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戰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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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瑪莉失蹤後,已是過了第七天了。斯古馬等人憑著近來收集的情報所顯示,在分析後終於找到傑沙羅夫的總根據地,並推斷瑪莉多半是被帶到那魔導研究所。
在趕往那魔導研究所的中途,曾經為傑沙羅夫工作過的積茜嘉(Langrisser4),她指出:“以傑沙羅夫的性格,他斷不會在這種不適當的情形下,花費這麽多人力物力去捉一個威脅不大的叛徒;所以我想瑪莉被擒這一件事,多數是傑沙羅夫想利用瑪莉,她所擁有的一些所不為我們所知的能力。”艾弗力卻問:“可是若是要人造兵所擁有的能力,那糟老頭不是可以改造別人,那不也是要多少便有多少嗎?怎麽需要勞心勞力的去抓瑪莉?”
“你們或許是不知道。”積茜嘉搖頭表示:“不論是我自己所知,或是由傑沙羅夫研究所得的也好,所得到的結論也是人造兵的能力取向,是會受被改造者,亦即是所謂的素體的絕對影響。這便例如是斯古馬作為的戰士能力,和瑪莉身為魔法使用者的能力。如果是要能力突出,或是另有特別的能力,這更是要完全依靠素體的先天素質。這就如同斯古馬不能發揮瑪莉那特殊巨兵的應有威力,或是瑪莉無法以力量及劍技打敗佳歐一樣。只不過,以現今斯古馬的實力,雖然瑪莉所使用的那巨兵很強,但已不可能再威脅到斯古馬。因此便是將瑪莉洗腦後再要她使用那巨兵,仍只會是徒勞無功,沒有多大的勝算的……”
“都是因為我,”這時布玲達認真地說:“那時候是我負責看守的工作的,但連給傑沙羅夫和告魯卡到了附近仍毫不察覺。我實在是不可以推卸責任的。”斯古馬這時卻平靜地說:“我不是該負更大的責任嗎?我已是逮到了告魯卡,但不也是中計了?另外,瑪莉的事外,我們也要註意一些事。”
“斯古馬,你是指最近佳歐軍的戰事,蘭狄斯軍的舉動和卡幹斯王的行為吧?”斯古馬無言地向艾美莉點回應的時候,忽略了這些事的各人便問這些到底是甚麽事。
“早數天之前,佳歐軍先後和古尼遜及蘭狄斯軍兩方面交戰。魔族雖然作戰能力甚強,而且不少作為指揮官的也是詭計多端,但是若論真正在用兵指揮,戰略戰術方面出色的,則是只有已故的荷西魯和費拉姬雅,與及佳歐三人。據積茜嘉所言,在這三人之中,佳歐曾為某帝國大將;只是他因為多是以策略,或是事先由別人做成的戰略優勢取勝,所以在用兵方面是三人之中反是較弱。現在問題便是在於,最近佳歐軍均以過人的用兵手腕及戰略準備,在數次戰爭中取勝。”
“首先是在數天前,古尼遜軍由艾謝魯領兵,以雷霆之勢突擊佳歐一處重要據點。如果該處失守,那佳歐一方在近一個多月來,辛苦取得的勢力圈便會輕易損失逾半。原本以魔族向來善攻不善守的弱點,加上艾謝魯的老練及魔動兵器之助,那據點正常已是有九成以上的機會失守。可是萬萬料不到當地的守備部隊在當地的指揮官指揮下,竟能發揮出如山之穩,如鐵之堅的驚人防守力。雖然在劇戰之下損傷不少,但仍能堅守陣地,寸土不讓地把艾謝魯的人馬拒於門外。結果在同時間,佳歐軍的援軍趕到,並在對方因久攻不下而後勁不繼,彼消我長之際,發動如山崩,如海嘯般的悍烈反攻。結果經過這一次防守戰,佳歐軍便首嘗對古尼遜軍的勝利果實。”
“甚麽!?佳歐那家夥甚麽時候有這等的用兵能手助陣?噢,對不起,又打斷了你的說話……”“呼,不用介意。古蘭妮。”在向古蘭妮微微一笑後,艾美莉便繼續說下去:“更令你想不到的事還在後頭呢!對比這一仗防守戰,更使我震撼的是佳歐軍在另一邊的戰線。”
“起始,佳歐軍要和蘭狄斯軍的烈崎競爭一處戰略重鎮。本來,烈崎的部隊雖然在數量上較佳歐軍多上不少,所以該會稍為拖慢了行軍速度;但是相對地烈崎在位置上,與及士兵質素上則是比佳歐軍有利。可是在另一邊那防守戰發生時,佳歐軍竟能較在相約時間出發,但路程較近的烈崎早到達目的地,而且更只是以半天的時間便攻下了那中立城市。得知這件事的烈崎,在盛怒下便率軍包圍了那城市。不過也是在包圍完成後,烈崎才發現他已中了計策,補給線給對方暗中遣兵截斷了,而軍中的補給品也因對方一次的突擊而被毀。事實上雖然如此,但以蘭狄斯軍向來的質素,這在一時三刻間應該還可以支持。豈料對方反過來利用烈崎以為佳歐軍的目的是持久戰的想法,以快打慢,就在圍城當晚派軍,和預先潛伏在城外的軍隊,內外夾擊士氣下跌的烈崎大軍,乘其不及防避將其一舉擊潰,使烈崎被迫連夜敗走。”
“啊!這……這……”“對不起,艾弗力,但這還未算完結呢!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取勝的當晚,佳歐軍的指揮官立即將全城的八成人馬撤出城出,更離開了城的範圍。結果在第二天晚上,佳歐軍成功擊敗由九騎士及謝魯指揮的古尼遜軍,這消息便宣揚到各處。這卻原來是謝魯的古尼遜軍,本來也想染指這處重鎮,但謝魯卻設計將人馬假裝作要攻擊另一處地區,就像是因為忌憚蘭狄斯軍而不想硬拼的樣子。當中則是想待蘭狄斯軍和佳歐軍兩敗俱傷後,才再坐收漁人之利。誰知竟給佳歐軍在輕易便取得了城鎮之餘,就連烈崎也給兩三個照面便被打得落荒而逃。由於認為佳歐軍劇戰過後未覆元氣,加上剛剛取勝而放松防範,所以謝魯便打算乘機突擊。怎料這樣便中了佳歐軍的計策,謝魯給城鎮這利誘,加上失算產生的震撼蓋過了冷靜謹慎;所以謝魯便給早已查清楚地形的佳歐軍繞路伏擊,更是在計算好時機及分配兵力,以許些的時間差予以迎頭痛擊、背襲及側面突擊。被對方反以情報愚弄的謝魯,若非他及九騎士的出色指揮,參戰的古尼遜軍怕早已在取得全面戰略戰術優勢的佳歐軍的細密攻擊中全軍覆沒,但古尼遜軍的下場仍得在折損超逾八成兵力後倉惶逃命。”
“姐姐,你這是說真的嗎?佳歐家夥哪裏找來了這麽麻煩的對手啊?”“呼……這個你也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呢。不過單從這數場戰事中可以看到,佳歐軍確是出現了不可以輕視的用兵高手,而據我的初步估計這些人,尤其是打敗了烈崎和謝魯的那人,應該不會比韋拉提督和弟弟(蘭狄斯)差上多少。至於說到蘭狄斯方面,本來弟弟那裏本是和佳歐那裏勢成水火。佳歐視蘭狄斯為叛徒,而蘭狄斯則因為佳歐曾在衪到艾沙尼亞時,乘機突襲衪的總部而不滿。所以也是因為這樣,不管是甚麽規模也好,只要蘭狄斯軍和佳歐軍每當碰上,亦定必會發生沖突。”
“可是就在最近,蘭狄斯軍對佳歐軍的多番挑釁,均顯得無甚反應,而消息更顯示妮露失蹤了……”“慢著,慢著。妮露?是誰來的?”聽到艾美莉提起妮露,已忘了妮露是誰的古蘭妮便立即好奇地發問,而艾美莉聽到古蘭妮的問題,反是顯得不理解。“啊?古蘭妮,你不是應該在很久以前已聽我們說過嗎?她是收留弟弟的那哥魯達村村長的女兒,亦即是弟弟的義妹啊。”
得到艾美莉回答的古蘭妮,面色立時便紅了起來:“噢,抱歉,我倒忘了。請繼續吧。”“呼……”在苦笑後,艾美莉只好繼續尚未完結的敘說:“據聞烈崎本是在戰敗後,想找拉魯聯手反撲,但是因為接到蘭狄斯的指示而按兵不動。我更從某些道聽途說的傳聞中,指蘭狄斯已經因妮露落在佳歐手上的事,而獨自離開了衪的總部。”
“……”看著眾人對這件事無言以對。“呼,這也是正常的。到底我們到目前為止,除了上一次神界一戰和拉魯那一次之外,我們仍未和弟弟作過任何真正的正面交戰。大家連弟弟那裏有些甚麽重心人物,也是不大有印象,這又叫大家怎去就這件事有所反應?”於是艾美莉便在呼了一口氣後,繼續說出最後的一件事:“最後的一件事,是有關卡幹斯王的。”
“早前我們從提督的通訊中,已知道那卡幹斯王在覆活後,搞出了許多麻煩的問題出來。在近來的日子中,卡幹斯王則以刺激民間經濟為由,不理會公主們、提督和大臣們的反對,浪費國庫內的大量資金,大興土木去建造宮殿。另外又以高價去收購一些物品,然後卻竟用通商為名,以超低價售給佳歐一方。還有卡幹斯在任命了一些不學無術的人為官之餘,更別出心裁地設立了一些不知所謂的法律……”在不停地說了許多卡幹斯王那足以令眾人目瞪口呆的“豐功偉績”後……“……長此下去,卡幹斯的滅亡也怕已快到了。更可能得背上了‘魔族走狗’等汙名。”
艾弗力一開始便說:“不管怎看也好,這一切的事情也應該是佳歐那家夥在搞鬼吧?全部事那混蛋也有從中得到好處,而蘭狄斯軍和卡幹斯那兩方面的事,他更是當中唯一的得益者。”“呼,”古蘭妮這時在呼了一口氣後便說:“還好那個白癡卡幹斯王還不知道通商那件事,而且這件事也是主要由羅謝絲女皇處理的,不然給那個白癡胡亂花費,那我的心血可真是白費了。”
正當積茜嘉想發言時,斯古馬卻突然阻止了她。“怎麽了?斯古馬……”斯古馬沒有回答積茜嘉,只是冷冷地低喝:“特意來到這裏,怎麽還不出來?”“!!?”眾人本是不明所以,但是這時各人便看見一個人,從道旁的樹林中走了出來。這人帶著一柄長劍,那柄是魔劍魂食,而來者便自然是魂食的新主人,斯古馬的大敵西格瑪。
“人偶。”西格瑪手按魔劍,冷傲地望向斯古馬:“你好像比我上一次見你時,又再強了一點的樣子。那麽,你這人偶這一次又有沒有信心,憑那點兒的實力在我的劍下撿回性命呢?”“慢著!”不待斯古馬說話,古蘭妮已急忙搶先擋在斯古馬身前的路上,並且出言阻止:“斯古馬你不要和西格瑪手啊!你忘了我們還要趕著救回瑪莉嗎?西格瑪!我拜托你不要阻著我們好嗎?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啊!”
古蘭妮的說話立時便得到眾人的支持,積茜嘉和布玲達也分別說:“斯古馬,不要和西格瑪交戰,還是先救人要緊。”“是的,笨蛋。就算你現在勝了也好,多半也是要受傷,那可是對救人的事沒有半點好處。管這瘋子幹嗎?”“……是的。”眼見斯古馬已作出決定,艾美莉便隨即說:“西格瑪,你還是不要擋著我們的路較好。雖然你是很強,但是在我的觀察後,我想你更強也好,也是不可能對抗我們的合力。何況,我們先收拾了傑沙羅夫,這不是對你的野心更有好處嗎?”
“不錯,你說的很對,我確不是你們一夥人的對手。我便先答你的問題。對。我想由你們先解決那頭老狐貍,這是對我較為有利的。可是我既然難得先碰上了這具人偶,而對於這具人偶我也是欲殺之而後快的,那你又教我怎麽忍得住手呢?美麗的小姐?來吧!人偶!另一個你要和我一戰的理由,便是若你‘萬一’能夠勝得了我,那我便告訴你瑪莉所在的確實位置,與及為甚麽那頭老狐貍不顧一切的要得到瑪莉。那樣,你總會答應和我一對一一較高下吧?”
說到這裏,西格瑪突然搶先低喝:“古蘭妮!你不要妄想求我說出來,這一切一定要在今天我和這人偶一戰後才可以說,你不用浪費唇舌了。”古蘭妮聞言立時一愕:“西格瑪,我……”西格瑪猜對了。“怎麽樣?人偶?你怎樣決定啊?怕死而退縮?還是不自量力地和我交戰?但總言之你我之間,最終也只有一人可以生存在世,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快下決定吧!”
“……”斯古馬不作聲,只是緩緩將聖劍連鞘提起,但卻不是拔劍出來,反而是將聖劍放在地上。接著,斯古馬便轉身面向眾人:“對不起,我很任性,但請借兩柄劍給我。”已明白斯古馬意思的艾美莉和古蘭妮,她們便拿出她們的劍,並且交給斯古馬。“斯古馬……”“記著要小心應戰,不要作無謂的賭註。你可以敗,但絕對不可以死的,因為瑪莉還在等著你……”“謝謝你們……”
斯古馬轉身望西格瑪,並將手中的兩柄劍展示在他面前:“你尚未熟悉魂食。為公平起見,你挑一柄使用。”“哼!”西格瑪望了斯古馬一眼後,他便走上前去選劍。這是他雖然討厭斯古馬,但是也自知自己到底也是剛剛才掌握如何使用魂食,仍未習慣使用這柄魔劍。因此為了要和實力確已是大進的斯古馬拉成均勢,西格瑪亦不得不接受斯古馬的提議。
“等等!”就當西格瑪擇了艾美莉的石中劍,而準備和斯古馬開始比拼時,艾弗力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若是在一會的戰鬥中,斯古馬將這家夥一劍斬殺,那我們又怎樣去找人來說出瑪莉的事?死人可不會說話的啊!”“哈哈哈哈……放心吧!我……”“我會給這家夥交待遺言的。”“你!……”在仰天狂笑時給斯古馬平靜地截去了說話,西格瑪顯得相當不滿:“呼,罷了,反正你也快死在我的手上。臭小子,你便盡管放心好了。待這人偶給我收拾後,我也會向你們說一切的。好了,你們便看我怎樣解決這人偶好了。”語音未畢,西格瑪已如箭離弦如般,向斯古馬疾沖而去。
戰鬥已持續了兩個小時,斯古馬兩人仍如同一柄剛鑄好的利刃般,毫無缺口,毫無漏洞。在勢均力敵的兩小時中,交戰雙方只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故此猶未盡全力作戰,只在盡力找尋對方的破綻。可是盡管是這樣,已是使旁觀各人驚訝不已,自知自己仍和交手中的兩人有著一段相當的距離。
看著正以驚人力量互相攻擊的兩人,艾弗力不禁問:“兩人之中誰人較為占優?”“很難說……”積茜嘉正抹著額頭的汗,同時緩緩說:“西格瑪所用的是艾美莉的石中劍,所以雖然斯古馬上那柄,本屬古蘭妮的劍也是好劍,但西格瑪無疑仍是在兵器上占著便宜。可是,在心態上則是相反,西格瑪的目的不過是為戰而戰,主要是想證明自己比斯古馬更強更優秀才要戰鬥。那麽便較斯古馬那為矢志要救助同伴而生的意志,顯得在氣勢及決意上稍遜。”
這個時候,古蘭妮和艾美莉兩人卻各自默然不語。“這果然是始終無法避免的嗎?他們真的是只有一個人能生存嗎?”看著自己最感苦惱的場面,古蘭妮感到極為煩惱。“糟了,那該怎辦才好?這樣下去可是很危險的。”相對地,艾美莉則是註意到斯古馬的另一個隱憂而著急。
在維持了兩個半小時的白刃應酬後,戰況起了急劇的變化。在交戰雙方經過了一輪試探後,兩人便開始了認真的全力作戰。這便立時使戰況激烈起來,更給觀戰各人一種強烈的壓逼感,仿佛是自己也在參與著戰鬥一般。
半小時後,兩人更各自帶了輕傷,但仍是拉成均勢,誰也沒有占到了半分優勢。現在,各人也發現到無疑在力量上,確實是給西格瑪占了上風;但是斯古馬則藉速度、反應、準繩及技巧較佳而取得平手。看到眼前的激戰,積茜嘉不覺便說:“雖然斯古馬在力量上是稍弱,但是憑他現今的實力,已是足夠輕易打荷西魯有餘了……”說著同時,四周的東西也像證明著積茜嘉的說話似的,給斯古馬兩人直接命中的物件固然立即粉碎,便是在兩人的激拼或落空所產生的殘餘力量,也在波及附近後造成相當大的破壞。憑此可以看到現在交戰中的兩人,他們的力量是何等的強橫。
“受死!”在西格瑪的力量下,石中劍猶如化為巨大異獸的血盆大口般,直直的往斯古馬直噬而去。“……喝!”斯古馬對此卻不為所動,只是註視著石中劍的來勢變化,接著便在低喝一聲後,挺劍出擊。由於斯古馬看透了西格瑪的技巧,所以這一劍便順利地突破了巨獸的嘴巴,更從中強行將巨獸撕開。
“好家夥!”但就在接下來的一刻,斯古馬的眼前便是西格瑪疾攻而至的八劍。這明顯是西格瑪早已預計剛才的一招定會被破,所以才會早伏後著來突擊。豈料,雖然西格瑪那八劍來勢洶洶,但是斯古馬仍是目光如炬,從中找出破綻:“破!”在呼聲的同時,斯古馬已搶先一劍擊出,在劍影散去的同時,他的劍亦強行將西格瑪的劍技截下。
西格瑪想不到接下來的,卻竟是面對自己剛才的劍技,但卻是給斯古馬拿來使用,更是從中作出改善,將當中的連貫性大幅加強了。“哼!雖然是不錯,”西格瑪面對經改良的劍技,面上仍是那不屑的神色:“但仍是不知所謂!”西格瑪也是像是斯古馬剛才所做的一般,石中劍閃電掃出,並且立即將斯古馬這一招破去,還令憑藉巨大的勁力將斯古馬掃落地上,從而取得了先機。
剛才的一招,西格瑪看透斯古馬雖是將他的劍技改良,但是這亦早是他意料中事。雖然經斯古馬改良後的劍技是更見精巧,但是卻給西格瑪以簡破繁,以強大的力量簡單直接地攻向劍招中弱點,從而連消帶打取得主動。
斯古馬對著西格瑪的追擊,以一個輕巧的後翻避過,而原本他所處身的地面則立時四分五裂。而正想繼續追擊的西格瑪,卻碰上斯古馬故技重施,而且更是將剛才的技巧再次改良。“嘿!真是有夠笨的……”西格瑪在一聲冷笑後,看出這技巧無疑是又再改善增強了,但是仍是很快給他找到當中的破綻。胸有成竹的西格瑪,也是故技重施,但是這一記重劍當中的計算和取向則更為精準細致。“嘿!任你如何更改,這一招始終也是無法避過我這一劍,必定會給我所輕易截下的。你還是給我覺悟吧!”西格瑪想的不錯,但是只對了一半。
“叮叮叮叮……”斯古馬的連環十劍,第一劍已如西格瑪所料般,給他輕易地截下。只是,後來的劍光卻沒有停止,而是接二連三地主動碰上西格瑪的劍,而且當中的力度更是不斷增加。“當!”在最後第十劍重重落在西格瑪劍上時,西格瑪更是重演斯古馬剛才那一幕,給斯古馬的重劍所拋飛。而主動權亦由此再次回到斯古馬的手上。
在支持了好一會,西格瑪才找到機會扳回形勢,而雙方就此再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拼鬥,更將戰場從道路上移至旁邊的樹林中。自然,兩人所經之處,也是給夷為平地。而在樹林內,西格瑪兩人在進行著劇烈的攻防戰。
“喝!”在一聲喝後,斯古馬鼓勁疾斬西格瑪,但卻給西格瑪一個快速旋身,躲到一棵巨樹的背面。或許是因為斯古馬這斬擊用力太大吧?所以這一劍便因收劍不及,故而重重地斬在巨樹的樹幹之上。“嘿!”“喝!”在西格瑪尚未發言之前,斯古馬卻已猛將已陷入樹內的劍用力一抽……
“甚麽!?怎會這樣?”西格瑪感到奇怪,依正常用力的方向,斯古馬這一劍是從側面砍進樹巨當中,那雖然巨樹是會給這一劍所斬斷,那也該往側邊墜下。但是現在巨樹卻在斯古馬的低喝後,直直的往西格瑪那方向高速倒下來。結果……“哼……可惡!”巨樹以超越重力的力度及產生的速度,重重地擊在西格瑪的右肩之上,在肩甲給這一擊粉碎的同時,西格瑪也痛的幾乎以為自己的肩骨已給擊碎。
這變故卻全是斯古馬以快速應變而產生出來的。在剛才長劍砍入巨樹的那一刻,斯古馬在預算好位置後,立即將斬擊轉為拉扯,將已陷入樹幹之中的劍鼓勁往後拉扯。在斯古馬的力量之下,巨樹立時因受不了而當場給劍上的力量扯斷,更因而給斯古馬那拉扯的力量,弄至往西格瑪直擊而下。這便猶如斯古馬以巨樹當作武器,重重地打了西格瑪的肩頭一記。
“混帳!給我去死吧!”尚未註意到這原因的西格瑪,在劇痛狂怒之下,運勁一劍砍往剛才擊中他肩頭的巨樹樹幹,想將這礙手礙腳的樹幹弄開後,才再找斯古馬來攻擊。“!?糟!”西格瑪卻不料當他將樹幹破開後,斯古馬竟然出現在樹幹之後,同時就近向他作出淩厲的突擊。這自然是斯古馬在斷樹後,立即隨著樹幹而上,乘機追擊西格瑪。
在戰鬥再持續了近兩小時後,交戰的兩人在一記淩厲硬拼後,各自退開,並在回氣的時間中,想著克敵制勝之策。這時候眾人看著斯古馬兩人,西格瑪身上的傷處較多,但相對地斯古馬身上的傷口則是較重。綜合來說兩人是不相伯仲,雖然這是和兩人的實力無關,但是對比兩人手中的兵刃,那則是高下立判。對比西格瑪手上那毫無損傷的石中劍,斯古馬手上的劍除了布滿劍痕外,更因為重擊而留著四處缺口。
“來吧!”“喝!”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回氣後,兩人又再次戰作一團,而戰果也在一個多小時候出現。西格瑪催動全身所有的力量,灌註於一劍全力砍向斯古馬。斯古馬本是以細致的技巧接下這雷霆萬鈞的一劍,可惜在一聲怪響後,他手中的劍卻因不勝負荷而斷掉,而西格瑪的劍亦繼續落在斯古馬的胸膛之上。
“斯古馬!”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斯古馬面上卻仍舊是平素那冷漠的神情,同時間他亦表現出過人的反應及準繩,為自己解除分屍之厄。斯古馬將手中的斷劍,鼓盡全力直刺向西格瑪的石中劍的劍鋒。這雖然使斷劍給石中劍從中砍入,但已令西格瑪這一劍的力量給抵消了不少。“哼……”接著在悶哼一聲後,斯古馬便猛地將已給嵌在石中劍著的斷劍,再運勁一絞。隨著怪聲再次響起,斷劍再次折斷,但是西格瑪這致命一劍當中的力量亦給斯古馬全數卸掉。
“嘿,你這人偶……!?”西格瑪在這種情況下,本是想出言嘲諷斯古馬,但是斯古馬接下來的行動,則使他不但說不出嘲諷的話,而他的面上更是露出驚愕的表情。這是因為斯古馬在化解了致命的攻擊後,他立即以斷劍作出反擊。斯古馬不管胸膛給石中劍所傷,強行往西格瑪身旁沖過,並在同時間以斷劍在西格瑪的小腹劃過。雖然斯古馬這做法是使他胸膛的傷更重,但同時亦令西格瑪付出代價。
“混帳!你這人偶不要命了!”西格瑪本是認為憑斯古馬手中的殘劍,根本不可能再接上他多少招,但是他也想不到斯古馬會特意自毀兵器,對他的攻擊連消帶打。“可是,盡管我在這一回個合是傷的較重,但是以你手上的殘劍,我看戰下去仍是你倒下去的機會較高……”“……”“不用再戰了,勝負已定!”“咦?”
艾美莉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先呼出一口氣,然後便認真地說:“西格瑪。這一戰無疑是勝負已定,但是敗的是你,而不是斯古馬……”“閉嘴!”艾美莉尚未說完的話立即給西格瑪吼回去:“你這女人憑甚麽在這裏胡說八……”
“請你面對現實!”在輕輕抹去額上的汗水後,艾美莉仍舊是認真地說:“不錯,你和斯古馬在實力上確是不相上下,我看正常應該是會兩敗俱傷,平手收場的。只是,在這一戰中,你意志上已使你不可能勝過那個不愛惜自己性命的笨蛋。因此在彼此均是對等的立場下,你已經是敗了。何況你不獨只在占上了兵器的便宜之餘,還是要斯古馬不能全心全意去和你作戰,你才能保著性命。不然剛才那一拼後,你現在應該是在看著自己的內臟從小腹裏流出,而不是在這裏抵賴吧?那你還不是敗了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以你自己的高強實力,親身參與戰鬥的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你……你……”西格瑪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因為他在交戰當中也曾想過,為甚麽那人偶的攻勢威猛有餘,但明顯是狠辣不足,好像是在顧慮著甚麽似的。不管是艾弗力等人,抑或是西格瑪本人也好,也想到因為斯古馬要給西格瑪在戰後交待瑪莉的事,所以才多了一份顧慮,而這亦正是個中的原因。
“可惡!可惡!……”西格瑪此際心中忽地冒起了一股無名怒火,這不只是因為他敗在他向來看不起的斯古馬外,更因為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我竟要靠著這人偶不能專心作戰才能保著性命?我付出一切所得的,那所謂強不可擋的實力竟只是和這人偶平手?不可能!不可能!不可以!不可以!……”這份侮辱的感覺使西格瑪感到怒火中燒。
可是,西格瑪到底也是一個能夠成就大業的人,他很快便令自己恢覆冷靜。“不可以,我不可以就這樣便放棄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回來的生命,不可以!我還要去奪得我要得到的一切,我不可以就這樣便死在這裏的!”於是,西格瑪在斯古馬接受同伴治理的同時,也以咒文為自己療傷。“這家夥果然不簡單……”看到西格瑪在瞬間便從盛怒中恢覆理智和冷靜,眾人不由得再一次確認到眼前這人是一個可怕對手。這時候,西格瑪亦覆行諾言,說出一切。
在三言兩語間,西格瑪便交待了傑沙羅夫的確實所在,而接著西格瑪便解釋瑪莉被擒的原因:“餵!你好像是叫布玲達吧?你既然是古尼遜人,那你也應該知道古尼遜尚有許多科技及軍事技術,是傑沙羅夫那老狐貍所沒有的。為了要能夠獲得及使用這些技術及武器,那頭老狐貍已無所不用其極去偷取及得到,只可惜仍是很有限,未能獲得最強最重要的技術。”
“最後,那老狐貍在經研究後得到的結論是,古尼遜一族中最強的武器,是需要集合及抽取大量大氣中的Mana能量,但是他因利霍斯的顧慮及小心防備下,根本無法獲得相關的技術和設備。為此,傑沙羅夫那頭老狐貍便只有獨力研究。由於時間不多,所以他花了數年的時間找出最後的方法,便是找一個能夠輕易和自然及四周的Mana能量產生共嗚的人。只要將那人以改造手術強化這方面的能力,那便可以達到那老狐貍所希望做到的水平,並將藉那人收集回來的能量直接輸入武器便成了。”
“為了測試,那老狐貍便早在數年前制造了一臺特殊的魔動巨兵,即是綝達早前使用的那臺巨兵,這一臺巨兵的能力完全依賴使用的素體能力。只可惜那老狐貍在目前只找到兩個合適人選。蘭狄斯那裏那叫妮露的女孩,雖然有著不俗的潛質,但是由於發揮的力量仍是不足,所以仍不是那老狐貍的真正目標。只有另外的一人,才完全符合了要求,而且發揮的威力更是超乎想像之外。那麽,這個人是誰,我想你們也不用我多說吧?”
聽到這裏,眾人也忽地想到了一些問題,而艾弗力更是立即提問:“慢著,那麽若是瑪莉對那糟老頭這麽有用,那糟老頭又為何要在那巨兵上裝置自爆裝置,要連瑪莉也一並炸死?”而古蘭妮也不待西格瑪回答,便立即追問另一個問題:“那你當時故意使瑪莉改變決定,那又是為了甚麽?”
“哈!”西格瑪一聲冷笑,然後才在擺手的同時說:“我早已知道那巨兵上是有著自爆裝置,但更知道那老狐貍在駕駛倉之中安裝了另外一個安全裝置,那是用來使巨兵在自爆時會摧毀四周的一切,但是在處於核心位置的駕駛倉中,則反而會不受損傷(即是像臺風中的風眼一般)。這一來是能夠保障巨兵的秘密不會外洩,更可以使擒下巨兵的人,甚至是綝達要投降的對象給巨爆所炸死。”
“問我幹甚麽要使綝達背叛我?那不是更簡單嗎?既然我當時已知道綝達要背叛我,那我對她所說的,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已矣。你們不是已知道我並不是忠於那頭老狐貍嗎?那若是萬一綝達回到那老狐貍身旁,那可能會對我今後的行動不利。別忘了,綝達在你們一夥人之中,只是一個很強的魔法使用者,但是在那頭老狐貍手上,那則是使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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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趕往那魔導研究所的中途,曾經為傑沙羅夫工作過的積茜嘉(Langrisser4),她指出:“以傑沙羅夫的性格,他斷不會在這種不適當的情形下,花費這麽多人力物力去捉一個威脅不大的叛徒;所以我想瑪莉被擒這一件事,多數是傑沙羅夫想利用瑪莉,她所擁有的一些所不為我們所知的能力。”艾弗力卻問:“可是若是要人造兵所擁有的能力,那糟老頭不是可以改造別人,那不也是要多少便有多少嗎?怎麽需要勞心勞力的去抓瑪莉?”
“你們或許是不知道。”積茜嘉搖頭表示:“不論是我自己所知,或是由傑沙羅夫研究所得的也好,所得到的結論也是人造兵的能力取向,是會受被改造者,亦即是所謂的素體的絕對影響。這便例如是斯古馬作為的戰士能力,和瑪莉身為魔法使用者的能力。如果是要能力突出,或是另有特別的能力,這更是要完全依靠素體的先天素質。這就如同斯古馬不能發揮瑪莉那特殊巨兵的應有威力,或是瑪莉無法以力量及劍技打敗佳歐一樣。只不過,以現今斯古馬的實力,雖然瑪莉所使用的那巨兵很強,但已不可能再威脅到斯古馬。因此便是將瑪莉洗腦後再要她使用那巨兵,仍只會是徒勞無功,沒有多大的勝算的……”
“都是因為我,”這時布玲達認真地說:“那時候是我負責看守的工作的,但連給傑沙羅夫和告魯卡到了附近仍毫不察覺。我實在是不可以推卸責任的。”斯古馬這時卻平靜地說:“我不是該負更大的責任嗎?我已是逮到了告魯卡,但不也是中計了?另外,瑪莉的事外,我們也要註意一些事。”
“斯古馬,你是指最近佳歐軍的戰事,蘭狄斯軍的舉動和卡幹斯王的行為吧?”斯古馬無言地向艾美莉點回應的時候,忽略了這些事的各人便問這些到底是甚麽事。
“早數天之前,佳歐軍先後和古尼遜及蘭狄斯軍兩方面交戰。魔族雖然作戰能力甚強,而且不少作為指揮官的也是詭計多端,但是若論真正在用兵指揮,戰略戰術方面出色的,則是只有已故的荷西魯和費拉姬雅,與及佳歐三人。據積茜嘉所言,在這三人之中,佳歐曾為某帝國大將;只是他因為多是以策略,或是事先由別人做成的戰略優勢取勝,所以在用兵方面是三人之中反是較弱。現在問題便是在於,最近佳歐軍均以過人的用兵手腕及戰略準備,在數次戰爭中取勝。”
“首先是在數天前,古尼遜軍由艾謝魯領兵,以雷霆之勢突擊佳歐一處重要據點。如果該處失守,那佳歐一方在近一個多月來,辛苦取得的勢力圈便會輕易損失逾半。原本以魔族向來善攻不善守的弱點,加上艾謝魯的老練及魔動兵器之助,那據點正常已是有九成以上的機會失守。可是萬萬料不到當地的守備部隊在當地的指揮官指揮下,竟能發揮出如山之穩,如鐵之堅的驚人防守力。雖然在劇戰之下損傷不少,但仍能堅守陣地,寸土不讓地把艾謝魯的人馬拒於門外。結果在同時間,佳歐軍的援軍趕到,並在對方因久攻不下而後勁不繼,彼消我長之際,發動如山崩,如海嘯般的悍烈反攻。結果經過這一次防守戰,佳歐軍便首嘗對古尼遜軍的勝利果實。”
“甚麽!?佳歐那家夥甚麽時候有這等的用兵能手助陣?噢,對不起,又打斷了你的說話……”“呼,不用介意。古蘭妮。”在向古蘭妮微微一笑後,艾美莉便繼續說下去:“更令你想不到的事還在後頭呢!對比這一仗防守戰,更使我震撼的是佳歐軍在另一邊的戰線。”
“起始,佳歐軍要和蘭狄斯軍的烈崎競爭一處戰略重鎮。本來,烈崎的部隊雖然在數量上較佳歐軍多上不少,所以該會稍為拖慢了行軍速度;但是相對地烈崎在位置上,與及士兵質素上則是比佳歐軍有利。可是在另一邊那防守戰發生時,佳歐軍竟能較在相約時間出發,但路程較近的烈崎早到達目的地,而且更只是以半天的時間便攻下了那中立城市。得知這件事的烈崎,在盛怒下便率軍包圍了那城市。不過也是在包圍完成後,烈崎才發現他已中了計策,補給線給對方暗中遣兵截斷了,而軍中的補給品也因對方一次的突擊而被毀。事實上雖然如此,但以蘭狄斯軍向來的質素,這在一時三刻間應該還可以支持。豈料對方反過來利用烈崎以為佳歐軍的目的是持久戰的想法,以快打慢,就在圍城當晚派軍,和預先潛伏在城外的軍隊,內外夾擊士氣下跌的烈崎大軍,乘其不及防避將其一舉擊潰,使烈崎被迫連夜敗走。”
“啊!這……這……”“對不起,艾弗力,但這還未算完結呢!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取勝的當晚,佳歐軍的指揮官立即將全城的八成人馬撤出城出,更離開了城的範圍。結果在第二天晚上,佳歐軍成功擊敗由九騎士及謝魯指揮的古尼遜軍,這消息便宣揚到各處。這卻原來是謝魯的古尼遜軍,本來也想染指這處重鎮,但謝魯卻設計將人馬假裝作要攻擊另一處地區,就像是因為忌憚蘭狄斯軍而不想硬拼的樣子。當中則是想待蘭狄斯軍和佳歐軍兩敗俱傷後,才再坐收漁人之利。誰知竟給佳歐軍在輕易便取得了城鎮之餘,就連烈崎也給兩三個照面便被打得落荒而逃。由於認為佳歐軍劇戰過後未覆元氣,加上剛剛取勝而放松防範,所以謝魯便打算乘機突擊。怎料這樣便中了佳歐軍的計策,謝魯給城鎮這利誘,加上失算產生的震撼蓋過了冷靜謹慎;所以謝魯便給早已查清楚地形的佳歐軍繞路伏擊,更是在計算好時機及分配兵力,以許些的時間差予以迎頭痛擊、背襲及側面突擊。被對方反以情報愚弄的謝魯,若非他及九騎士的出色指揮,參戰的古尼遜軍怕早已在取得全面戰略戰術優勢的佳歐軍的細密攻擊中全軍覆沒,但古尼遜軍的下場仍得在折損超逾八成兵力後倉惶逃命。”
“姐姐,你這是說真的嗎?佳歐家夥哪裏找來了這麽麻煩的對手啊?”“呼……這個你也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呢。不過單從這數場戰事中可以看到,佳歐軍確是出現了不可以輕視的用兵高手,而據我的初步估計這些人,尤其是打敗了烈崎和謝魯的那人,應該不會比韋拉提督和弟弟(蘭狄斯)差上多少。至於說到蘭狄斯方面,本來弟弟那裏本是和佳歐那裏勢成水火。佳歐視蘭狄斯為叛徒,而蘭狄斯則因為佳歐曾在衪到艾沙尼亞時,乘機突襲衪的總部而不滿。所以也是因為這樣,不管是甚麽規模也好,只要蘭狄斯軍和佳歐軍每當碰上,亦定必會發生沖突。”
“可是就在最近,蘭狄斯軍對佳歐軍的多番挑釁,均顯得無甚反應,而消息更顯示妮露失蹤了……”“慢著,慢著。妮露?是誰來的?”聽到艾美莉提起妮露,已忘了妮露是誰的古蘭妮便立即好奇地發問,而艾美莉聽到古蘭妮的問題,反是顯得不理解。“啊?古蘭妮,你不是應該在很久以前已聽我們說過嗎?她是收留弟弟的那哥魯達村村長的女兒,亦即是弟弟的義妹啊。”
得到艾美莉回答的古蘭妮,面色立時便紅了起來:“噢,抱歉,我倒忘了。請繼續吧。”“呼……”在苦笑後,艾美莉只好繼續尚未完結的敘說:“據聞烈崎本是在戰敗後,想找拉魯聯手反撲,但是因為接到蘭狄斯的指示而按兵不動。我更從某些道聽途說的傳聞中,指蘭狄斯已經因妮露落在佳歐手上的事,而獨自離開了衪的總部。”
“……”看著眾人對這件事無言以對。“呼,這也是正常的。到底我們到目前為止,除了上一次神界一戰和拉魯那一次之外,我們仍未和弟弟作過任何真正的正面交戰。大家連弟弟那裏有些甚麽重心人物,也是不大有印象,這又叫大家怎去就這件事有所反應?”於是艾美莉便在呼了一口氣後,繼續說出最後的一件事:“最後的一件事,是有關卡幹斯王的。”
“早前我們從提督的通訊中,已知道那卡幹斯王在覆活後,搞出了許多麻煩的問題出來。在近來的日子中,卡幹斯王則以刺激民間經濟為由,不理會公主們、提督和大臣們的反對,浪費國庫內的大量資金,大興土木去建造宮殿。另外又以高價去收購一些物品,然後卻竟用通商為名,以超低價售給佳歐一方。還有卡幹斯在任命了一些不學無術的人為官之餘,更別出心裁地設立了一些不知所謂的法律……”在不停地說了許多卡幹斯王那足以令眾人目瞪口呆的“豐功偉績”後……“……長此下去,卡幹斯的滅亡也怕已快到了。更可能得背上了‘魔族走狗’等汙名。”
艾弗力一開始便說:“不管怎看也好,這一切的事情也應該是佳歐那家夥在搞鬼吧?全部事那混蛋也有從中得到好處,而蘭狄斯軍和卡幹斯那兩方面的事,他更是當中唯一的得益者。”“呼,”古蘭妮這時在呼了一口氣後便說:“還好那個白癡卡幹斯王還不知道通商那件事,而且這件事也是主要由羅謝絲女皇處理的,不然給那個白癡胡亂花費,那我的心血可真是白費了。”
正當積茜嘉想發言時,斯古馬卻突然阻止了她。“怎麽了?斯古馬……”斯古馬沒有回答積茜嘉,只是冷冷地低喝:“特意來到這裏,怎麽還不出來?”“!!?”眾人本是不明所以,但是這時各人便看見一個人,從道旁的樹林中走了出來。這人帶著一柄長劍,那柄是魔劍魂食,而來者便自然是魂食的新主人,斯古馬的大敵西格瑪。
“人偶。”西格瑪手按魔劍,冷傲地望向斯古馬:“你好像比我上一次見你時,又再強了一點的樣子。那麽,你這人偶這一次又有沒有信心,憑那點兒的實力在我的劍下撿回性命呢?”“慢著!”不待斯古馬說話,古蘭妮已急忙搶先擋在斯古馬身前的路上,並且出言阻止:“斯古馬你不要和西格瑪手啊!你忘了我們還要趕著救回瑪莉嗎?西格瑪!我拜托你不要阻著我們好嗎?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啊!”
古蘭妮的說話立時便得到眾人的支持,積茜嘉和布玲達也分別說:“斯古馬,不要和西格瑪交戰,還是先救人要緊。”“是的,笨蛋。就算你現在勝了也好,多半也是要受傷,那可是對救人的事沒有半點好處。管這瘋子幹嗎?”“……是的。”眼見斯古馬已作出決定,艾美莉便隨即說:“西格瑪,你還是不要擋著我們的路較好。雖然你是很強,但是在我的觀察後,我想你更強也好,也是不可能對抗我們的合力。何況,我們先收拾了傑沙羅夫,這不是對你的野心更有好處嗎?”
“不錯,你說的很對,我確不是你們一夥人的對手。我便先答你的問題。對。我想由你們先解決那頭老狐貍,這是對我較為有利的。可是我既然難得先碰上了這具人偶,而對於這具人偶我也是欲殺之而後快的,那你又教我怎麽忍得住手呢?美麗的小姐?來吧!人偶!另一個你要和我一戰的理由,便是若你‘萬一’能夠勝得了我,那我便告訴你瑪莉所在的確實位置,與及為甚麽那頭老狐貍不顧一切的要得到瑪莉。那樣,你總會答應和我一對一一較高下吧?”
說到這裏,西格瑪突然搶先低喝:“古蘭妮!你不要妄想求我說出來,這一切一定要在今天我和這人偶一戰後才可以說,你不用浪費唇舌了。”古蘭妮聞言立時一愕:“西格瑪,我……”西格瑪猜對了。“怎麽樣?人偶?你怎樣決定啊?怕死而退縮?還是不自量力地和我交戰?但總言之你我之間,最終也只有一人可以生存在世,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快下決定吧!”
“……”斯古馬不作聲,只是緩緩將聖劍連鞘提起,但卻不是拔劍出來,反而是將聖劍放在地上。接著,斯古馬便轉身面向眾人:“對不起,我很任性,但請借兩柄劍給我。”已明白斯古馬意思的艾美莉和古蘭妮,她們便拿出她們的劍,並且交給斯古馬。“斯古馬……”“記著要小心應戰,不要作無謂的賭註。你可以敗,但絕對不可以死的,因為瑪莉還在等著你……”“謝謝你們……”
斯古馬轉身望西格瑪,並將手中的兩柄劍展示在他面前:“你尚未熟悉魂食。為公平起見,你挑一柄使用。”“哼!”西格瑪望了斯古馬一眼後,他便走上前去選劍。這是他雖然討厭斯古馬,但是也自知自己到底也是剛剛才掌握如何使用魂食,仍未習慣使用這柄魔劍。因此為了要和實力確已是大進的斯古馬拉成均勢,西格瑪亦不得不接受斯古馬的提議。
“等等!”就當西格瑪擇了艾美莉的石中劍,而準備和斯古馬開始比拼時,艾弗力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若是在一會的戰鬥中,斯古馬將這家夥一劍斬殺,那我們又怎樣去找人來說出瑪莉的事?死人可不會說話的啊!”“哈哈哈哈……放心吧!我……”“我會給這家夥交待遺言的。”“你!……”在仰天狂笑時給斯古馬平靜地截去了說話,西格瑪顯得相當不滿:“呼,罷了,反正你也快死在我的手上。臭小子,你便盡管放心好了。待這人偶給我收拾後,我也會向你們說一切的。好了,你們便看我怎樣解決這人偶好了。”語音未畢,西格瑪已如箭離弦如般,向斯古馬疾沖而去。
戰鬥已持續了兩個小時,斯古馬兩人仍如同一柄剛鑄好的利刃般,毫無缺口,毫無漏洞。在勢均力敵的兩小時中,交戰雙方只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故此猶未盡全力作戰,只在盡力找尋對方的破綻。可是盡管是這樣,已是使旁觀各人驚訝不已,自知自己仍和交手中的兩人有著一段相當的距離。
看著正以驚人力量互相攻擊的兩人,艾弗力不禁問:“兩人之中誰人較為占優?”“很難說……”積茜嘉正抹著額頭的汗,同時緩緩說:“西格瑪所用的是艾美莉的石中劍,所以雖然斯古馬上那柄,本屬古蘭妮的劍也是好劍,但西格瑪無疑仍是在兵器上占著便宜。可是,在心態上則是相反,西格瑪的目的不過是為戰而戰,主要是想證明自己比斯古馬更強更優秀才要戰鬥。那麽便較斯古馬那為矢志要救助同伴而生的意志,顯得在氣勢及決意上稍遜。”
這個時候,古蘭妮和艾美莉兩人卻各自默然不語。“這果然是始終無法避免的嗎?他們真的是只有一個人能生存嗎?”看著自己最感苦惱的場面,古蘭妮感到極為煩惱。“糟了,那該怎辦才好?這樣下去可是很危險的。”相對地,艾美莉則是註意到斯古馬的另一個隱憂而著急。
在維持了兩個半小時的白刃應酬後,戰況起了急劇的變化。在交戰雙方經過了一輪試探後,兩人便開始了認真的全力作戰。這便立時使戰況激烈起來,更給觀戰各人一種強烈的壓逼感,仿佛是自己也在參與著戰鬥一般。
半小時後,兩人更各自帶了輕傷,但仍是拉成均勢,誰也沒有占到了半分優勢。現在,各人也發現到無疑在力量上,確實是給西格瑪占了上風;但是斯古馬則藉速度、反應、準繩及技巧較佳而取得平手。看到眼前的激戰,積茜嘉不覺便說:“雖然斯古馬在力量上是稍弱,但是憑他現今的實力,已是足夠輕易打荷西魯有餘了……”說著同時,四周的東西也像證明著積茜嘉的說話似的,給斯古馬兩人直接命中的物件固然立即粉碎,便是在兩人的激拼或落空所產生的殘餘力量,也在波及附近後造成相當大的破壞。憑此可以看到現在交戰中的兩人,他們的力量是何等的強橫。
“受死!”在西格瑪的力量下,石中劍猶如化為巨大異獸的血盆大口般,直直的往斯古馬直噬而去。“……喝!”斯古馬對此卻不為所動,只是註視著石中劍的來勢變化,接著便在低喝一聲後,挺劍出擊。由於斯古馬看透了西格瑪的技巧,所以這一劍便順利地突破了巨獸的嘴巴,更從中強行將巨獸撕開。
“好家夥!”但就在接下來的一刻,斯古馬的眼前便是西格瑪疾攻而至的八劍。這明顯是西格瑪早已預計剛才的一招定會被破,所以才會早伏後著來突擊。豈料,雖然西格瑪那八劍來勢洶洶,但是斯古馬仍是目光如炬,從中找出破綻:“破!”在呼聲的同時,斯古馬已搶先一劍擊出,在劍影散去的同時,他的劍亦強行將西格瑪的劍技截下。
西格瑪想不到接下來的,卻竟是面對自己剛才的劍技,但卻是給斯古馬拿來使用,更是從中作出改善,將當中的連貫性大幅加強了。“哼!雖然是不錯,”西格瑪面對經改良的劍技,面上仍是那不屑的神色:“但仍是不知所謂!”西格瑪也是像是斯古馬剛才所做的一般,石中劍閃電掃出,並且立即將斯古馬這一招破去,還令憑藉巨大的勁力將斯古馬掃落地上,從而取得了先機。
剛才的一招,西格瑪看透斯古馬雖是將他的劍技改良,但是這亦早是他意料中事。雖然經斯古馬改良後的劍技是更見精巧,但是卻給西格瑪以簡破繁,以強大的力量簡單直接地攻向劍招中弱點,從而連消帶打取得主動。
斯古馬對著西格瑪的追擊,以一個輕巧的後翻避過,而原本他所處身的地面則立時四分五裂。而正想繼續追擊的西格瑪,卻碰上斯古馬故技重施,而且更是將剛才的技巧再次改良。“嘿!真是有夠笨的……”西格瑪在一聲冷笑後,看出這技巧無疑是又再改善增強了,但是仍是很快給他找到當中的破綻。胸有成竹的西格瑪,也是故技重施,但是這一記重劍當中的計算和取向則更為精準細致。“嘿!任你如何更改,這一招始終也是無法避過我這一劍,必定會給我所輕易截下的。你還是給我覺悟吧!”西格瑪想的不錯,但是只對了一半。
“叮叮叮叮……”斯古馬的連環十劍,第一劍已如西格瑪所料般,給他輕易地截下。只是,後來的劍光卻沒有停止,而是接二連三地主動碰上西格瑪的劍,而且當中的力度更是不斷增加。“當!”在最後第十劍重重落在西格瑪劍上時,西格瑪更是重演斯古馬剛才那一幕,給斯古馬的重劍所拋飛。而主動權亦由此再次回到斯古馬的手上。
在支持了好一會,西格瑪才找到機會扳回形勢,而雙方就此再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拼鬥,更將戰場從道路上移至旁邊的樹林中。自然,兩人所經之處,也是給夷為平地。而在樹林內,西格瑪兩人在進行著劇烈的攻防戰。
“喝!”在一聲喝後,斯古馬鼓勁疾斬西格瑪,但卻給西格瑪一個快速旋身,躲到一棵巨樹的背面。或許是因為斯古馬這斬擊用力太大吧?所以這一劍便因收劍不及,故而重重地斬在巨樹的樹幹之上。“嘿!”“喝!”在西格瑪尚未發言之前,斯古馬卻已猛將已陷入樹內的劍用力一抽……
“甚麽!?怎會這樣?”西格瑪感到奇怪,依正常用力的方向,斯古馬這一劍是從側面砍進樹巨當中,那雖然巨樹是會給這一劍所斬斷,那也該往側邊墜下。但是現在巨樹卻在斯古馬的低喝後,直直的往西格瑪那方向高速倒下來。結果……“哼……可惡!”巨樹以超越重力的力度及產生的速度,重重地擊在西格瑪的右肩之上,在肩甲給這一擊粉碎的同時,西格瑪也痛的幾乎以為自己的肩骨已給擊碎。
這變故卻全是斯古馬以快速應變而產生出來的。在剛才長劍砍入巨樹的那一刻,斯古馬在預算好位置後,立即將斬擊轉為拉扯,將已陷入樹幹之中的劍鼓勁往後拉扯。在斯古馬的力量之下,巨樹立時因受不了而當場給劍上的力量扯斷,更因而給斯古馬那拉扯的力量,弄至往西格瑪直擊而下。這便猶如斯古馬以巨樹當作武器,重重地打了西格瑪的肩頭一記。
“混帳!給我去死吧!”尚未註意到這原因的西格瑪,在劇痛狂怒之下,運勁一劍砍往剛才擊中他肩頭的巨樹樹幹,想將這礙手礙腳的樹幹弄開後,才再找斯古馬來攻擊。“!?糟!”西格瑪卻不料當他將樹幹破開後,斯古馬竟然出現在樹幹之後,同時就近向他作出淩厲的突擊。這自然是斯古馬在斷樹後,立即隨著樹幹而上,乘機追擊西格瑪。
在戰鬥再持續了近兩小時後,交戰的兩人在一記淩厲硬拼後,各自退開,並在回氣的時間中,想著克敵制勝之策。這時候眾人看著斯古馬兩人,西格瑪身上的傷處較多,但相對地斯古馬身上的傷口則是較重。綜合來說兩人是不相伯仲,雖然這是和兩人的實力無關,但是對比兩人手中的兵刃,那則是高下立判。對比西格瑪手上那毫無損傷的石中劍,斯古馬手上的劍除了布滿劍痕外,更因為重擊而留著四處缺口。
“來吧!”“喝!”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回氣後,兩人又再次戰作一團,而戰果也在一個多小時候出現。西格瑪催動全身所有的力量,灌註於一劍全力砍向斯古馬。斯古馬本是以細致的技巧接下這雷霆萬鈞的一劍,可惜在一聲怪響後,他手中的劍卻因不勝負荷而斷掉,而西格瑪的劍亦繼續落在斯古馬的胸膛之上。
“斯古馬!”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斯古馬面上卻仍舊是平素那冷漠的神情,同時間他亦表現出過人的反應及準繩,為自己解除分屍之厄。斯古馬將手中的斷劍,鼓盡全力直刺向西格瑪的石中劍的劍鋒。這雖然使斷劍給石中劍從中砍入,但已令西格瑪這一劍的力量給抵消了不少。“哼……”接著在悶哼一聲後,斯古馬便猛地將已給嵌在石中劍著的斷劍,再運勁一絞。隨著怪聲再次響起,斷劍再次折斷,但是西格瑪這致命一劍當中的力量亦給斯古馬全數卸掉。
“嘿,你這人偶……!?”西格瑪在這種情況下,本是想出言嘲諷斯古馬,但是斯古馬接下來的行動,則使他不但說不出嘲諷的話,而他的面上更是露出驚愕的表情。這是因為斯古馬在化解了致命的攻擊後,他立即以斷劍作出反擊。斯古馬不管胸膛給石中劍所傷,強行往西格瑪身旁沖過,並在同時間以斷劍在西格瑪的小腹劃過。雖然斯古馬這做法是使他胸膛的傷更重,但同時亦令西格瑪付出代價。
“混帳!你這人偶不要命了!”西格瑪本是認為憑斯古馬手中的殘劍,根本不可能再接上他多少招,但是他也想不到斯古馬會特意自毀兵器,對他的攻擊連消帶打。“可是,盡管我在這一回個合是傷的較重,但是以你手上的殘劍,我看戰下去仍是你倒下去的機會較高……”“……”“不用再戰了,勝負已定!”“咦?”
艾美莉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先呼出一口氣,然後便認真地說:“西格瑪。這一戰無疑是勝負已定,但是敗的是你,而不是斯古馬……”“閉嘴!”艾美莉尚未說完的話立即給西格瑪吼回去:“你這女人憑甚麽在這裏胡說八……”
“請你面對現實!”在輕輕抹去額上的汗水後,艾美莉仍舊是認真地說:“不錯,你和斯古馬在實力上確是不相上下,我看正常應該是會兩敗俱傷,平手收場的。只是,在這一戰中,你意志上已使你不可能勝過那個不愛惜自己性命的笨蛋。因此在彼此均是對等的立場下,你已經是敗了。何況你不獨只在占上了兵器的便宜之餘,還是要斯古馬不能全心全意去和你作戰,你才能保著性命。不然剛才那一拼後,你現在應該是在看著自己的內臟從小腹裏流出,而不是在這裏抵賴吧?那你還不是敗了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以你自己的高強實力,親身參與戰鬥的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你……你……”西格瑪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因為他在交戰當中也曾想過,為甚麽那人偶的攻勢威猛有餘,但明顯是狠辣不足,好像是在顧慮著甚麽似的。不管是艾弗力等人,抑或是西格瑪本人也好,也想到因為斯古馬要給西格瑪在戰後交待瑪莉的事,所以才多了一份顧慮,而這亦正是個中的原因。
“可惡!可惡!……”西格瑪此際心中忽地冒起了一股無名怒火,這不只是因為他敗在他向來看不起的斯古馬外,更因為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我竟要靠著這人偶不能專心作戰才能保著性命?我付出一切所得的,那所謂強不可擋的實力竟只是和這人偶平手?不可能!不可能!不可以!不可以!……”這份侮辱的感覺使西格瑪感到怒火中燒。
可是,西格瑪到底也是一個能夠成就大業的人,他很快便令自己恢覆冷靜。“不可以,我不可以就這樣便放棄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回來的生命,不可以!我還要去奪得我要得到的一切,我不可以就這樣便死在這裏的!”於是,西格瑪在斯古馬接受同伴治理的同時,也以咒文為自己療傷。“這家夥果然不簡單……”看到西格瑪在瞬間便從盛怒中恢覆理智和冷靜,眾人不由得再一次確認到眼前這人是一個可怕對手。這時候,西格瑪亦覆行諾言,說出一切。
在三言兩語間,西格瑪便交待了傑沙羅夫的確實所在,而接著西格瑪便解釋瑪莉被擒的原因:“餵!你好像是叫布玲達吧?你既然是古尼遜人,那你也應該知道古尼遜尚有許多科技及軍事技術,是傑沙羅夫那老狐貍所沒有的。為了要能夠獲得及使用這些技術及武器,那頭老狐貍已無所不用其極去偷取及得到,只可惜仍是很有限,未能獲得最強最重要的技術。”
“最後,那老狐貍在經研究後得到的結論是,古尼遜一族中最強的武器,是需要集合及抽取大量大氣中的Mana能量,但是他因利霍斯的顧慮及小心防備下,根本無法獲得相關的技術和設備。為此,傑沙羅夫那頭老狐貍便只有獨力研究。由於時間不多,所以他花了數年的時間找出最後的方法,便是找一個能夠輕易和自然及四周的Mana能量產生共嗚的人。只要將那人以改造手術強化這方面的能力,那便可以達到那老狐貍所希望做到的水平,並將藉那人收集回來的能量直接輸入武器便成了。”
“為了測試,那老狐貍便早在數年前制造了一臺特殊的魔動巨兵,即是綝達早前使用的那臺巨兵,這一臺巨兵的能力完全依賴使用的素體能力。只可惜那老狐貍在目前只找到兩個合適人選。蘭狄斯那裏那叫妮露的女孩,雖然有著不俗的潛質,但是由於發揮的力量仍是不足,所以仍不是那老狐貍的真正目標。只有另外的一人,才完全符合了要求,而且發揮的威力更是超乎想像之外。那麽,這個人是誰,我想你們也不用我多說吧?”
聽到這裏,眾人也忽地想到了一些問題,而艾弗力更是立即提問:“慢著,那麽若是瑪莉對那糟老頭這麽有用,那糟老頭又為何要在那巨兵上裝置自爆裝置,要連瑪莉也一並炸死?”而古蘭妮也不待西格瑪回答,便立即追問另一個問題:“那你當時故意使瑪莉改變決定,那又是為了甚麽?”
“哈!”西格瑪一聲冷笑,然後才在擺手的同時說:“我早已知道那巨兵上是有著自爆裝置,但更知道那老狐貍在駕駛倉之中安裝了另外一個安全裝置,那是用來使巨兵在自爆時會摧毀四周的一切,但是在處於核心位置的駕駛倉中,則反而會不受損傷(即是像臺風中的風眼一般)。這一來是能夠保障巨兵的秘密不會外洩,更可以使擒下巨兵的人,甚至是綝達要投降的對象給巨爆所炸死。”
“問我幹甚麽要使綝達背叛我?那不是更簡單嗎?既然我當時已知道綝達要背叛我,那我對她所說的,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已矣。你們不是已知道我並不是忠於那頭老狐貍嗎?那若是萬一綝達回到那老狐貍身旁,那可能會對我今後的行動不利。別忘了,綝達在你們一夥人之中,只是一個很強的魔法使用者,但是在那頭老狐貍手上,那則是使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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