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為了未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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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夥兒便全部跟你一起去領罪好了!你便盡管放膽去做吧!”
“……呼……我明白了……”猛吸了一口氣,艾弗力擡起頭來面帶微笑說:“姐姐,布玲達……與及這時不在這裏而又支持我的各位,我已清楚地想通一切。姐姐……各位,這一戰便交給我吧。因為我知道今天的這一戰,將會成為我的開始。那麽,姐姐……你便放心去完成你作為我們隊中,最後一次的副將職務吧!一切交給我來辦好了……”
“……”艾美莉沒有說些甚麽,她只是閉目微笑說:“加油吧……我的弟弟……”
於是,艾美莉和艾弗力在向對方及布玲達點頭微笑後,她們兩人便隨即各自策騎趕往不同的方向。“呼……”看著這一幕,布玲達的心中亦靜靜地浮起感概的聲音:“艾弗力、艾美莉……你們都又再一次變得更強了……這就是因為你們都克服了你們心中的難關,再一次往前走了一大步嗎……”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瑪寧大人。”艾美莉淡淡地說:“我了解到我是無法阻止弟弟,所以我只好交給斯古馬來幫忙做到這一點。至於我……我所可以做的,便是盡一切力量去完成副將的工作。這,就正如瑪寧大人你現在所做的一樣。”
“嘿……說的不錯……”瑪寧森然示說:“依妮絲迪她的計劃來說,現在的我確是蘭狄斯軍的副將。那麽,艾美莉小姐你又打算怎樣呢?”
在指揮部下截擊瑪寧的部屬後,艾美莉便點頭說:“在戰鬥之中,副將的工作是協助主將取勝。在必要時候,副將更可能要負責削弱敵方的主力,或是引開對方針對主將的註意力,又或是成為主將的分身,去幫助主將制造良好的環境,甚至是克敵制勝。很可惜的是,我的實力和弟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根本是無法牽制或是減弱弟弟的實力。正因如此,作為副將的我,便只有盡全力去為斯古馬制造一個優良的環境,使他可以不用牽掛,能夠從而全力迎戰弟弟。我所說的事,作為蘭狄斯軍副將的瑪寧大人,你自然也應該是和我相同吧?”
“……你說的不錯……”在瑪寧點頭回應的時候,艾美莉便說:“就是正由於這個理由,所以我是必須要盡全力,在這裏打敗瑪寧大人你,好讓艾弗力能夠戰勝妮絲迪小姐,亦給斯古馬可以專心對付弟弟……”說著同時,艾美莉手中的石中劍,便已指向瑪寧。相對地,瑪寧亦也不作回避,隨即凝神戒備眼前的敵人。
其實,瑪寧雖然不致小看艾美莉的實力,但是他也到底是許久不曾見過艾美莉的實力,所以他仍然是有著必勝的信心。故此,瑪寧起始是認為瑪莉和積茜嘉兩人,在這副將之戰開始時,面露的擔憂神情是針對艾美莉的。豈料……
“咦?!”當瑪寧看到艾美莉那渾然天成,毫無破綻的架式,與及那散發出來,使他深感震動的銳氣。瑪寧他便明白到瑪寧兩人的反應,到底是甚麽的一回事。因為這一戰可是無人能料結果到底是鹿死誰手,絕對是不像他原本所想的那般輕易。
“……哦?是嗎?”在戰場上的另一角,蘭狄斯和斯古馬在得知現今的情況後,蘭狄斯便苦笑說:“餵,斯古馬。現在是艾弗力對妮絲迪,姐姐戰瑪寧,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
“……不。”斯古馬沈聲說:“或多或少有一點,但我相信他們。你可知道,艾弗力他們的進步,絕不是你所可以輕易想像的,大家是我最信任的人。”“哦?嘿……是嗎?嘿……”在蘭狄斯聞言微笑的時候,艾美莉和瑪寧,艾弗力及妮絲迪,這副將之戰便已正式上演了。
由於瑪寧被艾美莉所纏著,所以妮絲迪原本的反擊大計,也就因此而被逼胎死腹中。可是相對地來說,聯軍也失去了艾美莉、瑪莉和積茜嘉三人。因此,眼前的情況對於蘭狄斯軍來說,取勝的機會是仍然存在的。
“以我們雙方現今的傷亡和狀態來看,只要任何一方取得了優勢,那麽另一方便很難再扳平。唔……何況現在更因為韋拉受傷,和茜妮娜缺陣的緣故,所以盡管聯軍的軍力是較多也好,但是在士氣方面卻是大受打擊。至於現在接任的艾弗力……雖然據情報的顯示他的能力不太強,但是不論是從大人口中所說,抑或是從妮露的反應來看,又或者是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能力……這叫做艾弗力的人,他的能力應該是不像情報中所說的不濟。那麽,這應該是斯古馬他們在故意制造假情報,而目的應該是想使我軍的計算產生失誤吧。呼……可是……他們事前恐怕也應該不會想過,這反而會產生現在的這反效果吧?”
其實妮絲迪所指的反效果,便是指艾弗力在聲名及威望方面的問題。事實上,艾弗力雖然確是打敗了烈崎,但是確實知道這事件是出自艾弗力手筆的人,實在是很有限。更何況若是要論聲望,艾弗力不要說是要和韋拉或利霍斯他們相比,便是艾美莉也是比他強勝甚多,所以艾弗力在統率及指揮士兵和將士上,那便無疑會產生了一些問題。這問題,便給予了妮絲迪可乘之機,而她也打算針對這一點,想一舉以這破綻取勝。
“……”以艾弗力今時今日的才智及經驗,他又豈會不知道聯軍的問題?可是,艾弗力他更清楚到一件事……“……這一戰是許勝不許敗的。何況……何況我更是要藉今日的這一戰,教所有人知道我艾弗力的名字,並且表現出我所擁有的實力……”因為,艾弗力已清楚了解到,今後的他已需要再為了大局而隱藏自己的實力,他更反而需要立威,以守護他所重視的人……
“是嗎……好!攻擊!”在確認了聯軍的分布後,妮絲迪便隨即調動人馬,集中全力狂攻瑪寧原先進攻的位置。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妮絲迪主要是基於三個理由:一、瑪寧本來已幾近取得那一帶的控制,若現在趁聯軍尚未完全堵塞那破綻時,搶先占據了那一帶,那麽妮絲迪便可以按照原先的計劃反攻。二、瑪寧原先帶領的人馬,至今仍有不少逗留在那區域,兼且由於失去了瑪寧的指揮,因而被窮追猛打。如今蘭狄斯軍往那處進攻,不但可以解救友軍,與及得到接應之外,尚可以避免無謂的兵力損耗。三,艾弗力的身份雖然是貴族,但是他本身卻是無甚聲名可言。相對地,那些所謂的“正義貴族聯合軍”,便是韋拉親臨也是難以指揮,那更何況是艾弗力這寂寂無聞的黃毛小子?
現在,妮絲迪所攻之處,正是有著大量貴族人馬在那裏。以現在的這種形勢,便是艾弗力的才智比斯古馬、韋拉或是蘭狄斯更優秀也罷,他也是無法指揮得了那些不知所謂的貴族部隊。就是那樣,大量的貴族軍反而成為了艾弗力在調動上的負贅,使他難以迎抗蘭狄斯軍的進攻。
艾弗力才剛註意蘭狄斯軍的動向,他便明白到妮絲迪的計劃及用意。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能否應付則是另外的一回事。此時艾弗力確是如同妮絲迪所想般,無法指揮那些高傲自負,自尊心極高卻無甚自制力的貴族們。
結果,戰況便妮絲迪的預期一樣,蘭狄斯軍在會合了瑪寧的人馬後,將本已是不堪一擊的貴族大軍,輕易地便攻至土崩瓦解、七零八落。接著,蘭狄斯軍在沖過了貴族軍的陣地後,他們便徑自繼續猛咬聯軍的側翼。在同一時間,妮絲迪則正面發動總攻擊,想在呼應友軍同時,將聯軍一舉擊破。可是,盡管雙方的戰情緊湊,但是瑪寧和艾美莉,蘭狄斯和斯古馬,這兩對人的死鬥及對峙,卻是沒有任何人等膽敢打擾。
面對瑪寧那形同海嘯般的攻勢,艾美莉仍舊是以從容不逼的神情,施展出毫無缺憾的劍技,將來襲的攻擊一一化解。艾美莉戰得從容,瑪寧亦鬥得暢快,倒是急煞了在旁觀戰的瑪莉兩人。
瑪莉兩人既因為立場,亦為了情感,所以只能兩不相幫,心驚膽跳地看著艾美莉兩人在交戰。在她們的心中,既希望這一戰能夠盡快終結,好使她們不用再擔憂,但是同時卻又害怕隨著戰鬥的終結,又會留下一個悲哀的結局。因為交戰中的兩人,不管是任誰一人也好,對瑪莉她們來說,也是無可比擬或取代的。
可惜,不管二人如何矛盾及痛苦,也不論交戰雙方有否想到兩人的想法,艾美莉兩人仍然是繼續著她們的惡鬥。而在艾美莉嚴守了近一個半小時後,她終於也主動采取反攻了。
當……簡單直接,樸實無華的一劍,在時機及位置上的細致配合下,將瑪寧硬硬生生震退四步。雖然是給艾美莉在他連環猛攻後,未及回氣時反擊。雖然是被艾美莉在他難以回防時,從難以發力的位置進攻。可是,瑪寧卻是已經確認了艾美莉的實力,那足以使他大吃一驚的強大實力。
“呼……”“在時機的掌握、位置的預算、情況的運用,這些才智上的實力,恐怕我實在是無法勝過她……嘿……可是……天曉得便是在實際的作戰能力上,也是到了令我無法樂觀的地步哪……”瑪寧自問他的實力無疑是大大提高,但是他仍未有信心說他能夠穩勝拉霍特。但是,現今在他眼前的艾美莉,她卻確確實實地到達了拉霍特的那層次,至於真正的實力如何,瑪寧也不能看透。“嘿……那樣算起來,我自問最多也只能有一半的勝算,餘下的便只有盡力而為吧。咦?!甚麽?!”
突然,艾美莉在雙方互拼一劍,並且在借力退開了六公尺的距離後,猛地向空氣狠狠地揮出一劍。艾美莉的這一劍,不是擊出劍芒,又或是真空沖擊波甚麽的,只是單純地劃破她身前的空氣。可是,這一劍已教瑪寧他訝然不已,亦沒有上前追擊。
這是因為艾美莉的那一劍,已將瑪寧的所有進攻位置封死。如果瑪寧強要繼續進攻,那他不管是從任何位置攻擊也好,他也得先硬碰艾美莉那石破天驚、勢不可擋的淩厲一劍。在雙方激烈交拼中仍能有著的這份判斷力,與及要將之付諸實行時,當中必須擁有的那份不可或缺的實力,便正是使瑪寧大感訝然的主要原因。
“……嘿……好!真有趣!我們再……”“慢著!”“咦?!”無視瑪寧惑然不解的神情,艾美莉依舊從容地問:“瑪寧大人,請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對賭呢?”“咦?對賭?賭甚麽?”艾美莉的實力固然使瑪寧不能輕視,但是他更是不敢小覷艾美莉,她那不下於她弟弟的腦袋,所以他在回問時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很簡單……”艾美莉平靜地說:“我想跟瑪寧大人你對賭的,便是我們在這一戰之後的去向……”“咦?”在艾美莉說這裏時,以在場三人的才智,亦已隱約猜到了艾美莉接下來的說話內容。“……一方面為了避免戰況再惡化下去,而另一方面我亦想過我們兩人各自的立場,那麽我們兩人不如就以這一戰作決定。只要我們之中任誰一人,在這一戰之中戰敗的,那便得立即脫離現今所屬的陣營,不再插手進這一件事件之中……”
“好!就這樣吧!”不特艾美莉說完,瑪寧便立即表態讚成。因為,瑪寧也實在是想不到別的方法,可以去解決他的難題。“……或者……艾美莉的提案便是最好的方法吧?只是……嘿……艾美莉啊……盡管你是提出了這個好方法給我們,而我亦很盛你的情,但是這一戰我可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哪……因為……這不獨是為了我的好朋友,亦也是為了要滿足我那顆作為戰士的鬥心啊!在拉霍特已經逝去的現在,你和斯古馬確實一個難得的好對手呢……”
“那麽……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來吧……”在瑪寧示意之後,瑪莉兩人也在帶著感激震動的心,去盡她們應盡的責任,全神去觀看這一戰。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她絲迪的軍隊從正面進攻,呼應著從側翼殺至的友軍,全力攻向聯軍。這一切也配合至無懈可擊,而聯軍也在蘭狄斯軍的面前出現醜態。面對從側邊殺到的蘭狄斯軍,聯軍的士氣活像經已到達界限似的,隨即便像潮水般退開,顯得難以迎抗敵軍的進攻。
對於從正面以平均的正攻法前進,藉此壓挎對手的妮絲迪,她和她的一眾部下們,也看到類似的情形。可是……“!咦?!”本以為勝利在望的妮絲迪,她卻忽然察覺到不對。“聯軍的醜態……也未免過於逼真吧……不論怎說也好,縱使聯軍的狀態及士氣更差也罷……據大人所推斷,艾弗力這人到底也是曾經打敗烈崎的人,絕不可能那麽輕易便敗陣的。何況,便是大多數聯軍中的兵將確是不服艾弗力,那也不可能全部也不受指揮吧?至少原屬艾弗力的本部人馬,也不會不接受他的指揮……!這樣逼真的演技……當中一定是另有所圖!”
“難道!”想到這一點,妮絲迪便即時想到另一種可能性。“呼……果然不愧是斯古馬、艾美莉小姐她們信任,大人看重的人……演技竟然可以比較韋拉元帥他們更高”在妮絲迪無奈地說著的同時,從聯軍側翼進攻的蘭狄斯軍,立即受到了意想不到,來自多個方位的集中猛攻。
“糟……”雖然兵力較敵軍為少,但由於嚴密的布陣,與及適當而細致的指揮,所以妮絲迪所在的本陣仍是絲毫不落下風。可是,妮絲迪只能眼巴巴看著,由於受到聯軍的引誘而深入敵陣的突擊隊,因為受到聯軍的集中攻擊,而快將陷入全滅的境地。
“不可以的……”明白到這將會對己方,在兵力及士氣上產生沈重的損傷。故此,妮絲迪便立即布置,在聯軍對她久攻不下,氣勢稍竭之時,派出一隊精銳人馬,全力沖破敵陣以圖營救被困的友軍。在意想不到蘭狄斯在這情況下,仍然有著這種組織及戰力的聯軍,立即便給蘭狄斯軍撕破了防線。看來,妮絲迪這出乎意料的一著,不但有機會救回友軍,更是取到了意外的反撲契機。
這時候,艾弗力在聯軍的陣中,面帶著無比冷靜的神情,以少有的冷酷語氣,說著昔日某位前輩跟他說過的一番話:“真正高明的策略,便是對方明知是計,也得眼睜睜地自投羅網……好了……出擊!”“!咦?!糟糕!”在考量著目前情況,妮絲迪終於註意到不妥。可惜,現在的情況可不能讓她就此停下來回軍退守,否則不但原本的損失會立即出現,更是可能會讓蘭狄斯軍的組織,出現了不能出現的致命漏洞。
為了挽回,妮絲迪便只得在不得已之下,將陣列變成三角型。由前方的鋒銳破敵救人,兩翼則盡力續漸擴展,從後支援以免被敵軍孤立。這種方式,已是妮絲迪因應現在的形勢,發揮了最大的能力所能做到的事。事實上,蘭狄斯軍亦確實是因為這行動,而將被聯軍包圍發動的集中攻擊,所產生的損害減至最少。就某程度而言,這樣不但仍舊保留著最後的爭勝本錢,而且假若真的能夠突破敵陣,那更是可以取得反勝的可能。
只可惜,艾弗力他真正的目的,卻是志不在此……
“……嘿……還好真的是像我所想的行動……那麽……”艾弗力以覆雜的眼神,沈沈地說著:“兩段戰術看來是成功了……那麽……動手吧!”
為了阻止利霍斯有機會突破原先的包圍,並且在會合艾弗力後協助指揮,與及那可能會引致的後果。所以,妮絲迪便在早前苦心孤詣地找機會,藉著韋拉受傷的消息尚未及傳至聯軍各人之間的時間差,成功調動了不少人馬看管、孤立了利霍斯。這是為了要逼使利霍斯,他需要拼命指揮他身旁的少量部下,去抵抗大軍的緊密圍攻。好令他單為保命便已疲於奔命,根本無暇細想如何突圍,那更遑論要去想協助艾弗力的辦法?
原本,妮絲迪的這構想並不是不可行,而事實上亦讓她獲得了初步的成功。可是,無疑利霍斯是很難以那少量的兵力,在短時間內由內部從倍數的敵軍圍攻中脫身。不過,如果是有別人從外圍領兵助戰,那自然又是另作別論。何況,前來支援的軍隊更不是別的部隊,而正正是利霍斯最熟悉,本來屬於錫科路的古尼遜軍。
本來以妮絲迪的想法,艾弗力難以指揮的人馬中,除了貴族聯合軍之外,更有是在不久之前本來還是敵人的古尼遜軍。妮絲迪的這想法,以艾弗力的聲望及立場來看,絕對是可以成立的。只是很可惜的是,妮絲迪最後卻是忽略了三件事。首先,是斯古馬的隊中有一人是原屬古尼遜一族,而另一件事則是除了利霍斯及謝魯之外,古尼遜尚有一名在立場上是可以統率古尼遜全軍,但今天則只是分隊指揮官的人存在。
還有最重要的便是,艾弗力他竟然真的是完全不管貴族聯合軍的死活,任由貴族聯合軍被蘭狄斯軍狂攻猛打,更反過來藉此消減蘭狄斯軍的來勢及逼力。所以,妮絲迪本來想藉貴族軍拖累聯軍的想法,就是這樣被艾弗力將產生的效果減至最少……
“嘿……誰要管那些礙事兼‘好事多為’的活動路障啊?反正便是我們想救也好,我們不但一方面沒有足夠的餘力,何況這些家夥更是不會乖乖地讓我們,去做那‘有道德及良知的人所應該做的義務’。那麽,我們也只好讓他們有機會,實踐他們平素對別人的要求,做到為了‘大局’而犧牲‘小我’的‘偉大’情操吧……至於今後的外交等問題嘛……嘿……就等我們事後還可以保著小命時,才再去煩惱吧……”
就是這樣,由艾弗力一手策劃,布玲達協助演出,九騎士實行,(與及貴族聯合軍的“仗義協助”……)在後來被人某人暗地裏戲稱為“真!救救利霍斯大行動”,便於即時付諸實行。
結果便一如意料地,在艾弗力的布置下,這計劃輕易達到了目的。而在利霍斯回覆了行動上的自由後,艾弗力的第三段戰術,同時也是他的第二個計劃“超!大勝利計劃”(也是後來被某人暗中戲稱),便在利霍斯的主動要求下,隨即在艾弗力的指揮下進行。
於是,蘭狄斯及聯軍兩軍的形勢,便起了急劇的變化。雖然妮絲迪無疑是成功營救了被困的友軍,但是她也卻同時陷進了艾弗力精心布置出來的縱深陣之中,給艾弗力,安祖莉娜及古蘭妮,利霍斯和布玲達以三方面夾擊之勢,團團圍困。
這。正是妮絲迪一直最害怕碰上的事。因為蘭狄斯除了兵力較少之外,更致命的是領軍人材不及聯軍之多。故此,若是被聯軍分散來進行兩面,以至是三面作戰,那樣蘭狄斯軍的形勢便汲汲可危。也是因此,妮絲迪才會不惜一切,也要分出不少兵力,去將利霍斯完全孤立,並且在聯軍有所行動前速戰速決。無奈地,聯軍在艾弗力的巧妙布置及調動之下,既化解了妮絲迪的反擊大計,更順勢給她來一個三面戰鬥,而且更是圍著她來打。此刻,蘭狄斯軍的勝負及命運,便全部在於一線之……不!是一念之間才對!
不錯!一切全在一念之間。“只要蘭狄斯大人仍然健在,我軍便一定可以反敗為勝!”在這信念驅使下,經過多日血戰而剩下的二萬多名蘭狄斯軍士兵,便繼續拼死作戰。只是,這信念卻幫不了另一人……蘭狄斯軍軍中除了蘭狄斯之外第一人。
瑪寧。實力極強,甚至是比光之女神更強的他,此時也跪倒在地上。血。更是從他身上的多處傷口,及最後決勝一擊中受傷的胸膛及右肩處流出。劍。亦自他的手中被絞飛,插在他身旁的地上。
這一戰,瑪寧敗的心服口服,因為他本來應該已經是一具,從右肩起被人一刀兩段的屍骸。艾美莉雖然也是負上了不輕的傷勢,但她確是憑著她的實力將瑪寧這強者打敗。
“大……大哥!你……你沒有……嗚……”瑪莉眼見兄長的情況,她便急忙跑到兄長的跟前,並且在眼含淚珠的同時,緊緊地抱著幸保性命的兄長。
“……”在這同時,積茜嘉卻怔怔地望著瑪寧兩兄妹,而她的兩手則不自覺地緊緊地握在胸前,為自己剛才心中波動的感情困惑著……“這到底是甚麽的感覺……這到底是甚麽的感覺?我好像……我好像是曾經……我好像是曾經有過這種的感覺……可是……可是這又活像是很蒙朧……很不真實……這到底……這到底……而我為了甚麽又好像是很害怕面對這種感覺……!難道……”
在心中驚覺到甚麽的同時,積茜嘉的腦海在瞬間已是流過了無數往昔的片斷……“這不是……這不是……這不是像瑪莉對他、又或是我對艾古比多和希爾的他們……那種對於活像是骨肉血親的感覺……也……也不是像剛才看著艾美莉作戰,又或是昔日看著迪爾巴特他們那時候,作為同伴的情感……難道……難道……難道這真的是……雖然口中是那樣說著……但是……但是我……我到底是……到底是為了甚麽要逃避……而我……而我又該怎樣去面對……我……我……不……不……不……我實在是不想……我實在是不想再……”
“好了……瑪寧大人……這一戰的勝負應該是很明顯吧?”“咳……”在吐出沈重的氣息的同時,看著艾美莉的瑪寧看來是有點混亂。雖然是明了勝負已定,但是他在沈默的同時,他的手卻下意識地想再次執劍……
“夠了!”“咦?!”“積……積茜嘉?”在瑪莉想出言阻止之前,積茜嘉的低喝卻已搶先響起,阻止了瑪寧的行動。“夠了……夠了……”剛才的低喝仿佛用盡了力氣似的,積茜嘉以低沈的聲調重覆著說話,亦緩緩步近瑪寧兩人……
“呼……不行……我不可以……也不想再逃避了……就讓我自己好過一點,堂堂正正地去承認……去面對我自己的感受吧……”“夠了……瑪寧……”積莤嘉無視在瑪寧身旁的瑪莉,也不管在旁站著的艾美莉,她只是緩緩地在為瑪寧治理的同時,並且低著頭說:“實在是夠了……我不會……也實在是不想再戰鬥了……你……我現只想留下來,待在你的身旁……反正……瑪莉她也會為了某人,為我們處理善後的工作……”
“積……積茜嘉……”雖然因為聽到的說話內容使自己欣喜萬分,但是積茜嘉這意外的舉動,仍然是使瑪寧愕然不已,只能呆呆地望著她。突然,積茜嘉做了一件少見的事。積茜嘉突然哭了起來,並且激動地說:“太……太好了……你沒有死實在是太好了……”
“積……積茜嘉……不錯……實在是夠了……我也不想再戰了……”瑪寧沒有說話,他只是做了一個正確的行動——緊緊地擁著他眼前的女子。
“大哥……”看到這一幕,不論是正在為人治傷的,抑或是正被人治傷的,也暫時忘卻身周的血腥殺戮,在心中默默地祝福著眼前的兩人。
“那麽……現在剩下的……便只有‘他’了……”“咦……”正為艾美莉治傷的瑪莉,她聽到了只有她兩人能夠聽到的微弱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聲回響著。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對峙了許久的兩人,這時由素來寡言的斯古馬率先打破沈默。斯古馬沒有多說,他只是平靜地說了六個字:“你敗了。回頭吧。”
“……嘿……”已得知戰果的蘭狄斯,衪此時無奈地苦笑說:“……看來我真的是錯了……我雖然十分不希望,但是我這一次真的是感到後悔了……我後悔我當日沒有殺掉你們一夥人……至少……至少我當日應該將斯古馬你除掉……嘿……就是因為我沒有,所以我才有今天的一敗……呼……嘿……更是因而要被逼幹我……我最不想幹的事情……對不起……”“!?!”
“不要!”斯古馬驚覺蘭狄斯的意圖,並向衪猛喝的同時,蘭狄斯已一躍而起,去幹衪最討厭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早已預料到斯古馬會阻止,亦明白斯古馬是應該有本事阻撓。所以,斯古馬一瞬之間,他已得或閃或避、或擋或格、或卸或帶,將十多記由蘭狄斯擊出的黑球、咒文及劍芒化解。
就在斯古馬接下了蘭狄斯十多記攻擊後,蘭狄斯本人則已經出招了……
神。以衪的意志及權威,以衪的大能及力量,制裁一切與衪為敵的人……
體積不大的黑芒,落在聯軍所在的陣地,並立即卷起了巨大數千數萬倍的風暴,更發出了令人望而心寒的黑光……
在前後不到一秒的光景,地上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穴,而聯軍也永遠地失去了四千多人……
“為甚麽?!為甚麽要逼我?!”“?!”在蘭狄斯快將著地時,衪卻聽到了這本來應該是屬於衪的臺詞。同一時間,蘭狄斯更“感到”斯古馬在衪動手不到三秒後,便以一個後翻落地,再即時鼓勁跳起。
斯古馬這連串的動作,可說是十分瀟灑流暢。但是,在這連串動作背後的意義,卻是代表了死亡及殺戮……
“莫非?!”蘭狄斯感受到斯古馬這悅目動作的含意,明白到將會出現的事情,所以衪便立即趕在訝然的同時有所行動。
藉著一躍之力,斯古馬的人已是身處高空,而強大的光芒更已匯集在他的身軀,與及他手中的魔光劍之上……
“喝!”如電閃!如雷嗚!一道粗逾十公尺的光柱,悍然自斯古馬的劍上轟出,更直取蘭狄斯軍的陣地。
轟!如同旱天雷的聲響傳遍四周,但更教人註意的,卻是一枚巨型黑球突然從地上巨升起,並且直直地朝光柱擊去。只是,在黑球被光柱消去的同時,光柱卻只是稍稍偏離了位置……
在聯軍剛剛有四千多人離世,並不足五秒之後,便隨即有相約數量的蘭狄斯軍緊隨其後,一起步上了那不歸路……
結果,在前後不足三十秒的時間裏,兩軍便合共失去了接近九千名士兵。在這一剎那間,仍有著許多人還未知曉發生何事,包括剛剛經已氣化了,又或是屍首不全的人在內……
“戰鬥繼續下去,最終只會同歸於盡。可是,我決不想看到這情景。”
“……”聽著斯古馬的說話,蘭狄斯也好像是在考慮後,作出了最後的決定。
之前,由於雙方人馬各自沈醉於流血和殺戮之中,所以對於雙方人馬,那數以十萬計的死傷感受不大。只是現在,憑藉蘭狄斯和斯古馬各自的驚天一擊,則使他們從中醒來。
“……難道……難道……難道真的是要有強大的力量去壓制和阻嚇,人們才會得到真正的和平和幸福?”看到這一幕,碩果僅存的古尼遜九騎士,不禁困惑地問著。
“不!絕對不是的!”同一時間,聽到這問題的布玲達和利霍斯,他們異口同聲地反對:“你用心想想……你仔細看看各人的反應……若果剛才斯古馬真的是和蘭狄斯認真交戰,那麽現在在這裏的人,又會有多少人可以存活?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肯定的答案:除了少量實力甚高的人之外,其他數十萬人便只會全被波及,更會因而全數慘死當場。由此可見……以少數人單單恃著強大的力量,那樣產生的和平只會是空中樓閣。這不但不可靠,更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試想,自己及別人的生命,完全操縱在少數人的指掌及一念之間。那不是極為恐怖的夢魘嗎?就是正因為這一點,所以斯古馬他們才會決心消滅終極兵器,而又會不顧一切地去阻止蘭狄斯。也是因為這樣,蘭狄斯才會極力避免使用衪的力量,而改為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式去取得大地。當只有少數人擁有,而又難以自制地濫用這種力量,他們最終所帶來的,不是和平,而是更大的不幸和破壞……”
或許一方面是因為想到了那夢魘般的感覺,更因為在冷靜下來後,亦已感受到數十萬死傷的血腥慘烈。故此,兩軍人馬亦續漸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戰鬥。
正常來說,戰鬥至此也應該可以說經已結束,但是斯古馬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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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明白了……”猛吸了一口氣,艾弗力擡起頭來面帶微笑說:“姐姐,布玲達……與及這時不在這裏而又支持我的各位,我已清楚地想通一切。姐姐……各位,這一戰便交給我吧。因為我知道今天的這一戰,將會成為我的開始。那麽,姐姐……你便放心去完成你作為我們隊中,最後一次的副將職務吧!一切交給我來辦好了……”
“……”艾美莉沒有說些甚麽,她只是閉目微笑說:“加油吧……我的弟弟……”
於是,艾美莉和艾弗力在向對方及布玲達點頭微笑後,她們兩人便隨即各自策騎趕往不同的方向。“呼……”看著這一幕,布玲達的心中亦靜靜地浮起感概的聲音:“艾弗力、艾美莉……你們都又再一次變得更強了……這就是因為你們都克服了你們心中的難關,再一次往前走了一大步嗎……”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瑪寧大人。”艾美莉淡淡地說:“我了解到我是無法阻止弟弟,所以我只好交給斯古馬來幫忙做到這一點。至於我……我所可以做的,便是盡一切力量去完成副將的工作。這,就正如瑪寧大人你現在所做的一樣。”
“嘿……說的不錯……”瑪寧森然示說:“依妮絲迪她的計劃來說,現在的我確是蘭狄斯軍的副將。那麽,艾美莉小姐你又打算怎樣呢?”
在指揮部下截擊瑪寧的部屬後,艾美莉便點頭說:“在戰鬥之中,副將的工作是協助主將取勝。在必要時候,副將更可能要負責削弱敵方的主力,或是引開對方針對主將的註意力,又或是成為主將的分身,去幫助主將制造良好的環境,甚至是克敵制勝。很可惜的是,我的實力和弟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根本是無法牽制或是減弱弟弟的實力。正因如此,作為副將的我,便只有盡全力去為斯古馬制造一個優良的環境,使他可以不用牽掛,能夠從而全力迎戰弟弟。我所說的事,作為蘭狄斯軍副將的瑪寧大人,你自然也應該是和我相同吧?”
“……你說的不錯……”在瑪寧點頭回應的時候,艾美莉便說:“就是正由於這個理由,所以我是必須要盡全力,在這裏打敗瑪寧大人你,好讓艾弗力能夠戰勝妮絲迪小姐,亦給斯古馬可以專心對付弟弟……”說著同時,艾美莉手中的石中劍,便已指向瑪寧。相對地,瑪寧亦也不作回避,隨即凝神戒備眼前的敵人。
其實,瑪寧雖然不致小看艾美莉的實力,但是他也到底是許久不曾見過艾美莉的實力,所以他仍然是有著必勝的信心。故此,瑪寧起始是認為瑪莉和積茜嘉兩人,在這副將之戰開始時,面露的擔憂神情是針對艾美莉的。豈料……
“咦?!”當瑪寧看到艾美莉那渾然天成,毫無破綻的架式,與及那散發出來,使他深感震動的銳氣。瑪寧他便明白到瑪寧兩人的反應,到底是甚麽的一回事。因為這一戰可是無人能料結果到底是鹿死誰手,絕對是不像他原本所想的那般輕易。
“……哦?是嗎?”在戰場上的另一角,蘭狄斯和斯古馬在得知現今的情況後,蘭狄斯便苦笑說:“餵,斯古馬。現在是艾弗力對妮絲迪,姐姐戰瑪寧,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
“……不。”斯古馬沈聲說:“或多或少有一點,但我相信他們。你可知道,艾弗力他們的進步,絕不是你所可以輕易想像的,大家是我最信任的人。”“哦?嘿……是嗎?嘿……”在蘭狄斯聞言微笑的時候,艾美莉和瑪寧,艾弗力及妮絲迪,這副將之戰便已正式上演了。
由於瑪寧被艾美莉所纏著,所以妮絲迪原本的反擊大計,也就因此而被逼胎死腹中。可是相對地來說,聯軍也失去了艾美莉、瑪莉和積茜嘉三人。因此,眼前的情況對於蘭狄斯軍來說,取勝的機會是仍然存在的。
“以我們雙方現今的傷亡和狀態來看,只要任何一方取得了優勢,那麽另一方便很難再扳平。唔……何況現在更因為韋拉受傷,和茜妮娜缺陣的緣故,所以盡管聯軍的軍力是較多也好,但是在士氣方面卻是大受打擊。至於現在接任的艾弗力……雖然據情報的顯示他的能力不太強,但是不論是從大人口中所說,抑或是從妮露的反應來看,又或者是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能力……這叫做艾弗力的人,他的能力應該是不像情報中所說的不濟。那麽,這應該是斯古馬他們在故意制造假情報,而目的應該是想使我軍的計算產生失誤吧。呼……可是……他們事前恐怕也應該不會想過,這反而會產生現在的這反效果吧?”
其實妮絲迪所指的反效果,便是指艾弗力在聲名及威望方面的問題。事實上,艾弗力雖然確是打敗了烈崎,但是確實知道這事件是出自艾弗力手筆的人,實在是很有限。更何況若是要論聲望,艾弗力不要說是要和韋拉或利霍斯他們相比,便是艾美莉也是比他強勝甚多,所以艾弗力在統率及指揮士兵和將士上,那便無疑會產生了一些問題。這問題,便給予了妮絲迪可乘之機,而她也打算針對這一點,想一舉以這破綻取勝。
“……”以艾弗力今時今日的才智及經驗,他又豈會不知道聯軍的問題?可是,艾弗力他更清楚到一件事……“……這一戰是許勝不許敗的。何況……何況我更是要藉今日的這一戰,教所有人知道我艾弗力的名字,並且表現出我所擁有的實力……”因為,艾弗力已清楚了解到,今後的他已需要再為了大局而隱藏自己的實力,他更反而需要立威,以守護他所重視的人……
“是嗎……好!攻擊!”在確認了聯軍的分布後,妮絲迪便隨即調動人馬,集中全力狂攻瑪寧原先進攻的位置。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妮絲迪主要是基於三個理由:一、瑪寧本來已幾近取得那一帶的控制,若現在趁聯軍尚未完全堵塞那破綻時,搶先占據了那一帶,那麽妮絲迪便可以按照原先的計劃反攻。二、瑪寧原先帶領的人馬,至今仍有不少逗留在那區域,兼且由於失去了瑪寧的指揮,因而被窮追猛打。如今蘭狄斯軍往那處進攻,不但可以解救友軍,與及得到接應之外,尚可以避免無謂的兵力損耗。三,艾弗力的身份雖然是貴族,但是他本身卻是無甚聲名可言。相對地,那些所謂的“正義貴族聯合軍”,便是韋拉親臨也是難以指揮,那更何況是艾弗力這寂寂無聞的黃毛小子?
現在,妮絲迪所攻之處,正是有著大量貴族人馬在那裏。以現在的這種形勢,便是艾弗力的才智比斯古馬、韋拉或是蘭狄斯更優秀也罷,他也是無法指揮得了那些不知所謂的貴族部隊。就是那樣,大量的貴族軍反而成為了艾弗力在調動上的負贅,使他難以迎抗蘭狄斯軍的進攻。
艾弗力才剛註意蘭狄斯軍的動向,他便明白到妮絲迪的計劃及用意。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能否應付則是另外的一回事。此時艾弗力確是如同妮絲迪所想般,無法指揮那些高傲自負,自尊心極高卻無甚自制力的貴族們。
結果,戰況便妮絲迪的預期一樣,蘭狄斯軍在會合了瑪寧的人馬後,將本已是不堪一擊的貴族大軍,輕易地便攻至土崩瓦解、七零八落。接著,蘭狄斯軍在沖過了貴族軍的陣地後,他們便徑自繼續猛咬聯軍的側翼。在同一時間,妮絲迪則正面發動總攻擊,想在呼應友軍同時,將聯軍一舉擊破。可是,盡管雙方的戰情緊湊,但是瑪寧和艾美莉,蘭狄斯和斯古馬,這兩對人的死鬥及對峙,卻是沒有任何人等膽敢打擾。
面對瑪寧那形同海嘯般的攻勢,艾美莉仍舊是以從容不逼的神情,施展出毫無缺憾的劍技,將來襲的攻擊一一化解。艾美莉戰得從容,瑪寧亦鬥得暢快,倒是急煞了在旁觀戰的瑪莉兩人。
瑪莉兩人既因為立場,亦為了情感,所以只能兩不相幫,心驚膽跳地看著艾美莉兩人在交戰。在她們的心中,既希望這一戰能夠盡快終結,好使她們不用再擔憂,但是同時卻又害怕隨著戰鬥的終結,又會留下一個悲哀的結局。因為交戰中的兩人,不管是任誰一人也好,對瑪莉她們來說,也是無可比擬或取代的。
可惜,不管二人如何矛盾及痛苦,也不論交戰雙方有否想到兩人的想法,艾美莉兩人仍然是繼續著她們的惡鬥。而在艾美莉嚴守了近一個半小時後,她終於也主動采取反攻了。
當……簡單直接,樸實無華的一劍,在時機及位置上的細致配合下,將瑪寧硬硬生生震退四步。雖然是給艾美莉在他連環猛攻後,未及回氣時反擊。雖然是被艾美莉在他難以回防時,從難以發力的位置進攻。可是,瑪寧卻是已經確認了艾美莉的實力,那足以使他大吃一驚的強大實力。
“呼……”“在時機的掌握、位置的預算、情況的運用,這些才智上的實力,恐怕我實在是無法勝過她……嘿……可是……天曉得便是在實際的作戰能力上,也是到了令我無法樂觀的地步哪……”瑪寧自問他的實力無疑是大大提高,但是他仍未有信心說他能夠穩勝拉霍特。但是,現今在他眼前的艾美莉,她卻確確實實地到達了拉霍特的那層次,至於真正的實力如何,瑪寧也不能看透。“嘿……那樣算起來,我自問最多也只能有一半的勝算,餘下的便只有盡力而為吧。咦?!甚麽?!”
突然,艾美莉在雙方互拼一劍,並且在借力退開了六公尺的距離後,猛地向空氣狠狠地揮出一劍。艾美莉的這一劍,不是擊出劍芒,又或是真空沖擊波甚麽的,只是單純地劃破她身前的空氣。可是,這一劍已教瑪寧他訝然不已,亦沒有上前追擊。
這是因為艾美莉的那一劍,已將瑪寧的所有進攻位置封死。如果瑪寧強要繼續進攻,那他不管是從任何位置攻擊也好,他也得先硬碰艾美莉那石破天驚、勢不可擋的淩厲一劍。在雙方激烈交拼中仍能有著的這份判斷力,與及要將之付諸實行時,當中必須擁有的那份不可或缺的實力,便正是使瑪寧大感訝然的主要原因。
“……嘿……好!真有趣!我們再……”“慢著!”“咦?!”無視瑪寧惑然不解的神情,艾美莉依舊從容地問:“瑪寧大人,請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對賭呢?”“咦?對賭?賭甚麽?”艾美莉的實力固然使瑪寧不能輕視,但是他更是不敢小覷艾美莉,她那不下於她弟弟的腦袋,所以他在回問時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很簡單……”艾美莉平靜地說:“我想跟瑪寧大人你對賭的,便是我們在這一戰之後的去向……”“咦?”在艾美莉說這裏時,以在場三人的才智,亦已隱約猜到了艾美莉接下來的說話內容。“……一方面為了避免戰況再惡化下去,而另一方面我亦想過我們兩人各自的立場,那麽我們兩人不如就以這一戰作決定。只要我們之中任誰一人,在這一戰之中戰敗的,那便得立即脫離現今所屬的陣營,不再插手進這一件事件之中……”
“好!就這樣吧!”不特艾美莉說完,瑪寧便立即表態讚成。因為,瑪寧也實在是想不到別的方法,可以去解決他的難題。“……或者……艾美莉的提案便是最好的方法吧?只是……嘿……艾美莉啊……盡管你是提出了這個好方法給我們,而我亦很盛你的情,但是這一戰我可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哪……因為……這不獨是為了我的好朋友,亦也是為了要滿足我那顆作為戰士的鬥心啊!在拉霍特已經逝去的現在,你和斯古馬確實一個難得的好對手呢……”
“那麽……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來吧……”在瑪寧示意之後,瑪莉兩人也在帶著感激震動的心,去盡她們應盡的責任,全神去觀看這一戰。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她絲迪的軍隊從正面進攻,呼應著從側翼殺至的友軍,全力攻向聯軍。這一切也配合至無懈可擊,而聯軍也在蘭狄斯軍的面前出現醜態。面對從側邊殺到的蘭狄斯軍,聯軍的士氣活像經已到達界限似的,隨即便像潮水般退開,顯得難以迎抗敵軍的進攻。
對於從正面以平均的正攻法前進,藉此壓挎對手的妮絲迪,她和她的一眾部下們,也看到類似的情形。可是……“!咦?!”本以為勝利在望的妮絲迪,她卻忽然察覺到不對。“聯軍的醜態……也未免過於逼真吧……不論怎說也好,縱使聯軍的狀態及士氣更差也罷……據大人所推斷,艾弗力這人到底也是曾經打敗烈崎的人,絕不可能那麽輕易便敗陣的。何況,便是大多數聯軍中的兵將確是不服艾弗力,那也不可能全部也不受指揮吧?至少原屬艾弗力的本部人馬,也不會不接受他的指揮……!這樣逼真的演技……當中一定是另有所圖!”
“難道!”想到這一點,妮絲迪便即時想到另一種可能性。“呼……果然不愧是斯古馬、艾美莉小姐她們信任,大人看重的人……演技竟然可以比較韋拉元帥他們更高”在妮絲迪無奈地說著的同時,從聯軍側翼進攻的蘭狄斯軍,立即受到了意想不到,來自多個方位的集中猛攻。
“糟……”雖然兵力較敵軍為少,但由於嚴密的布陣,與及適當而細致的指揮,所以妮絲迪所在的本陣仍是絲毫不落下風。可是,妮絲迪只能眼巴巴看著,由於受到聯軍的引誘而深入敵陣的突擊隊,因為受到聯軍的集中攻擊,而快將陷入全滅的境地。
“不可以的……”明白到這將會對己方,在兵力及士氣上產生沈重的損傷。故此,妮絲迪便立即布置,在聯軍對她久攻不下,氣勢稍竭之時,派出一隊精銳人馬,全力沖破敵陣以圖營救被困的友軍。在意想不到蘭狄斯在這情況下,仍然有著這種組織及戰力的聯軍,立即便給蘭狄斯軍撕破了防線。看來,妮絲迪這出乎意料的一著,不但有機會救回友軍,更是取到了意外的反撲契機。
這時候,艾弗力在聯軍的陣中,面帶著無比冷靜的神情,以少有的冷酷語氣,說著昔日某位前輩跟他說過的一番話:“真正高明的策略,便是對方明知是計,也得眼睜睜地自投羅網……好了……出擊!”“!咦?!糟糕!”在考量著目前情況,妮絲迪終於註意到不妥。可惜,現在的情況可不能讓她就此停下來回軍退守,否則不但原本的損失會立即出現,更是可能會讓蘭狄斯軍的組織,出現了不能出現的致命漏洞。
為了挽回,妮絲迪便只得在不得已之下,將陣列變成三角型。由前方的鋒銳破敵救人,兩翼則盡力續漸擴展,從後支援以免被敵軍孤立。這種方式,已是妮絲迪因應現在的形勢,發揮了最大的能力所能做到的事。事實上,蘭狄斯軍亦確實是因為這行動,而將被聯軍包圍發動的集中攻擊,所產生的損害減至最少。就某程度而言,這樣不但仍舊保留著最後的爭勝本錢,而且假若真的能夠突破敵陣,那更是可以取得反勝的可能。
只可惜,艾弗力他真正的目的,卻是志不在此……
“……嘿……還好真的是像我所想的行動……那麽……”艾弗力以覆雜的眼神,沈沈地說著:“兩段戰術看來是成功了……那麽……動手吧!”
為了阻止利霍斯有機會突破原先的包圍,並且在會合艾弗力後協助指揮,與及那可能會引致的後果。所以,妮絲迪便在早前苦心孤詣地找機會,藉著韋拉受傷的消息尚未及傳至聯軍各人之間的時間差,成功調動了不少人馬看管、孤立了利霍斯。這是為了要逼使利霍斯,他需要拼命指揮他身旁的少量部下,去抵抗大軍的緊密圍攻。好令他單為保命便已疲於奔命,根本無暇細想如何突圍,那更遑論要去想協助艾弗力的辦法?
原本,妮絲迪的這構想並不是不可行,而事實上亦讓她獲得了初步的成功。可是,無疑利霍斯是很難以那少量的兵力,在短時間內由內部從倍數的敵軍圍攻中脫身。不過,如果是有別人從外圍領兵助戰,那自然又是另作別論。何況,前來支援的軍隊更不是別的部隊,而正正是利霍斯最熟悉,本來屬於錫科路的古尼遜軍。
本來以妮絲迪的想法,艾弗力難以指揮的人馬中,除了貴族聯合軍之外,更有是在不久之前本來還是敵人的古尼遜軍。妮絲迪的這想法,以艾弗力的聲望及立場來看,絕對是可以成立的。只是很可惜的是,妮絲迪最後卻是忽略了三件事。首先,是斯古馬的隊中有一人是原屬古尼遜一族,而另一件事則是除了利霍斯及謝魯之外,古尼遜尚有一名在立場上是可以統率古尼遜全軍,但今天則只是分隊指揮官的人存在。
還有最重要的便是,艾弗力他竟然真的是完全不管貴族聯合軍的死活,任由貴族聯合軍被蘭狄斯軍狂攻猛打,更反過來藉此消減蘭狄斯軍的來勢及逼力。所以,妮絲迪本來想藉貴族軍拖累聯軍的想法,就是這樣被艾弗力將產生的效果減至最少……
“嘿……誰要管那些礙事兼‘好事多為’的活動路障啊?反正便是我們想救也好,我們不但一方面沒有足夠的餘力,何況這些家夥更是不會乖乖地讓我們,去做那‘有道德及良知的人所應該做的義務’。那麽,我們也只好讓他們有機會,實踐他們平素對別人的要求,做到為了‘大局’而犧牲‘小我’的‘偉大’情操吧……至於今後的外交等問題嘛……嘿……就等我們事後還可以保著小命時,才再去煩惱吧……”
就是這樣,由艾弗力一手策劃,布玲達協助演出,九騎士實行,(與及貴族聯合軍的“仗義協助”……)在後來被人某人暗地裏戲稱為“真!救救利霍斯大行動”,便於即時付諸實行。
結果便一如意料地,在艾弗力的布置下,這計劃輕易達到了目的。而在利霍斯回覆了行動上的自由後,艾弗力的第三段戰術,同時也是他的第二個計劃“超!大勝利計劃”(也是後來被某人暗中戲稱),便在利霍斯的主動要求下,隨即在艾弗力的指揮下進行。
於是,蘭狄斯及聯軍兩軍的形勢,便起了急劇的變化。雖然妮絲迪無疑是成功營救了被困的友軍,但是她也卻同時陷進了艾弗力精心布置出來的縱深陣之中,給艾弗力,安祖莉娜及古蘭妮,利霍斯和布玲達以三方面夾擊之勢,團團圍困。
這。正是妮絲迪一直最害怕碰上的事。因為蘭狄斯除了兵力較少之外,更致命的是領軍人材不及聯軍之多。故此,若是被聯軍分散來進行兩面,以至是三面作戰,那樣蘭狄斯軍的形勢便汲汲可危。也是因此,妮絲迪才會不惜一切,也要分出不少兵力,去將利霍斯完全孤立,並且在聯軍有所行動前速戰速決。無奈地,聯軍在艾弗力的巧妙布置及調動之下,既化解了妮絲迪的反擊大計,更順勢給她來一個三面戰鬥,而且更是圍著她來打。此刻,蘭狄斯軍的勝負及命運,便全部在於一線之……不!是一念之間才對!
不錯!一切全在一念之間。“只要蘭狄斯大人仍然健在,我軍便一定可以反敗為勝!”在這信念驅使下,經過多日血戰而剩下的二萬多名蘭狄斯軍士兵,便繼續拼死作戰。只是,這信念卻幫不了另一人……蘭狄斯軍軍中除了蘭狄斯之外第一人。
瑪寧。實力極強,甚至是比光之女神更強的他,此時也跪倒在地上。血。更是從他身上的多處傷口,及最後決勝一擊中受傷的胸膛及右肩處流出。劍。亦自他的手中被絞飛,插在他身旁的地上。
這一戰,瑪寧敗的心服口服,因為他本來應該已經是一具,從右肩起被人一刀兩段的屍骸。艾美莉雖然也是負上了不輕的傷勢,但她確是憑著她的實力將瑪寧這強者打敗。
“大……大哥!你……你沒有……嗚……”瑪莉眼見兄長的情況,她便急忙跑到兄長的跟前,並且在眼含淚珠的同時,緊緊地抱著幸保性命的兄長。
“……”在這同時,積茜嘉卻怔怔地望著瑪寧兩兄妹,而她的兩手則不自覺地緊緊地握在胸前,為自己剛才心中波動的感情困惑著……“這到底是甚麽的感覺……這到底是甚麽的感覺?我好像……我好像是曾經……我好像是曾經有過這種的感覺……可是……可是這又活像是很蒙朧……很不真實……這到底……這到底……而我為了甚麽又好像是很害怕面對這種感覺……!難道……”
在心中驚覺到甚麽的同時,積茜嘉的腦海在瞬間已是流過了無數往昔的片斷……“這不是……這不是……這不是像瑪莉對他、又或是我對艾古比多和希爾的他們……那種對於活像是骨肉血親的感覺……也……也不是像剛才看著艾美莉作戰,又或是昔日看著迪爾巴特他們那時候,作為同伴的情感……難道……難道……難道這真的是……雖然口中是那樣說著……但是……但是我……我到底是……到底是為了甚麽要逃避……而我……而我又該怎樣去面對……我……我……不……不……不……我實在是不想……我實在是不想再……”
“好了……瑪寧大人……這一戰的勝負應該是很明顯吧?”“咳……”在吐出沈重的氣息的同時,看著艾美莉的瑪寧看來是有點混亂。雖然是明了勝負已定,但是他在沈默的同時,他的手卻下意識地想再次執劍……
“夠了!”“咦?!”“積……積茜嘉?”在瑪莉想出言阻止之前,積茜嘉的低喝卻已搶先響起,阻止了瑪寧的行動。“夠了……夠了……”剛才的低喝仿佛用盡了力氣似的,積茜嘉以低沈的聲調重覆著說話,亦緩緩步近瑪寧兩人……
“呼……不行……我不可以……也不想再逃避了……就讓我自己好過一點,堂堂正正地去承認……去面對我自己的感受吧……”“夠了……瑪寧……”積莤嘉無視在瑪寧身旁的瑪莉,也不管在旁站著的艾美莉,她只是緩緩地在為瑪寧治理的同時,並且低著頭說:“實在是夠了……我不會……也實在是不想再戰鬥了……你……我現只想留下來,待在你的身旁……反正……瑪莉她也會為了某人,為我們處理善後的工作……”
“積……積茜嘉……”雖然因為聽到的說話內容使自己欣喜萬分,但是積茜嘉這意外的舉動,仍然是使瑪寧愕然不已,只能呆呆地望著她。突然,積茜嘉做了一件少見的事。積茜嘉突然哭了起來,並且激動地說:“太……太好了……你沒有死實在是太好了……”
“積……積茜嘉……不錯……實在是夠了……我也不想再戰了……”瑪寧沒有說話,他只是做了一個正確的行動——緊緊地擁著他眼前的女子。
“大哥……”看到這一幕,不論是正在為人治傷的,抑或是正被人治傷的,也暫時忘卻身周的血腥殺戮,在心中默默地祝福著眼前的兩人。
“那麽……現在剩下的……便只有‘他’了……”“咦……”正為艾美莉治傷的瑪莉,她聽到了只有她兩人能夠聽到的微弱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聲回響著。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對峙了許久的兩人,這時由素來寡言的斯古馬率先打破沈默。斯古馬沒有多說,他只是平靜地說了六個字:“你敗了。回頭吧。”
“……嘿……”已得知戰果的蘭狄斯,衪此時無奈地苦笑說:“……看來我真的是錯了……我雖然十分不希望,但是我這一次真的是感到後悔了……我後悔我當日沒有殺掉你們一夥人……至少……至少我當日應該將斯古馬你除掉……嘿……就是因為我沒有,所以我才有今天的一敗……呼……嘿……更是因而要被逼幹我……我最不想幹的事情……對不起……”“!?!”
“不要!”斯古馬驚覺蘭狄斯的意圖,並向衪猛喝的同時,蘭狄斯已一躍而起,去幹衪最討厭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早已預料到斯古馬會阻止,亦明白斯古馬是應該有本事阻撓。所以,斯古馬一瞬之間,他已得或閃或避、或擋或格、或卸或帶,將十多記由蘭狄斯擊出的黑球、咒文及劍芒化解。
就在斯古馬接下了蘭狄斯十多記攻擊後,蘭狄斯本人則已經出招了……
神。以衪的意志及權威,以衪的大能及力量,制裁一切與衪為敵的人……
體積不大的黑芒,落在聯軍所在的陣地,並立即卷起了巨大數千數萬倍的風暴,更發出了令人望而心寒的黑光……
在前後不到一秒的光景,地上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穴,而聯軍也永遠地失去了四千多人……
“為甚麽?!為甚麽要逼我?!”“?!”在蘭狄斯快將著地時,衪卻聽到了這本來應該是屬於衪的臺詞。同一時間,蘭狄斯更“感到”斯古馬在衪動手不到三秒後,便以一個後翻落地,再即時鼓勁跳起。
斯古馬這連串的動作,可說是十分瀟灑流暢。但是,在這連串動作背後的意義,卻是代表了死亡及殺戮……
“莫非?!”蘭狄斯感受到斯古馬這悅目動作的含意,明白到將會出現的事情,所以衪便立即趕在訝然的同時有所行動。
藉著一躍之力,斯古馬的人已是身處高空,而強大的光芒更已匯集在他的身軀,與及他手中的魔光劍之上……
“喝!”如電閃!如雷嗚!一道粗逾十公尺的光柱,悍然自斯古馬的劍上轟出,更直取蘭狄斯軍的陣地。
轟!如同旱天雷的聲響傳遍四周,但更教人註意的,卻是一枚巨型黑球突然從地上巨升起,並且直直地朝光柱擊去。只是,在黑球被光柱消去的同時,光柱卻只是稍稍偏離了位置……
在聯軍剛剛有四千多人離世,並不足五秒之後,便隨即有相約數量的蘭狄斯軍緊隨其後,一起步上了那不歸路……
結果,在前後不足三十秒的時間裏,兩軍便合共失去了接近九千名士兵。在這一剎那間,仍有著許多人還未知曉發生何事,包括剛剛經已氣化了,又或是屍首不全的人在內……
“戰鬥繼續下去,最終只會同歸於盡。可是,我決不想看到這情景。”
“……”聽著斯古馬的說話,蘭狄斯也好像是在考慮後,作出了最後的決定。
之前,由於雙方人馬各自沈醉於流血和殺戮之中,所以對於雙方人馬,那數以十萬計的死傷感受不大。只是現在,憑藉蘭狄斯和斯古馬各自的驚天一擊,則使他們從中醒來。
“……難道……難道……難道真的是要有強大的力量去壓制和阻嚇,人們才會得到真正的和平和幸福?”看到這一幕,碩果僅存的古尼遜九騎士,不禁困惑地問著。
“不!絕對不是的!”同一時間,聽到這問題的布玲達和利霍斯,他們異口同聲地反對:“你用心想想……你仔細看看各人的反應……若果剛才斯古馬真的是和蘭狄斯認真交戰,那麽現在在這裏的人,又會有多少人可以存活?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肯定的答案:除了少量實力甚高的人之外,其他數十萬人便只會全被波及,更會因而全數慘死當場。由此可見……以少數人單單恃著強大的力量,那樣產生的和平只會是空中樓閣。這不但不可靠,更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試想,自己及別人的生命,完全操縱在少數人的指掌及一念之間。那不是極為恐怖的夢魘嗎?就是正因為這一點,所以斯古馬他們才會決心消滅終極兵器,而又會不顧一切地去阻止蘭狄斯。也是因為這樣,蘭狄斯才會極力避免使用衪的力量,而改為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式去取得大地。當只有少數人擁有,而又難以自制地濫用這種力量,他們最終所帶來的,不是和平,而是更大的不幸和破壞……”
或許一方面是因為想到了那夢魘般的感覺,更因為在冷靜下來後,亦已感受到數十萬死傷的血腥慘烈。故此,兩軍人馬亦續漸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戰鬥。
正常來說,戰鬥至此也應該可以說經已結束,但是斯古馬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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