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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冰風一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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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拿著手電,一只手緊握著雷射步槍,與楊子江等人分手後,邵小曼沿著陰森的地道,向著深處飛進,為了便於搜索,她將飛行的速度降了下來,一路上不停地找著星飛與那只“龍馬”留下的蹤跡,半個小時後,終於在一塊空曠的洞穴中看到一塊兀自在冒著煙火的燒焦石塊。

知道找對目標後,邵小曼精神一振,仔細地在四周搜索起來,在確定星飛的離開方向後馬上打開手腕上的通迅器想通知道楊子江等人,沒想到的是,對方的通迅器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邵小曼心中微驚,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先去尋找星飛,打定主意後,她將手電固定在背囊邊靠近手肘的地方,使它的光線可以直線照向前方,然後雙手握著雷射步槍,小心翼翼地飛進了一個二米多寬的地道之中。

沿途上到處都留有激烈打鬥過的痕跡,燒紅的石頭,裊裊升起的熱氣,一切一切都顯示著只發生在不久的剛才,但奇怪的是都已經這麽近的距離了,為什麽會聽不到半分異樣的聲音呢,難道勝負已分!?

種種猜測下,邵小曼的心跳開始莫明的加速起來,而也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非常擔心星飛,想到這裏時,心中浮起了一陣異樣。

越往深處走,洞穴中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甚至還不時吹來一股股熱浪,令邵小曼頭痛起來,但她還是忍著繼續向前走。

而當走到盡頭時,邵小曼這才發現前方是一條冒著輕煙與火花的地下融巖河,溫度已達到不是她可以忍受的地步,而正當她啟動保護裝置,準備強行進去時,卻發現星飛就浮在融巖河之上,正斜對著自己。

邵小曼心中大喜,大聲呼喚起星飛來,同一時間,也不自禁地向前沖去。

星飛也吃了一驚,當見到邵小曼向著自己沖過來時,更是嚇得魂都飛了出來,大喝了一聲:“快走!”後,身體竟向著邵小曼勁沖而起。

但已經太遲了,剛接近融巖河,邵小曼本能地往身側望去,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那雙翅高展的龍馬亦然就站在她身邊不到三米距離內,同一時間,她也看到了它嘴中呼嘯著噴出的一道烈焰。

“啊……!”一聲驚叫後,邵小曼整個人已被雄雄烈焰吞沒,冒著煙的身體霎時沖飛而起,跌入了熾熱的融巖河之中。

同一時間,救援不及的星飛也痛苦地慘叫了一聲。浮止在空中,失魂落魄地望著那浮在融巖河中仍在熾熱地燃燒著的一個大背囊。

她!!她死了!!就這樣死了!!

星飛不可置信地望著這一切,腦海中也不斷地浮現出邵小曼被烈焰沖下融巖河中的那一幕,耳中嗡嗡地直響,神智也開始迷亂起來,直到一股罡風熱浪沖到他的身前……!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星飛心神雖然大亂,但還是在千均一發之際施開“幻影身法”險險地避開了邵小曼的命運,之後浮在融巖河的中央,憤怒地望著那撲了個空,浮在星飛剛才位置上的“龍馬”。

“龍馬”並沒有馬上對星飛展開攻勢,而是不斷地振動著鐵翼,形成一股股熱氣流,排山倒海般層層壓向星飛,兩只紅色的眼楮更是緊緊地鎖著星飛,那樣子就像怕他再次逃走一樣。

“你這混蛋,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走的了!”

明白龍馬想利用翅膀振動時產生的氣流影響自己的“禦風術”時,怒火沖天的星飛不住地冷笑著,雖然震驚於這龍馬居然能看出“禦風術”的原理,但他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冰機真氣”就像那沸騰著的怒氣一樣,急速,狂暴地散出體外,剎時間就擋下了所有沖過來的氣流,繼續穩穩地浮著。

沒過多久,龍馬見無法影響星飛,也放棄了鼓動氣流,雙翅一字展開,撕吼著沖向星飛。

“小曼,你看著我幫你報仇吧!”

星飛在心中暗念了一聲後,駕禦澎湃的真氣暴喝了一聲後,迎面沖向“龍馬”。對於星飛的反應,“龍馬”在吃了一驚後,馬上張開口,噴出烈火。

爆炎般的火焰沖向星飛時,他撕喝著將力量提升到項點,然後在雙手握劍,將體內的無比憤怒徹底地爆發了出來。

“你去死吧!!”,帶著星飛的憤怒,閃著白光的“冰雲劍”直向著“龍馬”沖去,但遺憾的是,聰明的“龍馬”根本就不讓他有近身攻擊的機會,要麽不斷地噴出火焰與毒霧,要麽振動著翅膀輕巧地避開星飛,再從後發動攻擊。

幾招過後,狂怒著的星飛不但沒有占到半分便宜,反而頭昏腦漲,吸進了不少毒氣。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揮斬出十幾劍後,星飛終於冷靜了下來,一邊急運真氣將體內的毒氣逼出,一邊用兩只泛著血絲的眼楮緊緊地盯著那浮在不遠處空中的“龍馬”,心念急轉,開始思索起對策來。

而對於這只速度奇快,擁有“域”護身,又能噴毒火,利爪更是無堅不破的龍馬,星飛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半分辦法來,心中煩燥不安時,目光突地放在了手中的“冰雲劍”上。

毫無疑問,這只“龍馬”一直沒有近身攻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手中的這柄雪族神兵,而也只有它才能攻破它的“域”,星飛雖然一直清楚這一點,但奈何根本就接近不了它,揮出的劍氣不是被它閃開,就是用利爪破去,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但是現在,星飛卻往另一方想去,他想到自己自擁有這柄神兵以來,卻一直沒有將它用在劍技上,這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沒有遇到真正的高手,即使是強如淩天,星飛憑著“飛龍掌”與“冰魄彈”,也未必不能一拼。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星飛找不到什麽劍法來施展它,如果用普通第四層劍法的話,星飛總覺得有點大材小用,發揮不出威力來。

而現在,是否已經到了必須要用劍技的時候了?星飛不斷地在心中想著這個問題,同一時間,在他的腦海中閃電般不斷地浮過生平所學過看過的劍技,首先是在聯邦學院中學過的第四層以下的劍法,再接著又向上想起了楊子江的“紫天七式”

,李思無的“乾坤劍”與“流星劍氣”,還有月無瑕的那一招“殘月星旋”,最後是雪月在冰原中與將軍對峙時的劍勢!

在星飛呆楞著想劍法時,龍馬發現有機可乘,狂嘯一聲後,向著他撲了過來。

星飛目視著這一切,但他卻動也沒動一下,眼楮雖然睜開,心思卻已全系在那無數劍招上,對他來說,如果不能創出一招劍法,進而將龍馬打敗,為邵小曼報仇的話,就算能成功逃走,一生必然會活在這場陰影之中,這是他所不可忍受的。

而且,他清楚地記得蘇天曾和他說過,人在生死關頭往往能將體內的潛能徹底地激發出來,而現在,他就要搏一搏,以自己的性命,搏一招劍法,一招足以讓“冰雲劍”放出光芒,足以打敗“龍馬”為邵小曼報仇的劍招。

無數劍招在腦海中飛舞著,星飛先是試圖將它們融合起來,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各種劍法之間的差異實在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化成一招或者幾招劍法。

那麽融合劍意呢?無意間往這點想去,星飛頓時若有所悟,明白了自己要做些什麽,於是再一次從腦海中浮出十幾招很特別的劍法,包括楊子江的“紫天逆風刃”,李思無的“流星劍氣”,還有月無瑕的“殘月星旋”。

這些都是頂尖的劍技,尤其是月無瑕的“殘月星旋”,更是第一層的“天機武學”,星飛雖然只匆匆看過一眼,便當時那奧妙的劍意還是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之中,雖然平時無法想出些什麽來,但在這生死關頭時,卻奇怪地非常清淅起來,而龍馬沖過來時震動著空氣造成的風雷之聲更讓他想起了淩天對楊子江說的“風~雷”兩字。

風中之雷!現在這狂嘯轟隆著的風,那風聲中隱隱地似乎聽得到的雷聲,不正是這兩個字的最好解釋嗎!剎時間,星飛心中一熱,恍然大悟。

而這時“龍馬”卻奇怪地停止了攻擊,一個斜飛,飄落到地上,奇怪地註視著星飛,它那令人心悚的眼中,漸漸地露出恐懼的光芒來。

星飛沒去理會它,卸開“禦風術”後,身體慢慢落在地上,腳尖一落地,左手就往右手握著的劍柄上握去,呈雙手持劍之狀,接著,他閉上了眼楮,無視於“龍馬”就在挺立在十幾米外的地方,精,氣,神,力全部盡貫於“冰雲劍”之中。

接著,以“冰機真氣”為本,在腦海中慢慢地將剛領悟到的劍意再浮想一遍,就像想記得更清楚一樣,接著,他即不刻意去將這些劍意融入到劍招之中,也不試圖去創出新的招式,純粹是憑著感覺,憑著腦海中的記憶,慢慢地將真氣註入到“冰雲劍”之中。

很快,劍身就泛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與平常註入真氣又似有些不同,接著星飛感受周圍空氣的變化,慢慢地禦劍而起,浮到空中,在那一刻,他已明白自己要創的是什麽劍招。

“雪姐姐,我終於可以讓你看看我所創的劍法了!”,輕聲低喃著,星飛想起了雪月來,更想起了她對自己的期望,剎時間,心中熱血澎湃,口中喝嘯著:“冰~風~斬~”

“斬”字剛一脫口,“冰雲劍”已向著那業已準備逃走的“龍馬”斬出。

這一劍,以星飛的冰機真氣為主,隱隱地帶著“紫天七式”的風雷之意,又似帶有“流星劍氣”的影子,還有月無瑕的“殘月星旋”……!

剎時間,火紅的洞中電光飛舞,劍氣縱橫,只輕輕一招就勢不可擋地擊破了“龍馬”拼命施出的“域”,也絞碎了它的銅皮鐵骨,更勢不可擋地在堅硬若鐵的巖壁中擊出一個大洞,引來地底劇烈震動。

施完劍招後,星飛沒有望“龍馬”一眼,他也知道它決不可能逃得過這一招。

星飛的神識仍然停註在手中的“冰雲劍”中,他愛惜地撫著“冰雲劍”,感受著從它劍身內湧出來的陣陣寒流,莫明地,星飛也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哀傷的氣息,星飛大吃一驚,腦海中不自禁地就浮出了雪月姐姐的身影來。

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從冰原回來後,星飛每次撫摸著“冰雲劍”時,總能感受到這股哀傷的氣息,只是當時他不以為然,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已,但現在,施出“冰風斬”後,心神已與“冰雲劍”系在一起,那種感感覺就更加強烈了,這也令星飛生出了要去冰原一趟的念頭。

“小曼,你安息吧!我已經替P秦齯F仇!”

沒過多久,手持仍發出冷冽寒光的“冰雲劍”的星飛頂著從融巖河中湧起的熾熱氣浪,心中悲傷地望著邵小曼跌下的方位喃喃自語著。

隨後,就在星飛拖著劍沮喪地準備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時,突地心中一震,吃驚地往融巖河中望去,那一刻,他感應到在這緩緩流動著的融巖河中似乎產生了一些不尋常的波動。

波動越來越強列,就似有什麽物體想從融巖中浮出來一樣,星飛吞咽了一口水,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將神識散出,果然,他發現一個人形物體正慢慢地從熾熱的河中浮上來。

只片刻,在星飛還沒反應過來時,冒著火花與煙霧的融巖中就已浮起一個“人”來,確切來說是一個全身赤裸光滑,遍體藍幽幽,身上還沾著不少火紅融巖,冒著煙氣的“邵小曼”,而她懸浮在融巖河上,看到瞪大著眼望著自己的星飛時,居然還露出了一個微笑,當然,這在星飛眼中簡直就詭異到了頂點!

理所當然地,任何人在乍然間見到這番景像時,都只會在腦海中浮出那種傳說中的東西來,接著,再作出同樣非常非常正常的反應……!

“鬼呀!!!”

剎那時,星飛只嚇得魂都飛了起來,臉色慘白地大叫了一聲後,想也不想地就向後倒沖而去,直到“砰”一聲撞到巖壁上,頭一眩,兩眼直冒金星下,這樣就昏了過去。

“咦!?”,“邵小曼”也給星飛的反應嚇了一大跳,接著抖動身體,將藍色皮膚上沾著的融巖盡管除去後,才淩空飄到星飛身邊,仔細地察看起他來。

手指往纖細的頸中輕輕一按,只聽得“嗤”的一聲,她的頭部就像褪了一層藍色的皮一樣,剎時就露出了齊肩的短發與俏麗的面頰來。

她抱起了昏迷著的星飛,接連呼喚了幾聲,又用手拍了幾下他的面,但依然看不到一點反應,邵小曼納悶起來,接著腦中靈光一閃,省起了他剛才看到自己時的反應,一呆之後“啊”一聲,接著“哈哈哈”地嬌笑起來,笑聲中得意之極。

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邵小曼笑聲的緣故,星飛的身子突然動了動,邵小曼心中一喜,正想叫醒他時,妙目又是一轉,閃出狡黠的光芒來。接著只看她又往頸中一按,剎時間,藍光一閃,整個頭部連同頭發再一次被藍色的皮膚包住。

幾乎同一時間,星飛也悠悠地醒轉了過來,眼楮還沒張開,就已感覺得到被一副軟熱的身體抱著,回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心中自然狂跳不已,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散出神識後馬上又感應到一個人正抱著自已,更令他心寒的是,完全感應不到這個人的半分氣息,而在他能理解的範圍內,凡是活人都肯定會有氣息的……!

星飛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一道道寒氣從腦門襲向腳底,接著再反湧而上。

正當他心中大亂時,耳中又響起了邵小曼那陰惻惻的喚聲,沒過多久,一只冰冷的手還在他的臉頰上滑來滑去。

沒法,星飛實在忍不住了,鼓起恿氣張開了眼楮,當看到邵小曼那藍幽幽的臉時,臉色又是一片慘白,牙板也開始上下咯咯地交擊著。

“星~飛~哥~!”

看到星飛睜開眼楮,邵小曼也拖長著語調熱情地喚起他來,當然,聽在星飛耳中時無異於一道陰風滑過。

“小……小曼,我我我已經幫報仇了,你猛毽可以安息了……!”

星飛語無倫次地說著,似為讓她相信一樣,一支顫動著的手也向著“龍馬”的屍體指去。

邵小曼聽後一呆,當轉頭看到“龍馬”那血肉橫飛的屍體時,忍不住又是一聲驚呼,暗叫著星飛果然厲害。

但她卻似仍沒玩夠一樣,繼續用光滑的手在星飛那蒼白的臉頰上摸來摸去,不時發出一聲聲陰笑,直到星飛毛骨聳起,翻著白眼又快昏倒時,才長嘆了一聲,幽怨地說:“你幫我報了仇,我很感激你,只是……!”

話說到這裏,再次用幽怨的目光瞄了星飛一眼後才繼續說道:“只是,我真死得很慘呀,好熱呀,嗚嗚嗚,在這裏也很寂寞,嗚嗚嗚,星飛哥,不如……!”

“啊……不要再說下去了!!!”,聽到這裏,星飛那還敢再聽下去,顫聲打斷了她的說話。

“嗚嗚,我真的很寂寞的呀,嗚嗚,不如……不如……星飛哥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邵小曼不理會星飛的反應,繼續說道,說完後將頭垂到離星飛的臉只有十厘米的近距離,臉上露出了一個令人心寒的微笑。

“不要呀!!”,聽明她的話後,星飛大驚著直想跳起來,但邵小曼早料到這一著,死死地按住他,當肌體一接觸時,兩人都紅起了臉來,不同的是星飛臉一紅,身體一熱後,馬上就被遍體的寒意壓下,而邵小曼卻紅得連耳根也火熱一片,但星飛總算放棄了掙紮。

“星飛哥!嗚嗚嗚,你太狠心了,嗚嗚嗚~~”

驀地間,邵小曼突然“哭”了起來,這下直聽得星飛心中一陣心酸,剎時間連恐懼也少了幾分,忍不住就說道:“小曼,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好好保護牰……!”,說到最後,鼻子一酸,眼中淚水閃爍,邵小曼的死已令他非常之傷心。

邵小曼這時倒是吃了一驚,望著星飛那悲傷流淚的面孔時,芳心莫明一陣蕩漾,心跳加速間,先前就已產生過的異樣感覺再一次浮起在心中,尤其是在現在如此親密的接觸下,更令她不由地怔怔地望著星飛不語。

正當兩人陷入一股奇妙的氣氛中時,四周突然如同地震般大幅度晃動起來,兩人都吃了一驚,目光往四周環視而去,當發現無數巖石正慢慢地振動時,心知不妙。

邵小曼呆了呆後馬上拉起星飛,焦急地說道:“我們快走吧!”,說完,沖著星飛扮了個鬼臉,在他嚇得目瞪口呆時才向頸中一按,露出了清秀的面頰與齊肩的短發來。

同一時間,星飛也感應到了她的氣息。

“你!!”,星飛大吼一聲,直到現在,他才驚醒,自己被這個女孩又騙了一場,頓時氣得只差點沒暈倒,接著自然暴跳如雷地向著她咆哮起來,而邵小曼只一個勁地在抿嘴嘻笑著,神情得意之極。

但出乎邵小曼意料的是,星飛很快就收住了怒氣,只因為他的目光無意間放在了她那泛著藍光,活像赤裸的嬌軀上,臉“霍”地就紅了起來,頓時,再大的怒氣也發不起來。

“餵,不要發呆了,嘻嘻,我們快點走吧!崩下來後,你可真的要在這裏陪我一輩子啦,嘻嘻!”

邵小曼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星飛的窘態,目光往四周望去,焦急地催促起來。

星飛在一驚後也馬上清醒了過來,將“冰雲劍”抽出後,尷尬地施開“禦風術”後,往四周望去,當看到頂上已開始跌落碎石時,心中大駭,想也不想地就一把抱住邵小曼的小蠻腰,急速沖了出去,而邵小曼在猝不及之下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更全身一片酸酥,羞得連耳根也紅了起來。

就這樣,星飛抱著邵小曼將“禦風術”施到了極限,一路狂奔後,直到再也聽不到震動聲,隨後星飛仍不放心,又在迷宮般的洞穴中鉆去了將近半小時後,才籲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同一時間,他還來不及高興,又發現自己遇上了一個更頭痛的事。

邵小曼身上的貼身衣服不知什麽材料做的,不但將她的嬌軀密不透風地包住,露出傲人的曲線,讓人暇想非非,更要命的是摸上去如同無物般……!

“餵,星大哥,你還要抱我多久呀!!”

察覺星飛放慢速度後,早就心如亂麻般的邵小曼本以為可以擺脫那種讓人羞得無地自容的局面,誰知星飛也不知在神游著什麽,飛飛著居然發起呆來,又氣又羞之下,低聲埋怨著。

星飛聽後臉也紅了起來,馬上慌手慌腳地放下邵小曼,接著更向後退開了一大步,算是保持距離,頭也側了開去,活像心有愧不敢正視她一樣,當然,他不知道在如此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中,邵小曼根本不可能看得到他的表情。

兩人相視無語,陷入了尷尬的氣氛之中,直到星飛猛地省起楊子江與張無時,才轉過頭,目不斜視地望著已經恢覆常態的邵小曼問道:“小曼,子江與大嘴呢!?”,他曾試過散出神識去尋找兩人,但在這洞穴深處,不知什麽緣故,神識能量在散出不久後就潰散,無法持續。

邵小曼在將與楊子江,張無分頭尋找星飛的事簡要地說完後,思索了一下,不無奇怪地又補多了一句:“真奇怪,通訊器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是出了意外!?”

星飛聽後大驚,擔心起兩人來,急急地說道:“我們快回去找他們吧!”,說完後,見邵小曼沈吟不語,以為她還想繼續尋找什麽奇怪能量的事,不無生氣地說道:“改天再找吧,他們可能出了事!!”

邵小曼擡起頭望了星飛一眼,雖然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從語氣知道他在生著自己的氣,心中有氣,委屈著說道:“可是,我們該怎樣回去找呀!”

焦急中的星飛聽後一呆,往四周仔細望去,心中亂了起來,因為單是現在所處的地方,前面就有三個洞口,就被後面也有兩個,而他甚至已經不記得剛才是從那一個洞口鉆出來的。

遲疑了一下後,星飛猶不死心淩空飛起,在前方選了一個洞口,飛了進去,但只過了幾秒,星飛又匆匆地飛了回來,實在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正琢磨著要不要拉著她繼續向前移動時,突地目光再次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住,再回想剛才的事,也還有一大堆的疑團沒有弄清楚,於是奇怪地問道:“你穿的是什麽東西,還有,剛才……!”

星飛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繼續說道:“剛才我明明看到Y炯Q火焰燒著!接著更沈入了融巖之中,呵呵,我還差點以為騿……!”

說到最後時,星飛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而邵小曼在一楞後回想起星飛被自己嚇得魂都飛出來的趣事,也嬌笑了起來,隨後忍住笑,解釋道:“這是“羽肌”!

要不是因為它,我早已被燒成灰了!”

““羽肌””,星飛大感好奇,又仔細地看了一眼後,才又嘖嘖地嘆道:“好家夥,不錯不錯!又是鐃們公司的新產品嗎?”

“那還用問!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們“邵氏科技”才能做得出如此偉大的防禦裝備!”,邵小曼不無得意地說道。

“偉大的防禦裝備”!星飛雖然對此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多說,隨後一想,這薄薄的一層衣服居然被龍馬的火焰也可以抵禦,也確實夠厲害的了!

邵小曼見星飛不語,以為他不信,心中暗笑,也沒有解釋下去,但沒過多久又聽到星飛“啊”了一聲問道:“你是用它飛起來的!!”,星飛想起了邵小曼沖出融巖河時,確確實實是浮起在空中。

“對,“羽肌”的其中三層材料比空氣輕,只要稍加控制就能在空中浮起來!”

“啊,三層材料!!比空氣還要輕!?”,星飛再次驚訝起來,但隨後聽到的話更讓他難以置信。

“對,“羽肌”前後一共由三十九層!”,邵小曼淡淡地笑道。

“哇!!”,星飛嘖嘖地驚嘆了起來,盡管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片刻後又好奇地問道:“是特戰隊的武器嗎?要多少錢一件!”

“不是!”,邵小曼搖了搖頭,隨後又似解釋地說道:“是專門為我而制作的,全世界只有一件!”

在星飛“啊!”地驚叫一聲後,邵小曼接著說道:“至於價錢……!”,聲音突止,星飛看到她笑嘻嘻地豎起了右手食指!

“100萬!!”,星飛猜測了起來,而在聯邦中,1萬聯邦幣就可以買1輛最新款的動力車,100萬對很從人來說已是一個天價,他星飛最富有的時候全副身家也不到1000塊。

邵小曼搖了搖頭,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錯了,是足足10個億!”,接著也不顧星飛的反應,繼續說道:“集合了公司所有精英,歷時10年,耗資10億才在年初制成十件,而其中只有一件是合格的……!”

星飛沒有說話,他早就被唬住了,好一會兒後,才苦笑著說道:“太貴了太貴了,我寧願去練“禦風術”,成本低得多!”。

這倒是的,另說10個億,就算是100萬,他星飛這輩子不吃不喝不穿不用也不知賺不賺得到,更別說再加多三個零了,而在聯邦中,恐怕也只有她才用得起。

邵小曼被星飛逗得一陣嬌笑,對著星飛說道:““禦風術”的成本的確是比“羽肌”低得多,但……!”,說到這裏時,邵小曼語氣一變,略帶著些許憤慨地說道:“除了三大世家外,普通人又要多少年才能練成“禦風術”呢!如果沒有什麽奇遇的話,嘿嘿,這輩子也休想……!”

星飛聽後心中一黯,說不出半句話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普通人修習“禦風術”的難度,即使知道禦氣飛行的訣竊,也需要至少第二層以上的真氣配合才能奏效,但第二層的真氣在“武神石碑”封閉後,若非出自三大世家,幾乎不可能練成。

想到這裏,星飛忍不住暗嘆了一聲,對聯邦高層,或者直接說控制聯邦的三大世家封閉“武神石碑”的作法反感至極,不管有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邵小曼聽到星飛的嘆聲,只在心中略為一想,就猜出了其中原因,對著星飛說道:“星大哥也反對聯邦封閉“武神石碑”嗎?”

星飛點了點頭,同一時間想起了陳老頭曾經說過的話,苦笑著說道:“聯邦高層的這種作法的確是很有問題,這樣只會不斷地削弱我們人族的實力”

邵小曼點了點頭,說道:““武神石碑”本是屬於全人類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與義務去修習裏面的無上武學,這是聯邦開國憲法裏明文規定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為了一些人的特權!如果國父陳天風地下有知的話,不知會不會給他的不肖子孫活活氣死!”

說完,非常不滿地“哼”了一聲。

星飛聽後苦笑了起來,至於她嘴中的陳天風,是聯邦國父,也是星飛最敬佩的人之一,當年就是他挽救了整個人族,同時也是陳老頭與現任聯邦主席的祖先。

邵小曼似被激起了心中的怒氣一樣,繼續說道:“老實說,我對武技興趣不大,但非常不滿聯邦的這種作法!”

星飛聽後大笑了起來,暗想著她心中的這道氣可還真不小呀。

邵小曼也笑了起來,沒再說下去,想了想後,對著星飛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星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這的確是一件頭痛的事,星飛往漆黑的四周環視了一眼,又暗運了一下真氣後才說道:“先在這時呆一會,我要先調息恢覆真氣!”

接著也不遲疑,囑咐了邵小曼一聲後,就地盤膝而坐,隨後意引真氣,循經而上,游走百骸,運轉於周天之間,沿途真氣所到之處無不如沐春風,通體舒泰,說不出的舒服,沒過多久就漸入佳境……!

當星飛從調息中蘇醒過來時,身體愜意之極,連帶地心情也好了不少,暗運了一下真氣,發現已然恢覆大半時,心中大定,而當他正想呼喚邵小曼離開時,卻發現邵小曼也不知是不是等累了,竟背靠著巖壁睡著了覺。

星飛看在眼裏,不禁地一陣好笑,當目光無意間掃在她的身軀上時,馬上就是一呆,“羽肌”本就已將她那無限美好的嬌軀完整地以曲線顯露了出來,這時睡著後,秀麗的臉上一片寧靜安詳,遠遠看去就像在雲端上小憩著的仙子一樣,讓人心動不已。

星飛大力地晃了晃頭,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之後覺得洞中漸漸寒冷起來,不禁地又往那熟睡著的玉人望去,擔心起她來,雖說那件“羽肌”有39層,但薄成這個樣子,天知道能不能禦寒,想了想後,星飛將上衣脫下,蓋在了她的身上。

隨後無聊起來,赤著上身在空曠的洞中來回走了幾圈,想獨自一個去找路,又擔心邵小曼的安全,又不忍叫醒她,思前想後,也想不出個兩全齊美的辦法來,嘆了一口氣後,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沒過多久就走到邵小曼身邊,靠著巖壁“呼呼~~”地睡著了。

這一覺還真不短,不知過了多久,當星飛醒過來時,才發現身上蓋著一件衣物,仔細一看,不正是自己脫下來蓋在邵小曼身上的嗎,頓時往邵小曼處找去,果然,邵小曼早就醒了,正坐在近處凝視自己,也不在在想著些什麽。

星飛撓著頭正想說話時,邵小曼搶先說道:““羽肌”有保暖功能,我不冷!”,話一說完,馬上就垂下了頭去,片刻後突地又擡起頭對著星飛說道:“謝謝星大哥關心!”

星飛反倒給她弄得不好意思起來,說道:“你這“羽肌”功能還真多呀!”,之後是一陣呵呵大笑。

邵小曼嗯了一聲後,也笑了起來,兩人的距離一下子也似拉近了許多一樣,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伸了伸腰後,星飛站了起來,對著邵小曼說道:“小曼,我們走吧,看能不能找出路來!”,說到最後一句時,頭中又是一陣漲痛。

“好!”,邵小曼應道,隨後又說道:“但我看不到,星大哥……!”,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嘴唇動了動,也不知想說些什麽。

星飛倒是明白她的意思,想起先前的抱著她的事,大感尷尬,正想拉起她的手時,目光從她的“羽肌”上掃過略帶著奇怪地問道:““羽肌”沒有照明功能的嗎!?”

邵小曼一呆,旋即用手大力地拍了星飛一下,帶氣地說道:“你當我這“羽肌”是什麽!?”,星飛哈哈一陣大聲,他隨後想了想,突然拔出背心的“冰雲劍”

,接著微運真氣,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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