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保釋你們。”推門而入的警官惡聲惡氣地說道，三個野村組員面露喜色，忙站了起來。

審問的警員也悻悻地放下筆：“該你們走運，又不知是那個大律師來保你們。”

組員們快步走出門外，警員指了指的方向，一位亞州人站在岸邊的快艇上，暮色裏，面容模糊不清。“快上來。”王斯文冷冷說道，三名組員獲釋心喜，還以為他是律師架子大，也沒多想都跳上快艇。

“組長等得急了。”執行綁架計劃的都是野村組在亞利桑那州和內華達州的分組組員，並不認識王斯文，以為是紐約方面來的律師，組裏成員大多知道，野村組所請的律師都是組織的外圍關系，沒有多少顧慮。

組員們發動快艇，向公海駛去，二小時後，靠上了一艘葡萄牙籍的貨輪。

貨輪上的人講著日本語，一邊丟下繩梯，艇上的幾個組員大聲回應著，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王斯文一邊禮議式地微笑，一邊高度戒備著。

在幾個日本人註視下，王斯文爬上貨輪：“我是小澤律師。”對著走來男子，用英語說出資料上的身份。

男子一怔，又用日語說了幾句，王斯文鎮定地搖搖頭：“我出生在美國，不會說日語。”

男子臉色再變，顯得很不高興，改用英語說道：“你怎麽可以不會日語，這是我們語言，只要有日本血統就要會說日語。”

王斯文連聲應著，悄悄把能量散發出來對全船進行立體式搜索，貨輪前部的貨艙裏找到了囚禁林海隆的地方。

男子仔細打量他一番，吩咐組員帶他到休息室去，待王斯文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便掏出衛星手機和野村聯系。

“什麽小澤，小澤今天剛到洛杉磯，怎麽會出現在紐約？肯定是警方探員假冒。青田，把他幹掉。”野村略一思量，下達追殺令。

“你先在這兒休息。”組員交待一聲離開休息室，王斯文隨即從休息室裏走出，借著探測能，躲躲藏藏地摸向船艙。關閉人質的地方是一間空閑的冷藏倉，二個組員在門外說笑著，絲毫沒有警戒，這地方是貨艙中部，有什麽事，外面的人會通知他們。

“組長，人不在休息室，不知躲到什麽地方去了。”奉命前去處決可疑男子的組員跑回來報告。

“什麽，人跑了，快去搜查船艙。”青田組長額上青筋暴起，怒聲喝道，組員們急急忙忙地拿槍跑開搜查。

拿起手裏的通話器，青田按下監禁處警哨的話頻：“小心點，有人混進來了。”

“是、是。”警哨剛收起通話器，腦門上就重重挨了一腳，當即昏倒在地。兩腳分踢，另一名守衛踢中胸部，翻了個身也倒在地上。

搖動轉盤，把冷藏倉打開，“林老伯。”王斯文呼道，倉內暗淡的燈光下，躺在一角人影動了動，聞聽人聲哼了幾下。

快步走上前，王斯文扶起傷者，林海隆身上血跡斑斑，額頭一道裂口滲著血。

看清營救者的面孔，林海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是你？”幹枯的嘴唇擠出澀聲。

“老伯，你怎麽樣？”王斯文低頭查看長者身上的傷勢，受刑後的淤痕處處可見。

“沒事，我還能走。”伸出手，扶著王斯文，林海隆強撐著站起來。

“就你一個人？”看看門外並沒有接應者，林海隆吸了一口氣，不禁問道。

“是的，我先來救你出險，警方隨後就到。”計劃就是王斯文先混進來，然後用雷達跟蹤的水警會來接應。

“老伯，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引開付野村組員的註意力，警方趕來還有一段時間。”能量放散到周圍，王斯文將林海隆扶到暗處一個貨箱邊。

雙手用力，釘著長長鐵釘的木條被拽出，“林老伯，你先在這裏躲上一陣，千萬不要出來。”

林海隆彎下腰來，鉆了進去，轉過身來看他，“王文，你要小心。”面上不知是愧色還是感激，眼裏卻有了暖意。

“知道。”王斯文點點頭，雙手異化，把木條又拍了進去。

探測能散開，整艘船的情形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除了船員，全船約有野村組員三十人，集中分布在甲板艙和和船艙中部，組員們四處搜尋，其中一隊有五個人，正向冷藏倉方向過來。

王斯文活動著手腳，剛才和柳勁風聯系過，警方已經開始布置支援解救人質行動，再沒有什麽好顧忌，準備逐一剪除野村組黨羽。

船艙中漆黑一片，王斯文弄斷了照明線路，潛伏起來，等野村組員經過。

人語聲傳來，幾個組員漫罵著，兩個組員一前一後用打火機照亮地板前進，註意力都放在四周或腳下。

人一個一個從面前經過，誰也沒有發現艙頂上勾住鋼管的潛伏者。一吐氣，猛然彈出，雙掌連環切下，砍在脖頸上發出骨折聲，最後兩個組員悶哼一聲，軟軟倒下，中間的組員剛扭過頭來，兩只鐵手如同摘西瓜一般，左右一轉，瓜藤喀嚓一聲折斷，中間的組員當即向後倒去。前面兩個組員舉槍亂射，艙中人影晃動，象是數不清的偷襲者，火光晃了幾晃，剩下的一只打火機也突然熄滅。

冷風撲來，兩個組員驚恐萬狀，同時大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黑暗中，對王斯文更為有利，如同夜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摸上，“嚓嚓！”兩聲脆響，兩個組員先後解決。

特種部隊的身手，在這種環境下如魚得水，從船艙中部開始，一個個組員在無聲中被突然來襲者利落地做掉。

青田站在駕駛室裏：“是的，人還沒有找到，我會盡力找到他，解決這個問題。”野村打來電話催促。

“加快航速！”仿佛嗅了氣味，收起電話，青田對船長下達逃竄命令，又拿起內部通話器。

“餵！餵！”通話器裏，手下恍似全體失蹤，沒有一個回音，青田手忙腳亂一個個頻道試著。

“組長，我在餐廳。”終於有一個回了話。

“到駕駛室來。”青田急忙下令道，集中起來會更安全，話音剛落，通話器裏傳來一聲怪聲，接著是物體的撞擊聲，青田再次呼叫，卻沒有人回應。

冷汗從額上大滴大滴滲出，拿著通話器手不受控制地抖顫，“啪嗒！”通話器掉在地上，青田下意識地拔出槍，四處張望。從餐廳到駕駛室只需一分鐘，襲擊者下一個目標就會是他。

“咚咚！”駕駛室艙門上傳來敲擊聲，“呯呯！”似驚弓之鳥，青田沒有看見明確目標就慌亂開槍射擊，子彈把艙門和玻璃擊穿幾個洞，“嗵！”門外好象是重物倒地聲。

槍口對準著艙門，青田萎萎縮縮地走過去，“咣！”一腳踹開艙門，槍口左右急速掃瞄，門外無人。

側面廊道陰黑影中，一個人體躺在地上，青田猶豫地靠近，槍口直直對準人體。

橫過裏伸出一只手抓在持槍的手腕上，鋼箍似的力道將手腕擰斷，手槍啪地掉在地上，青田呲牙咧嘴地慘聲嚎叫，王斯文跨步走出，撿起手槍，命令道：“進去！”只用一個組員當作靶子，就把青田引了出來。

青田抱著手，不住地吸著氣，唉唉呀呀地退回駕駛室。開船的海員手裏拿著救生斧，王斯文槍一舉：“放下！”“咣當！”救生斧丟在一邊，海員高舉雙手，臉色嚇得卡白，嘟噥著：“不要開槍！我只是船員。”

“知道，把船開回去。”王斯文一皺眉，槍口一擺，船員連聲應著上前左滿舵。

海面上傳來轟鳴聲，二輛直升機飛過來懸停在貨輪上方，雪白的燈柱照向駕駛艙，“我們是美國海軍，立即停船接受檢查！”高音喇叭尖鳴著。

船員把目光投來：“停不停？”這裏已是公海，不屬巡邏隊的範疇，雖然可以不理警告強行離開，但美國人的蠻橫是出了名的，家門口一畝三分地都是USA的天下，若是不聽勸告，給你發射一導彈當場擊沈也是不無可能。

警方不好出面捉人，竟委派海軍前來，王斯文苦笑一聲，吩咐道：“停船。”船員如逢大赦，拉下了動力開關。

直升機放下了繩梯，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登上貨輪，持槍沖進駕駛艙，“舉起雙手！把槍丟過來。”士兵們大聲喊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兩人，青田已因流血過多暈了過去。

王斯文哭笑不得，一甩手把槍丟到大兵面前，舉起手表明身份：“我是王文。”

直升機在黑暗的天空中飛行，窗外是無邊的大海，機內只有墨綠的儀表盤上一點螢光跳躍。

前方著陸的船影漸漸變大，“準備機降。”飛行員和指揮塔聯系著。

呼呼的海風吹來，直升機剛一停穩，幾個醫護兵上來擡起人質，“獵鯊行動開始！”王斯文走到指揮室開始對漢利下達了準備攻擊任務，又通知了警方同時行動。

野村應該知道形勢不對，這一次各州警方同時對野村組各地組織進行抓捕，是前所未有的規模，如不及時動手，會讓他溜出國境。

“收到。”漢利接到命令，讓隊員開始準備活動，一小時後出發。

幾天來的臨戰準備，掃黑組一直在港灣邊待命，從這處碼頭出航，快艇只需一個半小時就抵到達利島，到達時間約在晚上十一點左右。

掃黑組七個人分乘二艘快艇，帶好各類裝備，直奔野村組最後的據點。

野村坐立不安，在房中來回踱著步。架事件準備的很好，就是沒有得到想要的資料，林海隆死不承認偷竊資料，可林家卻同意以資料換人，接著有人混上貨輪，心裏越發覺得不對勁。

打通青田的衛星電話，半天沒有人接，野村心裏一沈，青田出事了，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便起了連鎖反應。野村跳了起來，趕快和手下幾個心腹聯系，可電話不是沒人接就是報告被警方包圍。

電話不知什麽時候掉在地上，野村呆呆地看著窗外，沒有一點月光，島上一片黑暗，各種被破壞的建築仿似形形色色的怪獸藏匿著，隨時會竄出來擇人而噬，風吹過島上夾著不名聲嘯。

渾身一哆嗦，很久沒有這種害怕的感覺，野村心跳的飛快，大禍臨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噠噠噠~”海邊響起機槍聲，有人前來攻擊達利島。

快艇離島上還有一百米的時候，被島上的巡邏隊發現，槍聲大作，快艇沖到崖下，人都跳到半身深的海水中，海邊交錯的巖石擋住了大多數射來的子彈，預先定好的登陸點是島上火力的死角。

從肩上卸下彈筒，漢利從石隙中觀察，對登陸最構成威脅的是島中山峰上的雙聯機關炮，另一個隊員潛到一塊大礁石後，對漢利堅起手指。

二枚火箭彈向島上制高點飛去，“轟轟！”二聲爆響，山峰上M100型高射機關炮啞了下來。

“沖！”漢利從崖邊亂石中跑向沙灘，幾個掃黑組員緊跟其後，“嗵嗵嗵！”機關炮聲響起，沒跑幾步的人們又閃躲起來，高速炮彈在崖邊炸成一片，碎碎的石塊蹦跳著，海水象開了鍋一般。

“FUCK！”漢利恨罵一聲，火箭彈仰攻的效果不好，沒有傷到火力點。

“掩護我。”背好彈筒，在火箭彈的發射聲中，一個魚躍紮進水裏，漢利潛游了過去。

炮聲短暫停息間，漢利潛到了海崖下，從這個地方爬上去，火箭彈的攻擊對山峰有近平射的效果，完全摧毀火力點就容易的多。

懸崖上的亂石錯起，借著突出的石塊，漢利手腳並用，眼看就要攀爬到崖頂。

崖頂上一陣腳步響，說話聲嘰嘰咕咕傳來，幾個野村組員繞小道也跑上了崖頂，從這個地方開槍，登陸點就不是死角。

一手持槍，漢利小心地看著上方，二個野村組員在崖邊蹲下，打開槍保險。

“噠噠噠！”崖下火舌突現，二個人體應聲倒下，翻滾的人體摔落到崖下的海裏，沈悶的水聲轟響。

漢利又爬上幾米，才剛剛在崖邊露頭，幾枝自動槍同時射來子彈，打的崖邊亂草四處飛斷，後繼的野村組員搶先開火，把漢利壓制在崖邊。

組員們迅速奔跑過來，取手雷已經來不及，漢利轉身跳下，入水的水花擾亂崖上的視線，追射的子彈都打在旁邊，深憋一口氣，漢利潛貼到崖底凹處。

崖頂上的槍彈向登陸點射去，掃黑組員們再度調整隱蔽地點，躲避這一方射來的子彈，在島峰和山崖的交叉火力下，掃黑組被死死地壓住，地形相當不利，先後有幾個組員受了傷。

“轟轟~”島峰上的機關炮打爆二艘快艇，海面上燃起二團火焰，照到崖底更加清晰，野村組的槍彈猛烈地掃過來，在優勢火力掩護下，野村組員也開始從建築裏向海邊逼近，掃黑組陷於重圍。

海面上突然傳來異聲，近似海嘯來臨的尖鳴。

剛聽到聲音，一線海面而來的火光飛越過掃黑組眾人頭頂，直撞到島中山峰上火力點，“轟隆隆！”猛烈地爆炸把山峰半邊全都掀起，紅色的火焰托著飛舞的峰頂，燃燒的碎片如流星劃過夜空，奇異的景象夜色中格外清楚。

崖頂上的槍聲稀稀地停下，野村組員們被這意外的打擊硬生震住。

尖嘯聲轟鳴著，大鳥般的夜影擦過島嶼上空，留下尾噴處一道熾紅的焰光，這是一架高速飛過的戰鷹。

“YES！”漢利不禁一聲歡呼，手握成拳。空軍支援的戰機給了島上中心防線致命一擊，同時也催垮了野村組員們心裏抵抗的信念。

爆炸聲響徹全島，島峰上的沖天火光射過窗戶，閃爍不定的光影浮畫在野村臉上，仿似惡鬼般醜陋。戰機來襲場景看得一清二楚，野村身如墜冰窖，心臟霎時間收縮一團，胃中的苦水陣陣向口腔外翻出。襲擊野村組的竟是軍方力量，這代表著美國政府對野村組開始動手，且決心堅定，決不會和他再講什麽法律條文游戲，而是想用武力徹底鏟除。一點僥幸心理被撕成粉碎，雙手扶抓住窗臺，身體卻不住地搖晃，臉色也變得青黑相間，齒間格格陣響，多年基業毀於一旦，再也無法挽回。

尖嘯聲再度傳來，戰鷹這次鎖定崖上的目標，火箭彈連續射出，接連不斷的爆炸將崖頂轟成火海，幾條人影在火光中被撕成碎片又被氣浪沖出崖外，海面上下起了血雨。

掃黑組員精神大振，全力反攻，沒有火力掩護，沙灘上的野村組員成為絕好的目標，掃黑組彈無虛發，野村組丟下幾具屍體，組員們掉頭跑回建築群，漢利帶領隊員們向沙灘沖去。

槍聲又前進一些，看著資料燒成了灰燼，“組長，走吧！”旁邊的組員催促道，野村拍拍手，最後的資料已經銷毀，可以通知飛機師準備撤離。

一行人從建築裏向海邊走，來到建築邊緣，“快跑！”野村帶著幾個手下向百米外碼頭沖刺，這一段沒有任何障礙掩護。

碼頭另一邊，水上飛機螺旋槳轉動著，只要能逃出美國，飛到了墨西哥就可以繞道回日本。

從島的沙灘方向射過來子彈，野村組員開槍還擊，掩護著組長跑向飛機。

阻擊槍的脆響，掃黑組幾個點射，身後的幾個組員接連倒下，野村出了一身冷汗，頭也不回地加速跑去。

“快啟動！”野村一步跳到飛機的浮板上，還沒鉆進機艙就下達命令，飛機師一拉啟動桿，纜繩繃直，野村掏出手槍，幾槍打斷纜繩，機身猛地竄出了十幾米。剛脫離碼頭，“轟！”飛射過來的火箭彈把碼頭炸塌半邊。

馬力加大，水上飛機漸漸拉起，已經飛出子彈的射程，野村心跳稍息，美國政府這次沒有抓住他，就有機會再來一次。

“有戰機飛過來。”機師看著雷達，向野村報警。

“什麽？”野村向前艙望去，儀表盤上，一個亮點飛快地接近。

“混蛋！”野村頹然跪在機艙地板上，一度飛遠的戰機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遠方監視著達利島戰況。

戰機緊跟在水上飛機後，一閃一閃的通信燈要求對話，“立即返航，否則開火！”機師打開通用頻道，戰機飛行員的警告傳來。

“不、不！”野村喃聲說著，所有的希望都破滅，言語只是無意識的表白。

“野村不二雄！立即停止前進，否則後果自負！”飛行員幾句話打在野村心頭，腦海裏觸到了信息：“王文？！”臉色劇變，野村從聲音裏聽出了飛行員的身份。

鷂式戰機後座，王斯文拿著話機，重覆著警告。

直升機把他送到小鷹號航母，和詹姆斯議員聯系上，獵鯊行動正式展開，以國家安全局為首在全國七個州內對野村組進行了鏟除行動，野村組各地高級成員基本上全部落網，只有達利島還沒有消息。

對議員提出要求，獵鯊行動有權請軍方支援，這是事先就談好的條件。得到允許王斯文決定和執行任務的軍方戰機一同前往達利島。

軍用飛機經過一次空中加油後，過了二個多小時飛臨目標達利島，王斯文向前座飛行員指明攻擊地點，二次準確轟炸將島上抵抗力量清除，替掃黑組解決前進路障。

“不！”野村狂性大發，長聲嚎叫，自已竟然敗在一個支那人手裏，這是他最看不起的民族，卻又敗得無話可說。圓圓的小眼充滿了血絲，多年的心血化為烏有，賭徒輸光了所有的賭註，臉上的肌肉抽動，腦子裏蹦出瘋狂的念頭。

“讓開！”野村爬到前艙，推開飛行師，自已操縱方向桿，飛機一個急轉向軍機撞去。

鷂式飛機猛然拉起，飛行員眼疾手快一拉操縱桿，堪堪讓過急撞過來的飛機。

“SHIT！”飛行員忿忿地罵了一聲，打開武器開關，露出紅色的按鈕，空空導彈進入發射準備。

野村呆呆坐在駕駛座上，旁邊的飛行師急急忙忙套上降落傘，雷達上綠點一閃，二十公裏外的戰機發射了導彈，飛行師一頭跳了下去。

“黑龍會萬歲！”野村象是知道未日來臨，發出野獸垂死般的嚎叫。

一道紅線撞上飛機，“轟！”夜空中爆出一團燦爛的火花，煙花般在海面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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