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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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宴又雙叒叕上熱搜了。

哦不, 應該說他被帶上熱搜了,這樣才準確。

周五早上六點,還沒到工作時間,外交部官方就發布了一條微博,斥責某個國家的人太過於囂張,竟然敢在種花領土上暗殺種花公民,並表示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一定要計較到底, 不會讓恐怖分子威脅到種花百姓的安危的。

這條微博一發出去就被微博官方置了頂, 很快被各個政/府部門轉發, 各界的名人也紛紛發聲, 表示絕對不能容忍別人輕慢自己祖國踐踏種花的法律。

應宴只是給出回應的眾多藝人中的一個, 可是卻是與眾不同的一個--因為外交部主動@了他,應宴的回應也表明了那個人是想要對他下手。

網友們一邊慷慨激昂的譴責著那個人竟然不把種花國的法律放在眼裏一邊誇著政/府部門這次真剛,另一邊又在胡亂猜測到底是誰想要害應宴呢?

藝人的真實生活離網友很遠, 他們唯一知道的和應宴有恩怨矛盾的外國勢力就是音協官方了, 因此盡管覺得有些扯了, 大多數人還是猜測是不是音協官網在找應宴的麻煩。

很快的,江平警方發布的微博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沒有人會質疑種花官方會在這種事情上亂潑臟水。

音協在種花的官方微博瞬間淪陷了,不少人把這件事發在了米國的各種社交網站上。

【那些種花國人說音協暗/殺一位種花國的歌手,這事是真的嗎?】

【哈哈哈,笑死了我, 他們怎麽那麽能吹, 音協為什麽要暗殺他?】

【種花官方已經發言了, 直接問咱們政/府要個說法,你們覺得這件事情難道會是假的嗎?】

【那個歌手好像叫應宴,就是之前要跟音協打官司的那個。】

外國的網友們發表著自己的看法,這件事情火遍了各個有名的網站,引起了軒然大/波。

富麗堂皇的豪宅歐式裏,一位頭發略略有些發白的棕發中年男子接到一個電話,原本沈著儒雅的臉上頓時蒙上一層寒霜,他快速打開網站,看著已經有了幾萬條討論的社區忍不住大罵了一句,隨即又慌亂了起來。

原本他們也沒有想著要動應宴的,畢竟現在的種花不是幾十年前的種花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翻了車,他們一開始想的只是跟著應宴,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樂稿,有的話把樂稿偷過來就成,可是就在他們聯系別人之前,他們聽到了應宴彈的那首曲子。

音樂是共通的,他們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在音樂上面也是有點造詣的,他們當然能聽得出來那個他們不放在眼裏的種花國歌手在音樂上的天賦,毫不誇張的說,讓他成長下去,不用十年,他就會穩穩的壓在他們頭上。

到時候他會放過他們?

仇已經結下了,說和解就是個笑話,那他們還不如索性就把事情處理幹凈。

不過就是種花國一個不出名的小明星,死就死了,能惹起什麽風波?

就算有人懷疑到他們身上又能怎麽樣?

有證據嗎?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們花大價錢請來的頂級殺/手竟然栽了!!!

男人可不認為殺手是應宴制服的,在他看來,哪怕應宴能把人踢飛幾米遠能射射飛刀,也不可能是那個殺手的對手,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殺手正如種花官方所說的那樣,一進入種花境內就被盯上了。

這樣看來那個人一定早早的就上了種花國的黑名單,偏偏他們發現了他竟然不立刻逮捕他,還要等到他動手了才把他抓個現行,並且用這件事來打擊他們米國。

實在是狡詐至極!!!

男人想著汗水忍不住從額頭流出,如果種花警方拿到了什麽證據了,如果這次米國被種花壓制住了,他一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他才這樣一想,門鈴就響了起來。

男人拿起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吩咐身邊的保姆:“去開門。”

應宴一出法院門口就被圍堵了。

音協那邊傲慢的很,哪怕應宴告了他們,法院跨國給他們發了律師函,那邊也沒有派人過來,直到幾天前暗/殺事件傳出,他們才派了一個人過來。

毫無懸念的,應宴贏了,他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歌是他的,但是音協幫他證明了。

這件事情引起了全民關註,毫不誇張的說,比之前他全網黑的時候引起的關註還要多,一出法院門口,應宴就被一直等著的記者圍了起來。

“應宴,請問這場官司你贏了嗎?”

“應宴,請問暗殺事件是真的嗎?”

徐萬安擡起手壓了壓,大聲道:“大家不要亂。”

記者們安靜了下來,應宴開口說道:“我結束拍攝《直播真人秀》時江平警方就已經聯系我了,然後我回到了住處,故意去拿樂稿,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不是我了,而是由警方的警員代替我進去。”

“我沒想到我竟然惹上了這樣一門官司,感謝警方,謝謝他們保護了我,謝謝祖國,她讓我生活在一個和平安定的社會。”

他語氣淡淡卻氣勢十足:“我們種花不再是幾十年前那個任人欺淩的國家,我們的國家強大了,我相信她會為她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至於這場官司,我當然是贏了的,畢竟法律是公正的。”

應宴的發言不是徐萬安計劃的那種一問一答的模式,不過這樣也好,態度比別人問一句他答一句要積極不少。

徐萬安這樣想著,頭一次聽應宴說這麽多話的他帶著點詭異的欣慰開了口:“好了,應宴要說的就是這些。”

他和身邊的保鏢護著應宴就要往外走,一個記者趕忙又開口:“連續兩天經歷了兩次暗/殺,請問應宴先生,小島上的那個兇手也是沖著你來的嗎?其他嘉賓是不是都受了你的牽連?”

應宴還沒說話呢,徐萬安就不樂意了:“你哪的記者,怎麽亂說話?”

應宴看了那個記者一眼。

顧然昨天發給了他一張照片,說這是他的人,今天會問他這句話,讓他回答一下。

照片上的人就是這個記者。

他當時輕笑道:“應宴,你可要幫幫我這個忙呀,事後請你吃大餐。”

他這樣說著,但是應宴知道,這個問題對顧然來說沒有多大用處,相反的,對他的利處比較大。

同樣是持槍犯罪,兩個案件只隔了一天,網友很容易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討論,難免會說都跟他有關,與其把網友的註意力引到其他地方去,不如直接讓一個記者問出來。

應宴回道:“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傷害我,還有拿到我手裏的樂稿,所以島上的那個人不是沖著我來的。”

“那應宴你知道小島案件進展的怎麽樣了嗎?”

應宴:“不知道,目前警方沒有聯系過我。”

其他記者還想問什麽,徐萬安喊著:“應宴不接受采訪了,請大家讓讓!”

到了車上,徐萬安皺眉道:“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小島事件跟你聯系在一起,也不用腦子想想,這可能嗎?”

不過可不可能的,也不耽誤別人用這點搏流量,說開了徐萬安覺得也挺好的。

他皺眉道:“就是媒體肯定拿這件事來說道程氏了,希望他們不要找你麻煩。”

那也得他們有空才行。

應宴沒有接徐萬安這句話,只是跟他說:“徐哥,你給我安排幾個老師吧。”

徐萬安一楞:“什麽老師?”

應宴:“聲樂老師。”

不是,你這還需要老師?徐萬安想這樣說,可是看到應宴認真的臉色,他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徐萬安:“你真要?”

應宴嗯了一聲:“多安排幾個。”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現世的音樂多姿多樣,有很多值得他學習的,像發聲技巧就是一種。

音閣註重的是山水自然之音,註重氣息的平穩,偶然也有弟子會仿獸音,但總得來說,對那些技巧性的發聲是不怎麽看重的,他們平時也不怎麽吟唱,大都是用樂器演奏,是以他在這方面有些欠缺———雖然不至於到見不得人的地步,但是確實配不上他的曲子。

他以後可是要把演唱會開遍全球各地的,不出意外的話每年都要寫幾首歌曲的,一直吃老本不思進取怎麽能行?

何況音樂本來就是他的修行,不進的話,那就是退了。

應宴說的慎重,徐萬安也不耽誤,雖然他不覺得應宴需要,但是管他需不需要,應宴有這份進取的心總是好的。

於是一回到公司,徐萬安就去找了公司裏的幾位權威級的老師。

徐萬安才走沒多久,應宴的門就被敲響了。

誰?

應宴有些疑惑,顧然沒有跟他說要過來,除了顧然的話,他也想不到是誰來找他了。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

他比前些天要消瘦了一些,不過精神頭卻格外的好,帶著點少年意氣。

應宴:“有事嗎?”

許願眼裏亮晶晶的,他看著應宴,眼裏沒有了之前強掩著的陰郁和偏執:“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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