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連戰·追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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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資的部隊,在忙於搬運物資的時候,他們所站的大幅地面突然下陷。“甚麽事?!咦?這是甚麽氣味?!!是火油!”“放箭!攻擊!”當逾半的部隊墜落在坑穴時,他們突然嗅到強烈的火油氣味,而在同一時間裏,大量火箭已落在他們所處坑穴,與及一同落在坑中的物資之上。原來所謂的物資,當中八成以上全是偽裝成物資的易燃物品。結果,當“蓬”的聲響響起時,坑穴立變火海!
“註意!我們中伏了!咦?!嘩……”前來搶奪物資的部隊中,大約有一半左右落這時已成火海的坑穴,但是餘下的幸存者也不代表他們能夠逃過一劫。大量已被點燃了烈火的滾筒,這時不但出現在他們的眼前,更是以橫掃千軍之勢滾至,把大量的幸存者推進火海之中。最後在空中或是僅餘下來的蘭狄斯軍士兵,他們則受到箭雨,與及隨之而來的白刃洗禮。
“甚麽?!我軍中伏?!糟了……”當烈崎在另一方知道這件事後,他已暗叫不妙,但是這時候來自不同方向的箭雨,卻已經開始落在蘭狄斯軍的一眾士兵的頭上。“快!從那裏進攻!”從敵襲的方向及位置,烈崎在瞬間已判斷出撤退,與及救援己方的最佳路線。只是,雖然烈崎在知道中伏後,他已在最短的時間內,作出最快最適當的反應及搶救行動,但是當他的人馬趕到時,他只能會合已是死傷大半的部下。“對方已有防備,全軍撤退!”眼見形勢不宜再多作無謂的逗留和擔擱,烈崎在會合了己方的人馬後,他便立即指揮部下開路撤退,以免再產生沒有必要的死傷。
在回程的中途,烈崎已聽取了別動部隊的報告,了解到為甚麽會中了對方的計策,無法分辨對方偽裝的物資。事實上這卻是絲法蓮露女王一方,為免烈崎他們能夠很快便發覺被騙了,所以她們便將真正的物資,安置的偽裝物資的外圍,藉以瞞過敵軍的初期的試探。那麽,加上卡幹斯軍預先在挖空地底,再以木樁支撐,然後在地底堆積幹草雜物,與及落下火油等引火之物。就是這樣,當烈崎的人馬到達目標位置時,卡幹斯聯合軍便把預先布置的機關發動,將全部支撐的木樁拉倒,那地面便會突然下陷,而烈崎的大軍便由此中伏。
“……”烈崎聽到這件事後大為訝然,但是就當他想作出反應時……“攻擊!!”“報告!大量敵軍正高速接近中,為首領軍的是卡幹斯王國的安祖莉娜公主!”“該死!!”際此情況,烈崎也得先指揮部下,應付安祖莉娜的這隊截擊部隊,才能再對剛才的一戰作出表示了。
由於經已知道蘭狄斯衪在和斯古馬一戰之後,特意為瑪寧和妮絲迪等人加強個人作戰的實力。故此,安祖莉娜亦不預期自己能夠勝過烈崎,所以她也不打算主動挑戰烈崎,她只是全力削減烈崎一方的兵力。最後在一輪攻殺之後,烈崎好不容易才能擺脫了安祖莉娜的追擊,但是卻在不久之後再次碰上來自左右兩方的伏擊。結果,在一夜混戰之後,烈崎才在得到己方大隊的支援下,將敵軍殺退並領軍回營。
自卡幹斯.連邦聯合軍和烈崎開始交手起計,前後合共十餘役,今晚這一役卻是首次取得勝利。只是,由於雙方兵力差距仍然甚大,加上亦未能動搖對方的根本,所以也不敢過於相逼。
“全軍聽令,立即做好準備,今晚立即要進行反擊……”回到營地後,烈崎在處理善後的工作同時,他亦立即一眾部下做好準備。這是因為烈崎他從這一仗中,已使他清楚到絲法蓮露女王一方,原來是早已和艾弗力他們有了聯系,所以才能夠對他的行動早有準備。
“嘿……果然不賴……先截斷我軍的補給線,藉此逼令我來到這裏來。接著,更預算到我會冒險來搶奪物資,所以才會早有準備,設下了嚴密的埋伏,更甚至是特地挖下了一個大坑等我來自投羅網。真是不賴的準備啊……嘿……只是這一個大坑,也同時讓我知道你們早有聯系,更是中了你們的詭計。那麽,現在也是我該有所回敬的時候,讓你們知道對我使用不完全的計策的反效果了……”現在,烈崎打算乘艾弗力一方尚未趕到,而己方的物資仍未用盡前,搶先進行反擊,對敵軍來一個續個擊破。
烈崎這時的盤算,是打算先以優勢兵力壓挎絲法蓮露一方,並且取得她們的物資解決己方的補給問題。接著,烈崎便會在一切已成定局時,艾弗力他們慌忙趕來時,才以逸待勞一舉殲敵。於是,蘭狄斯軍便在稍事整理及休息後,便隨即出動全軍八成的軍力,全力撲向卡幹斯聯合軍的大營。豈料,當烈崎的大軍到達時,那裏已只餘下一座空營……
“甚麽?!”在一番查探後,烈崎終於找到絲法蓮露她們的所在位置。早些時候,絲法蓮露她們已在附近修葺好一座荒廢已久的城堡,並且在烈崎的作戰失敗回營後,立即率領全軍到了城堡那裏據守。
“……好深謀遠慮……怪不得當初她們會退得如此快捷……原來一切就是為了今天的這一步。看來我也是太小看了公主她們了。”烈崎這時心中不禁對自己的失策大為不滿,因為他竟然連番被對手預測到他的行動,更是全部訂下了對策,並且更是全部作出了針對性的布署。
“難道……難道我不管怎樣努力也好,我始終也是無法比得上他嗎?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的……我不是已大有進步嗎?怎麽是會這樣的?!?啊!!該死!我怎麽了?!我現在在幹著甚麽?!現在全軍還在等著我的指示,全軍……不!!現在全蘭狄斯軍軍民的命運,現在是被我的表現所影響的,所以我是不可以這樣的!何況我現在還未戰敗,不可以就這樣認輸的!我要繼續!我要繼續下去!我不信我真的無法趕上他!我是不可以輕易放棄的!”
猛地甩一甩頭,烈崎回覆平靜地盤算著:“以眼前的形勢,就算是我軍盡可能收集,附近可以收集的物資也好,那也只可以支持我軍七至八天的需求。可是以公主她們的才能,加上附近的地形和有著城堡可以讓她們據守,她們便是要死守上十天半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艾弗力那小子的人馬,相信在慢則七天,快則三天便可以趕到。嘿……屆時,陷入劣境的恐怕便是我軍吧?哼!我才不會這樣輕易認輸的!那麽,我該怎辦才對呢……嘿……反正已是別無他法,那就讓我軍來表演,甚麽是以鐵腕粉碎對方智略吧……”結果,在別無其他選擇之下,烈崎便決定憑著強大的軍力,盡快擊破卡幹斯聯合軍,之後在取得物資後才再作打算。
在要緊關頭,烈崎發揮出驚人的統率力,以極短的時間便到達了目標城堡,並且也不再作無謂的延誤,立即便開始對目標發動令人打從心底感到震駭的悍烈攻勢。
在首兩天的攻城戰中,烈崎便隱隱感到不妥。城堡的位置在肉眼上是處於水平的位置之上,但是這城堡事實上卻是以它為中心,聳立於水平線之上的位置。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要攻下這城堡的難度,可是比較平常為高。其實,這城堡在往昔被荒廢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它的防禦能力不足。真正的問題是在於這座城堡,它本身除了可以汲取井水之外,要運送其他物資進城中,則是由於地形之故而相當不便。故此,再加上此處戰略價值隨著附近的地理改變,因而大幅下跌這一點的影響之下,所以這城堡的防守能力雖然不俗,但是最終仍然是被廢棄了。
現在,絲法蓮露她們卻是在和烈崎大軍的會戰前,便已開始慢慢地將大量物資運進城中(同時間則將早前用作計算烈崎用的偽裝物資,另外偽裝成物資運到本陣那裏,所以烈崎的偵察部隊亦因此而被誤導),所以絲法蓮露一方便暫時解決了這城堡的弱點,並藉此對烈崎的大軍。事實上,由絲法蓮露她們的種種舉動之中,那亦可以看到烈崎的行動其實早己經被看穿了。
豈料,盡管烈崎的行動是早已被看透也好,那也不代表這一戰是可以輕易應付。無疑攻進一方是付上了不菲的代價,但是蘭狄斯軍在烈崎的指揮之下,仍然是前仆後繼地奮勇作戰,並且亦給予足以令絲法蓮露她們震驚的威力。在血戰一日之後,雖然烈崎最終仍是無功而回,但是絲法蓮露一方也為了防守而損失不少。
第三天,烈崎將旗下接近九成的軍力,全部投入在攻城的戰線上。這無形中使戰況更形慘烈,雙方皆要付出沈重的代價。自然,作為主動攻城的蘭狄斯軍,他們的損失也是相對地較為嚴重,但是他們的損傷也不是白費的。因為在經歷今天的一戰後,本是堅固無比的城壁,亦已布滿了不少破損,而且更由於烈崎的集中攻擊之故,使其中一處城壁出現了數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維修妥當的缺口。那樣,相信在接下來的一兩天之中,絲法蓮露她們的防守應該是更困難吧?
豈料就在當晚,一隊受絲法蓮露之命,沒有隨著著大軍進城,而刻意暫時待著較偏遠地區的精銳部隊。竟然乘著烈崎帶領部下攻城之時,乘著餘下的守軍稍事松懈時,將烈崎大軍的最後命脈——最後的物資,乘機燒毀大半了。
結果在烈崎收兵回營時,因得知此事而盛怒的他,便只是看到了一些剩下的灰燼,與及猶未完全消散的煙塵。至於那批突襲部隊,則在任務成功後先行前往會合艾弗力的人馬。
“可惡!”在盛怒過後,回覆冷靜的烈崎,他亦明白現在已是別無他法可言。“該死的!除了盡快將城堡攻下,並且把城中物資搶過來之外,那便只有投降、逃亡或是不顧軍紀三條路可以選擇,否則便只有全軍潰敗的命運等著我們……”
烈崎由始至終也沒有打算過投降,而逃亡則是表示蘭狄斯軍將要因他的戰敗而陷入劣勢。至於所謂的不顧軍紀,那則是代表使用強搶民糧,甚至是讓魔族的部份部下以人為食,但是這只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一向以來,蘭狄斯軍雖然被不少人仇視,但是亦有不少人不得不承認蘭狄斯軍,那些“表面上”的軍紀和法律是相當嚴明和完善。在蘭狄斯軍的管治之下,各種族基本上都能夠和平共存。另外,除了由於戰爭所帶來的影響之外,蘭狄斯軍對平民不但沒有任何不妥善的影響或對待,反而是能夠實施一些對大眾平民們有利無害的政策。因此,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便有不少人們接受了蘭狄斯,更反而是支持衪的領導。也是因此,蘭狄斯軍才能真真正正地組織出,具有合作協調性的魔族人類混成部隊。
現在雖然形勢確是不利,但是若烈崎不顧軍紀的話,那麽一直以來蘭狄斯辛苦建立的信譽,與及幾經難難才獲得的部隊組織及互信,那便會在瞬間完全被摧毀。屆時,各種族的部隊間便會引致嚴重的不信,而平民對蘭狄斯那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心亦會在隨即崩潰,還有大量的嚴重後果問題會隨之而來。因此,這行動不管從那方向來看,也只會對蘭狄斯軍有百害而無一利。在那時候,便是烈崎願意自己一個人將所有的責任全扛了,也不可能可以挽回崩潰流散的信譽,民望及士兵間的互信。因此,不顧軍紀這行動,可是不能胡亂以在危急之時靈活變通這借口來推搪的。
正因如此,烈崎眼前唯一可選的路,便只有豁盡全力,盡快把敵軍消滅一途可選。
戰鬥不經不覺已進行了大半天的時間,絲法蓮露一方雖然有著城堡助守,但是烈崎一方不單軍力強大,而且更由於早前的那缺口之故,使戰情更形惡劣。那些缺口在早些時間,絲法蓮露她們雖然已命人全力搶修,但是到底未能趕及完工,而現在烈崎的大軍更是藉著無匹的攻擊力,不斷令缺口的範圍擴大。此外,為了藉人多之利進一步消耗守軍的心力,烈崎在其他三方城壁亦發動著強勁的攻勢,不讓絲法蓮露她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姐姐,我們的守軍快撐不下了……”“甚麽?!但是預算中艾弗力他們的援軍,最快也得在明天才可以趕到,那麽……”對於絲法蓮露那錯愕的回應,安祖莉娜無奈地說:“姐姐,我明白的……可是我們也實在是想不到烈崎,他是可以這樣利害……我們以往實在是太小看他了……如果這一次不是由於得到艾弗力他們,與及韋拉提督的指示,我們現能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可是我軍現已經快守不住了……不若我們現在便用那個方法吧?”
“可是……”對於安祖莉娜所指的方法,絲法蓮露顯得有點猶疑:“提督指那是用來大舉反擊用的一著,若是現在使用了……那無疑是可以使我軍再支持上一段時間,但是當艾弗力他們趕到時,我軍可是會失去了突擊的機會……唔……罷了,反正若是不使用那個方法,我軍也支持不了,那就這樣辦吧!安祖莉娜,你在召集士兵待命後,你便指揮部隊應變,而我便去準備使用那一著吧……”“好的……”在計議定當後,絲法蓮露兩姐妹便隨即著手進行,她們那布置已久的一著……
“第四、第五隊暫時後退,第六、第七隊進攻!”為了要留下餘力應付安祖莉娜兩姐妹,所以烈崎並沒有加入參與直接攻城,只在陣前指揮著部下。在指揮部隊進攻的同時,烈崎亦眼看城壁上裂紋滿布,相信城壁崩塌已是不久之後的事情。
不知是因為抵擋不了蘭狄斯軍,那活像永無休止的攻勢,抑或是預期到城壁快將塌下,所以城壁上的卡幹斯軍便在一次全力反撲,在將敵軍稍事逼退後便全速撤離城壁。相對地,烈崎的大軍經過連日血戰,身心方面俱已是顯得有點疲態,現在眼見對方不支撤離,那有不立即搶上以求盡快取勝之理?於是乎在那一刻間,大批給興奮的心情超越了冷靜謹慎的軍隊,便隨即蜂擁聚集在城壁的附近。
在這一刻,烈崎在開始時也像部下們般雀躍,但是他的心中卻在同時低訴著:“盡管這一次是做得不好,但總算是成功了……雖然還有著很大的距離,但是我亦總算是再追近了一步……只是……只是……現在的我也終於得面對她們了……那麽……我為甚麽還要在猶疑?還要在顧慮?我為甚麽仍然存在著矛盾?難道我還是下不定決心?難道我不是已決心,便是要將她們殺死,那也在所不惜的嗎?……”
“咦?!”在用兵常理上,敵進我退,這本來是不足為,而且此時絲法蓮露她們,不管是管勢或是兵力上,均是應該沒有再使用詭計反擊的餘力。可是,這時候原本應該在苦惱著,他在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絲法蓮露的烈崎,他這時卻因為別的事情而陷入了疑惑之中。因為,烈崎的預感在這個時候,正以最大的音量,悄然警告著烈崎將要發生的危險。
“危險!!”完全是無意識地,雖然烈崎仍是想不到問題的所在,但是他依然是不自覺地,向他的一眾部下們高聲示警。在烈崎縱聲呼叫的一剎間,一切便仿佛以烈崎的呼叫作為暗號,為隨之出現的突變揭開了序幕。
轟!……布滿裂痕的城壁,此時終於崩塌下來,但這情況卻不是由烈崎一方所摧毀,反而是因為卡幹斯聯合軍另外有所行動所致。只是,城壁的崩潰,與其說是塌下來,那倒不如說是被爆破更恰當。這是因為城壁是給絲法蓮露召集,並且聯同城中大部份的魔法使用者,以各自最強的攻擊魔法,轟擊向早已計算及準備好的位置,將其強行轟破的。
“嘩!救……救……救命啊……”隨著城壁的崩潰,不幸亦緊接著落在烈崎一方的頭上。由於烈崎的人馬有不少已是身處城壁邊緣,所以城壁崩塌彈飛開來的石塊,便順理成章地紛紛重擊著烈崎的部下。更要糟的是,因為城壁是由咒文自內而外地向外圍轟破,所以所有石塊便全數往外圍沖擊,這再加上傾斜向外的地勢,大量的石塊便成為了殺人的利器,對高度密集的蘭狄斯軍進行著無情的殺戮。
本來,烈崎將主力集中在這一面的城壁,原意是想盡快將城堡攻下,誰不知這反而使他的人馬受創更大。另外更諷刺的是,如非烈崎剛才那沒頭沒腦的警告,使他的部下們因事出突然而發呆,結果對於這突變就連正常的反應的未及實行。簡言言之,那便是因為烈崎那本意慎重的警告,無形中反而令己方的人馬產生更大的傷亡。
“……可……可……可惡!!”眼見著自己的部下,因為絲法蓮露她們的這一著,因而產生了不少死傷,烈崎心中湧起了一股熾烈的怒火。可是很快,烈崎便以理智壓下胸中的怒火,並且隨即就對方的行動作出了估算:“她們所以會作出這樣的行動,這應該是因為她們已守不了這一面的城壁……盡管我軍已因為這一著而損失不少,但是到底也不能算是過份嚴重的損失……那麽,在現在失去了城壁的守護,而兵力亦和我軍差距極大的她們……繼續死守下去並不是最好的支持辦法……她們要借此制造出來的形勢及機會,開始以攻為守!咦?!不對!這也可以是以代表由於已到她們和艾弗力那方約定的時間,所以她們才開始進行大型的反擊……!不好!那亦即是艾弗力那夥人已經快要到達嗎?!”
正因為想到不是絲法蓮露她們本意的可能性,所以烈崎便急忙將部隊作出調動,以防艾弗力一方從後方作出突襲,對蘭狄斯軍來一個前後夾擊。
在大約半個小時後,正乘著敵軍出現的混亂,領軍搶奪著藉剛才塌城而“開”出來的區域的安祖莉娜,她對於烈崎的調動卻感到了懷惑:“咦?烈崎他幹甚麽了?怎麽突然調走了不少人馬?那樣對我方的攻勢不是會減弱了不少嗎?啊!我明白了!他是以為……嘿……我們這一次還真的是挺好運呢……若不是烈崎原來也是一個用兵能手,能夠在瞬間對我方這不合計劃的愚蠢行動,作出最快最適當的做法和反應,那我們應該是撐不了多久吧?咦?!糟了!烈崎……唉……我和姐姐……我們從前實在是太小看你了……”
安祖莉娜心中的那番說話,則是為了烈崎的行動而發的。“唉……看來我還是不夠成熟……竟要到這時候才能夠看出她們這行動,背後的真正原因……嘿……看來我還得跟兄長再多學習一點……竟然會將對方為了應緊而作的救亡行動,當作是另有圖謀的計劃……嘿……這是由我自己一手導演的哪……我真是夠笨的……”原來烈崎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他已從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兩人的部隊活動之間,看出絲法蓮露她們一方,在剛才那意外行動背後的真正原因。
對此,烈崎沒有生氣,他只是在臉上出現了一抹自嘲的苦笑,並且隨即向部下們作出更新的指示。烈崎的這行動,便正式使在近日中扳回優勢的卡幹斯聯合軍,再一次享受到那如同夢魘般的恐怖壓力。
“快……通知姐……通知女王陛下,說我這裏還可以支持著,請她不要輕舉忘動,急於為了要支援我這裏而胡亂行事,破壞了原本的計劃……”在命令部下知會絲法蓮露的同時,安祖莉娜同時也忙於向部下們作出指示,苦苦抵禦著烈崎的強猛攻勢。只是短短的半個小時,安祖莉娜已再次感受到,她們兩姐妹早前對上烈崎時所碰上的強大威脅……只是,雖然是苦苦支撐著戰況,但是安祖莉娜仍是不能後退。這是因為安祖莉娜一軍所處的位置,是在她們那反擊計劃中有著重要的意義。
可是,盡管安祖莉娜仍是死守不退,但是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她也是無法再支持上多久。因為無疑卡幹斯聯合軍是在狀態及位置形勢上稍占優勢,但是在數量方面和蘭狄斯軍根本是不成比例。更何況現在已是明顯可以看到,烈崎在用兵指揮的能力上,可是有著遠超安祖莉娜兩姐妹的水平。那在量及指揮能力上有著重大的差別,那安祖莉娜的潰敗,應該已是時間的問題吧?幸好,在眼看安祖莉娜的人馬已是無以為繼,絲法蓮露打算不顧一切地趕往支援之際,轉機終於出現了。而作為轉機到來的通知——龍的鳴叫聲,這時亦已清晰地送到各參戰者的耳中……
“啊!終於也趕到了!那可是反擊的時候了!”“終於也支持到這個時候了……咦?!怎麽會比原本約定的時間早了到達的?”“!?真的是來了?!呼……還好雖然仍未算是準備十足,但也該勉強可以應付吧?”隨著龍鳴而生的三種想法,這時在敵我雙方最高指揮的心中同時出現。只是想法雖然不同,但也是代表著相同的一個意思——艾弗力的援軍終於趕到!
“不用慌!依照剛才的布置,繼續戰鬥!勝利定會屬於我們蘭狄斯軍的!”雖然感到意外,但是烈崎仍然是毫無慌亂,並且立即在安定軍心之餘,同時在進行著剛才已預備了的調動。烈崎想在艾弗力的人馬趕到前,先行布置好盛大的歡迎儀式,給予艾弗力這礙事的家夥最隆重的歡迎。“嘿……哼……盡管大哥和姐姐說你是很強很本事,但你又怎可能會想到……我在剛才公主她們的行動中,早已經估計到你的來臨,與及你們在計劃中你將會出現的位置,更早已定下對策,給你一個迎頭痛擊?!大哥……雖然是有點失禮,但是這一次我可要打破你的評論了……”看著己方的士兵,正好在迎頭擊著從後而來的逾百龍群,並藉著巧妙的布置,使龍群的威脅性減至最少。註意著這一切的烈崎的,這時臉緩起了一抹覆雜的苦笑……
“看來我估計的不錯……雖然援軍的到來而令士氣回升,但是由於要趕來支援,所以大隊的速度無法保持,因而使多數的部隊跟不上……現在更只能以那少量的飛龍趕來。這再加上急於趕來,因而長時間的高速前進而使狀態下調,那麽現在便是你們那組織已亂的大隊趕到也好,恐怕便是連原有的一成戰力也無法發揮吧?”正當一切也盡在烈崎的計算之中的時候,超出烈崎意料之外的事故終於也出現了。
“甚麽?!怎麽會?!”當烈崎的大軍行有餘地制著卡幹斯聯合軍,並且開始追擊著龍族部隊時,突然另外有一枝龍族部隊,從已被拉長了的蘭狄斯軍軍列側翼突擊,而且數量更是數百匹飛龍!“糟了!那人……對了!……在後方的龍群,是由敵方的那名指揮官指揮的?……呼……這家夥……我被這家夥耍了……”在烈崎的問題剛剛提出,而他的部屬尚未回答前,身處中軍的烈崎已遠遠看到一名少年,手持發出耀目光華的長劍,穩站在一匹飛龍的背上,正指揮著龍群,從側翼向烈崎的大軍疾攻而至!至於這少年,除了是擁有殺龍劍,可以驅使群龍的艾弗力之外,還會有誰?
“全軍反擊!!”留意到艾弗力雖然對原訂的計劃稍作更改,但卻使計劃產生更大的效力,絲法蓮露也不怠慢,立即便命令全軍開始進行反擊。隨著絲法蓮露的一聲令下,得安祖莉娜守護多時,待命蓄勢已久的卡幹斯聯合軍,便以猛虎出籠之勢,向蘭狄斯軍解放他們積蓄已久的戰鬥力和戰意。
經細心的調動和配合,與及兩姐妹之間的出色默契,再加上艾弗力的突擊之助。絲法蓮露的人馬迅速取代安祖莉娜的部隊,取得了剛才因塌城而生,安祖莉娜在該處死守不退,那接近蘭狄斯軍指揮及組織中樞的關鍵位置。至於安祖莉娜則在指揮原有的士兵暫時後退,並且由中級指揮官負責重新整編之際,帶領著有著極高機動及攻擊力,少數而精銳的騎兵及龍騎士兵各一隊,以極速在絲法蓮露的掩護下,宛若長矛般疾刺敵陣中樞。呼應著安祖莉娜,艾弗力的龍群亦全力夾擊,從側翼直取烈崎的本部所在。
本來,烈崎的大軍論質素絕不在對方之下,而在數量上更是占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可惜的是,由於烈崎的大軍長時間補給不足,所以在軍中的物資供應方面,便變得無法完全滿足將士們的要求,加上了連日的血戰,使軍隊不論在士氣或是狀態上均是大幅下跌。及後因為塌城之故,雖然部隊的損失不能算是很嚴重,因而產生的士氣及組織上的混亂亦很快被烈崎解決掉。但是,這事故仍然引致指揮系統出現了問題,使烈崎的命令直到此時,仍然難以準確送達各將士那裏。
那再加上由於塌城一事,導致蘭狄斯軍的陣列上,出現了一處巨大的空隙,而那裏則打從剛才到現在,也正被卡幹斯軍所死命占據著。更不妙的是,若烈崎一方本來是對艾弗力的攻擊毫無防備,那對兵力比兩軍總和為高的蘭狄斯軍來說,現在整體的戰況還可能會更好。可惜的是,由於艾弗力那使烈崎大大失算的布置,使蘭狄斯將空隙暴露在艾弗力的突擊之前,使蘭狄斯要在相當不利的形勢之下,承受著艾弗力兩軍的包圍夾擊。
正因如此,烈崎了解到雖然他是在兵力上占優,但是現在正陷入劣勢亦也是他的人馬。於是,烈崎他一方面指揮著士兵作戰,另一方面則盡力嘗試率軍逼退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的軍隊,力圖先行恢覆全軍的組織和指揮。只是,不知道艾弗力是否明白到烈崎的想法,他只是指揮著他的飛龍群,憑藉強大的攻擊力不斷削弱烈崎本軍的陣容和實力,使他不能集中全力沖擊卡幹斯聯合軍。
在同一時間,絲法蓮露她們也各自發揮出,她們原本應該擁有的指揮能力。一個將她的部屬整編後,指揮至發動著如同利刃般的銳利攻勢,直刺進烈崎本軍的中樞。另一個則指揮著她的部下,發揮出鐵壁般的防守力,與及教人意外的擾亂能力;能夠在阻止敵軍會合之餘,更可以同時不停地向敵軍蠶食、隔離。不過,更使烈崎難以收拾的是,絲法蓮露特地命人零星地,將一定數量的食物丟在地上。這當中的目的是要令某些自制力較弱,又相當饑餓的蘭狄斯軍部隊,禁不住去撿地上的食物。故此,這便使烈崎的人馬當中,有些士兵更是因為搶奪食物而引起內哄。這結果只會導致組織及指揮系統更形散亂,軍隊的團結、士氣和鬥志則更是低落。
事實上,剛才的塌城事件雖然是事出突然兼且影響不小,但是始終只能產生烈崎大軍不足半成的損傷。可是現在,烈崎的大軍已被撕裂至四分五裂。基本上,仍然能夠接受烈崎的指揮,與及繼續保持著最低限度的組織的蘭狄斯軍,現在只剩下大約六成至七成左右的士兵。餘下的人馬,則已經和敗卒沒有兩樣,給卡幹斯.連邦聯合軍輕易驅散剿滅。
“嘿……竟然會變成這樣……”這時烈崎的面上不禁泛起了苦笑。“想不到縱橫天下的蘭狄斯軍,落到我的手上後,竟然會落得如斯下場……嘿……嘿……不過……現在我們還不能算是經已敗了。我軍還有取勝的可能!”烈崎所以仍有這樣的想法,是由於蘭狄斯軍的整體兵力仍是在聯軍之上,而且亦有著大半的蘭狄斯軍仍是在烈崎的控制之下。
“全力攻擊!!”此刻,烈崎在苦心經營下,好不容易才將餘下受指揮的人馬,聯合起來共且組織了一次強烈的反擊,強行將艾弗力等聯軍逼退了。只是,這一次反擊由於實在是過於激烈,所以使兩軍均不得不暫時拉開雙方的距離,另行整編各自的部隊。原本若是論亂勢,烈崎的人馬是比艾弗力一方為糟的,但是由於艾弗力一方是以少擊多,所以他們亦不敢胡亂以組織散亂的部隊胡亂硬碰。
“哦……原來已經是第四天嗎……”在整理大軍的同時,烈崎已留意到時間已是第四天的清晨。“如果不乘現在將艾弗力這小子,與及公主她們的人馬打敗,那麽只怕再多待半天到一天左右,敵軍的後援部隊便會趕到……唔……我軍的士和狀態,因為饑餓疲倦,加上剛才的劣勢而下跌不少。不過,以我軍現有的兵力優勢,那應該還有五成的取勝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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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我們中伏了!咦?!嘩……”前來搶奪物資的部隊中,大約有一半左右落這時已成火海的坑穴,但是餘下的幸存者也不代表他們能夠逃過一劫。大量已被點燃了烈火的滾筒,這時不但出現在他們的眼前,更是以橫掃千軍之勢滾至,把大量的幸存者推進火海之中。最後在空中或是僅餘下來的蘭狄斯軍士兵,他們則受到箭雨,與及隨之而來的白刃洗禮。
“甚麽?!我軍中伏?!糟了……”當烈崎在另一方知道這件事後,他已暗叫不妙,但是這時候來自不同方向的箭雨,卻已經開始落在蘭狄斯軍的一眾士兵的頭上。“快!從那裏進攻!”從敵襲的方向及位置,烈崎在瞬間已判斷出撤退,與及救援己方的最佳路線。只是,雖然烈崎在知道中伏後,他已在最短的時間內,作出最快最適當的反應及搶救行動,但是當他的人馬趕到時,他只能會合已是死傷大半的部下。“對方已有防備,全軍撤退!”眼見形勢不宜再多作無謂的逗留和擔擱,烈崎在會合了己方的人馬後,他便立即指揮部下開路撤退,以免再產生沒有必要的死傷。
在回程的中途,烈崎已聽取了別動部隊的報告,了解到為甚麽會中了對方的計策,無法分辨對方偽裝的物資。事實上這卻是絲法蓮露女王一方,為免烈崎他們能夠很快便發覺被騙了,所以她們便將真正的物資,安置的偽裝物資的外圍,藉以瞞過敵軍的初期的試探。那麽,加上卡幹斯軍預先在挖空地底,再以木樁支撐,然後在地底堆積幹草雜物,與及落下火油等引火之物。就是這樣,當烈崎的人馬到達目標位置時,卡幹斯聯合軍便把預先布置的機關發動,將全部支撐的木樁拉倒,那地面便會突然下陷,而烈崎的大軍便由此中伏。
“……”烈崎聽到這件事後大為訝然,但是就當他想作出反應時……“攻擊!!”“報告!大量敵軍正高速接近中,為首領軍的是卡幹斯王國的安祖莉娜公主!”“該死!!”際此情況,烈崎也得先指揮部下,應付安祖莉娜的這隊截擊部隊,才能再對剛才的一戰作出表示了。
由於經已知道蘭狄斯衪在和斯古馬一戰之後,特意為瑪寧和妮絲迪等人加強個人作戰的實力。故此,安祖莉娜亦不預期自己能夠勝過烈崎,所以她也不打算主動挑戰烈崎,她只是全力削減烈崎一方的兵力。最後在一輪攻殺之後,烈崎好不容易才能擺脫了安祖莉娜的追擊,但是卻在不久之後再次碰上來自左右兩方的伏擊。結果,在一夜混戰之後,烈崎才在得到己方大隊的支援下,將敵軍殺退並領軍回營。
自卡幹斯.連邦聯合軍和烈崎開始交手起計,前後合共十餘役,今晚這一役卻是首次取得勝利。只是,由於雙方兵力差距仍然甚大,加上亦未能動搖對方的根本,所以也不敢過於相逼。
“全軍聽令,立即做好準備,今晚立即要進行反擊……”回到營地後,烈崎在處理善後的工作同時,他亦立即一眾部下做好準備。這是因為烈崎他從這一仗中,已使他清楚到絲法蓮露女王一方,原來是早已和艾弗力他們有了聯系,所以才能夠對他的行動早有準備。
“嘿……果然不賴……先截斷我軍的補給線,藉此逼令我來到這裏來。接著,更預算到我會冒險來搶奪物資,所以才會早有準備,設下了嚴密的埋伏,更甚至是特地挖下了一個大坑等我來自投羅網。真是不賴的準備啊……嘿……只是這一個大坑,也同時讓我知道你們早有聯系,更是中了你們的詭計。那麽,現在也是我該有所回敬的時候,讓你們知道對我使用不完全的計策的反效果了……”現在,烈崎打算乘艾弗力一方尚未趕到,而己方的物資仍未用盡前,搶先進行反擊,對敵軍來一個續個擊破。
烈崎這時的盤算,是打算先以優勢兵力壓挎絲法蓮露一方,並且取得她們的物資解決己方的補給問題。接著,烈崎便會在一切已成定局時,艾弗力他們慌忙趕來時,才以逸待勞一舉殲敵。於是,蘭狄斯軍便在稍事整理及休息後,便隨即出動全軍八成的軍力,全力撲向卡幹斯聯合軍的大營。豈料,當烈崎的大軍到達時,那裏已只餘下一座空營……
“甚麽?!”在一番查探後,烈崎終於找到絲法蓮露她們的所在位置。早些時候,絲法蓮露她們已在附近修葺好一座荒廢已久的城堡,並且在烈崎的作戰失敗回營後,立即率領全軍到了城堡那裏據守。
“……好深謀遠慮……怪不得當初她們會退得如此快捷……原來一切就是為了今天的這一步。看來我也是太小看了公主她們了。”烈崎這時心中不禁對自己的失策大為不滿,因為他竟然連番被對手預測到他的行動,更是全部訂下了對策,並且更是全部作出了針對性的布署。
“難道……難道我不管怎樣努力也好,我始終也是無法比得上他嗎?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的……我不是已大有進步嗎?怎麽是會這樣的?!?啊!!該死!我怎麽了?!我現在在幹著甚麽?!現在全軍還在等著我的指示,全軍……不!!現在全蘭狄斯軍軍民的命運,現在是被我的表現所影響的,所以我是不可以這樣的!何況我現在還未戰敗,不可以就這樣認輸的!我要繼續!我要繼續下去!我不信我真的無法趕上他!我是不可以輕易放棄的!”
猛地甩一甩頭,烈崎回覆平靜地盤算著:“以眼前的形勢,就算是我軍盡可能收集,附近可以收集的物資也好,那也只可以支持我軍七至八天的需求。可是以公主她們的才能,加上附近的地形和有著城堡可以讓她們據守,她們便是要死守上十天半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艾弗力那小子的人馬,相信在慢則七天,快則三天便可以趕到。嘿……屆時,陷入劣境的恐怕便是我軍吧?哼!我才不會這樣輕易認輸的!那麽,我該怎辦才對呢……嘿……反正已是別無他法,那就讓我軍來表演,甚麽是以鐵腕粉碎對方智略吧……”結果,在別無其他選擇之下,烈崎便決定憑著強大的軍力,盡快擊破卡幹斯聯合軍,之後在取得物資後才再作打算。
在要緊關頭,烈崎發揮出驚人的統率力,以極短的時間便到達了目標城堡,並且也不再作無謂的延誤,立即便開始對目標發動令人打從心底感到震駭的悍烈攻勢。
在首兩天的攻城戰中,烈崎便隱隱感到不妥。城堡的位置在肉眼上是處於水平的位置之上,但是這城堡事實上卻是以它為中心,聳立於水平線之上的位置。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要攻下這城堡的難度,可是比較平常為高。其實,這城堡在往昔被荒廢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它的防禦能力不足。真正的問題是在於這座城堡,它本身除了可以汲取井水之外,要運送其他物資進城中,則是由於地形之故而相當不便。故此,再加上此處戰略價值隨著附近的地理改變,因而大幅下跌這一點的影響之下,所以這城堡的防守能力雖然不俗,但是最終仍然是被廢棄了。
現在,絲法蓮露她們卻是在和烈崎大軍的會戰前,便已開始慢慢地將大量物資運進城中(同時間則將早前用作計算烈崎用的偽裝物資,另外偽裝成物資運到本陣那裏,所以烈崎的偵察部隊亦因此而被誤導),所以絲法蓮露一方便暫時解決了這城堡的弱點,並藉此對烈崎的大軍。事實上,由絲法蓮露她們的種種舉動之中,那亦可以看到烈崎的行動其實早己經被看穿了。
豈料,盡管烈崎的行動是早已被看透也好,那也不代表這一戰是可以輕易應付。無疑攻進一方是付上了不菲的代價,但是蘭狄斯軍在烈崎的指揮之下,仍然是前仆後繼地奮勇作戰,並且亦給予足以令絲法蓮露她們震驚的威力。在血戰一日之後,雖然烈崎最終仍是無功而回,但是絲法蓮露一方也為了防守而損失不少。
第三天,烈崎將旗下接近九成的軍力,全部投入在攻城的戰線上。這無形中使戰況更形慘烈,雙方皆要付出沈重的代價。自然,作為主動攻城的蘭狄斯軍,他們的損失也是相對地較為嚴重,但是他們的損傷也不是白費的。因為在經歷今天的一戰後,本是堅固無比的城壁,亦已布滿了不少破損,而且更由於烈崎的集中攻擊之故,使其中一處城壁出現了數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維修妥當的缺口。那樣,相信在接下來的一兩天之中,絲法蓮露她們的防守應該是更困難吧?
豈料就在當晚,一隊受絲法蓮露之命,沒有隨著著大軍進城,而刻意暫時待著較偏遠地區的精銳部隊。竟然乘著烈崎帶領部下攻城之時,乘著餘下的守軍稍事松懈時,將烈崎大軍的最後命脈——最後的物資,乘機燒毀大半了。
結果在烈崎收兵回營時,因得知此事而盛怒的他,便只是看到了一些剩下的灰燼,與及猶未完全消散的煙塵。至於那批突襲部隊,則在任務成功後先行前往會合艾弗力的人馬。
“可惡!”在盛怒過後,回覆冷靜的烈崎,他亦明白現在已是別無他法可言。“該死的!除了盡快將城堡攻下,並且把城中物資搶過來之外,那便只有投降、逃亡或是不顧軍紀三條路可以選擇,否則便只有全軍潰敗的命運等著我們……”
烈崎由始至終也沒有打算過投降,而逃亡則是表示蘭狄斯軍將要因他的戰敗而陷入劣勢。至於所謂的不顧軍紀,那則是代表使用強搶民糧,甚至是讓魔族的部份部下以人為食,但是這只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一向以來,蘭狄斯軍雖然被不少人仇視,但是亦有不少人不得不承認蘭狄斯軍,那些“表面上”的軍紀和法律是相當嚴明和完善。在蘭狄斯軍的管治之下,各種族基本上都能夠和平共存。另外,除了由於戰爭所帶來的影響之外,蘭狄斯軍對平民不但沒有任何不妥善的影響或對待,反而是能夠實施一些對大眾平民們有利無害的政策。因此,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便有不少人們接受了蘭狄斯,更反而是支持衪的領導。也是因此,蘭狄斯軍才能真真正正地組織出,具有合作協調性的魔族人類混成部隊。
現在雖然形勢確是不利,但是若烈崎不顧軍紀的話,那麽一直以來蘭狄斯辛苦建立的信譽,與及幾經難難才獲得的部隊組織及互信,那便會在瞬間完全被摧毀。屆時,各種族的部隊間便會引致嚴重的不信,而平民對蘭狄斯那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心亦會在隨即崩潰,還有大量的嚴重後果問題會隨之而來。因此,這行動不管從那方向來看,也只會對蘭狄斯軍有百害而無一利。在那時候,便是烈崎願意自己一個人將所有的責任全扛了,也不可能可以挽回崩潰流散的信譽,民望及士兵間的互信。因此,不顧軍紀這行動,可是不能胡亂以在危急之時靈活變通這借口來推搪的。
正因如此,烈崎眼前唯一可選的路,便只有豁盡全力,盡快把敵軍消滅一途可選。
戰鬥不經不覺已進行了大半天的時間,絲法蓮露一方雖然有著城堡助守,但是烈崎一方不單軍力強大,而且更由於早前的那缺口之故,使戰情更形惡劣。那些缺口在早些時間,絲法蓮露她們雖然已命人全力搶修,但是到底未能趕及完工,而現在烈崎的大軍更是藉著無匹的攻擊力,不斷令缺口的範圍擴大。此外,為了藉人多之利進一步消耗守軍的心力,烈崎在其他三方城壁亦發動著強勁的攻勢,不讓絲法蓮露她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姐姐,我們的守軍快撐不下了……”“甚麽?!但是預算中艾弗力他們的援軍,最快也得在明天才可以趕到,那麽……”對於絲法蓮露那錯愕的回應,安祖莉娜無奈地說:“姐姐,我明白的……可是我們也實在是想不到烈崎,他是可以這樣利害……我們以往實在是太小看他了……如果這一次不是由於得到艾弗力他們,與及韋拉提督的指示,我們現能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可是我軍現已經快守不住了……不若我們現在便用那個方法吧?”
“可是……”對於安祖莉娜所指的方法,絲法蓮露顯得有點猶疑:“提督指那是用來大舉反擊用的一著,若是現在使用了……那無疑是可以使我軍再支持上一段時間,但是當艾弗力他們趕到時,我軍可是會失去了突擊的機會……唔……罷了,反正若是不使用那個方法,我軍也支持不了,那就這樣辦吧!安祖莉娜,你在召集士兵待命後,你便指揮部隊應變,而我便去準備使用那一著吧……”“好的……”在計議定當後,絲法蓮露兩姐妹便隨即著手進行,她們那布置已久的一著……
“第四、第五隊暫時後退,第六、第七隊進攻!”為了要留下餘力應付安祖莉娜兩姐妹,所以烈崎並沒有加入參與直接攻城,只在陣前指揮著部下。在指揮部隊進攻的同時,烈崎亦眼看城壁上裂紋滿布,相信城壁崩塌已是不久之後的事情。
不知是因為抵擋不了蘭狄斯軍,那活像永無休止的攻勢,抑或是預期到城壁快將塌下,所以城壁上的卡幹斯軍便在一次全力反撲,在將敵軍稍事逼退後便全速撤離城壁。相對地,烈崎的大軍經過連日血戰,身心方面俱已是顯得有點疲態,現在眼見對方不支撤離,那有不立即搶上以求盡快取勝之理?於是乎在那一刻間,大批給興奮的心情超越了冷靜謹慎的軍隊,便隨即蜂擁聚集在城壁的附近。
在這一刻,烈崎在開始時也像部下們般雀躍,但是他的心中卻在同時低訴著:“盡管這一次是做得不好,但總算是成功了……雖然還有著很大的距離,但是我亦總算是再追近了一步……只是……只是……現在的我也終於得面對她們了……那麽……我為甚麽還要在猶疑?還要在顧慮?我為甚麽仍然存在著矛盾?難道我還是下不定決心?難道我不是已決心,便是要將她們殺死,那也在所不惜的嗎?……”
“咦?!”在用兵常理上,敵進我退,這本來是不足為,而且此時絲法蓮露她們,不管是管勢或是兵力上,均是應該沒有再使用詭計反擊的餘力。可是,這時候原本應該在苦惱著,他在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絲法蓮露的烈崎,他這時卻因為別的事情而陷入了疑惑之中。因為,烈崎的預感在這個時候,正以最大的音量,悄然警告著烈崎將要發生的危險。
“危險!!”完全是無意識地,雖然烈崎仍是想不到問題的所在,但是他依然是不自覺地,向他的一眾部下們高聲示警。在烈崎縱聲呼叫的一剎間,一切便仿佛以烈崎的呼叫作為暗號,為隨之出現的突變揭開了序幕。
轟!……布滿裂痕的城壁,此時終於崩塌下來,但這情況卻不是由烈崎一方所摧毀,反而是因為卡幹斯聯合軍另外有所行動所致。只是,城壁的崩潰,與其說是塌下來,那倒不如說是被爆破更恰當。這是因為城壁是給絲法蓮露召集,並且聯同城中大部份的魔法使用者,以各自最強的攻擊魔法,轟擊向早已計算及準備好的位置,將其強行轟破的。
“嘩!救……救……救命啊……”隨著城壁的崩潰,不幸亦緊接著落在烈崎一方的頭上。由於烈崎的人馬有不少已是身處城壁邊緣,所以城壁崩塌彈飛開來的石塊,便順理成章地紛紛重擊著烈崎的部下。更要糟的是,因為城壁是由咒文自內而外地向外圍轟破,所以所有石塊便全數往外圍沖擊,這再加上傾斜向外的地勢,大量的石塊便成為了殺人的利器,對高度密集的蘭狄斯軍進行著無情的殺戮。
本來,烈崎將主力集中在這一面的城壁,原意是想盡快將城堡攻下,誰不知這反而使他的人馬受創更大。另外更諷刺的是,如非烈崎剛才那沒頭沒腦的警告,使他的部下們因事出突然而發呆,結果對於這突變就連正常的反應的未及實行。簡言言之,那便是因為烈崎那本意慎重的警告,無形中反而令己方的人馬產生更大的傷亡。
“……可……可……可惡!!”眼見著自己的部下,因為絲法蓮露她們的這一著,因而產生了不少死傷,烈崎心中湧起了一股熾烈的怒火。可是很快,烈崎便以理智壓下胸中的怒火,並且隨即就對方的行動作出了估算:“她們所以會作出這樣的行動,這應該是因為她們已守不了這一面的城壁……盡管我軍已因為這一著而損失不少,但是到底也不能算是過份嚴重的損失……那麽,在現在失去了城壁的守護,而兵力亦和我軍差距極大的她們……繼續死守下去並不是最好的支持辦法……她們要借此制造出來的形勢及機會,開始以攻為守!咦?!不對!這也可以是以代表由於已到她們和艾弗力那方約定的時間,所以她們才開始進行大型的反擊……!不好!那亦即是艾弗力那夥人已經快要到達嗎?!”
正因為想到不是絲法蓮露她們本意的可能性,所以烈崎便急忙將部隊作出調動,以防艾弗力一方從後方作出突襲,對蘭狄斯軍來一個前後夾擊。
在大約半個小時後,正乘著敵軍出現的混亂,領軍搶奪著藉剛才塌城而“開”出來的區域的安祖莉娜,她對於烈崎的調動卻感到了懷惑:“咦?烈崎他幹甚麽了?怎麽突然調走了不少人馬?那樣對我方的攻勢不是會減弱了不少嗎?啊!我明白了!他是以為……嘿……我們這一次還真的是挺好運呢……若不是烈崎原來也是一個用兵能手,能夠在瞬間對我方這不合計劃的愚蠢行動,作出最快最適當的做法和反應,那我們應該是撐不了多久吧?咦?!糟了!烈崎……唉……我和姐姐……我們從前實在是太小看你了……”
安祖莉娜心中的那番說話,則是為了烈崎的行動而發的。“唉……看來我還是不夠成熟……竟要到這時候才能夠看出她們這行動,背後的真正原因……嘿……看來我還得跟兄長再多學習一點……竟然會將對方為了應緊而作的救亡行動,當作是另有圖謀的計劃……嘿……這是由我自己一手導演的哪……我真是夠笨的……”原來烈崎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他已從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兩人的部隊活動之間,看出絲法蓮露她們一方,在剛才那意外行動背後的真正原因。
對此,烈崎沒有生氣,他只是在臉上出現了一抹自嘲的苦笑,並且隨即向部下們作出更新的指示。烈崎的這行動,便正式使在近日中扳回優勢的卡幹斯聯合軍,再一次享受到那如同夢魘般的恐怖壓力。
“快……通知姐……通知女王陛下,說我這裏還可以支持著,請她不要輕舉忘動,急於為了要支援我這裏而胡亂行事,破壞了原本的計劃……”在命令部下知會絲法蓮露的同時,安祖莉娜同時也忙於向部下們作出指示,苦苦抵禦著烈崎的強猛攻勢。只是短短的半個小時,安祖莉娜已再次感受到,她們兩姐妹早前對上烈崎時所碰上的強大威脅……只是,雖然是苦苦支撐著戰況,但是安祖莉娜仍是不能後退。這是因為安祖莉娜一軍所處的位置,是在她們那反擊計劃中有著重要的意義。
可是,盡管安祖莉娜仍是死守不退,但是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她也是無法再支持上多久。因為無疑卡幹斯聯合軍是在狀態及位置形勢上稍占優勢,但是在數量方面和蘭狄斯軍根本是不成比例。更何況現在已是明顯可以看到,烈崎在用兵指揮的能力上,可是有著遠超安祖莉娜兩姐妹的水平。那在量及指揮能力上有著重大的差別,那安祖莉娜的潰敗,應該已是時間的問題吧?幸好,在眼看安祖莉娜的人馬已是無以為繼,絲法蓮露打算不顧一切地趕往支援之際,轉機終於出現了。而作為轉機到來的通知——龍的鳴叫聲,這時亦已清晰地送到各參戰者的耳中……
“啊!終於也趕到了!那可是反擊的時候了!”“終於也支持到這個時候了……咦?!怎麽會比原本約定的時間早了到達的?”“!?真的是來了?!呼……還好雖然仍未算是準備十足,但也該勉強可以應付吧?”隨著龍鳴而生的三種想法,這時在敵我雙方最高指揮的心中同時出現。只是想法雖然不同,但也是代表著相同的一個意思——艾弗力的援軍終於趕到!
“不用慌!依照剛才的布置,繼續戰鬥!勝利定會屬於我們蘭狄斯軍的!”雖然感到意外,但是烈崎仍然是毫無慌亂,並且立即在安定軍心之餘,同時在進行著剛才已預備了的調動。烈崎想在艾弗力的人馬趕到前,先行布置好盛大的歡迎儀式,給予艾弗力這礙事的家夥最隆重的歡迎。“嘿……哼……盡管大哥和姐姐說你是很強很本事,但你又怎可能會想到……我在剛才公主她們的行動中,早已經估計到你的來臨,與及你們在計劃中你將會出現的位置,更早已定下對策,給你一個迎頭痛擊?!大哥……雖然是有點失禮,但是這一次我可要打破你的評論了……”看著己方的士兵,正好在迎頭擊著從後而來的逾百龍群,並藉著巧妙的布置,使龍群的威脅性減至最少。註意著這一切的烈崎的,這時臉緩起了一抹覆雜的苦笑……
“看來我估計的不錯……雖然援軍的到來而令士氣回升,但是由於要趕來支援,所以大隊的速度無法保持,因而使多數的部隊跟不上……現在更只能以那少量的飛龍趕來。這再加上急於趕來,因而長時間的高速前進而使狀態下調,那麽現在便是你們那組織已亂的大隊趕到也好,恐怕便是連原有的一成戰力也無法發揮吧?”正當一切也盡在烈崎的計算之中的時候,超出烈崎意料之外的事故終於也出現了。
“甚麽?!怎麽會?!”當烈崎的大軍行有餘地制著卡幹斯聯合軍,並且開始追擊著龍族部隊時,突然另外有一枝龍族部隊,從已被拉長了的蘭狄斯軍軍列側翼突擊,而且數量更是數百匹飛龍!“糟了!那人……對了!……在後方的龍群,是由敵方的那名指揮官指揮的?……呼……這家夥……我被這家夥耍了……”在烈崎的問題剛剛提出,而他的部屬尚未回答前,身處中軍的烈崎已遠遠看到一名少年,手持發出耀目光華的長劍,穩站在一匹飛龍的背上,正指揮著龍群,從側翼向烈崎的大軍疾攻而至!至於這少年,除了是擁有殺龍劍,可以驅使群龍的艾弗力之外,還會有誰?
“全軍反擊!!”留意到艾弗力雖然對原訂的計劃稍作更改,但卻使計劃產生更大的效力,絲法蓮露也不怠慢,立即便命令全軍開始進行反擊。隨著絲法蓮露的一聲令下,得安祖莉娜守護多時,待命蓄勢已久的卡幹斯聯合軍,便以猛虎出籠之勢,向蘭狄斯軍解放他們積蓄已久的戰鬥力和戰意。
經細心的調動和配合,與及兩姐妹之間的出色默契,再加上艾弗力的突擊之助。絲法蓮露的人馬迅速取代安祖莉娜的部隊,取得了剛才因塌城而生,安祖莉娜在該處死守不退,那接近蘭狄斯軍指揮及組織中樞的關鍵位置。至於安祖莉娜則在指揮原有的士兵暫時後退,並且由中級指揮官負責重新整編之際,帶領著有著極高機動及攻擊力,少數而精銳的騎兵及龍騎士兵各一隊,以極速在絲法蓮露的掩護下,宛若長矛般疾刺敵陣中樞。呼應著安祖莉娜,艾弗力的龍群亦全力夾擊,從側翼直取烈崎的本部所在。
本來,烈崎的大軍論質素絕不在對方之下,而在數量上更是占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可惜的是,由於烈崎的大軍長時間補給不足,所以在軍中的物資供應方面,便變得無法完全滿足將士們的要求,加上了連日的血戰,使軍隊不論在士氣或是狀態上均是大幅下跌。及後因為塌城之故,雖然部隊的損失不能算是很嚴重,因而產生的士氣及組織上的混亂亦很快被烈崎解決掉。但是,這事故仍然引致指揮系統出現了問題,使烈崎的命令直到此時,仍然難以準確送達各將士那裏。
那再加上由於塌城一事,導致蘭狄斯軍的陣列上,出現了一處巨大的空隙,而那裏則打從剛才到現在,也正被卡幹斯軍所死命占據著。更不妙的是,若烈崎一方本來是對艾弗力的攻擊毫無防備,那對兵力比兩軍總和為高的蘭狄斯軍來說,現在整體的戰況還可能會更好。可惜的是,由於艾弗力那使烈崎大大失算的布置,使蘭狄斯將空隙暴露在艾弗力的突擊之前,使蘭狄斯要在相當不利的形勢之下,承受著艾弗力兩軍的包圍夾擊。
正因如此,烈崎了解到雖然他是在兵力上占優,但是現在正陷入劣勢亦也是他的人馬。於是,烈崎他一方面指揮著士兵作戰,另一方面則盡力嘗試率軍逼退絲法蓮露和安祖莉娜的軍隊,力圖先行恢覆全軍的組織和指揮。只是,不知道艾弗力是否明白到烈崎的想法,他只是指揮著他的飛龍群,憑藉強大的攻擊力不斷削弱烈崎本軍的陣容和實力,使他不能集中全力沖擊卡幹斯聯合軍。
在同一時間,絲法蓮露她們也各自發揮出,她們原本應該擁有的指揮能力。一個將她的部屬整編後,指揮至發動著如同利刃般的銳利攻勢,直刺進烈崎本軍的中樞。另一個則指揮著她的部下,發揮出鐵壁般的防守力,與及教人意外的擾亂能力;能夠在阻止敵軍會合之餘,更可以同時不停地向敵軍蠶食、隔離。不過,更使烈崎難以收拾的是,絲法蓮露特地命人零星地,將一定數量的食物丟在地上。這當中的目的是要令某些自制力較弱,又相當饑餓的蘭狄斯軍部隊,禁不住去撿地上的食物。故此,這便使烈崎的人馬當中,有些士兵更是因為搶奪食物而引起內哄。這結果只會導致組織及指揮系統更形散亂,軍隊的團結、士氣和鬥志則更是低落。
事實上,剛才的塌城事件雖然是事出突然兼且影響不小,但是始終只能產生烈崎大軍不足半成的損傷。可是現在,烈崎的大軍已被撕裂至四分五裂。基本上,仍然能夠接受烈崎的指揮,與及繼續保持著最低限度的組織的蘭狄斯軍,現在只剩下大約六成至七成左右的士兵。餘下的人馬,則已經和敗卒沒有兩樣,給卡幹斯.連邦聯合軍輕易驅散剿滅。
“嘿……竟然會變成這樣……”這時烈崎的面上不禁泛起了苦笑。“想不到縱橫天下的蘭狄斯軍,落到我的手上後,竟然會落得如斯下場……嘿……嘿……不過……現在我們還不能算是經已敗了。我軍還有取勝的可能!”烈崎所以仍有這樣的想法,是由於蘭狄斯軍的整體兵力仍是在聯軍之上,而且亦有著大半的蘭狄斯軍仍是在烈崎的控制之下。
“全力攻擊!!”此刻,烈崎在苦心經營下,好不容易才將餘下受指揮的人馬,聯合起來共且組織了一次強烈的反擊,強行將艾弗力等聯軍逼退了。只是,這一次反擊由於實在是過於激烈,所以使兩軍均不得不暫時拉開雙方的距離,另行整編各自的部隊。原本若是論亂勢,烈崎的人馬是比艾弗力一方為糟的,但是由於艾弗力一方是以少擊多,所以他們亦不敢胡亂以組織散亂的部隊胡亂硬碰。
“哦……原來已經是第四天嗎……”在整理大軍的同時,烈崎已留意到時間已是第四天的清晨。“如果不乘現在將艾弗力這小子,與及公主她們的人馬打敗,那麽只怕再多待半天到一天左右,敵軍的後援部隊便會趕到……唔……我軍的士和狀態,因為饑餓疲倦,加上剛才的劣勢而下跌不少。不過,以我軍現有的兵力優勢,那應該還有五成的取勝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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