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犧牲·考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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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發吧!”由於艾雲斯“心急殺弟”,所以便使這次紛爭暫時結束。“西格瑪,你這‘冷凍僵屍’不用得意,我們盡管走著瞧吧!記著在戰場上,箭是不會只從前方射來的!當心無緣無故給別人從背後砍上一劍。”而在心中說著那些陳腔濫調,告拉斯和艾雲斯,一起帶著領著為數不少的軍馬出發了。
看著告拉斯等人的離去,西格瑪嘴角浮起了詭異的笑容:“好了,綝達,我們也出發。告拉斯那兩個小醜,我們遲點才在收拾傑沙羅夫之前,順便將他們全都解決便算了。現在便給他們去和那叫艾弗力的人交手好了,我們則去找出那礙眼的人偶出來,並給那人偶一個終結吧!”“是的。可是,西格瑪。為甚麽你會肯定斯古馬會在我們這一邊?”
“哦,這是因為我還有一些情報,是沒有讓那兩個笨蛋知道罷了。據我另外布下的線眼,綜合得來的結果是,我們這一邊有八成機會是那人偶,所以我才敢肯定的。倒是綝達你,我卻不想你參與這次的行動。因為你雖然確是知道那家夥只是人偶,但我知道你的性格是很顧舊情的,所以我不想因我殺掉那次資,而令你覺得難過,或是受到任何不必要的傷害。到底,綝達你也是和人偶一起生活了不短的日子……”“不用多說了,西格瑪。若你是清楚我的性格,那你也該知道我決定了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而且你這樣做也不要緊,因為當年舍身守護我的,並不是那個斯古馬,而是西格瑪你,所以我才不會受到那甚麽的影響。”說畢,綝達便指她要去準備出動的事宜,然後便轉身離去了。只是,不論是綝達,以至是西格瑪也好,也不知道對方的臉上均出現了覆雜的表情。不過,這不獨只是對方不知道,就是連他們本人也不自覺。
早前韋拉提督曾向斯古馬和艾美莉各人,交待過他的游擊戰術的詳細情況,並將一些印記交了給眾人。其實韋拉的游戰術十分獨特,除了他們的本部兵馬外,他將不少傭兵及經訓練的志願兵,分散於大陸各地,並且隱藏身份從事各項工作。例如情報、生產、擾亂等不同的工作。雖然每一次參戰的兵力,因而不會很多,但好處是能夠讓兵士不易被敵人發現,兼且能夠從事生產,因為敵方總不能見壯丁便殺吧?另一方面,因這兵士也有生產,故此軍隊在短期的補給方面則較易解決,而在情報及滲透敵方的工作也會較為順利。當中最重要的,還是這戰法在行軍方面有著令人意外的速度。因為只要指揮官等數人用最快的方法到達目的地,便能夠以暗記或印信在當地召集一批士兵,這對重視速度勝於兵力的游擊戰來說,是特別有效的。
只是凡事總是有利必有弊,這戰法有兩個重大前題必需處理。首先是必須有著充足的士兵能夠分散到各地,但這以目前大陸上的勢力除弓利霍斯之外;不論是蘭狄斯、佳歐,抑或是傑沙羅夫也好,主要的軍力也是魔族占了一半以上。再加上當中的佳歐和傑沙羅夫,他們不是向來殘暴,就是十分冷酷無情,。就是因為這點,在羅謝絲女皇及絲法蓮露公主的號召下,極多人也願意暫時性的加入軍隊以保家園。就此,兵力的需求問題,便就此迎刃而解。另外,由於韋拉提督早己任命一些人,專責作為統合工作的負責人,所以也不虞給敵方的間諜滲透。
第二個問題才是關鍵所在,那便是維持這龐大的計劃的所需資金。始終別人也是以性命跟敵軍作戰,所以或多或少也得給予物質的回報,不然那又如何令別人不管家業,跑來和各人並肩作戰。加上便是物資的補給,以及其他各項的資金使用,全都得花上巨額的資金來維持。到底,不管有著甚麽理想,但人類始終生存在現實之中,終究也得顧現實的問題。為此問題,女皇她們除了動用兩國國庫中的大部份資金外,她們更辛苦在各地籌募資金及物資回來支付。現今,艾弗力他們便是利用提督他們苦勞的成果,召集了一些兵力去應付敵軍的追兵。
不知是幸或不幸,追兵的指揮竟是他的親兄艾雲斯。亦正因是艾雲斯,所以他的部隊中,是有著不少龍族的部隊。追擊著艾弗力的艾雲斯,他受到艾弗力竟有著數百名的部下。而且艾弗力更帶著這批部下,在快給艾雲斯追上前,逃上了一座山。
“嘿!占高地作地利向下方進攻,這無疑是兵法中的常識。只是這廢物竟想不到我是可以召喚龍族,這便是可以克服這地形差別的強力部隊。哼!笨小子,看來他是忘了我和那老鬼以往的教導。除了要註意地形外,也得留意敵我雙方的部隊特性啊!真是不成材廢物。在我的飛龍,以及數千精兵的面前,你那數百人不過是自投絕地的敗卒。就連想逃走,也只會是有心無力。”
結果在第二天,艾弗力在山腰上的人馬,因抵不住艾雲斯大軍,加上龍族的強大壓力,所以只好領往山上撤退。“好了,盡管繼續茍延殘喘吧!我正在看著你的醜態呢!我最疼愛的弟弟啊!”在艾雲斯面露變態的邪笑時,他同時已領軍隨著艾弗力的部隊,沖上追擊,想一舉將那廢物收舍掉。
“好難看啊!這種醜態便是不自量力,和我作對的後果,我那可恥而又無能的弟弟。嘿,這些士兵還真的可憐,好不幸地要成為那廢物的下屬,更不幸的卻是和我對上。那我只好大發慈悲,為你們打開通往地獄的門戶吧!”在艾雲斯領著部下,正向著已露敗像的艾弗力軍迫近,打算送上最後一擊時,他突然察覺到不對,但惜一切也已是太遲了。“全軍聽令!我們現在反攻!”
“混帳!怎會這樣的!?”艾雲斯在說著這話的同時,無數石塊和投矛,已從投石器或類似的工具,再加上重力的輔助,自空而下向他的部下,以至是龍族展開強烈的反擊。便是龍族有著強大力量,但在艾弗力這借助自然威力的反擊下,也產生了嚴重的損傷。另外,艾弗力再加上利用傾斜的地形,將大量巨石和巨木,順著山坡滾將下來,亦在對艾雲斯的部下造成不少的傷害之餘,更成功令他的陣列給沖散了。
看著敵軍在己方的箭雨、投擲攻擊中受到沈重的打擊及損傷,艾弗力不發一言在站著。“好了,現在是時候了!我們反攻,全軍出擊!”在艾弗力一聲令下,艾弗力的人馬便立即大舉反攻,可能是想將之前詐敗的晦氣發洩出來吧!只是,艾弗力的人馬,數量卻非艾雲斯原先所知的數百人,而是有著近二千之數,毫發無傷的集團。忘了艾弗力在調動方面,有著連西格瑪也意外的手腕嗎?他早前只命數百人馬跟隨自己,但這其實是用來作目標之用,利用艾雲斯根本不知道他們可以用韋拉預備兵力,集合數量難以測定的部隊,再將艾雲斯的註意全引在他身上。但其實,同時間卻有著逾千的兵力,事先到了山上,並準備設置投石器等各種工具反擊敵軍。
不明底蘊的艾雲斯,他此刻只能在咬牙切齒的情況下,拼命在指揮已沒有多少人理會他的部下。眼見再這樣下去,只會全軍盡墨,艾雲斯便在艾弗力的人馬尚未殺至前,下令撤退。“撤退!?”這句說話,對現在陷身絕境的艾雲斯軍來說,簡直和天音綸樂沒有分別。可惜的是,戰爭可是一種殘酷的行為,很多時候並不是你說不想再戰,便不用再戰下去的。更何況本來便是艾雲斯一方主動進攻?
“突擊!”艾美莉雖不是有著歌唱家的聲線,但她的聲音也算不錯。但現在她這一聲命令,卻對艾雲斯軍的士兵來說,無異於惡魔在耳邊的呢喃,死神在面前的呼喚。艾美莉領著早在艾弗力的掩護下,在這山中的隱蔽處待命多時的騎兵隊,一口氣將積蓄多時的戰意爆發出來。艾美莉的人馬不過五百,也不是正面阻截艾雲斯軍,但在她指揮下,五百騎兵發揮出不下五千人馬的氣勢,從側翼一舉將艾雲斯軍截斷了,更直取敵軍的心臟地帶。
“全軍聽令,以敵軍的主帥為目標。所有的阻礙,全數給我清除!”一反平日的溫婉平靜,艾美莉這刻反而有點像嗜血魔女,向部下下著命令。而艾美莉和她的騎兵隊的這一擊,則為這一役決定了誰是勝利的擁有者。艾雲斯雖憑著他的實力和殺龍劍的力量而幸保不失,但可惜是他坐下的龍卻是過大的目標,結果最終也拖著艾雲斯一起倒下了。失去了指揮官的部隊,縱使有著龍族和兵力較多,但也不大可能會有勝望吧?
在取勝後,艾弗力會合了艾美莉,並在整理好部隊後,兩人便到艾雲斯那坐騎之前。兩人只見在龍屍的巨大軀體上,有著巨大的傷口,使四周弄得鮮血遍地。雖然艾雲斯失去了蹤影,但地上則插著沾滿了鮮血的殺龍劍。
“好,我要試試。”想了好一會後,艾弗力還是決定去取劍。“艾弗力,你這樣真的不怕…”“姐姐,說不怕是騙人的。但我確是有需要取劍,因為今後我們所面對的,將會是更難應付,更危險的敵人吧?而且斯古馬也需要更大的助力,所以我要取得這劍。自然,那也要看我的意志夠不夠堅定了。…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如我真的是…姐姐那便拜托你千萬不要留情,立即用你手上的石中劍,將我擺平吧!”“艾弗力……”“呼,放心吧。我老哥搞不定的東西,不代表我也搞不定。”艾美莉情知再多說也是無意義,也只得看著艾弗力,給予他精神上的支持。“好的,艾弗力,我相信你。加油啊!”
在向艾美莉笑了笑後,艾弗力在回想了以往的一切,與及他所持的信念後,他便提劍而起,開始他的考驗。“!?”可是出乎意料,不論是從艾美莉眼中,或是艾弗力本的感覺也好,他們兩人原本預期的突變完全沒有出現。“呼,姐姐。看來所謂的考驗,或許只是……咦!?”
“你是誰?為了甚麽要使用我?又是憑甚麽來使用我?”“!?”“!?艾弗力,你怎麽了?”艾弗力明白他腦中響起的聲音是甚麽一回事,但他也無意放棄:“沒甚麽,只是考試開始罷了。”“!?”“答我!”“好的,我便答你吧。你聽好了……”艾弗力毫不激烈,而只以平靜的心來回應,將他心中所想的一切在腦中重申,而且更反問那聲音他的目的及理由合不合格?聲音並沒有回答艾弗力,但艾弗力腦中卻突然出現了,他以往所受的悲歡離合的情景。接著便再出現了許多畫面,反覆刺激著艾弗力。
“加油啊!艾弗力。另一個足以令我自豪的弟弟!”艾美莉聽了艾弗力的說話,她已知道不妙。加上艾弗力現在雙目不期然緊閉,面上神色陰晴不定,有時淒苦,有時憤怒,冷汗自他的臉上不斷冒出。無奈艾美莉自知自己無力相助,而且這一次也是艾弗力自己的重要考驗,不獨只是殺龍劍,也是他面對自己的心一次重要考驗。“只是,若艾弗力真的失敗了,他豈不是會變的像艾雲斯一樣?那我…那我又能否真的動手……不會的,艾弗力他是絕不會敗給這種考驗的!艾弗力是令我自豪的弟弟,他是決不會敗的!”“不要放棄,艾弗力!你能夠做到的!”
時間過了不是很久,但艾弗力在那一瞬間,他腦中已經歷了他以往種種,以至是假設他今後可能會碰上的事。這雖然只是在腦中出現,但卻令艾弗力有如身歷其境一般。“為甚麽?……為甚麽?……憑甚麽?……憑甚麽?……”聲音不斷在艾弗力腦中,責問他身心為了甚麽和憑著甚麽使用“他”?”他”的問題不是關註於正義或邪惡,只是著重在艾弗力的本心取向和他所持的理由,與及他又會否承受到了使用“他”所帶來的後果,卻又不會迷失本心?
艾美莉看著艾弗力,僵持了好一會後,面色漸漸平覆,雖然十分蒼白及汗如雨下,但他卻輕松了下來。“謝謝你。”“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答的很好。”艾弗力終於緩緩睜開雙眼,在他眼中連最後的一絲猶疑也除去了,變得如同夜空一般。“姐姐,我看來好像是合格了。希望今後能有多一點助力吧!不過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艾弗力……!?”
艾美莉本來想擁向艾弗力,但她在中途那高興的神情突然轉成了緊張,更一劍狠狠地向艾弗力斬下來。“!?”艾弗力雖感到意外,但他一方面已措手不及,另方面他絕對信任艾美莉,所以他任由艾美莉的一劍攻來,更反而主動走向艾美莉。在電光火石間,石中劍已落下了,但確如艾弗力所料的,不是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他身後的地上,即艾弗力原本所站的位置上。
“告拉斯!快給我滾出來!”一團黑影在給那一劍所逼開後,“它”也不退走,反而現出了本來面目。不錯,這黑影便是傑沙羅夫的心腹魔神告拉斯。“好本事,真愧是連傑沙羅夫大人也另眼相看的人。竟能巧妙地用計將追擊軍引來伏擊,更能以少量兵力,加上地形及計策之助將我們的數千精兵打敗。我更想不到這小子有本事能通,那給艾雲斯形容為難若登天的考驗;而艾美莉小姐你看破我的潛伏,則是最使我感到意外的事。”
“告拉斯,你是想當日你附身在布路朗將軍那時一樣,暗暗附身在我們之一吧?”“不是你們之一,而原本是你的。可惜你手上的是有聖力的劍,而且你的意志力更是不可少覷,看來難以控制,所以我才打算向那小子下手的。”“姐姐,你不用這樣看我。反我素來也習慣給別人看扁了。那也不會太過在意。反而這怪物的想法是,斯古馬多半會給西格瑪那混蛋幹掉。所以這怪物的真正目的,我想是想利用我們,去刺殺或附身在韋拉那笨蛋,或是絲法蓮露公主她們身上吧?”
“嘿!看來我真的太小看你這混小子。不錯,你想的不錯,但我現在看到艾美莉小姐,我更忽地想到了一件事。或許我可以利用艾美莉小姐,來刺殺蘭狄斯那小子。”“!?你!”“那麽現在斯古馬他們怎樣呢?還有看來我們得在這裏收拾這怪物,不然我們今後還真的頭痛。怎麽樣?姐姐?你不要生氣了,我雖然也不高興,但那家夥的目的卻正是要我們生氣呢!”“呼,我明白了,就在這裏找機會收拾這家夥。”在互望了一眼後,艾弗力二人已達成了共識——在這裏擺平這頭令他們不快,卻同時是十分危險的怪物。
“好像達成了共識嘛!怎樣,想怎樣殺我?聯手進攻嗎?”艾美莉兩人倒沒有給告拉斯話嚇著,因為她們早已知道以告拉斯的智慧,是能夠估到她們的想法。“雖然兩位的實力均已進步不少,但以兩位現在的狀態,恐怕也無法阻止我的離去吧?反正我們互相也是欲得對方而甘心,那不若我們來一場賭賽,那不知兩位又意下如何?”
方法很簡單,由告拉斯和艾美莉她們作一對一的對決。在這情況下,他便不會逃跑。“姐……”“好了,由我來吧!”艾弗力雖然甚想代艾美莉參戰,但他心知便是以加上殺龍劍的他,在綜合實力上也只是和使用石中劍的艾美莉相若。那麽在他現在身心嚴重消耗後,艾美莉的勝算則會較他為高。
“以目前的情況,若我戰敗。那有大半的機會會給附身,那對現在的艾弗力來說,也只會是死路一條,可是若再給這怪物留下來,那也太危險了。那麽,我現在也只有賭一次了”“哼!笨女人,只要我勝了並附身在你的身上,那屆時那以小子的性格,他的生死也只會在我的控制之中。雖然你以往曾是那個拉霍特的副官,也是相當聞名的戰士。但你也不過是一個女子,何況我近來的實力也進步不少,我才不信會敗給已是久戰疲乏的你?”
就這樣,這場賭賽便隨即開始。才一開始後不久,告拉斯便開始為之前的推斷而後悔。“混…混帳,這女子真的是人類嗎?我可是進步了不少了,而她不是剛才還曾經戰一場嗎?怎麽會這樣子?”不管告拉斯怎想也好,手持石中劍的艾美莉,她不但寸土不讓地抵擋了告拉斯的攻勢,而且她的反擊更開始令告拉斯難以招架。漸漸地,艾美莉更開始壓制著告拉斯,但告拉斯也不是弱者,所以艾美莉也久攻不下,令戰況變成艾美莉占盡上風,但卻陷進了拉鋸戰的局面。
“糟糕,雖純以實力來看,我可以打倒這怪物。不過以我現在這狀態和體力來看,恐怕支持不了多久。那我該怎辦…”當艾美莉在盤算了際,告拉斯亦已發現這事,清楚到艾美莉雖可以勝他,但體力的問題卻不容許她這樣做。因為到底告拉斯的實力也只是略為遜色,故此非得付出很多時間,甚至要受傷才能取勝,何是以現今那剛剛經歷大戰後的疲乏之軀?
“拼了!”艾美莉明白這情況不宜再拖下去,所以便改以拼著受傷也好,也要速戰速決的急攻戰法對敵。“來吧,來吧,可愛的小姐,你已很倦了,快躺下休息吧!”一方面戲弄著艾美莉,告拉斯一方利用艾美莉因疲倦而生的空隙,閃身了艾美莉的背後,然後兩爪猛然襲下。其實,告拉斯嘴上說的輕松,但他這時已顧不得附身的事,這兩爪已是為了將艾美莉殺而發的。到底,對告拉斯來說,任務不比自己的性命來的重要。
“甚麽?”想不到在這劣勢下,艾美莉不知為何竟不避不格,只是急速轉身,主動投入告拉斯懷抱。這雖使及背的爪威力減弱至不致命,但也令她的背部血流如註;而另一爪則重重落在她的肩上,血便自艾美莉的肩頭如泉湧出來。“好了,我勝了!我…!?…嗚!”在告拉斯想著意外地取勝之餘,還取得附身機會之時,他突然感到寒氣飛快及腹……
艾美莉在一瞬間,將石中劍自告拉斯的腹中刺入,再由頸後穿出,結果告拉斯便在一臉不信之色下倒地死去。艾美莉自知這一役勝的極險,在當時她自知因久攻不下,自身的體力已到了極限,所以便特地給告拉斯機會,而自己則不理他的攻勢,乘機撲入他懷中以最後的力量將他擊殺。此際艾美莉雖然勝了,但她因傷勢和失血,加上體力幾已耗盡而使她幾近站不起來,那自然更不用說要療傷。而艾弗力則立即趕來察看。
由於剛才那一戰是另辟戰場,加上告拉斯為防在關鍵時候給艾弗力影響,,所以他便盡力將戰場拉回了艾雲斯剛才那坐騎之處。也是因此,使艾弗力得從較遠處跑來。只是,因告拉斯這無意義的舉動,則為兩人帶另一次的危機。“危險!小心後面!”艾弗力的面色尚未劇變,他的呼喊聲尚未傳至,艾美莉便已感到身後有異。但可惜因她傷疲交煎,所以她也只能“感到”而不能有所反應。結果,艾美莉只感雙臂一痛,跟著石中劍便已脫手落地。同時,已有兩柄利刃,一抵面旁,一抵頸側,而暗算並制著她的人,便是剛才失去了蹤影的艾雲斯。
艾雲斯渾身鮮血站在艾美莉身後:“若你這廢物不想這漂亮的臉孔留下疤痕,或咽喉被割破,那你便可不要亂動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不小心做錯事的。”“艾雲斯,你!你敢!?”“快殺了我吧!”“哼!我又有甚麽不敢?我難道會怕你這廢物嗎?你還不要亂動的好!還有啊,漂亮小姐,請你也不要亂動的好,我也不想無故傷害你的啊!誰教我是紳士,如非必要我總不會向女性動粗的。呵呵呵呵……”
艾弗力這時很氣憤,但他因艾美莉之故而不能輕舉妄動。“笨小子,連我只是故意令坐騎大量出血,然後藏身在屍體下,借鮮血和殺龍劍引開你們的註意力也不發覺,真的是笨的無藥可救啊!”“是啊,真的是無藥可救啊你…而且我們怎會想到那自傲的兩腳獸,罕有地會不理血汙,而藏身在他自以為最臟的血啊?果是物以類聚,最臟的和最臟的堆在一起是最難令人發現的。”“!你這女人!給我閉嘴!”艾美莉雖沒有體行動,但她還可以發言,所以她便故意將以往她從艾弗力那裏聽來的事,好好“回敬”艾雲斯,而且更是另有所圖。
“只是我真的不明那殺龍劍發甚麽瘋?竟會承認你這垃圾?而你這垃圾也竟能夠通過這柄笨劍的考驗?實在太混帳了!”艾弗力二人便明白艾雲斯的想法,他是想在艾弗力考驗失敗後,再乘機殺人奪劍。而事實上,艾弗力二人不知道,艾雲斯當日在考驗失敗後,是會立即昏迷的。“笨人!我想你才是垃圾吧!自己因軟弱而失敗,現在反過來撒賴,說是劍的問題。就是因為這,你這垃圾才會敗在劍的……嗚…哼”“停手,你這混蛋!”
“滋味好受嗎?女人?我現在明白了,你是想惹怒我。待我殺了你後,好等那廢物不用受制嗎?哼!太小看我了!你可要知道我是有本事留著你的性命之餘,卻能夠教訓你的。”在將刀柄壓在艾美莉的傷口上同時,艾雲斯向著她說著嘲諷的說話。“啊!是了,反正我也尚未有王妃,那不若你協助我取得大地,那麽屆時你也可以享受榮華富貴,那好不好?”
盡管已知道答案,但為了拖延時間兼令艾雲斯分心,艾弗力便向艾雲斯提問:“你不是傑沙羅夫的部下嗎?怎麽會說是你自己要取得大地?”“笨!你這垃圾真的是不知所謂!我這些叫做權宜變通。現在我只是假裝給那臭老頭所用,但其實說穿了便是和他互相利用,我要的是他的資源及勢力。那待那臭老頭大事成功過後,才再暗中給他背上來一刀不是更好嗎?到時我為人們除害,將那瘋老頭除去,我這不是正義的做法嗎?”艾弗力兩人自然明白傑沙羅夫當日是以勢力迫艾雲斯歸順,而且也不是對他絕信任,所以艾雲斯要背叛傑沙羅夫,也是無可厚非。只是就這樣子,當作是很正當,甚至是正義的行為說出來,更要給自己說出這多借口,那實叫兩人不敢恭維。
“我還真的該多謝告拉斯那蠢材,若不是他那愚行,我今天還真的不易成功呢?看來上天也是站在我這邊,那又教我怎好意思不加以利用?只是美中不足的,竟是那糟老鬼竟然是留了一手,使我的龍族部隊不能更強。”“甚麽糟老鬼?傑沙羅夫?”“蠢!傑沙羅夫那老頭也沒有老鬼的可惡。你這笨小子還不知是誰嗎?”“啊!艾雲斯你!你這…”
無視艾弗力的怒氣,艾雲斯繼續說話:“你你你,你甚麽?那不是嗎?你知否原來操龍的秘術,其中是有一些部份是要由繼承者口傳的。那些部份更是可以更為靈活地指揮那愚笨的龍族部隊,同時亦可召喚更多和更強的龍群,真是後悔當日那麽心急下手,不能再多待上一些時間,好得到整份秘術。呼,算了,你這垃圾快將我的殺龍劍擲回給我!不然就給你好看!”
“混蛋!這該死的家夥!”艾弗力很怒,很憤怒。這不只是因艾雲斯脅持人質,還因他厚顏地不理同伴,但最令他怒,及痛的,卻是艾雲斯從未後悔過所做的事,而只是在乎能否得到完整的秘術。可是,盡管艾弗力是怒發如狂也好,他也得屈服。“…”“哦!?沒想到你倒能捱嘛!”這卻是艾雲斯在艾美莉要阻止艾弗力時,向她的傷口出手的結果。只是不料艾美莉竟能忍著不哼一聲。“不管這女人是否能忍,但我想你這垃圾總是無法忍受吧?那麽便你給我快點吧!”
“姐姐,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做的,只是面對我的本心,這亦是如同我剛才回答殺龍的答案一樣。”接著,艾弗力手一揮,殺龍劍便落在艾雲斯面前不遠處。“做的好啊,垃圾。這是我賞給你的!”在冷笑著的同時,艾雲斯將抵著艾美莉咽喉的利刃擲出。這是一方面他掉以輕心,以為已成功了,另一方面則是他是慣用那邊的手,而擲出的利刃則刺入了艾弗力的大腿。艾雲斯的目的是避免有意外時,艾弗力能夠迅速趕到。
果然,意外的事還是出現了。就在艾雲斯脅持艾美莉去取劍時,艾美莉乘他俯身拾劍的同時發難,憑著自剛才一直儲定的體力,再加上過人的意志力,她掙脫了艾雲斯的制肘,乘機撲向殺龍劍並將劍擲還給艾弗力。“可惡!”艾雲斯這時既驚且怒,但他仍知道艾美莉這已是最後的行動,因她之後可能連擡起自己的手臂也無能為力。所以只要他再次將艾美莉擒下,那亦只不過將情況再來一次罷了。可是在艾雲斯走了一步時,剛才刺入艾弗力大腿的利刃,現在閃電回到他那裏,但這卻是由艾弗力鼓勁擲回,並深深刺入艾雲斯那執刀的手。
到了這時,救星終於到了。雙方或許因將全部精神及註意力集中在對方身上,所以忘了艾弗力他們尚有一隊兵隊在附近待命中。部隊的人註意到指揮官去了那麽久尚未回去,那自然會派三數人來請示,這便正好助了艾弗力他們一把。士兵們看到指揮受傷在地,一名渾身血汙的男子不懷好意地靠近,他們自然會加以援手。艾雲斯看到勢色不對,自己又無法取回殺龍劍,想擒下艾美莉又得先躲過正連續射來的箭矢,所以只有落荒而逃一途。艾美莉兩人,這時總算是得救了。
第二天,艾弗力的傷並不嚴重,加上回覆魔法的治理,故此已完全痊愈。倒是艾美莉,她雖然也是沒有大礙,但她所受的傷及失血,兼且元氣大傷,這令她不得不休養三至五天不可。在暫時解散士兵,讓他們處理他們原有的工作後,艾弗力兩人便說起了當昨天的事。“可惜昨天沒有擒下艾雲斯,不然便可以取到操龍的秘術,那現在你便可以用殺龍劍來召喚群龍。”“算了吧,姐姐。昨天我們已是很幸運了,不然我早已被殺,而姐姐你則變了艾雲斯的王妃。現在我們不但平安無事,而且殺龍劍也取到手,那你還不滿足嗎?還是難道姐姐你想成為艾雲斯的妻子,我的嫂嫂嗎?”
“混蛋!你給我去死吧!這種玩笑也敢給我開?”艾美莉在笑罵的同時,本是失向血色的臉,也因而紅了起來。“臭小子,我便是要死,我也不會嫁給那家夥的!何況那家夥也不是真的很認真的。”“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只是那麽,姐姐你又想成為誰的妻子?…啊!……姐姐,我想我知道了。”“餵,小子,不要再拿我開玩笑好不好?”“不是的,我是指我剛剛想到了所謂操龍的秘術的事。我想我已知道了一切的秘術,而且更連艾雲斯所不懂的,我也一並清楚了。”“艾弗力,你說甚麽?”
艾美莉愕然地看著艾弗力,但卻不作聲,而艾弗力則以哀痛的神情回應:“昨天艾雲斯說仍有一部份的秘訣,是由我們的父親用腦記著,用以直接交給將來的繼承者。這使我在剛才散去士兵時,想出了一點端倪,而剛剛便想到了父親在出事的半個月左右,向我口述了一些召喚儀式及指揮某東西的技巧。我現在想那便可能就是真正的操龍秘術。當時父親對我說要我牢牢記著,同時卻不可以對任何人說出來,其中還包括艾雲斯在內,因為那是家族中唯一的繼承者才可以知到的事。”這時,艾弗力在不禁想起了當日的事,並且向艾美莉說出來……
“艾弗力,今後我們的家族可要靠你了。”“呼,老爸。你不要開我的玩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我是甚麽資質,而我的性格你也很清楚吧?家主之位這當然是由老哥繼承才對的。放心好了,我對這位置本身沒有甚麽興趣。而且有才能強得不像話的老哥繼承,我們家族才會更為倡盛吧?”“唉,兒子,你遲一點便會明白的。而且你也不要看小了你自己,你只要有心去幹,我深信你絕對不會比你哥哥差的。”“呼,老爸,連你也來開我的玩笑?老哥他也不是說過嗎?我可是一團廢物啊!廢物啊!…老爸不用這樣,也不用安慰我,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也多少有所自覺,而且老哥當時也是一時意氣才說罷了。”“那麽,艾弗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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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告拉斯等人的離去,西格瑪嘴角浮起了詭異的笑容:“好了,綝達,我們也出發。告拉斯那兩個小醜,我們遲點才在收拾傑沙羅夫之前,順便將他們全都解決便算了。現在便給他們去和那叫艾弗力的人交手好了,我們則去找出那礙眼的人偶出來,並給那人偶一個終結吧!”“是的。可是,西格瑪。為甚麽你會肯定斯古馬會在我們這一邊?”
“哦,這是因為我還有一些情報,是沒有讓那兩個笨蛋知道罷了。據我另外布下的線眼,綜合得來的結果是,我們這一邊有八成機會是那人偶,所以我才敢肯定的。倒是綝達你,我卻不想你參與這次的行動。因為你雖然確是知道那家夥只是人偶,但我知道你的性格是很顧舊情的,所以我不想因我殺掉那次資,而令你覺得難過,或是受到任何不必要的傷害。到底,綝達你也是和人偶一起生活了不短的日子……”“不用多說了,西格瑪。若你是清楚我的性格,那你也該知道我決定了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而且你這樣做也不要緊,因為當年舍身守護我的,並不是那個斯古馬,而是西格瑪你,所以我才不會受到那甚麽的影響。”說畢,綝達便指她要去準備出動的事宜,然後便轉身離去了。只是,不論是綝達,以至是西格瑪也好,也不知道對方的臉上均出現了覆雜的表情。不過,這不獨只是對方不知道,就是連他們本人也不自覺。
早前韋拉提督曾向斯古馬和艾美莉各人,交待過他的游擊戰術的詳細情況,並將一些印記交了給眾人。其實韋拉的游戰術十分獨特,除了他們的本部兵馬外,他將不少傭兵及經訓練的志願兵,分散於大陸各地,並且隱藏身份從事各項工作。例如情報、生產、擾亂等不同的工作。雖然每一次參戰的兵力,因而不會很多,但好處是能夠讓兵士不易被敵人發現,兼且能夠從事生產,因為敵方總不能見壯丁便殺吧?另一方面,因這兵士也有生產,故此軍隊在短期的補給方面則較易解決,而在情報及滲透敵方的工作也會較為順利。當中最重要的,還是這戰法在行軍方面有著令人意外的速度。因為只要指揮官等數人用最快的方法到達目的地,便能夠以暗記或印信在當地召集一批士兵,這對重視速度勝於兵力的游擊戰來說,是特別有效的。
只是凡事總是有利必有弊,這戰法有兩個重大前題必需處理。首先是必須有著充足的士兵能夠分散到各地,但這以目前大陸上的勢力除弓利霍斯之外;不論是蘭狄斯、佳歐,抑或是傑沙羅夫也好,主要的軍力也是魔族占了一半以上。再加上當中的佳歐和傑沙羅夫,他們不是向來殘暴,就是十分冷酷無情,。就是因為這點,在羅謝絲女皇及絲法蓮露公主的號召下,極多人也願意暫時性的加入軍隊以保家園。就此,兵力的需求問題,便就此迎刃而解。另外,由於韋拉提督早己任命一些人,專責作為統合工作的負責人,所以也不虞給敵方的間諜滲透。
第二個問題才是關鍵所在,那便是維持這龐大的計劃的所需資金。始終別人也是以性命跟敵軍作戰,所以或多或少也得給予物質的回報,不然那又如何令別人不管家業,跑來和各人並肩作戰。加上便是物資的補給,以及其他各項的資金使用,全都得花上巨額的資金來維持。到底,不管有著甚麽理想,但人類始終生存在現實之中,終究也得顧現實的問題。為此問題,女皇她們除了動用兩國國庫中的大部份資金外,她們更辛苦在各地籌募資金及物資回來支付。現今,艾弗力他們便是利用提督他們苦勞的成果,召集了一些兵力去應付敵軍的追兵。
不知是幸或不幸,追兵的指揮竟是他的親兄艾雲斯。亦正因是艾雲斯,所以他的部隊中,是有著不少龍族的部隊。追擊著艾弗力的艾雲斯,他受到艾弗力竟有著數百名的部下。而且艾弗力更帶著這批部下,在快給艾雲斯追上前,逃上了一座山。
“嘿!占高地作地利向下方進攻,這無疑是兵法中的常識。只是這廢物竟想不到我是可以召喚龍族,這便是可以克服這地形差別的強力部隊。哼!笨小子,看來他是忘了我和那老鬼以往的教導。除了要註意地形外,也得留意敵我雙方的部隊特性啊!真是不成材廢物。在我的飛龍,以及數千精兵的面前,你那數百人不過是自投絕地的敗卒。就連想逃走,也只會是有心無力。”
結果在第二天,艾弗力在山腰上的人馬,因抵不住艾雲斯大軍,加上龍族的強大壓力,所以只好領往山上撤退。“好了,盡管繼續茍延殘喘吧!我正在看著你的醜態呢!我最疼愛的弟弟啊!”在艾雲斯面露變態的邪笑時,他同時已領軍隨著艾弗力的部隊,沖上追擊,想一舉將那廢物收舍掉。
“好難看啊!這種醜態便是不自量力,和我作對的後果,我那可恥而又無能的弟弟。嘿,這些士兵還真的可憐,好不幸地要成為那廢物的下屬,更不幸的卻是和我對上。那我只好大發慈悲,為你們打開通往地獄的門戶吧!”在艾雲斯領著部下,正向著已露敗像的艾弗力軍迫近,打算送上最後一擊時,他突然察覺到不對,但惜一切也已是太遲了。“全軍聽令!我們現在反攻!”
“混帳!怎會這樣的!?”艾雲斯在說著這話的同時,無數石塊和投矛,已從投石器或類似的工具,再加上重力的輔助,自空而下向他的部下,以至是龍族展開強烈的反擊。便是龍族有著強大力量,但在艾弗力這借助自然威力的反擊下,也產生了嚴重的損傷。另外,艾弗力再加上利用傾斜的地形,將大量巨石和巨木,順著山坡滾將下來,亦在對艾雲斯的部下造成不少的傷害之餘,更成功令他的陣列給沖散了。
看著敵軍在己方的箭雨、投擲攻擊中受到沈重的打擊及損傷,艾弗力不發一言在站著。“好了,現在是時候了!我們反攻,全軍出擊!”在艾弗力一聲令下,艾弗力的人馬便立即大舉反攻,可能是想將之前詐敗的晦氣發洩出來吧!只是,艾弗力的人馬,數量卻非艾雲斯原先所知的數百人,而是有著近二千之數,毫發無傷的集團。忘了艾弗力在調動方面,有著連西格瑪也意外的手腕嗎?他早前只命數百人馬跟隨自己,但這其實是用來作目標之用,利用艾雲斯根本不知道他們可以用韋拉預備兵力,集合數量難以測定的部隊,再將艾雲斯的註意全引在他身上。但其實,同時間卻有著逾千的兵力,事先到了山上,並準備設置投石器等各種工具反擊敵軍。
不明底蘊的艾雲斯,他此刻只能在咬牙切齒的情況下,拼命在指揮已沒有多少人理會他的部下。眼見再這樣下去,只會全軍盡墨,艾雲斯便在艾弗力的人馬尚未殺至前,下令撤退。“撤退!?”這句說話,對現在陷身絕境的艾雲斯軍來說,簡直和天音綸樂沒有分別。可惜的是,戰爭可是一種殘酷的行為,很多時候並不是你說不想再戰,便不用再戰下去的。更何況本來便是艾雲斯一方主動進攻?
“突擊!”艾美莉雖不是有著歌唱家的聲線,但她的聲音也算不錯。但現在她這一聲命令,卻對艾雲斯軍的士兵來說,無異於惡魔在耳邊的呢喃,死神在面前的呼喚。艾美莉領著早在艾弗力的掩護下,在這山中的隱蔽處待命多時的騎兵隊,一口氣將積蓄多時的戰意爆發出來。艾美莉的人馬不過五百,也不是正面阻截艾雲斯軍,但在她指揮下,五百騎兵發揮出不下五千人馬的氣勢,從側翼一舉將艾雲斯軍截斷了,更直取敵軍的心臟地帶。
“全軍聽令,以敵軍的主帥為目標。所有的阻礙,全數給我清除!”一反平日的溫婉平靜,艾美莉這刻反而有點像嗜血魔女,向部下下著命令。而艾美莉和她的騎兵隊的這一擊,則為這一役決定了誰是勝利的擁有者。艾雲斯雖憑著他的實力和殺龍劍的力量而幸保不失,但可惜是他坐下的龍卻是過大的目標,結果最終也拖著艾雲斯一起倒下了。失去了指揮官的部隊,縱使有著龍族和兵力較多,但也不大可能會有勝望吧?
在取勝後,艾弗力會合了艾美莉,並在整理好部隊後,兩人便到艾雲斯那坐騎之前。兩人只見在龍屍的巨大軀體上,有著巨大的傷口,使四周弄得鮮血遍地。雖然艾雲斯失去了蹤影,但地上則插著沾滿了鮮血的殺龍劍。
“好,我要試試。”想了好一會後,艾弗力還是決定去取劍。“艾弗力,你這樣真的不怕…”“姐姐,說不怕是騙人的。但我確是有需要取劍,因為今後我們所面對的,將會是更難應付,更危險的敵人吧?而且斯古馬也需要更大的助力,所以我要取得這劍。自然,那也要看我的意志夠不夠堅定了。…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如我真的是…姐姐那便拜托你千萬不要留情,立即用你手上的石中劍,將我擺平吧!”“艾弗力……”“呼,放心吧。我老哥搞不定的東西,不代表我也搞不定。”艾美莉情知再多說也是無意義,也只得看著艾弗力,給予他精神上的支持。“好的,艾弗力,我相信你。加油啊!”
在向艾美莉笑了笑後,艾弗力在回想了以往的一切,與及他所持的信念後,他便提劍而起,開始他的考驗。“!?”可是出乎意料,不論是從艾美莉眼中,或是艾弗力本的感覺也好,他們兩人原本預期的突變完全沒有出現。“呼,姐姐。看來所謂的考驗,或許只是……咦!?”
“你是誰?為了甚麽要使用我?又是憑甚麽來使用我?”“!?”“!?艾弗力,你怎麽了?”艾弗力明白他腦中響起的聲音是甚麽一回事,但他也無意放棄:“沒甚麽,只是考試開始罷了。”“!?”“答我!”“好的,我便答你吧。你聽好了……”艾弗力毫不激烈,而只以平靜的心來回應,將他心中所想的一切在腦中重申,而且更反問那聲音他的目的及理由合不合格?聲音並沒有回答艾弗力,但艾弗力腦中卻突然出現了,他以往所受的悲歡離合的情景。接著便再出現了許多畫面,反覆刺激著艾弗力。
“加油啊!艾弗力。另一個足以令我自豪的弟弟!”艾美莉聽了艾弗力的說話,她已知道不妙。加上艾弗力現在雙目不期然緊閉,面上神色陰晴不定,有時淒苦,有時憤怒,冷汗自他的臉上不斷冒出。無奈艾美莉自知自己無力相助,而且這一次也是艾弗力自己的重要考驗,不獨只是殺龍劍,也是他面對自己的心一次重要考驗。“只是,若艾弗力真的失敗了,他豈不是會變的像艾雲斯一樣?那我…那我又能否真的動手……不會的,艾弗力他是絕不會敗給這種考驗的!艾弗力是令我自豪的弟弟,他是決不會敗的!”“不要放棄,艾弗力!你能夠做到的!”
時間過了不是很久,但艾弗力在那一瞬間,他腦中已經歷了他以往種種,以至是假設他今後可能會碰上的事。這雖然只是在腦中出現,但卻令艾弗力有如身歷其境一般。“為甚麽?……為甚麽?……憑甚麽?……憑甚麽?……”聲音不斷在艾弗力腦中,責問他身心為了甚麽和憑著甚麽使用“他”?”他”的問題不是關註於正義或邪惡,只是著重在艾弗力的本心取向和他所持的理由,與及他又會否承受到了使用“他”所帶來的後果,卻又不會迷失本心?
艾美莉看著艾弗力,僵持了好一會後,面色漸漸平覆,雖然十分蒼白及汗如雨下,但他卻輕松了下來。“謝謝你。”“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答的很好。”艾弗力終於緩緩睜開雙眼,在他眼中連最後的一絲猶疑也除去了,變得如同夜空一般。“姐姐,我看來好像是合格了。希望今後能有多一點助力吧!不過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艾弗力……!?”
艾美莉本來想擁向艾弗力,但她在中途那高興的神情突然轉成了緊張,更一劍狠狠地向艾弗力斬下來。“!?”艾弗力雖感到意外,但他一方面已措手不及,另方面他絕對信任艾美莉,所以他任由艾美莉的一劍攻來,更反而主動走向艾美莉。在電光火石間,石中劍已落下了,但確如艾弗力所料的,不是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他身後的地上,即艾弗力原本所站的位置上。
“告拉斯!快給我滾出來!”一團黑影在給那一劍所逼開後,“它”也不退走,反而現出了本來面目。不錯,這黑影便是傑沙羅夫的心腹魔神告拉斯。“好本事,真愧是連傑沙羅夫大人也另眼相看的人。竟能巧妙地用計將追擊軍引來伏擊,更能以少量兵力,加上地形及計策之助將我們的數千精兵打敗。我更想不到這小子有本事能通,那給艾雲斯形容為難若登天的考驗;而艾美莉小姐你看破我的潛伏,則是最使我感到意外的事。”
“告拉斯,你是想當日你附身在布路朗將軍那時一樣,暗暗附身在我們之一吧?”“不是你們之一,而原本是你的。可惜你手上的是有聖力的劍,而且你的意志力更是不可少覷,看來難以控制,所以我才打算向那小子下手的。”“姐姐,你不用這樣看我。反我素來也習慣給別人看扁了。那也不會太過在意。反而這怪物的想法是,斯古馬多半會給西格瑪那混蛋幹掉。所以這怪物的真正目的,我想是想利用我們,去刺殺或附身在韋拉那笨蛋,或是絲法蓮露公主她們身上吧?”
“嘿!看來我真的太小看你這混小子。不錯,你想的不錯,但我現在看到艾美莉小姐,我更忽地想到了一件事。或許我可以利用艾美莉小姐,來刺殺蘭狄斯那小子。”“!?你!”“那麽現在斯古馬他們怎樣呢?還有看來我們得在這裏收拾這怪物,不然我們今後還真的頭痛。怎麽樣?姐姐?你不要生氣了,我雖然也不高興,但那家夥的目的卻正是要我們生氣呢!”“呼,我明白了,就在這裏找機會收拾這家夥。”在互望了一眼後,艾弗力二人已達成了共識——在這裏擺平這頭令他們不快,卻同時是十分危險的怪物。
“好像達成了共識嘛!怎樣,想怎樣殺我?聯手進攻嗎?”艾美莉兩人倒沒有給告拉斯話嚇著,因為她們早已知道以告拉斯的智慧,是能夠估到她們的想法。“雖然兩位的實力均已進步不少,但以兩位現在的狀態,恐怕也無法阻止我的離去吧?反正我們互相也是欲得對方而甘心,那不若我們來一場賭賽,那不知兩位又意下如何?”
方法很簡單,由告拉斯和艾美莉她們作一對一的對決。在這情況下,他便不會逃跑。“姐……”“好了,由我來吧!”艾弗力雖然甚想代艾美莉參戰,但他心知便是以加上殺龍劍的他,在綜合實力上也只是和使用石中劍的艾美莉相若。那麽在他現在身心嚴重消耗後,艾美莉的勝算則會較他為高。
“以目前的情況,若我戰敗。那有大半的機會會給附身,那對現在的艾弗力來說,也只會是死路一條,可是若再給這怪物留下來,那也太危險了。那麽,我現在也只有賭一次了”“哼!笨女人,只要我勝了並附身在你的身上,那屆時那以小子的性格,他的生死也只會在我的控制之中。雖然你以往曾是那個拉霍特的副官,也是相當聞名的戰士。但你也不過是一個女子,何況我近來的實力也進步不少,我才不信會敗給已是久戰疲乏的你?”
就這樣,這場賭賽便隨即開始。才一開始後不久,告拉斯便開始為之前的推斷而後悔。“混…混帳,這女子真的是人類嗎?我可是進步了不少了,而她不是剛才還曾經戰一場嗎?怎麽會這樣子?”不管告拉斯怎想也好,手持石中劍的艾美莉,她不但寸土不讓地抵擋了告拉斯的攻勢,而且她的反擊更開始令告拉斯難以招架。漸漸地,艾美莉更開始壓制著告拉斯,但告拉斯也不是弱者,所以艾美莉也久攻不下,令戰況變成艾美莉占盡上風,但卻陷進了拉鋸戰的局面。
“糟糕,雖純以實力來看,我可以打倒這怪物。不過以我現在這狀態和體力來看,恐怕支持不了多久。那我該怎辦…”當艾美莉在盤算了際,告拉斯亦已發現這事,清楚到艾美莉雖可以勝他,但體力的問題卻不容許她這樣做。因為到底告拉斯的實力也只是略為遜色,故此非得付出很多時間,甚至要受傷才能取勝,何是以現今那剛剛經歷大戰後的疲乏之軀?
“拼了!”艾美莉明白這情況不宜再拖下去,所以便改以拼著受傷也好,也要速戰速決的急攻戰法對敵。“來吧,來吧,可愛的小姐,你已很倦了,快躺下休息吧!”一方面戲弄著艾美莉,告拉斯一方利用艾美莉因疲倦而生的空隙,閃身了艾美莉的背後,然後兩爪猛然襲下。其實,告拉斯嘴上說的輕松,但他這時已顧不得附身的事,這兩爪已是為了將艾美莉殺而發的。到底,對告拉斯來說,任務不比自己的性命來的重要。
“甚麽?”想不到在這劣勢下,艾美莉不知為何竟不避不格,只是急速轉身,主動投入告拉斯懷抱。這雖使及背的爪威力減弱至不致命,但也令她的背部血流如註;而另一爪則重重落在她的肩上,血便自艾美莉的肩頭如泉湧出來。“好了,我勝了!我…!?…嗚!”在告拉斯想著意外地取勝之餘,還取得附身機會之時,他突然感到寒氣飛快及腹……
艾美莉在一瞬間,將石中劍自告拉斯的腹中刺入,再由頸後穿出,結果告拉斯便在一臉不信之色下倒地死去。艾美莉自知這一役勝的極險,在當時她自知因久攻不下,自身的體力已到了極限,所以便特地給告拉斯機會,而自己則不理他的攻勢,乘機撲入他懷中以最後的力量將他擊殺。此際艾美莉雖然勝了,但她因傷勢和失血,加上體力幾已耗盡而使她幾近站不起來,那自然更不用說要療傷。而艾弗力則立即趕來察看。
由於剛才那一戰是另辟戰場,加上告拉斯為防在關鍵時候給艾弗力影響,,所以他便盡力將戰場拉回了艾雲斯剛才那坐騎之處。也是因此,使艾弗力得從較遠處跑來。只是,因告拉斯這無意義的舉動,則為兩人帶另一次的危機。“危險!小心後面!”艾弗力的面色尚未劇變,他的呼喊聲尚未傳至,艾美莉便已感到身後有異。但可惜因她傷疲交煎,所以她也只能“感到”而不能有所反應。結果,艾美莉只感雙臂一痛,跟著石中劍便已脫手落地。同時,已有兩柄利刃,一抵面旁,一抵頸側,而暗算並制著她的人,便是剛才失去了蹤影的艾雲斯。
艾雲斯渾身鮮血站在艾美莉身後:“若你這廢物不想這漂亮的臉孔留下疤痕,或咽喉被割破,那你便可不要亂動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不小心做錯事的。”“艾雲斯,你!你敢!?”“快殺了我吧!”“哼!我又有甚麽不敢?我難道會怕你這廢物嗎?你還不要亂動的好!還有啊,漂亮小姐,請你也不要亂動的好,我也不想無故傷害你的啊!誰教我是紳士,如非必要我總不會向女性動粗的。呵呵呵呵……”
艾弗力這時很氣憤,但他因艾美莉之故而不能輕舉妄動。“笨小子,連我只是故意令坐騎大量出血,然後藏身在屍體下,借鮮血和殺龍劍引開你們的註意力也不發覺,真的是笨的無藥可救啊!”“是啊,真的是無藥可救啊你…而且我們怎會想到那自傲的兩腳獸,罕有地會不理血汙,而藏身在他自以為最臟的血啊?果是物以類聚,最臟的和最臟的堆在一起是最難令人發現的。”“!你這女人!給我閉嘴!”艾美莉雖沒有體行動,但她還可以發言,所以她便故意將以往她從艾弗力那裏聽來的事,好好“回敬”艾雲斯,而且更是另有所圖。
“只是我真的不明那殺龍劍發甚麽瘋?竟會承認你這垃圾?而你這垃圾也竟能夠通過這柄笨劍的考驗?實在太混帳了!”艾弗力二人便明白艾雲斯的想法,他是想在艾弗力考驗失敗後,再乘機殺人奪劍。而事實上,艾弗力二人不知道,艾雲斯當日在考驗失敗後,是會立即昏迷的。“笨人!我想你才是垃圾吧!自己因軟弱而失敗,現在反過來撒賴,說是劍的問題。就是因為這,你這垃圾才會敗在劍的……嗚…哼”“停手,你這混蛋!”
“滋味好受嗎?女人?我現在明白了,你是想惹怒我。待我殺了你後,好等那廢物不用受制嗎?哼!太小看我了!你可要知道我是有本事留著你的性命之餘,卻能夠教訓你的。”在將刀柄壓在艾美莉的傷口上同時,艾雲斯向著她說著嘲諷的說話。“啊!是了,反正我也尚未有王妃,那不若你協助我取得大地,那麽屆時你也可以享受榮華富貴,那好不好?”
盡管已知道答案,但為了拖延時間兼令艾雲斯分心,艾弗力便向艾雲斯提問:“你不是傑沙羅夫的部下嗎?怎麽會說是你自己要取得大地?”“笨!你這垃圾真的是不知所謂!我這些叫做權宜變通。現在我只是假裝給那臭老頭所用,但其實說穿了便是和他互相利用,我要的是他的資源及勢力。那待那臭老頭大事成功過後,才再暗中給他背上來一刀不是更好嗎?到時我為人們除害,將那瘋老頭除去,我這不是正義的做法嗎?”艾弗力兩人自然明白傑沙羅夫當日是以勢力迫艾雲斯歸順,而且也不是對他絕信任,所以艾雲斯要背叛傑沙羅夫,也是無可厚非。只是就這樣子,當作是很正當,甚至是正義的行為說出來,更要給自己說出這多借口,那實叫兩人不敢恭維。
“我還真的該多謝告拉斯那蠢材,若不是他那愚行,我今天還真的不易成功呢?看來上天也是站在我這邊,那又教我怎好意思不加以利用?只是美中不足的,竟是那糟老鬼竟然是留了一手,使我的龍族部隊不能更強。”“甚麽糟老鬼?傑沙羅夫?”“蠢!傑沙羅夫那老頭也沒有老鬼的可惡。你這笨小子還不知是誰嗎?”“啊!艾雲斯你!你這…”
無視艾弗力的怒氣,艾雲斯繼續說話:“你你你,你甚麽?那不是嗎?你知否原來操龍的秘術,其中是有一些部份是要由繼承者口傳的。那些部份更是可以更為靈活地指揮那愚笨的龍族部隊,同時亦可召喚更多和更強的龍群,真是後悔當日那麽心急下手,不能再多待上一些時間,好得到整份秘術。呼,算了,你這垃圾快將我的殺龍劍擲回給我!不然就給你好看!”
“混蛋!這該死的家夥!”艾弗力很怒,很憤怒。這不只是因艾雲斯脅持人質,還因他厚顏地不理同伴,但最令他怒,及痛的,卻是艾雲斯從未後悔過所做的事,而只是在乎能否得到完整的秘術。可是,盡管艾弗力是怒發如狂也好,他也得屈服。“…”“哦!?沒想到你倒能捱嘛!”這卻是艾雲斯在艾美莉要阻止艾弗力時,向她的傷口出手的結果。只是不料艾美莉竟能忍著不哼一聲。“不管這女人是否能忍,但我想你這垃圾總是無法忍受吧?那麽便你給我快點吧!”
“姐姐,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做的,只是面對我的本心,這亦是如同我剛才回答殺龍的答案一樣。”接著,艾弗力手一揮,殺龍劍便落在艾雲斯面前不遠處。“做的好啊,垃圾。這是我賞給你的!”在冷笑著的同時,艾雲斯將抵著艾美莉咽喉的利刃擲出。這是一方面他掉以輕心,以為已成功了,另一方面則是他是慣用那邊的手,而擲出的利刃則刺入了艾弗力的大腿。艾雲斯的目的是避免有意外時,艾弗力能夠迅速趕到。
果然,意外的事還是出現了。就在艾雲斯脅持艾美莉去取劍時,艾美莉乘他俯身拾劍的同時發難,憑著自剛才一直儲定的體力,再加上過人的意志力,她掙脫了艾雲斯的制肘,乘機撲向殺龍劍並將劍擲還給艾弗力。“可惡!”艾雲斯這時既驚且怒,但他仍知道艾美莉這已是最後的行動,因她之後可能連擡起自己的手臂也無能為力。所以只要他再次將艾美莉擒下,那亦只不過將情況再來一次罷了。可是在艾雲斯走了一步時,剛才刺入艾弗力大腿的利刃,現在閃電回到他那裏,但這卻是由艾弗力鼓勁擲回,並深深刺入艾雲斯那執刀的手。
到了這時,救星終於到了。雙方或許因將全部精神及註意力集中在對方身上,所以忘了艾弗力他們尚有一隊兵隊在附近待命中。部隊的人註意到指揮官去了那麽久尚未回去,那自然會派三數人來請示,這便正好助了艾弗力他們一把。士兵們看到指揮受傷在地,一名渾身血汙的男子不懷好意地靠近,他們自然會加以援手。艾雲斯看到勢色不對,自己又無法取回殺龍劍,想擒下艾美莉又得先躲過正連續射來的箭矢,所以只有落荒而逃一途。艾美莉兩人,這時總算是得救了。
第二天,艾弗力的傷並不嚴重,加上回覆魔法的治理,故此已完全痊愈。倒是艾美莉,她雖然也是沒有大礙,但她所受的傷及失血,兼且元氣大傷,這令她不得不休養三至五天不可。在暫時解散士兵,讓他們處理他們原有的工作後,艾弗力兩人便說起了當昨天的事。“可惜昨天沒有擒下艾雲斯,不然便可以取到操龍的秘術,那現在你便可以用殺龍劍來召喚群龍。”“算了吧,姐姐。昨天我們已是很幸運了,不然我早已被殺,而姐姐你則變了艾雲斯的王妃。現在我們不但平安無事,而且殺龍劍也取到手,那你還不滿足嗎?還是難道姐姐你想成為艾雲斯的妻子,我的嫂嫂嗎?”
“混蛋!你給我去死吧!這種玩笑也敢給我開?”艾美莉在笑罵的同時,本是失向血色的臉,也因而紅了起來。“臭小子,我便是要死,我也不會嫁給那家夥的!何況那家夥也不是真的很認真的。”“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只是那麽,姐姐你又想成為誰的妻子?…啊!……姐姐,我想我知道了。”“餵,小子,不要再拿我開玩笑好不好?”“不是的,我是指我剛剛想到了所謂操龍的秘術的事。我想我已知道了一切的秘術,而且更連艾雲斯所不懂的,我也一並清楚了。”“艾弗力,你說甚麽?”
艾美莉愕然地看著艾弗力,但卻不作聲,而艾弗力則以哀痛的神情回應:“昨天艾雲斯說仍有一部份的秘訣,是由我們的父親用腦記著,用以直接交給將來的繼承者。這使我在剛才散去士兵時,想出了一點端倪,而剛剛便想到了父親在出事的半個月左右,向我口述了一些召喚儀式及指揮某東西的技巧。我現在想那便可能就是真正的操龍秘術。當時父親對我說要我牢牢記著,同時卻不可以對任何人說出來,其中還包括艾雲斯在內,因為那是家族中唯一的繼承者才可以知到的事。”這時,艾弗力在不禁想起了當日的事,並且向艾美莉說出來……
“艾弗力,今後我們的家族可要靠你了。”“呼,老爸。你不要開我的玩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我是甚麽資質,而我的性格你也很清楚吧?家主之位這當然是由老哥繼承才對的。放心好了,我對這位置本身沒有甚麽興趣。而且有才能強得不像話的老哥繼承,我們家族才會更為倡盛吧?”“唉,兒子,你遲一點便會明白的。而且你也不要看小了你自己,你只要有心去幹,我深信你絕對不會比你哥哥差的。”“呼,老爸,連你也來開我的玩笑?老哥他也不是說過嗎?我可是一團廢物啊!廢物啊!…老爸不用這樣,也不用安慰我,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也多少有所自覺,而且老哥當時也是一時意氣才說罷了。”“那麽,艾弗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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