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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金星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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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市的中央有一個秀麗的內陸湖,整個城市也圍繞著它來規劃,幾百年過後,這個科技城市終於成為聯邦最美麗的城市。湖邊的柳蔭小道也是重要的休閑區,傍晚,在這裏經常可以看到一家幾口攜手散步,說說笑笑的溫馨一幕。

而臨風最大,也是整個聯邦最有名的邵氏醫院也座落在這風景怡人的湖畔,此刻,醫院的重傷治療室正彌漫在一股緊張,凝重的氣氛之中。

“蓬~”

一位中年女醫生從深切治療室走了出來,還沒等她抹完額頭上的汗水,另一邊一直隔著玻璃幕墻從始到終都註視著整個手術過程的少女已急不可待地問道:“錢醫生,他怎麽樣!”

言語中掩不住心中的關心,話從口出後一雙俏目緊緊地停在那錢醫生的臉上。

“邵小姐,他沒事,只是內臟受到一些震傷而已!”

出於尊敬,錢醫生向著少女,也就是臨風邵氏科技的邵小曼微微躬身鞠了一個禮後才回覆她的話。

聽後邵小曼也似忪了一口氣,轉身繼續隔著玻璃幕墻看著治療室中正被一臺治療儀上下掃描著全身的男子,沒過多久,那秀麗的面頰上發生了輕微的變化,一絲得意的笑意似正緩緩地逸出……!

錢醫生沒有看到邵小曼面上的表情,但見她目不轉楮地看著裏面的那人,卻誤以為仍為他的傷勢而擔心,笑著說道:“他的傷勢本也不輕,但奇怪的是身體的愈合能力比常人強得多,依我看呀,就算沒有治療,要康覆也不需要多少天,真是奇怪!”

說完,納悶著時隨即又省起一事,轉頭問道:“聽說他是在“迅風”中受傷的!?”

邵小曼點了點頭,接著在錢醫生詫舌驚嘆中,又似是自語地道:“我選的人,自然不同凡響……!”,說完,她那臉上的得意神色更明顯了,一邊的錢醫生看得如蒙霧水,糊塗了起來。

邵小曼指的自然是約星飛來臨風“玩”這事,當然,那一天在天安市中,她純粹是臨時起意才將無數人爭奪的徽章“送”給當時正打著包,準備用免費贈送的鰻魚飯“孝敬”某位少女的星飛身上。

而按她當時的想法,如果星飛實力不濟但腦子夠聰明的話,早早地就應扔掉徽章,那自然不會有人去找他麻煩,而如果他能從無數眼紅的搶奪者手中保住徽章,自然也應有足夠的實力去參加自已的計劃,當然,如果實力不濟,腦子又不聰明的話,那就死了也活該……!

想到得意處,兩頰就如花般燦開,看得周轉的人目光為之一呆,一會後,她又想起一事,止住笑聲,望著錢醫生關心地問道:“另外兩個人的情況呢!?”

“他們的傷勢比他輕得多,已經醒了過來!”

“呃!”

邵小曼聽後沈吟不語,在她眼中星飛雖然是自己那新計劃中的主角,但如果再加上這兩個人的話,把握又大了許多。

“是了,小姐,你要的東西護士已經找著!”

錢醫生的話倒是提醒了令邵小曼,接著不無緊張地從錢醫生手中接過一塊金屬物體,正是幾個月前由她交給星飛的那枚“金星徽章”!

凝視著手中的徽章,邵小曼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在手中玩弄了一會兒後,才擡起頭對著錢醫生問出了最後一個心中牽掛的問題:“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錢醫生想了想後說道:“正常蘇醒的話可能要等到明天,但小姐如果急於見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他打支針,馬上將他弄醒!”

說完,用手作了個打針的動作,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麽好笑的事,嘴中“嘿嘿”地接連幹笑了好幾聲。

邵小曼聽後一怔,接著不禁地啞聲一陣失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後,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讓他睡多一會吧,下午我來之前叫醒他就行了!”

“好的!”,錢醫生笑著應道。

“是了,老頭子他怎樣了!?”

語音一落,邵小曼那璨如夜星般的一雙眸子馬上黯淡下去,俏麗的臉上也浮起了一陣憂慮。

“邵老先生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小姐不用擔心!”

邵小曼聽後心中禁不住泛起一陣難受,苦笑著告別錢醫生後,一個人獨自行走在深長靜寂的走廊之中緩離開。

錢醫生望著她那孤獨纖細的身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早在練成“冰機真氣”之前,星飛在聯邦學院中就一直享有“鐵人”,“不死蟑螂”的稱號,無論受了多重的傷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康覆,這倒是的,要不是這個與眾不同的特質,一天到晚找高年級師兄麻煩的他早就死翹翹啦,更不要說蘇天的摧殘啦,而修成“冰機真氣”後,恢覆的速度又上了一個檔次。

僅僅幾個小時,星飛就悠悠地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馬上就看到頂上白色的天花板,鼻子裏聞到了一陣濃濃的藥水味,而自己則躺在一張舒軟的棉床上,腦筋快速地轉了轉,星飛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待在醫院裏,而且他還發現身體裏的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只是真氣耗費過多,還有點虛弱,但這些都是小事,遲些打坐調息就能恢覆過來。

“啊!你醒了!我剛想叫醒你呢!!”,開心著時,耳中聽腳步聲,剛擡起頭,一個圓臉護士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

“張開嘴!”

“你……呵呵……不用了吧……!”

星飛還沒來得及說話,那護士小姐就已經微笑著拿出一支探熱針,他臉色變了變,左閃右避,但重傷剛愈的他最終還是招架不住這白衣天使的熱情攻勢,臉色悻悻地將探熱針叨在嘴邊。

“這才乖嘛!”

圓臉護士滿意地拍了拍星飛的頭,也不知是讚他還是警告他別再亂來,星飛聽後一呆,哭笑不得。

“小姐,這裏是那裏?”

“醫院呀,真笨!”

圓臉護士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星飛訕笑幾聲後正想進一步追問時,那護士已似看透了星飛的心思,解釋道:“是邵小姐送你進來的!”

“邵小姐!?”

星飛心中一奇,思索著時心中突地一驚,左顧右望,緊張地問道:“還有兩個人呢?我的兩個同伴在那裏!?”

“也被送了進來,在對面樓,恩,你不知道呀!你剛送進來時,傷勢重得嚇死人,所以要特別看護!”

圓臉護士說完後還嘀咕了一句:“你這人還真命大,居然能從“迅風”中活著出來,還這麽快就康覆,不過最好運的還是及時遇上了邵小姐的船,不然“迅風”

再來的話,嘿嘿……!”

說到最後,也不知是想到好笑處還是存心逗逗星飛,突地陰笑了兩聲,本就渾身不自在的星飛這下更如坐針氈,脖子都紅了起來。

但對於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姐,星飛的好奇心也隨之大了幾分,正琢磨著時,圓臉護士再次走近,手裏還拿著一支令星飛魂飛魄散的“武器”。

“哇!!不用了吧!!”

“唉!對你有好處的!別再磨磨蹭蹭啦!!”

“哇!你別和我開這種玩笑啦!!”……

“哎喲!!”……

“救命呀~!!”

虎落平陽被犬欺。盡管星飛已很努力去反抗,但淒慘的痛叫聲還從病房中傳了

出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捂著屁股,一臉晦色的星飛屁顛屁顛地找到楊子江與張無,湊巧的是,他兩人也正想去找星飛,聽完星飛的倒黴事後,本還有點虛弱的張無頓時精神大振,“哇哈哈”地發出他那招牌式的大笑,沒多久就引得一大堆醫生,護士殺氣騰騰地跑了過來。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醫院……%¥#?!!”

就在收不住口的張無被人斥罵得有如狗血淋頭時,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好戲的

星飛也從一個望著楊子江發了呆的女護士口中得到了一個令他興奮的消息:這裏已

是聯邦最富盛名的科技城“臨風市”。也是自己這次西行中奇怪兼神秘的目的地之一。

一切都是從天安市那一天莫明其妙地獲得的“金星徽章”開始,從陳老頭的反應,星飛已經肯定那個不顯眼的徽章肯定有什麽來歷,而他叫自己順路來這裏逛一逛時的表情更是大有問題,事後星飛每次想起這事時,總是心癢癢的,很想知道答案。

楊子江與張無也猜不透其中原因,但楊子江卻深信陳老頭此舉必然大有深意,他說話的時候滿臉肅穆,眼神中透出尊敬來,星飛對此自然嗤之以鼻,暗忖著深意可能不假,只不知對自已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當想起那死老頭對自己做過的事,星飛心中一陣發涼,好在這一切的疑團很快就會隨著他們的到達而被解開,也許就在明天!

在出完氣的醫生護士走後,星飛才拍著蔫了般的張無大笑起來,當然,是刻意壓低聲音的,隨後三人說說笑笑,直到一個窈窕的少女走近。

當看到她時,楊子江與張無只覺眼楮一亮,忍不住暗喝了一聲彩,她身材玲瓏修長,臉上淺笑吟吟,一對明眸粲粲如星,說不出的秀美,渾身更透出著一股靈氣。

而星飛在一呆後也失聲驚叫了起來,省起她就是自己天安市時遇到的那個叫邵小曼的少女。

“嗨,歡迎三位來到臨風,呵呵,我叫邵小曼,三位大哥叫我小曼就行了!”

言淡舉止大方,不見絲毫矯揉造作,邵小曼短短的幾句話就讓三人大生好感,隨後頓了頓語氣,秀目一轉,往星飛上下打量了好一番後,才又笑嘻嘻地說道:“星大哥,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星飛一呆,對她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顯然大感意外,定了定神後才哈哈地笑了起來,口中連聲應是之餘,心中也不禁地嘀咕著:e韋o麽漂亮,誰會忘記M祐r!

隨後星飛又想起那圓臉護士和自己說的事,帶著心中的疑惑,問道:“邵……

小曼,是鐃救了我們嗎!?”,如果真是的話,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巧哩,星飛暗想著。

邵小曼微微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道:“我湊巧經過那裏,呵呵,說起來與你們還真是有緣!”

星飛一楞後不禁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仍有點疑惑,比方說她怎會如此湊巧經過那裏?但他也沒再追問下去,與楊子江,張無一齊對邵小曼的救命大恩表示了謝意,而邵小曼在客氣了幾聲後,烏黑清澈的眼楮悠地一轉,興趣濃濃地凝視著星飛,直看到他臉都不自在起來時才不知是讚還是諷地笑道:“星大哥,你們還真厲害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從“迅風”中穿過……!”

她還沒說完,星飛等人就已“啊”地發出一聲驚叫,心有餘悸地記起了三天前的那場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那場怪風。

星飛定了定神後才臉青青地問道:“原來這就是“迅風”呀,哇,好家夥!!”

“對!”,邵小曼點了點頭後笑著繼續說道:““迅風”季節,從蓮蘭到我們臨風向來都要繞一個大圈,這樣雖然增加了幾倍路程,但卻可以避開“迅風”……!”

她不說還好,一說之下,三人的腦海中都浮出了地圖中蓮蘭到臨風的那條莫明其妙地彎向東北方,再折向北方,又轉向西南方的的幾字形路線來,楊子江與張無一聽馬上就沖星飛瞪起眼來,因為當時就是他提議不按地圖路線,直線走向臨風的。

星飛臉上一陣燒熱,撓著頭呵呵地來個大笑一通,心裏卻不服氣地想著:我那裏知道那麽多……

之後看到邵小曼仍用著異樣的目光凝視著,活像在看著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星飛臉上一紅,好在很快就又省起一事,轉移話題地問道:“是了,小曼,那天s漱ㄛO和我說來到這裏可以參加什麽慶祝活動嗎!?”

他最關心的還是這件事,畢竟對那個“金星徽章”實在太好奇了,想到這裏,也在身上找起那個徽章來,卻奇怪地發生一直安安穩穩地放在錢包中的徽章不知什麽時候已然失了蹤,“啊”一聲驚叫後,疑惑地望著邵小曼。

終於轉到正題了!邵小曼在心裏暗想著,接著從袋子拿出了一個徽章對著星飛說道:“星大哥,抱歉,因為一些原因,我在你昏迷的時候私自拿走了這枚徽章!”

雖然已在心中隱隱猜到,但當邵小曼親口說出來時,星飛仍不禁地一陣驚詫,奇怪起她要這個徽章去做什麽來,但她如此坦誠地說出,星飛也實在不好意思說些什麽,更何況這徽章本就是她送給自己的。

想到這裏,星飛心中納悶著,疑惑的目光向著邵小曼投去。

邵小曼卻似在猶豫著什麽一樣,好一會兒後,才下定決心,神情認真地說道:“這次活動表面上是公司的周年紀慶,但實質上卻是我們“邵氏科技”的一項大規模的數據收集……!”

“啊!”

三人聽到這時自然大吃一驚,星飛更不明白好好的一場慶祝活動怎麽會變成了什麽數據收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星飛開始糊塗起來。

邵小曼略帶著歉意地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在聯邦中,上到最高的“武神特戰隊”,下到普通的治安警察,所用的武器,全部都是由我們公司生產的,事實上這也是我們“邵氏科技”最初成立的目的!”

聽到這裏,星飛不由地點了點頭,“邵氏科技”的歷史可以追朔到聯邦成立之初,經過幾百年已成為整個聯邦最龐大的財團,經營範圍雖然不斷拓展,但始終還是以武器為主,但她說的數據收集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心思緒密的楊子江已隱約猜到了一些,目光如電般放在邵小曼手中拿著那枚不顯眼的徽章上,心中若有所思。

感應到楊子江的目光,邵小曼似不經意地向他瞥了一眼後,才繼續對著星飛解釋道:“在眾多的武器中,“武神特戰隊”的武器是最重要的,當然,這也一直是我們公司的驕傲!”

說到這裏,邵小曼頓了頓語氣,繼續說道:“而這幾年中,特戰隊專用的內息增幅武器開發上進展非常緩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缺乏大量具代表性的內息增長數據!”

“啊,所以,你們就借這次活動收集內息增長的數據!?”

聽到這裏,星飛的眼也瞄向了邵小曼的手中的那只徽章中,暗想著難道那裏頭還有什麽玄虛不成!?

邵小曼點了點頭,接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將徽章放進去後,合上蓋,按了一個蓋面上的按鈕,片刻後,當她再次打開盒子時,徽章已被細密地分成兩半,接著邵小曼就在三人好奇的目光註視下,手指甲從徽章中挑出了一個透明的小晶片來。

這就是徽章的秘密!星飛心中莫明地有點懊惱,除了失望外,還對“邵氏科技”這種有點不光彩的手段大為不滿,忍不住地就是一“哼”!

“對不起,嘻嘻,星大哥,真的不好意思!”

邵小曼沖著星飛道了一聲歉後,才笑嘻嘻地繼續說道:“這種數據收集不能在軍方高手中進行,因為他們在進入軍隊後為了加強實力,全部進行過系統的修練,彼此內息間的變化不大,沒有收集研究的價值,而普通官兵實力又太弱,收集起來用處不大,所以最佳的人選就是民間的高手!”

微停頓一會,邵小曼笑嘻嘻地欣賞著星飛那已經開始綠起來的臉,繼續說道:“嗯,據不完全統計,在民間至少有上千種不同的內息修練方法,雖說殊途同歸,但畢竟因為修練方法的差異,所產生出來的真氣也有許多微妙的變化,而這些都是我們所要收集的重要數據,這枚晶片能探測到持有者的內息變化,並將這些變化編成我們所需要的數據……!”

這時,註意到星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邵小曼又是一笑:“星大哥是最後一位到達的參與者,而且剛才經我們檢查數據後,所有研究員如獲珍寶,一致認為星大哥的真氣是天底下最怪也最有研究價值的,所以,星大哥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這次活動的優勝者,我們將會進行獎勵……!”

“啊!!”

星飛聽完後氣得快要昏了過去,說來說去就是給她利用了,也虧自己先前還抱著一大堆幻想,真是笨到了頂點。

誇張地拖長著表示震驚的語音後,他臉臭臭地望著眼前的這個明顯是在忍著笑的美麗少女,但最後還是發作不起來,重重地“哼!”了一下,擺擺手沮喪地說了一聲:“免了!”

同一時間,他還在嘴中咧罵了一聲,罵得卻不是近在眼前的少女,而是遠在天邊的那個死老頭,要不是他,自己又怎會跑來這裏……!一想到這裏,星飛就氣得牙癢癢的。

這一切原就在楊子江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聽完後倒是一點也沒有意外,而唯一心存疑慮的是:這些事,她為什麽要對著已方說出來呢!?難道是想讓星飛繼續參與他們的所謂武器實驗!?不可能,星飛生平最討厭就是給人擺布,對當實驗者還特避忌,決不可能與他們合作的,那到底她想做什麽呢!?

楊子江擡頭往那正忙地向星飛賠著不是的邵小曼望了一眼,之後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深思之中。

“算了,別說了,我認倒黴了行不行!”

在邵小曼笑嘻嘻地說了無數聲“對不起”後,星飛只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深深地吸了一口後,精神略振,才轉頭大有意見地望對一直在忍著笑的張無,可惜,巨大打擊之下,他也懶得去修理這個幸災樂禍的家夥,又是一聲沮喪的嘆氣,而也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妥起來,回想起當初獲得徽章的經過,那些搶奪者個個都發瘋般拼盡了老命,要不是自己身手了得,恐怕早就給踩扁了,還有,陳老頭第一次看到這枚徽章時的反應,也太奇怪了點吧。

“這徽章就是這個作用嗎!?”

在星飛眼中看來,那些搶徽章的人也不像是為了什麽獎品而來的,這其中必然還有原因。

果然,一直笑嘻嘻的邵小曼出現了一絲異樣,似有點尷尬,沈吟了好一會兒後才在三人的緊張註視下說道:““金星徽章”是我們邵氏家族一項傳統活動的標志,而在以前,活動的勝利者將會……”

她再次遲疑了起來,擡頭看到星飛三人正屏著呼吸緊緊地盯著自己時,頓時霞燒兩頰,苦笑著說道:“將會有資格追求邵氏家族的女性!”

話剛一說出口,也不等星飛等人啊一聲反應過來,馬上又急急地補充道:“當然啦,到了現在,呵呵,這已差不多變成用來吸引參與者的方法,意義早已不同……!”

她說完後,星飛三人傻了眼,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張無這時卻突然插嘴問道:“這個邵氏家族的女性,不會就是鐃吧?”

在邵小曼尷尬地點了點頭後,張無先瞪大著兩只眼楮望著她半分鐘,又轉過身往星飛臉上瞄了半分鐘,這才終於忍不住地怪叫了一聲“老大!!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這麽老遠地趕來,是相親呀!!”,之後“哇哈哈哈”地捂著肚子連番大笑得不停。

楊子江先是一陣莞爾,但心思緒密的他很快就懷疑起邵小曼說了這麽多話的原因來,除非……!想到這裏,往那已臉綠成一片,兩條粗眉不停跳動著的星飛望去,暗想著:“老大真好艷福!”,心中剛一動念,馬上又覺得沒有這麽便宜的事吧!

星飛這時只恨不得能在地下挖個洞鉆進去,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明白那死老頭為什麽會叫自已來這裏,分明就是在玩自已,氣急敗壞之下,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張無一眼,要不是邵小曼在這裏的話,他肯定會狠狠地“修理”他,不過為了避免再出洋相,他紅熱著臉一聲不吭地拿起背包與劍,對著邵小曼說道:“我們有事,先走了,後會無期!”,後面的那幾個字倒是說得又重又堅決。

說完,拉著兩位好友趕緊離開,在他看來,如此尷尬的事,自然跑得越遠越好。

邵小曼呆了呆,但很快就恢覆了常態,喚停星飛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金色的磁卡,說道:“這是活動的獎品,請星大哥收下!”

星飛那還有什麽心情收什麽禮物,正想拒絕時,那跟在星飛身後的張無卻笑嘻嘻地問道:“咦,是獎金嗎!呵呵,又或者是……”

他本想說是不是定情信物,但突地感到一股森冷的目光射了過來,側頭一看,星飛的表情簡直就像要吃了自已一樣,心中一跳就沒再說下去,暗想著,老大好像真的火了起來,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惹他為妙。

邵小曼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一張可以在邵氏科技集團屬下所有經營飲食業的公司獲得十年免費進餐的金卡!”

“哇!什麽!!有這麽便宜的事!?”

星飛吃了一驚後臉色馬上就陰轉晴,剛想不客氣地收下時,突地又發現邵小曼臉上笑嘻嘻的,他恐防有詐,想了想後,最後痛苦地搖了搖頭,將金卡還回給邵小曼,而當他舉步正想離開時,耳中突地又聽到張無說道:“老大,你和小瑤去過的那間“藍玫瑰餐廳”,好像也是邵氏科技開的吧!”

星飛馬上就像中了魔法般靜止在地上,腦袋轉了幾圈後才轉過頭往邵小曼望去,在後者微笑點頭確認後,他馬上興奮地怪叫了一聲,他平生最喜歡就是吃雪糕,特別是那間超高級雪糕餐廳,幾個月前還為了吃免費雪糕不惜帶著同桌夜小瑤一起翹課,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對他來說,雪糕的吸引力實在是比什麽都要大。

“哇,小曼!太謝謝了!”

興奮之下星飛早就將對她的不滿拋到了爪哇國去,珍而重之地接過磁卡後,只覺得呼吸也要停住了,最後更是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邵小曼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等了一會後,才對星飛說道:“另外,星大哥,我還有件事想麻煩你幫忙……!”

樂昏了的星飛正想拍著心口應承下來時,突地腳上一痛,楊子江已暗運指氣彈了一下他,星飛心中一凜,想了想後才遲疑著問道:“什麽事!”

雪糕雖然誘人,但如果要他當實驗品的話,盡管舍不得,但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作出決定的,想到這裏,心裏也緊張了起來,而楊子江與張無也屏著呼吸緊張地望著邵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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