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超兇對狗狗喊滾了

關燈
卻源一是被一個電話吵醒的,說送了自己一份大禮,他扭過頭看到何連黑漆漆的眼睛正盯著自己,赤裸的胸口貼在自己的後背。

卻源一接完電話,猜到那所謂的禮物是什麽。

電話剛落音,家裏的仆人就敲門說客廳有人在等自己。

他立刻從何連懷裏出來,挑了件正裝穿上。

何連似乎察覺出他情緒不對勁,狗的直覺很靈敏。他有些緊張:“什麽事。”

卻源一想了想,何連出去估計事情會很麻煩,吳晗對他還有用。便對何連道:“你就在房間裏,不要出去。”

他想了想,低頭在何連嘴上親了一口:“乖乖聽話。”

何連道臉上頓時蒙上一片紅暈,老老實實點了頭。

卻源一慢吞吞洗漱好,又摸了一把槍放在腰間,這才慢吞吞的踱步出了臥室。

他父親早就出去處理幫派的事情,還要準備替他辦一個接風的宴會,忙得腳不沾地,根本不在家。

客廳裏坐了兩個人。

一個卻源一很熟悉,另外一張對他來說是生面孔,但卻源一知道他的身份。

那人是何連的上級。

一大一小兩個警察到黑幫頭子家裏登門送禮。

真是滑稽。

卻源一心裏覺得好笑,表情卻繃的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張躍東是吳晗的頂頭上司,也是安排他臥底的直接負責人。

當時卻家因為生意上立的規矩太多,觸動了高層的利益,於是這些人聯合亨通多方面打壓,甚至從卻源一這邊下手,害得卻家生意受到很多影響。

卻源一入獄之後卻家一直十分低調保存實力。

沒想到亨通上位之後不守規矩,高層這才想起卻家在的時候風平浪靜的日子,一時悔不當初。又轉換思路同卻家交好,意思要重新扳倒亨通。

現在把這兩人送上門,作為誠意,看起來還不錯。

如果卻源一是原來那個還愛著吳晗的卻源一,估計會有種得償所源的滿足感吧。

但現在不是了。他根本不在乎吳晗,他要的,是不再受制於人。

這些高層腐敗的證據他已經收集很多了,只要一個人作為推手,就能像骨牌效應一樣。帶倒一群人。

張躍東一見卻源一立馬站起來鞠了個躬。

“卻少。我聽說您剛到家,特意帶位故人來探望您,同時為之前的事情向您賠禮道歉,請您諒解。”

他還準備了一個包裝高級的盒子。

卻源一點了點頭,管家接過禮物站在旁邊。

“源一。”吳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從上級那裏接到的指示令他十分難堪,這會見到張躍東面對卻源一低頭哈腰的模樣更令他整個人都在不停顫抖。

他被安排做臥底時張躍東是說了很多大道理,也一直在過程中給他做各種思想工作。

卻源一家族罪大惡極,手上有人命官司,沾了很多獻血。。

他們家害了很多人,他們的生意都是非法的。

卻源一是個純粹的壞人,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吳晗做了臥底之後不是沒有見到卻家內部井井有條的模樣,參與的生意也大多都是合乎規則,甚至多數是合法的,部分就算不合法,也在法律的邊緣,走些空子。

真的像張躍東所說的那樣罪大惡極的行為,吳晗並沒有發現。他只發現卻家內部甚至還有些現在黑道裏面少有道義存在。

他們起家確實手腳不幹凈,但那個時節也無人管這些。後面政策收嚴,卻家也開始低調。

就這樣,還是觸了黴頭。

吳晗在和卻源一的交往過程中不是沒有過掙紮,但張躍東洗腦一樣的對話在他心裏實在根深蒂固無法動搖,哪怕他沒有真正找到卻源一的證據,他還是同意了張躍東的任務,給卻家使了絆子。

卻源一冷漠地看了一眼吳晗,他心裏覺得對方極蠢,更多的是對原來身體的嗤之以鼻。

吳晗把自己腦中認可的真理當成這世界唯一的真理,從未逃離過那個所謂的“正義大廈”,沒有給卻源一留下一絲的信任,到最後也只能做一把被人利用的刀,一旦發現這刀鈍了,就棄之不用,發現還有些鋒芒,立馬拿出來。

卻源一假裝不認識吳晗,對他態度極為冷淡,偏偏兩人解讀出不同的意思。

都覺得他是餘情未了。

張躍東覺得如果真的沒有感情,可能態度會更加自然,哪會這麽冷漠。擺明了就是還有繼續的可能。

他早在來之前給吳晗好好上了一課,讓他把卻源一哄好。

誰讓卻源一前科累累,對於吳晗的執著大家都看在眼裏,不可能這麽容易就忘記了。

卻源一同張躍東寒暄了一下,眼神似有似無地瞟著吳晗。

等張躍東說完來意,卻源一沒給出明確的答覆,張躍東也只是別人的傳話筒,只說過兩日他父親要替他辦一場晚宴,到時候會送上請柬。

他做出送客的姿態,張躍東狀似無意提起:“我聽說卻少和我這位下屬是舊識,有些過往。不如吳晗就留下,同卻少敘敘舊。”

卻源一還沒開口,就聽到樓梯上一句懶洋洋的聲音:“什麽舊識,阿源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語調中的親昵意味讓幾人一起擡頭,何連黑發淩亂地翹著,穿著卻源一的睡衣,胸口開叉,露出大片的胸肌。

吳晗臉色發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卻源一。

張躍東眼神在幾人中掃了一下,不知琢磨什麽。

卻源一神色不虞,何連這樣出來,會打亂他的一部分計劃。

他有些生氣何連居然不聽話,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聲音沈了下來:“滾回去。”

不久前甜蜜的氣氛蕩然無存,何連感覺空氣裏都似乎帶著刀子,他一動,渾身都被劃破一樣,鮮血淋漓。

何連扯出一個笑,老老實實低了頭:“抱歉,我出來找點吃的,打擾幾位談正事了。”

他轉身回去了,背挺得筆直。

卻源一熟悉他的模樣,知道他渾身的毛發都耷拉下去了。

好在張躍東沒再問話,被管家送了出去。

大廳只剩下卻源一,還有滿臉無措的吳晗。

卻源一見他這副模樣內心就有些反感,他端起杯子,神色冷淡:“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吳晗原本英氣逼人的模樣在這幾天受到的刺激下變得有些憔悴:“源一。剛剛那人是誰。為什麽會。。。。。。”

卻源一皺了皺眉:“誰給你質問我的權利。”

吳晗楞了一下,他心底慢慢湧上些冷意,卻源一對他的態度比剛剛他見到何連出現更讓他害怕。

卻源一見他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冷冷一笑:“你的上司沒教你見到我該怎麽說怎麽做嗎?”

吳晗臉色煞白,他從未想過結束臥底生涯之後自己居然還會被上級要求去面對卻源一,還是以自己真實的身份。

張躍東的話在他耳邊回蕩,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上級,或者長輩的嘴臉可以變得如此之快。

“沒什麽好震驚的。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黑白,只有永遠的利益。”卻源一懶洋洋的掏出那把槍放在慘白消瘦的手裏把玩,他以為這種常識所有成年人都該知道,沒想到吳晗居然如此天真,天真到他都覺得這人可憐了,之前對於那槍的恨意都淡了些。

吳晗握緊拳頭:“源一,對不起,我。”他閉了閉眼,“我們立場不同,我以前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我也是被騙了。”

如果是原來的卻源一,看到吳晗對他如此示弱的模樣,可能會動搖。

可現在,卻源一低眼皮都沒擡一下,看著手裏的槍:“從來就不是立場或者是欺騙,而是你從未真正信任過原來的卻源一。無論你眼見耳聽還是真實感受,你都沒有嘗試著去相信過他。一份真實的情感擺在你面前,你卻選擇去相信一個上級的片面之詞。”

這句話,似乎是他隨著他身體裏那點感情一起傾瀉而出,他邊說邊靠近吳晗,聲音緩慢而輕柔,似乎是情人間的耳語。

吳晗渾身一震,他似乎察覺出卻源一的心軟之意,以為對方對自己還有些心意,期待地看著卻源一:“源一,我們。”卻被一把槍頂住額頭打斷了接下來的話語。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卻源一。

卻源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渾身掉進冰窟。

“沒有‘我們’這個詞,從你開槍的那一刻就沒有‘我們’這種說法了。你親手斷送了你和卻源一的感情。現在,你要把你欠他的,還了。”這聲音依舊甜美,卻仿佛海上塞壬的歌聲一樣急促的催命。

吳晗嘴唇顫抖:“不,你不會開槍的。”

卻源一扯了扯嘴角:“誰說我不會,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

他話一落音,就在吳晗眼底扣下了扳機。

--------------------

狗狗壞事了,小卻有點兇。

但是不怪狗狗不聽話,是我想看他被罵委屈巴巴搖尾巴的模樣我有罪qw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