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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天之制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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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佳歐的陰謀奪取卡幹斯的計劃敗露後,又渡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期間,大陸上的局勢又再起了突變,而且更是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

首先是西格瑪方面,西格瑪他奇兵突出,連勝古尼遜軍多陣,並且占據了錫科路地區的數處城塞。可是就在形勢大好之際,西格瑪卻不料自己竟會給艾雲斯所出賣,乘他率兵遠征在外兼深入敵軍重地時背叛盟友。艾雲斯不但截斷了西格瑪的補給,更連同西格瑪的進軍路線,軍力虛實等詳細資料,全數給予利霍斯一方。

其實,西格瑪也不是完全信任艾雲斯的,但他卻對自己過於自信,更是過於看小艾雲斯的能力和野心。西格瑪不預期艾雲斯竟會不等他們的領土,即是原屬傑沙羅夫的領土的局勢穩定下來,便急不及待的出賣他,更有本事將他所布置的人全數清除。正因如此,才會演變成現今這局面的。

於是,利霍斯在時機成熟及部下們的游說下,親自率兵迎擊被出賣的西格瑪。在一次大會戰中,西格瑪給利霍斯和當時仍偽裝成友軍的艾雲斯部下夾攻,並因此在給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而大敗。當時西格瑪憑著他那出色的才智和指揮,更加上他那超越智謀的力量,結果給他領著殘存在軍力退往錫科路領內的數處城鎮。相反,取得勝利的利霍斯他們,他卻得付出沈重的代價。利霍斯的部下因而損失達三成半,但這已較喪失超逾七成兵力的艾雲斯軍為佳。

就這樣,西格瑪雖然憑著他的實力,令利霍斯等兩方人馬不敢過於相逼,但是他也因為給夾在這兩方人馬之間,所以無法再往外擴展勢力。這無形中使不論是艾雲斯一方,或是利霍斯一方也好,均難以不顧西格瑪的存在而再互相攻擊對方,故此雙方人馬也有了餘力向其他地區拓展勢力。得到傑沙羅夫遺留下來部份魔導兵器的艾雲斯,他在信心劇增之下,便決定向大陸上有著最強勢力的蘭狄斯軍動手。

原本以事實的情況來說,便是有著更多更強的魔導兵器也好,艾雲斯軍仍是無力和蘭狄斯軍作全面戰鬥的。豈料,因為兩件事的出現而改寫了戰況。首先,是在傾逾半軍力的蘭狄斯,衪這時正帶領著這大隊人馬在佳歐軍的領內作戰中。以佳歐軍的實力,正常根本是不可能和蘭狄斯的親征大軍匹敵,但佳歐軍在那兩位無名的將領指揮下,竟能發揮出驚人的戰力,更因而產生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戰果。在那兩名將領的統領下,佳歐軍便避重就輕,或攻或守,或進或退,或虛或實地應付著蘭狄斯軍。雖然無疑在兵力及兵士質素上遜於敵軍,,雖然是慢慢地被逼往後方退著,但也確實是勉強以劣勢和蘭狄斯軍拉成均勢。

無疑蘭狄斯衪深明在這處和佳歐軍作為時日久的拉鋸戰是犯了兵家大忌,但是若以實力上來說,衪單單憑著留守在本土的軍力,亦已是足夠對付入侵的艾雲斯軍有餘。另一方面,為了增加留守軍的勝算,蘭狄斯亦已命烈崎和拉魯兩人,盡快趕回本土去指揮守軍退敵,正常來說那是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更何況最諷刺的情況是,蘭狄斯衪很清楚雖然目前佳歐軍是和衪拉成均勢,但對方的持久力卻很諷刺的是反不如衪這些侵略軍的。正因如此,那只要蘭狄斯將戰事再持續一段不久的時間,佳歐軍便會給衪所消滅,而這便是那兩名將領更本事也無法挽救的事實。可是,蘭狄斯卻不料尚有一件事,使衪的計算產生失誤,那便是終極兵器的存在。

原本在利霍斯的指示下,終極兵器是主要用來作攻擊蘭狄斯之用,故此是不得胡亂向無辜的平民發動的。自然,若是經已確定蘭狄斯是身處某城市之中,那利霍斯為勝利,他也是會不惜犧牲城中的居民。只是蘭狄斯也知道終極兵器是針對著衪,兼且是使用次數有限,所以衪便利用情報、疑兵之計和衪本身的能力,使終極兵器無法瞄準衪的大概位置。可是,天曉得利霍斯部下中一名激進派的重要成員,他竟然偽傳命令私自動用了終極兵器。這一次終極兵器的目標則是舊連邦皇城,亦即是現今蘭狄斯軍的總大本營所在,而這便正好令艾雲斯的入侵獲得了重大的助益。

由於蘭狄斯發動了逾半的軍力進攻佳歐軍,所以衪餘下在本土的近半軍力為了靈活調動之故,那便是除了各地及邊防的日常守備外,其餘的便大都是集中在皇城。憑著經過大幅改良的交通及警戒系統,作出最靈活快捷的調動。不料,這一切的安排和準備,全在終極兵器那堪稱是滅絕的一擊,全部也化為烏有。此外,總大本營的失去,除了當中那大量的守軍和平民生命外,更對經濟、內務、情報、補給調動等等產生了無可挽救的損害。這,便做成了蘭狄斯軍不論是境內,抑或出征軍的重大危機。

蘭狄斯以衪的雄才大略及軍中的威望,使出征軍的危機暫時勉強化解了,但是國內的問題便極為嚴重。雖然妮露當時僥幸因為公務之故,在終極兵器攻擊的時候,暫時離開了大本營那裏,也因而避過了大難。可是,才剛幸免於難的妮露,她卻在不久之後便為親自領軍的艾雲斯率眾擒下。想不到艾雲斯他則將這消息封鎮,既可以使蘭狄斯軍在烈崎他們趕到前失去最高指揮,因而陷入混亂,同時更可以避免招來各地殘存的蘭狄斯軍集結起來救人。可是在另一方面,艾雲斯卻另外使人通知蘭狄斯這件事,並且問衪有沒有興趣在一個月後,到艾雲斯軍的總部出席艾雲斯成為衪妹夫的婚宴。這一著,既可以使蘭狄斯分心,又能夠給予蘭狄斯威脅,更可以順勢侵占蘭狄斯的領地,實在是堪稱是一舉多得。

其實,這一切的事情,全是佳歐所指的第二步計劃。佳歐分別遣人向艾雲斯,和古尼遜一族中重要成員的激進份子游說,以大家共同的利益達成協議。這計劃的一切是先以艾雲斯的背叛作為起點,使原本應該是陷入長期戰的古尼遜及艾雲斯雙方均有餘力向外拓展。接著,佳歐便以他的部隊纏著蘭狄斯本人,加上終極兵器的力量和艾雲斯的入侵,成功大幅削弱蘭狄斯軍的實力。另外加上妮露遭擒,與及他之後準備的大禮,那蘭狄斯衪辛苦所建立起來的不倒帝國,很快便會如同沙堆般徹底崩潰。

事實上,佳歐他自得那兩名無名將領之助,他自問對他仍有威脅性的,便只剩下終極兵器和蘭狄斯那無可匹敵的絕對力量。正因這樣,佳歐才苦心布下多項安排,設下連串計策,要將這兩股威脅完全消滅。為此,佳歐他充份表現出他那深不見底的城府,以低姿態利用艾雲斯和古尼遜的自負、自私和野心。原本以利霍斯的才華,他的旗下也沒有無能之士,但是佳歐卻充份這種人的一大弱點——自負及驕傲。佳歐使這對方以為他只為了化解眼前的危機,所以才會以那種近乎乞求的低姿態求助。然後便以大家共同的利益,與及利用他們那激進的思想使他們步入棋局,成為了佳歐的棋子而不自知。雖然以個人作戰能力和用兵方面,以至是精神思想來說,佳歐確是不如蘭狄斯、西格瑪和利霍斯他們。可是單單以謀略來說,佳歐他確是一個可怕的對手;而且也真的如他早前所說般,整個大陸的局勢也因他的計劃而產生劇變。

而在這一個月中,斯古馬他們自然也不是閑著沒事幹的。在卡幹斯王化為灰燼後的第三天,絲法蓮露公主正式登基成為了卡幹斯的女王,而女王亦在瑪莉的建議下,將女王親手解決卡幹斯王的事情,以一種較為易為民眾所接受的說法,如實地將當時的一切事情讓民眾知道。

毫無疑問的,這一件事立時做成了一定的轟動,但是卻不是愚蠢的做法。“甚麽?!問我覺得這做法怎樣?”在百忙之中的蘭狄斯,衪得知這件事後也是即時顯得愕然不已,但在妮絲迪問及衪對這做法的意見時,衪卻苦笑說:“這雖然是會在開始時引起一些麻煩,但絕對是一個正確的做法。我想絲法蓮露她一定是為了這件事而很難過吧?要承擔一國的責任,更是可能會牽涉入權力鬥爭之中。以絲法蓮露的性格來說,要她面對別人誤解的指責,才是最困難和難受的事吧?可是現在……”

“絲法蓮露她用這種方式,將當中的一切事情也揭露出來。這除了無形中能夠稍減她心中的心理負擔外,也可以以較為容易控制的方式,將這一件事件定案;亦可以避免這件事在今後的日子中,給別有居心的人利用來借題發揮。雖然絲法蓮露這樣做法,在開始時或許是會招來那一些死硬派的‘衛道之士’,對她攻擊及批評,但是長遠來說這卻又能幫她建立一個公正、無私的誠信形象。只是……”說到這時候,蘭狄斯則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她的心中一定為了她親手殺了她親生父親的事而很傷心吧?”蘭狄斯確實地感受到絲法蓮露決意背後的那份悲痛及無奈,那是因為衪在不久之前也曾做過類似的事……

在首半個月中,斯古馬等人除了盡力提升各自的作戰能力外,他們也全力輔助絲法蓮露女王她們處理各項事務。為了能夠讓韋拉繼續成為一股地下勢力,好讓他能夠將當中的自由度發揮至最大,所以韋拉暫時沒有官覆原職,而元帥一職則暫由安祖莉娜代為擔任。而要在這段日子中,古蘭妮方才得知她那計劃竟是有那麽巨大的影響性,並且在眾人的協助及啟發下,將她的天賦再加倍發揮,因而使那個通商交流計劃更為完善。

斯古馬、艾美莉、艾弗力、積古拉和積茜嘉等五人,他們每天除了日常的工外,他們更負責協助整編及訓練軍隊和魔導師們。至於一些資料和內務性的工作,則是有瑪莉和布玲達兩人輔助。眾人分工合作的目的,是想盡快令卡幹斯自卡幹斯王被佳歐所操縱後的所作所為中恢覆之餘,更能培養出足以應付蘭狄斯軍的實力。可是在半個月後,由於一些新出現的情報,與及一些事情的發生,使原本打算逗留一個月,待一切事項上了軌道後才離去的斯古馬他們提早離去。

在得知終極兵器毀了蘭狄斯軍的總部,殘殺了無數軍隊和無辜的平民後,不知事情真相的布玲達,便在當時失蹤了好數小時。在斯古馬眾人的找尋下,古蘭妮和斯古馬便先後碰上了布玲達。看到愁眉不展的布玲達,斯古馬兩人大致上也清楚問題的所在。

“餵,布玲達。依我所估計的,我想利霍斯那家夥可能是根本不知這件事的發生,一切也只是他的部下在獨斷獨行。不然像這種大事,他又怎會不親自主持,而千裏迢迢跑去跟別人開戰?”不知道古蘭妮已正是說出了真相,布玲達她無奈地苦笑說:“古蘭妮你這話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也未免太過牽強吧?”其實雖然是牽強了一點,但是利霍斯到底也只是一個人。盡管他是精明幹練,處事小心也好,但是他為了應付西格瑪和國內反對勢力的內憂外患時,更要準備接下來對付蘭狄斯和平日國內的日常事務,他已難以預期會再給自己一方的重要成員暗暗地扯他的後腿。

“若我是利霍斯,我也可能會將目標和城一起消滅。”斯古馬冷淡地說:“但是,利霍斯不是濫殺的人,他該不會以終極兵器向沒有目標的城動手。”“謝謝你們,可是……”布玲達這時的神情轉趨黯然:“我本來也是希望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的利霍斯……我想若是往日的那個家夥,他便是肯定蘭狄斯是在城中,也肯定只有終極兵器才可以消滅衪,那我想他仍得經過一番掙紮才可以下決定……只是,現在的他已不是從前的那個家夥……今時今日的利霍斯,他可是已被那無窮的野心,和那些所謂先祖們數千年來的夢想所汙染,我實在是無法再有自信去說上甚麽……”

“布玲達。”斯古馬這時走到布玲達的身旁,並且對她說:“你信不信任我?”“?!我……這個,我當然是信任你啦……但是這又有甚麽……”不待布玲達說完,斯古馬已說:“為甚麽信任我?若聽說我做了甚麽惡行,信不信是我幹的?若相信我,又是因為甚麽?”“斯古馬?你在說些甚麽啦?怎麽突然問這些怪問題的?”

“!!”在布玲達皺著眉頭,不解斯古馬的用意時,古蘭妮的眼中卻現出理解的色彩,她更搶先說:“布玲達你不要管這笨蛋,他是為甚麽問你這些問題,你先用你心中最基本的想法,去回答他的問題便行了。”“幹甚麽啊?”心情郁郁不歡的布玲達,這時和斯古馬一般望向了古蘭妮,不知她們兩人在幹些甚麽。只是,布玲達她仍是如古蘭妮所說的,將她最基本的想法說出來。

“我為甚麽會相信他?這是因為我們已是經歷了許事情和患難,大家已明白及在乎對方的感受和想法,亦願意為對方付出……簡單來便是我們也很重視大家便是,這又……!?”布玲達本在說到一半時,面上已微微燙了起來,但是她亦同時醒悟到斯古馬所指的事:“我現在總算是明白那笨蛋的意思啦。但我相信利霍斯是一回事,而利霍斯那家夥所幹的又是另一回事,這怎能混為一談呢?”

“你說的很對。”古蘭妮平靜地微笑說:“可是斯古馬的意思正是要你明白到,利霍斯現在所幹的是一回事,但你去不去相信他又是另一回事。這不是要你去盲目信任別人,而是眼前的情況是我們尚未有任何真憑實據,足以讓我們去證實一切的假設。那你又怎能就這樣便對自己重視的人,完全失去信心呢?更因而認定這一件事件全是利霍斯所幹的。其實給你和利霍斯一個機會,那豈不是對你更好嗎?”

“若是真的,空自憂傷有何用?”斯古馬以一貫的冷漠語氣說:“還不如想辦法做你想的事,令他醒覺及補償更好。”這時斯古馬輕拍布玲達的肩頭說:“若你去為這傷心,那不如想如何抓他,再弄清一切和說服他更有意義。”說畢,斯古馬便在擺手後,留下古蘭妮和布玲達兩人慢步離去。

“謝謝你,古蘭妮。”剩下古蘭妮兩人時,布玲達便向古蘭妮道謝:“若不是有你在這裏幫忙解釋,我還真的很難明白這個不擅辭令的笨蛋那意思呢!”“不是啦……”古蘭妮細絲般的長發隨著她搖頭的動作擺動著,而她則面帶微笑回應著:“那是你自己理解的,我也沒有做過些甚麽……”說到這時,古蘭妮在頓了一頓後,她便輕嘆著表示:“唉……我有些時候還真的羨慕你們,因為你們不像和我整天‘黏’在某人身旁,但那笨蛋總會在你們有需要時出現的……”

“啊……”布玲達聞言後,面上不禁又再次燙了起來,但是她卻神色微顯認真的,回應著古蘭妮那不知是玩笑,還是無意之中的話語:“古蘭妮,我不認為你有需要要羨慕任何人。先不管各人的想法和各自的遭遇是怎樣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本身啊。”“咦?!”布玲達這時繼續說著:“看來你是不知道的了。其實斯古馬和西格瑪他們兩人也好,他們分別曾找佳歐算帳,而他們除了各自的基本理由外,當中更是因為要為和他們毫無關系的費拉姬雅報仇。那麽,你還不明白嗎?”“!!?這個……”古蘭妮很快便明白了布玲達,她所要傳達的意思,而她更想即時就這事作出解釋。可是,布玲達卻微笑著輕拍古蘭妮的肩頭,並好像斯古馬般在擺著手緩步離去了。

在當天的晚上,斯古馬他們和絲法蓮露女王,與及暫時不是元帥的韋拉“元帥”等人,在商討著今後的行動。“各位,早前我收到了露絲女神的通知,衪表示想我們去取得西格瑪手中的魔劍魂食,但是原因露絲女神則未有明示。”積茜嘉的這一番說話,即時使所有人的註意力也集中在這件事情之上。“要取得魔劍魂食?!這件事當中的難度可是不低……”艾美莉凝重地說:“先不計要我們千裏迢迢通過佳歐的勢力範圍,到達西格瑪那裏,而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西格瑪的實力上。雖然斯古馬無疑是比當日和西格瑪交手後,在實力上是大為提升,但是西格瑪他也是在接受了第二次強化手術後,實力已不知到了何種境地。何況是西格瑪手上便正是有著魂食魔劍,但是相對地聖劍卻毀了,那在此消彼長之下,我們的勝算也未免較少吧?”

不管古蘭妮的心中對西格瑪有何想法或矛盾,但古蘭妮也是和瑪莉她們其他夥伴一般,對現在去找西格瑪的事不大放心。布玲達這時候皺著眉問:“以我們現在的形勢,不是應該先擺平終極兵器那不明朗的因素嗎?”早前偉拉殊曾經來信,表示他們反對勢力雖然暫時令古尼遜不能胡亂使用終極兵器,但是時間只有一年。另外則由於利霍斯的布置,所以反對勢力現在多半已無法將終極兵器,這曾經使大地化為焦土的恐怖武器摧毀。“我看我們不若先助大哥(偉拉殊)那些反對勢力,將終極兵器毀掉。不然,我恐怕一年以後,大地再沒有任何人能夠對抗古尼遜一族。”

由於眾人未能達成共識,而韋拉他們則因為這是斯古馬他們的行動,因而不便胡亂發表意見,也是因這緣故眾人便望向了斯古馬,打算由他來作出決定。“……終極兵器是必須毀掉,但是……”細想了一會後,斯古馬作出決定:“我想先找西格瑪,和去取得魂食,接著才找利霍斯。”

斯古馬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冷靜地指出:“現在有半年以上,終極兵器才不受限制。那我們先找西格瑪,再順道向利霍斯動手。西格瑪和利霍斯該是預計人們的目標是終極兵器,而利霍斯更會因偉拉殊,而對我們的行蹤加倍註意。那找未及防備的西格瑪,之後找可能因計算失誤而出現漏洞的利霍斯……”積古拉這時則突然問:“那麽,我們便得再突破佳歐軍國境的封鎖嗎?”

“依我看,佳歐那裏應該不會再有封鎖的了。”艾弗力在搖著頭表示:“當日佳歐所以會有封鎖線,那多數是因為要制止安祖莉娜公主從他那裏突破國境,回到卡幹斯來阻礙他的奸計吧!正因如此,佳歐軍現在應該不會再設下那種防線了。還要現在佳歐那家夥正給蘭狄斯領軍攻擊,以佳歐軍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應付,所以絕對是不可能再有多餘的軍力去做這種事了。既然無意,更是無力,佳歐軍的邊境應該是沒有餘力去設置那種防線的。”

“艾弗力,說吧。”“啊?!”突然給斯古馬叫自己說話,艾弗力卻是呆了一呆。“不是事想說嗎?”“啊?!是……是這樣的……”得到斯古馬的支持,艾弗力便在猶疑了一會後,將他心中的說話說出來:“各位,不好意思。可是,我想我可不可以去找艾雲斯……不錯,我想去找艾雲斯來一個了斷。因為,我想我也是時候應該去找他,去和我這個好兄長將我們之間的一切事情作一了結。”

“艾弗力,你真的是這樣打算嗎?”不獨是艾美莉,其他各人亦不由得註視著艾弗力,而受眾人註視的艾弗力,他面上浮現出堅決的苦笑說:“是的,我已下定決心。我不打算逃避面對他,面對我們之間的恩怨,面對我們的命運。因為從最近發生的事,他的所作所為,我已知道我是不能夠再逃避了。若我不面對現實,那我今後仍只會是你們的包袱,你們的負贅。”

斯古馬眾人,以至是稍有所聞的韋拉他們,他們均是不禁嘆了一口氣,而接著斯古馬便說:“好吧。你去面對一切吧。”艾弗力便仍是以那笑臉說:“謝謝……”就在這時,瑪莉卻突然說:“艾弗力,那麽不若我們一起去那裏吧?我們先去艾雲斯那裏找艾雲斯了結一切,再去取想辦法得魂食,最後才順道消滅終極兵器。那麽我們首先便可以不用再進入佳歐軍的邊境,屆時只需要繞少許路,我們便能夠因為避免計算出錯,而要再次突破佳歐軍的防線。另外,我們大夥兒一起行動,那麽更可以在面對麻煩時互相照應。”

對於瑪莉這個建議,艾弗力他們沒有任何異議,而斯古馬則望向瑪莉說:“這是較為可行。還可如你們所願,不用立即和西格瑪動手。”“!!?”瑪莉她們不虞給斯古馬輕易看穿了她們的想法,立時不知該說些甚麽說話才對。斯古馬則平靜地說:“我和他均有所進升,而且或許有別的方法取劍,不用擔心。”接下來的時間,眾人便和韋拉他們商議如何行動,和眾人剩下那些工作的後繼人選等事宜。

就是這樣,斯古馬等人在絲法蓮露女王登基後的第十九天起行。在經過數天的旅程後,斯古馬他們終於到達了艾雲斯的領區之內。途中,古蘭妮曾向艾弗力說:“餵,艾弗力。雖然要你樣做是有點過份,但是這一次你可不要因你和艾雲斯那家夥之間的關系,因而對那個混蛋手下留情。因為你可別忘了,艾雲斯那混蛋可不是在得到殺龍劍之後,才因為受到殺龍劍的影響而變成那個樣子的。那個家夥只是基於他個人的野心和欲望,所以才會做著損人利己的勾當。”

那時斯古馬亦平靜地說:“艾弗力,請記著。艾雲斯不像伯特、西格瑪或蘭狄斯,被出賣導致思想偏差,更不如蘭狄斯和利霍斯般善待民眾。”艾弗力當然明白斯古馬這番說話的用意,是要他明白艾雲斯既沒有原因,亦沒有理由去使人原諒他的所作所為。而事實上,斯古馬他們全都肯定憑艾弗力今時今日的才智實力,是絕對可以勝過艾雲斯的。只是他們卻是擔心艾弗力他為不覆存在的親情,失去意義的關系所影響,甚至是給艾雲斯利用艾弗力這些弱點,令艾弗力受到不該受的傷害。

“嘿,謝謝你們,我真的是很高興。”艾弗力苦笑說:“只是你們不也是說過我已是今非昔比,那我又怎會有可能敗給艾雲斯呢?誠如斯古馬你早前對艾華那混蛋所說的說話,該饒而殺是濫殺,該殺而饒是濫情,我自然曉得怎樣處理的。你們放心好了。還是你們對我沒有信心嗎?”無疑艾弗力的說話雖然無法令眾人全然放心,但亦也確是無話可說。

此外,斯古馬他們在這一段的日子中,由於不急於趕路兼且為了增強實力。因此眾人每天也抽出一段時間“圍剿”斯古馬,而且認真的程度更是不下於面對強敵之時。而提出這建議的瑪莉,她的目的除了可以使眾人得到多些機會作出鍛練外,亦同時希望能夠拖延一些時間,好等給強敵包圍的西格瑪出現變故。因為據她的資料中及情報所得的推斷,利霍斯除了終極兵器之外,他另外尚有遠比魔動巨兵戰力更強的武器。那便是連以傑沙羅夫之能也好,也無法擁有的空宙戰艦。“對不起,西格瑪,但是我們實在別無他法……”明白到想拖延至西格瑪被這些武器所傷的古蘭妮等人,與及瑪莉本身也好,她們對這個想均是感到有些迷惘、無奈和唏噓……

在古尼遜方面,在同一天回到古尼遜一族總部的利霍斯,他罕有地怒形於色。利霍斯向那名自作主張,動用終極兵器的重要成員質問:“你為甚麽不聽我的命令?更妄自假傳命令,動用我們族中最重要的終極兵器,你知不知你已犯下多大的罪?”“是的,利霍斯大人。屬下明白……”那名重要成員雖然自知犯了事,但他仍是昂然說:“作為這件事的主謀,屬下這樣做無疑是於法不合,但是卻可以成功重重打擊了蘭狄斯那人。”

“是嗎?”利霍斯這時已恢覆了冰冷的神情,冷然表示:“那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做,有多少無辜的平民給終極兵器的那一擊所殺?可是,這對蘭狄斯本人,則是完好無缺毫發無損。”“大人你說的很對。只是……”那名重要成員這時擺出了無悔的神色,以堅決的語氣說:“大人,屬下認為只要是為了完成我們先祖的遺志,那不論要作出任何犧牲也好,屬下也是覺得是絕對值得,兼且是絕對不會因而後悔的。”

“利霍斯大人,屬下明白大人因為我們在這次事件中,不但自把自為,甚至是偽傳命令是很不滿。”古尼遜一眾重要成員中,其中一名高層成員便在這時發言:“但是屬下也請大人明白,若是對比我們古尼遜一族的族人來說,其他種族的人根本就可以說是和犧牲品沒有兩樣。那大人又用為了失去那丁點兒犧牲品,因而感到可惜的呢?大人不也是早已清楚,這便是戰爭的代價嗎?至於我們在這件事中的做法,我們雖然確是有著理由,但屬下請大人降罪。”

聽到這番說話,利霍斯的眉頭已微微皺了起來,但另一名幹部便說:“利霍大人,若是大人不喜歡剛才的說法,那請大人聽屬下一言。大人,現今我軍的當先要務是對蘭狄斯那家夥的打擊。以屬下愚見,最重要的是能完成我古尼遜一族祖先們的神聖遺志,那只要能夠將這阻礙我們大業的絆腳石毀掉。那不要說犧牲區區數十萬人的性命,便是要我們一族人付上重大代價,甚至是要把大地染紅也好,我們也認為是值得。因為屬下想再沒有別的事情,能比完成我們祖先的偉大夢想重要。”

“何況更關鍵的是……”本是越說越興奮的幹部,這是像是恢覆了冷靜,他認真地說:“大人,屬下愚見認為,其實閣下所指的‘無辜’平民,他們本身在蘭狄斯軍那裏居住,那亦即是代表他們是支持蘭狄斯一黨。那屬下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居民的存在,只會成為了蘭狄斯軍的預準兵力,又或是以物資供養著蘭狄斯軍,那麽這應該算是罪足致死了。”

在利霍斯尚未作出任何反應時,已明白利霍斯感受的謝魯便搶先發表意見:“利霍斯大人,屬下雖然也是認為眾位幹部的做法是有不妥之處,但是屬下也請求大人從輕發落。屬下請大人明白,事實上終極兵器這一擊,雖然確是殺了數以十萬計平民。可是若不犧牲這些民眾,那我軍今後可能會因為沒有在這一次事件中,消滅掉蘭狄斯的那些部隊,可能因而引致更多百姓及兵士的死亡。那麽現在在犧牲少數人的情況下,便能夠滅少更多的死傷,屬下是覺得值得的。這件事,屬下求大人明鑒,並且對一眾人犯事的幹部從輕責罰。”

“……”事情發展至地步,終究已是無法挽回,而且一方面那三名幹部既是基於先祖的遺志,另外也是為了一族著想,再加上謝魯更這樣的出言請求。那麽利霍斯便是更冰冷無情也好,也得顧及成員間的士氣和謝魯的顏面,不能像那些昏君如卡幹斯王之流,可以完全不顧一切地隨意行事。因此他這時也無話可說。

“我利霍斯以古尼遜一族總帥的名義宣布,”自然,利霍斯盡管是難以嚴懲那些犯事的幹部也好,他仍是不會給族中的紀律因此而敗壞,因那後果只會較給敵軍入侵更危險。故此,利霍斯這時便向著一眾幹部宣布:“在這次事件中犯事者,全部暫時將所有職務解除,並且要在這段時間閉門思過,待較後時間另行判處刑罰,違者從嚴究辦。”

“另外,”利霍斯向負責技術部門的幹部下達命令:“從今天起,如果沒有我親自下達命令,那不論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也好,也不得使用終極兵器。違令者我不管是主使者或是協助者,又或是有甚麽理由和甚麽人求情也好,亦定會處以極刑!好了,今天解散!”接著,利霍斯便即帶著因戰爭及奔波而生的肉體疲倦,與及因事情不如意而生的心神勞累,快步回去他的住處。

回到了房間,帶著滿腔的無奈將整個人陷在椅中,正閉目養神的利霍斯,他腦中盡是剛才的對話。“若你自己便是那少數的受害者本身,又或是那些受害者的是你所重視的人,那你又認為你會有怎樣的感受?!”

利霍斯忽地受到這番義正辭嚴的質問,若是以他本素敏銳的反應。利霍斯在這突發的情況下,早已是拔劍在手,全神戒備那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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