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目標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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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大可能帶著匕首之類的利器吧?!為甚麽……咦?!這是……”基特的目光這時便落在他的傷口之上……“甚麽?!只是一根數根指頭粗幼兼且是發晦的爛木頭?!怎麽……?!”當基特想些甚麽說話的時候,他已不能再說任何說話。那是因為在這時候,他的腦袋已給一柄投至的長槍貫穿了。
“呼……”看著基特和剛才傑摩亞一樣,帶著一臉不能置信的神色倒斃,古蘭妮不禁呼了一口氣。“嘿……看來我們兩人是過慮了……”基斯這時微笑說:“古蘭妮你的才智和能力,確是足以讓你達成你的目標……”剛才的那一槍,便是由基斯負責瞄準,再由尼斯特以餘力發勁,兩人合力所施展的,而目的則自然是不言而喻吧?
“哈……基斯你們也不用裝了……”古蘭妮帶著苦笑回應說:“你不要說你剛才的喊叫,不是想幫我制造機會,好使傑摩亞那糟老頭分心才幹的啊……”“嘿……”基斯微微一笑,但是卻沒有回答是否真的如古蘭妮所言。倒是在這個時候,尼斯特卻淡然說:“好了,古蘭妮。我們也是時候要跟你道別了……老實說,以我們兩人現在這種情況,也實在是撐不了多久啦。嗚……何況我的傷口也實在是痛得要命呢……不過你那一劍真的是斬得很精彩呢……”
“!!……對不起……我是不應該下手這樣重的……”聽到古蘭妮這番歉然的說話,尼斯特便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傻瓜!你啊……真是一個小傻瓜呢……嘿哈哈……剛才的事不提也罷,反正我們大家也是認真地拼命作戰就是了。如果剛才敗的人是你,我想我們也是不會跟你手下留情吧。嘿哈哈……所以我說的……你是完全不用介懷的啦!”
“古蘭妮小姐,我這樣稱呼你應該可以吧?”基斯平靜地說:“不論是你或是絲莉女王也好,你們兩人也是不適合面帶愁容的人,所以你還是回覆笑容吧。”“對對對……”尼斯特不停點頭說:“你也不用難過的,反正我們大家不久之後也是可以再碰面的……”“?!啊?”“哦?啊!……”看到古蘭妮聞言後愕然的樣子,尼斯特便苦笑著繼續說:“餵餵餵……我說的是你要記著,在你尚未變成超過百歲的老妖怪之前,你可別忽然跑來見我們喲。”“呀!嘿哈……”
基斯這時候正容說:“古蘭妮小姐,你今後真的要好好照顧自己,與及向著你的理想前進了。這是我作為不論是加魯撒斯的舊臣,抑或是作是你的前輩也好,所能對你作出的最後的祝……”“是啊……再見了……小姑……”“基斯……尼斯特……謝謝……謝謝你們……百年之後我們再見吧……”看著基斯兩人消失於空氣之中,古蘭妮沒有哭,但是她在心中卻是輕輕地在說著:“只是……只是……我想在我今後的人生之中,我大概永遠也是忘不了這一個月裏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所碰上的人們吧……”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五天,艾美莉在這房間中已是逗留了五天的光景。在這五天之中除了幾次經協商後,所作的休息之外,艾美莉其餘的時間全部也是在戰鬥著。
打從進入這房間起,艾美莉根本沒有預期過她的對手,實力竟然是會如斯強橫。若是純以實力對比,艾美莉對手的實力足可以和拉霍特匹敵,而且作為她的最後對手的人,也不獨只有一人,而是有三人。首先是那名擁有著三人當中最強實力的男子,這男子的身型巨大,幾近已逝去了的巴魯古將軍。這男子手持一柄長而闊大的巨劍,有著如同巖石般的穩實神態和體型。至於另外兩人則全部均是女性,一名少女身穿銀白盔甲,從那少女的言行、神態及氣質等各方面來看;艾美莉斷定這位外表雍容端麗,大方高雅的少女身份,至少也應該是貴族出身,而她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勁,絕對不能夠因為她的外表而小覷。最後的那一位少女,她雖然是實力稍遜,但絕對也是一名不能掉以輕心的強者。從那少女可愛漂亮的外表上,艾美莉同時也確認到這少女是有著魔族的血統。此外,從這少女的言談之中,更明顯顯示出她是那壯漢的妹妹。這一次,艾美莉所碰上的這三名對手,他們全部均是非常清楚艾美莉的事情,亦各自對艾美莉的事情有著不同的看法,而且更是分別對艾美莉說了一些說話……
巨漢一臉不屑之色說:“餵,小女孩,你很本事,但是你也真的夠狠心。你竟然真的可以動手,向你的至親最愛下殺手。另外,你還有本事做到如此鐵石心腸,去聯同別人跟你自己的親弟弟作戰。嘿……你這種做法……嘿……若是要給我來幹,那我還真的是辦不到呢!嘿……你真的是很本事啊!”
魔族少女則皺著那美好的眉頭說:“我真的是很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們這一類人……事實上對方是自己的親人,又或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你們卻仍舊可以互相戰鬥,互相殘殺……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無法接受……那你們到底是為了甚麽要那樣做呢?”
最後,則是那名貴族少女。那少女的說話不同於巨漢或是那魔族少女,她沒有說甚麽責難的說話,她只是怔怔地望著艾美莉,深刻地向艾美莉說:“……你感到疲倦吧?你應該是很痛苦,很混亂吧?因為你是好不容易才能強忍你心中的傷痛,好不容易才能夠下定決心的……你的感受,你的痛楚,你的困惱,你的難過,我是十分了解的……”
這三人說的說話雖然不同,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是一致的。那便是這三人的實力真的是很強,而且在戰鬥之中更是全不留情,對艾美莉她全力狂攻撲殺的。這使艾美莉在精神備受強大的困擾及壓力之餘,同時還得受到無情的攻擊。
基本上,艾美莉從開始訓練至今,她憑著她的實力、才智及天份,便是遇上了基伯特等許多聞名已久的超級強者也好,她雖然間或也有陷於苦戰,但也總能夠一一化險為夷。可是,這一次艾美莉碰上的對手,不但是在實力上強得可怕,在精神上則更是帶給她莫大的困擾,使她在這五天之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和危機之中。
在這連日來的多番血戰之中,艾美莉除了不斷受到各種程度的創傷外,她更不停受到連續不斷的精神疲勞轟炸。這一切,加上積壓在艾美莉她心中的死結。結果,艾美莉漸漸開始懷疑,到底她是不是做錯了……“我……我……我是不是真的是做錯了……”
好不容易,第五天終於熬過了。在今天,艾美莉奇兵突出,以圖扭轉連日來的劣勢。在她的艱苦經營之下,本來已是給予對手相當大的傷害,但可惜最後仍是功虧一簣。只是很可笑的是,艾美莉要直到今天,她才想起她竟是連對手的名字也尚未知道。“唉……我到底怎麽了……竟然連這點事也沒有想起……我到底是怎麽了……”
那名巨漢的名字叫羅卡,而像是貴族的少女則是名叫菲莉亞,至於羅卡的妹妹則是叫索妮亞。說艾美莉不小心,她還真的是不小心。戰士羅卡和菲莉亞女王(公主)她們三人,以往是名聞艾沙尼亞大陸的風雲人物,而當中羅卡更是名震大陸的超級強者。在勇者艾雲的時期,除了艾雲、尼奧等翏翏數人之外,能和他交手而不敗者實在是少之又少。
羅卡他們的事跡,艾美莉本已是從積茜嘉的口中得知,但是此際艾美莉明顯是有些心力交瘁。因此,艾美莉她在治理傷勢、補充體力之後,她便立即睡了,更遑論要她想起這些人的事跡。
“呀~~~呼……呼……呼……”半夜時份,艾美莉更從驚呼聲中醒來。“呼……”回覆平靜後,艾美莉默然不語,但是她心中卻在苦惱著。“怎會啊?怎麽這個夢又會出現的啊!?啊~~~受不了啊~~~~我好想……我好想不理一切……我好想不管一切……回去找大家……我想不管一切去休息啊……”這一刻,艾美莉忘了自己是身為連邦帝國的軍官,亦忘了自己原有的打算和目標,她只是一心一意想找回自己的同伴及戰友,向他們訴說她此時心中的痛苦……這一刻,眾人的樣貌在艾美莉的心中慢慢浮現……
呯!突然,艾美莉重重一記擊在地上。“我真是一個無恥的人!我真是一個卑劣的人!我實在是太軟弱無能!”看著自己手上的石屑泥塵,艾美莉心中一片淩亂。“我到底在幹甚麽啊?!我到底在想甚麽啊?!大家也正在拼命戰鬥的時候,我竟然在想著逃避?!實在是太可恥!可惡啊!~~~~~我到底在做著些甚麽?!我到底在想著些甚麽啊?!嗚……我到底該怎樣做啊?!誰?誰能夠告訴我啊?!”
這時候,由於一方面艾美莉的精神極為混亂,加上來人的實力也是極高,所以艾美莉不知此際有兩人,正在遠處窺探著煩惱自責中的她。“嘿……究竟這女孩能不能超越呢?又能否到達我們預期的那地步呢?嘿……我對這結果實在是很有興趣……”“……”另一人這時候默不作聲,但是她的心中則在正全力鼓勵著失落中的艾美莉。這是因為,她當日亦曾做過和艾美莉類似的事情……“不要敗給自己軟弱的心……踏出這一步吧……艾美莉……”
第六天的戰鬥,艾美莉一如以往數日般有著不少進步,但是她的進步也不代表她能取勝。結果,實力的提升便轉為減少受到的傷害,增加對手的損傷,與及延長戰鬥的時間。
這是不知是否由於是最後的一陣,所以有著特別的優待,並且和以往的訓練不同。當吃不消或是倒地不起的時候,便會得到時間休息及治理。只是,戰鬥當中的兇險程度,則絕對只會比早前的戰鬥更危險。若是在戰鬥之中偶一不慎,又或是力有不逮,那可是只有導致到輕則受傷,重則致命的結局,所以仍是半分也托大不得。
而在這一次,由於艾美莉一次無意識的反擊,使索妮亞受到預料不到的重創。這加上雙方劇戰大半天後,艾美莉在傷疲交煎、心力交瘁之下也自問無力再繼續下去,所以便同意暫時停戰。
“?!是誰?!”在差不多完全治理好傷勢的時候,艾美莉留意到有人接近。在艾美莉立即回身戒備的時候,她便看到菲莉亞面帶微笑慢慢步近她。“艾美莉小姐,我便直接稱呼你做艾美莉好嗎?”菲莉亞坐到艾美莉的身旁之後,她便笑說:“艾美莉,你的警覺性真的不錯,能夠註意到我的接近……”菲莉亞尚未說完,艾美莉便已沈聲說:“對不起,但是你便是想跟我說這些嗎?”
“哦?哈……當然不是的……”菲莉亞溫婉地微笑說:“艾美莉,其實憑你現在的實力,本來是便是不足以勝過我們三人也好,也絕對不會給我們三人打敗的……”“是嗎?”艾美莉冷淡地說:“可是若我不是實力不足,那我又哪裏會給你們揍得那麽慘?”
菲莉亞聞言後,認真但仍是面帶微笑說:“作戰之中,實力雖然是絕對的存在,但是卻會受到精神狀態的強烈影響,這一回艾美莉你也應該是很清楚才對吧?”“……”艾美莉尚未答話,菲莉亞便已突然說:“艾美莉,你昨晚到底是為了甚麽事情,弄得你如此痛苦?便是給我們暗中監視著你也好,你也完全沒有發現到我們的存在?那你這又是為了甚麽緣故?”“……”艾美莉沒有說話,但是她面上的神情已顯得陰晴不定。
“蟲使拉古。”“唔?!”“艾美莉,你的眼神和神情變了……”看到艾美莉睜大雙眼,驚愕不已地望著自已,菲莉亞便說:“你的神情和眼神變得很陰沈……”“……”艾美莉死氣沈沈地望著菲莉亞,完全沒有作聲。
“艾美莉……”菲莉亞平靜地表示:“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三人是很清楚你的事情,不然也不可能在這數日來不斷向你作精神攻擊。那麽,艾美莉你又能不能視我為你的朋友,向我吐露你心中的感受和想法……”“不行!”艾美莉斷然拒絕:“我的事情好像是和你沒有關系吧?!”
“……是嗎……是沒有關系嗎……”這時,菲莉亞那爽朗的面容,溫柔的神色忽然變了。變得異常深刻,變得也是像艾美莉一樣,充滿著哀傷,充滿著無奈……“我是在聖劍初生的時候,艾沙尼亞某國家的公主,當日名聞大陸的勇者迪爾巴特則是我的兒時好友……”
菲妮亞俏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仿佛是昔日的光景重現眼前,以淡淡,但是深刻的語氣訴說著:“有一天,迪爾巴特他的祖國被某帝國入侵,而他則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到我的國家來請求援助。只是,作為他的國家的友好國,作為迪爾巴特他兒時好友的我,在當時的回應行動卻竟然是設兵向他攻擊。嘿……這是很過份吧?……在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父王,早已給蟲使拉古控制了,所以父王才會在不為眾人所知的情況下,要我國對迪爾巴特他們一方動武。在那個時候,我尚未知道蟲使的事情,所以基於對父王的孝道及信任,與及對君王的忠誠,我也得三番四次和迪爾巴特他交戰。唉……當時我實在是覺得很矛盾,很難受,我不想和他作戰……我……嘿……我當時其實是很想可以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啊……唉……為甚麽當時會出現那種情形啊?”
“……最後,我終於也在迪爾巴特他們的幫助底下,得知原來父王是受到拉古控制的事……在當時,我也只能夠從繼續協助父王作惡,以免要和父王作對,甚至是要傷害父王;與及承受著一切後果,讓父王從拉古的咀咒中得到一個解脫,這兩個選擇之中作出抉擇。結果,艾美莉你也該很清楚……我是親手斬下了父王的首級……呼……”
“菲莉亞……你……原來……原來是你……”艾美莉訝然地聽著神情沈重的菲莉亞訴說著,她昔日遇上的往事。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艾美莉這才醒起她眼前這位連日來的對手,竟然也是有著和她相似的遭遇。艾美莉終於也想起了,她想起眼前的這位菲莉亞,到底是甚麽人了……
“呼……”沈沈地呼出了一口氣,回覆平靜的菲莉亞緩緩說:“艾美莉,我知道你曾經碰上了基伯特,那你也應該從中有所得著吧?怎麽你仍然是……”“這是因為……”艾美莉黯然低首說:“這是因為……是因為理解和能夠做到,這到底也是兩回事……我……我雖然是了解基伯特所說的說話,但是我實在是……這當中的問題是我始終無法釋懷……我無法坦然面對這一件事……接下來……我還要和弟弟正面作戰,這……這……我雖然是很清楚大家是很關心我……但是我確實是無法跟斯古馬他們明言啊……我……我做不到……我實在是做不到啊!”
“艾美莉……”菲莉亞輕輕捉著艾美莉的繃緊了的手,並且柔聲地微笑說:“你現在應該已清楚羅卡他們兩兄妹的事情了吧?那麽,你是否又打算像羅卡那樣,任由蘭狄斯在傷害他人的同時,也在傷害他自己?甚至是基於親情的緣故,轉而去幫助蘭狄斯呢?艾美莉,我想你現在是因為親手殺了拉霍特,但由於無法釋懷,所以便墜進傷痛自責的深淵,亦為此而無法再度面對要和要親交戰的事實。可是……艾美莉,你要明白到一件事……人生有些時候若不能跨越重要的一步,去為某些事情作結,那人便無法再繼續前進。相反,當人能夠越過這一步,人便能夠走得更遠,看到更多的事物。人也會為這個原因,而使他們變得更強……”
“謝謝你……”艾美莉這時低頭苦笑說:“這類似的說話,基伯特先生也曾經對我說過,我也認為這番說話是很對,但是……但是……唉……只是我無法做到這番說話……”“不……”菲莉亞歉然表示:“可惜我除了作戰訓練的事情以外,能夠幫助到你的,就只有跟你說出這一些老生常談。不過,艾美莉,你也別忘了……雖然這一回事真正能夠救到你的,便只有你自己。可是,在你的身旁卻有著一些可以和你生死與共,一起經歷無數悲與喜,互相珍惜的朋友,在你的背後支持及相信著你。那麽,就當是為了這些珍惜你的,又或是你所珍惜的人,你是不可以就這樣輕易放棄及逃避……好了,我也是時候要回去準備了……總言之,艾美莉,你要相信你自己和你的同伴的能力……”留下這一番說話後,菲莉亞便留下正在沈思中的艾美莉離開了。
休息之後,戰鬥便繼續進行。只是,在這一戰之中,艾美莉竟較早前更為心緒不寧。如非艾美莉她的實力驚人,身體每每在危急之際自動有所反應,她早已給羅卡三人亂刀分屍。
“哼……”在千鈞一發之間,艾美莉險險避過了羅卡一記狠辣的貫腹劍,但是仍被劍鋒刺傷了少許。“這……”感受到小腹傳來的刺痛,艾美莉呆了一呆“呼……差點就像當日般被一劍透腹而過……咦?雖然是不同……但是……但是……他當日面對那比我更難承受的痛苦……他不也是拼命去克服並跨越了嗎……不行!我要跨越!我要越過這一步!不然他……拉霍特……弟弟……大家也會取笑我的!”
“啊!~~~~~~”本來,陷入沈思之中艾美莉,是給索妮亞的攻擊打斷了。豈料在險象橫生地鬥了好一會後,艾美莉突然一聲高呼,她接著便發動出令羅卡三人無法想像的淩厲攻勢,將他們三人全都逼開了。
“有趣!來……咦?!”正當羅卡被艾美莉的這一番攻勢,逼發出更強盛的戰意時,艾美莉卻非但沒有乘勢搶先反擊,也不是爭取時間回氣治傷,她反而是在這個檔兒,閉目呆站在原地。“?她怎麽了?”由於艾美莉這個奇怪的行動太怪異了,所以羅卡三人不敢冒然進攻。
“對不起,三位……”四人對峙了好一會後,艾美莉緩緩睜眼,面露溫和的苦笑說:“我希望三位能夠讓這一個回合的戰鬥停下來,因為我需要一些時間……不……我想我多花一晚的時光,我或許真的是有可能可以跨越那重要的一步吧?”“……”羅卡沒有答話,他只是眼望菲莉亞,表示由菲莉亞來作出決定,而菲莉亞的答案則自然是……
“各位早……”“!咦?!”第二天清晨,羅卡三人到了集合的地點,並且看到艾美莉已是比他們早了一步到了那裏。只是,當羅卡三人聽到艾美莉跟他們問好,之後再看到她面上那不曾見過的微笑,他們三人便同時有了一種感覺。“她……她真的是早前的那個艾美莉嗎?”
羅卡他們會有差點認不出艾美莉的原因,這不是因為外表上的改變,而是因為在精神感覺上有著根本性的分別。這時的艾美莉,一個月前的那股沈重的氣息,已經變為了輕松平靜;早前她面上那覆雜而陰暗的表情,已被那發自心底的悠然微笑所取代。這一切看起來是何等的輕松自然!
“艾……”“謝謝各位……”菲莉亞尚未發問,艾美莉便已微笑說:“由於各位給了我一晚時間,所以經過昨晚之後,我勉強算是走出了那重要的一步吧!”“哼!”羅卡這時冷哼一聲,他冷冷地說:“廢話既已說完,那我們便開始戰鬥吧!好!上了!……!咦!?”
本是作勢欲上的羅卡三人,他們的行動卻突然停了下來。“怎麽會這樣的?!”這是因為他們感覺到,他們眼前的那少女,雖然渾身上下全是漏洞,但是這反而使他們看不透艾美莉。此外,本來是輕松閑逸的艾美莉,她現在的身上卻是隱隱透出一股強大的壓逼感。看來,艾美莉果然是突破了原本的束縛。
“……”這一切羅卡看在眼裏,他便沈聲說了一句:“做得很好……”“咦?啊……”耳聞這一句說話,艾美莉也明白到羅卡的意思,於是她也真誠地微笑說:“謝謝你們……”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嘩~~~~~”在一陣吵鬧聲中,斯古馬從沈睡中驚醒過來。“咦?”斯古馬醒來後看到伯特,他以似笑非笑的神情盯著斯古馬來看,斯古馬便不禁以疑惑的眼神望著伯特。“嘿……”伯特在輕笑一聲便說:“你這小子在早些時候,以一人之力,硬拼利迪他們十三人,結果在鬥了快四十小時後便倒了下來。到了現在,你這小子睡了大半天後醒來了,卻反而想來問我怎麽了?你不是在跟我在開玩笑嗎?”
“……原來是夢……”斯古馬在輕聲說了那一句說話後,伯特卻突然問他:“你夢中的那人是誰啊?可不可以跟我說呢?又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呢?”“咦?!”斯古馬愕然問:“怎麽了?突然問這事?”“嘿哈哈……”在笑的同時,伯特聳聳肩說:“沒甚麽……我只是奇怪罷了……難得你這小子不想戰鬥,不想理想的事,而反而會在夢中想起另一人,那我當然是很有興趣,想知道那人是誰嘛……”
“……”斯古馬眼神之中微微顯得有點尷尬:“你變了許多,以往不是這樣的……”“嘿哈哈……這個是當然的……”伯特笑了起來,他笑說:“這還得多謝你們,為我除去了那些無謂束縛呢。從前我有著很多束縛,所以很難可以像現在這樣,隨意表露自己心中的感受,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嘛。”
“……”看著伯特,斯古馬也不知是不是該說伯特現在的這樣子是幸福,但是他沒有去問,這是因為他現在尚有事情要處理。接著,斯古馬站起來,再次面對聚集起來的十四人。不錯,是十四人。因為這一次就連伯特他也加入戰團。“……”看著眼前的強敵們,斯古馬不知為甚麽,他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夢,與及夢中的那人……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甚麽?!你便是我的最後對手?!”瑪莉詫異地說著。“不是吧?怎會找他來當我的最後對手啊!這實在是太過亂來了!”“……”註意到瑪莉的反應,作為她對手的他也有一點困惑。“咦?我來當對手不好嗎?”瑪莉的對手在這樣的想著,但是他仍是友善而輕松地向瑪莉打招呼:“瑪莉,你好嗎?我們好久不見了。”
“啊……你好……”瑪莉呆呆地回禮的同時,她的心中也在想著:“確是好久不見了,但是問題卻是在於怎樣才可能打敗他呢?唉……碰上了他來當最後對手,那我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只是,怎會是由我來對上他的……”
想了好一會,瑪莉也心知她是無法更換對手的,於是她便搖頭說:“只是……我還以為你是會由積茜嘉來對上呢……”“哦?你是這樣想的嗎?”瑪莉的對手擺一擺手,微笑說:“據我所知,老師最後的一陣,是由艾古比多師兄來招呼的,我也覺得這樣的安排也很對。我想,我還是可能比較適合和年輕人在一起吧。”
“呀……嘿……”瑪莉聽到她的對手這樣說,她立時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好一會之後她才說:“抱……抱歉……但是請問你還可以算年輕嗎?你不也是活了數千年的人嗎?”“丫……這個哦……”那人呆了一呆,騷著頭尷尬地笑說:“哈……哈……雖然你說的是不錯,但是當我在世的時候,我的身體到底也是數千年來也沒有衰老過嘛……這可是事實,你是不能否認的啦……還有……你不要那麽嚴格嘛……”
這時,瑪莉的對手稍微認真了少許,他淡然微笑說:“瑪莉你也不用擔心沒有機會勝得了我。首先,你們各人經過這一個月之來的激戰,你們的實力已是到了一個你們所難以相信的境界。另外在這裏,我的實力也是受到某程度的抑制的。那麽,你還有沒有甚麽問題呢?”
“有!”瑪莉淡然點頭說:“雖然我明白以抑制著的形式來戰鬥,對我們的提升,與及戰鬥方面是較為有好處的。可是,你為甚麽會和我對戰?便是不和積茜嘉對上,本來我還以為會對上是斯古馬,又或是古蘭妮呢。”
“哦?為甚麽會選你嗎?”呆了一呆,那人便微笑說:“那是因為打從當日首次看到你起,我便對你的天份很有興趣,想看看你能夠超越積茜嘉老師到哪一個地步嘛……”“甚麽?!”瑪莉聞言後大為愕然,但是當她看到那人認真的微笑後,她便在呆了一呆後說:“那我們便開始吧……希爾先輩……”
戰鬥持續了近三十小時後……“慢著!慢著!我們先歇一會吧!難道你是不會感到累的嗎?!”在劇戰之中,本是占著上風的希爾,他卻竟然先較瑪莉早喊著要休息……
“瑪莉啊……你的實力果然是進步神速,我也差點兒吃不消呢。”“……”聽到希爾的這番說話,瑪莉一時之間倒也感到無話可說,她好半響後才說:“剛才的戰鬥不是給你完全取得了上風嗎?要說魔力強大的,那不是應該是說你才對嗎?”“甚麽?餵餵餵……小妮子,你別太貪心了……”希爾聞言後便不禁失聲苦笑說:“你說,就是因為我比你多活數千年,所以我才可以在剛才的戰鬥中,稍微占得少許優勢,傷得比你少了那一點兒……這樣說起來,那到底是誰人的本事更恐怖啊?”
希爾微笑說:“瑪莉,我相信只要再多待一段時間,以你的天份加上努力,你一定能夠超越老師和我的水平的……”“很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瑪莉輕輕地搖頭說:“不管希爾你剛才所說的是否正確,但是這一天是不會出現的。因為在數天之後,我便會使聖劍重生,並且化為聖劍的一部份了……”
“?!對……對不起……”希爾自知失言,於是他連忙道歉,並且問道:“只是瑪莉,你真的不介意成為聖劍的魂嗎?”“嘿……不用道歉……”瑪莉閉目微笑說:“我早前也跟積茜喜說過,若說我不介意,那只會是騙人的。可是,這亦確是我心甘情願去做的事。這是因為我很清楚我該去做,和我想去做的事是甚麽。早前我亦曾經跟光之女神大人說過我的理想,那麽為了我的目標和理想,縱使要我豁出一切也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何況到了現在……”瑪莉說到這裏,面上浮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如果我不肯幹,那便沒有人可以做到使聖劍重生和增強的這件事,這最後也只會使我的理想落空。另外……當日看到了古蘭妮和艾美莉,她們也自願負責這一工作,那麽比她們更適合的我難道還可以獨善其身嗎?”
“唉……”希爾感概地輕嘆說:“我不知該怎樣說才對……總言之聽了你這一番說話後,我總是覺得你這樣做是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就好像是我當年所做的事一般……你這樣做不是太悲慘了嗎?”
“不對。那是不一樣的。”瑪莉毫不猶疑便反對了希爾的說法,她平靜地說:“我們現在的情況,和你的當年是完全不同的。因為我們今天是非得找一人,來負責這件事不可。可是,你在當年的那事故中,雖然是有些發現,但是當中卻是全無真正的逼切性,要你去進行那個實驗……咦?!抱歉……我這番說中的冒犯之處,請你不要在意……至於說我是不是悲慘,那個我則不能肯定這件事。只是有一件事我卻是可以絕對肯定的,那便是我情願斯古馬他們生存在世,為了我的付出而傷心難過。這也總比大夥兒一起去送死來得更好吧?”“……唉……”希爾這時只能無奈地苦笑,而休息的時間也到此為止……
這了三天,瑪莉兩人之間的戰鬥,仍然斷斷續續地進行著。希爾果然是很強,多日來他由始至終也是控制著戰局。瑪莉盡管是出盡法寶,她終究還是奈何不了希爾。
在兩人休息的時候,瑪莉則時常請教希爾各種事情,而希爾也不藏私,盡心盡力去教導瑪莉。瑪莉兩人也不管她們各自剩下的人生還有多少時間,只是在盡量去滿足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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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看著基特和剛才傑摩亞一樣,帶著一臉不能置信的神色倒斃,古蘭妮不禁呼了一口氣。“嘿……看來我們兩人是過慮了……”基斯這時微笑說:“古蘭妮你的才智和能力,確是足以讓你達成你的目標……”剛才的那一槍,便是由基斯負責瞄準,再由尼斯特以餘力發勁,兩人合力所施展的,而目的則自然是不言而喻吧?
“哈……基斯你們也不用裝了……”古蘭妮帶著苦笑回應說:“你不要說你剛才的喊叫,不是想幫我制造機會,好使傑摩亞那糟老頭分心才幹的啊……”“嘿……”基斯微微一笑,但是卻沒有回答是否真的如古蘭妮所言。倒是在這個時候,尼斯特卻淡然說:“好了,古蘭妮。我們也是時候要跟你道別了……老實說,以我們兩人現在這種情況,也實在是撐不了多久啦。嗚……何況我的傷口也實在是痛得要命呢……不過你那一劍真的是斬得很精彩呢……”
“!!……對不起……我是不應該下手這樣重的……”聽到古蘭妮這番歉然的說話,尼斯特便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傻瓜!你啊……真是一個小傻瓜呢……嘿哈哈……剛才的事不提也罷,反正我們大家也是認真地拼命作戰就是了。如果剛才敗的人是你,我想我們也是不會跟你手下留情吧。嘿哈哈……所以我說的……你是完全不用介懷的啦!”
“古蘭妮小姐,我這樣稱呼你應該可以吧?”基斯平靜地說:“不論是你或是絲莉女王也好,你們兩人也是不適合面帶愁容的人,所以你還是回覆笑容吧。”“對對對……”尼斯特不停點頭說:“你也不用難過的,反正我們大家不久之後也是可以再碰面的……”“?!啊?”“哦?啊!……”看到古蘭妮聞言後愕然的樣子,尼斯特便苦笑著繼續說:“餵餵餵……我說的是你要記著,在你尚未變成超過百歲的老妖怪之前,你可別忽然跑來見我們喲。”“呀!嘿哈……”
基斯這時候正容說:“古蘭妮小姐,你今後真的要好好照顧自己,與及向著你的理想前進了。這是我作為不論是加魯撒斯的舊臣,抑或是作是你的前輩也好,所能對你作出的最後的祝……”“是啊……再見了……小姑……”“基斯……尼斯特……謝謝……謝謝你們……百年之後我們再見吧……”看著基斯兩人消失於空氣之中,古蘭妮沒有哭,但是她在心中卻是輕輕地在說著:“只是……只是……我想在我今後的人生之中,我大概永遠也是忘不了這一個月裏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所碰上的人們吧……”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五天,艾美莉在這房間中已是逗留了五天的光景。在這五天之中除了幾次經協商後,所作的休息之外,艾美莉其餘的時間全部也是在戰鬥著。
打從進入這房間起,艾美莉根本沒有預期過她的對手,實力竟然是會如斯強橫。若是純以實力對比,艾美莉對手的實力足可以和拉霍特匹敵,而且作為她的最後對手的人,也不獨只有一人,而是有三人。首先是那名擁有著三人當中最強實力的男子,這男子的身型巨大,幾近已逝去了的巴魯古將軍。這男子手持一柄長而闊大的巨劍,有著如同巖石般的穩實神態和體型。至於另外兩人則全部均是女性,一名少女身穿銀白盔甲,從那少女的言行、神態及氣質等各方面來看;艾美莉斷定這位外表雍容端麗,大方高雅的少女身份,至少也應該是貴族出身,而她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勁,絕對不能夠因為她的外表而小覷。最後的那一位少女,她雖然是實力稍遜,但絕對也是一名不能掉以輕心的強者。從那少女可愛漂亮的外表上,艾美莉同時也確認到這少女是有著魔族的血統。此外,從這少女的言談之中,更明顯顯示出她是那壯漢的妹妹。這一次,艾美莉所碰上的這三名對手,他們全部均是非常清楚艾美莉的事情,亦各自對艾美莉的事情有著不同的看法,而且更是分別對艾美莉說了一些說話……
巨漢一臉不屑之色說:“餵,小女孩,你很本事,但是你也真的夠狠心。你竟然真的可以動手,向你的至親最愛下殺手。另外,你還有本事做到如此鐵石心腸,去聯同別人跟你自己的親弟弟作戰。嘿……你這種做法……嘿……若是要給我來幹,那我還真的是辦不到呢!嘿……你真的是很本事啊!”
魔族少女則皺著那美好的眉頭說:“我真的是很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們這一類人……事實上對方是自己的親人,又或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你們卻仍舊可以互相戰鬥,互相殘殺……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無法接受……那你們到底是為了甚麽要那樣做呢?”
最後,則是那名貴族少女。那少女的說話不同於巨漢或是那魔族少女,她沒有說甚麽責難的說話,她只是怔怔地望著艾美莉,深刻地向艾美莉說:“……你感到疲倦吧?你應該是很痛苦,很混亂吧?因為你是好不容易才能強忍你心中的傷痛,好不容易才能夠下定決心的……你的感受,你的痛楚,你的困惱,你的難過,我是十分了解的……”
這三人說的說話雖然不同,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是一致的。那便是這三人的實力真的是很強,而且在戰鬥之中更是全不留情,對艾美莉她全力狂攻撲殺的。這使艾美莉在精神備受強大的困擾及壓力之餘,同時還得受到無情的攻擊。
基本上,艾美莉從開始訓練至今,她憑著她的實力、才智及天份,便是遇上了基伯特等許多聞名已久的超級強者也好,她雖然間或也有陷於苦戰,但也總能夠一一化險為夷。可是,這一次艾美莉碰上的對手,不但是在實力上強得可怕,在精神上則更是帶給她莫大的困擾,使她在這五天之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和危機之中。
在這連日來的多番血戰之中,艾美莉除了不斷受到各種程度的創傷外,她更不停受到連續不斷的精神疲勞轟炸。這一切,加上積壓在艾美莉她心中的死結。結果,艾美莉漸漸開始懷疑,到底她是不是做錯了……“我……我……我是不是真的是做錯了……”
好不容易,第五天終於熬過了。在今天,艾美莉奇兵突出,以圖扭轉連日來的劣勢。在她的艱苦經營之下,本來已是給予對手相當大的傷害,但可惜最後仍是功虧一簣。只是很可笑的是,艾美莉要直到今天,她才想起她竟是連對手的名字也尚未知道。“唉……我到底怎麽了……竟然連這點事也沒有想起……我到底是怎麽了……”
那名巨漢的名字叫羅卡,而像是貴族的少女則是名叫菲莉亞,至於羅卡的妹妹則是叫索妮亞。說艾美莉不小心,她還真的是不小心。戰士羅卡和菲莉亞女王(公主)她們三人,以往是名聞艾沙尼亞大陸的風雲人物,而當中羅卡更是名震大陸的超級強者。在勇者艾雲的時期,除了艾雲、尼奧等翏翏數人之外,能和他交手而不敗者實在是少之又少。
羅卡他們的事跡,艾美莉本已是從積茜嘉的口中得知,但是此際艾美莉明顯是有些心力交瘁。因此,艾美莉她在治理傷勢、補充體力之後,她便立即睡了,更遑論要她想起這些人的事跡。
“呀~~~呼……呼……呼……”半夜時份,艾美莉更從驚呼聲中醒來。“呼……”回覆平靜後,艾美莉默然不語,但是她心中卻在苦惱著。“怎會啊?怎麽這個夢又會出現的啊!?啊~~~受不了啊~~~~我好想……我好想不理一切……我好想不管一切……回去找大家……我想不管一切去休息啊……”這一刻,艾美莉忘了自己是身為連邦帝國的軍官,亦忘了自己原有的打算和目標,她只是一心一意想找回自己的同伴及戰友,向他們訴說她此時心中的痛苦……這一刻,眾人的樣貌在艾美莉的心中慢慢浮現……
呯!突然,艾美莉重重一記擊在地上。“我真是一個無恥的人!我真是一個卑劣的人!我實在是太軟弱無能!”看著自己手上的石屑泥塵,艾美莉心中一片淩亂。“我到底在幹甚麽啊?!我到底在想甚麽啊?!大家也正在拼命戰鬥的時候,我竟然在想著逃避?!實在是太可恥!可惡啊!~~~~~我到底在做著些甚麽?!我到底在想著些甚麽啊?!嗚……我到底該怎樣做啊?!誰?誰能夠告訴我啊?!”
這時候,由於一方面艾美莉的精神極為混亂,加上來人的實力也是極高,所以艾美莉不知此際有兩人,正在遠處窺探著煩惱自責中的她。“嘿……究竟這女孩能不能超越呢?又能否到達我們預期的那地步呢?嘿……我對這結果實在是很有興趣……”“……”另一人這時候默不作聲,但是她的心中則在正全力鼓勵著失落中的艾美莉。這是因為,她當日亦曾做過和艾美莉類似的事情……“不要敗給自己軟弱的心……踏出這一步吧……艾美莉……”
第六天的戰鬥,艾美莉一如以往數日般有著不少進步,但是她的進步也不代表她能取勝。結果,實力的提升便轉為減少受到的傷害,增加對手的損傷,與及延長戰鬥的時間。
這是不知是否由於是最後的一陣,所以有著特別的優待,並且和以往的訓練不同。當吃不消或是倒地不起的時候,便會得到時間休息及治理。只是,戰鬥當中的兇險程度,則絕對只會比早前的戰鬥更危險。若是在戰鬥之中偶一不慎,又或是力有不逮,那可是只有導致到輕則受傷,重則致命的結局,所以仍是半分也托大不得。
而在這一次,由於艾美莉一次無意識的反擊,使索妮亞受到預料不到的重創。這加上雙方劇戰大半天後,艾美莉在傷疲交煎、心力交瘁之下也自問無力再繼續下去,所以便同意暫時停戰。
“?!是誰?!”在差不多完全治理好傷勢的時候,艾美莉留意到有人接近。在艾美莉立即回身戒備的時候,她便看到菲莉亞面帶微笑慢慢步近她。“艾美莉小姐,我便直接稱呼你做艾美莉好嗎?”菲莉亞坐到艾美莉的身旁之後,她便笑說:“艾美莉,你的警覺性真的不錯,能夠註意到我的接近……”菲莉亞尚未說完,艾美莉便已沈聲說:“對不起,但是你便是想跟我說這些嗎?”
“哦?哈……當然不是的……”菲莉亞溫婉地微笑說:“艾美莉,其實憑你現在的實力,本來是便是不足以勝過我們三人也好,也絕對不會給我們三人打敗的……”“是嗎?”艾美莉冷淡地說:“可是若我不是實力不足,那我又哪裏會給你們揍得那麽慘?”
菲莉亞聞言後,認真但仍是面帶微笑說:“作戰之中,實力雖然是絕對的存在,但是卻會受到精神狀態的強烈影響,這一回艾美莉你也應該是很清楚才對吧?”“……”艾美莉尚未答話,菲莉亞便已突然說:“艾美莉,你昨晚到底是為了甚麽事情,弄得你如此痛苦?便是給我們暗中監視著你也好,你也完全沒有發現到我們的存在?那你這又是為了甚麽緣故?”“……”艾美莉沒有說話,但是她面上的神情已顯得陰晴不定。
“蟲使拉古。”“唔?!”“艾美莉,你的眼神和神情變了……”看到艾美莉睜大雙眼,驚愕不已地望著自已,菲莉亞便說:“你的神情和眼神變得很陰沈……”“……”艾美莉死氣沈沈地望著菲莉亞,完全沒有作聲。
“艾美莉……”菲莉亞平靜地表示:“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三人是很清楚你的事情,不然也不可能在這數日來不斷向你作精神攻擊。那麽,艾美莉你又能不能視我為你的朋友,向我吐露你心中的感受和想法……”“不行!”艾美莉斷然拒絕:“我的事情好像是和你沒有關系吧?!”
“……是嗎……是沒有關系嗎……”這時,菲莉亞那爽朗的面容,溫柔的神色忽然變了。變得異常深刻,變得也是像艾美莉一樣,充滿著哀傷,充滿著無奈……“我是在聖劍初生的時候,艾沙尼亞某國家的公主,當日名聞大陸的勇者迪爾巴特則是我的兒時好友……”
菲妮亞俏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仿佛是昔日的光景重現眼前,以淡淡,但是深刻的語氣訴說著:“有一天,迪爾巴特他的祖國被某帝國入侵,而他則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到我的國家來請求援助。只是,作為他的國家的友好國,作為迪爾巴特他兒時好友的我,在當時的回應行動卻竟然是設兵向他攻擊。嘿……這是很過份吧?……在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父王,早已給蟲使拉古控制了,所以父王才會在不為眾人所知的情況下,要我國對迪爾巴特他們一方動武。在那個時候,我尚未知道蟲使的事情,所以基於對父王的孝道及信任,與及對君王的忠誠,我也得三番四次和迪爾巴特他交戰。唉……當時我實在是覺得很矛盾,很難受,我不想和他作戰……我……嘿……我當時其實是很想可以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啊……唉……為甚麽當時會出現那種情形啊?”
“……最後,我終於也在迪爾巴特他們的幫助底下,得知原來父王是受到拉古控制的事……在當時,我也只能夠從繼續協助父王作惡,以免要和父王作對,甚至是要傷害父王;與及承受著一切後果,讓父王從拉古的咀咒中得到一個解脫,這兩個選擇之中作出抉擇。結果,艾美莉你也該很清楚……我是親手斬下了父王的首級……呼……”
“菲莉亞……你……原來……原來是你……”艾美莉訝然地聽著神情沈重的菲莉亞訴說著,她昔日遇上的往事。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艾美莉這才醒起她眼前這位連日來的對手,竟然也是有著和她相似的遭遇。艾美莉終於也想起了,她想起眼前的這位菲莉亞,到底是甚麽人了……
“呼……”沈沈地呼出了一口氣,回覆平靜的菲莉亞緩緩說:“艾美莉,我知道你曾經碰上了基伯特,那你也應該從中有所得著吧?怎麽你仍然是……”“這是因為……”艾美莉黯然低首說:“這是因為……是因為理解和能夠做到,這到底也是兩回事……我……我雖然是了解基伯特所說的說話,但是我實在是……這當中的問題是我始終無法釋懷……我無法坦然面對這一件事……接下來……我還要和弟弟正面作戰,這……這……我雖然是很清楚大家是很關心我……但是我確實是無法跟斯古馬他們明言啊……我……我做不到……我實在是做不到啊!”
“艾美莉……”菲莉亞輕輕捉著艾美莉的繃緊了的手,並且柔聲地微笑說:“你現在應該已清楚羅卡他們兩兄妹的事情了吧?那麽,你是否又打算像羅卡那樣,任由蘭狄斯在傷害他人的同時,也在傷害他自己?甚至是基於親情的緣故,轉而去幫助蘭狄斯呢?艾美莉,我想你現在是因為親手殺了拉霍特,但由於無法釋懷,所以便墜進傷痛自責的深淵,亦為此而無法再度面對要和要親交戰的事實。可是……艾美莉,你要明白到一件事……人生有些時候若不能跨越重要的一步,去為某些事情作結,那人便無法再繼續前進。相反,當人能夠越過這一步,人便能夠走得更遠,看到更多的事物。人也會為這個原因,而使他們變得更強……”
“謝謝你……”艾美莉這時低頭苦笑說:“這類似的說話,基伯特先生也曾經對我說過,我也認為這番說話是很對,但是……但是……唉……只是我無法做到這番說話……”“不……”菲莉亞歉然表示:“可惜我除了作戰訓練的事情以外,能夠幫助到你的,就只有跟你說出這一些老生常談。不過,艾美莉,你也別忘了……雖然這一回事真正能夠救到你的,便只有你自己。可是,在你的身旁卻有著一些可以和你生死與共,一起經歷無數悲與喜,互相珍惜的朋友,在你的背後支持及相信著你。那麽,就當是為了這些珍惜你的,又或是你所珍惜的人,你是不可以就這樣輕易放棄及逃避……好了,我也是時候要回去準備了……總言之,艾美莉,你要相信你自己和你的同伴的能力……”留下這一番說話後,菲莉亞便留下正在沈思中的艾美莉離開了。
休息之後,戰鬥便繼續進行。只是,在這一戰之中,艾美莉竟較早前更為心緒不寧。如非艾美莉她的實力驚人,身體每每在危急之際自動有所反應,她早已給羅卡三人亂刀分屍。
“哼……”在千鈞一發之間,艾美莉險險避過了羅卡一記狠辣的貫腹劍,但是仍被劍鋒刺傷了少許。“這……”感受到小腹傳來的刺痛,艾美莉呆了一呆“呼……差點就像當日般被一劍透腹而過……咦?雖然是不同……但是……但是……他當日面對那比我更難承受的痛苦……他不也是拼命去克服並跨越了嗎……不行!我要跨越!我要越過這一步!不然他……拉霍特……弟弟……大家也會取笑我的!”
“啊!~~~~~~”本來,陷入沈思之中艾美莉,是給索妮亞的攻擊打斷了。豈料在險象橫生地鬥了好一會後,艾美莉突然一聲高呼,她接著便發動出令羅卡三人無法想像的淩厲攻勢,將他們三人全都逼開了。
“有趣!來……咦?!”正當羅卡被艾美莉的這一番攻勢,逼發出更強盛的戰意時,艾美莉卻非但沒有乘勢搶先反擊,也不是爭取時間回氣治傷,她反而是在這個檔兒,閉目呆站在原地。“?她怎麽了?”由於艾美莉這個奇怪的行動太怪異了,所以羅卡三人不敢冒然進攻。
“對不起,三位……”四人對峙了好一會後,艾美莉緩緩睜眼,面露溫和的苦笑說:“我希望三位能夠讓這一個回合的戰鬥停下來,因為我需要一些時間……不……我想我多花一晚的時光,我或許真的是有可能可以跨越那重要的一步吧?”“……”羅卡沒有答話,他只是眼望菲莉亞,表示由菲莉亞來作出決定,而菲莉亞的答案則自然是……
“各位早……”“!咦?!”第二天清晨,羅卡三人到了集合的地點,並且看到艾美莉已是比他們早了一步到了那裏。只是,當羅卡三人聽到艾美莉跟他們問好,之後再看到她面上那不曾見過的微笑,他們三人便同時有了一種感覺。“她……她真的是早前的那個艾美莉嗎?”
羅卡他們會有差點認不出艾美莉的原因,這不是因為外表上的改變,而是因為在精神感覺上有著根本性的分別。這時的艾美莉,一個月前的那股沈重的氣息,已經變為了輕松平靜;早前她面上那覆雜而陰暗的表情,已被那發自心底的悠然微笑所取代。這一切看起來是何等的輕松自然!
“艾……”“謝謝各位……”菲莉亞尚未發問,艾美莉便已微笑說:“由於各位給了我一晚時間,所以經過昨晚之後,我勉強算是走出了那重要的一步吧!”“哼!”羅卡這時冷哼一聲,他冷冷地說:“廢話既已說完,那我們便開始戰鬥吧!好!上了!……!咦!?”
本是作勢欲上的羅卡三人,他們的行動卻突然停了下來。“怎麽會這樣的?!”這是因為他們感覺到,他們眼前的那少女,雖然渾身上下全是漏洞,但是這反而使他們看不透艾美莉。此外,本來是輕松閑逸的艾美莉,她現在的身上卻是隱隱透出一股強大的壓逼感。看來,艾美莉果然是突破了原本的束縛。
“……”這一切羅卡看在眼裏,他便沈聲說了一句:“做得很好……”“咦?啊……”耳聞這一句說話,艾美莉也明白到羅卡的意思,於是她也真誠地微笑說:“謝謝你們……”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嘩~~~~~”在一陣吵鬧聲中,斯古馬從沈睡中驚醒過來。“咦?”斯古馬醒來後看到伯特,他以似笑非笑的神情盯著斯古馬來看,斯古馬便不禁以疑惑的眼神望著伯特。“嘿……”伯特在輕笑一聲便說:“你這小子在早些時候,以一人之力,硬拼利迪他們十三人,結果在鬥了快四十小時後便倒了下來。到了現在,你這小子睡了大半天後醒來了,卻反而想來問我怎麽了?你不是在跟我在開玩笑嗎?”
“……原來是夢……”斯古馬在輕聲說了那一句說話後,伯特卻突然問他:“你夢中的那人是誰啊?可不可以跟我說呢?又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呢?”“咦?!”斯古馬愕然問:“怎麽了?突然問這事?”“嘿哈哈……”在笑的同時,伯特聳聳肩說:“沒甚麽……我只是奇怪罷了……難得你這小子不想戰鬥,不想理想的事,而反而會在夢中想起另一人,那我當然是很有興趣,想知道那人是誰嘛……”
“……”斯古馬眼神之中微微顯得有點尷尬:“你變了許多,以往不是這樣的……”“嘿哈哈……這個是當然的……”伯特笑了起來,他笑說:“這還得多謝你們,為我除去了那些無謂束縛呢。從前我有著很多束縛,所以很難可以像現在這樣,隨意表露自己心中的感受,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嘛。”
“……”看著伯特,斯古馬也不知是不是該說伯特現在的這樣子是幸福,但是他沒有去問,這是因為他現在尚有事情要處理。接著,斯古馬站起來,再次面對聚集起來的十四人。不錯,是十四人。因為這一次就連伯特他也加入戰團。“……”看著眼前的強敵們,斯古馬不知為甚麽,他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夢,與及夢中的那人……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甚麽?!你便是我的最後對手?!”瑪莉詫異地說著。“不是吧?怎會找他來當我的最後對手啊!這實在是太過亂來了!”“……”註意到瑪莉的反應,作為她對手的他也有一點困惑。“咦?我來當對手不好嗎?”瑪莉的對手在這樣的想著,但是他仍是友善而輕松地向瑪莉打招呼:“瑪莉,你好嗎?我們好久不見了。”
“啊……你好……”瑪莉呆呆地回禮的同時,她的心中也在想著:“確是好久不見了,但是問題卻是在於怎樣才可能打敗他呢?唉……碰上了他來當最後對手,那我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只是,怎會是由我來對上他的……”
想了好一會,瑪莉也心知她是無法更換對手的,於是她便搖頭說:“只是……我還以為你是會由積茜嘉來對上呢……”“哦?你是這樣想的嗎?”瑪莉的對手擺一擺手,微笑說:“據我所知,老師最後的一陣,是由艾古比多師兄來招呼的,我也覺得這樣的安排也很對。我想,我還是可能比較適合和年輕人在一起吧。”
“呀……嘿……”瑪莉聽到她的對手這樣說,她立時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好一會之後她才說:“抱……抱歉……但是請問你還可以算年輕嗎?你不也是活了數千年的人嗎?”“丫……這個哦……”那人呆了一呆,騷著頭尷尬地笑說:“哈……哈……雖然你說的是不錯,但是當我在世的時候,我的身體到底也是數千年來也沒有衰老過嘛……這可是事實,你是不能否認的啦……還有……你不要那麽嚴格嘛……”
這時,瑪莉的對手稍微認真了少許,他淡然微笑說:“瑪莉你也不用擔心沒有機會勝得了我。首先,你們各人經過這一個月之來的激戰,你們的實力已是到了一個你們所難以相信的境界。另外在這裏,我的實力也是受到某程度的抑制的。那麽,你還有沒有甚麽問題呢?”
“有!”瑪莉淡然點頭說:“雖然我明白以抑制著的形式來戰鬥,對我們的提升,與及戰鬥方面是較為有好處的。可是,你為甚麽會和我對戰?便是不和積茜嘉對上,本來我還以為會對上是斯古馬,又或是古蘭妮呢。”
“哦?為甚麽會選你嗎?”呆了一呆,那人便微笑說:“那是因為打從當日首次看到你起,我便對你的天份很有興趣,想看看你能夠超越積茜嘉老師到哪一個地步嘛……”“甚麽?!”瑪莉聞言後大為愕然,但是當她看到那人認真的微笑後,她便在呆了一呆後說:“那我們便開始吧……希爾先輩……”
戰鬥持續了近三十小時後……“慢著!慢著!我們先歇一會吧!難道你是不會感到累的嗎?!”在劇戰之中,本是占著上風的希爾,他卻竟然先較瑪莉早喊著要休息……
“瑪莉啊……你的實力果然是進步神速,我也差點兒吃不消呢。”“……”聽到希爾的這番說話,瑪莉一時之間倒也感到無話可說,她好半響後才說:“剛才的戰鬥不是給你完全取得了上風嗎?要說魔力強大的,那不是應該是說你才對嗎?”“甚麽?餵餵餵……小妮子,你別太貪心了……”希爾聞言後便不禁失聲苦笑說:“你說,就是因為我比你多活數千年,所以我才可以在剛才的戰鬥中,稍微占得少許優勢,傷得比你少了那一點兒……這樣說起來,那到底是誰人的本事更恐怖啊?”
希爾微笑說:“瑪莉,我相信只要再多待一段時間,以你的天份加上努力,你一定能夠超越老師和我的水平的……”“很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瑪莉輕輕地搖頭說:“不管希爾你剛才所說的是否正確,但是這一天是不會出現的。因為在數天之後,我便會使聖劍重生,並且化為聖劍的一部份了……”
“?!對……對不起……”希爾自知失言,於是他連忙道歉,並且問道:“只是瑪莉,你真的不介意成為聖劍的魂嗎?”“嘿……不用道歉……”瑪莉閉目微笑說:“我早前也跟積茜喜說過,若說我不介意,那只會是騙人的。可是,這亦確是我心甘情願去做的事。這是因為我很清楚我該去做,和我想去做的事是甚麽。早前我亦曾經跟光之女神大人說過我的理想,那麽為了我的目標和理想,縱使要我豁出一切也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何況到了現在……”瑪莉說到這裏,面上浮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如果我不肯幹,那便沒有人可以做到使聖劍重生和增強的這件事,這最後也只會使我的理想落空。另外……當日看到了古蘭妮和艾美莉,她們也自願負責這一工作,那麽比她們更適合的我難道還可以獨善其身嗎?”
“唉……”希爾感概地輕嘆說:“我不知該怎樣說才對……總言之聽了你這一番說話後,我總是覺得你這樣做是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就好像是我當年所做的事一般……你這樣做不是太悲慘了嗎?”
“不對。那是不一樣的。”瑪莉毫不猶疑便反對了希爾的說法,她平靜地說:“我們現在的情況,和你的當年是完全不同的。因為我們今天是非得找一人,來負責這件事不可。可是,你在當年的那事故中,雖然是有些發現,但是當中卻是全無真正的逼切性,要你去進行那個實驗……咦?!抱歉……我這番說中的冒犯之處,請你不要在意……至於說我是不是悲慘,那個我則不能肯定這件事。只是有一件事我卻是可以絕對肯定的,那便是我情願斯古馬他們生存在世,為了我的付出而傷心難過。這也總比大夥兒一起去送死來得更好吧?”“……唉……”希爾這時只能無奈地苦笑,而休息的時間也到此為止……
這了三天,瑪莉兩人之間的戰鬥,仍然斷斷續續地進行著。希爾果然是很強,多日來他由始至終也是控制著戰局。瑪莉盡管是出盡法寶,她終究還是奈何不了希爾。
在兩人休息的時候,瑪莉則時常請教希爾各種事情,而希爾也不藏私,盡心盡力去教導瑪莉。瑪莉兩人也不管她們各自剩下的人生還有多少時間,只是在盡量去滿足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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