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真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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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次戰鬥之後,已是過了近兩星期的時間,而斯古馬他們則正好要出發,進攻當年荷西魯在艾沙尼亞大陸的居城——偉謝尼亞城。當日斯古馬各人花了近兩天的路程,到了卡幹斯境內收藏飛空艇的位置,並再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便到了艾沙尼亞大陸。
斯古馬等人為了節省時間,所以將飛空艇直接駛至加魯撒斯民選攻府的首都,亦即是前加魯撒斯王城。在城中,斯古馬他們會見了獲得民眾支持,而就任首長之職的利拿特。在一番寒喧之後,利拿特也大約清楚了斯古馬各人的來意和近來他們所發生的事的,之後他便向各人說:“各位,你們來得正好。我們還在研究著,為甚麽近來在艾沙尼亞大陸上的魔族活動日益增加,而且更產生了不少的人命及金錢的損失,那麽想來這多半是因為佳歐他在召集魔族的部隊。不好意思,那麽我也想請各位幫我一個忙。”
“請說。”基本上斯古馬他們清楚到加魯撒斯這時的情況,也大約估計到利拿特所想拜托他們的是甚麽事,但是基於禮貌上他們還是先讓利拿特說出來。利拿特便對眾人說:“各位,相信你們各位也很清楚,正由於要制止佳歐和魔族的肆虐,所以我軍正在召集部隊準備反擊。可惜的是自從這國家的民選政府成立後,先是已將不少士兵解散,讓他們可以專心處理從事各種生產,所以我國的軍力已較以往大為不及。更重要的是,從前有不少藉貪汙或裙帶關系而成為指揮官的人給問罪或辭退,加上當中有著大規模會戰經驗的將領更是少得可憐,所以我想請求已在人民和軍中有著甚佳聲望的各位,能夠協助我國政府一臂之力。”
其實斯古馬他們這一次來找利拿特,便正是想找他幫助,給予一些情報上,甚至是軍事上的協助。現在,利拿特不但答應幫助,更反過來說是請求各人協助加魯撒斯政府,那眾人又哪裏有說“不”的理由呢?故此,積茜嘉便代表斯古馬等人回答:“利拿特先生,謝謝閣下的協助,我們自然是樂於效勞。”
事情進行順利,不但能夠解除國內魔族肆虐的問題,還能幫助到斯古馬他們,利拿特顯得相當高興,他便跟各人說:“請各位稍待數天,在這數天中艾域他便會將關於佳歐那一方的情報送來的。嘿……我也不怕老實說,其實這一次也是艾域他幫我想到辦法的,他說那樣不但可以幫助到各位,亦不會抵觸了本國的法律。說起來,艾域他在這段日子中,還真在各方面幫了我和政府不少忙呢!”
從當日傑摩亞和伯特陰謀奪權的事件中(第十七章),斯古馬他們已或多或少地從各方面得知艾域的能力和在暗中的貢獻,而古蘭妮這時便問:“那麽現在艾域的人在哪裏啊?對了,還有他和當日他所說的那個女孩子最近怎麽樣?”“呀?這個……艾域最近他為準備轉任為法務大臣的事而忙著,兼且他為了要收集相關的情報,所以他在這數天也不在這裏。至於那個……”利拿特聽到古蘭妮問起這個問題,他的神情便變得有點古怪,支吾以對地說:“關於那件事……我也是不大清楚呢……艾域他也不是常常跟我說起這一類事嘛……好了,我想各位也該會疲倦了。供各位休息的房間已經準備好,請各位先去好好休息一會。關於戰鬥的事情,那便待遲點再商討吧。”
在有少許疑惑之色的斯古馬等人離開後,利拿特不由得輕聲說:“呼……還好沒有說溜了嘴。不過……艾域呀……你那樣做……你真的不後悔和覺得可惜嗎?”
在準備充足後,斯古馬眾人便帶領著一枝加魯撒斯軍出發,並且在三天之後接近偉謝尼亞城的範圍,並且在佳歐一方尚未有援軍趕到,兼且仍未發現受到敵襲前發動進攻。“哦?那些加魯撒斯軍終於也集結起反攻嗎?想不到會來得這麽快嘛。咦?!怎麽會這樣的?”
由於艾域早在佳歐一方在大陸上活動時,已開始對佳歐一方施行了各種情報戰的技巧,所以佳歐本來已是想不到加魯撒斯軍,會突然在這時候大舉反攻。現在佳歐更是預算不到本來應該是不如往昔的加魯撒斯軍,在不論士氣、組織和指揮等各方面,均是遠較早前所對付的強上很多。自然,佳歐更是猜不到領軍的人,正是想取他性命的斯古馬他們。
原本佳歐在回到了艾沙尼亞大陸之後,他經已是廣招魔族、蠻族和一些暴徒成軍,所以使他的軍力大為增加。若只是純以數量上來計算,那只是今天駐紮在偉謝尼亞城這裏的佳歐軍,已是有著斯他們三倍以上的兵力。那麽,再加上以易守難攻聞名的偉謝尼亞城,與及附近的地形之助,佳歐軍表面上可說占盡優勢。
只是,斯古馬他們雖然是給佳歐軍以逸待勞,但是加魯撒斯軍在眾人的細意安排下,士兵們在快將交戰之前仍是保存著足夠的體力。因此,部隊的狀態方面,可說是全無問題的。同時間,利拿特和艾域他們也充份表現出他們的本領,他們早在決定進攻偉謝尼亞城後,他們便已派出心腹的精細部下,暗暗接近偉謝尼亞城。利拿特他們此舉除了是要查察地形和刺探情報外,同時更預先準備好一切攻城、戰鬥的工具及確保了補給線。這些工作人員亦果然是不負所托,在不為敵方所知下,將一切預備工作妥善完成。
另外,還有兩大要素使佳歐軍的優勢盡失。首先是佳歐軍雖然是人多勢眾,但是這些軍隊當中有八成以上的部隊,皆是新近才臨時召集而來的烏合之眾。故此這些部隊在不論士氣、組織和配合等地方,都是十分差劣。反觀加魯撒斯軍方面,因為早前魔族受了佳歐的命令,對大陸上的人們進行盲目的破壞和殺戮,所以加魯撒斯軍已是同仇敵愾,戰意旺盛。自然,更重要的是加魯撒斯軍是由斯古馬他們這些強者領軍,這一切便已足以使佳歐軍的優勢盡失。
斯古馬一方的先頭部隊,在艾弗力的指揮下,成功牽引佳歐軍對他的部隊主動迎擊,將為數不少的部隊調派出城外。艾弗力的部屬在他的巧妙指揮之下,將戰況以盡量使己方的損傷降到最少的情況下膠著。在不明加魯撒斯軍的底細下,佳歐為求速勝,他自然會增派援軍協助破敵,而這便正是斯古馬他們所久等的機會。
在戰鬥開始了一個半小時左右,佳歐看準時機一舉投下了,大約是他三成半的總兵力,想盡快以他近半數的大軍,將這來犯的加魯撒斯軍剿滅。可是出乎佳歐意料的是,本應是可以在十數分鐘內便能夠配合友軍,將數量不多的加魯撒斯軍消滅的增援軍。竟然在多番混亂後用上兩倍有餘的時間,才勉強會合了城外的友軍,而且更因組織及配合的不完善,因而產生了隊伍的混亂。
看著佳歐軍所顯示的這種醜態,艾弗力自然是明白這是因為訓練、組織、配合和默契的嚴重不足所致,而艾弗力也自然不會那麽“禮讓”,給時間佳歐軍去重整旗鼓。“糟了!不好……”在佳歐面上變色,暗叫不妙時,艾弗力面上則帶著經過多次事件歷練後而生的冷酷神情,狠狠地向著部隊下令:“全軍聽令!全軍反擊!”慘戰的第一幕揭幕了。
艾弗力的兵力雖然不多,但是卻看準了時機,狠狠地朝著佳歐軍的混亂之處猛下重擊,加魯撒斯軍的士兵們身心上積存的力量悉數解放。由於艾弗力剛才那無力抵抗的醜態,所以佳歐軍在混亂之下,根本無法接受艾弗力那些人馬的劇變,這便使佳歐軍立時受到不少的損傷。只是艾弗力的部隊始終也是在數量上差距太大,加上剛才又一直受著佳歐軍的壓制,所以艾弗力的部下也得負上相當的代價。可是,艾弗力的人馬仍是完成了他們的任務——進一步擴大佳歐軍的混亂,以削減佳歐軍的作戰能力和戰意。
際此緊張時刻,在艾弗力後方的預備兵力,數量較艾弗力的部隊更多上八成的部隊,忽然兵分兩路朝佳歐軍被攻擊而產生的其中兩重要缺口,如同利刃般直破而入。這兩枝人馬全是騎兵隊,而指揮則是向來慣於負責這位置的布玲達和古蘭妮。古蘭妮兩人的兵力較之佳歐軍來說,雖然差距仍然是很大,但由於佳歐軍眼下正陷入了嚴重的混亂之中,加上她們這兩枝騎兵隊的兵力集中。故此憑藉著過人的機動力和攻擊力,便順利將一切的阻礙全部排除。
在佳歐軍的迎擊集團開始潰散的時候,艾弗力則趁機功成身退,指揮他的部隊退往別處。艾弗力這行動,那不但可以減少他那狀態和士銳氣已減的部隊死傷,更可以給更多空間讓布玲達她們兩隊人活動。
看到己方大軍給對方以相差不少的部隊打敗,而且前後才只不過是數個小時的光景,佳歐感到異常的驚訝,想不到加魯撒斯軍突然從哪裏找來的良將領軍。(這時的艾弗力他們,是以副官的模樣在旁指揮,以免給對方發現是他們領軍而加強戒心。這同時亦可以讓加魯撒斯的正規指揮官吸收多一點經驗。)“快給我派人通知那部隊,我們暫時撤退,先退回城中再作計較。”佳歐這時便急命屬下指揮那些迎擊部隊回城,並打算在那之後據城死守,待城中的守軍準備充足後才再作破敵之計。可是,佳歐所無法想像的事,卻是接二連三地發生。
“報告佳歐大人。我軍在進入城門時,突然發現有敵軍隨著我軍滲入!現在那些敵軍更是乘機發難。現在敵軍正跟我軍交戰,想搶去我們那城門的控制權!請大人指示!”“甚麽!?那些加魯撒斯軍甚麽時候懂得這樣作戰的?!”聽到傳訊兵那氣急敗壞的通報,佳歐大為愕然,並對他早前得到,有關加魯撒斯軍的情報感到疑惑。至於進行著這漂亮的滲透戰術的人,便正是古尼遜的利霍斯。
“為甚麽?!情報不是指那些加魯撒斯軍行速甚緩?!兵力很有限嗎?!怎麽全都給我錯了!!?那些情報人員到底在幹著甚麽?!”當佳歐咆哮的時候,利霍斯已取得了其中一處城門的控制權。
事實上,這應該說是斯古馬他們使佳歐的計算失誤。在艾弗力三人的部隊和佳歐的迎擊軍交戰前,他們曾經故意營造出大軍壓境的假象。在佳歐軍的警戒及情報人員在查探時,為免給艾弗力他們發現,所以不敢過於深入查探。那樣,這些情報人員自然是將“所謂大軍壓境,這只是假象”的事回報佳歐,在那些情報經佳歐軍中的上級和佳歐本人的判斷後,那便否定了敵軍數量眾多的可能性,並且估算出敵軍的大約人數。這判斷和估算便正好為後方趕來的人馬作掩飾。
因為利拿特和艾域早前的細意安排,佳歐軍已無法在事前得知加魯撒斯軍的確實軍力。再加上故意以假象擾亂及堅其信心,使佳歐在虛實互換之下,根本不可能得知另有敵軍的事。這便使利霍斯能在佳歐軍專註於和艾弗力他們作戰時,指揮部下混入正潰散的敵軍之中(由於數量之故,佳歐軍已不是主要由魔族出任),滲入城中進行行動。
“快給我命人全力將那些敵軍轟出城外!”佳歐想藉大軍之力,先將利霍斯的人馬先逼出城外,才再對那些可恨的敵軍予以痛擊。只是,數塊巨大的隕石忽然自天空先後落下,重轟著偉謝尼亞城的另一面城壁。同一時間,斯古馬亦帶著一隊人馬,正攻擊著相反方向的城門。
“怎麽了?!怎麽突然會有那麽多敵軍冒出來的?!咦?加魯撒斯軍又從哪裏找來那強的魔導師?!該死!管不了那麽多了!聽令,快給我命人……”對於這接連出現的進攻,一方面受到地形所限,加上反應不及之故,所以佳歐軍完全無法集中兵力去迎擊。在連番受襲後,佳歐他下達命令及指示的速度,已經跟不上加魯撒斯軍的速度。但是更諷刺的是,佳歐軍那些新近加入的部隊,竟然就連佳歐所下達的指示也未能做好,所以反而使斯古馬他們那些原本針對佳歐,而特地訂下的戰術不能完全發揮。
正因為這出乎各人想像之外的情況,佳歐他反是賺到了一些時間作盤算。經過考慮後,佳歐決定全軍在城外決戰。反正城門已給奪去,那若是繼續死守在城中,那反而會給城堡困死,在因為失去了大軍的優勢之下,被敵軍續一擊破。在佳歐的指示下,佳歐軍留下了少量的守軍守著城堡,以免給敵軍乘機搶去據守。至於其餘的人馬,則全數從唯一未受襲擊的城門出城,再繞道攻向斯古馬等人。斯古馬等人的部隊雖然全是精銳之士,但佳歐軍的兵力遠較斯古馬他們為多,而且更是情急拼命。故此,斯古馬他們也不作無謂的爭持,保持著秩序,緩緩地且戰且退。
在這時候,退到後陣的艾弗力在較遠的位置說:“時間到了。”同一時間,他部下的傳令人員亦向他報告說:“報告,主隊的暗號已發放。”“謝謝,好了!我們也可以讓佳歐那混蛋得知我們的存在了,開始攻擊!”只是,艾弗力所說的攻擊,卻不是他的人馬再次殺入戰陣,而是……龍群嗚叫!
“甚麽?!有龍族攻擊我軍的後陣?!怎麽會這樣的?!”可是,時間已不容佳歐去研究這個問題。雖然利霍斯的人馬在城中被佳歐軍所纏著,因而無法對斯古馬他們作出援助,但是在佳歐的主隊迎戰斯古馬的人馬時,古蘭妮她們那兩隊騎兵,則從另一絕妙方位高速殺至。若是被這兩隊騎兵隊順利突破,那佳歐軍已在多方受制的大軍,便是軍力遠較斯古馬他們多上很多也好,也是難逃慘敗的命運。可是佳歐到底也曾經是一方的大將,他也總不至給斯古馬各人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早已預料到布玲達那兩隊人的突擊,自恃兵多的佳歐便分出兩隊人馬去阻截,並希望憑那兩隊截擊部隊的突襲,能將布玲達她們的兩隊人粉碎,從而奠下勝利。故此,這一戰的勝利關鍵,便落在那四隊突擊部隊之上。那兩隊取得勝利,那所屬的軍隊便會在此戰勝出。
對於被佳歐阻截,古蘭妮她們早有準備,但是卻不料敵軍的質素及組織,均是遠比其他的佳歐軍為高。故此,雖然古蘭妮她們是稍微占著優勢,但是卻無法將對方擊敗。這則是因為佳歐了解到這兩隊截擊部隊對這一戰的重要性,所以這兩隊人馬便是由他本來從伊尼斯大陸那裏帶來的部隊,加上最近集合的部隊中挑選精銳所組成。正因如此,斯古馬等人原擬是以布玲達兩隊人的強大攻擊和機動力,將佳歐那兩隊人馬擊碎的。現今雖然確是使對方付出不少的損傷,但是卻始終無法將戰果擴大。雙方便是這樣使戰況陷入拉鋸戰的狀態。
“原來是你們!!”這時佳歐終於留意到負責指揮加魯撒斯軍的,便是多番破壞他好事的斯古馬,他不禁對這大為震怒:“你們這些家夥,竟然便是我回到了艾沙尼亞,你們仍是要阻礙著我的路!不過今天的一戰,勝利的始終是我!那我想你們便是更本事也好,最多也只是能夠全身而退吧!”斯古馬自然是清楚佳歐所指的,是因為佳歐軍人數眾多,所以在持久戰時大為占優的事。
佳歐這時冷笑著向斯古馬說:“嘿……怎樣了?你們現在知不知道跟至親好友交戰的樂趣啊?”“佳歐……”斯古馬少有地雙目射出怒氣的光芒,向佳歐說:“除了傑沙羅夫和艾雲斯,你是最卑劣的敵人。”“嘿……謝謝你的讚賞,但我可是不敢當啊。”佳歐繼續冷笑說:“不過,其實你們所以會感到難過,那不過是你們的無能和不成熟的表現吧!那你們還可以說甚麽呢?若是給我啊!那管對手是我的甚麽人,也還是先砍了再說。呵呵……咦?那個女人去了哪裏?”佳歐本是想找艾美莉出來嘲笑,但是當他留意了斯古馬各部隊後,他卻留意到不見了艾美莉的蹤跡。斯古馬卻不回答,只以冰冷的目光註視著佳歐,並且向他的所在攻去。
佳歐自知不可能和斯古馬正面對敵,所以他在逃避的同時,他亦布下了層層的防線,阻礙斯古馬的去路。只是,斯古馬在向部下下達指示,並在斬殺佳歐軍的同時,他心中也奇怪著:“怎麽了?為甚麽艾美莉的人馬還未到達呢?”原來艾美莉她本是帶領一枝人馬充當預備兵力,準備在古蘭妮她們兩隊人受阻時投入戰場,那便可以一舉將佳歐軍擊敗。可是,現今預定時間已過,而暗號亦早已發放,但艾美莉的人馬仍未趕到。這不獨是斯古馬一方的疑惑,佳歐亦對此不明所以。因為若是給艾美莉的部隊突擊,那他確是難逃慘敗的結局,但是至今仍是未見對方的蹤影。如非佳歐多疑,那其實是他反擊並取得優勢的機會,但是佳歐深恐斯古馬一方另有詭計。因此佳歐反是命令部下減弱攻勢,鞏固本隊的防守。
其實,艾美莉這時不是不想出現的,而是因為她的部隊被一隊人馬所阻。統領這隊人馬的人,便正是艾美莉尊敬的長輩,有著鋼之男之稱的連邦勇將巴魯古將軍。“唉……”艾美莉對著巴魯古將軍苦笑說:“我們還想我們已是因為飛船省下了不少時間,加上你們又不知道我們的行蹤所在,誰知道仍是給你們趕來了艾沙尼亞大陸,更是估到我們來了這裏找佳歐的麻煩,並在這裏設兵牽制著我們。”
“艾美莉,那也不是我的本事……”巴魯古一點也像不是將要和艾美莉對仗沙場,反倒像是和她閑話家常似的,微笑著向艾美莉說:“這一切也是拉霍特他想出來的。他說你們這一夥人才智出眾,所以多半也會到了這大陸來。那麽我們自然是要立即趕來吧?嘿……還好拉霍特他想的沒錯,你們果然很快便有本事獲得軍隊,所以我們中途也不敢有所延誤,否則今天便給你們成功了。”
巴魯古這時的微笑有點苦澀,他表示:“艾美莉,我勸你還是投降吧!現在你的同伴應該在拉霍特的突擊下,陷入必死的危機之中。因為這一次拉霍特他是預先針對佳歐的反應、特點和弱點,再設定對付斯古馬他們的對策。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擋著你的路吧?拉霍特他會先將擋在那些人後陣的部隊消滅,接著便會從後直擊那夥人,和佳歐的大軍聯手進行夾擊。那你也該很清楚,在指揮的能力相差不大時,兵力、狀態及形勢便會決定了勝負,那艾美莉你也應知道結局是怎樣吧!唉……”巴魯古輕嘆說:“艾美莉,你也明白我是不想殺了你的,所以希望你不要令我難做,也不要逼我啊!”
“對不起,巴魯古將軍……”艾美莉緩緩將石中劍抽出,同時平靜而深刻地說:“我也是不想向你們兩位動手的,但是今天的我已不同往昔的我。今天的我是不管一切也要守著我的同伴,與及其他無辜的人們,所以……所以便是拉霍特和蘭狄斯弟弟也好,我……我也要將他們打倒的!因此今天的我,一定會為了我的同伴和其他的人,以至是將軍你和拉霍特,而將你在這裏打倒的!”
“哦?是嗎……呵……”巴魯古聞言便溫和地笑了一笑說:“艾美莉,我倒希望你能夠做到你所說的話的啊!嘿……只不過現在拉霍特恐怕已是攻到了你的同伴後背吧?而至於你,雖然你的實力是大有進步,但是以你的為人性格,你是不可能向我下殺手的。何況,我也不覺得我會敗給你吧?”“你錯了,巴魯古將軍。”艾美莉輕輕搖頭,溫柔而堅定地說:“艾弗力可是有著令人震驚的才華及實力,如果拉霍特他小覷艾弗力,那吃大虧的更可能反過來是拉霍特呢。至於我,我想我是不會令將軍你失望的。”在向部下作出一些指示後,艾美莉便在向巴魯古輕叱:“來吧!”接著,艾美莉已如風般襲向她尊敬的長輩。“來的好!”巴魯古亦也主動挺起巨斧迎戰。
艾美莉沒有說錯,拉霍特尚未通過艾弗力所守的防線。早前在艾弗力的指揮下,拉霍特的部隊雖然是占著優勢,但仍是無法將艾弗力的人馬擊潰。反是艾弗力先後兩次故意讓出去路,在拉霍特的人馬想闖過時給其重重的一擊。這就連拉霍特也想不到,眼前這黃毛小子竟然真的能夠抵擋著他的攻勢,更能夠找機會向他反攻。
“哈……好!好!這真是很有趣!全軍暫且後退!”在一陣爽朗的笑聲過後,拉霍特將兩軍的距離拉開,並且向艾弗力說:“好!小子,你真是很本事!那麽,你又有沒有膽色跟我來一個建議呢?為免繼續產生不必要的死傷,那我們不如來一個單對單的對決。至於誰人取勝了,那敗的一方也自然無力再多作選擇,而在我們相鬥的期間,我會將軍隊暫時退開,那你認為如何呢?”
“反正我的部下亦已是到了界限,若是再繼續負隅頑抗下去,那便是能否再多拖上一會也成問題,跟著便是全軍覆沒的結果。唔……反正若是強行支持,那倒不如給這些人離開,讓他們先去通知斯古馬他們。看情況拉霍特他多半也是認為我,是不可能在他的手底下撐上多久,想藉此減輕部隊的損傷和節省時間……至於誠信方面,雖然他是拉霍特而不是佳歐那類人,但我又應否……罷了,反正我的部隊也不能撐下去,那不如就這樣賭一次吧!反正對方是佳歐軍的,我也不怕給那些士兵圍攻,而且我只要纏著拉霍特,那便是給對方通過了也好,對斯古馬他們的威脅也應該是不大吧?”
“好膽色!”拉霍特看著艾弗力先讓旗下的部下先行離開,自己一人留下來孤身面對自己的大軍,他便豪爽地向艾弗力笑說:“好,小朋友,你倒是不像你的外表那樣軟弱。那麽小朋友,你既有識人之能,不怕我會反悔,更是膽敢一人一劍面對我的大軍而毫不畏懼,你果然是很有膽色啊!好!那我便當作是優待,讓你先出手,你便盡管出手吧!”說著,拉霍特已走到艾弗力身前的不遠處,從容站定等候艾弗力的進攻。反是拉霍特這番說話一出,一眾佳歐軍立時隨聲吶喊,原先受挫的士氣便立即又回到頂點。
“唉……這家夥好利害啊……我現在仍是不及他呢……竟然除了有著這份自信之餘,還懂得藉這種方式再次提升士氣……嘿……只是,姐姐從前喜歡的這家夥,想不到也是挺狡猾呢……”看著拉霍特穩如磐石般站在身前不遠處,艾弗力心中暗呼利害:“這家夥從剛才數次短暫的交拼中,已肯定我不是他的對手,還要跟我耍這種技倆,看來他也很趕時間吧……”這卻是艾弗力清楚拉霍特的想法,因為艾弗力自知不敵,所以才打算先以防守迎敵,再從中盡量爭取時間,甚至是反勝的機會。豈料,拉霍特卻看穿了艾弗力的打算,便提出優待的比鬥方式給艾弗力,但是內裏則是不安好心。憑艾弗力的實力和經驗,若是他真的有心防守,那便是以拉霍特之能也得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取勝。那麽,倒不如使計逼艾弗力先動手,更因為他剛才已計算到艾弗力的攻擊間距,所以才會站在艾弗力攻擊距離之外的位置。那便是要逼艾弗力更難計算接下來的攻守對策,那便可以更容易從艾弗力的攻擊中,找機會盡快克敵制勝。
“慢著!你真的要給我先攻嗎?那你接著可不要後悔啊!”聽到艾弗力的說話,拉霍特微笑回應說:“小朋友,你便放心好了。我再不成材也好,也總不致會對你食言吧?那樣艾美莉可是會笑死我呢!你用不著害怕,盡管動手好了。”“謝謝,那你可不要食言啊!倒是那我便可要先跟你說聲謝謝了……”“咦?!”聽到艾弗力這兩句古怪的說話,拉霍特忽地隱隱感到不妥當。
將近半個小時後。
“餵,小朋友,你還不肯出招嗎?”“不好意思,這一招對我的小命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可不能胡亂行事嘛!拜托你給我多一點時間去盤算怎樣動手好嗎?”在這類似的對答出現了數次後,拉霍特心中暗暗苦笑:“嘿……竟然給這小子這樣耍了……”“餵!小朋友,你若還是不肯出招,那可別怪我了……”“慢著慢著……我要動手了……”“好!那你便來吧!”結果……
再五分鐘後……
“嘿嘿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子!我真的很佩服你啊!好!好!真的很好!”高興地大笑了一會後,拉霍特便向艾弗力笑說:“小朋友,你是叫艾弗力對嗎?艾弗力,你這個名字我會好好記著的。”“為甚麽?放心好了,我快要出手了……”“嘿……雖然是早已看穿,但他現在也總算是作了決定了……那麽我也該準備開打了……”“艾弗力啊……你根本不會主動出手的,那你便行行好,不要再跟我玩好嗎?”拉霍特微笑說:“艾弗力,你不但能夠看穿我的計策,更可以反過來藉此拖延時間,我想我確是有一點小看你。因為便是就連名聞大陸的傑沙羅夫,韋拉和蘭狄斯衪們也好,衪們最強也是只能將我打敗或是殺死,但衪們也是無法用這種方法逼我違諾。這方法雖然是有點不好看,但到底也是我先計算於你,而且你也確是真的令我對這方法無計可施。你真是很有趣啊!那我現在只好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因為我已不能再守我剛才的承諾了……嘿……雖然會給艾美莉她取笑,但我也沒辦法了。接招吧!”在“吧”字出現的同時,拉霍特已如箭離弦,直往艾弗力疾攻而去。相對地,艾弗力在拉霍特說那番話時不發一言,這卻是在暗中準備作戰,而且更是乘拉霍特剛闖入他的攻擊間距時,主動迎搶前迎上截擊。“好!艾弗力,真有你的!”
戰鬥持續超過了半個小時,拉霍特雖然尚未施展全力,但是他所發揮的力量已是很可怕。可是,盡管是抵擋得相當吃力,但是艾弗力在不斷加強力量的拉霍特,他那絕強的攻勢之下力保不失。在新的一輪攻勢被瓦解後,拉霍特皺著眉說:“看來我真的是失算了。我實在是想不到當日差點兒給我一劍砍死的人,竟然是會有著這樣的過人實力。論實力,艾弗力你絕對是在佳歐大人之上。”
“呼……呼……呼……呼……謝謝你的稱讚……”艾弗力在喘了一口氣後,他便苦笑說:“只是你到現在仍是未盡全力,那你這一番說話又該算是讚賞,還是諷刺才對啊?”拉霍特這時神色有點凝重,他沈靜地說:“放心,那是稱讚的說話,但那是用來給你作為墓碑的碑文用的。”同時間,拉霍特慢慢踏步接近艾弗力,而他整個人便猶如臺風中心般毫無動靜,但是給旁觀者的壓力則反而是大大增強。“艾弗力。對付你,我應該要用至少五個至十個回合吧?”
對於拉霍特這番充滿逼力的說話,艾弗力卻是毫不在意,擺著手微笑說:“拉霍特,你終於也要對我使用全力了。可是我卻很奇怪,現在已過了超過兩個小時,那你也應該是失去了偷襲的時機吧?那你還能夠戰勝斯古馬他們嗎?”拉霍特平靜地說:“可以的。若是斯古馬他們的兵力是有我方總兵力的一半,那我還不敢肯定。可是我從收集及分析情報後,我已有致上估計到你們的總兵力。那麽我現在反過來問你,艾弗力你認為憑你們的那些兵力,又可不可能取勝呢?”
“唉……”艾弗力這時輕輕搖頭,無奈地苦笑說:“那麽我只好盡量爭取多一點時間給斯古馬他們吧!”拉霍特聞言後再次皺著眉說:“事已至此,艾弗力你難道想是拼死來拖延時間嗎?但是你又有沒有想過這樣是不是值得呢?”“啊?!”艾弗力對此反是有點意外,更向拉霍特反問說:“那難道為重要的人拼命是不值得的嗎?”拉霍特沒有回答,他只是淡然表示:“以艾弗力你的才幹及實力,就這樣死掉未免是太可惜吧?不如就這樣吧?若是你肯讓路,那我今天便給你安全離開這裏,這樣你又覺得怎樣呢?”“這個……讓我考慮一下……”
兩分鐘後……
“呼……真的是好險呢!”在“苦思”拉霍特的提案當中的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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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古馬等人為了節省時間,所以將飛空艇直接駛至加魯撒斯民選攻府的首都,亦即是前加魯撒斯王城。在城中,斯古馬他們會見了獲得民眾支持,而就任首長之職的利拿特。在一番寒喧之後,利拿特也大約清楚了斯古馬各人的來意和近來他們所發生的事的,之後他便向各人說:“各位,你們來得正好。我們還在研究著,為甚麽近來在艾沙尼亞大陸上的魔族活動日益增加,而且更產生了不少的人命及金錢的損失,那麽想來這多半是因為佳歐他在召集魔族的部隊。不好意思,那麽我也想請各位幫我一個忙。”
“請說。”基本上斯古馬他們清楚到加魯撒斯這時的情況,也大約估計到利拿特所想拜托他們的是甚麽事,但是基於禮貌上他們還是先讓利拿特說出來。利拿特便對眾人說:“各位,相信你們各位也很清楚,正由於要制止佳歐和魔族的肆虐,所以我軍正在召集部隊準備反擊。可惜的是自從這國家的民選政府成立後,先是已將不少士兵解散,讓他們可以專心處理從事各種生產,所以我國的軍力已較以往大為不及。更重要的是,從前有不少藉貪汙或裙帶關系而成為指揮官的人給問罪或辭退,加上當中有著大規模會戰經驗的將領更是少得可憐,所以我想請求已在人民和軍中有著甚佳聲望的各位,能夠協助我國政府一臂之力。”
其實斯古馬他們這一次來找利拿特,便正是想找他幫助,給予一些情報上,甚至是軍事上的協助。現在,利拿特不但答應幫助,更反過來說是請求各人協助加魯撒斯政府,那眾人又哪裏有說“不”的理由呢?故此,積茜嘉便代表斯古馬等人回答:“利拿特先生,謝謝閣下的協助,我們自然是樂於效勞。”
事情進行順利,不但能夠解除國內魔族肆虐的問題,還能幫助到斯古馬他們,利拿特顯得相當高興,他便跟各人說:“請各位稍待數天,在這數天中艾域他便會將關於佳歐那一方的情報送來的。嘿……我也不怕老實說,其實這一次也是艾域他幫我想到辦法的,他說那樣不但可以幫助到各位,亦不會抵觸了本國的法律。說起來,艾域他在這段日子中,還真在各方面幫了我和政府不少忙呢!”
從當日傑摩亞和伯特陰謀奪權的事件中(第十七章),斯古馬他們已或多或少地從各方面得知艾域的能力和在暗中的貢獻,而古蘭妮這時便問:“那麽現在艾域的人在哪裏啊?對了,還有他和當日他所說的那個女孩子最近怎麽樣?”“呀?這個……艾域最近他為準備轉任為法務大臣的事而忙著,兼且他為了要收集相關的情報,所以他在這數天也不在這裏。至於那個……”利拿特聽到古蘭妮問起這個問題,他的神情便變得有點古怪,支吾以對地說:“關於那件事……我也是不大清楚呢……艾域他也不是常常跟我說起這一類事嘛……好了,我想各位也該會疲倦了。供各位休息的房間已經準備好,請各位先去好好休息一會。關於戰鬥的事情,那便待遲點再商討吧。”
在有少許疑惑之色的斯古馬等人離開後,利拿特不由得輕聲說:“呼……還好沒有說溜了嘴。不過……艾域呀……你那樣做……你真的不後悔和覺得可惜嗎?”
在準備充足後,斯古馬眾人便帶領著一枝加魯撒斯軍出發,並且在三天之後接近偉謝尼亞城的範圍,並且在佳歐一方尚未有援軍趕到,兼且仍未發現受到敵襲前發動進攻。“哦?那些加魯撒斯軍終於也集結起反攻嗎?想不到會來得這麽快嘛。咦?!怎麽會這樣的?”
由於艾域早在佳歐一方在大陸上活動時,已開始對佳歐一方施行了各種情報戰的技巧,所以佳歐本來已是想不到加魯撒斯軍,會突然在這時候大舉反攻。現在佳歐更是預算不到本來應該是不如往昔的加魯撒斯軍,在不論士氣、組織和指揮等各方面,均是遠較早前所對付的強上很多。自然,佳歐更是猜不到領軍的人,正是想取他性命的斯古馬他們。
原本佳歐在回到了艾沙尼亞大陸之後,他經已是廣招魔族、蠻族和一些暴徒成軍,所以使他的軍力大為增加。若只是純以數量上來計算,那只是今天駐紮在偉謝尼亞城這裏的佳歐軍,已是有著斯他們三倍以上的兵力。那麽,再加上以易守難攻聞名的偉謝尼亞城,與及附近的地形之助,佳歐軍表面上可說占盡優勢。
只是,斯古馬他們雖然是給佳歐軍以逸待勞,但是加魯撒斯軍在眾人的細意安排下,士兵們在快將交戰之前仍是保存著足夠的體力。因此,部隊的狀態方面,可說是全無問題的。同時間,利拿特和艾域他們也充份表現出他們的本領,他們早在決定進攻偉謝尼亞城後,他們便已派出心腹的精細部下,暗暗接近偉謝尼亞城。利拿特他們此舉除了是要查察地形和刺探情報外,同時更預先準備好一切攻城、戰鬥的工具及確保了補給線。這些工作人員亦果然是不負所托,在不為敵方所知下,將一切預備工作妥善完成。
另外,還有兩大要素使佳歐軍的優勢盡失。首先是佳歐軍雖然是人多勢眾,但是這些軍隊當中有八成以上的部隊,皆是新近才臨時召集而來的烏合之眾。故此這些部隊在不論士氣、組織和配合等地方,都是十分差劣。反觀加魯撒斯軍方面,因為早前魔族受了佳歐的命令,對大陸上的人們進行盲目的破壞和殺戮,所以加魯撒斯軍已是同仇敵愾,戰意旺盛。自然,更重要的是加魯撒斯軍是由斯古馬他們這些強者領軍,這一切便已足以使佳歐軍的優勢盡失。
斯古馬一方的先頭部隊,在艾弗力的指揮下,成功牽引佳歐軍對他的部隊主動迎擊,將為數不少的部隊調派出城外。艾弗力的部屬在他的巧妙指揮之下,將戰況以盡量使己方的損傷降到最少的情況下膠著。在不明加魯撒斯軍的底細下,佳歐為求速勝,他自然會增派援軍協助破敵,而這便正是斯古馬他們所久等的機會。
在戰鬥開始了一個半小時左右,佳歐看準時機一舉投下了,大約是他三成半的總兵力,想盡快以他近半數的大軍,將這來犯的加魯撒斯軍剿滅。可是出乎佳歐意料的是,本應是可以在十數分鐘內便能夠配合友軍,將數量不多的加魯撒斯軍消滅的增援軍。竟然在多番混亂後用上兩倍有餘的時間,才勉強會合了城外的友軍,而且更因組織及配合的不完善,因而產生了隊伍的混亂。
看著佳歐軍所顯示的這種醜態,艾弗力自然是明白這是因為訓練、組織、配合和默契的嚴重不足所致,而艾弗力也自然不會那麽“禮讓”,給時間佳歐軍去重整旗鼓。“糟了!不好……”在佳歐面上變色,暗叫不妙時,艾弗力面上則帶著經過多次事件歷練後而生的冷酷神情,狠狠地向著部隊下令:“全軍聽令!全軍反擊!”慘戰的第一幕揭幕了。
艾弗力的兵力雖然不多,但是卻看準了時機,狠狠地朝著佳歐軍的混亂之處猛下重擊,加魯撒斯軍的士兵們身心上積存的力量悉數解放。由於艾弗力剛才那無力抵抗的醜態,所以佳歐軍在混亂之下,根本無法接受艾弗力那些人馬的劇變,這便使佳歐軍立時受到不少的損傷。只是艾弗力的部隊始終也是在數量上差距太大,加上剛才又一直受著佳歐軍的壓制,所以艾弗力的部下也得負上相當的代價。可是,艾弗力的人馬仍是完成了他們的任務——進一步擴大佳歐軍的混亂,以削減佳歐軍的作戰能力和戰意。
際此緊張時刻,在艾弗力後方的預備兵力,數量較艾弗力的部隊更多上八成的部隊,忽然兵分兩路朝佳歐軍被攻擊而產生的其中兩重要缺口,如同利刃般直破而入。這兩枝人馬全是騎兵隊,而指揮則是向來慣於負責這位置的布玲達和古蘭妮。古蘭妮兩人的兵力較之佳歐軍來說,雖然差距仍然是很大,但由於佳歐軍眼下正陷入了嚴重的混亂之中,加上她們這兩枝騎兵隊的兵力集中。故此憑藉著過人的機動力和攻擊力,便順利將一切的阻礙全部排除。
在佳歐軍的迎擊集團開始潰散的時候,艾弗力則趁機功成身退,指揮他的部隊退往別處。艾弗力這行動,那不但可以減少他那狀態和士銳氣已減的部隊死傷,更可以給更多空間讓布玲達她們兩隊人活動。
看到己方大軍給對方以相差不少的部隊打敗,而且前後才只不過是數個小時的光景,佳歐感到異常的驚訝,想不到加魯撒斯軍突然從哪裏找來的良將領軍。(這時的艾弗力他們,是以副官的模樣在旁指揮,以免給對方發現是他們領軍而加強戒心。這同時亦可以讓加魯撒斯的正規指揮官吸收多一點經驗。)“快給我派人通知那部隊,我們暫時撤退,先退回城中再作計較。”佳歐這時便急命屬下指揮那些迎擊部隊回城,並打算在那之後據城死守,待城中的守軍準備充足後才再作破敵之計。可是,佳歐所無法想像的事,卻是接二連三地發生。
“報告佳歐大人。我軍在進入城門時,突然發現有敵軍隨著我軍滲入!現在那些敵軍更是乘機發難。現在敵軍正跟我軍交戰,想搶去我們那城門的控制權!請大人指示!”“甚麽!?那些加魯撒斯軍甚麽時候懂得這樣作戰的?!”聽到傳訊兵那氣急敗壞的通報,佳歐大為愕然,並對他早前得到,有關加魯撒斯軍的情報感到疑惑。至於進行著這漂亮的滲透戰術的人,便正是古尼遜的利霍斯。
“為甚麽?!情報不是指那些加魯撒斯軍行速甚緩?!兵力很有限嗎?!怎麽全都給我錯了!!?那些情報人員到底在幹著甚麽?!”當佳歐咆哮的時候,利霍斯已取得了其中一處城門的控制權。
事實上,這應該說是斯古馬他們使佳歐的計算失誤。在艾弗力三人的部隊和佳歐的迎擊軍交戰前,他們曾經故意營造出大軍壓境的假象。在佳歐軍的警戒及情報人員在查探時,為免給艾弗力他們發現,所以不敢過於深入查探。那樣,這些情報人員自然是將“所謂大軍壓境,這只是假象”的事回報佳歐,在那些情報經佳歐軍中的上級和佳歐本人的判斷後,那便否定了敵軍數量眾多的可能性,並且估算出敵軍的大約人數。這判斷和估算便正好為後方趕來的人馬作掩飾。
因為利拿特和艾域早前的細意安排,佳歐軍已無法在事前得知加魯撒斯軍的確實軍力。再加上故意以假象擾亂及堅其信心,使佳歐在虛實互換之下,根本不可能得知另有敵軍的事。這便使利霍斯能在佳歐軍專註於和艾弗力他們作戰時,指揮部下混入正潰散的敵軍之中(由於數量之故,佳歐軍已不是主要由魔族出任),滲入城中進行行動。
“快給我命人全力將那些敵軍轟出城外!”佳歐想藉大軍之力,先將利霍斯的人馬先逼出城外,才再對那些可恨的敵軍予以痛擊。只是,數塊巨大的隕石忽然自天空先後落下,重轟著偉謝尼亞城的另一面城壁。同一時間,斯古馬亦帶著一隊人馬,正攻擊著相反方向的城門。
“怎麽了?!怎麽突然會有那麽多敵軍冒出來的?!咦?加魯撒斯軍又從哪裏找來那強的魔導師?!該死!管不了那麽多了!聽令,快給我命人……”對於這接連出現的進攻,一方面受到地形所限,加上反應不及之故,所以佳歐軍完全無法集中兵力去迎擊。在連番受襲後,佳歐他下達命令及指示的速度,已經跟不上加魯撒斯軍的速度。但是更諷刺的是,佳歐軍那些新近加入的部隊,竟然就連佳歐所下達的指示也未能做好,所以反而使斯古馬他們那些原本針對佳歐,而特地訂下的戰術不能完全發揮。
正因為這出乎各人想像之外的情況,佳歐他反是賺到了一些時間作盤算。經過考慮後,佳歐決定全軍在城外決戰。反正城門已給奪去,那若是繼續死守在城中,那反而會給城堡困死,在因為失去了大軍的優勢之下,被敵軍續一擊破。在佳歐的指示下,佳歐軍留下了少量的守軍守著城堡,以免給敵軍乘機搶去據守。至於其餘的人馬,則全數從唯一未受襲擊的城門出城,再繞道攻向斯古馬等人。斯古馬等人的部隊雖然全是精銳之士,但佳歐軍的兵力遠較斯古馬他們為多,而且更是情急拼命。故此,斯古馬他們也不作無謂的爭持,保持著秩序,緩緩地且戰且退。
在這時候,退到後陣的艾弗力在較遠的位置說:“時間到了。”同一時間,他部下的傳令人員亦向他報告說:“報告,主隊的暗號已發放。”“謝謝,好了!我們也可以讓佳歐那混蛋得知我們的存在了,開始攻擊!”只是,艾弗力所說的攻擊,卻不是他的人馬再次殺入戰陣,而是……龍群嗚叫!
“甚麽?!有龍族攻擊我軍的後陣?!怎麽會這樣的?!”可是,時間已不容佳歐去研究這個問題。雖然利霍斯的人馬在城中被佳歐軍所纏著,因而無法對斯古馬他們作出援助,但是在佳歐的主隊迎戰斯古馬的人馬時,古蘭妮她們那兩隊騎兵,則從另一絕妙方位高速殺至。若是被這兩隊騎兵隊順利突破,那佳歐軍已在多方受制的大軍,便是軍力遠較斯古馬他們多上很多也好,也是難逃慘敗的命運。可是佳歐到底也曾經是一方的大將,他也總不至給斯古馬各人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早已預料到布玲達那兩隊人的突擊,自恃兵多的佳歐便分出兩隊人馬去阻截,並希望憑那兩隊截擊部隊的突襲,能將布玲達她們的兩隊人粉碎,從而奠下勝利。故此,這一戰的勝利關鍵,便落在那四隊突擊部隊之上。那兩隊取得勝利,那所屬的軍隊便會在此戰勝出。
對於被佳歐阻截,古蘭妮她們早有準備,但是卻不料敵軍的質素及組織,均是遠比其他的佳歐軍為高。故此,雖然古蘭妮她們是稍微占著優勢,但是卻無法將對方擊敗。這則是因為佳歐了解到這兩隊截擊部隊對這一戰的重要性,所以這兩隊人馬便是由他本來從伊尼斯大陸那裏帶來的部隊,加上最近集合的部隊中挑選精銳所組成。正因如此,斯古馬等人原擬是以布玲達兩隊人的強大攻擊和機動力,將佳歐那兩隊人馬擊碎的。現今雖然確是使對方付出不少的損傷,但是卻始終無法將戰果擴大。雙方便是這樣使戰況陷入拉鋸戰的狀態。
“原來是你們!!”這時佳歐終於留意到負責指揮加魯撒斯軍的,便是多番破壞他好事的斯古馬,他不禁對這大為震怒:“你們這些家夥,竟然便是我回到了艾沙尼亞,你們仍是要阻礙著我的路!不過今天的一戰,勝利的始終是我!那我想你們便是更本事也好,最多也只是能夠全身而退吧!”斯古馬自然是清楚佳歐所指的,是因為佳歐軍人數眾多,所以在持久戰時大為占優的事。
佳歐這時冷笑著向斯古馬說:“嘿……怎樣了?你們現在知不知道跟至親好友交戰的樂趣啊?”“佳歐……”斯古馬少有地雙目射出怒氣的光芒,向佳歐說:“除了傑沙羅夫和艾雲斯,你是最卑劣的敵人。”“嘿……謝謝你的讚賞,但我可是不敢當啊。”佳歐繼續冷笑說:“不過,其實你們所以會感到難過,那不過是你們的無能和不成熟的表現吧!那你們還可以說甚麽呢?若是給我啊!那管對手是我的甚麽人,也還是先砍了再說。呵呵……咦?那個女人去了哪裏?”佳歐本是想找艾美莉出來嘲笑,但是當他留意了斯古馬各部隊後,他卻留意到不見了艾美莉的蹤跡。斯古馬卻不回答,只以冰冷的目光註視著佳歐,並且向他的所在攻去。
佳歐自知不可能和斯古馬正面對敵,所以他在逃避的同時,他亦布下了層層的防線,阻礙斯古馬的去路。只是,斯古馬在向部下下達指示,並在斬殺佳歐軍的同時,他心中也奇怪著:“怎麽了?為甚麽艾美莉的人馬還未到達呢?”原來艾美莉她本是帶領一枝人馬充當預備兵力,準備在古蘭妮她們兩隊人受阻時投入戰場,那便可以一舉將佳歐軍擊敗。可是,現今預定時間已過,而暗號亦早已發放,但艾美莉的人馬仍未趕到。這不獨是斯古馬一方的疑惑,佳歐亦對此不明所以。因為若是給艾美莉的部隊突擊,那他確是難逃慘敗的結局,但是至今仍是未見對方的蹤影。如非佳歐多疑,那其實是他反擊並取得優勢的機會,但是佳歐深恐斯古馬一方另有詭計。因此佳歐反是命令部下減弱攻勢,鞏固本隊的防守。
其實,艾美莉這時不是不想出現的,而是因為她的部隊被一隊人馬所阻。統領這隊人馬的人,便正是艾美莉尊敬的長輩,有著鋼之男之稱的連邦勇將巴魯古將軍。“唉……”艾美莉對著巴魯古將軍苦笑說:“我們還想我們已是因為飛船省下了不少時間,加上你們又不知道我們的行蹤所在,誰知道仍是給你們趕來了艾沙尼亞大陸,更是估到我們來了這裏找佳歐的麻煩,並在這裏設兵牽制著我們。”
“艾美莉,那也不是我的本事……”巴魯古一點也像不是將要和艾美莉對仗沙場,反倒像是和她閑話家常似的,微笑著向艾美莉說:“這一切也是拉霍特他想出來的。他說你們這一夥人才智出眾,所以多半也會到了這大陸來。那麽我們自然是要立即趕來吧?嘿……還好拉霍特他想的沒錯,你們果然很快便有本事獲得軍隊,所以我們中途也不敢有所延誤,否則今天便給你們成功了。”
巴魯古這時的微笑有點苦澀,他表示:“艾美莉,我勸你還是投降吧!現在你的同伴應該在拉霍特的突擊下,陷入必死的危機之中。因為這一次拉霍特他是預先針對佳歐的反應、特點和弱點,再設定對付斯古馬他們的對策。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擋著你的路吧?拉霍特他會先將擋在那些人後陣的部隊消滅,接著便會從後直擊那夥人,和佳歐的大軍聯手進行夾擊。那你也該很清楚,在指揮的能力相差不大時,兵力、狀態及形勢便會決定了勝負,那艾美莉你也應知道結局是怎樣吧!唉……”巴魯古輕嘆說:“艾美莉,你也明白我是不想殺了你的,所以希望你不要令我難做,也不要逼我啊!”
“對不起,巴魯古將軍……”艾美莉緩緩將石中劍抽出,同時平靜而深刻地說:“我也是不想向你們兩位動手的,但是今天的我已不同往昔的我。今天的我是不管一切也要守著我的同伴,與及其他無辜的人們,所以……所以便是拉霍特和蘭狄斯弟弟也好,我……我也要將他們打倒的!因此今天的我,一定會為了我的同伴和其他的人,以至是將軍你和拉霍特,而將你在這裏打倒的!”
“哦?是嗎……呵……”巴魯古聞言便溫和地笑了一笑說:“艾美莉,我倒希望你能夠做到你所說的話的啊!嘿……只不過現在拉霍特恐怕已是攻到了你的同伴後背吧?而至於你,雖然你的實力是大有進步,但是以你的為人性格,你是不可能向我下殺手的。何況,我也不覺得我會敗給你吧?”“你錯了,巴魯古將軍。”艾美莉輕輕搖頭,溫柔而堅定地說:“艾弗力可是有著令人震驚的才華及實力,如果拉霍特他小覷艾弗力,那吃大虧的更可能反過來是拉霍特呢。至於我,我想我是不會令將軍你失望的。”在向部下作出一些指示後,艾美莉便在向巴魯古輕叱:“來吧!”接著,艾美莉已如風般襲向她尊敬的長輩。“來的好!”巴魯古亦也主動挺起巨斧迎戰。
艾美莉沒有說錯,拉霍特尚未通過艾弗力所守的防線。早前在艾弗力的指揮下,拉霍特的部隊雖然是占著優勢,但仍是無法將艾弗力的人馬擊潰。反是艾弗力先後兩次故意讓出去路,在拉霍特的人馬想闖過時給其重重的一擊。這就連拉霍特也想不到,眼前這黃毛小子竟然真的能夠抵擋著他的攻勢,更能夠找機會向他反攻。
“哈……好!好!這真是很有趣!全軍暫且後退!”在一陣爽朗的笑聲過後,拉霍特將兩軍的距離拉開,並且向艾弗力說:“好!小子,你真是很本事!那麽,你又有沒有膽色跟我來一個建議呢?為免繼續產生不必要的死傷,那我們不如來一個單對單的對決。至於誰人取勝了,那敗的一方也自然無力再多作選擇,而在我們相鬥的期間,我會將軍隊暫時退開,那你認為如何呢?”
“反正我的部下亦已是到了界限,若是再繼續負隅頑抗下去,那便是能否再多拖上一會也成問題,跟著便是全軍覆沒的結果。唔……反正若是強行支持,那倒不如給這些人離開,讓他們先去通知斯古馬他們。看情況拉霍特他多半也是認為我,是不可能在他的手底下撐上多久,想藉此減輕部隊的損傷和節省時間……至於誠信方面,雖然他是拉霍特而不是佳歐那類人,但我又應否……罷了,反正我的部隊也不能撐下去,那不如就這樣賭一次吧!反正對方是佳歐軍的,我也不怕給那些士兵圍攻,而且我只要纏著拉霍特,那便是給對方通過了也好,對斯古馬他們的威脅也應該是不大吧?”
“好膽色!”拉霍特看著艾弗力先讓旗下的部下先行離開,自己一人留下來孤身面對自己的大軍,他便豪爽地向艾弗力笑說:“好,小朋友,你倒是不像你的外表那樣軟弱。那麽小朋友,你既有識人之能,不怕我會反悔,更是膽敢一人一劍面對我的大軍而毫不畏懼,你果然是很有膽色啊!好!那我便當作是優待,讓你先出手,你便盡管出手吧!”說著,拉霍特已走到艾弗力身前的不遠處,從容站定等候艾弗力的進攻。反是拉霍特這番說話一出,一眾佳歐軍立時隨聲吶喊,原先受挫的士氣便立即又回到頂點。
“唉……這家夥好利害啊……我現在仍是不及他呢……竟然除了有著這份自信之餘,還懂得藉這種方式再次提升士氣……嘿……只是,姐姐從前喜歡的這家夥,想不到也是挺狡猾呢……”看著拉霍特穩如磐石般站在身前不遠處,艾弗力心中暗呼利害:“這家夥從剛才數次短暫的交拼中,已肯定我不是他的對手,還要跟我耍這種技倆,看來他也很趕時間吧……”這卻是艾弗力清楚拉霍特的想法,因為艾弗力自知不敵,所以才打算先以防守迎敵,再從中盡量爭取時間,甚至是反勝的機會。豈料,拉霍特卻看穿了艾弗力的打算,便提出優待的比鬥方式給艾弗力,但是內裏則是不安好心。憑艾弗力的實力和經驗,若是他真的有心防守,那便是以拉霍特之能也得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取勝。那麽,倒不如使計逼艾弗力先動手,更因為他剛才已計算到艾弗力的攻擊間距,所以才會站在艾弗力攻擊距離之外的位置。那便是要逼艾弗力更難計算接下來的攻守對策,那便可以更容易從艾弗力的攻擊中,找機會盡快克敵制勝。
“慢著!你真的要給我先攻嗎?那你接著可不要後悔啊!”聽到艾弗力的說話,拉霍特微笑回應說:“小朋友,你便放心好了。我再不成材也好,也總不致會對你食言吧?那樣艾美莉可是會笑死我呢!你用不著害怕,盡管動手好了。”“謝謝,那你可不要食言啊!倒是那我便可要先跟你說聲謝謝了……”“咦?!”聽到艾弗力這兩句古怪的說話,拉霍特忽地隱隱感到不妥當。
將近半個小時後。
“餵,小朋友,你還不肯出招嗎?”“不好意思,這一招對我的小命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可不能胡亂行事嘛!拜托你給我多一點時間去盤算怎樣動手好嗎?”在這類似的對答出現了數次後,拉霍特心中暗暗苦笑:“嘿……竟然給這小子這樣耍了……”“餵!小朋友,你若還是不肯出招,那可別怪我了……”“慢著慢著……我要動手了……”“好!那你便來吧!”結果……
再五分鐘後……
“嘿嘿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子!我真的很佩服你啊!好!好!真的很好!”高興地大笑了一會後,拉霍特便向艾弗力笑說:“小朋友,你是叫艾弗力對嗎?艾弗力,你這個名字我會好好記著的。”“為甚麽?放心好了,我快要出手了……”“嘿……雖然是早已看穿,但他現在也總算是作了決定了……那麽我也該準備開打了……”“艾弗力啊……你根本不會主動出手的,那你便行行好,不要再跟我玩好嗎?”拉霍特微笑說:“艾弗力,你不但能夠看穿我的計策,更可以反過來藉此拖延時間,我想我確是有一點小看你。因為便是就連名聞大陸的傑沙羅夫,韋拉和蘭狄斯衪們也好,衪們最強也是只能將我打敗或是殺死,但衪們也是無法用這種方法逼我違諾。這方法雖然是有點不好看,但到底也是我先計算於你,而且你也確是真的令我對這方法無計可施。你真是很有趣啊!那我現在只好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因為我已不能再守我剛才的承諾了……嘿……雖然會給艾美莉她取笑,但我也沒辦法了。接招吧!”在“吧”字出現的同時,拉霍特已如箭離弦,直往艾弗力疾攻而去。相對地,艾弗力在拉霍特說那番話時不發一言,這卻是在暗中準備作戰,而且更是乘拉霍特剛闖入他的攻擊間距時,主動迎搶前迎上截擊。“好!艾弗力,真有你的!”
戰鬥持續超過了半個小時,拉霍特雖然尚未施展全力,但是他所發揮的力量已是很可怕。可是,盡管是抵擋得相當吃力,但是艾弗力在不斷加強力量的拉霍特,他那絕強的攻勢之下力保不失。在新的一輪攻勢被瓦解後,拉霍特皺著眉說:“看來我真的是失算了。我實在是想不到當日差點兒給我一劍砍死的人,竟然是會有著這樣的過人實力。論實力,艾弗力你絕對是在佳歐大人之上。”
“呼……呼……呼……呼……謝謝你的稱讚……”艾弗力在喘了一口氣後,他便苦笑說:“只是你到現在仍是未盡全力,那你這一番說話又該算是讚賞,還是諷刺才對啊?”拉霍特這時神色有點凝重,他沈靜地說:“放心,那是稱讚的說話,但那是用來給你作為墓碑的碑文用的。”同時間,拉霍特慢慢踏步接近艾弗力,而他整個人便猶如臺風中心般毫無動靜,但是給旁觀者的壓力則反而是大大增強。“艾弗力。對付你,我應該要用至少五個至十個回合吧?”
對於拉霍特這番充滿逼力的說話,艾弗力卻是毫不在意,擺著手微笑說:“拉霍特,你終於也要對我使用全力了。可是我卻很奇怪,現在已過了超過兩個小時,那你也應該是失去了偷襲的時機吧?那你還能夠戰勝斯古馬他們嗎?”拉霍特平靜地說:“可以的。若是斯古馬他們的兵力是有我方總兵力的一半,那我還不敢肯定。可是我從收集及分析情報後,我已有致上估計到你們的總兵力。那麽我現在反過來問你,艾弗力你認為憑你們的那些兵力,又可不可能取勝呢?”
“唉……”艾弗力這時輕輕搖頭,無奈地苦笑說:“那麽我只好盡量爭取多一點時間給斯古馬他們吧!”拉霍特聞言後再次皺著眉說:“事已至此,艾弗力你難道想是拼死來拖延時間嗎?但是你又有沒有想過這樣是不是值得呢?”“啊?!”艾弗力對此反是有點意外,更向拉霍特反問說:“那難道為重要的人拼命是不值得的嗎?”拉霍特沒有回答,他只是淡然表示:“以艾弗力你的才幹及實力,就這樣死掉未免是太可惜吧?不如就這樣吧?若是你肯讓路,那我今天便給你安全離開這裏,這樣你又覺得怎樣呢?”“這個……讓我考慮一下……”
兩分鐘後……
“呼……真的是好險呢!”在“苦思”拉霍特的提案當中的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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