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那我豈不是也是毒蛇猛獸？”宇文昊陽失笑，小丫頭腦海裏在想點什麽啊。

慕梓楠先是恁了一下，喃喃自語了一句：“你比毒蛇猛獸還要嚇人。”

“臭丫頭，我走了哦，你好好休息哦。”

慕梓楠目送宇文昊陽帶著夜淵翻墻離開，尚書府的大門還真的難走額。

慕珊珊回到自己的院子，讓一一給自己打了一桶水。

揮退了一一，衣服也沒有脫，直接把自己砸進了浴盆裏，拼命搓自己身上的皮膚。

眼淚一滴一滴流下來，心裏恨透了柳方怡，把自己往火坑裏推。眼前出現了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乳娘。”慕珊珊伸手想去抓可是怎麽也抓不住。

慕珊珊閉上眼睛，那是她自己最開心的一段日子，乳娘是除了母親以外最愛自己的人，乳娘還有一個女兒叫夢夢跟慕珊珊的年齡一般大。

小時候因為父親打死了母親，所以根本不存在給足夠的銀子來保障她的生活。

母親死後，慕珊珊是乳娘帶大了，為了養活她們兩個孩子，乳娘會經常做一點刺繡拿去賣換點碎銀子給她們買好吃的。

猶然記得有一次，慕珊珊嘴饞想吃糖葫蘆，乳娘熬夜繡了好幾幅繡品拿去賣，換來的錢給慕珊珊買了一串糖葫蘆，夢夢沒有，把夢夢嘴饞的直流口水。

家裏雖然條件不好，但是乳娘一直教導慕珊珊世家小姐那些禮儀，吃飯喝水，站立睡覺，待人接物，乳娘一直說的一句話就是，“珊珊，你是慕尚書家的三小姐，以後肯定是要認祖歸宗，千萬不要丟了你娘的臉啊。”

所以慕珊珊每次學的時候也是特別認真。想著等自己回尚書府了，要照顧好奶娘，照顧好夢夢。

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次夢夢走丟了，急的乳娘到處找人，不管怎麽找也找不到，乳娘生了一場大病，當時的慕珊珊還小，不知道該如何救乳娘，小小的人兒，冒著大雨跑去求自己的舅舅。

可是卻被舅舅一腳踹了出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你父親不是當今尚書大人嗎，連這點忙都不幫忙，你也別想進我們家的門。”

那天慕珊珊在雨裏走了很久，逢人就祈求他們求求乳娘，到底人心還是冷漠的，當慕珊珊回到乳娘那，乳娘已經煙氣了，大概是因為到死都沒找到自己的女兒，乳娘死的時候可以說是死不瞑目。

後來不知道乳娘死的消息，傳到了慕尚書的耳朵裏，慕尚書並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冷淡的再給慕珊珊安排了一個人家繼續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

一年後，慕珊珊無意間在一個後巷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夢夢，才知道當年夢夢是被人販子拐了賣進了青樓，但是夢夢誓死不從，不但當夜就被開了苞，之後一直過著非人的生活，所以挨打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慕珊珊背著夢夢想回到親戚家，卻被拒之門外。

就在慕珊珊進屋給夢夢拿吃的時候，那群青樓裏的人找了過來，直接把夢夢打死在了大門口。

就這樣一年的時間，慕珊珊失去兩個最重要的親人，所以她發誓一定要奪回自己的一切。

“慕姨太，你怎麽啦？”

一一站在門口很久，也不等慕珊珊叫自己。擅自開門進來，就看見慕珊珊穿著衣服泡在水裏。

慕珊珊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一一，趕緊往水裏躲了躲，嚴肅的說道：“出去。”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絕不能讓別人看到。

“是是是是。”一一也被慕珊珊這個態度嚇了一跳，趕忙退了出去，可是剛剛眼角的餘光還是看到慕珊珊一塊塊紅色暧昧的痕跡，一一心中開始猜忌。

慕珊珊趕緊起身，換上一套遮的比較多的衣服，看著地上那一堆堆破爛不堪的紗裙，慕珊珊找了一把剪刀，剪了個徹底。

“一一。”

“慕姨太。”聽到呼喚，一一看到一地的碎布。“這個？”

“去把地上的這些扔掉，紮的我身上疼。”慕珊珊冷冷的吩咐道。

“是。”一一抱著地上這堆衣服退了出去。直接抱到丫鬟住的房間，在燭火下，她發現這衣服有些地方是被扯開，有些地方是剪刀剪開的痕跡，這……找了布把衣服藏了起來。

皇宮內。

當宇文昊陽到達千順宮的時候，裏裏外外都被禦醫包圍了。

“如何？”

見到宇文墨染站在角落裏，負手而站，面無表情。宇文昊陽走了過去。

“無事了，禦醫說是縱欲過度。”

當禦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宇文昊陽可以想象宇文墨染當時的臉色能有多難看，自從千貴妃進宮以後，這個老狐貍再也沒有寵幸過別的妃子。

那麽這個縱欲過度就可以解釋了。

宇文昊陽閉上眼睛，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一股奇香，淡淡的，一下子想不起來是什麽味道。

“太子殿下，七殿下。”千小小從內室走了出來。

“拜見千貴妃娘娘。”

“免禮，你們的父皇已經無礙了，要不要進去看看？”千小小只是出來報個信的，原本可以派個宮女出來，可是聽到太子殿下也來了，千小小就親自出來了。

“不需要。”兩個人居然異口同聲。既然是縱欲過度，他們做兒子的又不好說什麽，進去看什麽呀，難不成勸老子不要再寵幸妃子了，就算他們敢說，老狐貍肯定不會聽，何必去浪費這個唇舌。

“那，去偏殿吃點東西吧，那麽晚了，你們還進宮來。”

宇文昊陽看了看二人，輕咳了一下，“那就有勞母妃了。”

反正現在回去小丫頭也睡著了，不如在這裏當當燈泡也行啊，他還想問一下這個奇香是什麽，屋裏的人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淡了。

“偏殿請吧，我去吩咐一下小廚房。”千小小感謝的看了宇文昊陽。

“不急不急，我們慢慢坐。大哥走吧，我是真的餓了。”

宇文墨染點點頭，跟著宇文昊陽來到了偏殿，看著一道一道上來的點心，居然都是自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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