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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賭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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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公司開晚會,主管黃學信先對新人的業務進展進行一番評論,讓大家爭取一個月內銷售出一套樓盤,然後請公司傑出的優秀銷售代表於小寧給新人講解銷售經驗,鼓舞人氣。

到公司十幾天,每天早出晚歸對公司的人員接觸甚少,於小寧只是培訓時聽主管們大力吹捧,她是公司的頂尖銷售人員,年薪達三十餘萬,對於公司裏傳奇式的女性王斯文早有心結識。

“啪啪啪!”新人的掌聲中走進來一位美女,“啊!哇!”臺下驚聲四起,大家眼前為之一亮。

她的眼神秀麗明澈,白裏透紅的肌膚上略施淡妝,修長的眉毛下,麗眸顧盼生妍,修長的體態襯著成功白領的風範,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質。還未開口,眾人鴉雀無聲,註意力便都被她舉手投足間的風韻吸引住,講解時間不長,卻獲得所有男子熱烈的掌聲。

王斯文把於小寧和艾佳作了個對比,兩人各有所長,於小寧是成功型的美女,她的氣質中有令人為之吸引之處,男人願意和她長期相處,共同生活。而艾佳是成熟性感型,知道怎樣容易勾起男人的興趣,對男人來說,更多的是想要得到她。自己喜歡的冰則是另一類型,清純中透出一種風情,嬌柔中流露出嫵媚,令人欲罷不能,這也是王斯文拜為之傾倒所在。

散會後,於小寧身邊圍滿了請教的人,王斯文也正想擠進人群,手機鈴聲響了。

“我是方兆國,有時間嗎?”沒有想到會是方老板打來電話,王斯文很是高興,看來上次亂說股票的事方老板沒放在心上。

“有有……”王斯文連聲答應,能坐在一起談談,房子的事就有機會。

“好啊,我在四川中路的白鯨美食城,你打的二十分鐘就可以到啦。”方兆國告訴詳細地點。

“好好,我馬上到。”王斯文收了線就沖進了電梯。

進了包廂,服務員正在上菜,“來來,這裏坐。”方兆國見王斯文進來主動招呼。

王斯文禮貌地點頭坐下,“給你介紹幾個朋友。”指著周圍在三個人,方兆國一一介紹著。

“這是我的名片,請多關照。”王斯文把名片一張張送出,正好多結交生意場上的客戶。

“小王很不錯的,你們不是也想買房子嗎?這事找他沒錯。”方兆國極力稱讚,為王斯文拉人氣。

幾個老板紛紛和王斯文聊了起來,“這是我們公司新推出的風景花園,綠色的生態環境,配套又好,很適合成功人士購家行居。”王斯文一邊說,一邊把隨身帶的資料都分發出去。

幾個老板翻閱著資料,方兆國傾過來道:“我的股票全出了,你提醒的好,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星期一,方兆國收了線,看著指數的走勢,又打開分時線認真觀察,王斯文的話對他還是有影響,畢竟倉位太重,心裏忐忑不安,這時指數尾盤加速上沖,而幾天前的龍頭天寶軟件卻破位下行,方兆國心裏一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先把天寶軟件全數出清。

第二天,指數集合竟價高開,實時開盤是跳低開盤,低開低走,見形勢不對,方兆國一口氣把昨天其它沒來的及出的股票全部出盡,也不管股評中的震蕩調整的說法,幾天下來,股市接連收陰,一絲反彈跡象全無,天寶軟件從高價已經跌去近百分之二十,方兆國對王斯文是由衷的感謝。

“現在錢不好賺,股票風險又大,你們幾個把錢都存在銀行就吃點利息?”方兆國閑話間,有意無意地提醒。

“是啊,錢放在銀行實在不上算,現在中央對上海的支持是越來越大,國外機構都看好上海未來金融之都的發展潛力,把亞洲的中心設置在上海,未來幾年上海的發展無疑是光明的,而且地產也會水漲船高,投資房地產正是好時機,這一行又不象做股票風險大,就是買下了收租金也比銀行利息高,進退兩便。”王斯文心領神會地接上話題。

“你有什麽計劃嗎?”老板們被勾起了興趣,王斯文施展渾身解數游說,一旁方兆國也不時推波助瀾,三個老板被說的有點心動,開始詢問房屋的細節問題,趁熱打鐵,王斯文約好第二天一起去實地看樓盤。

風景花園的布局合理,小區配套先進,交通方便,地鐵站就在四百米開外。

帶著幾個老板看了四周的布局,再到實樓看盤,幾個老板都很中意房屋環境,這塊地皮的發展潛力也是公司看中開發的原因,在王斯文的積極介紹下,方兆國帶頭說要二百八十平方的覆式豪宅,而王斯文又不失時機告知一次付款的優惠,在請示主管後,將賣價每平方九千八的價格減到九千,讓利百分之十這在地產業可不多見,其餘三個老板也被公司的方式感動,終於動了買意,初步看定三套樓盤,下星期一齊到公司正式簽署合約。

回程的路上,方兆國閑聊中得知王斯文獨自來上海,“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轉轉,上海好玩的地方多著呢。”便以地主身分約王斯文晚上出來見識見識,王斯文自是答應下來。

天色方黑,街道上華燈如晝,方兆國的奧迪在市區裏轉了幾圈,在一家名叫天使之夜俱樂部前停下,早有服務生上來代客泊車。

這是一家會員制的俱樂部,進門大廳裏鋪著深紅的大理石,純得沒有一絲雜質,深色的基調襯出華麗宮燈的貴重,四周墻上的浮雕山水是萬馬奔馳的組圖,顯的格外氣魄。

走上二樓,服務生推開裝飾典雅的紅木杉門,一股暖氣夾著法國香水的氣味撲來。

大廳裏裝飾極其奢侈,地上鋪著厚厚的紅毛地毯,房間的隔音效果相當好,大廳裏說話的聲浪在門外一絲不聞。時雖三月早春,氣溫還是偏低,開著暖氣的大廳裏,穿著薄薄紗衣的女郎四處走動,透過過薄紗看去,裏面鮮艷的內衣可見清晰誘人的軀體。四周擺放著幾張鋪著毛毯的大理石桌,桌上放置著各式各樣的賭具,一些身著襯衣的男士手上把玩著玉制的籌碼,不時與身邊性感女郎交談。

將西服交給門邊服務生,方兆國掏出一張支票交給女服務生換了二百萬籌碼。從中抽出三個二千標記的籌碼遞給王斯文:“到了這地方,不玩玩算白來了,你四處轉轉,看中哪個小姐一千塊就夠了。”

“這……我又不會賭。”王斯文臉皮薄,初到這種地方有些為難。

“簡單,你看一會就懂了。”方兆國看出他有些拘謹,呵呵笑著,“年青人嘛,多見見世面。”

“我在三樓貴賓室,你對服務生說找我就行,你先在這玩玩……”方兆國交待了一聲走上樓去。

在大廳裏轉悠,看了幾桌賭局,有些只是在港片裏見過的器具,玩法多式多樣,一時之間很難弄懂,搖搖頭,王斯文繼續轉著。

四周走過的小姐讓王斯文猛吃了不少冰漆淋,她們衣著開放,有的甚至只有外面一層輕紗,性感的肉體直接引逗著男人的本能,還有一些大膽的女郎借故在身邊蹭來蹭去,肢體間有意無意地摩擦著,讓男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漫步走過幾桌,王斯文在搖骰子處停了下來,這種玩法大眾化,只賭單雙和點數,是古老的賭具。

最低下註是一百,王斯文換了一個籌碼,看了一會開始下註,本來也是個生手,偏逢今晚賭運又是不佳,這二千塊還沒幾局就輸了精光,。

二千塊,這可是一個多月的工資,輸的有些心痛,要是知道開出的點數就好了,剛想到這點,王斯文不禁罵了自己一聲。

將能量沿著桌面進入寶盒內,清楚地‘看’到三個骰子,一個二點,一個五點,一個一點。

“雙!”王斯文毫不猶豫地將二千塊下在雙字上。

“開~”寶官一聲吆喝,揭開了寶盒。

“四千塊!”長長的推桿把四個玉籌劃到王斯文面前,“雙!”王斯文又把這四千原封不動地推了出去。

“啪!”,寶盒快速按在毛毯上,“請下註。”寶官神情嚴肅,只盯著中座的年青人,連贏三局,王斯文已經有一萬八的籌碼。

王斯文微微一笑,一手推出所有籌碼,“十八點!”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驚訝聲,十八點,這可是一賠二十!

“開!”“啊!”隨著寶官揭開寶盒,人群也傳來一陣後悔的唏噓聲,寶盒中停下來的骰子,皆是六點朝天,三個六,豹子六通殺!一萬八變成三十六萬!

看著寶官詫異的眼神,王斯文象是收到什麽信息,不能太招人註目,四周的人已註意到自己好運,拿著籌碼躍躍欲試,等待自己下註,在賭場裏,這叫跟運殺莊。

想到這兒,王斯文收回能量,將一萬塊籌碼隨隨便便地丟在十點,這時跟風的人將籌碼也紛紛壓上。

“八點雙……”寶官開出了底數,“靠!”“媽的!”一陣失望地怨罵聲,跟風的人們忿忿地散去,王斯文松了一口氣,鼻尖聞到了濃濃的香水味,兩個紗衣女郎一左一右地把他圍住。

“先生是第一次來吧?”左面的波霸豪放之至,哆聲哆氣地說著話,大的仿佛要爆出的乳房在王斯文身上用力擦動,整個人象是倒在他身上,另一個幹脆就把他的手放在身上任其翺翔。

面對突如其來的艷福,王斯文有些招架不住,接下來迷迷糊糊下著註,不知不覺地輸掉了五萬多,身上也不知是汗還是水,臉色緋紅,下邊早就是女人的玩物,在兩個女人的夾擊下,初逢風月的他忍不住一哆嗦,在小姐的手中噴發而出。尷尬地問起衛生間,寶官見怪不怪地指明衛生間的位置,將兩個二千的籌碼塞進小姐的乳罩,收起籌碼狼狽而逃。

清理完畢之後,已經沒有勇氣再去大廳,想到方兆國在三樓,就走上樓去找他,站在門口的服務生詢問了一聲,讓王斯文進了貴賓室。

貴賓室裏很安靜,正中放著一張方大的牌桌,幾個成年男人圍成一圈在玩梭哈,這種玩法在賭片裏見過,可以玩的很大。王斯文坐在方兆國旁邊看了一會,基本上弄明白了出牌的原理,每局底是一千,方兆國手氣還行,贏了五十幾萬。賭註不小,能上桌玩的人皆是有錢的主,對面主位上很是顯眼地坐著一位年青人,年約三十來歲,身後立著兩名彪形大漢,一位艷麗女郎正為他點燃香煙,看起很有來頭。

“十萬。”對門的年青人首先發話。

他面前明牌是黑桃10、黑桃J、黑桃K,而方兆國面前是各色的8,J,7,底牌是8,有一小對。

“你又沒成順,用不著叫這大,我跟。”方兆國丟出了十萬籌碼。

旁邊兩家牌面無牌,見頭註偏大,就直接叫了PASS,另一家牌面有一草A和紅心A,當然是跟了上來。

一輪牌發過,對門青年得到了黑桃Q,方兆國得到一個草8,下家得到一個方2。

“難得的同花啊,一百萬!”對門青年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吐出煙霧。

對門已經形成了二頭同花順,就算不是同花順,只要是順子,就可以吃定三條八,而且對兩家有對子喊出了一百萬。下家猶豫了一下,叫了PASS。

方兆國有些拿不定主意,這是今晚最大的賭註,桌面上已有五十多萬,加上一百萬如果跟就是近二百六十萬。

“你看怎麽辦?”病急亂投醫,方兆國問起一邊看牌的王斯文,想請人參謀。

探測的能量掃了過去,對門底牌是張草五,他在唬人,氣勢上卻做得很成功。

“你這幾天手氣又好,幹什麽事都順,沒有理由不跟。”王斯文給他鼓氣,這一局只要敢跟就行。

“好,我跟!”方兆國一咬牙把一百萬的籌碼推了出去。

似沒有料到方兆國敢跟,對門青年霍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牌桌上,逼視過來,象是要看清王斯文的模樣。

“算你狠!”用力把手中的牌捏碎,狠狠地丟在一邊,兩眼盯著王斯文,青年人又慢慢地坐下,一拍椅手,從牙縫裏丟出話來:“發牌!”

身後手機聲響起,彪形大漢聽了兩句上前把手機遞給主人:“公子,找你。”

“嗯,知道了,我就過來。”公子說了兩句收線起身,走到門口象是想到什麽,轉過身來問王斯文:“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公子眼睛裏散出一種狠狠的兇氣,似野獸般的神情,“王斯文。”王斯文心裏不由一跳。

“很好,我們會再見面的。”公子說完用力一擺頭,大步離開貴賓室。

好蠻橫的公子,“這人是誰啊?好大的派頭。”王斯文小聲地向方兆國打聽公子的來歷。

方兆國謹慎地告訴他,“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這家俱樂部經理說過,這人大家都叫他四公子,聽說是跟官場中人有關系,來頭很大,惹不得。”

“剛才的話好象是在威脅人。”王斯文很是奇怪,有錢人還輸不起。

見王斯文有些不安,方兆國又道:“我也只是在牌桌上見過他兩次,雖然樣子很兇,但認賭服輸,牌桌上的事,就是意氣之爭,他是覺得他的招數不靈,才特別註意你,並不是想要對付你,你也不要太在意。”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方兆國道:“我年紀大了,不能再玩,你呢?”走了一人,這桌牌局也就散了,“我正好也想走。”王斯文隨聲應道。

讓服務生清點完籌碼,二人到二樓財務室結帳,“開兩張支票!”方兆國硬是要塞給王斯文十萬塊,說是今晚的吃紅。

“我不能要,托你的福,我也贏了不少。”王斯文推辭著,從身上掏出幾十萬的籌碼,放在俱樂部財務人員的辦公桌上。

給了六千塊翻變成了三十多萬,手氣好得驚人,“你今晚的賭運亨通,難怪聽你的就贏錢,沒錯,這十萬塊你一定要收。”方兆國執意要財務人員加開十萬塊到王斯文支票上,王斯文推辭不過,只有接下來。

今晚賭局,兩人宰獲不少,方兆國拿到了三百五十多萬的支票,而財務人員遞給王斯文的支票也有三十九萬六千塊,生平有了第一筆巨資。

方老板開車送他回到住處,已是淩晨三點多了,王斯文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起來起來,吃早茶去。”一進門就把劉俊軍用力拍醒。

“才三點多,吃什麽早茶,你有病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劉俊軍一看時間就來氣。

“喝完茶就去買房子,不用住這破屋啦!”王斯文哈哈笑著,身上的錢付個大戶型房屋首期沒問題。

“你有多少錢,一套房子要好幾十萬,別做夢了!啊~”劉俊軍當他是開玩笑,打了個哈欠就要倒下。

連忙一把扯住,“周星馳的《賭聖》看過沒有?”王斯文給他提個醒。

“當然看過了,我還看了二遍。”提起高中時代入魔的電影,劉俊軍很有印象,人也來了精神。象是想到了什麽,劉俊軍突然定住,張開大口卻說不出話來。

看著如同電影定格特寫的劉俊升,王斯文一字一頓地說:

“我——就——是——賭——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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