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全息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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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警察局?

顧然問道“前兩天的那個案子?”

徐萬安回答“是前兩天的。”他看到應宴頂著那張偽裝過的臉就要出去, 連忙說道“應宴,你不?”他用手劃拉了一下自己的臉,表示讓應宴把臉上的妝給卸掉。

應宴“等下我還有事,要出去,不卸了。”

徐萬安“要不你還是卸了吧, 我不那麽心慌。”

見應宴看他,他就說道“我能不心慌嗎?雖然說他們態度很好,可是我心裏就是沒底,要真是只是結了案子,他們為什麽白天不如我們過去。”

徐萬安“別是你在這個案子中惹上什麽麻煩了吧?”

他腦洞越發越大“正常人誰能感受到監控器呢?正常人誰敢甩著小刀跟拿著槍的殺手直接剛?那些特殊部門說不定覺得你有什麽問題, 想要審訊你。”

顧然無奈的看著他,打斷他的臆想“徐哥, 這是法制社會,是現實生活,不是小說, 不會有人因為應宴這麽一點點特殊表現, 就會強行把他帶走調查。”

如果應宴這樣的特殊會被關註的話,那麽能在水下閉氣三四分鐘的人,胃好像是一個黑洞的直播是不是都要拉走被解剖了?

事實上,在現實世界,你比別人特殊那麽一點點沒什麽的, 警察們就不會把時間警力浪費在你身上。

搞清楚一個人為什麽那麽特殊從來不是他們的責任, 他們的責任是抓捕罪犯。

至於特殊部門, 在人家眼裏, 應宴可能更像是一個好苗子,不過法制社會是不會發生這種強行要某人上戰場的事情的,而且,應宴這張臉就不適合幹那行,他現在有那麽有名氣……他們是不會想著吸納他的。

嗯,他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這兩天,他偷偷做了點事。

應宴是最嫌麻煩的,可是偏偏這種麻煩他還無法避免,後續還可能有更煩的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從一開始的全網黑到後來的暗殺,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麽…沖動?反正在等幾天,等到應宴回來,或者采取其他不這麽激烈的做法,現在或許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

但是……做錯了嗎?

一個人看過去,可能有很多可笑的錯誤,因為他們是帶著先知去看的,因為他們成長了,所以,如果時間轉到幾個月前,一無所知希望凈失又沒有其他更好辦法的他還會選擇這個方法。

認錯還是算了吧,補救更為重要。

所以第二天和應宴分開後,他在網上幫了警局那麽一點點點的小忙,也了解了他們的行動。

顧然猜測道“他們這次叫應宴過來的目的應該就是……和他簽協議,讓他不要把拍攝的視頻流露出去,以及告訴全世界的人,是警方保護了他。”

徐萬安疑惑“嗯?”

顧然“這兩天我沒有在網上看到一條關於新興娛樂襲擊的事件,這代表著他們消息控制的很嚴格。”

為什麽要控制的那麽嚴呢?

在種花國持槍是犯法的,那個人是外國人,進入種花境內的時候肯定是要經過安檢的,那麽問題來的,他是怎麽在種花國境內弄到槍的呢?是來自國內那些還沒有被清繳掉的黑幫?還是在他們不知不覺中,那些外國人在他們種花境內制造出了槍支?

警察們肯定要查個清楚的。

嗯,這個時候已經查清楚了。

不過顧然對著徐萬安當然不會這麽說,他講道“他們這兩天可能去逮捕那些違法制造槍械的人了。”在滿是攝像頭的社會中犯法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只要揪到一根尾巴,很可能把整個組織都給掀翻了。

“如果他們真的去抓那些人了,那麽這次叫應宴過來的目的應該就是剛剛我說的那個了,和他簽協議,讓他不要把拍攝的視頻流露出去,以及告訴全世界的人,是警方保護他的。”

徐萬安神色一變“你是說警方想搶應宴的功勞?”

顧然有些無奈的說道“徐哥,應宴不需要這樣的功勞,而且換個想法,他們這樣做很大程度上保護了應宴。”

“萬一,我是說萬一警方沒有把那些人全部抓獲或者那個人有同伴,你知道把這個視頻公布出去,會給應宴帶來多大的危險嗎?”

“而且,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一個人要殺另一個人那麽簡單,應該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問題。”顧然問徐萬安,“徐哥,我沒記錯的話,那天他們來的時候沒有開警笛是吧?”

徐萬安回答他“是的,沒開警笛,他們來的時候開的不是警車。”

徐萬安想起那幾位警察來時穿的也不是警裝,走之前還特意跟他說了,在他們結案前不要把這件事透漏出去,他是承擔不起後果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道“我打電話報警的時候,他們著重的問了下是外國人,確定是真槍嗎?”

“這就對了。”顧然結合最近形勢推測道“最近國際形勢比較緊張,我們種花國發展迅速,已經威脅到了那些……強勢的西方國家,他們最近一直在打擊咱們,想著把咱們的風頭給壓下去。”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音協派來的 ,唔,確實也是,那這件事可能要被搬上國際舞臺了。”

徐萬安接他的話道“音協的數據庫出了問題,他們的失誤造成了應宴的損失,然後應宴走法律程序的時候,他們為了自己的名聲,想要偷樂稿,但是看了《直播真人秀》後,他們又怕應宴以後成長起來報覆他,索性就讓他消失。”

“明明是他們錯了,但是他們卻派人來暗殺應宴,那些無法無天的外國人在咱們種花國的國土上想要持槍傷害一位無辜的種花國人。”

“這是多麽囂張又罪無可恕的行為。”

顧然點頭“外交部肯定會借此事件狠很抨擊米國,然後全世界都會知道音協做了什麽事。”

徐萬安有些興奮“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洗白方式了。”

“而且經過這件事,音協的信譽將會降到有史以來的最低,這是咱們國內音協崛起的最好時間。”

顧然“對。”

“所以應宴很可能不是被什麽麻煩纏上了,而是……”

徐萬安截過他的話茬“而是可能在上面留個好名頭了。”

他搓搓手,用力點點頭“最好這樣。”

“咱們走吧。”

他腳步昂昂的走在前面,顧然和應宴走在後面。

顧然看著應宴像是有些不高興的神色,說道“我原本應該早些和你說這些的。”

應宴淡淡的應了一聲“你沒說。”

顧然不是一個無故放矢的人,他說的話雖然帶著可能應該,但是基本上都是可以確定的消息。

比如說那句抓捕犯罪那句,就是真的。

那他為什麽不告訴他?

是因為他消息的來源不那麽光明正大吧。

這樣想著他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顧然感覺到應宴冷淡的氣場,開了個冷笑話緩解氣氛“因為我是為朋友違法犯紀在所不惜默默不求回報的人。”

應宴停下腳步,轉身看他“那你剛剛為什麽又說了?”

顧然認真“大概是……我突然覺得,你還是知道比較好。”

一切親密的關系,最開始都是從相互隱瞞開始冷淡的,而且別人在謎底揭開的時候是感動然後和好,應宴大概是感動———沒有然後了,失去的感情他不會再撿起來。

所以徐萬安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順著心意重新做了個選擇。

顧然“我覺得瞞著你你可能不高興,就像現在這樣。”

應宴否認“我沒有不高興。”

就是有點點不爽。

“我不要求知道你的什麽秘密,但關於我的,你知道後要告訴我。”

他加重語氣“我不需要你的默默付出。”

顧然點頭“我知道,你更不喜歡這種被別人強行守護的感覺。”

你好像更習慣默默守護別人。

他溫聲的說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在第二天回去之後,我就搜查到了這些天那個人的所有監控,把跟他接觸的所有人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交給了警方順便竊聽了一下他們的行動。”

應宴嗯了一聲“雖然你是為了我,但我還要說,下次不要這樣了。”

顧然“不要瞞你還是不要游走在法律邊緣?”

應宴“都不要。”

他說道“顧然,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這次被暗殺有一部分是你的緣故,我想說,我很感激你當初所做的一切,我也從未有一刻覺得你做錯過,所以你不用彌補我。”

顧然“這不是彌補。”

應宴“不是彌補你就更不要為我這樣。”

那邊徐萬安已經進了電梯,喊著他們快點,兩個人聽見後加快了步伐走了過去。

顧然“徐哥,等下我和應宴開我的車,你開自己的車怎麽樣?”

顧然“等下我們還要出去。”

徐萬安當然不會非得要求和他們一起,三個人駕駛著兩輛車就向警局駛去。

顧然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跟應宴說道“你剛剛話蠻多的,這是你回來後第一次說那麽多話。”

應宴語氣淡淡“那是我想在咱們兩個出現問題之前挽回咱們的友誼。”

“我很高興。”顧然笑了下,問他“那你有興趣聽我怎麽快速找到那個人的所有監控的嗎?”

應宴淡淡道“別加什麽公式代碼,我聽不懂。”

顧然?

不加公式代碼要說什麽?

就這樣………??

“我設計了一個比較智能的程序,給他輸入條件後,他就會按著我的條件鉆進網絡裏搜尋資料,搜集完之後再回到我的電腦裏來。”

應宴聽到後歪頭看了他幾秒“很厲害。”

“你在未來一定很有名,你知道那個人怎麽稱呼你?”

顧然一手打著方向盤一邊說道“全息之父?可能是這個名字?”

全息之父?

應宴面無表情哦了一聲“我貌似交了個了不得的朋友。”

顧然一笑“我就不用貌似這個詞。”

“所以你不生氣了?”

應宴掃了他一眼“看在你未來家財萬貫的份上。”

顧然“那為了留下你這個朋友,我需要好好賺錢了?”

應宴“首先你要好好開車,別出了事故。”

“其次,等到應女士那,我教你內功?”

顧然眨眨眼“內功?”

應宴把帽子往下拉,嗯了一聲就進入了不接受信號狀態。

顧然趁著紅燈看了他幾眼,這是弄拙成巧更進一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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