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第九十八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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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優一直等在看守所的外面, 看到聞文出來時趕忙迎上,卻註意到聞文不同尋常的神情。陸行優主動牽住聞文的手,關心的問:“還好嗎?怎麽臉色這麽差?”

聞文擡起眼, 對上陸行優的一雙充滿擔心的眼睛, 整個人更顯挫敗感, 嘴裏念叨著:“錯了。”

陸行優沒有明白聞文的意思, “錯了?什麽錯了?”

聞文眼神裏透露出無法掩飾的失落,“都錯了, 我想的都錯了。”

陸行優越聽越糊塗,他甚至感覺到如果再問下去,聞文會忍不住的哭出來。陸行優沒有再繼續追問的打算,而是牽著聞文離開看守所的大門,朝著車子走去。

陸行優開車載著聞文回了家, 一進門聞文就趴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埋住了整張臉。這樣反常的舉動令陸行優特別的擔心。

陸行優輕輕的坐到聞文身邊, 撈起對方讓其枕著自己的雙腿,“壓著臉不好,這樣躺著舒服點。”

聞文聽聲後,慢慢扭動著身子, 正面躺好看著低頭瞧著自己的陸行優, 慢慢的說:“我今天問了老董當年的事情。”

“他怎麽說?”陸行優邊聽聞文說,邊伸手握住聞文的手,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

聞文:“他承認了他違規透題給那幾個人,但是沒有承認害死辛梓, 而且他還說當年他曾經承諾過辛梓要保送她去F大。”

陸行優思量了一下說:“你相信他的話嗎?”

聞文輕輕的眨眨眼, 說:“嗯,相信, 老董說話時語氣很真誠,而且他所說的可信度很高,不像是說謊。”

陸行優知道辛梓的案子又陷入了死局,“所以你又沒了頭緒,對嗎?”

“嗯。”聞文轉身,將臉對著陸行優的肚子,手緊緊的扣住陸行的一只大手。

陸行優腦中思考著辛梓的案子,如果辛梓不是跳樓自殺,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失足跌落,另一種被人殺害,然而根據聞文所說辛梓在學校並沒有仇家,況且誰會大半夜的跑學校頂樓去殺人,想起來就覺得匪夷所思。

陸行優對辛梓的死因存在質疑,他加重的捏了一下聞文的手,說:“你確定辛梓是墜樓身亡嗎?”

聞文聽到陸行優的問題後重新轉過身,說:“警方說她是跳樓身亡。”

陸行優:“那有做過屍檢嗎?”

聞文想了下,“我也不清楚,應該有吧。”

陸行優:“這件事最好確定一下。因為一個人的死因或許可以判斷出她生前經歷過什麽。”

聞文坐了起來,“你懷疑辛梓不是跳樓?”

陸行優輕輕點頭,說:“很有可能,按照你所說,辛梓得到了董大力的承諾,那對於她而言,一直以來的心事被解決了,她沒有自殺的理由。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沒事跑到頂樓去,而且我記得學校的頂樓也是禁止學生進入,辛梓是個乖學生不會違反校規。”

聞文疑惑道:“那會不會是別人帶她上去的呢?”

陸行優搖搖頭,“首先根據你說的辛梓在學校沒有仇人,所以應該不會有學生害她,就算真有人想要戲弄她,頂多就是惡作劇。再說了辛梓不是傻瓜,別人讓她上頂樓她就會跟著去嗎?顯然是不會的,她一定會拒絕對方。”

聞文覺得陸行優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辛梓很可能不是在學校出的事?”

陸行優:“只是我的猜想,可能學校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不過要想證明我的猜測那就需要屍檢報告來確定辛梓的死因。”

聞文明白了陸行優的意思,接著說:“那麽我們假設,如果死亡的第一現場不是學校,那麽為什麽她會被帶回學校呢?”

陸行優:“為了掩人耳目,我想殺害辛梓的兇手一定認識她,所以才帶她回學校,而且這個人還知道辛梓考試失利。這樣一來即便是跳樓自殺了也可以有合理的理由,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聞文不禁開始懷疑,是什麽人可以想的如此周密,殺了人後還想到了自保的方法,這是預謀犯案還是臨時起意。

陸行優看到聞文不說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想什麽呢?”

聞文回過神看著陸行優說:“我明天想去看看辛梓的爸媽。”

陸行優握住聞文的手親了親,“好,我陪你。”

過去的十年,聞文每年都會來看望辛梓的爸爸媽媽,給對方帶點禮物。辛梓的父母看到聞文來,很開心的迎接著聞文。

辛梓媽媽:“聞文來了,快請進,這位是?”

聞文正式的向兩位長輩介紹道:“叔叔阿姨,這是我男朋友陸行優,今天我們正好路過,就過來看看你們。”

辛梓媽媽看到陸行優,高興的說:“原來是聞文的男朋友,長得真帥,歡迎歡迎,快進來。”

“叔叔阿姨好,不好意思打擾了。”陸行優禮貌的打著招呼。

辛梓爸爸熱情的說:“不打擾不打擾,聞文經常來看望我們,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哪裏能說是打擾。”

幾人說著話,突然間一個小男孩沖了出來,抱住聞文,“聞文姐姐,你來看我啦!”

陸行優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辛梓媽媽說:“這是辛瑞,我們的小兒子。”

聞文蹲下來,捏了捏辛瑞的臉,“辛瑞最近有沒有好好學習啊?考試考的怎麽樣?有拿到百分嗎?”

“當然有,我考了班級第一哦。”小男孩表現的很驕傲,手上還不忘擺出一個一的數字。

“真乖,那這個是給你的禮物,拿去玩吧。”聞文把新買的玩具交給了辛瑞。

“謝謝姐姐。”說完辛瑞開心的抱著玩具跑回了房間,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禮物。

辛梓媽媽不好意思的說:“你每次來都買一堆東西,回回都給辛瑞買禮物,這叫我們怎麽好意思。”

聞文:“沒關系,小男孩有點玩具是好事,而且我買的可以開發智力,對辛瑞有好處。”

辛梓爸爸給兩人倒了兩杯水,“請坐,辛瑞這孩子腦子聰明,和她姐姐很像,一點也不用我們老兩口操心。”

聞文欣慰的笑了笑,“真是太好了。”

辛梓的爸媽又問了問聞文的近況,還八卦了一下陸行優和聞文的相戀過程。

聊天聊了半天,聞文終於找到機會說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叔叔阿姨,你們還記得董大力老師嗎?”

辛梓爸爸:“記得,你們以前的年級主任吧?”

聞文:“是的,前幾天他被抓起來了,原因是受賄。”

辛梓的爸媽有些吃驚的看了看對方。

聞文接著說:“他承認了十年前的那場保送資格考試透題給了富家子弟。”

辛梓媽媽不可思議的問:“辛梓沒考好的那次。”

聞文點點頭,“是的,阿姨我這次來是想問問辛梓當年的死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辛梓的父母顯然有些迷茫,辛梓媽媽更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了淚水。舊事重提,許多傷心過往一一呈現在眼前,活著的人想起故人難免傷感,更何況是至親之人。

聞文很抱歉,她知道自己的話無疑讓兩位長輩回想起那段痛苦不堪的往事,“對不起,叔叔阿姨,我不是有意的揭你們的傷疤,我只是想幫辛梓找到真相。我想知道當年辛梓有沒有做過屍檢?”

“沒有,當時我們不想女兒被人解刨,我們只想把她完整的帶回家。”辛梓爸爸失落的說。

聞文對這樣的結果早有設想,可是親耳聽到真相仍然很難過,“沒關系,我能理解。”

辛梓媽媽哭著說:“當時我們以為辛梓是想不開才跳樓自殺的,不想她再承受第二次的傷害。而且學校表示不想影響馬上要高考的學生,主動給予了我們補償。”

聞文:“我能問一下,多少錢嗎?”

辛梓媽媽猶豫了一下說:“四十萬。”

那個年代四十萬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聞文沒想到學校居然會給出這麽高的金額。

辛梓爸爸:“當時有律師和我們說即便打官司,也不會有獲得比這個多的補償金說不定會更少,畢竟發生的時間是放學後,正常來說這個時間學校沒有監護的義務。這件事學校已經做的很講情面了,而且律師還說打起官司,鬧大了這件事對辛梓也未必是好事,很多人都會議論辛梓承受能力太弱,我們一家也會卷入是非之中,我們想了想最後就接受了學校的提議。”

聞文心裏咯噔一聲,雖然律師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總讓人覺得是有一種催促的意味。辛梓的父母沒什麽文化,對於法律上的事情並不清楚,對於他們來說辛梓的名譽,一家人的生活更為重要。這無形中落入了壞人的圈套中。

“我知道了,叔叔阿姨你們別難過,這不是你們的錯。”聞文不忍再做過多的打擾,和陸行優提前告辭,一同離開了辛梓家。

兩人開車離開辛梓家前,陸行優用餘光註意到辛梓的父母出現在陽臺上看著他們。

剛剛的對話,陸行優全程沒有插話,而是看著辛梓的父母說話時的神態舉止。或許因為他是旁觀者,更能看得出兩人的不對勁,二人說話時語速明顯加快,音調也高於之前,似乎急於解釋。

二人開車回到了別墅。車子停穩後,誰都沒有下車。

陸行優率先開了口:“你覺得辛梓的父母說的是實話嗎?”

聞文呆住幾秒鐘,轉頭看著陸行優,問:“你覺得他們在說謊嗎?”

陸行優微微搖搖頭,“不能說是說謊,但是他們有所隱瞞。”

“隱瞞?”聞文不解。

“當初辛梓的死亡之所以那麽快的定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辛梓的家人並沒有想要去查明辛梓的死因,他們主動選擇了放棄。”陸行優說話的聲音略顯沈重。

聞文:“沒錯,不過是因為律師的話讓他們放棄的,我覺得他們是被律師欺騙了。”

陸行優嘆息一聲,“聞文即便是這個原因,但是身為孩子的父母,難道他們真的這麽容易就被能人說服放棄追究孩子的死因嗎?當初難道你沒和他們說過辛梓的死不正常嗎?你說了對嗎?但是他們沒有相信你。”

聞文心裏發了慌,她有些害怕陸行優即將要說的話,“別說了。”

陸行優知道接下來自己要說的真相會令人難以面對,但是他還是要說出來,“你和他們的關系應該比律師和學校的老師更親近,照理說他們應該相信你更多不是嗎?為什麽沒有你想過沒有?”

聞文閉上眼不願繼續深想下去,因為真相比她知道的更為殘忍。

陸行優並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說:“聞文,辛瑞今年十歲,按照年齡推算,辛梓死的時候,他們已經懷有了辛瑞。和一個死去的孩子相比,活著的孩子對他們來說更重要,所以他們選擇了金錢並不是難以理解的。”

聞文的眼睛被淚水充滿,她不想面對這個事實,辛梓的父母為了補償金而放棄了追究真相,即便知道死亡有蹊蹺,他們也了不願替辛梓找到兇手。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做?怎麽可以拿著辛梓的生命換來的錢心安理得的生活?那是他們的女兒啊,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啊!”聞文的情緒接近崩潰。

陸行優把聞文摟入懷中,“聞文,不要哭,這不是你的錯。”

這個世界最難看透的就是人心,辛梓的父母在金錢面前失了本心,那一刻的他們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忘記了死去的女兒,但是但凡他們還存在一點良知就不可能心安理得生活。或許這十年來,他們一直心懷懺悔,每天都帶著罪孽而痛苦的活著,只是這些痛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外人無從了解。

聞文哭到眼淚幹涸,等到聞文哭累了,陸行優抱著聞文下車,把她放到床上,輕輕的安撫著。

“要不要睡一會兒?”陸行優心疼的看著聞文。

聞文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不要,我睡不著,陸陸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陸行優脫下鞋靠在床邊上,把聞文圈入懷裏,“這樣行嗎?”

“嗯。”聞文枕著陸行優的腹肌,手臂環著陸行優的窄腰,平覆著慌亂的心。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吧。”陸行優摟著聞文的背,他想著找個法子讓聞文暫時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去哪裏?”聞文仰起頭看著陸行優。

“迪士尼公園,我們好像還沒有去游樂場約會過。”陸行優閑著的手輕輕的刮了一下聞文的鼻子。

“好。”聞文摟著陸行優的手臂又緊了緊,輕輕的合上了疲憊的雙眼。不久就傳來了平穩均勻的呼吸聲,陸行優低頭看著聞文,想著忙了一天,人也該累了,不忍叫醒對方。陸行優偷偷起身想要離開,奈何聞文抱的太緊,沒有掙脫的可能。

陸行優索性放棄了掙紮,慢慢的向下滑,躺在枕頭上。聞文順勢靠在了陸行優的胳膊上,陸行優微微笑了笑,輕輕的拉過被子蓋到兩人的身上,低下下巴吻上了聞文的額頭,輕輕的說:“晚安,寶寶。”

第二天一早,聞文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睡在陸行優的懷裏,心裏一驚。慢慢起身坐在一旁,近距離的看著陸行優的俊顏,不禁感嘆著這個男人真是好看,連睡覺的樣子都好看。

“看夠了嗎?”睡著的男人突然開了口,嚇了聞文一跳。

聞文想要逃跑,結果被陸行優一把抓回來,“這麽沒良心,昨天抱著你一晚上,我胳膊都麻了,你居然起來就想跑?”

聞文聽到陸行優說胳膊麻了,立馬擔心的問道:“啊?嚴重嗎?”

“還好。”陸行優慢慢起身,搖了搖手臂,“你幫我捏捏就好了。”

聞文沒有猶豫的替陸行優按摩著手臂,“這樣行嗎?”

陸行優笑著聞文的簡單,“嗯,好多了。”

還沒等聞文按摩結束,陸行優就把聞文抱在懷裏。

“你幹嘛?”聞文輕推著陸行優。

“別動,讓我抱抱。”陸行優閉著眼睛抱著聞文,過了一會兒才放開,“好了,去洗澡吧,我去做早飯。”

聞文搞不懂陸行優擁抱的意圖,不過她確實餓了,“我要吃蛋餅。”

“好。”

吃過早飯後,兩人一同來到了迪士尼樂園,不同其他的游樂場,這裏是童話的世界,保留著孩子的童真,無論多大的人來到這裏都能感受到童年的快樂。

這天的人並不多,陸行優和聞文做了攻略,早早的進入場內,把所有的游樂設施玩了一個遍。全部玩完後,陸行優看著聞文,“還想做什麽?”

聞文:“我們去看表演吧,好像這裏面有很多演出。”

陸行優查了一下,“你想看什麽,表演很多有冰雪皇後,海盜船長,還有人猿泰山。”

“最近的一場是什麽?”

“冰雪皇後。”

“那走吧。”

兩人排隊進入了場館,不一會兒演出正式開始了,看著舞臺上的人盡情的表演著,兩人不約而同的回想起了高中時期班級的一次舞臺劇。

表演結束後,兩人起立給舞臺上的人掌聲,聞文湊到陸行優耳邊說:“想當初我們倆也演過舞臺劇呢!”

陸行優笑著回應:“我記得演的是美女與野獸,那可是我中學時的噩夢。”

聞文用鄙視的眼神剜了陸行優一眼,心裏想著:明明你演的是美女,我演的是野獸,你噩夢個屁。

胡鬧了一天,聞文徹底的拋下了昨天的煩惱。陸行優選了一個好地方,讓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游玩中,忘卻了傷心的事情。迪士尼就像一個魔法世界,能改變人的心情,聞文至少在這裏獲得了一天的快樂。

看完了最後的煙火表演,兩人一同回了家。聞文知道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她不會放棄幫辛梓尋找真相。

隔日聞文便重回了報社上班。王威權拿的手機走了過來,“聞姐,華億集團的董事長王美煙,被檢方叫去問話了?”

“嗯?什麽情況?”

“聽說是董大力承認了曾經受賄,給幾個學生家長透題,她是其中一個。”

聞文站在原地沈默了,有些感慨董大力最後的醒悟,好在不是太遲。

“怎麽了聞姐?”王威權一回頭看著聞文不動。

聞文回過神,“沒什麽,希望一切順利吧。”

然而事情的進展並沒有如聞文期待的那樣,王美煙否認了行賄,並把行賄推到了已故的父親身上,說是父親的個人行為,她本人並不知情。

看著華億集團公布的新聞,王威權氣的想砸鍵盤,“虧她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她爹氣的詐屍,從棺材裏爬出來找她算賬。”

“別氣了,她這種人什麽事幹不出來,生氣沒用。你也不想想如果她真的是個簡單的人物,華億集團能有今天嗎?”相比之下,聞文顯得淡定的多。

談佳也點頭同意聞文說的話,“光生氣沒有用,我們要想定她的罪,就必須抓到她切實的證據,否則都是徒勞。”

林放坐在一旁說:“接下來,我們G社的人要小心行事,我怕他們會伺機報覆。”

聞文:“我已經請我的警察朋友暗中保護我們的人了,不過現在是敏感時期,只要他們不傻,不會現在有動作,不然就太容易引人懷疑了。”

事情的進展似乎隨著王美煙的否認停了下來,檢方那邊也沒有找到新的證據證明現在的華億參與了行賄。而華億的股價也一直持續低迷,一切都似乎陷入了僵局之中。

這天聞文稀裏糊塗的被胡淶拉入了一個同屆的校友群,也不知道是誰興起建的群。群裏面的人因為都是同學,說起話來也是隨意的很,時而發點童年趣事,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聊天聊著聊著似乎變了味道,不知是哪個人先開啟了鬥圖模式,一路鬥下來,從最初的表情包到最後的高中黑歷史。一張張有著青蔥歲月痕跡的照片被發到了群裏,引來無數人的感概。聞文閑來無事的看著群裏發出的各種圖片,忍不住的回想起高中時期的往事,如果問她最想回到什麽時期,她一定會說高中,因為那個時候她的好朋友們都還在。

突然群裏的一張圖片吸引了她的註意力。照片中是三個男孩,三人勾肩搭背,看起來關系不錯。其中一人比著剪刀手,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這枚戒指聞文似曾相識。再仔細一看,三個人的手上同一個位置皆有一枚戒指,看樣子應該是同款。

聞文認識照片中的三個人,從左到右分別是孫曉峰,趙翰以及王德裕。聞文意外的是這三個人居然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正文完結篇,下一更晚上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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