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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暗閣做事如此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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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年一度的圍獵是一件大事,宮裏上下都為了準備而忙的不可開交,反而主要角色卻緩緩的散步在禦花園內,步輦則跟在身後,隨時待命。

宇文箜銘皺著眉頭,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他的幾個兒子準備怎麽做來謀朝篡位,最近實在太安靜了,太子日日呆在太子府內,也不接近朝臣;軒兒倒是努力,但是也只是完成自己囑咐的那些事情,一點也不僭越;昊兒……想到自己這個七兒子,宇文箜銘莫名的頭疼起來,深藏不露已經無法用來形容自己的這個兒子,而且他手裏還有“千小小”的下落,只是最近跟憑空消失一般,也不再自己眼前出現。

千小小是宇文箜銘曾經最愛的女人,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被太後賜死,可是自己確沒有見到屍體,也有太後的宮女說千小小被太後送出了宮,種種傳言,就造成了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局面。

那天之後他有派人去跟蹤昊兒,可是卻無功而返。

想到此,之前派去刺殺慕梓楠的人,至今未歸一人,現在暗閣做事如此的懈怠的嗎?這些年暗閣幫自己做事從未失手過。只能說明一點,全軍覆沒。

宇文箜銘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次行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暗閣是傾囊而出,不會的,她一個尚書小姐,難道還帶了頂級高手在身邊不成。

“來人。”宇文箜銘一揮手,一個小太監連忙跑了上來。

“陛下,您吩咐。”

“去弄一張尚書令嫡女的畫像來,叫慕梓楠。”

“是,奴才馬上去。”

小太監領命連忙跑去辦事情去了,留在宇文箜銘站在禦花園內思考,當初皇貴妃壽宴之時,因為坐的遠,又是晚上,自己並沒有仔細去看這個姑娘是圓是扁,只記得她彈了一手的好琴,早已回憶不起她的相貌了。

今日禦花園內的花開的格外的燦爛,宇文箜銘散步於這些花花草草之中,看著爭奇鬥艷的這些花朵,想到自己的後宮也是如這些花兒一般百花齊放。隨手采摘了花中開的最艷麗的一朵紅花,默默的說了一句:“花兒花兒,你不懂的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嘛。”說完就把花朵扔進了花叢中,就這樣結束了這朵花兒的短暫的一生。

剛剛領命的小太監,手捧畫卷的飛快跑了回來。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東西取來了?”

“是的,陛下。”

“打開。”

皇帝的身後又有幾個太監跑了上來,一起協力打開了畫像,展現在皇帝的面前。一下子一副慕梓楠在彈奏六弦琴的畫像出現在宇文箜銘的眼前。

皇貴妃的壽宴非常重要,所以畫師給每個表演才藝的世家小姐都留下了畫像放在了珍畫司裏面。

“這……”當宇文箜銘目睹慕梓楠的真容之時,一下子恁住了,“這就是慕尚書的千金慕梓楠?”

“回陛下,是的,不會有錯。”去取畫的小太監,微微顫抖的起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

只見宇文箜銘瞪大了眼睛,此女的眉眼是如此的熟悉,要不是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真的以為是她。

“把此畫送到朕的書房去。”

“是,陛下。”小太監們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慕梓楠的畫像,雙手捧著跟在皇帝的身後。

此時的宇文箜銘再也沒有了逛禦花園的興致,腦海裏是揮之不去的那雙眼睛,自嘲的笑了一下,大概是過於思念吧,不然怎麽會見一個神似的女子都會覺得是她。

“回禦書房。”

身後的太監聽到吩咐,連忙喊道:“擺駕禦書房。”,擡著步輦的小太監也跑了上來,恭敬的讓皇帝坐步輦。

——

回到禦書房的宇文箜銘,看著滿桌子的奏章,有種說不出的浮躁感,雖然之前自己的每一天都是如此過來的,可是今天看到這些奏章就是心裏浮躁的很,覺得自己養了一群的飯桶。

陳公公走了進來,雙膝跪倒在地,“啟稟皇上,兵部侍郎溫侍郎求見,說是有緊急軍情。”

“讓他進來。”宇文箜銘一改剛剛焦躁的形象恢覆了皇帝該有的威嚴。

“是。”陳公公轉頭對著門外朗聲,“宣兵部侍郎溫侍郎覲見。”

很快一個身穿紅色官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臣兵部侍郎溫傑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雙膝跪地,神色甚是恭敬。

“溫侍郎,免禮,來找朕,所謂何事?”宇文箜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謝陛下。”溫傑站了起來,從袖口內抽出一份奏章遞給陳公公。

見狀,陳公公雙手接過奏章,小跑步遞到皇帝面前。遞上了奏章。

接過翻閱奏章的宇文箜銘,眉頭緊皺,匈奴人來犯?

“溫侍郎,匈奴人來犯,你現在才上報?現在駐守的將軍是誰?”

程國已經久無戰爭,這次匈奴人毫無預兆的突然來犯所謂何意?

“回陛下,是慕晨曦將軍,而且按照消息的傳到京城的速度,慕將軍應該已經與匈奴人交上了手。”溫傑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哦?慕晨曦?”宇文箜銘反覆在口中念叨這個名字。

陳公公在邊上輕輕的提醒了一句:“陛下,是尚書令的長子。”

宇文箜銘恍然大悟,是他呀,當時只是為了讓他歷練歷練所以一直跟著鎮國大將軍,何曾想慕晨曦非常有出息,不僅出師以後自立門戶,還變成了常勝將軍,幾乎沒有打過敗戰,可以說是國家之棟梁,但是……正因為此,頗有功高震主之意,所以在糧餉上宇文箜銘可以說是頗為的克扣,就算如此慕晨曦也為跟皇上討要一粒的糧餉。

“戰況如何?規模如何?”宇文箜銘理清楚了思路,悠然的問道。

“那個……”這話把溫侍郎問的滿頭大汗,一下子語塞了。

感覺到異樣的宇文箜銘擡起了頭,正視看著溫傑,“溫侍郎,朕在問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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