九顆血色的小珠子,“喏,你先把這個給她吧。”

道士一邊恭敬接過,一邊又問:“那貓妖的事……”

“那個過幾天再說吧!卡裏不是有了一千多萬嗎?你趕緊去給我買個華麗一點的房子,要金碧輝煌的,大一點的,這地方太小了,我住不慣。”

“好,那我先去送藥,送完藥就去找中介看房子。”

“走吧!”金發男人趕蒼蠅似得揮了揮手,拿了手機,又準備開始玩游戲了,然而手機卡了半天都進不去,眼看道士還在門口,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給我買一個手機,你們這性能最好最貴的手機,適合打游戲的,我要金色的。”

“好。”

……

深夜,塗山白狐貍眼裏滿是愁緒,他最近可愁死了。

愁的不是別的,是謝北望。

謝北望這個人也太黏糊了,走哪兒都要帶上自己,去公司帶上自己,去外面應酬也帶上自己,走哪兒帶哪兒,就連睡覺也不肯放過他,睡覺的時候都要把自己窩放枕頭邊上……

塗山白心力交瘁,時刻都想著跑路。

可他一想到,謝北望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怕自己不見,他跑路的心思又被壓了下來。

跑吧,他內疚,畢竟他誤會了謝北望這麽久,再者謝北望對他一直很好。

不跑吧,他還要征服娛樂圈的,天天做個崽崽怎麽行!

唉……

就在塗山白唉聲嘆氣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信仰力朝著它蜂擁而至,耀眼的光芒閃的塗山白都有點睜不開眼睛。

什……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多信仰值?

要知道,上次他得到這麽多信仰值的時候,還是在《江山》這部電影上映的時候——

等等!

塗山白突然想到了什麽。

該不會是綜藝官宣嘉賓陣容了吧?

塗山白迫不及待的想要上網看看情況,可他手機不在身上,至於謝北望手機……

他瞥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忍了忍,忍住了!

算了,還是明天去公司看吧,反正秘書室的人類喜歡刷微博,自己蹭一蹭也能看到的。

帶著這樣的期望,塗山白進入了夢鄉。

翌日,謝北望到辦公室之後,塗山白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辦公桌,直奔秘書室。

謝北望看著白毛球一閃即逝的殘影,心裏發酸。

小崽崽還真是養不熟,不親自己,反親秘書室的人。

謝北望如同老父親一般,惆悵了一會,他正要打開電腦辦公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起了塗山白。

自從知道塗山白出去散心,還沒帶手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往塗山白手機打過電話,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回來……

他畢竟是自己的雇主,自己也應該關心關心他的安全。

抱著這種非常正當的理由,謝北望給鄭清遠打了電話。

鄭清遠那邊的回覆很簡單,就‘人沒回來’這一句話。

“那你們有去找過他嗎?”謝北望問。

鄭清遠:“白白只是去散心,錄制綜藝的前一天他會回來的!”

然後,鄭清遠沒給謝北望說話的機會,就掛了電話。

謝北望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眉頭緊蹙。

之前這個經紀人不是還挺關心塗山白的嗎?

怎麽塗山白出去這麽久沒音訊,也不見他擔心?

他就不怕背後害塗山白的人幹點什麽出來?

……

一時間,謝北望對鄭清遠的印象瞬間改變。

看來,這個經紀人對塗山白也沒幾分真心,之前的好也許是裝出來的。

指望不上他!

如果他內心的這番話被鄭清遠聽到,鄭清遠肯定要吐他口水的。

他哪裏是不關心白白,他就是太關心白白了,所以才會不想搭理謝北望這個大尾巴狼的好麽,當誰看不出他對白白的虎視眈眈似得。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評論有紅包掉落……

掉完為止。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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