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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冰機真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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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一招,不然早就拿自己來試招了,就像以前自己學到新武技時拿他們兩個來開刀一樣。

也就是說楊子江的“風”式符合第二層武技的重要原則創招!這麽說來,這“紫天七式”還真不可小覷。

而至於張無還有他那聯邦學院內出了名的“霸拳”,星飛一想就不禁笑了出來,只因為他想起了張無創造“霸拳”的原因。

當時仍是二年級學生的他,有天練習拳法時發現在招式上可以進行一些修改,沒想到卻被當時的授課老師認為這是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行為,將他訓得一臉灰,隨後更在上實習課時將他給揪了出來,當作是錯誤榜樣來示範。

令那位老師大跌眼鏡的是,張無不但沒有洩氣,反像被激起了鬥志,結果真給他創出了一種新的拳法!

當張無得意洋洋地在老師面前使出“霸拳”時,甭提也知道那位老師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因為此事,使星飛與楊子江對張無另眼相看,至少星飛自認沒有這個本事與耐性去創什麽新武技,而且還創到了有門有路的程度。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星飛才又重新思考自己的問題。

“難道說“冰機真氣”使自己擁有了類似“護身勁氣”的保護層?”

星飛在心裏想,這也許是唯一的解釋吧!

星飛當然不知道在他調息時,“冰機真氣”慢慢地溢出後並沒有向外擴散消失,而是形成了一股股勁氣圍著他的身體不斷地旋轉,將那些飄落的雪花都揮掃出去,而星飛就好像被裹在風眼裏一樣,所以才會出現這樣奇怪的事。

當星飛緩緩醒來時,這些勁氣又漸漸返回他的體內。

“聚而不散”,是“冰機真氣”的一項重要特征。

解決了心中的問題後,星飛再次站了起來,臉上逸出著自信與笑意,而那自李思無與楊子江一戰後產生的恐懼陰影,也似乎在一瞬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恢覆了以往那種自信與慵懶。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星飛!

不經意地往雪月消失的地方望去,只見一片平滑潔亮的冰面,正反射著陽光,相互閃爍輝映,好像一面面發光的鏡子。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但見不到雪月,星飛仍免不了一陣悵然,心中也生出了許多的擔心。

但沒過多久,臉上又露出了調皮的笑容,接著星飛閉上了眼睛,將神識能量送出,滲入冰山之中,想看看雪月在不在裏面。

在“冰機真氣”的支援下,神識輕易就透入了整座冰山之中,但令星飛非常失望的是,裏面除了冰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但星飛沒有氣餒,從冰山中收回神識,再向四面八方散擴開去,感應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以星飛現在的能力來說,已經能憑著神識洞察周圍幾十公裏的情況了,但始終都無法找到雪月的蹤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走得太遠,還是有心避開,這令星飛在擔心之餘又多了一份失落。

“雪姐姐都不知比我厲害多少倍,我又何必在這裏白擔心呢?”

想到這裏,星飛失聲笑了起來,不再為這事煩惱,接著更對自己剛才的神識能量能擴張這麽遠而感到激動與得意。

“不知我體內的真氣到底厲害到什麽程度呢?”

星飛在心裏尋思,但不想還好,念動便如湍流激水,一發不可收拾。

亢奮中,手緩緩揚起,對準遠處地面正想催勁發招,很快又嘆了口氣垂下了手。

星飛知道自己氣海裏已經儲存了非常龐大的“冰機真氣”,但自己的經脈氣道還沒有擴張到能適應這麽強大真氣的運轉,如果冒然使出“飛龍掌”這種強大的招式,九成九勁氣還沒運到手上,就將因為承受不了“冰機真氣”的運行,落得經斷脈裂的下場。

這也是雪月為什麽要叫他在這裏修煉調息的原困。

禁不住心中一陣無奈,星飛滿臉倒楣之色,他當然不會冒險出招,但修習了這麽久,如果不使一兩招出來露露眼的話,也實在是不甘心。

低頭苦思了一會,驀然間靈機一動,想到如果降低“指刀”勁氣的話,也許能用。因為柔勁的“指刀”與純剛的“飛龍掌”不同,勁氣更是以點式擊出,小心處理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越想就越心動,在心中盤算過出事的可能性非常小之後,星飛不再遲疑,將手指伸出,接著小心翼翼地從氣海裏牽出一股真氣,那種緊張的神情就像面對著強敵。

隨著“冰機真氣”緩緩地流出,指尖開始泛出白色的光,接著星飛不敢再凝聚更多的真氣,馬上意念一動,隨著指上勁氣一催,“指刀”就“哧!”地一聲激射而出,刺入了冰面之中!

“指刀”射出後,星飛的額頭上也不禁地滲出冷汗來。這也難怪,剛才如果他一個沒處理好,現在很可能已經出事了,但最後總算成功了。

心裏想著,腳下卻沒有閑著,幾個輕躍就掠到了“指刀”射中的地方,只見在那平滑的冰雪地面上已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細孔。

吐了吐舌頭,星飛知道由於“指刀”的勁氣是降低很多發出的,所以除了在不是很堅硬的冰面上擊出一個孔外,看不到什麽效果,中禁不住又是一陣沮喪。

由於剛才所用的勁氣已經到了經脈可以運行的極限,再往上加是不可能的了,星飛低嘆了口氣正想放棄時,突然又想到一個念頭:““指刀”的勁氣是點式擊出的,勁氣飛出後就不再受到控制,這樣的話就算連續擊出多招也只能在地面擊多幾個孔而已。”

“那麽如果源源不息地運勁呢?也就是說以“線”的方式發出“指刀”,控制住體外的勁氣,就像用鞭一樣,豈不是可以做到更多的事!”

想想著,星飛發現以前之所以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是因為沒發生過真氣施展不出的情況,二是真氣不夠強大。因為如果要維持那些擊出體外的勁氣,必然需要消耗很多真氣,而且還是成倍成倍地消耗,這對於以前的自己來說,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卻恰好兩個條件都完全符合了。

“呵呵,我現在倒是真氣過多,正好用這一招!”

星飛傻笑著自語,接著快步躍到一座小冰山前,然後揚起手指對準冰山的上方。

意念轉動間從氣海裏牽出了一股細細的真氣,甚至比先前擊出的還要弱得多,源源不息的真氣細水長流般流向指部,很快地手指就微微產生鼓漲的錯覺。

為了要持久使出勁氣,星飛采用了兩個辦法,一方面將“指刀”變細,以便將耗費的真氣減少,另一方面先在手臂經脈裏凝集儲存一部分真氣流,這樣就可以大大縮短了調運的時間,就像一個中繼站一樣,可以保持真氣運行的長久不衰。

終於,“指刀”擊出,只見白色流光一閃就無聲無息地沒入了冰山之中,接著星飛手腕轉動,猛地催勁一劃、一拉,再一個圓弧回旋,這才收勁,然後滿懷期望地盯著那片冰山!

白色亮晶的冰山在星飛收回“指刀”後一點動靜也沒有,仿佛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

就在星飛由期望變成失望時,“卡~嚓”一陣碎冰聲傳來,接著上方冰山徐徐錯位滑下,然後“轟~隆!”一陣巨響後,筆直地砸倒在地面的冰雪之中。

原來星飛的“指刀”在發出後就已經穿透了這座小冰山,只是由於“指刀”發出的勁氣太細太快,冰山上大部分的地方雖然都被切斷了,但還來不及反應,仍然由那一小部分沒有切到的地方支持著,直倒剛才,連最後撐著的部分都被壓碎時才滑了下來。

“耶!呵~呵~呵!!”

星飛可沒去想那麽多的原故,反正那塊冰山最後還是給自己的“指刀”強行切開了。

就憑這一點就已足以令他高興得跳了起來。接著上前查看那短了半截的冰山,只見切口處光滑如鏡,就是用劍也不可能切得那麽平整,心中的那份樂,自是沒的說的啦!

緊接著星飛興趣不減,繼續用“指刀”切冰山,不過這次是從上往下切,將那禿了頭的冰山兩側削平,再接著又清理了正面與背面,將原來聳立的冰山變成了一座豎立的奇形巨大冰塊。

“呵~呵~呵!不錯不錯,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嘛!”

星飛笑嘻嘻地左右玩著被他的“指刀”整弄得不像山形的冰山。

接著又即興發揮,將冰塊削來切去,像藝術家用刀雕冰塊一樣,當然,兩者的成品是無法相比,看星飛被自己的“大作”逗得笑得不停就知道了。

由於體內的“冰機真氣”生生不息,所以盡管這樣連續地使用“指刀”,真氣也沒有接續不上的問題。

反而由於不停地揮腕出招雕刻,“冰機真氣”越用越熟,而這新“指刀”更是練得收發自如,得心應手,想切哪裏就切哪裏,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毫!

不知過了多久,星飛終於停手,不是因為真氣消耗過大,也不是因為興趣已失,而是眼前那原本粗壯巨大的冰山現在只剩下一根不到半米的可憐冰柱,而周圍的地面上則散落著無數被“指刀”切成的細小幾何體狀冰塊,看到這情景星飛心中又是一陣好笑。

“算了,不玩了!”星飛笑嘻嘻說著,話剛說完,驀地又冒出了一句:“再用多一次!”然後“指刀”再次揮出,將那剩下的冰柱劈成了兩半,這才滿意地拍拍手收工。

“呵~!”

停止了那些無聊舉動的星飛把手向外伸展擴開,彎了個圓弧,接著又無聊了起來,不知該做些什麽才好。

而且很奇怪的是一直到現在,體內仍然是暖和和的,甚至一點饑餓的感覺都沒有,算起來,除了雪月的那幾顆“冰晶”外,星飛已經有十來天沒吃過東西了,抱頭苦思了一會,大概是那幾顆“冰晶”的奇特功效吧。

“這倒是不錯的東西,改天再找雪姐姐要多幾顆來吃,呵~呵”

心裏想想著禁不住笑了起來,接著想到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雪月,又是一陣嘆息。

“算了,我還是繼續調息吧!要快點才行,如果到武技大賽還不能自由輸出真氣就大件事了!”

一想到十幾天後的武技大賽,星飛心中就像燃燒著的火焰一樣熾熱。接著就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繼續調息擴展經脈。

眼睛剛閉上,周圍頓時靜了下來,在以往的調息中,為了防止一些外界因素的幹擾,星飛總會或多或少留下一部分意識在感官裏,但自從剛才知道“冰機真氣”

調息時會自動形成保護層後,星飛心中大定,幹脆將感官裏的意識都抽走,完全沈浸在體內“冰機真氣”的意控之中,因此這時的星飛可以說已經完全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

而事實上除了那勻長細密的呼吸外,坐在雪地上的星飛根本就和一個沒知覺的死人沒什麽分別。

而意識在從感官裏被抽出的那一刻,曾經向外忽地擴張了一下,接著瞬間又快速收斂回體內。

這過程盡管很短,但已足以令星飛產生難以言喻的震憾,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會,與以前散擴意識觀察遠處情形不同的是,這次看得更清楚,雖然只是一瞬之間發生的事,但卻有種動靜了然於胸地感覺。

而意識斂入體內時,經脈通道之間的情形就更清楚了,將意識滲入氣海中時,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在氣海裏團團盤旋著的“冰機真氣”。

透過意識察看了體內的經脈情況後,星飛也不再浪費時間,開始緩緩地從氣海裏牽出“冰機真氣”,沿著經脈運行起來。

為了能充分發揮“冰機真氣”的威力,首先就要使其能在經脈裏快速自由地運轉,而星飛現在的經脈是以前的真氣長年累月地擴展而成的,並不太適合“冰機真氣”這麽強大的能量體運轉,所以星飛現在要重覆一次又一次地調息,使經脈通道在“冰機真氣”的調運過程中,適應並作出相應的改變,這也是星飛最終的目的。

自從遇到陳老頭,從他的口中,星飛知道了許多關於真氣的知識,也加深了對武技的了解,最重要的是清楚知道了真氣也不過是一種比較奇怪的能量體而已,這就不能不令星飛將它與一些常見的能量聯想在一樣,如太陽發出的光能,燃燒時產生的熱能等。

“那真氣與這些能量能不能進行轉換呢?”

心中剛一動念,馬上又暗笑了起來:“真是荒謬,越想越離譜了!”

接著也不再胡思亂想,安下心來繼續控制著真氣在體內快速穿行。奇怪的是每當“冰機真氣”通過經脈時,星飛總會有種非常舒服輕松的感覺。

其實在昨天調息時就已經有過這種體會了,只是現在由於完全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體會更深、感覺更清楚。

漸漸地在這不斷蔓延的舒泰氣氛圍繞下,星飛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更“醉”

了!

但“冰機真氣”卻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繼續不停地重覆著從氣海流出,再運行經脈一周天後徐徐歸回氣海的過程。

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的雪層也越疊越高,而那自星飛開始調息就漸漸溢出的氣勁也正圍著星飛的身體盤旋著,像個保護層一樣,將所有飄落附近的雪片掃了出去。

漸漸地,氣勁形成的風越來越厚,最後終於完全地包圍了星飛。

不知何時,雪月站在星飛前面,正怔怔地望著被旋飛勁氣團團裹住的星飛,心中略加思索,嘴角就逸出了淡淡的笑意,似乎已經明白星飛體內的變化,眼眸裏更露出嘉許的神色。

隨後眼珠一轉,看到滿地散落的冰塊,也就是星飛用新“指刀”弄出來的“傑作”,禁不住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弟弟呀,真是貪玩!”

想想著,似乎從星飛身上看到了部分以前的自己,眼眸中的憂郁似乎被這笑意沖淡了不少。

“哎~!”突然一聲長嘆,雪月眼中那剛生出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難言的寂寞與失落。

轉頭往西方望去,看得非常得認真與執著,似乎能看透那一座座的山峰,越過那一條條的河流看到幾千上萬公裏外的情形,漸漸地臉上又逸出了陣陣擔憂。

驀地,她宛然一笑,笑得非常得淒美哀怨,與哭唯一的區別大概在於哭能將內心的悲傷通過淚水傾洩,但雪月卻只能透過這種無奈的苦笑來表達內心的感情;因為她的淚早已經流幹。

傳說,雪女的淚水化成了雪花飄落在大地上。

那麽雪月的淚呢?在這片無盡的冰雪世界,到底有多少地底深處的雪,是由她的淚化成的……

從深思中醒過來,輕輕地搖搖頭,接著又往星飛處望了一眼,雪月這才淩空飄起,瞬間消失在蒼穹天際。

匆匆又到了第二天下午,當星飛沈浸在“冰機真氣”的修煉中時,聯邦天安市南區的深山瀑布裏也沒閑著,又……熱鬧起來了。

如同昨天,在一陣陣“啊~啊~呀~呀~”的大吼聲中,密林深處裏的兩個少女也同時緊張了起來。

“一零四……一零五……”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小晶神氣起來了,這從她臉上的得意笑容就可看得出來,而站在她身邊,年齡看上去要大一點的小青則有點沮喪,臉上盡是倒楣之色。

“這個家夥,今天都不是吃了什麽鬼藥,怎麽一樣子厲害那麽多了,哎,倒楣!”

小青在心裏暗想著,從小晶數到一零五時,每往後數一下,她的心就猛跳一下,失望也增多了一分,自然奇怪起張無為什麽今天一下子變強了這麽多?

其實,昨天張無原本可以堅持到九十五次以上的,只因為受到幹擾才在九十次時被水沖了下去,今天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自然大出小青的預料。

“一零八……”

數到了最後幾個數了,這時的小晶也像故意氣小青一樣,將語音拖得長長的,頓時又惹來小青的一陣白眼。

但小青也只能這樣了,心裏早就後悔昨天不該那麽樣輕率地答應小晶的賭約,想想著,有點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雖然還沒有真正數到一百一十下,但小青感應得到張無現在仍然勁氣盈足,想來一百一十下是沒問題的。

“一零九……”

終於到這最後的關頭了,小晶感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全身甚至還熱了起來,畢竟,只要再數多一下,那麽前幾天輸光了的賭註不但能徹底收回來,還能倒攢一倍!

一想到這裏,她心裏那份樂自是沒得說。想想著,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盯著遠處瀑布裏的張無,期待著他那最後的一叫。

張無當然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已成為別人的賭具,通過這幾天的修煉,現在感覺好得很,不但體內真氣比以前精純許多,感覺到對於自創的“霸拳”也有了新的領悟。

照這樣子看來,用不了多久,又可以使“霸拳”更上一層了,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樂滋滋的。

在剛才再一次溢出勁氣後,正如小青的感覺樣,他體內真氣流運順暢,再多堅持一陣子也不難。

只是……做不做得到與去不去做根本就是兩回事!

“霍”地在流水的沖擊下長身站起,接著勁氣一吐,縱身躍下,如蜻蜒點水般準確地跳回潭邊的石頭上,身法幹脆俐落,而且非常漂亮!

他這麽早離開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排除與小青串謀的可能性之後,就只剩下一個理由:不想再像前幾次那樣,在真氣用光後被沖下去吃水草。雖說也受不了什麽傷,但這種狼狽的事還是令張無大感面上無光。

更何況這些天來在這裏受了一肚子的悶氣,現在總算擡起了頭,心裏的那口氣也順了很多,畢竟,這是第一次能完完整整地跳上去,然後完完整整地跳回來。

基於這些原因,張無在感覺到差不多時(也就是在小晶數到一零九下時),收工不幹了!

隨後張無感到非常的高興與輕松,得意地往那仍然“刷~刷”作響的瀑布看了一眼後,就哼著小調兒滿意地走了。

隨著他的離開,密林裏,一個一只手使勁地拉住同伴,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來的少女,也大大地松了口氣,接著是那令人恐怖的暴笑聲連綿不斷地傳將開去。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呵~呵!他簡直就是我的幸運之神,超級偶像呀!哇~哈~哈!”

小青越笑越開心,最後竟連站也站不穩,雙手撐著趴倒了在地上,看樣子,眼淚都怕要笑出來了。

剛才幸好她早有先知之明,及時拉住快要被氣瘋的小晶,不然的話,近乎失控的小晶早已沖出去找張無拼命了!

而小晶呢?奇怪的是,現在小晶居然平靜了下來,即沒有哭也沒有笑,但從她那陰晴不定的小臉上,很顯然也正在盤算著什麽一樣,很快地小青也發現了她的異樣!

“小晶,你怎麽了,呵呵,別傷心呀,嘿嘿,反正都成了定局,嘻嘻,不過,這一次再加上前幾次的賭註,呵呵,一共是三個月的碗都歸你洗了,呵~呵~呵!”

小青說到這裏時,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笑意再一次爆發了。

“我們回家去吧!”

小晶冷哼一聲後轉身就走,小青見狀也只好忍著盈盈笑意跟了上去,但沒走多遠,小晶驀地又停了下步來,望著小青說道:“小青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西山弄點東西!”

說完,也不等小青回應,飛身躍起,快速地向著另一邊奔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那密密郁郁的叢林之中!

“西山!?”

小青奇怪地想著,接著更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小晶怎麽往北面走了?”

北邊是張無離開的方向,一想到這裏,小青就像恍然大悟一樣,低著頭又想了一會,接著才又笑嘻嘻地往北面悄悄地跟了過去。

在離瀑布十多公裏的森林邊緣,張無正樂滋滋地哼著小調漫不經心地走著,由於時間還早,他也不急著回去,而是在心裏盤算著待會到底是去探探重色輕友的楊子江呢,還是去其他什麽地方玩。

就在他難以決定時,前面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小女孩的驚呼,頓時,也不及細想,勁氣瞬間遍布全身,接著彈身掠起,快速地往前面趕去。

只聽得衣袂勁氣聲陣陣,轉眼間,張無就找到了驚叫的來源一個倒臥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妹妹,你沒事吧!”

快步掠到小女孩邊後,張無扶起那仍然倒在地上的女孩,接著緊張地問了起來。

“哎呀,大哥哥,我摔傷了,好痛呀!”

小女孩說說著不知是不是扯到了傷口,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接著還像示意般用手往那仍貼在地上的腳指了過去。

張無聽後,連忙松開了扶著小女孩的手,接著往她的腳望過去,大概是想看看傷成什麽樣子吧。

在這個時候,小女孩突然挺起身,同時伸出一只手往張無的肩膀按去,就像想借力站起一樣。

“別急,讓我先看看你傷得怎樣!”

張無笑了起來,接著掀起了小女孩的褲腳,正想細看時,小女孩按在他肩膀上的小手不知什麽時候已滑到了他的背心。張無本不以為意,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卷起小女孩那聲稱摔傷了的褲腳後,只見一只晶瑩雪白的小腿,哪有什麽傷口,簡直連個疤痕也看不到。

心裏正納悶著,突地背心一涼,一股詭異的真氣急速湧入,瞬間就往經脈氣道直接滲入。

大驚之下,張無馬上動念想提勁抗拒,但已太遲了,真氣還沒來得及運出,經脈就被那些詭異的真氣堵住,一點也用不出來,隨後全身僵硬,不能移動分毫。

就在這個時候,那一直臥在地上痛叫著的小女孩也猛地跳了起來。

“哈~呵~呵!知道我厲害了吧!”

一邊拍拭著衣服上的塵土,一邊得意地望著只能“呵~呵”幹瞪著眼望著自己的張無,小女孩大笑了起來,不用問也可知她就是抄小路跑到張無前頭報仇的小晶。

“你這個混蛋死家夥,害我輸得那麽慘!”

“你一定很開心了,是不是!”

“說!你到底是不是和小青姐姐串通在一起來騙我!”

“……”

一陣陣的怒罵伴著一陣陣的拳腳,小晶毫不手軟地招呼在張無身上。

只痛得張無張大著嘴“呵~呵!”不斷地大叫著,心裏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開罪了這麽一位女煞星。

但張無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之後又惹得小晶火起,提起腳直往張無臉上揣去,頓時張無就變成了大花臉。

踢了一會兒,小晶也累了,但心中那口氣還沒洩完,不經意間往不遠處一棵大樹望去,馬上又想到了好主意來。

隨後小晶雙手使勁托起了張無的一只腳,直往大樹走去,被拖在地上移動的張無,只覺得後背不斷傳來火熱劇痛,時不時還撞上一兩塊突起的石頭,痛得他死去活來。

好在大樹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小晶手一放,把張無扔在樹邊,然後跑進森林裏,也不知幹什麽事去了。

就在張無暗自慶幸時,小晶又回來了,手上還拿來著一大串的草藤。

“她又想幹什麽!”這個念頭剛一生起,張無馬上就從小晶接下來的舉動中猜了出來。

只覺得腳根一緊,似被草藤捆住,接著整個身體都被升了起來,最後筆直地倒懸在樹枝上,呼吸開始有點困難,腦海裏更是一片昏眩。

一陣風吹得身體來回晃動,只痛得張無又是一陣“哼~呀!”

“哈~哈~哈,你現在該知道得罪姑奶奶我的下場了吧!哈~哈~哈!”

吊起張無後,小晶感到非常滿意,拍了拍手,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在聽到張無的慘叫聲後,心中忽地湧起“會不會做得過份了”的念頭,但隨即又想到自己將要面對著連洗三個月碗的倒楣事,憤怒瞬間就掩蓋了那丁點兒剛生出來的悔意。

“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雖說一點也沒有過意不去,但吊住張無後,小晶也沒繼續折磨他,拍拍小手後就高興地走了,在離開時她還不忘回頭補多一句:“記住,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哈~呵~呵!”

說完後還提起拳頭吹了口氣,臉上露出惡魔式的笑容來。

“救命呀~~!”也不知是因為被吊著倒立的緣故,還是小晶滲入體內的真氣開始減弱,漸漸地張無已經可以叫了,頓時馬上大聲呼叫起來。

但,在這樹比人多的地方,哪會那麽巧有人路過呀!

其實也不能說是沒有人在的,喏,在不遠處另一棵大樹後,一個少女正捂著嘴笑得趴倒在地上,她就是小青,她一直跟在小晶身後,自然也目睹了小晶的整個報仇計劃。

“嗯,要不要去幫幫他呢?”

小晶走後,好不容易收住笑的小青就開始思索,這時一陣急風吹至,張無的“哼~呀!”慘叫聲又傳了過來。

“算了,他總算是幫了我個大忙,就幫他一次吧!”

終於小青下定主意,從地上撿起了一張落葉,接著往葉裏輸入真氣,然後瞄準吊著張無雙腳的草藤,“哧~”地一聲,就割斷了草藤。

接著只聽張無“哎~唷”一聲,連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停了下來,自然又引發小青一陣笑意,就在她頭痛要怎樣才能解去張無體內的經脈封鎖時,令她吃一驚的是,沒過多久後,一直橫躺在地上的張無居然右手撐地爬了起身來,正在解著腳上的草藤呢!

雖然早知道張無武技不弱,但小青仍沒料到他可以這麽快就解開體內的真氣禁制,這樣看來小晶幸好走得快,不然的話,現在就該輪到她倒楣了,一想到這裏,心裏就覺得好笑。

“見鬼,今天真是倒楣!”好不容易才疏通經脈的張無頓時覺得全身一陣酸軟,揉了揉手腕關節,好在小青雖然踢了他不少腳,但純粹是出氣式的,並沒有運上真氣,否則他也不會這麽輕松了。

回想起剛才小晶侵入體內的詭異真氣,心都寒了起來,接著更是打定主意以後都不來這裏了。

雖說自己未必會輸給她,但與這麽一個小女孩交手拼命也實在是沒面子,還是避之大吉吧!

對,避之大吉,越想就越肯定!接著勉強站了起來,誰知扯到痛處,又是一陣冷哼,然後才踉蹌著腳步離開了。

而張無始終都不明白的是,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擺明是來尋仇的女孩,這個疑團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年多後與星飛、楊子江一起來到“武神石碑”,與小青、小晶重會時才得以解開,當然,那是後話了。

張無走後不久,小青才從樹後走了出來,笑著往張無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後,也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張無的瀑布修煉就告一段落,至於那遠在極北之地的星飛,則因為完全沈浸在修煉之中,並不知道光陰似箭,不知不覺間已過了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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