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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他手中的一塊令牌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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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拓拔勇像是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怨念都發洩在了女人的身上。

直到下午時分,拓跋玥再次來拓跋勇寢殿的時候,拓跋勇寢殿內依舊還傳出來了他和女人的歡笑之聲。

拓跋玥見狀,一氣之下又轉身離去了。

大概是太累了,拓跋勇傍晚時分便早早的用了晚膳睡下了。

夕陽夕下,拓跋玥一臉死寂地再次來到了拓跋勇的寢殿,卻得到拓跋勇已經睡下的消息,無奈,她指的搖頭嘆息了一下便離開了。

次日一早,拓跋玥早早地便來到了拓跋勇的寢殿裏。

剛剛走進拓跋勇的寢殿,拓跋玥便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這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妹妹?”拓跋勇此刻正坐在餐桌前,正要準備用早膳,見拓跋玥來了,便道,“一起來用早膳吧。”

拓跋玥靜靜地看著拓跋勇,那眼神裏滿是失望與痛心,良久她才張口道:“哥哥,你身體還沒有康覆,怎麽可以飲酒,怎麽可以夜夜笙歌?”

見妹妹竟然是來教訓他的,心情稍微恢覆了的拓跋勇頓時便火冒三丈,他當即將碗筷一摔:“妹妹,所以你今天是來教訓哥哥的?”

聽聞哥哥拓跋勇這樣說,拓跋玥的無比痛心,她擰著眉頭道:“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北朝的大汗,我沒有權利教訓你,但是作為你的妹妹,作為你的子民,我卻應該勸你一句,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等你身體養好了,才可以一舉反擊慕晨曦,我們的戰爭還沒有勝利,你不可以這樣自暴自棄。”

“自暴自棄?”拓跋勇嘲諷地笑了,他不屑地再次端起酒杯。

“哥哥,你別喝了。”拓跋玥當即阻止道。

豈料她的阻止卻引得拓跋勇愈發的憤怒,他一口將酒飲下,然後無比得意的道:“是,哥哥是自暴自棄,你滿意了?”

“哥哥,你!”拓跋玥沒想到哥哥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不就是斷了幾根肋骨,不就是需要靜養三個月,他竟然……

想到這裏,拓跋玥的心頭一陣抽痛。

“你出去吧,哥哥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拓跋勇的情緒忽然低落了,“相信你也不想看到哥哥這個樣子。”

“哥哥,請你振作起來,好好的對待自己的身體,好好養傷,你知道,我們的軍隊經過上次的戰役,已經損失了兩萬多人馬,現在我們必須重振旗鼓,這樣才可以和慕晨曦抗衡,但是你知道嗎,現在程國皇帝已經給慕晨曦撥取糧餉和軍需了。”拓跋玥慷慨激昂地道。

然而還不等她的話說完,拓跋勇便開口了。

“夠了,妹妹,你今天是來刺激我的嗎?啊?”說完,拓跋勇便一把將桌上的菜飯全部撒落在地了,他的心口因為氣憤而劇烈的起伏著。

拓跋玥發現自己的一片好心,在哥哥拓跋勇的眼裏,只是在刺激他,羞辱他,頓時覺得無比委屈,掩面而泣,奔跑著離開了寢殿。

自此,拓跋勇更是一蹶不振,而拓跋玥也再也不踏入拓跋勇的寢殿了。

這幾天,拓跋勇幾乎快要透支完他的身體,他終日醉生夢死,夜夜笙歌。

北朝上下的臣民都紛紛開始為北朝未來的命運擔憂了。

而就在這天夜裏,北朝的皇宮來了一個玄色衣袍的蒙面男人,這個男人仿佛有些天生而來的貴氣,自他一出現,便很明顯地成為了眾人眼前的焦點。

北朝皇城外,男人一襲玄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飛舞,他墨色的長發在肆意地飄揚著。

外人只是看到他那雙俊逸無雙的鳳眸,便徹底被那一雙眸子給震懾了。

他的眸子仿佛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讓人看了忍不住心頭一顫。

他用一塊白色的面紗蒙著臉,饒是看不到他的容顏,也可以聯想得到那張俊逸的臉頰是何等的俊逸無雙。

北城皇城外的侍衛看道玄衣男人之後先是一楞,而後便恢覆了往常的清冷摸樣。

“皇城重地,豈是爾等可以闖入的?”那略胖的侍衛一臉的冷漠。

玄衣男子鳳眸裏水波瀲灩,良久之後,他才淡淡地開口,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聽上去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若說,我是可以改變北朝命運的人,可有資格進入這北朝皇城?”

那略胖的侍衛聽聞玄衣男子的話,就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不禁哈哈的笑出了聲。

同時,站在他身旁略瘦的侍衛也不禁輕狂地笑出了聲。

“改變我們國家的命運?就憑你?”略瘦的侍衛一臉不屑地道。

玄衣男人目光淡然,他舉起手來,登時,他手中的一塊令牌現了出來。

那本還不屑於嘲笑的兩個侍衛,見了那令牌,登時都肅然起敬了。

緊接著,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崩塌,個個都一臉恐懼地給玄衣男人跪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還請大人請進。”

玄衣男人冷眼睥睨著跪在他腳下的兩個侍衛,心頭劃過一絲鄙夷,然後便擡步走進了皇宮。

這一路上,但凡有阻攔他的人,他便亮出手中的令牌,那些阻攔他的人瞧見他的手中的令牌,紛紛便跪下了。

有了這令牌,他幾乎是暢行無阻,幾乎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他便來到了拓跋勇的寢宮外。

和往常一樣,拓跋勇依舊在寢宮裏與嬪妃們夜夜笙歌。

駐足在寢宮之外,可以很明顯地聽到裏面時不時地有女人的歡笑聲傳出來,以及男人陣陣的低吼聲。

守護在殿外的侍者正要上前盤問玄衣男人,卻見那玄衣男人直接揚起了手中的令牌,那侍從見了,急忙跪下大喊道:“奴才見過太汗。”

許是侍者的聲音比較大,還在寢宮裏享受魚水之歡的拓跋勇突然大吼道:“滾,都給我滾。”

話落,寢宮內便響起了陣陣的腳步聲,用不了多久,便看到兩個衣服頭發淩亂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小跑了出去。

緊接著,拓跋勇的聲音又在寢殿內響起了。

“阿木,外面可有什麽人來?”拓跋勇冷冷地道。

阿木是侍者的名字。

此時阿木身體一顫,急忙看了一眼玄衣男人,然後便小跑著進入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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