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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英雄?宿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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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處於捱揍的狀態。

“真是失敗……”苦戰之中,斯古馬暗自汗顏。“虧我還以為經已用計,將連日以來的被動立場擺脫了……嘿……誰不知計劃雖然是成功了,但這只不過是在戰術上取得少許便宜罷了……在整體戰略上仍是完全受制於人……看來這六場戰鬥的人選和次序先後,與及這一次的陣上換人,也全是在這些人的預料之中……看來我是還未到最糟糕的時候吧……竟然在這個時候想著這些事情……”很無奈地,雖然斯古馬對自己的能力是有一點信心,但是在面對著這十三名傳說中智勇兼備,名動四方的英雄宿敵聯盟,斯古馬多少也是感到了一些有心無力。

藉巧妙的技巧協助,斯古馬先以肉掌扣著露娜的長劍,再順勢將她的劍帶得迎上歐迪密拉的重劍。在接下來的一瞬間,斯古馬已逮到了重要的機會,和迪爾巴特在互相的身上留下了多道血線。不過,斯古馬的傷勢已毫無疑問是嚴重許多……

勁風壓體,已顯得有點心力交瘁的斯古馬,仍得先震開露娜的重斬,再拼著長劍貫胸而過的危險,在長劍擦胸過的時候,以手肘撞開迪爾巴特的堵截封鎖。也是這樣,斯古馬才掙到一點餘地,減弱對方三人那真正的殺著所產生的殺傷力——歐迪密拉那無聲無息,從後高速而至的一劍。

“哼……”“哼……”由於有所防備,所以歐迪密拉這一劍要不了斯古馬的命,而斯古馬更在後腰著劍的一瞬間,也反手還以一劍令歐迪密拉以鮮血來補償。

“……”盡管是自療能力很強,實力也是極高也好,但是斯古馬這時也有點吃不消。本來以實力到了斯古馬、艾弗力他們的這種水平,身體的自愈、韌性及耐久力也應該是十分驚人,兼且更因經驗等多種原素使身體本身懂得在激鬥之中,巧妙地爭取回氣的餘地。不過,斯古馬他這一次所面對的這十三人,他們充份地利用了人數眾多的優勢,所以在和斯古馬交戰根本不需要給自己及斯古馬回氣。更由於以二敵一,又或是以三戰一,這則更使斯古馬無從喘息,被逼舍命陪君子。

現在的斯古馬,他每一趟輕輕活動手臂,身上那數十處的新傷舊患,便齊心跟他來一個血腥劇痛大合奏。這對本已是身負重傷,身心消耗至幾近心力交瘁的斯古馬來說,無異是百上加斤。只是,先不說斯古馬不會容許自己就此放棄,這還要加上現在戰況若是胡亂放棄抵抗,那放棄的人只會是死得很難看。故此,盡管已是陷入一面倒的戰況,斯古馬仍得拼命繼續鬥下去……

轉眼間一個小時經已過去,斯古馬的意志和身體盡管強得不像是人類,但是這時也終於到了界限……“……!!”在激戰之中,斯古馬猛地眼前一黑,腳步一浮,而本是堅不可破的防守也立時出現了些微破綻。際此突發的情況,斯古馬仍是以他的戰鬥本能,先避過歐迪密拉的一劍,再卸開了迪爾巴特的斬擊。只可惜,即使是斯古馬在這情況下仍然有著這份本事也好,露娜的劍最終也是刺進了斯古馬的胸膛。

“嗚……”露娜的這一劍,斯古馬吃的很深,也是很痛,但是同時也使他再一次貼近死亡的底線邊緣……“……看來這人終於到了他目前的界限……”“不!不!我不可以就這樣便死去!我不可以就這樣死的毫無價值!不!!!!!……”在這瞬間,令人意外……不!是令人震驚的事便出現了……

“吼嘩!!~~~~”斯古馬猛地暴吼,左手已突然抓著露娜的長劍。當斯古馬左手手掌血光迸現的同時,他的魔光劍已後發先至斬中了歐迪密拉的右臂,而他的左臂則不顧一切地硬拉露娜的長劍,硬生生架開了迪爾巴特的突刺。

“!!?!這人怎麽了?!”斯古馬這瘋狂的舉動使在場各人盡皆愕然不已,而露娜三人更是不自覺呆呆地看著斯古馬的狂態。兵兇戰危,這可是半分也大意不得,更何況是對著自己的敵人站著發呆?迪爾巴特和露娜馬上便要為此付出代價……

“吼!”斯古馬右腿猛地一起,露娜便立時因為小腹中腿,整個人給拋飛十數公尺的距離。在使人以為是同時間發生的瞬間,迪爾巴特的胸膛便被斯古馬的左手以露娜的劍重重地斬上了一記;反倒是歐迪密拉由於剛剛中了一劍而暫時退開,拉開了距離因而幸免於難。“吼!”斯古馬全不打話,在迪爾巴特兩人有所反應的同時,他已隨即對他們兩人繼續發動明顯不是很有組織,但卻是異常兇悍的攻擊。

“?!這小子到底是在幹甚麽?!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大惑不解的眾人,對斯古馬的行動百思不得其解。其實,斯古馬的這番舉動,只是建基於他的戰鬥本能和求生本能,從而結合而成罷了。斯古馬雖然無疑是不大愛惜自己的性命,但是也相當在意自己是為了甚麽而死。假若現在是和蘭狄斯作戰,並且因而戰死,那他便可能只是聳聳肩便算。可是,若是在這樣的訓練之中,胡裏胡塗地便死掉,那斯古馬他可是絕不甘願。這樣的情況再加上斯古馬天性之中,是有著會為了目標而會蠻幹的特質(這從他早前會不顧一切,為了阻止由瑪莉去覆聖劍,而打算不惜一死也要再次死鬥蘭狄斯,那亦可見一斑)。結果在這兩種原因結合下,再加上斯古馬因嚴重的傷和大量失血,而令他陷入了下意識的狀態之中,那便造就現在這種事情了。

現在,迪爾巴特那一劍雖然吃的不輕,但是他和歐迪密拉仍有著作戰的能力。倒是露娜,她則因為剛才斯古馬的那一腿,使她的左臂脫臼,失去了意識,暫時無法再次參與戰鬥。只是對露娜來說,她這時的情況已該說是很幸運。因為如果不是她在千鈞一發之間,趕及以左臂連擋帶卸地接了斯古馬的那一腿,那此際她不是肚腹洞穿,亦也會是內臟爆裂,因而慘死當場。

那麽,現在便只有迪爾巴特和歐迪密拉二人,繼續和已失去理智的斯古馬進行著未完的戰鬥。最終,這場戰鬥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由恢覆知覺的露娜阻止之下停止了。當戰鬥完結時,迪爾巴特兩人便立即往後退開,然後便立即累得坐倒在地上。至於若是問為甚麽他們要先往後退開,那則是因為仍在下意識狀態中的斯古馬,他仍是維持著戰鬥的意識,所以得先將雙方的距離拉開,那才能將戰鬥停止。

“……”在迪爾巴特兩人退開,而斯古馬空揮了數劍之後,他便好像是由於找不到敵人,所以終於也停了下來。可是,斯古馬他卻沒有倒下來,他活像是失去了燃料的機器一般,就這樣便停擺,並在他快將倒下時,以魔光劍支撐著他那快將倒下的身軀。就是這樣,斯古馬雖然沒有倒下,但是他除了仍有著心跳之外,他便好像是和一具死屍沒有兩樣……

“……這到底算是哪一種的怪物……”“唉……”在場的各人均有著這樣的感想時,露娜便輕嘆一聲,並向娜姆和絲莉兩人示意,而已是回覆了狀態的娜姆兩人,便向斯古馬走去……

※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牐牐牐牐牐牐牐牎“不知斯古馬他們現在怎樣呢?……他們的訓練還算順利吧?”進入房間後,艾弗力在關上大門的時候,他心中不禁想起了眾人的情況。“唔……我想我也是空擔心了……斯古馬他們好像是全都比我可靠嘛。我還是先擔心我自己還好了……那麽……她現在又在幹著些甚麽呢?……咦!?我怎麽了?……嘿……真是的……”

在關上了大門,艾弗力猛地甩了甩頭,並且將自己的精神放回戰鬥和訓練的事情上。從眾人開始訓練起計算,現在已是剛好經過了二十天的時間,而艾弗力則是不大清楚他現在的實力是否有所進步……“只是在十多天之前,得到老師(阿魯巴特)指導,我也應該是有點長進吧?不過想起來,我還真是弄不懂光之光神,衪是怎樣決定我們的對手……我打從一開始便碰上阿魯巴特老師那樣的強者,而據瑪莉她們所說,布玲達她也好像是在開始後的不久,便碰上了火鳥那樣的敵人……”

“唉……”艾弗力這時不自覺喃喃自語說:“這樣細想起來,到底白光之女神衪是怎麽搞的……最近的對手總是越來越不像樣子呢……”“好像是早前碰上的那甚麽怨靈,本來還以為他懂得使用隕石咒文,那也應該會像個樣子吧……豈料咒文的使用速度卻是慢得可憐,而在威力、準確度和計算也遠遠不及瑪莉她們,搞的給我兩三個照面便將他‘強逼遣返’……便是上一仗那頭叫人惡心的大蒼蠅也是……雖然實力倒是有一點,又懂得吐火,又懂得隕石咒文……害我本來還對它有一點期待,天曉得那頭大蒼蠅除了只懂得飛來飛去挺煩人之外,速度卻是和拉霍特差天共地……唉……真是沒趣……”自然,艾弗力他是不知道他口中的那頭“叫人惡心的大蒼蠅”,他可是在大魔界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這時候,艾弗力仍在不知好歹地等候著下一位對手,但是在七個小時就這樣便轉眼過去後,艾弗力的對手仍是蹤影未見,好像是要考驗艾弗力的耐性一般。

“……混蛋……好慢啊……還未出現嗎……”首兩個小時,艾弗力確是越等越是焦躁,大有一股想立即將那對手找出來,再狠狠地修理一頓的沖動。“!!?!……”可是在再兩個小時後,艾弗力卻好像是驚覺了甚麽似的,但是很快便回覆了本來那煩躁不耐的樣子……結果,在艾弗力進入了房間的第八個小時過後,艾弗力便突然對空氣說話:“朋友,真是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們各自也沒有中了對方的計策,而這位朋友你也在這裏呆了四個多小時。那麽我們不若先打一個照面,然後再決定接下來該怎樣決勝吧?朋友你說我這個提案好嗎?”

“很好……”一把男聲突然響起,而且人更是森林的陰暗處緩緩步出。男子的年紀看來不是很大,亦不是擁有著十分雄偉的軀體。只是從這男子優雅的外表上,卻是同時散發出一股大膽無畏,兼且是充滿知性的光芒。

“……”“……這家夥絕對不是簡單的對手……”凝視著眼前那鋒芒內斂的對手,艾弗力心中產生出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而這時男子則悠閑地說:“艾弗力,你確是有一點本事,不愧是露絲女神大人所說,那名叫斯古馬的人的得力部下啊。那我便先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艾馬尼,是效忠於歐迪密拉陛下的男人。”

“艾馬尼……”“艾馬尼……啊!是那個男人,是積茜嘉所說的,那個智勇雙全,人稱智將的艾馬尼!”艾弗力這時醒起了眼前的這男子,便是積茜嘉曾經跟眾人提及,當年名聞艾沙尼亞大陸的智將艾馬尼,但是艾弗力口上卻是先行反駁艾馬尼的說話:“不好意思,我雖然是和斯古馬一起行動,亦也是很尊重他,但是我和斯古馬卻絕對不是主從的關系,而應該稱是戰友才對,請你不要弄錯啊。”

“嘿……是嗎……”艾馬尼輕笑著輕輕聳了聳肩頭,一副隨便艾弗力說的好了的可恨樣子,他接著便淡然表示:“算了吧……那些沒有意義的說話,多說了也是毫無意義的。倒是艾弗力你不是忘記了,你本來到這裏來的目的吧?”“你……”艾馬尼的說話,使艾弗力他說不下去,也不知該作些甚麽反應才對。

“唉……”不一會,艾弗力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自嘆說:“我果然還是太嫩了……給你在三言兩語之間便打亂了陣腳,失去了平常心……”“嘿……資質還算不錯……”看到艾弗力在輕嘆的同時,緩緩拔出了殺龍劍,艾馬尼輕笑說:“可是艾弗力,在我們兩人交手之前,我倒是想跟你先玩一個游戲……”不由分說,艾馬尼已徑自引路。“餵……慢……唉……”艾弗力也在無從多說的情況下,從後跟著艾馬尼。

“這是……”這時在艾弗力面前出現的,是一片廣大的草原,而且更是有著兩隊龐大的人馬在這裏。“艾馬尼,這是……”“不用多說了,這是我這次特地要求露絲女神大人設置的。”艾馬輕松地表示:“反正艾弗力你今後也是要繼續追隨斯古馬那人,這樣你今後應該還不少機會要上陣領兵吧?那麽你何不借此機會跟我來一戰,乘機藉此多加磨練你的用兵列陣之道,增加領軍作戰的經驗呢?”“啊……”艾馬尼不理艾弗力的反應,只是繼續自顧自說:“你便盡管放心好了。這些人馬全是由露絲女神大人,衪以衪的神力所造出來的,一切也全是為了使這一仗更有真實感。怎樣了?艾弗力你又是否不敢應戰呢?自然,若是你不敢應戰,那麽我們便就此開始交手好了……反正你也只是那種程度的人,非得跟在斯古馬那人後面,依賴那人的幫助不可……”

“!!?!哼……”艾弗力這時卻沈聲悶哼說:“艾馬尼,你這樣也未免是太小看我了……你道我真的看不穿你這激將法嗎?”“嘿……當然不是,我早已預計你是能夠看穿的呢……”艾馬尼卻是輕松而自信地說:“只是真正上乘的計策,那便是給對手看穿了也好,也得硬著頭皮去中計嘛。這就正如是現在這激將法一樣……那麽,艾弗力你又中不中我的計策呢?”“哎……”艾弗力這時無奈苦笑。“唉……看來我這一次又碰上難對付的對手,而更不是可以單憑個人的意志和決心便可以打敗的厲害強敵……”

戰鬥持續了八個小時,戰況暫時是以平手之勢膠著。這戰況則是由於雙方的指揮,均是有著出色的指揮所致吧。由於兩軍統帥的指揮,使雙方的奇兵妙計,全都在未能產生重大影響之前失去了威脅,而這亦是解釋了為何兩軍對陣多時,各自仍是損傷不大的主因。

艾馬尼用兵細致巧妙,不論是對仗者如何百般防守也好,他也能夠從中滲透。相對地,艾馬尼的守禦雖非固若金湯,但是剛能粉碎敵軍的利牙,柔能化對方的壓力於無形。相比之下,艾弗力的用兵則明顯是粗糙得多,但是他卻是深得兵貴神速的精要。在艾弗力的指揮之下,竟然能夠使步兵的調動運作,也有著艾馬尼軍的騎兵速度。這再加上艾弗力隨著天性和經驗而生,那別具個人特色的指揮調配,使士兵的耐久力和韌性更見驚人,正堪與艾馬尼的軍隊戰個勢均力敵。只是,雖然深知目前的戰況是不分勝負,但是艾弗力卻是自知不妙。

“艾弗力,你的指揮工夫還不錯嘛……”現在,艾弗力是和艾馬尼處身於某高地上觀戰之餘,並且以傳令兵向雙方的人馬下達指示。至於艾弗力所謂的不妙之處,則是隨著艾馬尼的發言開始。

“艾弗力啊……”“唉……又來了……”細想過艾弗力軍最新的動向後,艾馬尼便淡淡一笑,輕松地說:“年輕人果然是較為急於求勝呢……雖然艾弗力你的表現已算是不錯,但是始終也是在精神上的修為不足。你要知道急於求勝的後果,通常可是會更易犯下重要和不該犯的錯誤啊……呼……不過算了,作為部下來說,你的能力也算不錯了,那也不需要像作為主帥的人一般,需要很全面的能力……對了,艾弗力,這或許是我無法理解你的想法吧?但是我實在是覺得你是一個很古怪的人,不!除了是一個怪人之外,那還應該說是一個前後矛盾的人吧?”

“哦?”艾弗力本是打定主意,決定完全不理會艾馬尼的說話,以免給艾馬尼在他的心理中找到可乘之機。只是,艾馬尼說艾弗力是一個怪人,艾弗力還可以不管(因為他也對此有一點自覺),但是當給指他是一個前後矛盾的人,這便使艾弗力對此產生了興趣,受了艾馬尼的影響:“我雖然是怪了一點,但是我又哪裏前後矛盾了?”

“……”在向傳令兵作出最新的指示後,艾馬尼悠然抱臂說:“不是嗎?你不是好不容易,扭盡六壬才將你的兄長打倒,取得尼諾斯的領主之位嗎?可是在另一方面,你卻又棄下你的領民不管,一頭栽進斯古馬這一夥人之中,跟著他們東奔西跑。這個不是很不合理,不是很前後矛盾嗎?”

“哼!原本我根本就不在意於那個領主的地位……”“嘿!”不料,艾弗力尚未說完,艾馬尼已立即冷冷問:“那你所配帶著的,不正是殺龍劍嗎?那不是原本你們一族中,只有領主才能配帶,作為領主身份的證物嗎?(這是從前的舊資料,但是以現在殺龍劍重回人間後的情況,艾馬尼所說的也算是能夠成立的)”“!?這個……”艾弗力聞言一愕,並且不期然看了看他腰間所配著的殺龍劍,手更是自自然然地按著殺龍劍之上。

“……”只是很快,艾弗力面上的疑惑消失了。在呆了一會後,艾弗力先跟他的傳令兵作出一些指示,接著便面對艾馬尼。艾弗力微微一笑,平靜地說:“不錯,我或許確是一個不負責任的領主,但是我很清楚我做的是甚麽事情,也很清楚我現該做的又是甚麽事情。說實在的,領民們沒有我這個無能的領主,他們仍能活得好好的,而我現在能夠為他們做的,則正是要盡快令這戰事完結。為此,我是一定會將你打敗的。”“!!?!嘿……是嗎……”艾馬尼心中一凜,但他仍是微笑說:“艾弗力,那你能夠做到的便做給我看吧!只是,想將我打敗,和能夠將我打敗,那完全是兩回事,艾弗力你可要先弄清楚啊!”

時間過了不太久,盡其量也只是一個小時左右,但是艾馬尼已留意到不妥。為了傳達指示,所以艾弗力兩人身旁各自是有著數十名士兵,充當著傳令兵的作用。只是在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傳令兵亦也派出了數回,但是艾馬尼的人馬仍是維持著原先的作戰模式。唯一的改變,那則不是因為針對敵軍而作調動,反而是因為不敵艾弗力的人馬,因而轉向潰敗的陣形。

“……!!原來如此!哼!”艾馬尼細想了一會,他便醒悟了到底是發生甚麽事情。艾馬尼一臉不悅地說:“艾弗力,你實在是使我很失望,你竟然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哦……已發現了嗎?”艾弗力望了艾馬尼一眼,平靜地說:“艾馬尼先生,你也應該還記得你剛才譏諷我心軟,而我在跟你回應時所說的說話吧?”艾弗力指的事,是發生在數小時之前……

數個小時之前,艾弗力在面對血戰的場面時,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不忍之色,而艾馬尼便面帶不屑地跟他說:“艾弗力,你到目前為止,你也好像是參與了好數次戰鬥吧?怎麽你還不習慣面對這種場面呢?不錯,你這樣子是可以說是仁慈,但是也可以說是懦弱。你要知道,在戰場上是不容許有著懦弱存在的。那麽,我個人認為你雖然是有一點才能,但是你還是不適合到戰場來作戰……”

“是吧……”艾弗力對這番評語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只是簡單地說出兩件事:“首先,艾馬尼先生,我承認我確實是很懦弱,但是我和我的同伴們,心中總是覺得不想去習慣面對這種場面……”“哦……此話怎說……”“……這雖然無疑是會令自己覺得難受,但是我們卻是覺得正是因為沒有習慣,所以才沒有對這麻木,從而更使我們記著戰鬥的殘酷和生命的可貴,不應該胡亂將生命毀掉……對了,若是你想取笑的,那則請你自便,我倒不會跟你爭辯的。只是,為了保留著這種懦弱的存在,我也是會變得非常狡詐的!”

這個艾馬尼當然是仍然記著,因為現在艾弗力已實踐了他所說的說話——派人截殺艾馬尼的傳令兵,使他的部隊失去指揮。“嘿……想不到這娃娃臉的小子,竟然有這一著。”這時候,娃娃臉的小子平靜地指出:“當初也是你為了要向我進行精神攻擊,所以才會提出我們在這裏指揮的吧?那既然是你居心不良在先,那我自然也應該有所回應敬的。更何況,兩軍對仗沙場,這可是生死相摶的事。那麽既然同樣是要以戰鬥人員的命來作戰,來作出犧牲。那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底下,我更可不能跟你說甚麽卑鄙與否的問題。事實上,統軍作戰,擾亂及破壞敵軍的指揮和情報,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那你又怎能現在來怪責於我呢?”

“哼!”艾馬尼現在明白不論是采用相同的方法,又或是另外派人保護傳令兵也好,對整體的戰況也不會有多大的改善。首是先機已是盡失,所以仍是會繼續陷入劣勢,而另一方面則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因此,為了要有效地解決目前的困局,那便只有立即回到陣上去指揮部隊一途可行。“嘿……看來要擺平這個小子,也不是如我想像中的容易呢……”不錯,至少現在艾弗力經已封殺了艾馬尼對他的精神攻擊。

“哼!”於是,艾馬尼在冷哼一聲後,他便立即離去。只是……“咦!?……這小子……”艾馬這時留意到艾弗力竟是較他更早已準備好離去,回到陣上指揮的工作。而且更是早有預計似的,比艾馬尼更早一步動身離開了高地。看來,艾弗力是早已預算到,他們兩人的決戰,最終也是要回到陣上去吧!

戰鬥又過了近四個小時,而艾馬尼一方雖然已改變了局勢,但是仍只能以下風之勢將戰況膠著。這戰況的出現,除了是因為艾弗力確實是有著優秀的指揮及用兵才能之外,自然也是因為艾馬尼早前無法指揮而種下的因素。另外,艾馬尼無法在預定的時間趕回戰場,那也是當中的一個原因,而這則是由於艾弗力早已命令部下,預先設下了數次截擊和陷阱所致。

“艾弗力,我真是高估了你!”艾馬尼心中不悅想著:“憑那些人馬又怎能阻上我多少時間?嘿……看來你的用意,也不過是精神攻擊,想藉這種小手段來使我失去冷靜和平常心吧?可是你那樣也未免是太小看我艾馬尼了吧?”不過,艾弗力的能力真的是不錯,艾馬尼已是用盡千方百計,但是始終仍是無法扳回局勢和取回主動。而就在這時候……

“!!咦!?”突然,艾馬尼的部隊左右後方,同時灑下了一陣急激的箭雨。箭雨的數量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已足以令艾馬尼心中一震,猶幸兩軍的士兵均非生物,所以不會有情緒和軍心,不然此刻軍心定然大亂。“怎麽會……”艾馬尼想破頭也好,他也是無法想到他在甚麽時候給艾弗力的人馬走脫。“我到底是在甚麽時候沒有發現到呢?沒有啊!高地上沒有……現在在陣中也沒有……啊!對了!是在我回到陣上來的那段時間!”

艾馬尼這時終於了解到,艾弗力之前所做的一切,當中所有著的用意。“從之前那高地到這裏來,需時大約要四十分鐘至一個小時,這加上我需要強行突破他設置在中途的阻截,那便得多花上半小時以上……嘿……這已足夠給那小子將他的人馬,調出我的視線範圍以外嗎?嘿……那麽看來那些阻截的主要目的,不只是想浪費我的時間,又或單單是要使我失去平常心。這小子真正的目的,看來應該是想令我分心,好使我無法留意到他另外作出調動的事吧?嘿……這小子真恐怖,不但能夠有著作出調動而令我毫不察覺的手腕,還可以使我完全不發現到他的軍隊人數減少的事……真是一個不可以小看的小子啊……”

其實,艾弗力在調動人馬和部隊運作上,可是有著連斯古馬也為之訝然的手腕,這早已是可以在當日首度對戰西格瑪時看到。艾弗力所作的調動,就是連西格瑪也看不透,那更何況是艾馬尼?只是,不管能否看透,艾馬尼也得為現在的戰況急謀對策。

“唔……雖然是有點意外,但是那兩隊突擊的人馬數量不多,那應該也不會很難對付的……咦?!甚麽……是了!”在艾馬尼細想應對之策時,他卻突然註意到不妥。無疑從後進攻艾馬尼的人馬數量確是不多,但是艾弗力的主隊卻早在這隊突擊部出現前,先行暗暗地將主要的騎兵調往兩翼,並再將兩翼往外擴展,不斷向艾馬尼的人馬施襲。在當時,艾馬尼對此尚未註意到這是有何特別之處。豈料,這卻原來是在之後的戰鬥鋪路。

“全軍前進!”在艾弗力的一聲令下,艾弗力的人馬便往艾馬尼的軍隊直壓而至,由於兩翼擴展,加上人馬的移動力不同和艾弗力的細心調控。結果,艾弗力的人馬巧妙地從前方將艾馬尼的人馬作了出了半包圍的攻勢。本來,以艾馬尼的能力,他是不可能給艾弗力如此輕易便給艾弗力將人馬,從前方將他的部隊包圍起來。只可惜,這時候的艾馬尼正為了應付後方而來的突擊而分身不暇,所以只有眼睜睜看著艾弗力的兩翼藉友軍之助,取得空檔以高速進占目標位置,並且把包圍網完成。

艾馬尼雖然大感愕然,但是他也沒有辱歿他智將之名。艾馬尼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判斷出他的部下雖然給包圍了,但是對方的兵力和己方的人數相約,所以仍有機會乘包圍網剛成,組織未密時用最快的速度予以突破。果然,在艾馬尼率軍突擊時,艾弗力一方無法完全阻止艾馬尼一方的密集突破。這眼見艾馬應該是可以突破眼前的困局,誰知……

“不好!”艾馬尼看著艾弗力的人馬往後退著的同時,他那為將多年而生的直覺告訴他危機的出現。這是因為艾弗力雖然擋不了艾馬尼的攻勢,但是他的包圍網並沒有因而被突破,更反而是以早前他那粗糙的用兵所無法比擬的柔軟度,順著艾馬尼的攻勢後退及延伸。艾馬尼的人馬在正前方受到的阻力甚小,但是左右兩方卻是承受著莫大的壓力,這便導致了他的人馬自自然然地成為了長蛇之勢。這樣,艾馬尼的部隊自然是給左右兩方突然加劇的攻勢所逼,逼使長蛇般的陣列給強行切為數段,並且各自也被艾馬力的部隊所包圍了。雖然無疑是人數吃緊,兼且部隊亦也是分散為數隊,但是這時候艾弗力要指揮部隊,終究也是遠較艾馬尼易上許多。因此,這一戰的結果已是明顯可見吧?

“好了,艾馬尼,軍隊的決戰也完結了。那我們也可以開始戰鬥吧?”本來,艾弗力是可以藉著軍隊之助,將艾馬尼打倒的,但是艾弗力他卻沒有這樣做。“為甚麽?”“哦?”聽到艾馬尼的問題,艾弗力先是一呆,但是他很快便意會到艾馬尼的問題,並且輕輕擺手說:“沒甚麽……只是我現在好像是在修練吧?如果要用這種方法將你打敗,那我倒不如打從一開始便不要來修練,那不是更好嗎?那麽,我們可以開始吧?好了,我來了……”

“慢著!”正當艾弗力在拔劍後想沖前突擊時,艾馬尼卻忽地大喝:“艾弗力!以你原本的身份作為斯古馬那人的部下也罷了……但是你現在還要連施詭計才能獲勝,那你到底還有沒有作為男子漢的尊嚴?!還有沒有羞恥之心啊?!”

“啊?!”艾弗力聞言後呆了一呆:“不是吧?又跟我來這種無聊的精神攻擊?更是要找這種不知所謂的理由來跟我說?這家夥的腦筋沒有問題吧?”“唉……”艾弗力在輕嘆後,他略一側頭並面帶輕松的苦笑說:“不管艾馬尼你怎樣說也好,我和斯古馬的關系也是不會改變的。我和斯古馬始終也是生死與共,互相信賴和尊重的好朋友……至於另一方面,我也如同我早前跟你所說的一般。為了我的原則,我的目標,我的朋友,那便是要我背負上惡名也好,我也是不會在意的。我,艾弗力便是我自己,我又那管別人怎樣看待我?嘿……”這時的艾弗力笑意更盛:“嘿……這些豪氣的說話好像是和我完全不相襯嘛……只是,我既然已經跟你解釋了,那我們也可以開始開打吧?”

“我來了!”“且慢!”在艾弗力想再次向艾馬突擊時,艾馬尼卻又再一次以言語阻止了他,但是這一次艾馬尼所說的則是……“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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