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疑慮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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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雲斯和告魯卡已重整殘兵,而因為眼見若再繼續自相殘殺,那便誰也不用生離此地,所以他們便集中全力,攻向一處因斯古馬他們反擊而出現的缺口。不知是否由於處於生死邊緣,逼使告魯卡他們發揮出奇跡似的戰力,古尼遜軍竟給他們沖出了一道缺口,並且迅速逃離包圍。
“慢著!不要去。”“?”在古蘭妮和積古拉想領軍,跟著從缺口中殺出重圍時,卻給斯古馬和艾美莉兩人同時制止,反而乘機鞏固了守備。因為他們兩人在分別留意敵軍的反應及調動後,他們便得到不能從那缺口逃出的結論,而在古蘭妮兩人納悶了不一會後,答案便自動出現了。斯古馬一方的人從那奇怪地仍舊空著的缺口那裏,聽到了陣陣轟炸聲和慘叫聲,而爆炸的光和煙,魔動炮的光也在閃動著。“竟然是這樣……”古蘭妮早前的迷團此時也解開了,因她早前曾奇怪古尼遜軍不知何故沒有使用魔動巨兵,這卻原來是為了要伏擊從那處缺口逃生的人。
“可惡!我情願面對我軍十倍的敵兵,也不想面對這種策略……”艾弗力不禁罵了起來。因為眼前的古尼遜軍不用派人守禦那缺口,所以使他們的戰線縮短了,這無形中亦使陣容更厚,更難突破。更該死的是那缺口成為了,一個可本好像是生路,但其實是死地,令人難以產生死戰心理的心理障礙。最頭痛的是已經明白對方的技巧,但卻又是偏偏無法可破,更給對方藉此壓著來攻。
“艾弗力,你倒是對作戰這方面的事越來越成熟。只是我們竟然忘了戰場是鄰近利霍斯的勢力圈,只是集中全力及精神對付告魯卡,而忽略了對四周的警戒,使我們便是給對方包圍了也全無所覺……”積茜嘉這時苦笑著向也是在苦笑,正向艾弗力說話的艾美莉說“算吧。我們還不是因為先在想著韋拉提督的事,而只在考慮著該先找佳歐,還是傑沙羅夫來動手。接著便因為在已選定目標時又給告魯卡打亂了盤算,那我們各人又那裏還有心思去想其他人進一步的騷擾?”
“可是,這不就是證明了我們仍未夠成熟,會給一些失算而亂了陣腳嗎?”“!?唔,你變了。積茜嘉。”“!?哦?”積茜嘉仍未回應艾美莉時,積古拉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積茜嘉,以往的你在現今這種惡劣的情況下,你根本是不會有心情笑的。我說的不對嗎?”“!?”在側頭想了一會後,積茜嘉不禁微笑說:“你也好像是說對了。只不過,積古拉,若我是變了。那你又何嘗不是呢?你不也是受到眾人的影響嗎?”只可惜,在積古拉的苦笑出現時,眾人又要再次忙了起來,因為敵軍新一輪攻勢又來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眼見斯古馬等人在失去主動下守了半天,艾謝魯也訝於眾人的能力,同時更堅定了今天非除去眾人的想法。可是,在這時利霍斯卻親至陣前,而且更暫時停下攻勢。
“各位,你們很強,很本事。若果這種形勢是換了由我來承受,我早已經放棄再抵抗了。因此我實在不想白白的浪費了人才,不如你們歸順於我,那你們既不用苦戰至死,而我更定會厚待各位。不知各位的意下如何呢?”不料斯古馬卻答非所問:“誰想投降,請自便吧。我不會阻止的。”斯古馬這話,不是單純對艾弗力他們說,而是向著他陣中的全體將士說的。不料,等了良久仍是一個人也沒有表態。而這也算是回答利霍斯的說話吧。
“……”利霍斯不禁默然不語,他明白不一定是斯古馬全軍也沒有人想投降,只是要成為第一人則是實在太難了。而利霍斯這問題的目的也不是要對方的士兵投降,因為他想要收為己用的是眼前的那八人,而不是那些兵士。何況利霍斯更明白若是沒有了兵士的存在所累,那斯古馬他們要逃走的成功機會可是大得很的。
“對不起,利霍斯閣下。”這時積茜嘉權充代表,出言回應利霍斯:“我們雖是很感謝閣下的擡舉及好意,只是同樣的問題以往也曾有別人問過我們,所以若是我們答應了閣下,那對那人豈不是很失禮嗎?”利霍斯尚未回話,但他身旁的艾謝魯卻冷哼說:“你們難道認為你們憑眼前的情況,你們還有可能脫身的嗎?”
“……”斯古馬沒有回答艾謝魯的說話,但是看樣子卻像是在等著些甚麽似的,而突然間利霍斯卻急問:“!?布玲達在那裏?”“!?大人,你……”艾謝魯聽到利霍斯的問題後,先是一驚,但接著便是一陣苦惱。“唉,為甚麽到了這一刻,大人仍是放不下那女人?”可是,雖然不能肯定現在利霍斯能否不理布玲達的死活,但是這一次艾謝魯可是誤會了,因為……
一陣騷亂聲猛地自古尼遜軍的後陣傳出,這驚醒了艾謝魯的同時,也終於使他明白了利霍斯那問題的真正意思。“拜托了。”在騷亂聲傳來的同時,斯古馬忽地向艾美莉交待了這一句,跟著已拔劍沖向利霍斯。本來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利霍斯早已集合了兩名裝甲九騎士、艾謝魯及二百名士兵,若是連同利霍斯本人,那便是有著四名強者。另外為防受到突襲,利霍斯更是和斯古馬等人保持著六至七公尺的距離。
豈料,斯古馬不單在瞬間已越過了七公尺的距離,而且更沖過了十名精英所組,以防暗箭的盾陣,並在各人未及有所反應時,一劍向利霍斯疾斬而去。這時全場除了斯古馬以外,只有一人能趕及反應,更化解了斯古馬那一劍。這人不是別人,就正是利霍斯本人。眾人在聽到了一聲金鐵交嗚之聲,及看到斯古馬將利霍斯震開後,各人已即各自行動。
利霍斯手中的本已是好劍,而斯古馬亦尚未使用聖劍的力量,但斯古馬的重斬不但震退了利霍斯,利霍斯手中的劍更是在剛才一拼之下碎成碎片。“利霍斯大人……”艾謝魯見狀急趕來相助,但其他兩名裝甲九騎士和士兵們,則給猛襲而至的艾弗力和古蘭妮兩人所阻。艾美莉則在剛才斯古馬那一句話尚未出現時,已乘對方的主要指揮官無暇分身,開始趕往指揮部隊配合從缺口入侵的布玲達部隊突圍。瑪莉和積茜嘉兩人則發動隕石術阻止對方堵塞缺口,而積古拉便作為先鋒,搶先沖殺敵軍為己方開路。
布玲達所以會領軍先前來,這卻原來是斯古馬早前為了以防萬一,故此特地預定了三道後著對付告魯卡。到較偏遠地區召集兵力的布玲達,本是用以預期便是無需克敵制勝也好,也可以再削減傑沙羅夫的兵力,好等待稍後時間對付佳歐時,能夠減少來自傑沙羅夫一方的影響。不意布玲達由於在中途上,遇上了一些不知好歹的盜賊及魔族擋路,因而延誤了一些時間。也是因此而能夠援助正陷入危機的各人。
只是布玲達召集的兵力只有斯古馬他原有的四成左右,那便是想從後突襲敵陣,支持至斯古馬等人突圍脫困也是力有不及。反倒是布玲達發現在缺口附近,那裏有著十多部魔巨兵,與及超過三十部座地式的魔動炮等兵器。於是布玲達便向這些善攻不善守的魔動兵器著手。
那裏的守軍因為兵力較少,加上更不意會給別人再從後偷襲,所以布玲達便輕易地在不動聲色下,將缺口的守軍擺平,並在細致布置下助同伴脫險。雖然魔動巨兵因無法利用而全數毀掉,但其餘的魔動炮則是輕易搶來,沒有受到甚麽損傷。正因如此,布玲達在小心布置下,取得三十多處絕妙位置,以炮擊支援己方突圍。
斯古馬眼見己方已取得主動,加上利霍斯亦非可以在數個回合間解決的強手,是以便不再糾纏下去,和艾弗力三人一起殺出重圍,會合艾美莉各人離開險地。
晚上,在某城塞的議事廳中。“各位,在我們最近的兩次剿滅行動中,表面上雖然是將對方打得落荒而逃,但是其實全是勞師動眾,甚至是損兵折將仍是一無所獲……”說了好一會後,利霍斯的面上露出自嘲的冷笑說:“那麽謝魯,‘神之制裁’尚要等多久才可以發動?”“大人,”謝魯恭謹地回答:“一切早已準備就緒,就只差開始凝聚的工作。”“是嗎……那麽不久之後,神的制裁便會加諸在和我們為敵的人之上。那我們的大業亦定會憑這而成功……”在部下們尊敬而激昂的目光中,利霍斯已感到再沒有事情可以阻止他的決定了……
這時候在前連邦皇城舊址,亦即是現今蘭狄斯軍的總部,新的混沌之王蘭狄斯正從部下妮絲迪手中接過,並細閱一份書函。“……”蘭狄斯也不多說,直接便向妮絲迪表示:“這一次這裏又要拜托你了……”“大人……”妮絲迪明白蘭狄斯知道她已看了,這一封由佳歐的部下送來的書函內容。
“大人,你便盡管放心好了。我定必不負大人所托,誓死守著這裏的。只是……”在猶疑了一會後,妮絲迪仍是忍不住提出問題:“那大人你打算怎樣處理?”“不用擔心我,”蘭狄斯輕輕擺一擺手,面帶微笑說:“佳歐那笨蛋竟然有膽要我交出卡奧斯之刃,作為換回妮露的條件。嘿,這家夥這一回倒也懂得挑人選呢!不過,我也還真的差點給妮露氣死,不如我幹脆便不理那笨女孩好了,省得每天也給她氣數回。哈……”
“這一次,我打算親自走一趟。”在開了玩笑後,蘭狄斯認真地向身旁重要的助手說:“除了要接回那笨女孩外,我還想看看佳歐那家夥究竟有甚麽可恃?竟然笨的主動找我麻煩。”“可是,大人……”妮絲迪對她眼前的男人有著無比的信心,但是她仍是有所顧慮:“我始終仍是對佳歐用甚麽方法抓去妮露很在意。到底妮露的實力也是一點也不弱啊。而且據情報所顯示,那個本來應該已經死去的卡幹斯王,現在竟然突然覆活。更要在近日接連出現了卡幹斯王妃的離奇墜樓身亡,與及卡幹斯軍向我們,古尼遜和傑沙羅夫三方勢力同時宣戰的公告……這一切實在令我感到懷疑。”
“……”蘭狄斯聽了妮絲迪的說話,初時顯得默然不語,但臉上則現出了傷感的神色。“雖然卡幹斯王是一團渣滓,但是王妃可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好人啊!我們以往也受了不少她的關照……”“大人?”雖然不曾接觸過卡幹斯王妃,但妮絲迪也感受到蘭狄斯那份感覺,因此不想蘭狄斯繼續想著這件事。“啊!抱歉,我想著自己的無謂事情想的入神了。你放心吧。我沒有甚麽事情需要擔心的。”
看到了妮絲迪眼中那想法,蘭狄斯忙轉換話題,回到本來商討的事項上:“收到這些消息時,我也確是嚇了一跳。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佳歐那家夥是用甚麽方法做到,但是我想任誰也會看出,這是佳歐那小醜在背後弄的鬼吧?因為不論怎說也好,這一切事件的唯一受益人,全是佳歐那家夥,那便是用膝蓋去想,也會想到這些事情有九成以上是那家夥在背後主使的。你放心好了,佳歐的事由我來處理便成,你只需專心處理那些最令我頭痛的內務工作便可以了。”
就在妮絲迪本想退下時,蘭狄斯卻突然在猶疑後,輕聲對她說:“還有,你記著不論發生甚麽事也好,你可不要像上一次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明白嗎?”“是的,我明白了,大人。”“是嗎?但我看你若在碰上相似的情況,你也多半會再來一次呢!呼,你這女孩真令人頭痛……”“……”
在妮絲迪離開房間時,她卻隱隱聽到。“佳歐,你這家夥抓了妮露作人質,這已是罪無可恕。現在竟然連王妃也給你害死,我這一次定要叫你後悔……”“呼,大人盡管已是混沌之王,但他仍是無法割舍掉所有的情,那麽這又應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是好事或是壞事,妮絲迪沒有在心作出定案。可是,她心中卻沒有因此感到不滿,反而是感到高興而不自知,這或許已經是答案吧。
斯古馬等人在到達安全地區後,才和一眾士兵分別。今天一役,雖然眾人最終也是平安無事,但是士兵損折卻相當重,斯古馬各人經這一役後,便了解到利霍斯絕對會是不會比傑沙羅夫易對付的強敵。布玲達對此本是有點不穩的情緒,但在斯古馬想說話時,她已搶先發言。
“餵,你們能不能想出,到底傑沙羅夫那糟老頭,幹啥要抓瑪莉回去?”其實眾人早在當日,已曾經檢查過瑪莉所使用那特殊巨兵的構造,並從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瑪莉所用的那巨兵,在兵器,裝甲及配件方面,確是較尋常的魔動巨兵為強。但是最令布玲達她們奇怪的是,那巨兵的能量供應系統則是和普通的巨兵沒有兩樣。那實不足以支付那特殊巨兵龐大的能量需求,這麽那巨兵又是用甚麽方法獲得足夠的能量去推動巨兵?
反倒是布玲達卻在那巨兵的駕駛倉中,發現了一些機件,那是用來收集駕駛倉中發放出來的能源,從而送往巨兵的能源系統。但以一個人所發出的能量,去對比那些火力強大的武器,那最多也只是屬輔助性質,根本是不足一提。這些問題,眾人早已作出討論,也得不到任何有意義的結論,而這時古蘭妮便說:“那變態的糟老頭的目的,我想多數又是想將瑪莉洗腦,然後叫她和我們作戰吧?不過,我們管那老頭有甚麽想法或目的,總之我們是不會讓他再利用瑪莉,亦不會再給他傷害我們的同伴便成了。這樣不就足夠了嗎?”雖然仍是沒有任何確實的答案,但是古蘭妮的這番話,卻是得到眾人的認同。
午夜,斯古馬和古蘭妮剛剛得到積古拉和布玲達接手看守的工作,兩人便回到帳幕處,古蘭妮很快便因為疲倦而入睡。可是斯古馬則在回到帳幕時,留意到瑪莉離開了她的帳幕,並往森林中的深處走去。放心不下的斯古馬便再次跟在她的後面。
“謝謝你,”走了一段路後,瑪莉突然輕聲說話:“我雖然很感謝你和我一起散步,但是我可沒有甚麽心事,只是感到氣悶才出來走走罷了。你不用擔心我的。”“……”斯古馬在想了一會後,他便走上前去對瑪莉說:“沒有問題嗎?若你不肯說出來,我不能安心。”“呼,你真的是……”瑪莉面帶輕柔的苦笑,從容地說:“真的沒有問題,我只不過是感到奇怪罷了。這不能算是心事吧?反而是你啊!雖然仍是不行,但你的說話技巧倒是進步神速呢!我們初次見面時,你還不懂得這樣說話呢!”
聽到瑪莉這番說話,不管是斯古馬或是說這話的瑪也好,兩人均不禁想起了這些日子來的往事,同時心中也感到一陣溫暖。“雖然我不知道傑沙羅夫那老頭為了甚麽要抓我回去,但我想也不大會像是古蘭妮所說的簡單,只是我又想不出另外的理由,所以才想出來吸些新鮮空氣罷。我在一會之後便會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聽得瑪莉這樣說,斯古馬亦只得回去。
但就要回去時,斯古馬卻突然認真的說:“瑪莉。我雖然不是西格瑪,但我終究也是由西格瑪而生的,所以對於曾對你作出的承諾,我也是絕對遵守的。”說罷,斯古馬便轉身離開,留下瑪莉一人看著他離去。“笨蛋……你這樣做可是會忙死你的……”瑪莉不知不覺的淚已經盈眶,但是面上卻盡是帶著溫柔的笑意。
“!?”在斯古馬回去營地的中途,他忽地看到人影一閃,往旁邊的叢林消失。為了眾人的安全,斯古馬也即時撲向那處,但只見那人影已沒入了樹林的暗處。因那處是布玲達她們看的盲點,所以斯古馬便立即追上去察看。在走了不一會後,斯古馬已知道來人是誰,並且便立即高聲向眾示警。但在這時候……
“慢著,是我……”“我知道是你……”簡單地回應了後,斯古馬便想再次揚聲示警。“請你不要張揚,這次我是一個人來的,我有事想跟你說……我和你也一樣,同樣是由傑沙羅夫大人意外所造出來的人造人……”“!?告魯卡你……”不錯,這人正是今才剛交手的告魯卡。
“斯古馬,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請你跟我到另一處好嗎?放心,你也該很清楚,憑我的能力是不足以暗算你,而艾雲斯也不會有本事去暗算你的同伴吧?何況那膽小鬼早己跑了。你這便算是看在我也是和你一樣,同是由大人所造出來的不幸者,同樣是給大人所利用的人偶這方面,秘密地和我說一會行嗎?”“……”雖然明知這是不智,但斯古馬就正如告魯卡所言,直覺上已相信了告魯卡是人造人這件事,亦也因而想看看他有甚麽話要說。反正也如告魯卡所指的一樣,他便是真的有本事帶了大軍來也好,也不可能暗算得了現在的他。
“好了,說吧。”和告魯卡走了一段路後,斯古馬兩人便到了一處懸空的石崖之上,而斯古馬也就在那裏指叫告魯卡不要再走,立即說出他所想說的說話。“斯古馬,我很痛恨你和西格瑪,但同時也很羨慕你們兩人。”“?……”斯古馬聽著告魯卡深沈地說出這話後,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但他仍是沒有說話。
“雖然我很清楚大人,不!父親對待我,不過和對待一件工具一樣。只是,我仍是盡力希望能為他做上一點事。在我的努力下,父親大人因我的努力而感到高興,亦相當重視及倚重我,這使我拼死付出的也總算得回了一些回報。可是,因為你們的出現,父親對我的重視和倚重消失了。雖然父親大人明知道西格瑪是對他心懷不軌,但是仍舊對他倚重有加,而我則像是一件勉強還可以使用的工具,只是有些時間拿出來充撐場面。對這我感到極為難受,但是由於能力的不足,所以我只有無奈地接受這種現實……”
“值得嗎?”“?你是指?啊!你是指我這樣做值得嗎?嘿,你們或許覺得不值,但是在我個人來說,這當然絕對值得。你有否想過?我們這些人造人不也是由制造者所辛苦造出來,雖然目的可能不一樣,但是我們和其他給親生下來的一般人類有甚麽分別?我自生存在世至今,身旁由始至終也是只有父親大人他。雖不能肯定是否為了穩定我的忠誠,又或是只為掩人耳目,但我至少從父親大人身上感受到,我所想得到的親切感覺。這令我這個本來只算是實驗品,基本上是可有可無的人,感受到我的存在意義及價值。更何況若是沒有了父親大人,又哪裏會有我的存在?他對我是有著活命及供養的大恩……”
“便是這些嗎?”“!?你……”斯古馬無視告魯卡的反應,繼續說著:“或許你說的可能不錯,但我卻無意去研究。你不是甚麽好東西,但是為那種人犧牲,這很可惜。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究竟傑沙羅夫為甚麽要抓瑪莉?若不說,不管你是甚麽東西,今晚也休想有命離開。”
“!?……你聽我說……我……”告魯卡像是想再繼續他的說話,但是斯古馬已拔出了劍,指著告魯卡:“還想說些甚麽,你的選擇只有……”“這家夥為甚麽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拖拖拉拉,根本等如叫我砍了他一般,只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唔!時間……他在拖延時間!”“!?糟!!中計!!”“!?休想走!我想不到你這麽快便註意到了,但今天你便是殺了我也好,我也不會讓你這麽輕易便離開這裏……”“!傑沙羅夫來了。”“!?你……你怎會……”斯古馬又怎會估不出是傑沙羅夫來了?以告魯卡在傑沙羅夫軍的身份及他的個人實力,會願意以身作餌去引開斯古馬的,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他要掩護傑沙羅夫。而傑沙羅夫親臨的目的,不是對付斯古馬,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
“不要阻著我!不然我立即便砍了你!”“我才不會讓路的!”告魯卡在斯古馬的威脅下,仍是不肯珍惜斯古馬給他的活命機會,堅持要擋著斯古馬的去路。說實在的,憑現在斯古馬的能力,要解決告魯卡可是一件易事,但只因他對告魯卡,心中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才一再容讓。可是,斯古馬雖然不會,亦無權去阻止告魯卡選擇效忠的對象,但若是告魯卡仍在擋著他的路,那他也不會對告魯卡客氣。
“滾開!”斯古馬在暴喝一聲的同時,他手中已閃出一道閃光,直向告魯卡所站之處直砍而下。告魯卡雖然拼命想阻著斯古馬,好為傑沙羅夫掙多一點時間,但是在他想先避過斯古馬那一劍,再向斯古馬進攻時,地面卻已搶先給斯古馬那一擊轟破。因為這處本是懸空的石崖,所以告魯卡尚未及作出反應時,他已隨著崩塌的石塊一起墜下河中。在往下墜著的途中,告魯卡看到斯古馬的身影消失於林中,而他便明白這一擊的作用,除了用作開路外,更是能夠引發巨響驚動艾弗力等人。
“可惡!這是我的錯!”兩小時後,斯古馬等人已找遍森林的每一處角落,但仍是找不到瑪莉的蹤影。“斯古馬,”對著正自責中的斯古馬,古蘭妮代表眾人向他說:“我們已經決定要改變原定的計劃,先向傑沙羅夫動手。至於佳歐那方面,待解決了傑沙羅夫之後,我們才再另外對付。”
佳歐的運氣可能還不錯,因為剛巧得到傑沙羅夫的舍身相助,他才得以避過斯古馬等人的針對。而自從殺了叛徒費拉姬雅後,佳歐便集中全力進行他的新計劃。現在他手上已有妮露作為人質,並以此要脅蘭狄斯交出卡奧斯之刃,作為用以換回妮露的條件。
“呼,想不到那個叫妮露的女孩,雖然是為人輕佻任性,但是她對蘭狄斯那小子的組織,卻是出乎意料地有著不少的影響力,更何況她可是那小子的心理弱點之一。如果那小子真的不肯就範,那當那女孩給我殺掉後,那可是對那小子的個人及衪的組織均有著不少的打擊呢!嘿!不過,對我來說最好的情況,還是那小子以魔劍換人,那便可以使他的實力大減,而我則更可以為卡奧斯解封。屆時,那小子的對手便不再是我佳歐大人,而變成是混沌之王卡奧斯,最後便由我憑著雙魔劍稱霸大地。哈,這可真是痛快的事啊!”
其實,佳歐心中早已打算在取得魔劍後悔約,以妮露為人質逼蘭狄斯在不公平的情況下,和卡奧斯進行大戰。更有意乘應該是實力相約的衪們兩敗俱傷時,由他以從雙魔劍中得到的力量,用雙魔劍將衪們除去以收漁人之利。佳歐想到這處,他不禁因有機會成為地上的神而縱聲狂笑,而在他那無人的寢室中,笑聲便在四周回響著。不料……
“碰。”一聲正常的關門聲,違和地打斷了佳歐的笑聲,而從門外步入房間中的人,更是令佳歐的笑意僵硬了。“人來!有刺客!”在高呼的同時,佳歐已飛快拔出了他那視作性命的魔劍“魂食”,全神戒備著。
“哦?”來者以輕蔑的眼神,冷酷的笑意面向佳歐,在那人抽出了劍的同時,他悠然自得地說:“佳歐大人是知道在下今天要來收貨,所以才會那麽高地笑著嗎?”耳聞著來人嘲諷的說話,佳歐卻無言地戒備著。因為他知道若他一個不小心,那就算是能保著性命,重要的“魂食”魔劍也會給眼前這人“收去”的。而會“收去”他那魔劍魂食,並能令佳歐如此緊張的人。除了蘭狄斯之外,便只剩下他——光輝之末裔的西格瑪。
“呼,佳歐大人,在下明白大人是很不舍及緊張魂食的,”西格瑪面上仍舊是那冷酷詭異的笑容:“但是若因大人的不舍之情,而使大人用力抓緊魔劍,那在下亦只有連同大人的手臂也一同帶回家中,之後才再慢慢想辦法令大人的手松開。這樣好嗎?”
在頓了一頓後,西格瑪好像是突然醒起了甚麽似的:“啊!對不起了。大人,在下想大人也可以省點工夫,不用找人來招呼在下。因為在下想在一個小時內,這幢建築物中應該是沒有人會有能力來幫助大人的。不然大人可以嘗試問一問那些肉塊,看它們怎樣回答大人。啊!自然,若是已經死去的人也可以來幫助大人,那便自又另作別論。”
“西格瑪!你以為單憑你這具僵屍,在沒有聖劍在手的情況下,有沒有可能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內戰勝我?”先輕松地瞄了一瞄強作鎮定的佳歐,西格瑪邊在輕巧地把玩著手中的長劍,同時語帶不屑地說:“呼,我真是差一點便懶的解釋。當日那人偶不也是沒有聖劍,在短短的廿來分鐘便打敗了大人你嗎?嘿,若是大人不肯相信,那在下現在便試試以事實證明給大人看吧!”語音剛畢,跟著人影已一閃,西格瑪已挾著狂風襲至。
十三分鐘,只是十三分鐘,佳歐身上已出現了數處劍傷。對比於佳歐竭盡全力,汗流浹背的樣子,西格瑪那輕松自若,行有餘力的模樣;已表現出西格瑪比當日對戰伯特之時,劍技和實力均已有所進步。在交戰的第十九分鐘,一聲怒喝,一聲輕叱,一陣噴灑之聲,與及一陣碎裂之聲同時響起。接下來房間中,便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液體墜地的聲音和不屑的冷笑聲。
“呼,真難看。竟還有面目位居一軍之首。好利害,真不愧是傳說中的魔劍,果然比一些名不乎實的家夥中用。”西格瑪手中只餘下半截劍身,另外在地上則散布著好數塊金屬破片,和一柄插在地上,漆黑中透出暗紅的長劍。鮮血則自佳歐身上的各處傷口,尤其是右臂和胸口的傷口中不停流到地上。佳歐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一回他和西格瑪的交拼中,他確實是一敗塗地。
“你已取得了你想要的東西,那你還留在這裏幹嗎?”看到西格瑪在取起了魂食後,仍沒有想離去的意圖,佳歐不禁感到奇怪。而西格瑪的回答則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西格瑪笑的前仰後翻,佳歐忽地想起了一些絕對是理所當然,但同時更對他不利的事。
“拜托你了,佳歐大人。作為一軍之首的你,請用腦袋想一想好嗎?大人是忘了在下是傑沙羅夫大人的部下嗎?那麽若是大人今晚一死,那傑沙羅夫大人不是更容易取得大人你的勢力嗎?”聽到西格瑪的說話,本是面無血色的佳歐,面色變得更為是蒼白,但他不知為何,總是隱隱感到西格瑪不是單純為了這事而要殺他的。在無意識間,佳歐便隨口問了他所想的事:“除了這件事,你還為了甚麽而要我死?”
“哦!?”西格瑪想不到佳歐會突然問他這問題。雙眉一揚,西格瑪便淡然說:“真估不到大人你會有這種想法。但若這便是大人的遺願,那在下便說吧!是的,除了剛才那原因外,我要殺你的原因便是因為你殺了一個不該殺的人。佳歐,你不應該殺了費拉姬雅的,你那樣便觸怒了我!那麽,現你該滿意了吧?”“甚麽!?我殺了費拉姬雅又和你有甚麽關系?怎麽會……”“真煩!我答你的還不夠多嗎?受死吧!”
就當西格瑪手中的魂食,要往它原本的主人頭上落下時,本已給西格瑪關上的大門卻忽地被撞開。緊接著的便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身影,並且在電光火石間擋在佳歐身前,以手中的巨斧接了西格瑪一劍。始料不及的西格瑪,不意佳歐軍尚有這等好手,給巨斧的勁力震得往後退開。
在退開著地後,西格瑪已看清那人的容貌。那人身型魁梧,那禿頭的腮旁長著威猛的胡子,整個人猶如一頭巨熊一般。西格瑪在剛才的一擊中,已確認到這巨漢雖和自己有著相當的差距,但已是一名不可輕視的強者。
“今天還是先撤離這裏較好,佳歐這家夥便待下一次才處理掉吧!”那巨漢雖是很強,但是導致西格瑪想撤離這裏的真正原因,卻不是因為那巨漢的存在。令西格瑪忌憚的,是一股更可怕的氣勢,一個更可怕的人。西格瑪留意到一個身型高大健壯的人,無聲無息地站在大門的位置。
那人的體型雖然不如巨漢般龐大,但卻是身型高大而且體格強健,給人一種強壯而敏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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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不要去。”“?”在古蘭妮和積古拉想領軍,跟著從缺口中殺出重圍時,卻給斯古馬和艾美莉兩人同時制止,反而乘機鞏固了守備。因為他們兩人在分別留意敵軍的反應及調動後,他們便得到不能從那缺口逃出的結論,而在古蘭妮兩人納悶了不一會後,答案便自動出現了。斯古馬一方的人從那奇怪地仍舊空著的缺口那裏,聽到了陣陣轟炸聲和慘叫聲,而爆炸的光和煙,魔動炮的光也在閃動著。“竟然是這樣……”古蘭妮早前的迷團此時也解開了,因她早前曾奇怪古尼遜軍不知何故沒有使用魔動巨兵,這卻原來是為了要伏擊從那處缺口逃生的人。
“可惡!我情願面對我軍十倍的敵兵,也不想面對這種策略……”艾弗力不禁罵了起來。因為眼前的古尼遜軍不用派人守禦那缺口,所以使他們的戰線縮短了,這無形中亦使陣容更厚,更難突破。更該死的是那缺口成為了,一個可本好像是生路,但其實是死地,令人難以產生死戰心理的心理障礙。最頭痛的是已經明白對方的技巧,但卻又是偏偏無法可破,更給對方藉此壓著來攻。
“艾弗力,你倒是對作戰這方面的事越來越成熟。只是我們竟然忘了戰場是鄰近利霍斯的勢力圈,只是集中全力及精神對付告魯卡,而忽略了對四周的警戒,使我們便是給對方包圍了也全無所覺……”積茜嘉這時苦笑著向也是在苦笑,正向艾弗力說話的艾美莉說“算吧。我們還不是因為先在想著韋拉提督的事,而只在考慮著該先找佳歐,還是傑沙羅夫來動手。接著便因為在已選定目標時又給告魯卡打亂了盤算,那我們各人又那裏還有心思去想其他人進一步的騷擾?”
“可是,這不就是證明了我們仍未夠成熟,會給一些失算而亂了陣腳嗎?”“!?唔,你變了。積茜嘉。”“!?哦?”積茜嘉仍未回應艾美莉時,積古拉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積茜嘉,以往的你在現今這種惡劣的情況下,你根本是不會有心情笑的。我說的不對嗎?”“!?”在側頭想了一會後,積茜嘉不禁微笑說:“你也好像是說對了。只不過,積古拉,若我是變了。那你又何嘗不是呢?你不也是受到眾人的影響嗎?”只可惜,在積古拉的苦笑出現時,眾人又要再次忙了起來,因為敵軍新一輪攻勢又來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眼見斯古馬等人在失去主動下守了半天,艾謝魯也訝於眾人的能力,同時更堅定了今天非除去眾人的想法。可是,在這時利霍斯卻親至陣前,而且更暫時停下攻勢。
“各位,你們很強,很本事。若果這種形勢是換了由我來承受,我早已經放棄再抵抗了。因此我實在不想白白的浪費了人才,不如你們歸順於我,那你們既不用苦戰至死,而我更定會厚待各位。不知各位的意下如何呢?”不料斯古馬卻答非所問:“誰想投降,請自便吧。我不會阻止的。”斯古馬這話,不是單純對艾弗力他們說,而是向著他陣中的全體將士說的。不料,等了良久仍是一個人也沒有表態。而這也算是回答利霍斯的說話吧。
“……”利霍斯不禁默然不語,他明白不一定是斯古馬全軍也沒有人想投降,只是要成為第一人則是實在太難了。而利霍斯這問題的目的也不是要對方的士兵投降,因為他想要收為己用的是眼前的那八人,而不是那些兵士。何況利霍斯更明白若是沒有了兵士的存在所累,那斯古馬他們要逃走的成功機會可是大得很的。
“對不起,利霍斯閣下。”這時積茜嘉權充代表,出言回應利霍斯:“我們雖是很感謝閣下的擡舉及好意,只是同樣的問題以往也曾有別人問過我們,所以若是我們答應了閣下,那對那人豈不是很失禮嗎?”利霍斯尚未回話,但他身旁的艾謝魯卻冷哼說:“你們難道認為你們憑眼前的情況,你們還有可能脫身的嗎?”
“……”斯古馬沒有回答艾謝魯的說話,但是看樣子卻像是在等著些甚麽似的,而突然間利霍斯卻急問:“!?布玲達在那裏?”“!?大人,你……”艾謝魯聽到利霍斯的問題後,先是一驚,但接著便是一陣苦惱。“唉,為甚麽到了這一刻,大人仍是放不下那女人?”可是,雖然不能肯定現在利霍斯能否不理布玲達的死活,但是這一次艾謝魯可是誤會了,因為……
一陣騷亂聲猛地自古尼遜軍的後陣傳出,這驚醒了艾謝魯的同時,也終於使他明白了利霍斯那問題的真正意思。“拜托了。”在騷亂聲傳來的同時,斯古馬忽地向艾美莉交待了這一句,跟著已拔劍沖向利霍斯。本來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利霍斯早已集合了兩名裝甲九騎士、艾謝魯及二百名士兵,若是連同利霍斯本人,那便是有著四名強者。另外為防受到突襲,利霍斯更是和斯古馬等人保持著六至七公尺的距離。
豈料,斯古馬不單在瞬間已越過了七公尺的距離,而且更沖過了十名精英所組,以防暗箭的盾陣,並在各人未及有所反應時,一劍向利霍斯疾斬而去。這時全場除了斯古馬以外,只有一人能趕及反應,更化解了斯古馬那一劍。這人不是別人,就正是利霍斯本人。眾人在聽到了一聲金鐵交嗚之聲,及看到斯古馬將利霍斯震開後,各人已即各自行動。
利霍斯手中的本已是好劍,而斯古馬亦尚未使用聖劍的力量,但斯古馬的重斬不但震退了利霍斯,利霍斯手中的劍更是在剛才一拼之下碎成碎片。“利霍斯大人……”艾謝魯見狀急趕來相助,但其他兩名裝甲九騎士和士兵們,則給猛襲而至的艾弗力和古蘭妮兩人所阻。艾美莉則在剛才斯古馬那一句話尚未出現時,已乘對方的主要指揮官無暇分身,開始趕往指揮部隊配合從缺口入侵的布玲達部隊突圍。瑪莉和積茜嘉兩人則發動隕石術阻止對方堵塞缺口,而積古拉便作為先鋒,搶先沖殺敵軍為己方開路。
布玲達所以會領軍先前來,這卻原來是斯古馬早前為了以防萬一,故此特地預定了三道後著對付告魯卡。到較偏遠地區召集兵力的布玲達,本是用以預期便是無需克敵制勝也好,也可以再削減傑沙羅夫的兵力,好等待稍後時間對付佳歐時,能夠減少來自傑沙羅夫一方的影響。不意布玲達由於在中途上,遇上了一些不知好歹的盜賊及魔族擋路,因而延誤了一些時間。也是因此而能夠援助正陷入危機的各人。
只是布玲達召集的兵力只有斯古馬他原有的四成左右,那便是想從後突襲敵陣,支持至斯古馬等人突圍脫困也是力有不及。反倒是布玲達發現在缺口附近,那裏有著十多部魔巨兵,與及超過三十部座地式的魔動炮等兵器。於是布玲達便向這些善攻不善守的魔動兵器著手。
那裏的守軍因為兵力較少,加上更不意會給別人再從後偷襲,所以布玲達便輕易地在不動聲色下,將缺口的守軍擺平,並在細致布置下助同伴脫險。雖然魔動巨兵因無法利用而全數毀掉,但其餘的魔動炮則是輕易搶來,沒有受到甚麽損傷。正因如此,布玲達在小心布置下,取得三十多處絕妙位置,以炮擊支援己方突圍。
斯古馬眼見己方已取得主動,加上利霍斯亦非可以在數個回合間解決的強手,是以便不再糾纏下去,和艾弗力三人一起殺出重圍,會合艾美莉各人離開險地。
晚上,在某城塞的議事廳中。“各位,在我們最近的兩次剿滅行動中,表面上雖然是將對方打得落荒而逃,但是其實全是勞師動眾,甚至是損兵折將仍是一無所獲……”說了好一會後,利霍斯的面上露出自嘲的冷笑說:“那麽謝魯,‘神之制裁’尚要等多久才可以發動?”“大人,”謝魯恭謹地回答:“一切早已準備就緒,就只差開始凝聚的工作。”“是嗎……那麽不久之後,神的制裁便會加諸在和我們為敵的人之上。那我們的大業亦定會憑這而成功……”在部下們尊敬而激昂的目光中,利霍斯已感到再沒有事情可以阻止他的決定了……
這時候在前連邦皇城舊址,亦即是現今蘭狄斯軍的總部,新的混沌之王蘭狄斯正從部下妮絲迪手中接過,並細閱一份書函。“……”蘭狄斯也不多說,直接便向妮絲迪表示:“這一次這裏又要拜托你了……”“大人……”妮絲迪明白蘭狄斯知道她已看了,這一封由佳歐的部下送來的書函內容。
“大人,你便盡管放心好了。我定必不負大人所托,誓死守著這裏的。只是……”在猶疑了一會後,妮絲迪仍是忍不住提出問題:“那大人你打算怎樣處理?”“不用擔心我,”蘭狄斯輕輕擺一擺手,面帶微笑說:“佳歐那笨蛋竟然有膽要我交出卡奧斯之刃,作為換回妮露的條件。嘿,這家夥這一回倒也懂得挑人選呢!不過,我也還真的差點給妮露氣死,不如我幹脆便不理那笨女孩好了,省得每天也給她氣數回。哈……”
“這一次,我打算親自走一趟。”在開了玩笑後,蘭狄斯認真地向身旁重要的助手說:“除了要接回那笨女孩外,我還想看看佳歐那家夥究竟有甚麽可恃?竟然笨的主動找我麻煩。”“可是,大人……”妮絲迪對她眼前的男人有著無比的信心,但是她仍是有所顧慮:“我始終仍是對佳歐用甚麽方法抓去妮露很在意。到底妮露的實力也是一點也不弱啊。而且據情報所顯示,那個本來應該已經死去的卡幹斯王,現在竟然突然覆活。更要在近日接連出現了卡幹斯王妃的離奇墜樓身亡,與及卡幹斯軍向我們,古尼遜和傑沙羅夫三方勢力同時宣戰的公告……這一切實在令我感到懷疑。”
“……”蘭狄斯聽了妮絲迪的說話,初時顯得默然不語,但臉上則現出了傷感的神色。“雖然卡幹斯王是一團渣滓,但是王妃可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好人啊!我們以往也受了不少她的關照……”“大人?”雖然不曾接觸過卡幹斯王妃,但妮絲迪也感受到蘭狄斯那份感覺,因此不想蘭狄斯繼續想著這件事。“啊!抱歉,我想著自己的無謂事情想的入神了。你放心吧。我沒有甚麽事情需要擔心的。”
看到了妮絲迪眼中那想法,蘭狄斯忙轉換話題,回到本來商討的事項上:“收到這些消息時,我也確是嚇了一跳。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佳歐那家夥是用甚麽方法做到,但是我想任誰也會看出,這是佳歐那小醜在背後弄的鬼吧?因為不論怎說也好,這一切事件的唯一受益人,全是佳歐那家夥,那便是用膝蓋去想,也會想到這些事情有九成以上是那家夥在背後主使的。你放心好了,佳歐的事由我來處理便成,你只需專心處理那些最令我頭痛的內務工作便可以了。”
就在妮絲迪本想退下時,蘭狄斯卻突然在猶疑後,輕聲對她說:“還有,你記著不論發生甚麽事也好,你可不要像上一次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明白嗎?”“是的,我明白了,大人。”“是嗎?但我看你若在碰上相似的情況,你也多半會再來一次呢!呼,你這女孩真令人頭痛……”“……”
在妮絲迪離開房間時,她卻隱隱聽到。“佳歐,你這家夥抓了妮露作人質,這已是罪無可恕。現在竟然連王妃也給你害死,我這一次定要叫你後悔……”“呼,大人盡管已是混沌之王,但他仍是無法割舍掉所有的情,那麽這又應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是好事或是壞事,妮絲迪沒有在心作出定案。可是,她心中卻沒有因此感到不滿,反而是感到高興而不自知,這或許已經是答案吧。
斯古馬等人在到達安全地區後,才和一眾士兵分別。今天一役,雖然眾人最終也是平安無事,但是士兵損折卻相當重,斯古馬各人經這一役後,便了解到利霍斯絕對會是不會比傑沙羅夫易對付的強敵。布玲達對此本是有點不穩的情緒,但在斯古馬想說話時,她已搶先發言。
“餵,你們能不能想出,到底傑沙羅夫那糟老頭,幹啥要抓瑪莉回去?”其實眾人早在當日,已曾經檢查過瑪莉所使用那特殊巨兵的構造,並從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瑪莉所用的那巨兵,在兵器,裝甲及配件方面,確是較尋常的魔動巨兵為強。但是最令布玲達她們奇怪的是,那巨兵的能量供應系統則是和普通的巨兵沒有兩樣。那實不足以支付那特殊巨兵龐大的能量需求,這麽那巨兵又是用甚麽方法獲得足夠的能量去推動巨兵?
反倒是布玲達卻在那巨兵的駕駛倉中,發現了一些機件,那是用來收集駕駛倉中發放出來的能源,從而送往巨兵的能源系統。但以一個人所發出的能量,去對比那些火力強大的武器,那最多也只是屬輔助性質,根本是不足一提。這些問題,眾人早已作出討論,也得不到任何有意義的結論,而這時古蘭妮便說:“那變態的糟老頭的目的,我想多數又是想將瑪莉洗腦,然後叫她和我們作戰吧?不過,我們管那老頭有甚麽想法或目的,總之我們是不會讓他再利用瑪莉,亦不會再給他傷害我們的同伴便成了。這樣不就足夠了嗎?”雖然仍是沒有任何確實的答案,但是古蘭妮的這番話,卻是得到眾人的認同。
午夜,斯古馬和古蘭妮剛剛得到積古拉和布玲達接手看守的工作,兩人便回到帳幕處,古蘭妮很快便因為疲倦而入睡。可是斯古馬則在回到帳幕時,留意到瑪莉離開了她的帳幕,並往森林中的深處走去。放心不下的斯古馬便再次跟在她的後面。
“謝謝你,”走了一段路後,瑪莉突然輕聲說話:“我雖然很感謝你和我一起散步,但是我可沒有甚麽心事,只是感到氣悶才出來走走罷了。你不用擔心我的。”“……”斯古馬在想了一會後,他便走上前去對瑪莉說:“沒有問題嗎?若你不肯說出來,我不能安心。”“呼,你真的是……”瑪莉面帶輕柔的苦笑,從容地說:“真的沒有問題,我只不過是感到奇怪罷了。這不能算是心事吧?反而是你啊!雖然仍是不行,但你的說話技巧倒是進步神速呢!我們初次見面時,你還不懂得這樣說話呢!”
聽到瑪莉這番說話,不管是斯古馬或是說這話的瑪也好,兩人均不禁想起了這些日子來的往事,同時心中也感到一陣溫暖。“雖然我不知道傑沙羅夫那老頭為了甚麽要抓我回去,但我想也不大會像是古蘭妮所說的簡單,只是我又想不出另外的理由,所以才想出來吸些新鮮空氣罷。我在一會之後便會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聽得瑪莉這樣說,斯古馬亦只得回去。
但就要回去時,斯古馬卻突然認真的說:“瑪莉。我雖然不是西格瑪,但我終究也是由西格瑪而生的,所以對於曾對你作出的承諾,我也是絕對遵守的。”說罷,斯古馬便轉身離開,留下瑪莉一人看著他離去。“笨蛋……你這樣做可是會忙死你的……”瑪莉不知不覺的淚已經盈眶,但是面上卻盡是帶著溫柔的笑意。
“!?”在斯古馬回去營地的中途,他忽地看到人影一閃,往旁邊的叢林消失。為了眾人的安全,斯古馬也即時撲向那處,但只見那人影已沒入了樹林的暗處。因那處是布玲達她們看的盲點,所以斯古馬便立即追上去察看。在走了不一會後,斯古馬已知道來人是誰,並且便立即高聲向眾示警。但在這時候……
“慢著,是我……”“我知道是你……”簡單地回應了後,斯古馬便想再次揚聲示警。“請你不要張揚,這次我是一個人來的,我有事想跟你說……我和你也一樣,同樣是由傑沙羅夫大人意外所造出來的人造人……”“!?告魯卡你……”不錯,這人正是今才剛交手的告魯卡。
“斯古馬,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請你跟我到另一處好嗎?放心,你也該很清楚,憑我的能力是不足以暗算你,而艾雲斯也不會有本事去暗算你的同伴吧?何況那膽小鬼早己跑了。你這便算是看在我也是和你一樣,同是由大人所造出來的不幸者,同樣是給大人所利用的人偶這方面,秘密地和我說一會行嗎?”“……”雖然明知這是不智,但斯古馬就正如告魯卡所言,直覺上已相信了告魯卡是人造人這件事,亦也因而想看看他有甚麽話要說。反正也如告魯卡所指的一樣,他便是真的有本事帶了大軍來也好,也不可能暗算得了現在的他。
“好了,說吧。”和告魯卡走了一段路後,斯古馬兩人便到了一處懸空的石崖之上,而斯古馬也就在那裏指叫告魯卡不要再走,立即說出他所想說的說話。“斯古馬,我很痛恨你和西格瑪,但同時也很羨慕你們兩人。”“?……”斯古馬聽著告魯卡深沈地說出這話後,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但他仍是沒有說話。
“雖然我很清楚大人,不!父親對待我,不過和對待一件工具一樣。只是,我仍是盡力希望能為他做上一點事。在我的努力下,父親大人因我的努力而感到高興,亦相當重視及倚重我,這使我拼死付出的也總算得回了一些回報。可是,因為你們的出現,父親對我的重視和倚重消失了。雖然父親大人明知道西格瑪是對他心懷不軌,但是仍舊對他倚重有加,而我則像是一件勉強還可以使用的工具,只是有些時間拿出來充撐場面。對這我感到極為難受,但是由於能力的不足,所以我只有無奈地接受這種現實……”
“值得嗎?”“?你是指?啊!你是指我這樣做值得嗎?嘿,你們或許覺得不值,但是在我個人來說,這當然絕對值得。你有否想過?我們這些人造人不也是由制造者所辛苦造出來,雖然目的可能不一樣,但是我們和其他給親生下來的一般人類有甚麽分別?我自生存在世至今,身旁由始至終也是只有父親大人他。雖不能肯定是否為了穩定我的忠誠,又或是只為掩人耳目,但我至少從父親大人身上感受到,我所想得到的親切感覺。這令我這個本來只算是實驗品,基本上是可有可無的人,感受到我的存在意義及價值。更何況若是沒有了父親大人,又哪裏會有我的存在?他對我是有著活命及供養的大恩……”
“便是這些嗎?”“!?你……”斯古馬無視告魯卡的反應,繼續說著:“或許你說的可能不錯,但我卻無意去研究。你不是甚麽好東西,但是為那種人犧牲,這很可惜。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究竟傑沙羅夫為甚麽要抓瑪莉?若不說,不管你是甚麽東西,今晚也休想有命離開。”
“!?……你聽我說……我……”告魯卡像是想再繼續他的說話,但是斯古馬已拔出了劍,指著告魯卡:“還想說些甚麽,你的選擇只有……”“這家夥為甚麽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拖拖拉拉,根本等如叫我砍了他一般,只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唔!時間……他在拖延時間!”“!?糟!!中計!!”“!?休想走!我想不到你這麽快便註意到了,但今天你便是殺了我也好,我也不會讓你這麽輕易便離開這裏……”“!傑沙羅夫來了。”“!?你……你怎會……”斯古馬又怎會估不出是傑沙羅夫來了?以告魯卡在傑沙羅夫軍的身份及他的個人實力,會願意以身作餌去引開斯古馬的,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他要掩護傑沙羅夫。而傑沙羅夫親臨的目的,不是對付斯古馬,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
“不要阻著我!不然我立即便砍了你!”“我才不會讓路的!”告魯卡在斯古馬的威脅下,仍是不肯珍惜斯古馬給他的活命機會,堅持要擋著斯古馬的去路。說實在的,憑現在斯古馬的能力,要解決告魯卡可是一件易事,但只因他對告魯卡,心中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才一再容讓。可是,斯古馬雖然不會,亦無權去阻止告魯卡選擇效忠的對象,但若是告魯卡仍在擋著他的路,那他也不會對告魯卡客氣。
“滾開!”斯古馬在暴喝一聲的同時,他手中已閃出一道閃光,直向告魯卡所站之處直砍而下。告魯卡雖然拼命想阻著斯古馬,好為傑沙羅夫掙多一點時間,但是在他想先避過斯古馬那一劍,再向斯古馬進攻時,地面卻已搶先給斯古馬那一擊轟破。因為這處本是懸空的石崖,所以告魯卡尚未及作出反應時,他已隨著崩塌的石塊一起墜下河中。在往下墜著的途中,告魯卡看到斯古馬的身影消失於林中,而他便明白這一擊的作用,除了用作開路外,更是能夠引發巨響驚動艾弗力等人。
“可惡!這是我的錯!”兩小時後,斯古馬等人已找遍森林的每一處角落,但仍是找不到瑪莉的蹤影。“斯古馬,”對著正自責中的斯古馬,古蘭妮代表眾人向他說:“我們已經決定要改變原定的計劃,先向傑沙羅夫動手。至於佳歐那方面,待解決了傑沙羅夫之後,我們才再另外對付。”
佳歐的運氣可能還不錯,因為剛巧得到傑沙羅夫的舍身相助,他才得以避過斯古馬等人的針對。而自從殺了叛徒費拉姬雅後,佳歐便集中全力進行他的新計劃。現在他手上已有妮露作為人質,並以此要脅蘭狄斯交出卡奧斯之刃,作為用以換回妮露的條件。
“呼,想不到那個叫妮露的女孩,雖然是為人輕佻任性,但是她對蘭狄斯那小子的組織,卻是出乎意料地有著不少的影響力,更何況她可是那小子的心理弱點之一。如果那小子真的不肯就範,那當那女孩給我殺掉後,那可是對那小子的個人及衪的組織均有著不少的打擊呢!嘿!不過,對我來說最好的情況,還是那小子以魔劍換人,那便可以使他的實力大減,而我則更可以為卡奧斯解封。屆時,那小子的對手便不再是我佳歐大人,而變成是混沌之王卡奧斯,最後便由我憑著雙魔劍稱霸大地。哈,這可真是痛快的事啊!”
其實,佳歐心中早已打算在取得魔劍後悔約,以妮露為人質逼蘭狄斯在不公平的情況下,和卡奧斯進行大戰。更有意乘應該是實力相約的衪們兩敗俱傷時,由他以從雙魔劍中得到的力量,用雙魔劍將衪們除去以收漁人之利。佳歐想到這處,他不禁因有機會成為地上的神而縱聲狂笑,而在他那無人的寢室中,笑聲便在四周回響著。不料……
“碰。”一聲正常的關門聲,違和地打斷了佳歐的笑聲,而從門外步入房間中的人,更是令佳歐的笑意僵硬了。“人來!有刺客!”在高呼的同時,佳歐已飛快拔出了他那視作性命的魔劍“魂食”,全神戒備著。
“哦?”來者以輕蔑的眼神,冷酷的笑意面向佳歐,在那人抽出了劍的同時,他悠然自得地說:“佳歐大人是知道在下今天要來收貨,所以才會那麽高地笑著嗎?”耳聞著來人嘲諷的說話,佳歐卻無言地戒備著。因為他知道若他一個不小心,那就算是能保著性命,重要的“魂食”魔劍也會給眼前這人“收去”的。而會“收去”他那魔劍魂食,並能令佳歐如此緊張的人。除了蘭狄斯之外,便只剩下他——光輝之末裔的西格瑪。
“呼,佳歐大人,在下明白大人是很不舍及緊張魂食的,”西格瑪面上仍舊是那冷酷詭異的笑容:“但是若因大人的不舍之情,而使大人用力抓緊魔劍,那在下亦只有連同大人的手臂也一同帶回家中,之後才再慢慢想辦法令大人的手松開。這樣好嗎?”
在頓了一頓後,西格瑪好像是突然醒起了甚麽似的:“啊!對不起了。大人,在下想大人也可以省點工夫,不用找人來招呼在下。因為在下想在一個小時內,這幢建築物中應該是沒有人會有能力來幫助大人的。不然大人可以嘗試問一問那些肉塊,看它們怎樣回答大人。啊!自然,若是已經死去的人也可以來幫助大人,那便自又另作別論。”
“西格瑪!你以為單憑你這具僵屍,在沒有聖劍在手的情況下,有沒有可能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內戰勝我?”先輕松地瞄了一瞄強作鎮定的佳歐,西格瑪邊在輕巧地把玩著手中的長劍,同時語帶不屑地說:“呼,我真是差一點便懶的解釋。當日那人偶不也是沒有聖劍,在短短的廿來分鐘便打敗了大人你嗎?嘿,若是大人不肯相信,那在下現在便試試以事實證明給大人看吧!”語音剛畢,跟著人影已一閃,西格瑪已挾著狂風襲至。
十三分鐘,只是十三分鐘,佳歐身上已出現了數處劍傷。對比於佳歐竭盡全力,汗流浹背的樣子,西格瑪那輕松自若,行有餘力的模樣;已表現出西格瑪比當日對戰伯特之時,劍技和實力均已有所進步。在交戰的第十九分鐘,一聲怒喝,一聲輕叱,一陣噴灑之聲,與及一陣碎裂之聲同時響起。接下來房間中,便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液體墜地的聲音和不屑的冷笑聲。
“呼,真難看。竟還有面目位居一軍之首。好利害,真不愧是傳說中的魔劍,果然比一些名不乎實的家夥中用。”西格瑪手中只餘下半截劍身,另外在地上則散布著好數塊金屬破片,和一柄插在地上,漆黑中透出暗紅的長劍。鮮血則自佳歐身上的各處傷口,尤其是右臂和胸口的傷口中不停流到地上。佳歐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一回他和西格瑪的交拼中,他確實是一敗塗地。
“你已取得了你想要的東西,那你還留在這裏幹嗎?”看到西格瑪在取起了魂食後,仍沒有想離去的意圖,佳歐不禁感到奇怪。而西格瑪的回答則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西格瑪笑的前仰後翻,佳歐忽地想起了一些絕對是理所當然,但同時更對他不利的事。
“拜托你了,佳歐大人。作為一軍之首的你,請用腦袋想一想好嗎?大人是忘了在下是傑沙羅夫大人的部下嗎?那麽若是大人今晚一死,那傑沙羅夫大人不是更容易取得大人你的勢力嗎?”聽到西格瑪的說話,本是面無血色的佳歐,面色變得更為是蒼白,但他不知為何,總是隱隱感到西格瑪不是單純為了這事而要殺他的。在無意識間,佳歐便隨口問了他所想的事:“除了這件事,你還為了甚麽而要我死?”
“哦!?”西格瑪想不到佳歐會突然問他這問題。雙眉一揚,西格瑪便淡然說:“真估不到大人你會有這種想法。但若這便是大人的遺願,那在下便說吧!是的,除了剛才那原因外,我要殺你的原因便是因為你殺了一個不該殺的人。佳歐,你不應該殺了費拉姬雅的,你那樣便觸怒了我!那麽,現你該滿意了吧?”“甚麽!?我殺了費拉姬雅又和你有甚麽關系?怎麽會……”“真煩!我答你的還不夠多嗎?受死吧!”
就當西格瑪手中的魂食,要往它原本的主人頭上落下時,本已給西格瑪關上的大門卻忽地被撞開。緊接著的便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身影,並且在電光火石間擋在佳歐身前,以手中的巨斧接了西格瑪一劍。始料不及的西格瑪,不意佳歐軍尚有這等好手,給巨斧的勁力震得往後退開。
在退開著地後,西格瑪已看清那人的容貌。那人身型魁梧,那禿頭的腮旁長著威猛的胡子,整個人猶如一頭巨熊一般。西格瑪在剛才的一擊中,已確認到這巨漢雖和自己有著相當的差距,但已是一名不可輕視的強者。
“今天還是先撤離這裏較好,佳歐這家夥便待下一次才處理掉吧!”那巨漢雖是很強,但是導致西格瑪想撤離這裏的真正原因,卻不是因為那巨漢的存在。令西格瑪忌憚的,是一股更可怕的氣勢,一個更可怕的人。西格瑪留意到一個身型高大健壯的人,無聲無息地站在大門的位置。
那人的體型雖然不如巨漢般龐大,但卻是身型高大而且體格強健,給人一種強壯而敏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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