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保證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如果......如果別人傷害我怎麽辦？"

"他打你一下，你還他兩下。"

"可是......"他反抗過，結果是被關進了籠子。

"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讓你開心的玩一玩，讓你認識一下動物，你還沒見過這些動物吧。有什麽事回家再說，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的。給你夜視鏡。"

趙曦接過望遠鏡，看一下，又遞給了舒展。

"還在不高興嗎？"

"我能看見。"

"你能看見？你能看見那些正在吃草的野牛和斑馬？"

趙曦點了點頭。

"天啊，你有夜視眼！你真了不起。一般的蛇都是視力極差，甚至是沒有視力的。"

"那它們怎麽走路呢？"

"它們用舌頭走路。"舒展驚詫於他的不知道，而趙曦則心驚於她的奇怪解釋。

"在蛇的舌頭上有熱感應細胞，它們就是根據冷熱的差距分辨周圍環境的。對了，你的舌頭是不是也和蛇一樣是分叉的？"

趙曦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為什麽少說話的原因之一。聽著舒展的解釋，他想起那個人曾經做過的一項試驗，分別蒙著他的眼、耳、口、鼻讓他走路，他卻接連碰壁，那個人也就放棄了，這是那個人唯一只做過一次的實驗，也因此而讓他印象深刻。他一直不知道那個人做那個實驗是為什麽，而今他知道了，那個人是想知道蛇的熱感應因子在他身上變成了什麽。他是繼承了蛇的熱感應功能，但是卻反應在夜視上，而不是在舌頭上，那個人用錯了實驗方法，所以不知道他可以夜視。這是他的幸還是那個人的不幸呢？

"你知道很多事，都是從書上看來的嗎？"

"老頭告訴我一些，我自己知道一些，自己看書印證一些。有好多東西我都見過、玩過，可是不明白道理、物品的專業名稱，看了書才明白許多道理。"

"我想看更多的書。"見到她，阿禦，他才知道自己的知識是多麽的貧乏，他不想再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不想再人雲亦雲的活下去。

"我那裏的書多得能壓死你，你認得字吧。"

趙禦點了點頭，如果那個人不是為了想知道實驗中他的真實感受，怕是不會教他認字的吧。如果不是他有實驗的價值，早在出生的那一刻它就會被那些不明類別的東西吃掉。為什麽他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來，是誰決定了這一切，是那個人嗎？為什麽？

"那你就去看吧，不過今天來了你就玩個痛快吧。你看，那邊有一個剛出生一個月的小斑馬，特別可愛。"舒展指著草坡上的一對正在進食的母子。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盤望過去，在草坡上進食的斑馬群裏有一對母子，母親站在那裏東張西望，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偶爾低下頭吃兩口草，小斑馬躲在母親的身體下面吃著奶，不時發出滿足的哼叫。那一種相偎相依的親密讓趙曦再一次感覺迷惘。那種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想接近，卻又知道自己得不到，讓他的心裏不由得酸酸的。

他們又去看了神精過敏的羚羊，他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出來，怎麽那羚羊還是距離很遠就跑了，如是再三他都無法接近。

舒展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叫住了他："如果你是一只捕獵的豹子，那麽你這輩子也別想抓到獵物。"

"為什麽？"他不只控制他的第一個落腳點，連自己的呼吸都控制得極輕緩了，為什麽那些羚羊還是離他很遠的距離就跑掉了。

"因為你的氣味。"

"氣味？"

"在你的身上不只有人的氣味，還有蛇的氣味，草食性動物的嗅覺是極敏銳的，對於陌生氣味的接近它們都是極小心的對待，因為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舒展拿起一支幹草葉，放在趙曦的眼前，松開手，風把草葉吹走了："看到了嗎？"

"看到什麽？草葉被風吹走了。"

"風。風不只吹走了草葉，還送去了你的氣味，讓羚羊警覺。當你的氣味接近它們的安全距離它們就會跑。如果你想接近它們，一是要放輕松心情，不要太過於隱藏自己。"

"為什麽？"不藏起來不是直接就被它們看到了，那還怎麽接近？

"一般來講，藏起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好事。如果有一個人悄悄的跟著你，你一定不會當他是個好人對不對？"

趙曦點點頭。

"人也是動物，有相同的共性，其中之一就是防備心。你站在逆風處，它們聞不到你的氣味，就不會有太強的防備心，你正大光明的走過去，它們只會認為你是一個不具太大威脅的異種動物，只要你不要太過接近它們是不會跑的。"

趙曦對她的話將信將疑。

"我在這兒等你，你可以試一試。走得別太快了，動作要輕緩。"

趙曦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一片枯草試風向，然後走向下風處，他盡量直立起身，緩緩接近進食的羚羊，尾尖掃到了枯枝，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在靜寂的夜裏異常響亮。趙曦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想到那些羚羊只是向他這個方向看一看，有的又低下頭進食。趙曦暗自出了口氣，放松自己的身體繼續接近羚羊群。

他和羚羊距離只有二米，四只眼睛就那麽對視著，好象在相互研究著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同類。趙曦伸出了手，他想觸摸第一次如此接近的動物，想感受什麽是皮毛。可是不知道哪一只羚羊打了個響鼻，整個羚羊群奔跑起來，揚起滿天的灰塵。

"你還好吧。"舒展拿著條毛巾走過去，趙曦成了灰蛇人，雖然早有所料，卻還是為眼前的泥人暴笑起來。

趙曦看著自己伸出的手，那上面還有羚羊的鼻子噴出的熱氣，一時之間有一點失神了，任舒展給他清理身上的灰土。

他真的接近的那種美麗的動物，那種長著四條腿，能夠奔跑如飛的動物。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舒展，她比那個人年輕很多，可是她比那個人懂得太多了，好象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摸到一種動物的皮毛。註意地面別割傷了你的皮膚，雖然你長著蛇皮，但是我想你一定沒有經常的爬行，皮膚可能應付不了這種粗糙的地面，別太勉強自己，我們兩個星期以後還有機會來。"

她是話是他從沒有聽到的，從來沒有人關註過他，更沒有人會關註他會不會受傷，小的時候還有人會為他輕微的頭痛腦熱而擔憂，大一些就沒有人會去在意了，只會扔一藥給他讓他自己服用，等到再以後，只有少量的藥，還有人記錄他的發病和自自愈的過程，最後他是死是活都已經不重要了。而她卻只是為他會不會割傷尾巴而叮囑他，這種感覺讓他說不出來，但是有人關心真好。

太陽快要升起來的時候，他的手終於摸到了鹿的皮毛。短短的、硬硬的，結實的皮毛下是溫溫的肉體，肌肉在突突的跳著，好象蘊藏著無限的力量。

舒展給他的手掌上倒一些白色的粉沫，鹿開始舔食那些粉沫，手心裏有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感覺順著胳膊傳到他的心裏，讓他不由自主的想笑。又有幾頭鹿過來舔食，你擠我，我擠你，趙曦的尾巴畢竟不如腿進退那樣靈活，還來不及後退就被鹿擠倒了。那些鹿哪管你是站著還是倒著，照舔不誤。也不分頭、手、還是尾巴，還有一只鹿咬住他的衣服就吃。趙曦一雙手忙不過來了，擋住了頭臉擋不住胸腹，剛扯回了衣服又被咬了頭發。舒展更是來個火上澆油，把那些白色的粉沫倒了他一身，引得更多的鹿來舔吃，還有的用牙齒咬他。

又癢又痛，趙曦再也忍不住大叫起來："展！舒展！快來啊！"

"啊喔！啊喔！"一聲虎叫響起，鹿群呆了一下，接著沒命的四散奔逃。

趙曦躺在那兒喘著氣，一手護著頭一手拉著衣服。

天啊！他全身上下都濕濕的粘粘的，象是水洗，不，根本就是用口水洗過一回。那些膽小的家夥根本就一點都不膽小，比老虎都兇，還想吃了他，舒展不是說它們都是草食性動物嗎？草食性動物不是都應該吃草的嗎？怎麽還吃起肉來了。

"躺夠了嗎？"舒展笑道。

"這......"趙曦坐起來，他被舌頭過了一遍，連他的尾巴都沒有放過，他可還算是半條蛇呢，它們不怕嗎？

"這些鹿沒有見過蟒蛇，所以不怕你。"舒展解釋他心裏的疑問。

趙曦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大笑起來："你撒的是什麽東西？"

"鹽。"

"鹽？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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