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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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萬安的心情不怎麽好。

原本做的準備白費了就算了,反正別人也沒占著什麽巧, 可是應宴這是怎麽回事?

他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吧, 非得在節目上說出來幹什麽?

“應宴也真是的, 該他說話的時候他不說,不該說話的時候他又亂說,他怎麽就不註意註意場合呢?”

徐萬安說著轉頭:“實在是太任性了, 顧然你說是不是?”

顧然他們住的房間都是現代化的裝修, 電子設備一應俱全, 他們現在就是在徐萬安的房間用電視機一起看直播。

聽到徐萬安說話, 正在含笑看著應宴的顧然眨眨眼, 溫聲疑惑道:“有嗎?”

他看著徐萬安, 否定道:“不任性啊。”

怎麽能把任性到不分場合這句話用在應宴身上呢。

“徐哥,有才華的人都是有脾氣的, 應宴只是喜歡遵從自己的本心,不喜歡勉強自己。”

“他有實力, 只要不涉及法律和道德的底線,做什麽都沒關系啊, 只是坦誠的說自己喜歡男人, 只是說了自己喜歡什麽樣的男人而已, 真的一點都不任性。”

徐萬安眼神在顧然臉上掃視了一圈:“不是, 顧然你高興什麽?”

顧然伸手摸摸臉:“有嗎?”

徐萬安:“你說呢,眉毛都快飛起來了。”

顧然笑瞇瞇:“可能有吧。”

顧然:“徐哥, 你覺不覺得應宴喜歡的人就是我這樣的?”

呵, 被感情沖昏頭腦的男人。

徐萬安用手摸了摸自己腆起的肚子, 應和道:“是,就是你這樣的,說不定應宴是在委婉的跟你告白呢。”

顧然:…………

這就沒意思了是吧。

旁邊的趙見海插嘴道:“顧哥,其實我覺得你希望還挺大的,我這幾天其實也註意著宴哥呢,你看,宴哥身邊符合條件的現在也就你一個人,他要是談戀愛的話肯定會跟你談啊。”

顧然:這倒是真的,他可以保證,不直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以後也會只有他一個人。

心裏樂開了花,顧然還沒來得及誇趙見海今天說話很中聽呢,趙見海又繼續說道:“除非宴哥他不想談戀愛。”

他問顧然:“哎,顧哥,宴哥看上去冷淡冷漠的沒什麽鮮活氣,你說他是像是會談戀愛的人嗎?”

顧然:…………

就問欠不欠?

不過顧然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已經做好打一輩子長擊戰的準備,趙見海這句話有點紮心的話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顧然不帶什麽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把茶幾上的果盤丟到趙見海懷裏:“吃你的吧。”

他轉頭跟徐萬安說到:“徐哥,我覺得可以根據應宴的這幾句言行給他弄一個人設。”

徐萬安擡眼看了顧然一眼,哼笑道:“給應宴弄人設,你看他是願意凹人設的人嗎?就他那樣子,凹什麽人設都崩。”

顧然溫聲道:“但是應宴有一個永遠不會崩的標簽,那就是自我。”

會對自己不願意不想做的事說不,會在讓別人高興和讓自己高興中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不會因為別人的指指點點而改變自己,能改變他的,只有他自己。

“我覺得大家會很喜歡帶著自我人設的應宴的。”

應宴他好的不得了,顧然想要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他,但更想讓大家看見他有多好,想讓更多人喜歡他。

雖然他可能不需要也不在乎。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徐萬安說道:“這個人設差不多可以…………”

徐萬安的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他對著顧然他們一擺手,站起來走到一邊接了電話。

“你好。”

“是,我是…………”

“應宴他過了這兩天,什麽時候都有空…………到時候你們安排。”

“那到時候咱們再聯系。”

徐萬安掛了電話,眉開眼笑的問道:“猜猜剛才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趙見海:“徐哥,你笑得那麽開,肯定是個大好事。”

顧然倒是猜了一下:“難道是李老要見應宴?”

“能別人一開口,徐哥你就喜色顏開的同意應宴去見的,差不多也就是圈內幾位大佬了,應宴最近的熱搜都是和音樂有關的,我猜著應該是音樂界的某個泰鬥要見應宴。”

徐萬安樂呵呵:“行啊顧然,這你都猜的出來。”

“李老在網上公開誇讚應宴了,剛才就是他的助理跟我打電話,說是李老想見一下應宴。”

李老是現今古典音樂圈名副其實的泰鬥,很是德高望重,說的話在整個音樂界都很有份量,他為應宴發聲,就是給應宴的曲子增了個權威認證。

新興娛樂是國內娛樂龍頭,自然是很有幾個人脈的,徐萬安雖然在那些音樂界泰鬥面前沒什麽面子,但要是公司出馬的話,還是能請到幾位老音樂家給應宴做點評的。

可是徐萬安就沒想過去走這個路子。

因為他對應宴的曲子有信心(悄悄說下,他之所以那麽有信心,是因為趙提說應宴的曲子極好,要知道,趙提帶出的那麽多歌手,也就一個蕭颯得了他一個極好。),有這麽好的曲子在,有應宴在,他們完全沒必要去請人家,人家主動見應宴這才有面。

就像現在,賊有面子。

上一次被音樂界泰鬥請去見面的還是蕭颯呢!

那可是蕭颯,是國內真真正正的音樂天才!!

徐萬安交代趙見海:“小海,你用微博把李老的話給轉發一下,順便再編輯一些感謝語。”

“顧然,你就刷刷屏,把應宴被李老誇讚的這個事透給看直播的網友們。”

“至於人設的話,我跟琢磨琢磨再說。”

顧然起身:“好,我這就去。”

刷屏的話,還是用電腦比較快,顧然回到房間才打開電腦,一條Q/Q消息就跳了出來。

李子:謝謝你推薦的曲子,我爺爺很喜歡。

顧然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回了個消息:不客氣,能幫到你就好。

應宴不知道他即將會又掀起幾波風浪。

他現在正在回答問題。

是的,第四個嘉賓的致命問題還是問的他。

至於第三位嘉賓,是隱退多年的雙料影後封雅,她是個年過半百卻依舊風韻猶存的優雅美人,眼角帶著點細紋,笑起來的時候很含蓄,整個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風雅有氣質。

她自我介紹了一番,又說道自己之所以參加這個節目是單純的想趕一下現在小年輕們的潮流,就連致命問題也只是問了比她小幾歲的張齊岳沒有做過主角是不是挺失落的。

反正真的很親和就是了。

第四個嘉賓則是一個一米□□的女漢子。

她很豪爽的說道:“我叫張紅,是一名只參加綜藝節目的小明星。”

“我來參加這個節目的原因很簡單,有了新娛樂節目,怎麽可以沒有我紅姐的身影呢!”

張紅,二十九歲,身高一米□□,體重78kg,常年混跡於各大平臺的綜藝節目,凡是觀眾門眼熟的節目她都時常參加,觀眾不眼熟的節目她也參加。

一個顏值一般身材一般,純純粹粹靠自己實力火氣來的綜藝秀明星。

她介紹完自己就問應宴:“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我看過你和音協發的微博,我想問:應宴,你覺得你能剛過音樂協會嗎?”

應宴:“毫無懸念,我會贏。”

直播間的屏幕快要被刷爆了。

【這話狂的,不過我好像有點喜歡。】

【應宴真不怕被音協打臉啊。】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啊,你要是輸了,滾不滾出娛樂圈???】

【看來應宴很有信心,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我看是腦子不清楚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看這眼神一瞥時的風情,看這萬事不放心上的冷淡神情,看著說話時的語氣,簡直A爆了好吧!!】

顧然也忙著刷屏:

【應宴確實有這個底氣,大家看看微博,今天李老誇應宴在《歡樂一夜》上面彈的曲子很有靈氣,言語間對他很是欣賞。】

【宴宴好好看,啊啊啊啊啊,我要成為宴宴的顏粉,磕他一輩子。】

【宴宴的性子也好可愛!!!】

第五個嘉賓是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他穿著很普通的白T寬松短褲,可以清楚的看到身上精壯的肌肉。

“我叫張齊岳。”他面容有些嚴肅,說話的語氣卻很輕松:“大家可能都看過我演的電視劇,當然,我從來不是主角。”

“就像我剛剛回答雅姐的問題那樣,我沒做過主角真的很失落,我來這個節目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看看有沒有導演還能看得上我,讓我演一次主角。”

張齊岳,四十八,娛樂圈有名的演技派,早早的就獲得了最佳配角獎,但是過了二十年,還是沒有演過主角。

“至於我的致命問題,我就隨大流的問問應宴,”他說著看向應宴,眼神落到他手邊的笛子上,“小同學,你為什麽要拿著笛子?”

應宴低頭看了下手中的笛子,用手摩挲了下:“個人習慣。”

拿了兩百多年,習慣了,也不想改。

張齊岳本來也就是隨便找一個問題問,問完就下場了,可是因為他這個問題,屏幕上面的留言卻一條條的快速刷了出來。

【哈,個人習慣,笑死我了,應宴可從來沒說過他喜歡笛子。】

【就是,我之前就想說,就算失憶了,應宴這性子變化也太大了吧?】

【弱弱的說一句,我是應宴的粉絲,他好像沒有拿笛子的習慣。】

【呵,還不是在裝X。】

【應宴說他之前失憶了,該不會是假的吧??!!!】

【說應宴失憶是假的人可不可以去杭澤醫大去問一下,看看是真是假。】

【我就是杭澤醫大的,跟應宴算是同屆,應宴那時候很有名,他失憶的事也有很多人知道,沒有假。順便說一下,應宴失憶前就是冷淡的性子,之前他蹦蹦跳跳的在我們這些認識他的人看來才真是奇怪。】

屏幕上彈幕滿炸,正在進行直播的嘉賓自我介紹已經到了第六個———李萌萌。

“嗨,大家好,我是李萌萌。”她可愛的招了招手,悄悄的咬了咬嘴唇,“我來參加這個節目的原因就是,是因為節目組邀請了我。”

李萌萌走的是有點小羞澀的單純萌妹路線,她沒有多說,簡短的介紹了下自己,又糾結道:“我的致命問題是………”

她的眼神在應宴身上溜了一圈,然後看向了杜有:“請問杜有:你覺得我好看嗎?”

杜有一樂,這是要跟他炒炒cp的意思嗎?

他點頭:“好看,特別好看!”

李萌萌得到答案,對他萌萌一笑,鞠了個躬就噠噠噠的小跑在自己座位上坐著了。

下面就輪到杜有了。

“我是咱們十個人中最不出名的,我想你們應該也跟看直播的觀眾們一樣疑惑:為什麽我能參加這個節目呢!”杜有開口就道,“因為我跟你們都不一樣,我不是節目組邀請的,我是跟節目組自薦,然後被挑上的。”

“至於被挑上的原因。”他攤攤手,俊朗幹凈的臉上帶著點無賴,“我跟節目組說了,我特別能挑事。”

“做人嘛,就要講誠信,所以這幾天我會盡自己最大都努力來挑事,不過各位,”他抱抱拳,“挑事絕對不是我的本性,那裏真的讓你們不舒服了你們也別生氣,要怪就怪節目組吧。”

“看直播的朋友也不要因為我挑事就覺得我不對,畢竟我不挑事,你們怎麽能吃瓜呢對不?”

節目組旁白:“請七號嘉賓杜有盡快完成自我介紹。”

“啊,催我了。”杜有加快了語速,“我叫杜有,是個二流歌手,不出名,最近的一次流量是蹭應宴蹭到的。”

“我參加節目的原因就是我想紅!!”

“我的致命問題:林斐,你是不是跟應宴有點暧昧之情?”

他說道:“我這話不是危言聳聽,我們一起上過《歡樂一夜》大家都知道吧?我那時候就註意到你們了,你們兩個是同一個公司的,不管怎麽樣在外面也得做出和諧友善的假面啊,可是你們兩個就是,刻意冷淡對方的那種感覺,就好像,生怕別人看出來你們關系好。 ”

“這樣是不是就很怪了?”

看直播的於中飛臥/槽了一聲,飛快打字:“我怎麽覺得杜有說的有點道理啊?”

【我也覺得。】

【我也覺得有奸/情。】

【感覺今天吃了不少瓜。】

【啊啊啊,杜有問的好,節目就是需要他這種會挑事的絕色男孩。】

【胡說八道 ,我們斐哥跟應宴一點都不熟好吧。】

【一個公司怎麽了,新興娛樂下的藝人那麽多,斐哥難道哪個都幫嗎?】

被猛然問道這個問題毫無準備的林斐楞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和應宴是很好的朋友關系,並沒有超越友誼的情分。”

人在片刻之間是無法思考那麽多的,林斐無法否認和應宴沒有關系,畢竟應宴幫了他那麽多,他現在說和應宴不熟,日後被爆出來他在說謊,他的星途幾乎就完了。

他也不能承認他跟應宴有暧昧,這些天他沒有站出來為應宴說一句話,他要是說自己對應宴有好感肯定會被群眾嘲諷。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只能說是好朋友了。

林斐帶著點愧疚:“應宴是個很好的人,他幫助了我很多,他在被全網黑的時候還一直勸我不要替他說話,怕連累了我。”

“我很感謝他,也很愧疚沒有站出來替他說話。”

【林斐他這是什麽意思?】

【應宴幫了他很多?我之前還聽別人濤呢,林斐的資源怎麽突然就變好了,原來是應宴幫的他?】

【不是,應宴不讓他發聲他就不吭啦?】

【這算什麽好朋友?】

【你們懂什麽?那時候應宴被全網黑,斐哥要是幫他說話的話肯定也會被撕,還不如不為應宴說話,明哲保身,等應宴風頭過去了再幫他覆起。】

【總有人覺得同甘共苦不管怎麽樣都要站出來才算是真的好朋友,可是你們不知道,還有一種朋友是林斐這樣的,他雖然不站出來幫你,可是卻能拉你出低谷。】

【這就是成熟之人和幼稚沖動的人面對問題時的不同。】

【天哪,你們別洗了行嗎?我都替你們覺得尷尬,怕被連累就直接說,洗什麽啊。】

【我站林斐,沒有人逼他這麽說,可是他還是說了出來,這說明他這些天心裏也是有些愧疚的,而且他敢當眾說出這些,就說明他和應宴的關系是不錯。】

【不是,就沒有人懷疑林斐這樣說是想掩蓋他們之間的奸/情嗎?】

【這個也有可能啊!】

林斐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應宴,這就導致了其他節目嘉賓也被迫盯著應宴的反應。

應宴淡淡:“林斐說的是真的。”

除了掩去他和那個人的暧昧,其他的都是真的。

在場嘉賓:????

準備再吃一口瓜的觀眾:????

就這一句話?

應宴:這一句還不夠給那麽多盯著他看的眼睛面子嗎?

第八個到的就是他,應宴說完話就站了起來。

“我叫應宴。”他說道,“大家應該都認識我。”

【這句話沒毛病。】

【看直播的基本都認識他了。】

【hhhh,我這個不怎麽關註音樂圈的都認識他了,沒辦法,手機被刷屏了。】

“我上節目的是為了洗白自己。”

【洗白………,這詞用的,emmmm………】

【???應宴這是在冷幽默??】

應宴看向許願:“我的致命問題:許願,你覺得自己怎麽樣?”

【說應宴和林斐關系好的看過來,他們要是好朋友,他怎麽不問林斐?】

【就是因為是好朋友所以應宴才不問林斐啊!】

【對,林斐和許願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因為和林斐關系好,應宴才會問許願,給他遞話題。】

許願聽了應宴的問題,抿嘴笑了笑,神情有些低落:“大家都說我是個純凈的小白兔,但實際上,我並不是什麽好人。”

【啊啊啊啊,我要炸了,應宴為什麽要問圓圓這個問題。】

【圓圓,你對自己有什麽錯誤認知啊,你本來就是個純凈的小白兔。】

【一個男人這樣笑,惡心死了,說不定跟那個應宴一樣,都是搞基的!!】

【媽耶,我圓圓笑得也太惹人憐愛了吧,我的一腔慈母之心簡直無法安放了。】

【不想看就滾滾滾好吧,什麽搞基的,懂不懂尊重人,就你這樣的,就是搞基也沒人要!看不起誰呢!】

【好像抱抱圓圓揉一頓啊。】

第九位嘉賓是趙來。

他先是問道:“我們可以一起介紹自己嗎?”

【我覺得有大新聞。】

【多年吃瓜,言無虛發,我覺得他們在一起了。】

節目組旁白頓了一下,然後回應,“可以。”

趙來和姜雪兒對視一眼,然後笑著說道。

“我是趙來,一個還算出名的功夫明星。”

“我是將雪兒,是一個網紅。”

他們異口同聲:“我們上節目的目的是:當著全國觀眾都面秀恩愛!”

【啊啊啊啊啊,來來和嬌嬌在一起了!】

【嗚嗚嗚,好欣慰,來來終於學會拱人家白菜了!】

【我反對,我拒絕!!我的來來嫂怎麽會是姜雪兒!!來來要是不和她分手,我就………取關來來三分鐘………,我好卑微………】

趙來,二十七歲,身高一米九,體重90kg,出身武術世家,從小練武,十八歲開始拍戲,現在已經是國內頂尖的功夫明星,凡是他參演的功夫片票房的高的嚇人。

姜雪兒,二十六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48kg,家裏有錢本人有顏,是眾所周知的嬌小姐。

姜雪兒嬌滴滴道:“寶寶們,要支持我們喲。”

趙來:“大家要歡迎嬌嬌加入我們來一招的大家庭啊,不然別怪我重色輕友了。”

姜雪兒嬌聲說道:“我的致命問題:趙來,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趙來:“肯定不止一輩子。”

趙來:“我的致命問題:嬌嬌,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姜雪兒用手纏了纏頭發,嬌嬌的看了趙來一眼:“那要看你表現。”

【畫風突變。】

【畫風突變 1。 】

【畫風突變 10086。】

【不想吃這波狗糧,姜雪兒太嬌了,我膩的慌。】

【我的火眼金睛已經認證了,這對長久不了。】

【我懷疑他們在炒CP。】

【嬌嬌真的很嬌了,喜歡嬌嬌!!】

【嘉賓自我介紹完了,難道就沒有人跟我一樣,期待2號卡片下面是什麽?】

【我希望是身無分文討生活。】

【上山上山!】

【山上野炊,抽!】

【地裏幹活,抽!】

【山上野炊,抽!】

【抽!】

【抽!!】

【抽!!!】

節目組旁白:“十位嘉賓自我介紹已完成,下面說下小徽章。”

“小徽章給杜有先生,有嘉賓有意見嗎?”

眾人搖頭,沒意見。

【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讚同,挑事男孩繼續加油呀!!!】

沒人反對,杜有樂滋滋的接過了小徽章,別在了胸前。

【hhhhh,挑事男孩有點可愛呀。】

【瞧那高興的小模樣。】

節目組旁白:“下面說下卡片,選1號卡片的觀眾約有十萬人,選2號卡片的觀眾約有八十萬人,選3號卡片的觀眾約有十三萬人,選4號卡片的約有七萬人。”

“所以,這次要翻開的是2號卡片。”

“請離得最近的嘉賓掀開卡片。”

聽到這話應宴沒有猶豫直接掀開了卡片。

卡片背面印了一副畫,仔細看正是應宴他們十個,每個人都穿的破破爛爛的,褲兜都翻開了,還配有幾個大字:我好窮啊!!

節目組的智能攝像機很會抓視角,應宴一掀開,智能攝影機就微微傾斜,把卡片給拍了進去。

【我去去去,這個可以有。】

【畫的很符合標題了。】

【啊啊,怎麽會是這個場景啊,一點都不好玩。】

【這個場景是什麽流程?努力賺錢,第一名有獎勵嗎?】

節目組旁白:“這個關卡名為身無分文討生活,顧名思義,就是你們手上不能有一分錢,二十四小時內你們所有的開銷都要自己來掙,掙不到的話,你們就只能餓著肚子睡大街了。”

杜有往□□,笑著對李萌萌小聲說道:“其實我一天一夜不吃東西不睡覺也扛得住。”

他的話剛落音,節目組旁白就繼續道:“是的,或許你們想著:我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就扛過這二十四小時————你們要是這樣做也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現在島上所有的廁所都已經被我們看守起來了,沒有錢,你們就上不了廁所。”

【我CCC,這個真的可以有!!】

【不給上廁所………,這真的是不掙錢不行了。】

【hhhhhh,這節目組,絕了。】

杜有叫道:“這樣太狠了吧。”

要是沒掙到錢又憋不住,那不是要在幾百萬個觀眾面前出醜?

姜雪兒也嬌滴滴的說道:“真的好過分呀,來來你要好好掙錢呀。”

趙來不敢放大話:“嬌嬌,我盡力。”

其餘幾個嘉賓也是一臉菜色。

封雅有些無奈:“不讓上廁所,節目組可真是無賴。”

節目組旁白繼續:“上廁所要錢,紙巾要錢,所以你們要加油呀。”

現在這個時候賣萌,有意思嗎?

節目組旁白聲音一整:“這個場景裏面的規則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可以搶東西,誰賺到的就是誰的。”

“還有,接下來我有幾個事要說。”

“第一:禁止賣私人物品,如果你們想用身上的耳環項鏈什麽的換錢那是不可以的。”

“第二:小徽章可以獲得一次上廁所的機會。”

眾人都看向杜有,杜有連忙把小徽章摘下來放在兜子裏。

節目組旁白:“第三:賺錢最多的人將會在結束後贏得三個小徽章,第二名是兩個小徽章,第三名是一個小徽章。”

知道小徽章重要性的十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屋內的幾個人瞬間就成了競爭對手。

“第三:你們鎖門了嗎?”

眾人:????

為什麽這麽問?

【鎖門是什麽意思?我看少了?】

【我從節目一開播就在看,沒有鎖門的情節。】

節目組旁白:“現在場景已經選擇出來了,你們二十四小時不在房間裏,要是沒鎖門的話,我們肯定要幫你們把門鎖上的,那你們現在就進不了屋子啦。”

“但是如果你們自己鎖了門,你們手裏就有鑰匙,就可以打開房門,拿一些你們自己帶來的東西用來賺錢。”

許願:“我沒鎖門。”

“我也沒鎖。”

“我也是。”

杜有跟節目組討價還價:“不是,我們來參加節目,肯定信任你們節目,這誰會鎖門啊是不是?”

“又不是有病。”

正在把鑰匙掏出來的應宴:…………

怎麽有病了?房間分給他住了,就是他的私人空間,節目組還給了他們鑰匙,這就代表著他們可以上鎖。

在節目組允許的範圍內,他鎖上自己的房門,怎麽就有病了?

杜有看著應宴放在桌子上的鑰匙,幹笑了下:“這病,是註重個人隱私的那啥那啥那啥………,好病!!”

【hhhh,我都感覺到應宴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下面的不爽了。】

【說實在的,去別人家做客我真的很少會鎖門。】

【但是聽節目組的意思,鑰匙是他們發給嘉賓的,應宴鎖門也沒什麽錯呀。我就不喜歡自己的私人空間被別人侵占。】

【反正我感覺現在大家的眼睛都放光了。】

杜有尷尬了下沒有說話,林斐這個好朋友開了口:“應宴,你都帶了什麽東西?”

應宴:“衣服、鞋子、笛子、充電器。”

林斐:“沒有紙巾?”

應宴搖頭。

封雅問道:“那應宴你有沒有化妝品?別看我年紀大了,化妝技術還是能跟上潮流的。”

應宴:“沒有。”

這就尷尬了。

【hhhh,那應宴這個鑰匙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嘉賓:全身上下都是失望。】

【看,有時候長得好看也不好,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連化妝品都不用,現在吃虧了吧?】

【就是,長得好看有什麽用!】

【hhhhh,一群檸檬精~~】

眾人也是失望:“應宴,你行李箱裏就沒有一個用得上的東西嗎?”

應宴:還真沒有。

應宴:“剛剛節目組說,有了鑰匙就可以打開房門。”

他問道:“節目組,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他的房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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