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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超級少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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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琉璃發生的事,星飛當然不知道,因為他已經睡著了,直到迷迷糊糊地被“吵醒”時,才猛地感應到大廳之中傳來兩股強大的勁氣波動,一楞之下,心裏納悶不已的,接著就將神識擴散出去,瞬間就發現楊子江與張無在大廳中一前一後地坐著,體內的真氣不斷地輸出,而在他們中間,坐著的竟是小琉璃。

星飛奇怪了起來,不明白他們在幫琉璃做著什麽,居然還要兩人一起輸出真氣,但很快就感到不妥,心裏也涼涼的。

當他冒著冷汗,急急跑到大廳時,果然看到楊子江與張無一前一後,在輸送著真氣到琉璃體內,而奇怪的是,琉璃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呼吸卻變得勻長緩慢,就像在冬眠著一樣。

見此情景,已不用多說,星飛一手按在琉璃肩上,同時將真氣輸入到她體內,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了琉璃體內的情況!

無數股真氣將全身的經脈分割成無數塊,本來還運作得好好的,但自從三人將真氣輸入後,很奇怪的,一些真氣系統居然將輸入來的真氣完全吸收,最後更破壞了經脈裏的平衡,而那些吸納過外來真氣的經脈真氣系統,慢慢地壯大了起來,並且越行越快,已經開始吞並周圍一些弱小的真氣系統了,最後越變就越大,而琉璃的意識,也早就不知溜到那裏去了!

星飛三人自是清楚地看到這一切,都不禁地暗暗心驚,後來更發現隨著那幾股真氣體系的壯大,已經開始主動地吸取星飛等人體內的真氣!

星飛首先發現不妥,馬上抽回手,這時才發現手像被粘住了一樣,想脫離也難,大駭之下,馬上凝神聚勁,猛一發勁,好不容易才將手抽離了琉體的身體!

“哇,我的天呀,再吸下去,快變成人幹啦!”回想起剛才的兇險,星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水,運了一下勁,發現因為剛才輸入太快,體內已不見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真氣,頓時在倒黴之餘又暗暗慶幸了起來,跟著發現楊子江與張無兩人臉色慘白,身子不住地搖晃著,在震脫琉璃身體後,馬上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上,不住地喘著氣,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汗水來。

“大嘴,發生了什麽事!”星飛一邊調整體內的真氣,一邊對著坐在地上的張無問了起來,而至於楊子江,這時已勉強地盤膝靜坐調息,肌膚間紫光隱隱流動。

“老大,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張無有氣無力地說著,他的真氣已被琉璃吸了小半有多,體內氣喘不已。

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又提起一道真氣,流轉了全身一遍後,張無精神一振,才又補充地說道:“我和子江一回來就看到琉璃這樣,跟著輸入真氣想幫她調整……

以後的事你也知道了!”說完,張無瞪著一臉迷惑的星飛反問道:“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很顯然琉璃是練錯了內功,而嫌疑最大的當然就是星飛。

“我怎麽知道!餵餵,不關我呀,我什麽也沒做!”星飛大急了起來,其實他心裏也毛毛的。這時,楊子江也咳嗽著醒了過來,一張俊秀的臉孔全無血色,喘息聲沈重混濁,看樣子也不比張無好得到那裏去。

“子江,你沒事吧!”看楊子江的樣子,星飛擔心了起來,伸出手想幫他調理身體。

楊子江苦笑著微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深吸一口氣,又勻長地吐了吐了出來後才對著星飛說道:“老大,你是不是教了她一些不正常的練功方法!”

一針見血,心思縝密的楊子江此時已猜出了琉璃身體變化的原因!而星飛在聽後臉上也是一紅,其實他心裏也揣揣不安的,因為想起了無意間和琉璃說過的繞道練氣方法,難道她是因為在練“控氣訣”時,按這個方法練了,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想還好,一想之下星飛心裏又涼涼的。

星飛表情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一直以頭號嫌疑犯的目光盯著他的兩個好友,這時在兩人的不斷刨根問底下,坦白從寬,星飛也覺得遮不過去,於是老老實實地交待了出來,跟著還撓撓後腦自嘲道:“沒理由的呀,我練的時候好好的!呵呵!”

楊子江與張無聽後,心裏都生起了氣來,張無更大聲埋怨道:“老大,你有沒搞錯的,那蘇瘋子的東西能隨便教人的嗎!?”他本就很喜歡小琉璃,這時當然擔心得要命。

星飛臉上一片尷尬,繼續撓著頭,將頭皮屑弄得滿天飛舞,好一會兒後,才低聲吞吞吐吐地抗議道:“我隨口說說的,那知道她那麽“聰明”,一聽就懂,唉……!”說完後,看著仍像木頭一樣的小琉璃,不由地又嘆了一口氣,他剛才已經查看過了,琉璃身體的一切機能還好好地運作著,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吧,但她老是不醒也令人頭痛呀。

“別再說了,還是先想想怎樣把琉璃弄醒吧!”就在張無還想教訓星飛的這種不負責任作法時,楊子江走到琉璃身邊仔細地查看起來,張無在白了星飛一眼後也悻悻地走上去。星飛心裏雖然很不是滋味,因為覺得自己冤冤的,但看到琉璃現在那人事不醒的樣子心晨也不好受,抖了抖精神,發誓無論無何也要讓小琉璃恢覆原狀!

而就在星飛等人瞎耗著時,琉璃體內的那三股不斷擴張著的真氣系統已經成功地吞並了其他較小的真氣系統,最後就像將所有的經脈分成三部分一樣,在琉璃體內各據一方,由諸候爭霸變成了三國鼎立,暫時穩定下來,但琉璃仍然沒有醒過來!

有過剛才恐怖的經驗後,星飛等人可不敢再隨便輸入真氣到琉璃體內,但光憑著感應,又看得不仔細,沒過多久,作為主要責任人的星飛,被強迫著去做深入調查者。無奈之下,星飛只好伸出一支手指,點在琉璃的額頭上,然後才慢慢地輸入真氣到經脈裏去檢查,在發現琉璃體內狀況時,心裏不禁好笑起來,接著再想起曾經在古歷史課裏聽過的三國故事,暗想著那團最大的真氣不會就是魏國吧,呵呵!

繼續對這三股真氣進行檢查時,星飛又發現了一件怪事,就是輸入的真氣在接觸其中最大的一股真氣時,非常容易就可以融入去,但是其他兩股真氣就不行了,一接近它們占據的地盤,真氣馬上就被彈了回來,真是一點也不合作呀!

星飛越試就越奇怪,也想不通為什麽這股行,那兩股就不行了,不都是真氣嗎,而在連試了好幾次後,突然發現那股非常合作溫順的真氣體系,隱隱地就像是先前自己所損失了的那五分之一冰機真氣,發現這點後,星飛心中一動,很快才又發現那其餘兩團真氣體系不就是楊子江的紫天真氣與張無的真氣嗎?

難道說……!?星飛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就明白了起來,但對於琉璃為什麽能吸納三人的真氣為已用,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而這時,不知是不是受到星飛輸入真氣的影響,反正三團真氣之間的暫時平衡被打破,那以星飛的冰機真氣為主,也是最大的一股真氣團開始對另外兩股真氣團進行攻擊,就像想吞並它們一樣,但那兩股真氣團雖然弱了點,但也不甘束手就擒,激烈地抵抗著,剎時間,三股真氣在無數經脈裏沖撞對抗,而這時琉璃也終於有了點反應!

當幾聲輕微的痛苦呻吟聲從琉璃的口中傳出來時,三人興奮得差點流出淚來,還以為琉璃沒事了,但很快就發現,只是琉璃潛意識的痛叫,她本人還是沒有任何知覺,那嬌嫩的臉頰上,不斷地有滲出豆大的汗水,一看就知道體內非常痛苦。

三人越看就越急,楊子江與張無也顧不得那麽多,冒著真氣被吸住的危險,伸出手指按在琉璃身上,輸入真氣仔細地檢查起來,當他們看清楚琉璃體內的狀況時,都不禁地驚呆住了,跟著三人都將手指縮回,望著琉璃開會研究。

張無首先發言,望著星飛說道:“老大,你說琉璃是不是因為經脈裏的真氣分裂而不見了意識的!”

楊子江這時插嘴說道:“應該是了,早先她的經脈裏存在著無數道分散了的真氣,可能產生了一些不知明的阻塞,令意識無法回斂集中,這樣看來如果能將她體內的不正常真氣送回氣海應該就沒事了!”

星飛想了好大一會兒才點著頭認同地說道:“對!”,但對於怎樣才能將那三股真氣勸回氣海裏,三人心裏又沒有底,也想不出好辦法來,齊齊皺著眉毛頭漲了起來。

思考著時,琉璃的痛吟聲越來越大,令三人心裏發急起來,但偏偏又想不到辦法,星飛心急如焚地說道:“還是先想想怎樣幫琉璃消去痛吧,我怕她受不了啦!”

張無這時終於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說道:“她體內的三股真氣不穩定才造成這樣的,只要讓它們穩下來就行了!”,他剛一說完,星飛腦中靈光一閃,一拍手,喜出望外地道:“有了有了!”

楊子江與張無聽後也是一喜,齊齊把目光放在星飛身上,看他想出了什麽辦法來!

星飛說道:“要它們穩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們平衡下來,就像剛才那樣……!”他話還沒說完,張無就忍不住插口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讓它們勢均力敵,平衡下來!?”

星飛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解釋道:“琉璃體內的三股真氣分別是吸自我們的,而且還融化了她本身的一些真氣,致使三股真氣有強有弱,自然無法平衡共處!所以只要我們讓它們一樣大,應該就可以平衡下來了!而現在是以我早先輸入的那股“冰機真氣”最強大,你們的小一點……!”

楊子江這時望著星飛,心裏涼涼地問道,“老大你是說,要我們再將真氣輸送給她,讓她吸收,最終令那兩股真氣能與冰機真氣對抗!?”他一說完,張無的心裏也涼了起來!

“這是唯一的辦法,靠哂你們啦!呵呵!”星飛不懷好意地笑著,在琉璃體內的三股真氣之中,就以他的“冰機真氣”最強大,即然要平衡嘛,自然也不用他再費勁出手了。

這的確是唯一的辦法,楊子江與張無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還有什麽其他辦法來,但先前已經被琉璃吸了不少真氣,如果再吸下去的話,會不會被吸幹……

兩人越想心裏就寒,你望我一眼,我瞪你一眼後臉上哭笑不得起來,最後,還是擔心著小琉璃的張無把心一橫,頭一仰,視死如歸地走到琉璃身後,盤膝坐下,將手掌按她的背心上,輸起真氣來,而楊子江在狠狠地瞪了星飛一眼後,也認命地將真氣沿著琉璃兩只小手源源不息地輸送進去。

至於星飛嘛,呵呵,他現在可閑著,悶悶著見沒事做幹脆也去湊熱鬧,一邊仔細觀察著琉璃體內的變化,一邊做啦啦隊小隊長,給他們兩人打氣,但沒過多久。

“大嘴,別輸得那麽急!”“子江,你不能輸多一點嗎,現在最小就是你那股真氣啦,別那麽小氣,最多事後就小琉璃送兩條人參給你補一補……!”儼然一個指揮官一樣,星飛指手劃腳地大喚了起來,自然氣得忙乎乎的兩人頭上都冒出了白煙來,偏偏又說不出話,只好不停地圓瞪著眼,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星飛現在已經死了好幾次。

“篤篤”門外突地傳來了敲門聲,正在星飛納悶著誰會來找他們時,琉璃的媽媽的喚聲也從外面傳來了進來,不用問也知道是來找她那失蹤了好久好久的寶貝女兒啦。

星飛頭痛了起來,望了望仍然人事不醒的琉璃,總不能說她練功練到睡著了不願意醒來吧,但門外喚聲越來長,也越來越奇怪,星飛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星飛,琉璃她在嗎!啊……!”門一打開,心裏已有些急的琉璃媽媽開門見山地問了起來,同一時間目光一轉,馬上就看到大廳中閉目坐著的琉璃,頓時驚住了!

“伯母,琉璃她在練著功,沒這麽快結束!”星飛厚著臉說道,心臟卻在狂跳著。

“哦……那什麽時候練完!?”,琉璃的媽媽雖然有點奇怪,但也知道自己的女兒這陣子對武學非常狂熱,所以也不是很意外。

什麽時候醒來!?這個星飛倒不敢亂說,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厚著臉色說道:“現在正是重要關頭,要很長一段時間!”

琉璃的媽媽對武學了解不深,也沒再問下去,接著又關心地問道:“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等會叫人送飯菜上來!”

“不用了不用了,伯母,不用客氣!”星飛的臉終於紅了起來,琉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那裏還吃得下,頂著琉璃媽媽奇怪的目光,星飛繼續厚著臉皮解釋道:“我們在幫琉璃練功,不能分心!”

“啊,是這樣呀,那……辛苦你們了,我走了,不妨礙你們!”琉璃的媽媽恍然大悟,笑了起來,接著又擔心地望了琉璃一眼,才轉身離開。而在她離開後,星飛關上門,大大地籲了一口氣,接著更發現自己全身已經完全濕透,自然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琉璃體內的三股真氣慢慢地達到了平衡,而一直留心著的星飛也馬上幫兩人脫離了琉璃的身體,事實上楊子江與張無現在已經非常虛弱,連話也說不出來,軟軟地癱倒在地上,不住地喘著氣,沒過多久就因疲勞過度暈睡了過去。

星飛大吃一驚,但很快就發現他們只是真氣損耗過度,極度疲勞而已,當然,以他們現在的這個狀況來看,沒有十天半月,也休想覆原的了!

而至於琉璃,因為體內的三股真氣達到了平衡,所以已經不再發出痛叫聲,但仍然沒有任何會醒過來的跡象,這自然令星飛心裏發毛,頭中一片漲痛,當然,他也不敢再隨便輸入真氣到琉璃體內,想了好一會兒,始終都無法想出好辦法來,心煩之下沒過多久,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全身疲乏無力,慢慢地也靠在琉璃身邊的沙發上“呼呼”地睡著了。

寬敞的大廳,一下子靜了下來,只隱約聽得到輕微的酣夢囈語聲與琉璃那由慢逐漸變快,沒過多久又由快變慢,充滿了節奏的喘息聲。而那一呼一吸之間,她體內的那三股真氣都同時振動起來,就像三股變成一體一樣,慢慢地更開放先前死守著的領域,讓其他兩股真氣滲入,但絕不是相互之間的融合,而僅僅是和它們共用彼此之間控制的經脈一樣,沒過多久,琉璃體內的三股真氣再無任何領域限制,可以自由通行到經脈裏的任何一個地方,而且還是三股真氣同時流動!至於氣海,卻沒有一股真氣願意歸回去,也許,它們根本就是有家歸不得,回不去了吧!這麽強大的真氣,要真流回氣海的話,恐怕瞬間就會炸開,還是留在經脈裏安全點。

而也正如楊子江猜測的那樣,琉璃之所以失去知覺是因為身體經脈受到分割,無法集中意識造成的,而這時在經脈暢通無阻之下,琉璃慢慢地也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馬上就覺得周身舒泰,神清氣爽,說不出的寫意舒服,心情也莫明地好得不得了。

心裏一舒服,馬上就打從心裏笑了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笑,只是覺得心裏開心,自自然地就笑了出來,接著就發現了以非常不雅的姿勢睡在自已身邊的三個倒黴老師,心裏又是一奇,努著嘴想了好一會兒,還是記不起發生過什麽事來,頓時納悶了起來。

即然想不出來,琉璃也沒再苦苦思索下去,正想考慮著要不要叫醒星飛時,突然“啊”地一聲驚叫,發現外面天色一片黑暗,看看墻上的掛鐘,已是淩晨三點,但她記得自己練功時才五點多,不會是練了那麽久吧!?琉璃吐了吐舌頭,接著又暗笑了起來。

“哎呀!我忘了吃飯啦!”琉璃隨後又省起自己還沒吃晚飯,但奇怪的是體內卻一點也沒有饑餓的感覺,真是怪事,琉璃奇怪地想著,不單這樣,她陸續地還發現許多怪事,例如望向窗外時,盡管是是黑夜了,但仍可以清楚地看到很遠很遠的山嶺,大廳裏每一個角落的物體也都看得清楚,就像視力一下子長了好幾倍一樣,而耳朵更尖,連對面蓮江上的每一下水浪沖擊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就像在耳邊沖唰著一樣。

眼睛比以前亮了,琉璃還挺高興的,但耳朵尖了,卻是一件麻煩的事,很快地琉璃就受不了,因為她現在不單能聽到水聲,連在街上游蕩著的“瞄瞄”貓叫聲也聽到了,要知道這裏可是八樓,連街上這麽遠的聲音也聽得到,更不要說其他更近的聲音了。

“啊……!好煩啊!!”琉璃越聽就越煩,雙手緊緊地捂住兩只耳朵,不想再聽下去,但一點用也沒有,心情反而越來越亂,無數聲音也像與她作對一樣,稀哩嘩啦地一齊湧進她的耳裏。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琉璃歇斯底地大喊著,同時按著耳朵猛地運勁一躍起,直向著門外沖去,她想快點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對她來說變了樣的世界。

但她沒想到的是,變化不單是在她的眼睛,耳朵,最重要的還是體內的那三股真氣。

“砰”一聲物體墮地悶響,同一時間是琉璃的一聲痛叫,她整個人經結結實實地撲倒了在地板上。在她躍起之時,習慣性地向氣海裏提起真氣運到腳上,卻發現氣海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一驚之下,更發現經脈裏多了許多奇怪的真氣,而這些不知從那裏鉆出來的真氣似乎收到了她需要真氣的命令,馬上就將真氣送到她的腳上,本來這是非常正常的,但如果三股真氣一齊送到的話……!

“嗚哇……嗚嗚嗚……!”眼睛亮怪怪的,耳朵怪怪的,手腳摔得痛痛的,連經脈裏也亂亂的,當無數變異一起湧到琉璃身上時,她先是被嚇呆了,接著就放聲大哭了起來。而在這個時候,星飛與楊子江,張無三人也被她吵醒了,嗯,小琉璃哭得那麽大聲,如果他們還不醒的話,那估計以後也不會再醒過來了。

“琉璃!!”迷迷糊糊地被哭聲吵醒,接著馬上就看到琉璃爬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大叫著,星飛臉上大喜,雖然不知道她在哭著什麽,但見她醒了過來,也終於松下了一口氣。

“小琉璃,別哭別哭,發生什麽事了!”當星飛註意到琉璃大哭著時,不由地又頭痛了起來,接著只好陪著笑安慰起她來。

“星飛哥!嗚嗚……!”琉璃一見到星飛,馬上就像找到了訴苦對像一樣,趴在他的身上哭得更厲害了,嚇得星飛動也不敢動一下,還要當保姆,不住地輕拍著她的背心,哄起她來,才片刻就渾身發毛,快要受不了啦,但好在琉璃將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哭出來後,心裏舒服很多,慢慢地就停了下來,接著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剛才發生的怪事告訴了星飛。

星飛聽後心中一驚,接著馬上就將真氣滲入她體內,在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後,呆呆地望著臉上宛如梨花帶雨般的小琉璃,好半響後,才又大笑了起來,這時楊子江與張無也湊了上來,在經過一場大睡後,他們兩個看起來精神多了,而在了解了琉璃身上的狀況後,兩人都面面相覷的,說不出半句話來,視線相踫間更看得到對方心裏的震驚。

“星飛哥!!”在星飛大笑著的時候,琉璃擡起頭埋怨起來,似是在怪著他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一樣,而且越想就越覺得心裏委屈的,鼻子一酸,眼晴一濕,眼看就又要哭出來了。

星飛吃了一驚,馬上識相地忍住笑,然後笑逐顏開地對著琉璃安慰道:“沒事!沒事!很快就沒事的!”

在琉璃心目中星飛可算得上是棒得頂瓜瓜的人,所以在星飛這麽一說後,她馬上就忍住了即將流下來的淚水,擡著頭望著他,但一張嬌嫩的小臉上仍帶著小許懷疑,在遲疑了片刻後又確認般地問道:“真的!?”

“真的真的,沒騙你的,呵呵!”星飛被琉璃的趣樣逗得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琉璃視力,聽力變化的原因,功力突然暴升嘛,很正常的現象,只不過她人小小的,很多基礎的武學心法都沒有學過,而且又沒有心理準備才會嚇成這個樣子,呵呵,星飛心裏好笑之餘又馬上向她解釋起來,隨後更教了她一套用意識去控制聽力的法門,這方法在以前她當然學不到,就算在聯邦學院裏,起勁也要二年級才可以修習,但琉璃現在功力大進,一點就通,很快就閉著眼睛練了起來。

看琉璃漸入佳境的樣子,星飛也暗暗籲了一口氣,知道這個問題已經解決,然而還有更大的問題冒了出來,與苦思中的二位好友交換了眼色後,三位年青有為的教師就開起小會來。

張無再次搶先發言:“老大,琉璃她現在三股真氣一直流動,會不會有問題的!?”,星飛嘿嘿地撓了撓後腦,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應該沒事吧,只要不運勁的話,而且剛才我還發現,她再也不會吸輸入的真氣了,唉,真是奇怪呀!”

張無還想再問時,楊子江搶先說道:“那她的氣海豈不是沒有用了!”星飛與張無聽後心中一驚,他兩人都很清楚琉璃體內的狀況,更知道由於經脈裏的真氣太過強大,已勢不可能返回氣海的了,那豈不是要一輩子留在經脈裏!?張無更是向閉目靜坐著的琉璃望去,只見她不知是不是練得舒暢,臉上充滿了笑容,一副渾然大禍臨頭的樣子,心裏不由地又嘆了一口氣,隨後又發現她的肌膚之間隱隱地似有七色彩光流轉一樣,非常奇異,頓時又呆楞起來。

星飛與楊子江這時也註意到了琉璃身上的變化,武學修練到了一定地步後,身體裏的勁氣在運行之間會自然溢出,令身體肌膚放出淡光,但是琉璃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像渾身映照著七色彩虹一樣,還那裏是普普通通的放光呀。

吞了幾口水,壓下心中的驚駭,三人又繼續皺著眉頭開起小會來。

“能不能交她身體的三股真氣合並!”星飛試著問道,但話剛一說出口,又搖著頭苦笑了起來,心想除非有雪月姐姐那種功力,否則誰能鎮得住這三股那麽強大的真氣啊!

果然,楊子江與張無聽到這一點建設性也沒有的提議後,齊齊搖頭嘆息起來。

“想法子放掉其中兩股呢!”,星飛仍不死心,馬上又想到了另一個方法,呵呵,對於讓真氣消失的方法,他在蘇天那裏倒是學了不少。

“怎麽放法!”張無奇怪地問道,隨後心中一省,氣鼓鼓地斥道:“老大你不是還想用蘇瘋子的方法吧!”,楊子江聽後也白了星飛一眼!

被點破後,又受了兩記白眼,星飛心裏直喊冤,沒過多久,就無計可施了,神情沮喪起來。

“老大,這樣吧,我們再仔細地了解一下琉璃她體內真氣運行情況,然後再作商量!”楊子江剛一說完,正頭痛著的兩人齊齊點了點頭,星飛接著更說道:“去外面找個闊點的地方詳細地進行試!”

但就在三人意見一致後,想喚琉璃時,卻發現琉璃一點反應也沒有,整個人仍然靜坐著,三人又是一驚,暗想著不會又睡了吧,星飛心急之下仔細地地察看,看清楚時又不禁地好笑起來,原來琉璃學會了控制聽力的技巧後,在慢慢地減弱聽力,排去雜音的同時,好奇起來,最後索性將聽力完完全全地封閉,自然聽不到星飛等人的呼喚,正玩得開心呢!

星飛看著琉璃那紅撲撲又仍似帶著淚痕卻又笑孜孜著的可受小臉,覺得很是秀逗,接著童心大起,忍住笑,伸出兩只手指,在張無與楊子江目瞪口呆之下,輕捏住她的小鼻子。

“啊!”琉璃一聲驚叫,接著就從不知那頭醒了過來,驚愕地望著已松開手的星飛,而後者早已笑得趴倒在地上。

“琉璃,我們出去兜兜風!”就在琉璃揉著鼻子想抗議時,星飛搶先一步說道,琉璃聽後心中一喜,連聲說道:“好啊!”,但隨後又想到自己體內的真氣不受控制,剛才只不過想躍起,就摔了個大跤,現在還痛痛的,一顆心又酸了起來。

星飛看在眼裏,拍了拍琉璃的肩膀,似是在給著她信心一樣,說道:“不用擔心,星飛哥一定會幫你的!”,當然,他只是隨口說說的,純粹是不想琉璃太過傷心難過,果然,琉璃在聽到星飛的保證,馬上又笑了起來!

隨後星飛往窗外漆黑的夜色望了一眼,轉身對著兩位好友擔心地問道:“你們還用得了“滑風術”嗎?”

楊子江試了一下,發現真氣雖然損失大半,但勉強還能用得了“滑風術”,苦笑著點了點頭,張無也是一樣。

星飛見狀也不多說,大大地松了一氣,橫腰抱起小琉璃後,展開“禦風術”飄出了窗外,而楊子江與張無也運勁躍下陽臺,然後不斷地施展“滑風術”向下滑落,降到一定高度後才平穩地飛起來,追著星飛的身影越過幾十米寬蓮江直向著荒僻無人處行去。

由於不知道琉璃體內的那三股真氣強大到什麽程度,為了不引起轟動,星飛抱著琉璃一起飛到郊外深山裏才停落了下來,接著琉璃一把躍下,開心地四處瞧瞧望望,她現在的眼力棒極了,盡管已是黑夜,但在她眼中看來,與白天一點分別也沒有,所有物體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心裏那份樂自然沒得說的。

沒過多久,楊子江與張無也氣喘喘地趕了上來,星飛見人齊了,就決定對琉璃開始測試,心裏想了想後他指著一塊足有二人高的巨大巖石,叫琉璃試著運勁去踢一腳看看。

琉璃依著星飛的話開心地走到那塊大石前,然後運起真氣,揚起腳,憋著氣,“呼”地就是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大石頭上。

剛一踢完,琉璃又覺得身體怪怪的,馬上大叫了起來,隨後看到那石頭動也不動一下,盡管這是早就料到的結果,但還是覺得蠻丟面子的,沒由來地生起悶氣來,但就在她氣鼓鼓地轉身想回到星飛邊時,卻看到那三人瞪大著眼,臉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琉璃心裏奇怪了起來,但很快,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轟轟轟”地三聲巨響,那足有兩人多高,不知多少噸重的大巖石就像被人用刀切開了一樣,分成了四塊,琉璃驚叫了一聲,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著又“耶……”地大叫了起來,高興之下全身奮勁向上躍起,沒想到今時不同往日,她這輕輕一躍,就足足跳上了四五米的高空,隨後體內三股真氣爭先恐後地流轉,亂成一團,更令琉璃的身體失控地滿天旋轉,沒過多久,轟地一聲,身體就倒栽在了松軟的泥土上,一支朝天對著的腳微微地顫動著。

星飛很想笑,但又實在笑不出來,更驚駭於琉璃剛才那一腳的威力,心裏揣揣地暗忖著就算自己出腳,不借武技的威力,純粹是擊出腳勁的話,恐怕也不能這麽輕易就踢開這麽大一塊石頭吧,更不要說齊整地分成四塊了。隨後一個箭步趕到琉璃失事處,扶起了這個兩眼直冒金星的可憐女孩,嘴理想說些話來安慰一下她,但又著實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最後一聲輕嘆,又是一聲長籲,頭痛起來。

琉璃略為還過神一後,就睜著一雙濕濕的眼睛,臉頰上掛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星飛直想找答案,但讓星飛放心不已的是,她不知是不是嚇呆了,並沒有哭出來,不然就更煩了。

星飛與隨後走上來的兩人想了好久,仍然想不出什麽解決的辦法來,接著星飛想直接試試琉璃的怪異,就叫她向自己出招!

琉璃在站定後,鼓起手,運勁對著星飛呼地就是一拳。

由於剛才見識過眼前這女孩的恐怖力量,星飛自然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冰機真氣”散布全身,凝神聚勁地等待著,隨後就發現在琉璃一拳擊出後,三股真氣如同麻繩一樣扭旋在一聲,咆哮著直向自己沖過來,而當那混合真氣湧到身前時,星飛又苦笑了起來,因為其中一股真氣正是自己的冰機真氣,而其餘兩股也眼熟熟的!

雖然心裏怪怪的,但星飛還是運起了勁氣向前輕擊出一掌,琉璃的勁氣很強,但純粹是一拳擊出,並沒有武技配合,所以星飛也不是很擔心。

兩股勁氣一接觸,馬上就因激撞而閃出光芒來,跟著琉璃的那股三位一體混合勁氣不知是不是受到星飛勁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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