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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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自黑很成功。

熱度稍稍降下去之後,徐萬安就趁熱打鐵用應宴的賬號發了一場微博。

應宴:關於抄襲門事件,這些天來一直沒有出聲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一來是我確確實實寫歌寫的太容易了,沒有底稿,二來我無法確定自己是真的寫過這些歌還是從哪裏不經意看到它們,然後失憶後把它們誤寫了出來————是的,我之前失憶了,我沒有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號之前的任何記憶,關於這點,大家可以向我以前的學校@杭澤醫大官網求證。現在我恢覆記憶了,我可以確定《餘暉》、《田野》、《落在我心上的你》這八首歌曲都是我寫的,不存在抄襲問題,更不應該被提前錄入音協數據庫。所以@國際音樂協會官網,為什麽我的歌曲會出現在你們的數據庫裏,並且落到了別人的名下,是有人入侵了你們的數據庫嗎?請務必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開心果@今天心情好@何必@花開富貴@好運來,歌曲是不是你們寫的你們自己心裏應該清楚,這麽大張旗鼓的告我,難道自己就沒有想過後果嗎?如果諸位沒有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將會給你們發律師函,或許我告不贏,但我想要個公正。

徐萬安帶過的藝人多,認識的人也廣,他提前打了招呼,讓他們到時候轉發,所以這條微博立刻被很多關註娛樂圈的網友給看到了。

微博炸了。

應宴失憶過??

不,不,應宴說那幾首歌是他寫的?

那幾首歌可是明明白白被錄在音協數據庫的。

哦,他好像@音協了,還說要給音協發律師函?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我CCCCC!!!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公開撕/逼?”

“應宴發這樣的微博是手裏有什麽證據了嗎?!!”

“沒證據他也不敢發這條微博吧?所以他是被冤枉的?!”

“我的天哪!!”

“有人盲狙一下,應宴因為版權門事件損失了多少嗎?”

“他要是被冤枉的,我只能說,好慘一男的。”

在網友瘋狂討論的時候,一個老式小洋樓內,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冷汗津津。

“怎麽了?”才起床的中年男人見他這樣忍不住皺眉。

女人帶著點顫抖:“應宴他要告我們。”

“你說什麽?!”男人神色一變,奪過女人的手機一目三行的看下去,越看臉色越黑。

女人慌亂:“怎麽辦啊?!”

男人煩躁的走來走去:“反正不能認!!”

要是認了,他怎麽在音樂圈再混下去!

而且那兩首歌那麽紅,這兩個月賺了不少版權費,錢都被他們花了,要是認了,他們哪有那麽多錢賠?

“這事你別管,”男人一把拉開門,然後警告她,“那兩首歌是我寫的,你知道嗎?”

女人連連點頭,心裏埋怨自己當初怎麽腦子一渾,就看著他認下那兩首歌了呢!!

同一時間,音協總部。

一得到消息,音協理事會就召開了會議,會長臉色很是不好:“關於種花國應宴的那條微博,咱們怎麽應對?”

當初數據庫被攻擊了,他們還沒來得及排查數據,就出現了版權門事件,要麽當眾承認他們數據庫被攻擊了,要麽就是不吭聲,任由別人冤枉應宴———其實應宴冤不冤枉他們也不知道,畢竟他們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數據哪裏出了問題。

承認數據庫被攻擊是不可能的,一旦承認了,他們的權威就會被質疑,現在……

“現在更不能承認,現在承認了,不僅外界不信任我們,就連我們音協的內部會員說不定也會因為咱們之前默不吭聲而選擇脫離咱們。”

“外面不知道多少小社團想著咱們倒了,他們好趁機崛起,一旦承認,他們肯定會借此攻擊咱們。”

“一個人就算失憶了,出了那麽大的事也會找樂稿,他遲遲沒有發聲,可能是因為樂稿被他弄丟了,那麽他恢覆記憶後說不定也找不到,他那條微博上面不也說了,他或許告不贏。”一個人理智的分析道。

“那麽咱們有兩個選擇。”有人總結道。

“第一個,微博嚴厲職責他的碰瓷行為,此後任由事情發酵。”

“第二個,嚴厲指責他的碰瓷行為後,果斷打壓他。”

“如果他沒有樂稿,那麽他就沒有翻身的餘地,如果他有樂稿………”這個人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麽咱們就輸了。”

“但是即使輸了,對咱們來說影響也不大,畢竟咱們不是搞技術的,不知道數據庫出了問題”

“不過,如果這寫歌真的是那個人寫出來的,說明他在音樂上十分有天分,如果任由他成長下去…………”

他沒有說完,但是眾人心領神會,他們現在打壓他,等他成長起來的時候,就是他報覆他們的時候,雖然他們做事隱蔽,但是萬一他查出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數據庫出問題了………

“但是咱們不能賭。”幾個人說著對視一眼,彼此意味不言而喻,真到那時候,他們不僅會失去現在的地位,更會成為音樂界被嘲笑的存在。

“所以大家,要選擇哪一個?”

節目組說是直播真人秀,還真不只是說說的,竟然連一點劇本都不給他們,徐萬安都打電話過去了,那邊還是一樣的說辭,誰都沒有劇本,還反問這不是在簽約前就說好了嗎?

說是說好了,但是徐萬安沒有想到竟然一點劇本都沒有好吧!都是娛樂圈的,怎麽真那麽搞!

可是簽了約了,官方都公布名單了,不去也不行,而且,他還指望著應宴能靠這個節目翻身呢。

他交待道:“之前我跟他們聯系了,他們願意增加些音樂元素,只要你正常發揮,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真人秀效果?徐萬安看著應宴那張冷冷淡淡的臉有些牙疼,他是不在應宴身上放什麽期望了。

徐萬安再次說道:“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知不知道?”

應宴點頭,在座位上仔細擦拭著自己帶出來的一支笛子。

他們現在是在一輛房車上,車上有五個人,應宴、顧然、徐萬安、助理趙見海還有司機。

拍攝地點是在離江平市五個小時車程的元中市,原本他們打算坐飛機去的,可是徐萬安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開車去吧,反正離得不遠。

當然,主要原因是應宴現在的熱度太大了,不少媒體都想堵住應宴拿到一手報道,而徐萬安不願意,想著讓應宴的第一次回應留在節目中。

所以他虛晃了一招,訂了幾個人的機票,然後開著公司的房車就走了。

這種綜藝節目原本不需要他這個經紀人去的,可是這是應宴的翻身仗,節目又什麽流程都不知道,他心裏有些慌,要盯著些才安心。

這樣想著徐萬安看了看淡定到不行,一直擦笛子的應宴,又看了看帶著耳機玩游戲的顧然,只覺得自己還不夠沈穩。

真是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竟然被兩個小年輕給比下去了。

他剛想著淡定些,趙見海就開始叫到:“徐哥,音協官網發微博了。”

徐萬安立刻打開手機就看了起來。

全球音樂協會官網:請某些“歌手”自重,不要隨便碰瓷音協。

徐萬安看著這句連應宴名字都沒提的話,盯著那個帶著引號的歌手無聲的冷笑了一下。

音協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都是音樂界混的,他們要是聽過應宴彈的那首曲子,就能聽出應宴多有天賦,就不會發出這樣的微博。

他們根本看都沒看應宴的視頻,就像沒有看之前他發給他們的郵件一樣。

國際音樂協會是音樂界的權威,可是對種花國卻實在不怎麽友好,別的國家的歌手註冊版權總是很快通過,偏偏他們種花國歌手的版權一拖再拖,徐萬安早就看不到他們高高在上的態度了,可是看不上,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次就不同了,他會把他們狠狠擊下神壇。

而應宴,就是他手裏的利器————好吧,他想邪魅娟狂一下,他怎麽會狂妄到把應宴當成工具。

徐萬安又看了一眼應宴,心裏呵呵,音協他們不知道他們惹上的是怎麽樣的一個音樂天才,他們不知道就算應宴拿不出一點證據來,所有懂音樂的人也會偏向他這一邊。

心裏藏著汙垢的人是彈不出那樣幹凈的曲子來的。

咳,其實他是沒有聽出什麽幹凈不幹凈,是趙提聽的時候說的,說應宴的曲子幹凈的很。

想起趙提那有些後悔的神色,徐萬安心裏的那點子郁氣也沒有了。

氣什麽?他就等著他們把臉伸過來讓他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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