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助敵·策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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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第五天,瑪莉被傑沙羅夫所擒後,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事實上,雖然傑沙羅夫的實力,由於已經完全融會了邪神的力量,因而有著不少的提升。可是以瑪莉現今的能力,就算是不敵也好,也斷不會被傑沙羅夫在她驚動同伴前將她擒下。
當中的原因除了偷襲當時正好在出神的瑪莉之外,更重要的是傑沙羅夫原來早有準備,在瑪莉第二次的改造手術中作了手腳。傑沙羅夫事先預設,當瑪莉在面對一塊特定的水晶,再加上特定的咒語時,她便會受到傑沙羅夫的操縱。就是憑此,傑沙羅夫不廢吹灰之力便目標人物得到手。這時候,被囚禁中的瑪莉,卻突然有人探望她,而這人便是她往昔的恩人西格瑪。
“綝達,呀。不,我想我應該稱呼你為瑪莉才對吧?看你的面色還好的樣子,這實在是一件好事。”在故意令監視的人不敢過於靠近,並且確認到瑪莉亦非仍受操縱後,西格瑪便輕聲對瑪莉說:“你放心好了。你很快便可以脫險。因為我在早幾天前曾找過那人偶,並且指示他們怎樣來到這裏,只是因為我故意要他們多繞點遠路來爭取一點時間給我,所以只要你多待三數天,那你便可以獲救了。”
“謝謝你。但是我有點事情不明白。我尚且能夠說你是基於往昔的情份,所以才會協助斯古馬他們來救我。當然,這其中也可以是因為你擔心,若是傑沙羅夫再得到了古尼遜一族的最終兵器,那傑沙羅夫的實力可能會增加至連你也沒有十足信心去對付,所以才會借助斯古馬他們的力量去削弱傑沙羅夫的實力。因為,現今的你雖然仍舊是討厭著斯古馬,但是你卻不會再小覷他和我們眾人的實力。”瑪莉的這番說話,已表示她已知道被擒的真正原因,也清楚西格瑪會幫助她的理由。
“可是,我卻不明白為甚麽你卻要斯古馬他們繞遠路,要多浪費上不少時間才到達這裏?難道我早日從傑沙羅夫手上逃脫,斯古馬他們早點來對付傑沙羅夫,這不是對你的威脅更少,對你更有利嗎?”“好,很好。”西格瑪聽了瑪莉的說話後,不禁冷笑稱讚說:“瑪莉你果然是心思慎密,看出了我協助那人偶救你的目的。你說的確是一點也沒錯,只是因為我這一次到這裏來的目的,是要接受第二次的強化改造手術,好使我變得更強。由於全大陸也只剩下這魔導研究才所有所需的設備,所以我只有拖上那夥人數天,以免他們阻礙手術的進行。那麽,這個解釋你又滿不滿意?”
“我明白了。”瑪莉這時緩緩點頭,並且平靜地說:“原來你已經敗了在斯古馬的手上……”“!?你在胡說些甚麽!?”不理西格瑪面上變色,怒聲呼喝,瑪莉淡然地表示:“你既然已得到了魔劍魂食,又曾經主動接觸斯古馬。以你的性格及想法,那又怎會不給個人的恨意和戰意蓋過冷靜及理智,因而向斯古馬提出單打獨鬥的挑戰?以西格瑪你覆活後的性格來說,若是給你勝了斯古馬,那你一定不會想去接受,那痛苦而危險的第二次強化改造手術。倒若是你戰敗了,那你的自負和野心則必定逼使你去冒險一拼。那我又有沒有說錯?不過,我直到今天為止,仍是不明白覆活後的你,為甚麽會變得如此貪生怕死?”
“呼……”這時西格瑪反而冷靜下來,在呼了一口氣後平靜地說:“瑪莉,你實在是很本事。際此你身陷險境,你仍能夠保持著細心及冷靜;既留意到我的說話及行動目的,更可以從中推敲出個中的細節,我以往果然沒有看錯人。只是……”西格瑪的語氣忽地變得認真而凝重,冷冷地說:“到底你和那人偶他們也沒有真正的嘗試過死亡的滋味,若是你們也和我一樣嘗試過個中的滋味,那我肯定你們也會和我一樣貪生怕死。”
“我從前很幼維。”西格瑪雙手不期然環抱著,沈重地指出:“當初我也如你們現在一般,認為面對死亡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可是就在我真正面對死亡之時,我才明白到以往的自己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膚淺。當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時候,當中那份無力感、空虛感、孤寂感,仍然有事情想做卻不能去做,對未知的一切感到恐懼、失落等等難受之極的感受。這又豈是那些未曾經歷過死亡的人,所能夠感受及明白?”
“……”瑪莉看著因回憶而在恐懼著的西格瑪,心中感到一陣難過,她沈聲說:“西格瑪,你應該曾經向古蘭妮透露過你改變的原因吧?但你這一番說話,我想你應該是不曾對她說過,是不是?”“哦,”西格瑪先是呆了一呆,之後卻是頹然點說:“是的。我確是沒有向她提起……”
“呼,果然是這樣。”瑪莉在閉目搖頭,並在輕嘆後幽幽地說:“你是害怕繼你改變的原因後,再進一步傷害那表面上輕浮貪玩,但實際上卻心靈脆弱的古蘭妮吧?”“這……你……”西格瑪呆望瑪莉,不知應該怎樣說話才對。“呼……”這時瑪莉卻以明朗的微笑,微笑說:“現在的你無疑不再是我以往認識的西格瑪,你確是會為了自己的野心及欲望而出賣自己,兼且亦也是相當貪生怕死。不過我相信在你的心目中,仍然是有一些事物會和你的生命同樣重要,而且這些更不只是野心、欲望或尊嚴,而是另外的一些你會很在意的重要事物。我想的不錯吧?”
“你……”西格瑪本是想加以反駁,但他最終仍是搖了搖那火紅的頭發,然後便放棄了這打算。“報告。”這時候,剛好有一名士兵接近,而西格瑪便從士兵口中得知他已經到了手術的時間,於是西格瑪也不再說話便離開了。這時只剩下瑪莉一人,她不禁有些擔心斯古馬等人,但她更相信斯古馬等人定有能力化險為夷。這就算是面對是實力大進的西格瑪,抑或是堪稱已是地上最強的蘭狄斯也好,她也是對斯古馬各人充滿信心。
“我這應該是說幸,還是不幸才對?若是剛才和西格瑪的那一番對話,是在早幾個月前進行,那我現在一定是會十分傷心難過。但是現在的我除了感到惋惜之外,則沒有甚麽難受痛苦的感覺。”這當中的原因,瑪莉本身早已是心中有數,而這時的她更相信……“可是,我卻敢肯定就算斯古馬真的是經歷或面對死亡,他也是決不會改變的!”這種的想法,是因為瑪莉自開始時已清楚斯古馬的心,更是相信他這個人。現在的瑪莉,她要做的便是安心並靜靜地等待同伴們的來臨。
蘭狄斯走了三天後,在多番追尋及跟進之下,終於給衪找到了真正收藏著人質的地方。在之前,衪已輕易地將合共萬位以上的佳歐軍送入了地獄。而現今這城堡,則是蘭狄斯從多篇敵我雙方的情報中,從中推論而得。加上此處有著數量及力量龐大的佳歐軍在這裏駐守著,對此蘭狄斯卻一無所懼,單人匹馬便昂首步入城堡,面對那些以盛大陣容迎接衪的部隊。
大約四十分鐘後,半座城堡倒塌了,剩下的也被八成守軍血肉化為血河煉獄。蘭狄斯依舊毫無損傷,毫無血汙地步向囚禁人質的房間。在經施加過魔法以加強堅固程度的大門,給超魔劍卡奧斯之刃化為飛灰的同時,蘭狄斯的眼前出現了一名清麗脫俗,雖然神情委頓,但難掩那過人風采和個性的俏麗少女。
斯古馬等人因為西格瑪之故,因而繞了遠路而行。也是因為這樣,他們便接到韋拉提督的通知,知道安祖莉娜公主在早前神秘失蹤的事。就這件事,眾人了解多半是因為安祖莉娜公主,她發現到卡幹斯王的問題,所以才會神秘失蹤的。只是想來是因為公主尚有著利用價值,所以才會被對方擒下,而非給公主發生“意外”而死。
本來,斯古馬他們是打算救了瑪莉之後,才再去找尋安祖莉娜的下落。但是因為剛好眾人發現佳歐軍有一小隊人,正好在押運著一輛大型馬車到別處去,而這運送的路線亦正好巧合地是眾人的附近。由於這距離眾人的位置不遠,加上對方亦剛好為免驚動別人(即是所經之處的各方勢力),所以使人數上受到限制。正因如此,斯古馬等人便決定動手,看看這一隊人是否押送著安祖莉娜公主。於是,斯古馬他們在計議過後便即采取行動,而剩下的便是等待押送部隊自投羅網,與及救出被囚的人質。
一來魔族平均的夜視能力較好,加上為免人數過多惹人註目及懷疑,所以押運部隊的人數只有四十名魔族左右;而這些魔族亦特地選擇晝伏夜行的行動模式,並且多數以森林等僻靜之地作為押運路線。當然,可以預計的是,為了路上的安全著想,這四十名魔族所擁有的實力,自然是比較普通的強上不少。現今這批佳歐軍的人馬,就正好想秘密地將這輛馬車,經這一帶送到佳歐軍的另一處秘密據點。
在這批人馬途經森林的深處時,突然有一陣箭雨急射而至。雖然這些箭雨的準頭不大好,但是當中的力度卻一點也不弱,更由於這是突然而來,所以即時使好數名魔族給射殺或是射傷了。盡管這陣箭雨對這隊魔族的殺傷力有限,但是已立時令對方產生了混亂。只是這一隊魔族確實是佳歐軍中的精英,他們很快便恢覆了冷靜和組織,並且隨即布下了迎敵的陣勢準備迎敵,而當中部份魔族更依照原本的計議,準備隨時驅車突圍。
“嚓……嚓……呼……呼……”“!?這是甚麽聲音?”在黑暗之中,魔族們忽地聽到了一些好像是繩索給切斷的聲音,跟著他們便聽到了一陣巨物疾沖而至的破風聲。“這是……不好了!!是……”在魔族們凝神細聽,並開始意識及察覺到危險時,四根粗大的巨木已兩先兩後挾著勁風擊至。
這些巨木自然是由斯古馬他們事前所作準備,用來伏擊這些魔族用的。斯古馬他們事前將這些巨木以粗繩,吊在頭上那些參天古樹之上,然後再將巨木拉往一旁用粗繩固定。那麽待對方因為箭雨而到了預定的位置後,眾人,便將固定的粗繩切斷,讓巨木以鐘擺的路線沖入敵陣。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這麽重的巨木布置妥當,將且預算好位置及時機,這當然是智慧及學識過人的積茜嘉和布玲達兩人的傑作。
因為魔族們的實力不俗,所以雖然巨木突擊的來勢甚猛,但是仍無法令他們產生多大的損傷,只是給巨木擾亂了組織,與及妨礙了行動和視線罷了。可是這樣,這些巨木便已完成了它們的任務。“!?咦!?怎麽會?”此時有部份魔族不知自己是否眼花,竟然會看到地面突然隆起了兩處,接著但見人影一閃,跟著便耳聞同伴們的慘叫聲。
“糟糕!敵方埋伏在我們的內部!”“說的不錯,不過太遲了!”在魔族們醒悟到是敵人是預先埋伏在地穴中,並乘剛才外圍的兩番突擊作掩護,引開他們的註意力時才突然發難。只可惜魔族們在發現時,他們已給從地穴中跑出來的艾弗力和積古拉兩人攻個措手不及。另外在同一時間,忽地有四人從天而降,加入了艾弗力兩人的行列,而且當中更有兩人是落在囚車之上。這自然不是斯古馬他們懂得飛行,只是他們就像剛才那些巨木一樣,以繩索將自己自頭上的古樹樹幹吊下來。
本來,以魔族們結下的圓陣加上他們的實力,那便是對方有著數百兵力也好,一時三刻間也是奈何不了他們的,甚至乎他們更可以趁機會驅車突圍。只不過他們給最初那些由積茜嘉所負責發動的箭雨,與及在上空以粗繩所系的巨木,加上固有的想法所誤,認為敵人是從外圍攻擊。更因為那些巨木之故,使視線及組織受阻,因而忽略了艾弗力和積古拉兩人在內部埋伏。當艾弗力兩人破壞了圓陣的組織時,斯古馬四人便自空中突襲而下,以收突擊之效。
由於對方陣腳已亂,加上主要的註意力又集中在艾弗力兩人身上,故此空降的四人亦避過了對方自地上對空中的截擊。現今因巨木四面橫阻的原因,加上斯古馬及古蘭妮專責捕捉囚車,所以囚車原有那飼機驅車突圍的計劃,也就此胎死腹中。那麽現在剩下要處理的工作,便只是將餘下的敵人驅散;反正對方是佳歐軍,那也不虞對方會洩漏眾人的行蹤給傑沙羅夫知道。
豈料,餘下的一眾魔族不知是不是殺紅了眼,還是害怕回去後給佳歐處罰,所以全都不肯就此退走,而選擇留下來作殊死戰。這無形中亦逼令斯古馬他們得多廢工夫,這一方面是到底對方的實力不弱,更因為對方的拼死戰意,所以眾人需要花耗不少時間去應付。
“斯古馬,你和古蘭妮快依計行事便成,這裏交給我們便成了。”“謝謝,我們去吧。”向積茜嘉道謝後,斯古馬和古蘭妮兩人便按照原定的計劃,不再理會那些魔族,搶先破開囚車的大門。斯古馬他們這行動是為了要先救回人質,以免對方在勢窮時殺了人質,又或是以人質作脅。
果然,在囚車中有著四名魔族把守最後的防線,而且他們的實力更是比較外面的魔族更強。只可惜,他們現碰上的對手,可是就連西格瑪也勝不了的斯古馬,而且為求速戰速決,斯古馬更是發動了聖劍的力量。雖然在囚車內為免傷及人質,斯古馬不能使用甚麽大招術,但仍在六個回合內將四名好手血祭了。
“怎麽了?古蘭妮?”斯古馬在和對方作戰時,他已感到古蘭妮的反應有異,所以待解決了敵人後,他便問古蘭妮發生甚麽事。可是,古蘭妮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的看著人質。“怎麽了?公主有甚麽損傷嗎?……啊……”順著古蘭妮的目光,斯古馬也望向了那昏迷中的人質。而看著那少女秀麗的面孔,斯古馬不禁想著。“我們是不是中計了?……”
“不管了,先保護人質。”斯古馬很快作出取舍後,當向古蘭妮作出指示後,他便轉身搶先回到囚車外面,協助眾人解決敵人。到了囚車外的斯古馬,剛好看到積古拉將最後一名敵人打倒。
“怎麽了?斯古馬?”看到斯古馬神情古怪的走了出來,艾美莉便急問發生何事:“是不是安祖莉娜公主不在囚車中,還是出了其他的麻煩?”而斯古馬的回答,則是呆呆的說著:“我們是不是中了別人的計了?”“!?”聽到斯古馬答非所問,眾人在不解之下,也不指望斯古馬的解釋,直接便跑了進囚車。結果……
“我們是不是中了別人的計……”同一樣的問題,此際在呆著互相對望的艾弗力等人腦海中出現。看到了那昏迷中的少女,各人也像斯古馬兩人一般,感到了滿腹疑團。因為,囚車中那少女不並是安祖莉娜公主,而是斯古馬等人的最強敵人,蘭狄斯的義妹——妮露。那麽,斯古馬他們這次的行動,豈不是變成了助敵的愚行?一時間,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夠呆著對望……
遠在錫科路地區的首府,古尼遜一族中最高層的數名幹部,正在會議廳中進行著會議。“大人,在最近兩個月以來,那些地下反對組織的活動不斷增加。那夥人的活動有著越來越趨向激烈的情況,所產生的破壞及引致的影響亦較以往嚴重……”在聽過部下的報告後,利霍斯便說:“不錯,那麽就控制破壞,與及對付那夥人的辦法方面,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艾謝魯這時首先發言:“大人,那反對者的行動布署周密,屬下曾經多次派人圍剿及伏擊,但是仍未能取得多大的成效。”這時謝魯緩緩則接口說:“至於屬下亦曾派出精細的部下,嘗試去加入反對者的組織中充當內應。但很可惜,想不到竟會給對方的成員識破,更反過來給對方藉此控制我們的情報,落得失敗收場之餘還要失去了一批兵器。此外據情報顯示,這批反對勢力在近年由一些新的幹部接掌。這些新幹部不但令他們組織的結構變得更嚴緊,使我們更難以滲透,而且從他們最近的數次行動中,屬下更推斷我們當中應該是有著反對者的奸細。只可惜屬下無能,加上那些奸細處事十分小心,更因為他們已滲了我們當中為時不短,所以已紮穩了根基,不易給我們發現。”
“是嗎?嘿……”利霍斯冷淡地笑了一笑,然後以好像是不幹己事的樣子冷漠地說:“不錯,這些反對者確是相當難纏。不過你們可以從對方的行動中看到,那些家夥看來應該是沒有打算想將我推下臺,只不過是想阻止我們一族人著手多年的霸業,因而將所有的目標全部集中在相關之處罷了。因此對方不會幹一些太過份,甚至是會傷害到平民的行動出來。”
“那麽,既然對方是主要針對的目標,全是和我們征服的大地計劃有關的事,那麽我們只要將戒備和註意的範圍收窄。這樣只要反對組織在行動時有些失誤或漏洞也好,我們便有機會找出那批人的行動模式,甚至是重要成員的身份。屆時要將那夥人瓦解便只會是舉手之勞。”
“可是大人,那些反對者會不會從事一些重大的經濟破壞呢?因只要在經濟方面出了問題,那我們的計劃也是無形中會受到影響……”當一名幹部這樣詢問時,利霍斯立時冷笑說:“若那些反對者想自殺,那他們便會做這樣的蠢事。”“啊……這個……大人……我……”雖然清楚利霍斯不是有意諷刺,但那名幹部仍是給利霍斯這回答弄得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據紀錄的資料所顯示,”好像無視那幹部的窘態,利霍斯這時繼續解釋說:“那些反對組織除了在當初成立時之外,他們並沒有從事任何重大的擾民,以至是破壞經濟的行為。這一方面證明了反對組織當中,也是有著固定的資金供應去支持他們的運作;那麽若是破壞了本地的經濟,那麽首當其沖受影響的只會是平民,然後便是那些開銷沈重的反對組織。另外,若是那些反對組織不智地從事那種蠢行,那恐怕他們根本不用我們花費這麽多精神去對付,早已給平民們所背棄了。以現在的情況是,除了支持我們的民眾外,尚有不少平民不想進行我們那計劃,而另外更多的平民則抱著觀望態度。只要我們能夠成功,那不但那些中立的市民,更可能連那些原本反對的人民也會改為支持我們。一切就全在人民和我們的一念之間,這就是現實,所以我們更不可以失敗。”
從利霍斯這一番說話中,已證明他也不是真的會認為所有的古尼遜人,也是支持先祖們那稱霸大地的計劃。只是,他同時亦正正指出了一個令人感到無奈的現實。只要能夠刺激起平民們的成功感,甚至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榮耀或優越感,再加上一些輕微的成果,那他們便可以輕易受領導者的迷惑,莫視一些真實的問題。這是可以從人類的悠長歷史中,輕易得到多番的證明。現在這些古尼遜的重心人物,便正是循這方向進行他們的計劃。
其實利霍斯和謝魯他們也不單單只從利益和野心出發,他們同時也是認為這方向才是對古尼遜人最好的路,再加上自幼飽受祖先遺志的影響,所以才會決定不惜一切的完成這遺命。自然,不管他們有甚麽理由,他們現在的行為也是莫視族人和其他別人的想法及權利,也是正因如此才會有反對組織的出現。
這時候利霍斯緩緩說:“現在我想反對組織的唯一問題,那便是隨著我們的計劃進展加快,他們或許會因此受到刺激,因而做出一些傻事。這樣便有可能會真的做出一些玉石俱焚的事情出來。”“大人請放心。”謝魯卻表示:“只要那些反對者在三個月至半年之內,不將他們的行動升級,那我們的大事便可以成功了。”
“哦,終極兵器已經可以使用了嗎?”在一眾幹部不明所以之際,利霍斯則從容不逼地詢問謝魯。“是的,大人。”在恭敬的語氣中,謝魯的說話中透出了絲絲熱烈的感覺:“現在只差最後的調整,而目前已經作了兩次試驗性的能量收集。待一切妥當後,那便可以一次過收集充足的能量,並且助我們古尼遜一族,再一次站於人類的頂點。”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多年來的希望終於可以成功了!”……在一眾幹部均顯得異常興奮,使整個會議廳處於一片熱切的氣氛當中時,利霍斯卻仍舊保持冷靜。“各位,最終兵器雖然是威力強大,但目前我們仍有著隱憂。首先的是從資料中指出,蘭狄斯所擁有的力量實在是太強,那便是最終兵器也不一定能夠將衪消滅。其次是傑沙羅夫,有消息指出傑沙羅夫多年來,也是對我們族中的終極兵器從事著各種各樣的研究。而近日最新的情報更顯示,原來人造兵綝達,亦即是斯古馬那夥人之中那名叫瑪莉的女孩,她其實是傑沙羅夫特地改造出來,用以收集能量供終極兵器之用。所以,我們對於這頭老狐貍,可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另外,我想那些反對勢力應該會對終極兵器進行破壞,因為對方或多或少也得知終極兵器的事,而他們其中一個反對我們的理由,就正好是不想我們再次使用那曾經摧毀大地的終極兵器。”
“大人請放心。”謝魯對這卻相當冷靜,他平靜地指出:“在十天之內,最終兵器便可以作出測試,而且以目前我們收集的能量份量,亦足以全力施展最終兵器四次之多。嘿,不過屬下想只需要一擊,便足以令傑沙羅夫那人自地上永遠消失。屬下倒不相信那個蘭狄斯有多大的能耐,能夠接下最終兵器的那驚天動地的一擊而不會灰飛煙滅。正因如此,屬下請大人不用擔心。”
“……”利霍斯沒有回答謝魯,他只是說著:“不管怎樣也好,現在還是先加派人手,到各處和最終兵器相關的場所看守,以防真的出了甚麽意外。明白嗎?”“是的,大人。屬下明白,現在立即去辦。”雖然謝魯已立即遵從利霍斯的命令,但是在命令尚未被傳到其他部下之前,一連串的巨大爆炸聲已突然搶先響起。“!?甚麽事!?”“糟糕,這些反對組織的行動倒真的是很快。”在眾部驚疑不定之時,利霍斯已猜想到是發生甚麽事情。
“利霍斯大人。對不起,那些裝置已嚴重損毀。據技術部門的說法,這些設備最快也要一年,以至是一年半以後才可以再次使用。屬下無能,請大人降罪。”利霍斯在爆炸聲出現後,他不一會已親自領兵到達事發現場。他只見一座原本是巨大的能量收集裝置,現已成了一團巨大的廢鐵。對此,負責看守這裏的負責人,已跪在他的面前報告並請罪。“罷了,反正還有四擊可以使用。謝魯,你快去調人加緊看守其他相關的設施,不得有誤。”“是的大人,屬下現在便立即去辦。”
看著工作人員忙於清理現場,利霍斯仍舊不為所動。“雖然在目前,我們需要多等一年或以上才可以再次收集能量。但是現在我們只要多等數天,那我們便可以擁有足以擊倒神的力量,而且更是有著四擊的數量,那便足夠打倒我們眼前的敵人……”
斯古馬等人不知道利霍斯那方面出現了麻煩,但是他們現在也在為他們本身面對的麻煩而討論著。這時候妮露已經回覆了知覺,而她亦知道了大致上出了甚麽事情。可是,雖然現在妮露不是在佳歐的手上,而且蘭狄斯的姐姐亦也在這裏,但是妮露也明白她眼下還是給敵方操縱著她的生殺大權。
不用說妮露的實力不足以勝過斯古馬他們,何況妮露不但在受襲時受的傷尚未覆元,再加上在囚禁時受到一段為時不短的魔力禁制,這一切均使她無力作戰。也是如此,妮露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得將她的命運,交予她所不想交予的人們去決定,而斯古馬等人也就這問題,在休息的時間中作出討論。
“餵,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那個女孩,當作人質來令蘭狄斯那家夥作出一些讓步……”說到這裏,布玲達卻突然說不下去:“不過這種手段實在不只是很不光彩,而且更是很卑鄙……”“我不想用這種方法。”艾弗力以手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說:“如果我們現是情勢危急,又或是對方也是用著相似手段的人,那我當然不會反對使用這種方法。不過……”
艾弗力尚未說完,古蘭妮已接口說:“不過問題是現在我們的情況仍未算是很危急,不是不用這種方法便會很危險。另外,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若我沒有弄錯,蘭狄斯那夥人應該不是一群卑鄙的家夥,所以我也是無法讚成用這一類的手段。”
“你們說的不錯。”積茜嘉平靜地表示:“蘭狄斯和衪的部下和其他各方勢力比較,衪們確是大不相同。雖然蘭狄斯衪們是行著霸道,但是衪在行事時永遠也沒有使用一些很卑鄙的手段,主要也是用力量去征服,又或是在將智謀用在戰略戰術之上。因此蘭狄斯軍一點也不像佳歐和傑沙羅夫一般,以卑劣的計策去獲得利益。其實各位有沒有想過一件更重要的事?現在的蘭狄斯和我當初的認識的他,雖然在本質上是沒有改變,但是行事想法上則有著不少的不同。故此若果我們以人質過份相逼,搞不好衪可能會拼著玉石俱焚。那麽屆時不論是對於我們一方,或是蘭狄斯一方,甚至是各地的平民也罷,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斯古馬沒有說話,他只是斜眼望向一言不發的艾美莉,只見她眉頭深鎖正自出神。不錯,艾美莉這時候確是十分矛盾。因為在身份上來說,她是身為蘭狄斯的親姐,若她是反對使用人質那一類對蘭狄斯不利(甚至是不公平)的手段,或者是不同意傷害身為敵人的妮露,那她實在難免有包庇之嫌,而且在她的心中也真的是不想就這樣便要傷害妮露。
可是,事實上不獨只是身份或個人感情,便是在原則及實行上,艾美莉也是有著充份的理由去支持她否決這一類手段的。“這已不是別人怎樣看的問題,而是我們在根本上的原則問題。我們既不是佳歐或傑沙羅夫一夥,怎麽能夠無緣無故使用這種手段?就正如同古蘭妮所說的,現在我們既非情勢危急,已到了非用不可的生死邊緣,更不是需要用這一類手段,用以來抗衡對手的卑汙手段。那麽,我們又怎可以用‘變通’,或者是甚麽‘權宜之計’為借口,幹這種抹殺良知和自尊的可恥行為?這不是靈活,而是無恥;並非應急之法,而是毫無原則,我實在不能茍同這種手段。”
“自然,若果我們是傑沙羅夫或是佳歐那種卑鄙的家夥,那又當然是另作別論。不過,那我們又為了甚麽,又憑著甚麽要打著公義為旗號,去和各方勢力作戰?那何不幹脆直接加入弟弟的陣營,那不是更好嗎?因此,不用人質這種策略,不是一種偽善行為,而是一種用以確立和符合我們原則的當然做法。細心想起來這倒是真的很可笑。別人指弟弟是魔王,是邪惡的魔君,但是在另一方面,卻又反而要利用衪的人性及良心去對付衪,這不是很可笑,很自相矛盾嗎?若果弟弟真的願意因此作出讓步,我們不就是成為了我們口中那種可恥的人,而弟弟則反而是成了一個願意為他人犧牲的人嗎?如果弟弟不肯就範,我們卻會指衪毫無人性和良知,而對衪痛加責難及抨擊。那我們不是強行將弟弟,用難看的手段陷於不公平的立場,然後再來一個輸打贏要嗎?想來我們還真的立於不敗之地呢?唉……”
想到這處,艾美莉的臉上不期然的浮起了無奈和自嘲的苦笑。“好了,我們就從實行上考量,並且從中看看結果如何。一切誠如積茜嘉所說,若是過份以人質相逼,這恐怕多半只會招致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結果。好,便是我們因這種手段而僥幸成功,那我們也不過是點燃起了弟弟那恨意的火焰。那之後弟弟那淩厲而集中的報覆行動,又是不是以現在的連邦.卡幹斯聯合軍所能承受?本來我們就已經是在利用著眼前的形勢,加上弟弟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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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的原因除了偷襲當時正好在出神的瑪莉之外,更重要的是傑沙羅夫原來早有準備,在瑪莉第二次的改造手術中作了手腳。傑沙羅夫事先預設,當瑪莉在面對一塊特定的水晶,再加上特定的咒語時,她便會受到傑沙羅夫的操縱。就是憑此,傑沙羅夫不廢吹灰之力便目標人物得到手。這時候,被囚禁中的瑪莉,卻突然有人探望她,而這人便是她往昔的恩人西格瑪。
“綝達,呀。不,我想我應該稱呼你為瑪莉才對吧?看你的面色還好的樣子,這實在是一件好事。”在故意令監視的人不敢過於靠近,並且確認到瑪莉亦非仍受操縱後,西格瑪便輕聲對瑪莉說:“你放心好了。你很快便可以脫險。因為我在早幾天前曾找過那人偶,並且指示他們怎樣來到這裏,只是因為我故意要他們多繞點遠路來爭取一點時間給我,所以只要你多待三數天,那你便可以獲救了。”
“謝謝你。但是我有點事情不明白。我尚且能夠說你是基於往昔的情份,所以才會協助斯古馬他們來救我。當然,這其中也可以是因為你擔心,若是傑沙羅夫再得到了古尼遜一族的最終兵器,那傑沙羅夫的實力可能會增加至連你也沒有十足信心去對付,所以才會借助斯古馬他們的力量去削弱傑沙羅夫的實力。因為,現今的你雖然仍舊是討厭著斯古馬,但是你卻不會再小覷他和我們眾人的實力。”瑪莉的這番說話,已表示她已知道被擒的真正原因,也清楚西格瑪會幫助她的理由。
“可是,我卻不明白為甚麽你卻要斯古馬他們繞遠路,要多浪費上不少時間才到達這裏?難道我早日從傑沙羅夫手上逃脫,斯古馬他們早點來對付傑沙羅夫,這不是對你的威脅更少,對你更有利嗎?”“好,很好。”西格瑪聽了瑪莉的說話後,不禁冷笑稱讚說:“瑪莉你果然是心思慎密,看出了我協助那人偶救你的目的。你說的確是一點也沒錯,只是因為我這一次到這裏來的目的,是要接受第二次的強化改造手術,好使我變得更強。由於全大陸也只剩下這魔導研究才所有所需的設備,所以我只有拖上那夥人數天,以免他們阻礙手術的進行。那麽,這個解釋你又滿不滿意?”
“我明白了。”瑪莉這時緩緩點頭,並且平靜地說:“原來你已經敗了在斯古馬的手上……”“!?你在胡說些甚麽!?”不理西格瑪面上變色,怒聲呼喝,瑪莉淡然地表示:“你既然已得到了魔劍魂食,又曾經主動接觸斯古馬。以你的性格及想法,那又怎會不給個人的恨意和戰意蓋過冷靜及理智,因而向斯古馬提出單打獨鬥的挑戰?以西格瑪你覆活後的性格來說,若是給你勝了斯古馬,那你一定不會想去接受,那痛苦而危險的第二次強化改造手術。倒若是你戰敗了,那你的自負和野心則必定逼使你去冒險一拼。那我又有沒有說錯?不過,我直到今天為止,仍是不明白覆活後的你,為甚麽會變得如此貪生怕死?”
“呼……”這時西格瑪反而冷靜下來,在呼了一口氣後平靜地說:“瑪莉,你實在是很本事。際此你身陷險境,你仍能夠保持著細心及冷靜;既留意到我的說話及行動目的,更可以從中推敲出個中的細節,我以往果然沒有看錯人。只是……”西格瑪的語氣忽地變得認真而凝重,冷冷地說:“到底你和那人偶他們也沒有真正的嘗試過死亡的滋味,若是你們也和我一樣嘗試過個中的滋味,那我肯定你們也會和我一樣貪生怕死。”
“我從前很幼維。”西格瑪雙手不期然環抱著,沈重地指出:“當初我也如你們現在一般,認為面對死亡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可是就在我真正面對死亡之時,我才明白到以往的自己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膚淺。當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時候,當中那份無力感、空虛感、孤寂感,仍然有事情想做卻不能去做,對未知的一切感到恐懼、失落等等難受之極的感受。這又豈是那些未曾經歷過死亡的人,所能夠感受及明白?”
“……”瑪莉看著因回憶而在恐懼著的西格瑪,心中感到一陣難過,她沈聲說:“西格瑪,你應該曾經向古蘭妮透露過你改變的原因吧?但你這一番說話,我想你應該是不曾對她說過,是不是?”“哦,”西格瑪先是呆了一呆,之後卻是頹然點說:“是的。我確是沒有向她提起……”
“呼,果然是這樣。”瑪莉在閉目搖頭,並在輕嘆後幽幽地說:“你是害怕繼你改變的原因後,再進一步傷害那表面上輕浮貪玩,但實際上卻心靈脆弱的古蘭妮吧?”“這……你……”西格瑪呆望瑪莉,不知應該怎樣說話才對。“呼……”這時瑪莉卻以明朗的微笑,微笑說:“現在的你無疑不再是我以往認識的西格瑪,你確是會為了自己的野心及欲望而出賣自己,兼且亦也是相當貪生怕死。不過我相信在你的心目中,仍然是有一些事物會和你的生命同樣重要,而且這些更不只是野心、欲望或尊嚴,而是另外的一些你會很在意的重要事物。我想的不錯吧?”
“你……”西格瑪本是想加以反駁,但他最終仍是搖了搖那火紅的頭發,然後便放棄了這打算。“報告。”這時候,剛好有一名士兵接近,而西格瑪便從士兵口中得知他已經到了手術的時間,於是西格瑪也不再說話便離開了。這時只剩下瑪莉一人,她不禁有些擔心斯古馬等人,但她更相信斯古馬等人定有能力化險為夷。這就算是面對是實力大進的西格瑪,抑或是堪稱已是地上最強的蘭狄斯也好,她也是對斯古馬各人充滿信心。
“我這應該是說幸,還是不幸才對?若是剛才和西格瑪的那一番對話,是在早幾個月前進行,那我現在一定是會十分傷心難過。但是現在的我除了感到惋惜之外,則沒有甚麽難受痛苦的感覺。”這當中的原因,瑪莉本身早已是心中有數,而這時的她更相信……“可是,我卻敢肯定就算斯古馬真的是經歷或面對死亡,他也是決不會改變的!”這種的想法,是因為瑪莉自開始時已清楚斯古馬的心,更是相信他這個人。現在的瑪莉,她要做的便是安心並靜靜地等待同伴們的來臨。
蘭狄斯走了三天後,在多番追尋及跟進之下,終於給衪找到了真正收藏著人質的地方。在之前,衪已輕易地將合共萬位以上的佳歐軍送入了地獄。而現今這城堡,則是蘭狄斯從多篇敵我雙方的情報中,從中推論而得。加上此處有著數量及力量龐大的佳歐軍在這裏駐守著,對此蘭狄斯卻一無所懼,單人匹馬便昂首步入城堡,面對那些以盛大陣容迎接衪的部隊。
大約四十分鐘後,半座城堡倒塌了,剩下的也被八成守軍血肉化為血河煉獄。蘭狄斯依舊毫無損傷,毫無血汙地步向囚禁人質的房間。在經施加過魔法以加強堅固程度的大門,給超魔劍卡奧斯之刃化為飛灰的同時,蘭狄斯的眼前出現了一名清麗脫俗,雖然神情委頓,但難掩那過人風采和個性的俏麗少女。
斯古馬等人因為西格瑪之故,因而繞了遠路而行。也是因為這樣,他們便接到韋拉提督的通知,知道安祖莉娜公主在早前神秘失蹤的事。就這件事,眾人了解多半是因為安祖莉娜公主,她發現到卡幹斯王的問題,所以才會神秘失蹤的。只是想來是因為公主尚有著利用價值,所以才會被對方擒下,而非給公主發生“意外”而死。
本來,斯古馬他們是打算救了瑪莉之後,才再去找尋安祖莉娜的下落。但是因為剛好眾人發現佳歐軍有一小隊人,正好在押運著一輛大型馬車到別處去,而這運送的路線亦正好巧合地是眾人的附近。由於這距離眾人的位置不遠,加上對方亦剛好為免驚動別人(即是所經之處的各方勢力),所以使人數上受到限制。正因如此,斯古馬等人便決定動手,看看這一隊人是否押送著安祖莉娜公主。於是,斯古馬他們在計議過後便即采取行動,而剩下的便是等待押送部隊自投羅網,與及救出被囚的人質。
一來魔族平均的夜視能力較好,加上為免人數過多惹人註目及懷疑,所以押運部隊的人數只有四十名魔族左右;而這些魔族亦特地選擇晝伏夜行的行動模式,並且多數以森林等僻靜之地作為押運路線。當然,可以預計的是,為了路上的安全著想,這四十名魔族所擁有的實力,自然是比較普通的強上不少。現今這批佳歐軍的人馬,就正好想秘密地將這輛馬車,經這一帶送到佳歐軍的另一處秘密據點。
在這批人馬途經森林的深處時,突然有一陣箭雨急射而至。雖然這些箭雨的準頭不大好,但是當中的力度卻一點也不弱,更由於這是突然而來,所以即時使好數名魔族給射殺或是射傷了。盡管這陣箭雨對這隊魔族的殺傷力有限,但是已立時令對方產生了混亂。只是這一隊魔族確實是佳歐軍中的精英,他們很快便恢覆了冷靜和組織,並且隨即布下了迎敵的陣勢準備迎敵,而當中部份魔族更依照原本的計議,準備隨時驅車突圍。
“嚓……嚓……呼……呼……”“!?這是甚麽聲音?”在黑暗之中,魔族們忽地聽到了一些好像是繩索給切斷的聲音,跟著他們便聽到了一陣巨物疾沖而至的破風聲。“這是……不好了!!是……”在魔族們凝神細聽,並開始意識及察覺到危險時,四根粗大的巨木已兩先兩後挾著勁風擊至。
這些巨木自然是由斯古馬他們事前所作準備,用來伏擊這些魔族用的。斯古馬他們事前將這些巨木以粗繩,吊在頭上那些參天古樹之上,然後再將巨木拉往一旁用粗繩固定。那麽待對方因為箭雨而到了預定的位置後,眾人,便將固定的粗繩切斷,讓巨木以鐘擺的路線沖入敵陣。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這麽重的巨木布置妥當,將且預算好位置及時機,這當然是智慧及學識過人的積茜嘉和布玲達兩人的傑作。
因為魔族們的實力不俗,所以雖然巨木突擊的來勢甚猛,但是仍無法令他們產生多大的損傷,只是給巨木擾亂了組織,與及妨礙了行動和視線罷了。可是這樣,這些巨木便已完成了它們的任務。“!?咦!?怎麽會?”此時有部份魔族不知自己是否眼花,竟然會看到地面突然隆起了兩處,接著但見人影一閃,跟著便耳聞同伴們的慘叫聲。
“糟糕!敵方埋伏在我們的內部!”“說的不錯,不過太遲了!”在魔族們醒悟到是敵人是預先埋伏在地穴中,並乘剛才外圍的兩番突擊作掩護,引開他們的註意力時才突然發難。只可惜魔族們在發現時,他們已給從地穴中跑出來的艾弗力和積古拉兩人攻個措手不及。另外在同一時間,忽地有四人從天而降,加入了艾弗力兩人的行列,而且當中更有兩人是落在囚車之上。這自然不是斯古馬他們懂得飛行,只是他們就像剛才那些巨木一樣,以繩索將自己自頭上的古樹樹幹吊下來。
本來,以魔族們結下的圓陣加上他們的實力,那便是對方有著數百兵力也好,一時三刻間也是奈何不了他們的,甚至乎他們更可以趁機會驅車突圍。只不過他們給最初那些由積茜嘉所負責發動的箭雨,與及在上空以粗繩所系的巨木,加上固有的想法所誤,認為敵人是從外圍攻擊。更因為那些巨木之故,使視線及組織受阻,因而忽略了艾弗力和積古拉兩人在內部埋伏。當艾弗力兩人破壞了圓陣的組織時,斯古馬四人便自空中突襲而下,以收突擊之效。
由於對方陣腳已亂,加上主要的註意力又集中在艾弗力兩人身上,故此空降的四人亦避過了對方自地上對空中的截擊。現今因巨木四面橫阻的原因,加上斯古馬及古蘭妮專責捕捉囚車,所以囚車原有那飼機驅車突圍的計劃,也就此胎死腹中。那麽現在剩下要處理的工作,便只是將餘下的敵人驅散;反正對方是佳歐軍,那也不虞對方會洩漏眾人的行蹤給傑沙羅夫知道。
豈料,餘下的一眾魔族不知是不是殺紅了眼,還是害怕回去後給佳歐處罰,所以全都不肯就此退走,而選擇留下來作殊死戰。這無形中亦逼令斯古馬他們得多廢工夫,這一方面是到底對方的實力不弱,更因為對方的拼死戰意,所以眾人需要花耗不少時間去應付。
“斯古馬,你和古蘭妮快依計行事便成,這裏交給我們便成了。”“謝謝,我們去吧。”向積茜嘉道謝後,斯古馬和古蘭妮兩人便按照原定的計劃,不再理會那些魔族,搶先破開囚車的大門。斯古馬他們這行動是為了要先救回人質,以免對方在勢窮時殺了人質,又或是以人質作脅。
果然,在囚車中有著四名魔族把守最後的防線,而且他們的實力更是比較外面的魔族更強。只可惜,他們現碰上的對手,可是就連西格瑪也勝不了的斯古馬,而且為求速戰速決,斯古馬更是發動了聖劍的力量。雖然在囚車內為免傷及人質,斯古馬不能使用甚麽大招術,但仍在六個回合內將四名好手血祭了。
“怎麽了?古蘭妮?”斯古馬在和對方作戰時,他已感到古蘭妮的反應有異,所以待解決了敵人後,他便問古蘭妮發生甚麽事。可是,古蘭妮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的看著人質。“怎麽了?公主有甚麽損傷嗎?……啊……”順著古蘭妮的目光,斯古馬也望向了那昏迷中的人質。而看著那少女秀麗的面孔,斯古馬不禁想著。“我們是不是中計了?……”
“不管了,先保護人質。”斯古馬很快作出取舍後,當向古蘭妮作出指示後,他便轉身搶先回到囚車外面,協助眾人解決敵人。到了囚車外的斯古馬,剛好看到積古拉將最後一名敵人打倒。
“怎麽了?斯古馬?”看到斯古馬神情古怪的走了出來,艾美莉便急問發生何事:“是不是安祖莉娜公主不在囚車中,還是出了其他的麻煩?”而斯古馬的回答,則是呆呆的說著:“我們是不是中了別人的計了?”“!?”聽到斯古馬答非所問,眾人在不解之下,也不指望斯古馬的解釋,直接便跑了進囚車。結果……
“我們是不是中了別人的計……”同一樣的問題,此際在呆著互相對望的艾弗力等人腦海中出現。看到了那昏迷中的少女,各人也像斯古馬兩人一般,感到了滿腹疑團。因為,囚車中那少女不並是安祖莉娜公主,而是斯古馬等人的最強敵人,蘭狄斯的義妹——妮露。那麽,斯古馬他們這次的行動,豈不是變成了助敵的愚行?一時間,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夠呆著對望……
遠在錫科路地區的首府,古尼遜一族中最高層的數名幹部,正在會議廳中進行著會議。“大人,在最近兩個月以來,那些地下反對組織的活動不斷增加。那夥人的活動有著越來越趨向激烈的情況,所產生的破壞及引致的影響亦較以往嚴重……”在聽過部下的報告後,利霍斯便說:“不錯,那麽就控制破壞,與及對付那夥人的辦法方面,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艾謝魯這時首先發言:“大人,那反對者的行動布署周密,屬下曾經多次派人圍剿及伏擊,但是仍未能取得多大的成效。”這時謝魯緩緩則接口說:“至於屬下亦曾派出精細的部下,嘗試去加入反對者的組織中充當內應。但很可惜,想不到竟會給對方的成員識破,更反過來給對方藉此控制我們的情報,落得失敗收場之餘還要失去了一批兵器。此外據情報顯示,這批反對勢力在近年由一些新的幹部接掌。這些新幹部不但令他們組織的結構變得更嚴緊,使我們更難以滲透,而且從他們最近的數次行動中,屬下更推斷我們當中應該是有著反對者的奸細。只可惜屬下無能,加上那些奸細處事十分小心,更因為他們已滲了我們當中為時不短,所以已紮穩了根基,不易給我們發現。”
“是嗎?嘿……”利霍斯冷淡地笑了一笑,然後以好像是不幹己事的樣子冷漠地說:“不錯,這些反對者確是相當難纏。不過你們可以從對方的行動中看到,那些家夥看來應該是沒有打算想將我推下臺,只不過是想阻止我們一族人著手多年的霸業,因而將所有的目標全部集中在相關之處罷了。因此對方不會幹一些太過份,甚至是會傷害到平民的行動出來。”
“那麽,既然對方是主要針對的目標,全是和我們征服的大地計劃有關的事,那麽我們只要將戒備和註意的範圍收窄。這樣只要反對組織在行動時有些失誤或漏洞也好,我們便有機會找出那批人的行動模式,甚至是重要成員的身份。屆時要將那夥人瓦解便只會是舉手之勞。”
“可是大人,那些反對者會不會從事一些重大的經濟破壞呢?因只要在經濟方面出了問題,那我們的計劃也是無形中會受到影響……”當一名幹部這樣詢問時,利霍斯立時冷笑說:“若那些反對者想自殺,那他們便會做這樣的蠢事。”“啊……這個……大人……我……”雖然清楚利霍斯不是有意諷刺,但那名幹部仍是給利霍斯這回答弄得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據紀錄的資料所顯示,”好像無視那幹部的窘態,利霍斯這時繼續解釋說:“那些反對組織除了在當初成立時之外,他們並沒有從事任何重大的擾民,以至是破壞經濟的行為。這一方面證明了反對組織當中,也是有著固定的資金供應去支持他們的運作;那麽若是破壞了本地的經濟,那麽首當其沖受影響的只會是平民,然後便是那些開銷沈重的反對組織。另外,若是那些反對組織不智地從事那種蠢行,那恐怕他們根本不用我們花費這麽多精神去對付,早已給平民們所背棄了。以現在的情況是,除了支持我們的民眾外,尚有不少平民不想進行我們那計劃,而另外更多的平民則抱著觀望態度。只要我們能夠成功,那不但那些中立的市民,更可能連那些原本反對的人民也會改為支持我們。一切就全在人民和我們的一念之間,這就是現實,所以我們更不可以失敗。”
從利霍斯這一番說話中,已證明他也不是真的會認為所有的古尼遜人,也是支持先祖們那稱霸大地的計劃。只是,他同時亦正正指出了一個令人感到無奈的現實。只要能夠刺激起平民們的成功感,甚至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榮耀或優越感,再加上一些輕微的成果,那他們便可以輕易受領導者的迷惑,莫視一些真實的問題。這是可以從人類的悠長歷史中,輕易得到多番的證明。現在這些古尼遜的重心人物,便正是循這方向進行他們的計劃。
其實利霍斯和謝魯他們也不單單只從利益和野心出發,他們同時也是認為這方向才是對古尼遜人最好的路,再加上自幼飽受祖先遺志的影響,所以才會決定不惜一切的完成這遺命。自然,不管他們有甚麽理由,他們現在的行為也是莫視族人和其他別人的想法及權利,也是正因如此才會有反對組織的出現。
這時候利霍斯緩緩說:“現在我想反對組織的唯一問題,那便是隨著我們的計劃進展加快,他們或許會因此受到刺激,因而做出一些傻事。這樣便有可能會真的做出一些玉石俱焚的事情出來。”“大人請放心。”謝魯卻表示:“只要那些反對者在三個月至半年之內,不將他們的行動升級,那我們的大事便可以成功了。”
“哦,終極兵器已經可以使用了嗎?”在一眾幹部不明所以之際,利霍斯則從容不逼地詢問謝魯。“是的,大人。”在恭敬的語氣中,謝魯的說話中透出了絲絲熱烈的感覺:“現在只差最後的調整,而目前已經作了兩次試驗性的能量收集。待一切妥當後,那便可以一次過收集充足的能量,並且助我們古尼遜一族,再一次站於人類的頂點。”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多年來的希望終於可以成功了!”……在一眾幹部均顯得異常興奮,使整個會議廳處於一片熱切的氣氛當中時,利霍斯卻仍舊保持冷靜。“各位,最終兵器雖然是威力強大,但目前我們仍有著隱憂。首先的是從資料中指出,蘭狄斯所擁有的力量實在是太強,那便是最終兵器也不一定能夠將衪消滅。其次是傑沙羅夫,有消息指出傑沙羅夫多年來,也是對我們族中的終極兵器從事著各種各樣的研究。而近日最新的情報更顯示,原來人造兵綝達,亦即是斯古馬那夥人之中那名叫瑪莉的女孩,她其實是傑沙羅夫特地改造出來,用以收集能量供終極兵器之用。所以,我們對於這頭老狐貍,可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另外,我想那些反對勢力應該會對終極兵器進行破壞,因為對方或多或少也得知終極兵器的事,而他們其中一個反對我們的理由,就正好是不想我們再次使用那曾經摧毀大地的終極兵器。”
“大人請放心。”謝魯對這卻相當冷靜,他平靜地指出:“在十天之內,最終兵器便可以作出測試,而且以目前我們收集的能量份量,亦足以全力施展最終兵器四次之多。嘿,不過屬下想只需要一擊,便足以令傑沙羅夫那人自地上永遠消失。屬下倒不相信那個蘭狄斯有多大的能耐,能夠接下最終兵器的那驚天動地的一擊而不會灰飛煙滅。正因如此,屬下請大人不用擔心。”
“……”利霍斯沒有回答謝魯,他只是說著:“不管怎樣也好,現在還是先加派人手,到各處和最終兵器相關的場所看守,以防真的出了甚麽意外。明白嗎?”“是的,大人。屬下明白,現在立即去辦。”雖然謝魯已立即遵從利霍斯的命令,但是在命令尚未被傳到其他部下之前,一連串的巨大爆炸聲已突然搶先響起。“!?甚麽事!?”“糟糕,這些反對組織的行動倒真的是很快。”在眾部驚疑不定之時,利霍斯已猜想到是發生甚麽事情。
“利霍斯大人。對不起,那些裝置已嚴重損毀。據技術部門的說法,這些設備最快也要一年,以至是一年半以後才可以再次使用。屬下無能,請大人降罪。”利霍斯在爆炸聲出現後,他不一會已親自領兵到達事發現場。他只見一座原本是巨大的能量收集裝置,現已成了一團巨大的廢鐵。對此,負責看守這裏的負責人,已跪在他的面前報告並請罪。“罷了,反正還有四擊可以使用。謝魯,你快去調人加緊看守其他相關的設施,不得有誤。”“是的大人,屬下現在便立即去辦。”
看著工作人員忙於清理現場,利霍斯仍舊不為所動。“雖然在目前,我們需要多等一年或以上才可以再次收集能量。但是現在我們只要多等數天,那我們便可以擁有足以擊倒神的力量,而且更是有著四擊的數量,那便足夠打倒我們眼前的敵人……”
斯古馬等人不知道利霍斯那方面出現了麻煩,但是他們現在也在為他們本身面對的麻煩而討論著。這時候妮露已經回覆了知覺,而她亦知道了大致上出了甚麽事情。可是,雖然現在妮露不是在佳歐的手上,而且蘭狄斯的姐姐亦也在這裏,但是妮露也明白她眼下還是給敵方操縱著她的生殺大權。
不用說妮露的實力不足以勝過斯古馬他們,何況妮露不但在受襲時受的傷尚未覆元,再加上在囚禁時受到一段為時不短的魔力禁制,這一切均使她無力作戰。也是如此,妮露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得將她的命運,交予她所不想交予的人們去決定,而斯古馬等人也就這問題,在休息的時間中作出討論。
“餵,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那個女孩,當作人質來令蘭狄斯那家夥作出一些讓步……”說到這裏,布玲達卻突然說不下去:“不過這種手段實在不只是很不光彩,而且更是很卑鄙……”“我不想用這種方法。”艾弗力以手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說:“如果我們現是情勢危急,又或是對方也是用著相似手段的人,那我當然不會反對使用這種方法。不過……”
艾弗力尚未說完,古蘭妮已接口說:“不過問題是現在我們的情況仍未算是很危急,不是不用這種方法便會很危險。另外,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若我沒有弄錯,蘭狄斯那夥人應該不是一群卑鄙的家夥,所以我也是無法讚成用這一類的手段。”
“你們說的不錯。”積茜嘉平靜地表示:“蘭狄斯和衪的部下和其他各方勢力比較,衪們確是大不相同。雖然蘭狄斯衪們是行著霸道,但是衪在行事時永遠也沒有使用一些很卑鄙的手段,主要也是用力量去征服,又或是在將智謀用在戰略戰術之上。因此蘭狄斯軍一點也不像佳歐和傑沙羅夫一般,以卑劣的計策去獲得利益。其實各位有沒有想過一件更重要的事?現在的蘭狄斯和我當初的認識的他,雖然在本質上是沒有改變,但是行事想法上則有著不少的不同。故此若果我們以人質過份相逼,搞不好衪可能會拼著玉石俱焚。那麽屆時不論是對於我們一方,或是蘭狄斯一方,甚至是各地的平民也罷,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斯古馬沒有說話,他只是斜眼望向一言不發的艾美莉,只見她眉頭深鎖正自出神。不錯,艾美莉這時候確是十分矛盾。因為在身份上來說,她是身為蘭狄斯的親姐,若她是反對使用人質那一類對蘭狄斯不利(甚至是不公平)的手段,或者是不同意傷害身為敵人的妮露,那她實在難免有包庇之嫌,而且在她的心中也真的是不想就這樣便要傷害妮露。
可是,事實上不獨只是身份或個人感情,便是在原則及實行上,艾美莉也是有著充份的理由去支持她否決這一類手段的。“這已不是別人怎樣看的問題,而是我們在根本上的原則問題。我們既不是佳歐或傑沙羅夫一夥,怎麽能夠無緣無故使用這種手段?就正如同古蘭妮所說的,現在我們既非情勢危急,已到了非用不可的生死邊緣,更不是需要用這一類手段,用以來抗衡對手的卑汙手段。那麽,我們又怎可以用‘變通’,或者是甚麽‘權宜之計’為借口,幹這種抹殺良知和自尊的可恥行為?這不是靈活,而是無恥;並非應急之法,而是毫無原則,我實在不能茍同這種手段。”
“自然,若果我們是傑沙羅夫或是佳歐那種卑鄙的家夥,那又當然是另作別論。不過,那我們又為了甚麽,又憑著甚麽要打著公義為旗號,去和各方勢力作戰?那何不幹脆直接加入弟弟的陣營,那不是更好嗎?因此,不用人質這種策略,不是一種偽善行為,而是一種用以確立和符合我們原則的當然做法。細心想起來這倒是真的很可笑。別人指弟弟是魔王,是邪惡的魔君,但是在另一方面,卻又反而要利用衪的人性及良心去對付衪,這不是很可笑,很自相矛盾嗎?若果弟弟真的願意因此作出讓步,我們不就是成為了我們口中那種可恥的人,而弟弟則反而是成了一個願意為他人犧牲的人嗎?如果弟弟不肯就範,我們卻會指衪毫無人性和良知,而對衪痛加責難及抨擊。那我們不是強行將弟弟,用難看的手段陷於不公平的立場,然後再來一個輸打贏要嗎?想來我們還真的立於不敗之地呢?唉……”
想到這處,艾美莉的臉上不期然的浮起了無奈和自嘲的苦笑。“好了,我們就從實行上考量,並且從中看看結果如何。一切誠如積茜嘉所說,若是過份以人質相逼,這恐怕多半只會招致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結果。好,便是我們因這種手段而僥幸成功,那我們也不過是點燃起了弟弟那恨意的火焰。那之後弟弟那淩厲而集中的報覆行動,又是不是以現在的連邦.卡幹斯聯合軍所能承受?本來我們就已經是在利用著眼前的形勢,加上弟弟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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