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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雇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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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正午,天源茶樓二層大廳,商會中人等待與鐵聯幫攤牌。

鐵聯幫老大吳大海為人卑鄙,原是幫中一個小頭目。做事心狠手辣,被原幫主賞識提為二頭目,他表面上對幫主恭敬有加,暗地裏扶植黨羽,當發現原幫主對自己有所防範時,一不做二不休勾結鐵聯幫死對頭龍口組,在幫主處理一批白貨時裏應外合,將原幫主幹掉,自己取而代之,此人是虎狼之輩。

面對吳大海,藍雨軒可不敢馬虎,將社區內拳館三名武師一並請來,另派人遠處監視如有不對立即通報當地華人柳督察,作為安全措施和柳督察已經聯系,隨時可以趕來支援。

樓梯處傳來響聲,鐵聯幫幫眾正走上樓來。

幫主吳大海長得白凈,光看面孔很難和兇徒這類型連在一起,倒是身後形形色色的手下兇態各異。

“不知藍會長找我來有何事相商?”假惺惺地寒暄幾句,吳大海故作不知商會目的。

藍雨軒一拱手:“吳幫主,我就直說了,這些年來鐵聯幫和商會井水不範河水,各行其道,倒也相安無事。只是最近無端端貴幫中人幾次在商會的行內鬧事,還牽累到我妹妹,我身為商會會長,想請問一句,不知吳幫主意欲何為?”

“哈哈~,那是手下瞎折騰,一場誤會而已,我已經教訓過他們。至於當天你妹妹的事,只不過是我想請她去喝個茶,聊聊天,誰知手下不會辦事,給弄砸了,真是讓藍會長多心了。”幾句話,吳大海把事情推得幹幹凈凈。

“哦,原來是這樣,不知吳幫主怎樣解釋我的朋友被砍傷一事?”藍雨軒繼續問。

“有嗎?我好象沒聽過。”吳大海悠閑地品著茶。

“當然有,就是你身後的幾個人三天前晚上砍傷曹虎。”王斯文出面指證,包著頭的幫眾擠在眾人當中。

身後的手下在耳邊小聲嘀咕,吳大海臉色一變:“你是誰?怎麽在華人區從沒見過?”

王斯文傲然道:“印尼華商王文,剛到三蕃市。”

“想不到閣下這麽年青,真是英雄年少。”吳大海假笑道,話鋒一轉:“有些事如果不自量力,多管閑事只怕下場會很慘!閣下要好好想想。”言中威脅之意盡出。

“我所做之事,上對天下對地,沒有什麽後悔的,只是有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王斯文馬上回應。

“哼,聽說你很能打是不是?”吳大海話語陰陰。

“不錯,想試試?”王斯文毫不懼怯,幾場打鬥均獲得勝利,對自己的身手信心大增。

“我手下八個躺進醫院,四個受傷,這筆帳我要和你好好算算!”吳大海撕下臉皮,惡聲道。

擡手一舉,從身後走出一條大漢,這大漢一身緊身衣著,手上骨節粗大,步伐沈穩,看來是吳大海的殺手鐧。

“只要你能打贏杜鋯,這筆帳就一筆勾消。”吳大海對王斯文下了戰書。

“我要是打輸了?”估計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王斯文接問道。

“輸了還有什麽好說的,所有商會行今後要向鐵聯幫交費,鐵聯幫可在華人區任意開設檔口,當然還要搭上你的一條小命。”說完最後一條,吳大海陰笑起來。

視商會為刀俎,吳大海口出狂言道:“你如果不敢打,結果仍是一樣,商會把地盤讓出來,否則鐵聯幫會向商會成員不擇手段進行報覆。”一派強打惡要的言詞,鐵聯幫今天根本就沒有一點誠意。

“只怕有人輸不起!”王斯文激了一句,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在意鐵聯幫的殺手鐧。

“哈哈,如果跆拳道七段都不能把你打到,我這裏也沒有人能和你鬥,自然是不會再提這件事。”口氣看似大方,吳大海毫不在乎地答應。

“吳大海,你不要亂來。”藍雨軒警告道。

“只是過過招,切磋一下最多有誤傷,好的話可能還有半條命,藍會長不會是不敢玩吧?”吳大海冷笑幾聲。

藍雨軒轉過身看著王斯文,面帶憂慮地道:“王文,不能打就算了,我們通知警方。”這一場比試事關重大,商會存亡在此一舉,王斯文的身手是已方最好的,如果比試輸了,這個責任可是藍雨軒的心病。

“不比,他們也會對商會下手,警方不能天天保護我們,這個權利要靠自己去爭取。”王斯文指出關鍵,藍雨軒默然。

一揚頭,大聲說道:“好,比就比!”王斯文擔下此事,站出來和藍雨軒握一握手,藍雨軒叮囑道:“小心!”王斯文一點頭走到廳中。

杜鋯雙手一合,開始動手。

能量剛剛散出,杜鋯就一拳過來,速度很快,比起前幾天交手的對象明顯高出一截。

身軀一閃,險險避過。緊跟著杜鋯一記直腿踢到,兩個動作一氣呵成,來不及閃過,只有小腹一收,盡量化開腿勁。王斯文大退幾步,才一交手就吃了小虧,這職業拳手和街頭混混差距不小。將腹部收縮幾次,分散疼痛,若不是身手敏捷,只怕這記重腿挨上當場就要倒。一看下馬威有效,杜鋯向王斯文伸出小指。

自己技不如人,不能硬鬥,先觀察對方的拳路,利用自己比對方速度稍快的優勢進行游鬥。想到應策,王斯文對著藍雨軒一擺手,示意不會有事。

杜鋯進攻很快,不中即退不留什麽破綻。最歷害的是踢腿,比出拳速度還快,往往後發先至,令人防不勝防。王斯文只有更快速的進退,伺機進攻,可杜鋯經驗豐富防守也快,幾個照面下來,王斯文又不輕不重挨了幾記。鐵聯幫大聲喝采,反之商會眾人提心觀看。

“看樣子,這場比試不好打,得想個法子才行。”王斯文邊躲邊想。

難道第二塊玉只是讓自己強壯的作用,應該還有更多的功能沒有發揮,象每次打鬥一集中精神都會有能量自發流到全身,雖然從腺中發射只是有探測作用,但在體內有意識運行好象還沒試過。

能量從松果腺邊緣有意識地流出,在手掌上集中起來。

手掌處陣陣發熱,手指變得粗壯,表層的皮膚迅速骨質化,能量越大,堅硬的感覺就越強。

“啪!”硬擋杜鋯一記重拳,兩人雙拳重擊在一起。

杜鋯見王斯文擋住,立即跳開。王斯文手上一麻,看來撞擊力量不小,揮了揮手就沒事,而杜鋯卻沒有趁機進攻,走起了游步。

王斯文反攻兩次,杜鋯閃躲著,不敢還手,王斯文大是奇怪,仔細觀察杜鋯神情有些不自然,手掌藏在背後伸縮著,跳著花步來迷惑王斯文的眼神。

“看來他吃的虧比我大多了,變異的手掌強度他無法抗衡,可以搞定他。”發現有效,王斯文主動找杜鋯硬碰硬。

場面局勢逆轉,下半場王斯文節節進攻,杜鋯前後躲閃,吳大海的臉色開始變的不自然。

也許是王斯文經驗不足,急於進攻,連續幾記重拳搶攻時重心向前,空門大開。

“機會。”杜鋯一個側步,左拳重重擊在王斯文小腹上。

“噗。”聲音如同擊在皮革上,手上傳來一陣痛楚,好象指骨碎了。

杜鋯技擊嫻熟,雖然不直接硬碰,但時間一長自己這兩招肯定不靈,被他逮住機會來一下自己可吃不消。戰鬥中,王斯文動著腦筋,手掌即然可以骨質化,身體其它部分自然也行,正好利用此點一舉獲勝。

一記重拳擊中杜鋯右胸,兩處打擊重壓下杜鋯向後翻身倒下。

看到杜鋯倒下,吳大海頭一擺,早有準備的鐵聯幫眾人一起散開,把商會的眾人包圍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藍雨軒驚問道,商會眾人也站了起來。

“幹什麽?你看著就知道。”吳大海舉起手槍,氣勢洶洶地對著王斯文。

“小子,真的很能打啊!你以為你是李小龍?這個世界不是靠功夫吃飯,是用腦子!”吳大海慢慢走過來。“你不是很能打嗎?來啊,看你比子彈快多少!跟我鬥!”

“吳大海,想鬥什麽?我這人喜歡熱鬧,人越多越好玩,想鬥什麽我陪你,不知整個華人區分局的人夠不夠?”從樓梯處走上來一隊警察,為首的正是華人區警局的柳督察。

“我哪敢和你柳局長鬥啊,只是幾個朋友鬧著玩吧。”吳大海忙把槍塞到身後手下,換上一幅笑臉。

“只怕這話說的言不由衷吧?”柳督察來的正是時候。

“持槍行兇這罪名可不小,山珍海味吃膩了難道想試試牢飯的滋味?”柳督察對著吳大海劈頭問道。

“柳局長,不要亂按罪名,我可吃不起,我還想再好好玩段日子。”吳大海陪著笑臉。

“有些事不要太過份,不要以為警方抓不到把柄就不敢動手抓人,要不每天到你場子去臨檢幾次,你可要合作。”柳督察點道。

“那是當然,警民合作嘛。今天柳局長說了話,我知道,這件事到此結束。”看到場面不好收拾,吳大海狡猾地退一步。

“送客。”柳督察舉起茶杯,鐵聯幫眾人跟著吳大海離開。

商會晚上為柳督察設宴,王斯文的身手使眾人大開眼界,柳督察也很欣賞,極力邀請王斯文到分局任武術指導,嚇得王斯文急忙找個借口回絕了,自已的底子心中有數,看來要學點真東西才行。

回到住處,已是午夜。

新置的電腦傳來嘀嘀聲,屏幕打開,右下角QQ頭像閃動著,國內有人發消息過來。

消息是瘋發過來的,人還在線上,瘋把最近的消息傳過來。

文明投資公司已經成立,但沒有大規模投入資金,閆華明是想等機會和王斯文聯系上再作定奪。劉俊軍已經辭職到新公司,在策劃一個實業投資項目,目前還沒有實質性進展。劉俊軍代王斯文給家裏打過電話,說王斯文出國留學三年,讓他父母不必擔心。

童彤象人間蒸發一樣,無法聯系。從其它渠道打聽道四公子把她送到另外一個城市,看守得很緊。包司令讓瘋轉告王斯文一句,“耐心等待,靜候時機。”四公子一家權勢如日中天,不能直接對立,只有等它由盛轉衰才有機會,現在只有一條路——等。

來三蕃市已有些時日,還沒有發現新的投資機會,看來只能繼續做些股票方面的事迅速積累資金,以作備用。王斯文把最新註冊的hotmail地址給瘋,國外QQ聯系不便,用hotmail聯系要快捷許多。

“嗵嗵!”大清早就有人錘門,又快又急,大有不開門就拆屋之勢。

“昨天可是三點半才睡的啊!”表上的數字告訴他是七點過五5分,王斯文簡直要瘋過去了。

“有這麽早收水電的人?”心裏暗暗問候敲門者,自已在華人區可沒什麽熟人。

房門一開,門外黑黑壓壓盡是人頭,樓梯間擠的水洩不通。

“哇,收帳也不用找這多人啊!”睡眼朦朧的他嚇了一跳。

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門外的人擠了進來把他湧到沙發前坐下。

“王文,這些都是華人區裏年青人和我的工友,是來拜見你的。”為首的曹虎身上打著繃帶,指著一屋子人說,屋子雖大四、五十條大漢進來也沒什麽空隙,門外還有擠不進來的向他搖著手。

“哦,是想見我啊,大清早的我還以為遇到劫匪啦。”王斯文打趣道。

“嘿嘿……就是遇到劫匪你也不怕啊。”自知有些莽撞的曹虎嘿嘿地笑道。

“屋裏太小,不能請大家一一坐下,這樣吧,樓下拐角處有家兼做早點的酒樓,大家來得早,想必還沒吃,早點我請大家客,待會我在酒樓再和大家慢慢談。”王斯文大聲說道,門外的人聽到這話安靜下來,開始下樓去了。

用手示意曹虎過來,惡聲在曹虎耳邊說道:“你先下去把人安排一下,來也不先說一聲,招呼不周早點算你帳上!有只穿內褲讓大家瞻仰的嗎?!”

曹虎連連點頭,笑著把人都帶下樓去。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和大廳裏的人一一拱手示意,王斯文坐下來問曹虎。

“也沒什麽,只是你這幾天的事在整個華人區都傳遍啦,鐵聯幫平日裏氣焰囂張,四處招搖,欺行霸市,很多華人都敢怒不敢言,這次你單人打翻鐵聯幫十幾條大漢,還把華人區第一高手杜鋯重創,大夥聽了開心的很。今天來,一是想見見你這個大英雄,二來是想請你當大家的師父,教幾招防身之技,也好對付鐵聯幫之類惡人。”王斯文如此威風,曹虎也覺得臉上有光。

“我什麽時候說要收徒弟,肯定是你瞎吹過頭。”王斯文頭大的歷害,自己哪有什麽可教的東東。

“來的都是我的工友和華人區一些正直青年,本質都不壞,不會給你丟臉的,你就收下他們吧!”曹虎求情道。

“真的不能收,我自己還想找個師父呢!想學拳不是有武威拳館嗎?”王斯文說的可是大實話。

“王文兄弟,我知道你為人俠義,來的這些人可是說是我的兄弟,這些年在華人區同甘共苦,每一個人我都很清楚,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曹虎願為在坐的各位擔保,沒一個是心術不正之人!”

“曹虎,我是真的不能收——”話沒說完,“通。”一米八的大個直挺挺地跪了下來,曹虎動了真格。

“王文兄弟,如果你還當我是兄弟,請收下大家吧!”曹虎真切地說道。

“這—。”王斯文為難了,自己能有什麽可以教的。

“王師父,你就收下我們吧!”年青人都站了起來,作勢欲跪。

“大家不要急,我答應了就是。”鴨子已經趕上架啦,王斯文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

“我是想教大家,可是自己還沒有出師,只能先答應下來,等我出師再來教大家。”扶起曹虎,王斯文先使個緩兵之計。

“即然王文兄弟說了,他一定會做到,大家先坐下來。”看到王斯文同意,曹虎勸道。

“曹虎啊曹虎,你知不知道你很有落井下石的天份耶!”王斯文狠狠地瞪道。

“只要你肯教,我曹虎什麽惡名都願背!”曹虎呵呵地笑道。

整個華人警局上下四層樓,柳督察的辦公室位於警局三樓東面,王斯文推開門,事先約好的柳勁風督察笑著伸出手來。

“歡迎歡迎,是不是想通了到我這裏當武術指導啊?”一見面,還不忘昨天的老話題。

“今天來,是有差不多的意思。”接過女警遞過來的咖啡,王斯文說道。

“哦,這麽快就改變主意?”柳勁風奇道。

“不是啦,我來是想找個人或地方把我好好指導指導。”都是曹虎出的餿主意,不過需要補習功底也是真的。

差點把喝進嘴裏的咖啡吐了出來,柳勁風大笑出聲:“沒搞錯吧,指導你?!我看全警局沒人是你的對手。”

站在一邊借故觀察華人區英雄的女警也抿住嘴強忍笑意。

“我是真的很想有人教我,拳擊啊射擊啊特訓什麽之類都行。”王斯文認真地說道。

“你是真的想學?”看到王斯文認真的表情,柳勁風控制住自己。

王斯文大聲道:“是的!長官!”

“好,跟我去個地方。”柳勁風走出辦公室。

幾幢簡單的大樓和一個大大的體育場,“這是我們市局特警訓練綱目和出線記錄,你看看有什麽要學的。”柳勁風督察把王斯文帶到訓練基地。

“我不知道什麽是要學的,能不能先給我測試下,看看我那方面差。”看到名目繁多,不知從何學起。

和訓練基地的警官聯系後,柳勁風先安排王斯文去體能測試。

二個小時後,測試報告出來,基地長官找到柳督察。

“這人是不是剛進來的學員,我想向你要這個人,送特警部去。”警官對王斯文很有興趣。

“是我的一個朋友,如果他有興趣當警員我會通知你。”柳勁風笑著接過報告,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警局的體能紀錄全被刷新,各項身體指標,如柔韌性,強度,彈跳度,爆發度均處在特高位,百年難遇的警才。

“還有什麽沒測?”柳勁風急急問道,對王斯文興趣不由大增。

“就剩實彈射擊。”教官看著訓練課目表。

“馬上安排!”柳勁風有些迫不及待。

王斯文第一次接觸槍械,教官幫忙講解一些常識。

透過準星五十米外的靶子紅心只有一小點,正常人根本無法看清,這也是柳勁風的特意安排。

能量微微散出,握槍的手穩如磐石,銳利的眼神直視靶中紅心。

輕輕扣動扳機,嘗試性開了第一槍。

不用警員回報,王斯文知道這發子彈偏離目標3個厘米,微調標尺開了第二槍,打中紅心邊緣。

試過三槍,對警員作出連射手勢,王斯文已經摸清這把槍的個性。

一陣槍響後,很有自信地摘下耳罩。

靶報傳了過來,槍槍十環!

柳勁風這次可真的呆住了,靶紙是特制型,紅心要小一號,局裏的狙擊手是用阻擊步槍才有這好的成績,當這多年警察如此槍法頭一次見到。

“換微沖!”柳勁風要看看王斯文到底有多少東西還沒露出來。

“我看你不需要什麽訓練,你當警察不用特訓就是特警,你要當匪人可以直接去搶劫聯邦銀行。”看完王斯文全套測試,柳勁風作出無能為力的姿態。

“這就是特警訓練的項目?好象很簡單啊。”王斯文有點不敢信。

“你覺得簡單可以去特拉底,那兒肯定讓你滿意。”把王斯文的態度認為是輕視的表現,身邊的警官氣道。

“不要亂講,那是人去的地方嗎?”柳督察喝止道。

“什麽地方,我想看看。”聽到有更嚴格的特訓可能,王斯文很想知道情況。

“不行。”柳勁風擺擺手,大步走開。

“柳督察,我不怕危險,只要能讓我得到更強的訓練,你就告訴我吧。”走在路上,王斯文纏著柳勁風說道。

“王文,你要想清楚,那兒不比警察訓練基地,搞不好有生命危險!”柳勁風勸王斯文仔細想想。

“我已經想好了,再危險我也不怕!”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只有更強才能保護自己和所愛的人,成為強者是自己的心願。

“即然如此,我就告訴你吧,希望不是害了你。”柳勁停下腳步,又嘆了一聲。

“特拉底是一個沒有人性的訓練基地,它是為戰爭服務的,中間最有名的是魔鬼營,你想去報名只有一條路。”

看著王斯文期待的眼神,柳督察吐出三個字:“雇傭兵!”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王斯文找到了這家名為火鳥的酒館。

陳舊的裝飾和昏黃的燈光,冷冷清清的大廳使他以為找錯了地方。

特拉底是個大型雇傭兵組織,美國也是其背後的支持者,許多政府不便出面的事情,交由特拉底解決,其規模龐大,在各洲都有訓練基地,每年提供高達萬人的雇傭兵團,幾乎全球的戰爭都有特拉底的影子。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環境,正是全球勢力的不穩定才有特拉底活動的溫床。特拉底的存在已是半公開的秘密,其組織和各國存在著互惠互利的因素,在全球都有招收點,其中美國的招收點在就設在紐約。

再一次確認地址的正確性,王斯文走了進去。

“我要見特拉奇先生。”對著昏昏欲睡的侍者,王斯文說道。

待者睜開眼打量著這個東方人,“從這上去二樓第一間就是。”手指向旁邊的小門。

二樓的辦公室雜亂無章,物品隨處堆放,坐在辦公桌上看著報紙的男人聽到上樓的聲音收起放在桌上的腳。

“你是特拉奇?”王斯文問道。

“不,你需要知道什麽,我知道你要什麽。”頭發有些禿的男人有些語無論次。

“來我這兒只有一種目的,看得出你很需要錢,這是個不錯的選擇。”男人掰著手說。

“我要加入。”王斯文盯著男人。

“沒問題,這有一份表格,填好它。”男人丟過一張折成幾截的紙。

“不管你以前幹過什麽,殺人、搶劫、還是毒販,表格上的資料必須是真實的,重覆一次只有一點要求,真實,沒人可以欺騙組織。”

收過名為王文的表格,“你是印尼人?”男人奇怪地發問。

“訓練結束後是不是必須服從安排?”王斯文點點頭問道。

“當然,我們所做的沒有免費的,這必須以你的自由為代價。當然,也會付給你傭金。”他臉上擠出難得的笑容。

“訓練的費用我可以自已出,但是我必須要自由!”王斯文提出特殊要求。

“哦,這可不行,我們不接受這種方式。”男人慢慢搖著手,臉上的表情卻笑意正濃。

從身上準備好的十張千元大鈔中拿出來,丟在桌上。“你知道,組織是不能欺騙的。”男人眼中閃過狡詐的眼光,“啪。”又是十張丟出。

“哦,我好象想到有種方法可以,不過需要很多錢。”男人中止笑容,迅速把錢收起來。

“好像有一批什麽陣線的人是由買方預付款,自己送人過來,這樣我們就不必過問任何事。”男人又把剛填好表格撕掉,“這也不必用到,你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會做一個特別委托幫你完成心願。”

王斯文直接問道:“你要多少?”

“五十萬!”貪婪的口吻,“這件事需要有人幫忙才行,組織裏負責的人不止我一個,我有很多事情忙。”男人說著令人難以相信的理由,玩弄著手腕。

“先給二十萬,訓練完給三十萬。”王斯文拿出身上的現金。

“如果你中途退出,是不會有任何退款。”男人快速點完錢,狡猾地笑道。

王斯文也冷冷笑道,“如果你不能做到,這錢也會非常燙手。”拿過桌上未開的啤酒罐,用手指慢慢攢穿,啤酒濺到男人一身。

王斯文拎起皮袋站起來,“下星期五晚上九點到弗西大街公車站,拿一份當天的新聞周刊。”男人慌亂地清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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