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道。"

"你少白癡了,他是敵人,你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有這麽漂亮的敵人不好嗎?"

兩人男人不由得都有種想吐血的感覺,她在幹什麽?過家家嗎?他們是敵人啊!又不是合夥去郊游。

"唉,可不可以打個商量?那個水晶球對我們很重要,那個東西可以救一個人的性命呢。如果你只是想拿回家去當擺設不如讓給我們好不好?"舒展揚一揚手。

"你拿什麽東西來換呢?"那白衣男人好笑的看著她。

恨不得已經徹底被舒展的無厘頭打敗了,走進船艙去準備東西滅口。

"就用你來換如何?"

"我不行,你會受不了的,他本來叫葉繼安的,但是每一次跟我出來都很生氣,都恨不得殺了我,所以他現在改名字叫恨不得了。不如這樣,我把他送給你怎麽樣?他可是大美男一個,又好看又好吃,下得廚房出得廳堂......"

"啪"一大腳把她踢到海裏滅口了事,她以為自己在做什麽?當媒婆嗎?越說越不象話,真是太丟老祖宗的臉了。

恨不得站在甲板上,手裏持著一把寶劍,只有三寸長,銹跡斑斑的:"我要那個東西。"

"打啊,打啊,快點打啊!"舒展爬上了白衣男人的船。

"你上錯船了。"白衣男人看著她。

"沒關系,站一下又不會少東西,大不了一會兒我們的船借你站一下好了。"

恨不得真是一個頭三個大,怒氣上頭,手裏破劍竟發出"嗡"的一聲,一道寸長的綠光從劍尖出來。

白衣男人一楞,隨即微微一笑:"我倒是小看你了。"他從身後抽出一把窄刃刀來,刀長一米半。

恨不得見他的武器也不由得一楞,有一種眼熟的感覺,但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白衣男人也不謙讓,足尖點地,劈刀式劈向恨不得。

恨不得閃身躲開,刀風在船身上劃開一個口子。

"好刀法!"舒展象是看比賽一樣,叫好連連。

恨不得持劍點過去,一道寸長的綠芒射白衣男人,打舒展,一劍雙雕,算記得剛剛好。

白衣男人也不硬接,閃身躲開,舒展更是早一步跑了。

綠芒在船身上打了一個洞。

兩個人在那裏對視著,評估著對手的實力。

白衣男人刀指海面,緩緩擡起來,擡得極是緩慢,好象刀上負著知鈞的東西似的。刀擡過胸,海水竟好象是貼在刀上,被帶了起來,刀指向恨不得時,海水卻突然如電一樣沖向恨不得,一大片的海水遮天蔽日的壓了過去。

恨不得沒有一絲的驚慌,手裏劍綠芒突的暴長,在傾倒海水前極是輕松的畫了一個圈,海水來得比去的快,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馭海術?"白衣男人眼裏有一絲佩服的神情:"你是龍族的人吧。"

恨不得不點頭也不搖頭。

"只有龍族的人才會有這種法術的。"他手中的刀插在後背,雙掌一錯拍向船頭的水面。

"呼"!兩只船中間的海水仿佛受了巨大的壓力,整個陷下去了,而周圍的水卻象墻壁一樣立起,越起越高並且向中間聚攏。

恨不得的嘴角現出輕蔑的笑意來,這種事嚇嚇別人還可以,嚇他就有點......

水墻越升越高,兩人腳下的船居然也跟著升高。

兩船之間的水越來越淺,先是一根斷桅露出來,接著是高高擡起的船頭,船身搖晃了兩個突然沒入到水墻裏,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巨掌把他拿走了。

接著是另一艘,再一艘......

直到露出怪石嶙峋的海床,綠色的水草卻並不倒伏在地,直立著,東飄飄西搖搖,怪異已極,仿佛是海妖的頭發在張牙舞抓。

"喝!"白衣人大喝一聲。

他身後的水壁裏沖出幾艘船來,正是剛才水底出現的那幾艘,一半在水裏一半露出來,細看下去,那船上好象還有人在動。

不,那不是人,是一個個半缺半殘的白骨,有的披著破布,有的骨縫裏還夾著生銹的刀劍,破敗的戰船在他們的操縱下露出一尊尊大炮來,埋進了彈丸,可是卻左轉右找沒有火,有頭的"哢嚓哢嚓"動著下頜骨,聽不到在說什麽,沒頭的左扭右轉身子。

白衣人彈了下手指,白骨把手伸進水墻裏,縮回來時手上便燃著一團綠色的火焰。頜骨又上上下下的一陣開合。

綠色的火照得水壁也慘綠起來,水波間好象隱著什麽不知名的怪物,隨時要沖出來啖人血肉。

白衣人擡起了手,恨不得平劍當胸。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白衣人露出輕蔑的一笑,當他是小孩子一般。

恨不得輕哼一聲,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先擺出一張臉來給誰看呢?

白衣人突然低頭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好象發生了什麽讓他不高興卻又無可耐何的事來。他嘆了口氣,足尖一點,人輕飄飄的向上升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恨不得也跟著追過去。

可是還是慢了一步,白衣人先一步沒入水裏:"好好玩吧。"

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手隨心動,一點綠芒跟著射向白衣人,無聲的沒入水裏。

水壁的頂在白衣人的身影消失的同時整個合起來。

恨不得被關在一個水籠子裏。

這點小伎倆還敢現世嗎?恨不得不屑的撇著嘴角。

白骨人也同時點燃了引信,一團團綠色的火球迎面撲過來,恨不得劍走八方在面前布下結界,劍往前送,結界向前迎向綠色的火球。

可是......可是那火球卻絲毫不受影響,滲過結界沖向恨不得。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的結界就算不能完全擋住也不可能一個也擋不住啊!

後背好象有什麽東西,有什麽極大的危險沖來。

他本能的轉過身去,只見和前面一模一樣的綠色火球向他襲過來。他立刻明白自己上了當了,白衣人用了鬼影術!正面看到的完是不真實的影象,真正的攻擊在他身後的那片水墻裏面呢,因為看不到所以不防備;因為看到,所以心為眼前的而動。

再布結界已經來不及了。

劍尖在頭上一繞,布下一個護身結界全力向上沖去。

他身形剛動,頭上的水如泰山崩潰一樣壓了下來。

綠球在他身後腳下一個個暴開,震得他不由得一陣氣血翻湧,幾乎守不住護身結界。

身形沖進上面的水裏,可是卻如同陷在膠裏一般,進不得進,退不得退,而且壓得他護身結界不停的收縮,高舉劍的手在一點點下落。

那些白骨拿起各式兵器沖殺過來,找不到乘手的家夥便從自己的身體上撥出斷刀殘劍。那膠一樣的海水卻他們卻不起絲毫作用,一個個張著嘴沖過來。

綠色的火球還在一個一個爆開,那些白骨不閃不避,被打中的掙紮幾下便在一團綠火中消失無痕,餘下的繼續向前沖殺。

恨不得不免有些著急了,他正在全力支撐護身結界,哪裏還分得出力來對付那些東西,看來只好拼命一搏了。

突然,腳下升起一團紅光,傳來一震悶悶的爆炸聲,海水猛的一縮,接著向外爆裂開來!是白衣人的船爆炸了,炸得古船、白骨粉碎。凝膠一般的海水突的失了魔力,山一樣的夾帶著恨不得落下去。

海面上仿佛開了鍋的滾水一樣,大浪高千丈,低谷下百尺,起起落落。

"啵",一只黑色小船從海水裏被彈上來,從透明的上蓋裏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景。

被顛得七葷八素的舒展軟癱在椅子上,她身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麽。

白衣人等到海面穩了些,才從半空中落低身形,叩指敲了敲上蓋。

她可是真是個大麻煩,真是讓人恨不得啊!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在他船上做的手腳,若不他有預感先退出一步,此時只怕是不受傷也吃得一身土。

"醒醒了!"

"天!天!"舒展一張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哪裏還有一分舒展的感覺:"我......暈死我了,唉,你們兩個在玩什麽東西?用海水煮粥嗎?"

"出來吧。"

"出來可以,但是先說好了,這個東西歸我。"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把這個東西一齊炸了,大家誰都得不到。"

"它不是對你們很重要嗎?"

"到你手裏我們不也是得不到嗎?那我多難受,反正也是得不到,就大家都得不到吧。"

"嘩",海水刀切一樣的分開,恨不得立劍在胸,浮在海面上,與白衣人對視。

白衣人冷俊的臉上有幾絲笑容:"沒想到你這個小龍仔兒還有幾分本事。"

"你的本事也不見得有多高,不過是些雕蟲小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