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被關進籠子裏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到恐懼，好象要死掉了一樣，對，就是死亡。

站在他對面的一個那樣嬌小的女子卻站他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就這麽眼看著她上步轉身左手扣住他右碗右手在他右大臂下一托還沒等他是怎麽回事，就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護板上。

好痛，痛得他一下子喘不上氣來，全身由自主的倦成一團，不停的悶咳起來，咳得他都流出淚來。

"還要再來嗎？"舒展坐在了地上，看上去好大的個子，沒想到一點打鬥的技巧都沒有。

那真的是她嗎？趙曦困難撫著前胸，她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

"你是怎麽長大的？"舒展好奇的問："平時都做什麽運動？"就是看上去最斯文的紀昭也是拳可開石，他這麽大的個子怎麽一點的防衛意思都沒有。

"運動？什麽運動？"趙曦困難的問。

"就是這樣啊。"舒展拳腳生風的打了一路拳，然後輕松的翻落在他身邊。

趙曦為她靈巧的身手而嗔目結舌："這......是什麽？"

"南拳。"

"是男人打的拳嗎？你是女孩子啊。"

"不是男人打的拳，是東西南北的南，是一種拳法的稱呼。還有什麽鶴拳、鷹拳、梅花拳啦，有幾百種、幾千種拳法，還有腿法、刀法、棍法、槍法好幾千種的兵器法。"

趙曦仿佛在聽天書一般，這些都是他不曾看到不曾聽到的事。

舒展對於他不同的過去也很感興趣："那你以前都是怎麽過的？也是吃了睡，睡了吃嗎？"

沒什麽好看的了，小包子打開了防護板，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睡覺，好沒意思，先睡個覺好了，等晚上好有精神出去玩兒。

趙曦想了想道："我小的時候倒是常看一些書，也有人教我認字，可是後來......"他說不下去了，自他十歲以後，只有不停的抽血、試驗，看書成了他最難得的享受，只是大多看的是課本："你的小時候都做什麽事？"一定和他不一樣吧。

"我？記不得了。"

"記不得了？一點事都記不得了嗎？你看書嗎？"她以前連他都不如嗎？他有心不想問，可是他這幾天來的好奇心都被他們挑起來了，本來他是沒有的，曾經有的一點點也都被那個人給掐死了，在那裏是不被允許有好奇心的，他只能聽不能問，所以他習慣了。可是打從遇見她的那一天起，他的世界整個全被顛覆了，天變成了地，地變成了海，他都快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當然看了，可是啊，我每一次都跑得好遠，讓他們都抓不到我。阿爸最奸了，他居然用烤雞來引誘我，然後把我關在籠子裏讓我讀書，可是啊，有林可幫助我，沒兩天我就跑了，然後爸爸再把我抓回來，我再跑，他再抓，就這樣跑啊抓的我就長大了，然後我跑出來，被大哥抓住了，然後我就把老爸給抓住扔到一個好遠的地方，讓他至少二年抓不到我。"

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她好象是說被她父親關在籠子裏，一提到籠子兩個子，趙曦就覺得心冷，想不到她也和他有一樣的遭遇呢，可是為什麽她會被自己父親關在籠子裏呢？她也是研究對象嗎？她可是個百分之一百的人啊？嗯，應該是個人類吧。

"你父親為什麽要關住你？"

舒展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因為我太頑皮了，常常不聽他的話，已經六歲了還不肯念書，他又工作太忙，沒辦法。"

"那......關在籠子裏總是不好吧。"

"我不是又跑了嗎？"舒展得意的說。

趙曦更是聽不懂了，怎麽看她一點點難過的意思都沒有呢，反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你......把你父親抓起來扔到一個地方？"不是說父子親情嗎？

"你不知道那個老家夥有多麻煩，我說要去爬山，他非要我下海，我說要去抓老虎，他偏要讓我去釣鯊魚。我一煩就把他灌醉了，往神農架一扔，那個地方有山有水的，應該夠他玩個兩三年了。"

抓老虎釣鯊魚？她不是說真的吧，聽說那兩個動物可是兇得很呢。

"你抓老虎？"他不相信。

"不相信嗎？我可是吃老虎奶長大的，不用說是抓老虎了，在我們那座山上我就是大王，只要我一叫，它們就全趴下了。"

趙曦坐了起來，她是吃老虎奶長大的？人不是吃母親的奶或是吃牛奶長大的嗎？他爸爸抓了老虎來給她哺乳嗎？

"聽我老頭兒講，我是他在虎窩裏撿來的。"

"老頭兒？老頭兒是誰？你不是他的孩子嗎？"

"老頭就是我那個老不死的爹了，我不是他親生的孩子，生我的父母誰也不知道在哪兒，有可能是誰扔到山上的，也可能是老虎到村子裏叼來的，天知道。唉，看見你，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也許我根本就是老虎生的也說不定呢。"

趙曦真是有點哭笑不得，老虎生的？她還以為是一件好事嗎？他做一個蛇人已經吃盡了苦頭，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唉，你做什麽去？"話沒說完呢，她怎麽又跑了？

"我去做一條尾巴，做老虎是沒希望了，象你一樣做一條蛇卻是辦得到。"

小包子也不睡了，箭一樣的從車道樓梯跑了；懶得象一團面似的青蛙更是變了一條蛇一樣，趙曦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蛇在飛？它極快速的團成一團，然後突的張開直直的從廚房敞天的窗戶射出去，足足"飛"了有近十米遠呢！

那還是蛇嗎？趙曦的下巴落在了地上。

如果青蛙能跨越那麽長的一個空間，那以他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潛能？他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舒展笑倒在地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沒事吧？"趙曦擔心她一口氣上不來憋死自己。

"沒......沒事，你沒看到青蛙剛才的樣子，都會......都會飛了，我從來都沒看到它的動作這麽快過呢。"

"它們兩個為什麽要跑，出了什麽事嗎？"趙曦擔心起來了，動物對潛在的危險都有強烈的預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跑的。

舒展擦了擦眼淚坐在地上："我剛才不是說要做一條尾巴嗎？它們兩個是擔心我剝皮，所以都沒命的跑了。"

剝皮？趙曦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頭皮有點麻麻的，她不會......把腦筋動到他的頭上吧。他向左邊看看，好可憐，沒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那他要往哪裏跑，往哪裏躲啊？

舒展看他的神情微微一笑道："別躲了，我不會剝你的皮，那會要了你的命的。"

趙曦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不過他以後一定要打開一個窗戶，萬一出了什麽事好有個跑的出口。

她突然大叫一聲，嚇了他一跳："怎麽了？"

"我原來還想用發泡橡膠做外皮呢，如果青蛙在就好了，正好可以用它的外皮包一下那就更象了。"舒展突然跑到趙曦的身邊。

趙曦向後縮了縮，他感覺到她不懷好意，不會是真的是想剝他的皮吧？

她的手摸在他的尾巴上，讓他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好可憐啊，誰來救救他啊！她比那個人可怕多了。他覺得尾巴好痛，痛得好象生生被人把皮給撕了下來一樣。

"你怕什麽？看你那個表情，好象我是要把活剝了皮似的。"

趙曦向後縮了縮，她真的是想剝了他的皮啊！

舒展大笑起來："你別怕啊，我沒有真的想。好吧，我是想了，可是那是借你的皮用一下，別那麽小氣嘛。"

"借一下？"她以為他的皮跟衣服一樣脫了還能再穿上嗎？如果能脫他早脫了，還得著讓那個人用刀子給剝皮嗎？

"我是想問你，你尾巴是不是跟蛇一樣都要蛻皮？"

趙曦點了點頭，她還是想剝他的皮，誰來救救他啊，小包子，小會，快來救救他啊！他怎麽說也有一半的動物血統啊。青蛙，咱們倆也算是半個同類啊！怎麽有危險都不通知他啊！他好可憐喔。他有一點點明白為什麽阿禦會說被她救是他的不幸。

"你什麽時候還會再一次蛻皮？"

"不，不，不會了。"他哪知道會什麽時候蛻皮？他已經三年多都沒有蛻皮了，他本能的知道在她面前說"不"要比說"不知道"能夠保住他的蛇皮。

舒展托著腮沈思道："每一種蛇的生長發育情況不一樣，所以蛻皮時間也有差距，你這麽大的一條蛇還真沒有見過，你還有人的基因，就更不好說了，你說你已經有三年沒蛻皮了？是真的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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